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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许情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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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粤说恪
中午没有回来,那么晚上该回来的吧。
最近他的工作略轻松了些,一般晚上都回来吃的,而且不会回来的很晚。
所以苏意浅早早的就买了些菜回来,扎起围裙,费尽心思的做了满满一桌子酥香味俱全的菜等着他的归来。
两个人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啊,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才会做的事。
她满心期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幕已经降临,早已经过去了他惯常回来的时间。
失落一点点把苏意浅淹没,因为过了饭时,胃里空空如也,一阵阵的绞痛起来。
其实她大可以不必如此,明知道他不见得会回来单独面对自己。
胃部疼痛难耐,额头上渗出来细碎的汗珠,挣扎着起身到卧室翻出胃药,送进口里的同时,苏意浅一面翻开了慕炎熙的电话号码,可是,播出了两个数字后又停顿住了,是因为恐慌还是因
为别的什么?
他的冷漠已经让她望而却步,名不副实的夫妻做了两个月之久,她却从来都没因为琐事给他打过一个电话,因为,她害怕听到他疏离的声音……
手机却在此刻响了起来,来电显示赫然就是慕炎熙的。
胃痛似乎也不那么严重到难于承受了,急急地按了接听,迫不及待的语气:“你回来吃饭吧,我做了好些你爱吃的菜。”
她的声音低低的,自己都因为话语里那抹显而易见的讨好的意味而有些脸孔发烧。
电话那头的慕炎熙似乎是楞了一下,却又马上开口:“我现在在美国,一时半会不会回去……”
“美国?是去谈生意么,怎么这么突然?”苏意浅有些震惊,询问道。
电话那头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撒娇似得召唤:“炎熙哥,这个时候打的什么电话,快过来么,给我拍张照。”
甜脆的清悦的,亦是熟悉的,听到苏意浅的耳朵里,不由得就是一怔。
那个女人,应该就是秦婳。
“好了撂了。”简单敷衍的几个字出口,慕炎熙就挂断了电话。
又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疏离,看来昨晚上发生的那件事,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他还是他。
而且秦婳怎么会和他在一起,而且两个人显然是在游山观水,这也太叫人不可思议了。
苏意浅无力的瘫软到床上,头一阵阵的痛着,他一个跨国集团的CEO,和一个服装设计师同时出现在万里之遥的美国,难道会是因为碰巧各自都去执行公务么?
自己以前可是太低估了秦婳的本事了。
……
慕炎熙挂断了电话,望向被秦婳搀扶住的真真,一面举起相机,一脸的笑意:“好了,笑一个。”
咔嚓的一声,画面定格成了永远。
秦婳整理一下飞扬的长发,笑意盈盈:“这里真是太美了,我都不愿意回去了呢。”
真真幸福感十足:“我也觉得呢,哥哥和秦婳姐不如也过来这边工作,比国内强得多了。”
“在这里呆久了,忘本了你是吧,连国也不想回了?”慕炎熙笑,心里却在慨叹小女孩的心思瞬息万变,上一次明明还缠着自己要回去呢。
“也不是她不想回国,只是回了国见不到想见的人,心里会不舒坦的。”秦婳见状,忍不住插言。
真真脸色红了红,调皮的吐一吐舌头,转移话题:“刚刚在和谁打电话?是阿姨么?”
“是的。”慕炎熙答她,眸光闪烁过一丝异样:“你和查理一直都在来往么?”
“嗯,我还想让你见见他呢,他父母一直催我们把婚早点结了。”真真垂了头。
秦婳笑着接话:“不如就让他把这边的工作辞了,到你大哥公司里去……”
话说到一半,却给慕炎熙一记冷眼给生生截住,转头望向真真的表情却是柔柔的:“你还需要一阵子的训练,才能完全适应假肢,哥哥希望看着你像个正常人一样做一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子,结婚的事,急了不好,你们再增进一下了解,不好么。”
真真乖巧的点一点头:“那好吧。”
秦婳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
“真真也该累了,不如我们一起去看望秦叔吧,顺便歇歇脚。”
真真对这个提议赞同不已,秦婳却是悻悻然:“每次去他那里都会给他数落上一阵子,害得我一想到他就怵头。”
慕炎熙淡淡的语气,黯然的目光:“你怎么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如果换做是我,能有爸爸在身边唠唠叨叨,会觉得幸福死了。”
