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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阶-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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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阶》作者:顾微夏

157阶,隔着天堂和地狱。

楚煜之于何以夏,是救赎,也是毁灭。

她说:“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成;

如果你还活着,可不可以,再救我一次。”

他说:“好。”

一场救赎与毁灭的纠缠,他终归救赎了她,也救赎了自己。

阅读提示:1V1;SC;HE。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相爱相杀

搜索关键字:主角:何以夏、楚煜 ┃ 配角:沈浩初、赵孜楠、傅子祈、向微 ┃ 其它: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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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chapter1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有超多话想说,但先憋着,等我完结这篇《157阶》再作打算。
    【第二章高能预警,老司机带你们飙车,来不及解释,你们赶紧上车】
    【不虐不虐不虐不虐不虐不虐不虐不虐不虐不虐不虐不虐不虐不虐不虐】
    【后面甜炸甜炸甜炸甜炸甜炸甜炸甜炸甜炸甜炸甜炸甜炸甜炸甜炸甜炸甜炸】
    【SC;他们早就做过,所以别问是不是SC了,第一次都给了彼此好么,HE】
    ………………………………………………………………………………………………………………………

    橘红色的光线终于在西边坠落,模型室里的蓝色冷光灯自动亮起来,最后一块琉璃红积木从镊子间掉落到大理石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楚煜有点意外。

    模型室的感应门也在这时自动打开,一个约摸二十岁的姑娘闯进来,四下张望。楚煜眉心拧成结,重新用镊子夹住那块琉璃红积木,漫不经心的问:“有事?”

    “你是谁?我找你们董事长!”这姑娘,口气倒是不小。

    他半猫着腰,将最后一块琉璃红积木放在一栋高层建筑模型上,“我是楚煜,建筑设计师,楚煜。”然后将镊子丢进不锈钢套筒里。

    年轻姑娘这才注意到他手上戴着透明防汗手套。

    “对不起,我走错地方了。”说话时,她并未立即退出去,反倒肆意起来,在模型室里晃。

    楚煜抬手伸到自动感应水龙头,水声迤逦间,也并未阻止。

    姑娘准备走,他正拿过毛巾擦水珠,“要走可以,但你耳朵上的微型摄像机请留下。”

    魏雨晴慌慌张张从外面跑进来,“对不起,楚总,让记者闯进来是我的失职。”说完又厉声对姑娘说:“我马上通知警方告你非法闯入公司重地窃取商业机密。”随即从兜里掏出手机来。

    “不,不。。。。。。”姑娘身份被识破,连忙摆手,“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闯进来的,我们主编说我要是再拿不到独家新闻就要把我辞掉,我也是真的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说完眼眶已然红掉大半。

    通过各种调查手段显示,楚煜成为公众最想见的企业家,但七年来,外界、媒体没有任何关于楚煜的报道,可他的名字,在蓉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楚煜是谁。

    建筑设计师。

    如果非要把他与其他建筑设计师区别开来,那就是将艺术和美学赋予在商业住宅上的建筑设计师。

    中国建筑的艺术化大多体现在公共建筑物,而商业建筑,尤其是住宅,由于受到经济条件和功能等因素的限制,几乎没有艺术性可言,而楚煜不一样,他注重商业住宅的艺术性,将艺术和美学赋予在商业住宅的设计上,尤其是楼盘外立面的设计,以及内部格局的艺术性和风格化,开创西南地区商业建筑艺术化的先例。

    他拥有业内一流的团队,集设计、房地产开发、承建、销售于一身,整个建筑产业链几乎是一体化,在西南地区甚至是整个国内,都跻身于建筑行业前列。

    “哪个报社?”楚煜终于开口讲话。

    “蓉城都市报。”

    “把东西留下,我让你走。”他说。

    小记者似是心有不甘,但与其被告窃取商业机密还不如丢掉饭碗。她偏着头,从耳朵上取下一个微型摄像头放在大理石台上。

    楚煜头也没抬,慢条不稳的吐出一句:“还有。”

    小记者真的慌了神,连话都说不真切,“真的。。。。。。真的没有了。”

    “把你胸口的别针取下来。”这种惯用的伎俩让他有些不悦。

    小记者唯命是从,这别针是她今天出门时主编特地送给她的,没想到是一个微型摄像头,这下就算她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其实采访我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们答应帮我找人,明天这个时候,请你们主编亲自来见我。”楚煜眯了眯眼睛,“好了,你可以走了。”

    “楚总。。。。。。”魏雨晴迟疑片刻,“你真的打算接受他们的采访吗?”她实在拿捏不准眼前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七年来,他不肯接受任何采访,怎么就突然改变主意了。

    楚煜盯着模型室里的成品图,水彩画以及建筑模型,问道:“小魏,七年了,我有多少部作品?”

    “28部。”魏雨晴不假思索地回答,“平均每年4部。”

    他低低的“嗯”了一声,“我好像再也不能等下去了,我必须找到她。”七年来,他用工作麻痹自己,可清醒后,疼痛反而更清晰。

    魏雨晴当然知道楚煜口中的“她”是谁,七年来,那个女人仍然杳无音讯,他也从未放弃过寻找,模型室忽然安静下来。

    良久,楚煜问:“我今天还有哪些行程。”

    魏雨晴看了下腕表,“楚总,这个时候你该去见法律顾问室的人了。”她刚刚进来就是想汇报这件事,结果被一个意外小记者给搞岔了。

    “那走吧。”

    魏雨晴盯着楚煜身上的淡粉色渐变衬衫,参加商业饭局的确有点不太正式,而且真的很皱,迈出模型室之前好心提醒道:“衣服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

    “我很累。”眉梢带点疏离的笑意。

    他们走出模型室,空旷的玻璃走廊折射出两人的影子,“对了,小魏,最近一段时间,如非必要,不要给我安排太多行程,公司事务让顾总接手。”

    魏雨晴心疼地看着楚煜,他已经将自己关进模型室整整三天,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蓉城三月的天气终于放晴了。

    楚煜一行人到达蓝影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

    魏雨晴推开包厢的门,楚煜单手插在黑色西裤的兜里,翩翩然走进去,落座。

    对面的女人低下头看右手的腕表,刻意将嗓音压得很低,“你迟到了三十分钟。”她已经等得非常不耐烦。

    他连眼皮都没抬下,“那又怎么样。”

    如此强势,还真是符合楚煜的一贯作风。

    女人闻言,一根神经崩到极致,全身血液直冲脑门。

    楚煜抬头看她,几乎是一瞬间,整个人彻底僵住。

    包厢里安静极了。

    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心跳。

    对面的女人很快冷笑一声,口气也是傲得很,“没想到西南建筑集团的董事长居然是这副德行!”

    魏雨晴着实觉得这个女人嚣张到极致,刚准备开口帮衬楚煜,却被他用一个手势制止了。

    “你好,何小姐。”楚煜伸出手,连瞳孔都是带着笑的。

    何以夏从包里摸出davidoff和zippo定制打火机,“咔嚓”一声,灰白色的烟雾在逼仄的包厢里蔓延开来。

    不好意思,她今天并不想卖西南建筑集团董事长的面子。

    何以夏觉得好笑,她曾幻想过无数次和楚煜再见面的情景,却从未想过会是在酒局饭桌上,面对面,上司与下属的关系。

    一句平淡的“你好”,再加一个陌生的称呼。

    她曾一度以为,只要跳出建筑行业这个圈子,他们就不会再有交集了。

    可惜,造化弄人。

    楚煜收回手,并不介意她的嚣张跋扈,可何以夏抽烟的熟稔程度,却让他的眉心拧成结。

    包厢里的气压低沉,西南建筑集团的hr问:“你们认识么?”

    何以夏魅笑,灰白色烟圈从她的烈焰红唇吐出来,“岂止是认识,你们楚总和我,不知道睡过多少次。”

    从楚煜走进包厢的那一刻,她仿佛得到觊觎已久的珍贵玩意儿,既爱惜又彷徨,爱惜的是她终于如愿以偿,彷徨的是她害怕再次荡然无存。

    原来,若无其事才是最狠的报复。

    “说正事吧。”楚煜解掉淡粉色渐变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意味不明的说:“至于我们的事,我想在床上谈。”

    “楚总说笑了,业内传闻楚总从不近女色。”说这话的是君合律师事务所的范柏霖,也就是何以夏的直属上司,第一次和西南建筑集团合作。

    范柏霖委派简历和能力都非常出色的何以夏直接对西南建筑集团的经济纠纷案件负责。

    “范先生,我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楚煜神情慵懒,心思似乎不在由谁来负责这件事上。

    范柏霖对何以夏很是满意,“那是自然,何小姐也是建筑出身,毕业于交大,这个你放心。”

    魏雨晴不免有些疑惑,“可我记得交大是没有法律系的。”

    “我以博士学位毕业于墨尔本法学院,唯一一个华人优秀毕业生。”何以夏弹了下指间的烟灰,魏雨晴这才注意到她随意夹在指间的davidoff,优雅纤细的手指衬着瘦长的烟身,煞是好看。

    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住这样慵懒的魅惑。

    “魏秘书还满意吗?”何以夏轻佻的昂起头问她。

    魏雨晴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她忽然有些嫉妒这个女人,一身大红色雪纺露脐套装,dior烈焰999#,指甲是diorcaptain750,多么精致的女人。

    像待嫁的漂亮新娘。

    “我满不满意不要紧,只要楚总满意就好。”魏雨晴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何以夏将目光投向楚煜,似是挑衅,楚煜不以为然,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浮上眉梢,“试试不就知道满不满意了。”

    谈完事,一行人相继离开。

    只余何以夏和范柏霖两个人。

    何以夏拒绝了范柏霖送他回家的好意。

    蓉城的夜景美得让人窒息,她伸手拦了辆出租车,窗外的景色一闪而逝,绷紧的弦也渐渐松软。车内,司机开着交通广播fm101。7,dj安琪的声音在车厢里漾开。

    “一位车主发来微博私信,他说,他终于和等了七年的人见面了,这七年,时间让她的声音消散,让她的容貌模糊,他一直站在原地,只希望她回头看一看他。在这里,安琪要说的是,其实伤害都是相互的,爱着的时候一定不要放手,也让我们一起祝福这位车主,送上一首《我知道你很难过》。”

    车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第2章 chapter2

    何以夏住在十八楼,这只是她暂时的落脚点。

    身后的防盗门还未落锁,她就极不耐烦地甩掉细高跟,整个人狂躁的想摧毁一切可以摧毁的东西,可何以夏克制着没有发作。

    楚煜摁响门铃。

    何以夏将头发随意绾成髻,疑惑地开门。

    “操!”她见到了那张让她暴躁的脸,爆粗口的同时,手里关门的动作也没落下。何以夏现在的住处只有沈浩初知道,而这个时候,沈浩初应该还在飞机上。

    何以夏很快明白过来,楚煜在跟踪她。

    楚煜用手臂挡在门框上,力气大得险些让何以夏一个趔趄,他就那么堂而皇之的走进来了。

    “想被。操?我倒是可以满足你。”楚煜轻笑一声,视线落在她身上,眼神直勾勾的,像在扒她的衣服。

    何以夏并不贪图一时口舌之快,她要做的,来日方长。

    “喝点什么?”她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烟丝嘶嘶地响,声音有点含糊不清。

    楚煜看着她的慵懒魅惑,像一条娇娆的蛇,缠上他的腰。

    他吞了下口水,“随意。”

    目光却落在沙发上的一堆照片里。

    足足有几百张,全是男人。

    楚煜一张一张地看,陌生的面孔,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直到喉咙里的腥甜漾开。

    “你在国外找了这么多男人?”他倏地笑了,手里拿着那摞照片。楚煜走近何以夏,低头在她脖颈处吐气,用戏谑暧昧的语气撩拨她,“他们都不能满足你,所以你才回国来找我,想和我上床?”

    “砰。。。。。。”

    一声巨响后,照片散落在地板上。

    何以夏神色如常地弹掉烟灰,瞥了一眼脚边的照片,白色衬衫,刺眼的阳光,柔软的发,冷硬的线条。

    真他妈像!她在心里暗骂。

    楚煜怒不可遏,“这些男人都他妈是谁!”

    “你不是已经替我说了么?”何以夏魅笑,傲睨自若地说:“他们啊。。。。。。”声音低沉、婉转动听,眉梢间风情万种,像是回味,“都是和我做过的男人,让我拍一张照片,就可以和我做一次。”

    楚煜攥紧拳头,怒极反笑,“那我呢,是不是也可以?”

    “哦。”何以夏丢掉烟头,有些漫不经心地问:“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楚煜,楚楚动人的楚,煜煜生辉的煜。”

    这样的回答让何以夏更恼了,她想起那个十八岁的少年,在她最走投无路的时候,也给过她同样的答案。

    “只要是个男人都行,唯独你,没有资格!”

    这些话,像刀子,插在他的心尖。

    楚煜又笑了,眸子里亮晶晶的。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笑。

    两个人僵持着,谁都没有说话。

    何以夏瞧见她捏紧的拳头,心底说不清的地兴奋。这七年来,支撑她活下去的,就是有朝一日趾高气昂地站在楚煜面前,疯狂的折磨他。

    “不想知道原因么。”从未有过的快感诱惑着她。

    楚煜很快恢复理智,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愿闻其详。”

    暖白色的灯光下,何以夏的指尖发出清冷的光,色调沉稳、沉静忧郁,饱满的指甲差一毫米就要戳到他的脸上。

    “因为你不行!”她浑身散发着冷艳妖冶,好似被贴上“生人勿近”的标签。浅口瓢鞋与地板发出“哒哒”的声音,何以夏每走一步,楚煜的心就沉沦一分。

    她拉开门,半倚半靠在门框上,双手环于胸前,“哦,忘了说,你连我的那层膜都没有破过。”

    这句话,彻底惹毛了楚煜。

    她到底有什么资本能如此骄横跋扈。

    光线昏暗的玄关处,楚煜一脚踢掉门,防盗门重重阖上的刹那,何以夏整个人都被他笼罩在高大挺拔的阴影里,楚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扳正她的身体,再猛地一推,将她死死抵在门上。

    “我。操。你。。。。。。”背脊处的每一根骨头都好似粉碎,何以夏痛得差点晕过去,余下的脏话,便也没有力气说出来了。

    “行不行,总要试了才知道。”楚煜拥住她,低头吻她的脖子,一只有力的大手攫住何以夏纤细的手腕固定在头顶上,此时的她,就像被固定在十字架上等待凌迟的囚徒。

    楚煜另外一只手也并没有闲着。

    上下其手。

    何以夏脑子里只剩下这么一个词语。

    他整个人都欺压在她身上,何以夏只能扭动脖子躲避,楚煜却不再吻她洁白细长的脖子,而是含住她整个唇瓣,单纯地肆掠,毫无技巧可言。

    她咬紧牙关,拼命反抗,楚煜腾出一只手,用大拇指和食指卡住她的两颚,何以夏痛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拼命忍着,她越忍,楚煜越用力。

    这种时候,男人和女人的体力悬殊更令人无奈了。

    脸颊火辣辣的痛,何以夏倒抽一口凉气,楚煜趁势吻进去,舌头探入最深处,反复地翻搅、纠缠、汲取着,腰腹间的灼热感更是令她焦躁不安。

    她的确想做了。

    楚煜觉得她唇齿间的味道无论怎么索取都不够,他的强取豪夺和她的拼命反抗都要命地挑拨着身体的某个部位。

    他忍得几乎发狂。

    楚煜不再克制自己了,伸出手将那抹柔软握在掌心里。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玩。

    何以夏整个人都在颤栗,并且不受控制地咬伤了他的舌头。

    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肆意蔓延。

    已经七年没有这种发了疯却拼命想要被填满的感觉了。

    楚煜闷哼一声,巨大的欢愉沿着背脊一路攀爬直至神经末梢,他将手探进何以夏的后背,试图解开衣服的纽扣。

    她挣扎着,扭动着,发疯似得想要被填满,同时又感到羞耻,这么多年,她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过,可只有在楚煜这里,她才有想做的*。

    他说的对,行不行,总要试了才知道。

    尖锐的指甲在楚煜脖子上留下不深不浅的血印子。

    何以夏认输了。

    妖冶的红色嵌进浓密而柔软的发梢里。

    楚煜也跟着颤栗,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急促,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又像是得到鼓励,两具燥热的身体完完全全地贴在了一起,他握住何以夏的手,掌心很快传来前所未有的灼热感,像烧红了的铁棒,滚烫。

    她吓得连忙丢掉,却被楚煜拦住了。

    掌心的灼热让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只好低下头,去咬楚煜性感到无以复加的锁骨。

    淡粉色渐变衬衫垮掉大半,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诱人的人鱼线,何以夏来回摸了两遍,身体更燥热了。

    她喜欢男人的薄唇和腹肌,就像男人喜欢女人的胸脯和头发一样。

    “你想要的,只有我能给你。”楚煜伏在她肩头低声呢喃,然后一把将她拦腰劫起、顺手捞在怀里。

    他们身上的衣服都垮掉了。

    楚煜看着那小小的、沉静忧郁的蓝色,浑身上下的燥热让他没耐心去脱,用力一扯,撕碎了。

    “禽兽!”何以夏的手攀在他的脖子上,张口就骂了出来。

    黑色西裤从他腰间滑落。

    何以夏低头去看它,简直棒呆了,神经紧绷到极致,比她想象的还要完美。

    楚煜简单而直接,没有任何前戏。

    何以夏本能地直起腰,下巴磕在他的肩胛骨上,足足有半分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灵魂深处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她有七年没有做了,整个人仿佛被撕裂。

    “这样才算得上是禽兽。”楚煜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滴落在她胸前,他们忍受着同样的痛,他迫切的想要,没有半句安慰的话,像个疯子,不择手段地满足自己。

    何以夏咒骂他,娇艳欲滴的红色沿着楚煜的人鱼线一路攀爬至脖颈。

    她的抚摸,像猫爪在心尖上挠痒痒。

    楚煜退出来,将何以夏翻了个身,钳住她的膝盖往前一推,她以一个女性最屈辱的姿势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他面前。

    她咒骂他。

    他无动于衷。

    又重新进入。

    何以夏痛得尖叫起来。

    又很快归于沉静。

    但这是她最喜欢的姿势。

    因为灵魂能得到最好的放空。

    楚煜是她见过的最持久的男人。

    何以夏全身酥软,一点力气都没用,连娇喘都变得更慵懒了。

    楚煜几近发狂,但他极力克制着,面部有些狰狞。

    这些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终于再次得到她了,楚煜贪恋着,迟迟不肯释放出来。

    反反复复,永无休止。

    朦胧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轻薄的白纱在夜风中摇曳。

    楚煜彻底失去理智了,七年来的压抑终于在这一刻得到前所未有的解脱,他以为他再也见不到她了,曾行尸走肉地活了七年。

    只有现在,他才觉得他像个真正的人。

    楚煜重新活了过来。

    何以夏半阖着眼,体力透支得太厉害,她有些困倦,却被楚煜眸子里的晶莹着实吓了一跳。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亮的眼睛。

    饱含希望的眼睛。

    楚煜粗重的喘息到达极致,继而渐渐归于沉静,灵魂高度契合。

    两个人累得瘫痪在床上。

    何以夏挣扎着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摸到davidoff和zippo定制打火机,火红的光落在烟头上,她狠狠吸了一口,满足极了。

    楚煜揽上她柔软的腰肢,“别较劲了,把孩子接回来,我们好好过。”

    何以夏整个人如遭雷击,刚点燃的香烟火苗在她指尖活生生被掐灭。

    “滚出去。”她说。

    “不要赶我走。”楚煜放软了语气,他想起七年前那个晚上,他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

    心如刀绞。

    何以夏从床上爬起来,一丝不。挂地站到窗边,“你不走,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第3章 chapter3

    楚煜走了。

    何以夏是他见过的最烈的女人,他知道她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就像七年前,可以一声不响地走掉。

    初春的凉气还未褪去。

    何以夏在窗边站了很久,直到凉气钻进骨髓,要命的疼,她才找了件宽松的连衣裙套上,把床头柜上的davidoff和zippo定制打火机抓在手里,客厅里没有开灯,火红的光在黑暗里蹿腾。

    何以夏寻着方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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