秦寒松住在一家高级疗养院里,环境和条件都是非常之好。
他们到时,老人不在房间里,问了护工,说是他执意要一个人出去走走,这并不奇怪,老人的性格一向固执而又偏激,认准了的事谁也劝不住的。
循着林间小路找过去,一路上都是护工搀扶着的蹒跚步路的老人,秦婳不由得就皱起了眉头:“爸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疗养。”
慕炎熙望一眼她,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
真真
也觉出了一点异样,探寻的目光望向自己的哥哥,却没有得到该有的答案。
前方不远处,一个靠着树干的廋伶伶的老者一手拄着拐杖,一只手按在胸口处像是很痛苦的样子,身边却没有看护跟随。
慕炎熙三两步的到了他的身边,扶住他:“您怎么样,用不用……”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因为,老者抬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爸爸…”秦婳已经惊呼出口。
秦寒松瘦了一大圈,脸色异常的差,白的纸一般,和昔日的容光焕发判若两人。
“我,没事,这几天闹肚子。”秦寒松挺了挺脊背,目光却是躲闪着自己的女儿,望向慕炎熙。
秦婳咬着唇,一言不发。
慕炎熙把目光从老人身上移开,望向远处,心里隐隐的作痛。
秦寒松的肝癌已经是晚期,一直瞒着所有人,却独独告诉了慕炎熙。老人不想让女儿替自己担心,所以才推说要疗养躲到了这里。他是参加完慕炎熙的婚礼就离开的,走之前留了一份邮件说了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新婚夜时,慕炎熙才会急匆匆的赶去机场和他话别,又陪了秦婳整整一个晚上。
可是,与情与理,慕炎熙都觉得他的做法不近人情,将死之人,客留他乡,还是形单影只的,怎么也觉得太惨了些。
而且,对于秦婳而言,这样的安排也是不公平的。
所以在医生给他打了电话说是老人已经病重时,他就找了借口拉秦婳赶过来了。
尽管心里早有准备,可是面对一个剩了半条命的昔日挚友,慕炎熙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眸光里已经闪亮的一片。
……
一出了疗养院的大门,真真就抽抽搭搭起来。
而秦婳的情绪终于爆发了,眼泪稀里哗啦的掉个不停。
慕炎熙也不劝,任由她们发泄着,自己则是一根接着一根的吸着香烟。
“他还能活多久?是他让你瞒着我的对不对?”半晌,秦婳嗓音嘶哑的询问。
“应该最多不过半个月,医生说情况很不乐观。”慕炎熙沉重的语气:“他本来就打算自己在这里度过最后的时光的,是我违背了他的意愿,把你带过来了。”
“那我就一直装作不知道的好了。”秦婳苦笑不已,父亲有多么的固执她比谁都了解:“陪我喝杯酒好不好?”
“我也很想喝酒。”慕炎熙掐灭了手里的烟,答应的痛快,平日里对烟酒从来都很节制的他,最近似乎嗜酒成性。
……
醇美的昂贵红酒,在于两个人而言,却都成了消愁的良药。
本来酒量都是极好的,却也经不起毫无限度的狂饮,慕炎熙难得的有了醉态,秦婳却还好些,虽然口不择言却没有手脚发软的迹象。
“慕炎熙,我爸有交代你要好好照顾我的吧?”
“当然有,他最不放心的就是你,最最信任的就是我。”
“他为什么不让你娶我,如果他让你知道他的病,再让你娶我,也许你就答应了。”秦婳说着醉话,眼泪就那么一滴滴的溅落到杯子里:“他走了,我就一无所有了。”
“我会照顾你。”虽然已经吐字不清,慕炎熙的话倒也是发自肺腑。
“不娶我怎么照顾我?那个苏意浅哪里好,那么俗的货色,你竟然娶她不娶我……”秦婳愈发哭的稀里哗啦。
“她有她的好。”慕炎熙喃喃着,眼睛已经无力地合上。
秦婳一副不屑,恨恨的把一杯酒灌进肚子里:“她是相貌好身材好还是学历好,她哪里好了。”
等不到回答,抬眼望一望已经因为过度劳累和饮酒意识沦陷的慕炎熙,鼻子就又酸起来。
伸出手去,触摸着他精致的眉眼,那浓的眉,挺得鼻,写着坚毅的唇形,无一处不让她心神摇荡。自从自己的父亲把他第一次带进家门的那一瞬,她就已经爱上了他,爱上他的桀骜不屈的性格,俊朗无匹的相貌,爱了,便不可自拔。
她一向心高气傲,被人无时不在的簇拥着,可是独独他,对她,虽然关心却是疏离的,虽然疼惜却是淡漠的。
她不甘心做他的妹妹,
她要成为他的女人。
可是,他的拒绝那般彻底:“你小我整整八岁,叫我叔叔都可以了,我们之间不可能的,代沟太大。
于是她想,等自己长大了就有资格站在他身边了。
可是,长大了的她身形曼妙,活泼可爱,却依旧被他一脸无视:“我不喜欢你这个类型的女孩,就做我的妹妹不好么。”
她费尽心机,把他身边有着近水楼台之便的女人一个个轰走,只怕给别人占了先机。
于是换来了他更胜以前的冷漠,有时,他的眼里甚至带着一抹嫌弃。
这世上还有她秦婳得不到的东西么?
没有输过的她是输不起的。
眼里,忽然掠过一抹深沉,她做得到,一定做得到的,这么想着,就起身向着卧室走去。
……
不知睡了多久,在头痛欲裂中醒过来,慕炎熙还没有从那种好友将逝的沉重中回神,长长的叹了口气,才睁开眼,活动一下酸麻胳膊,可是,奇怪怎么有什么物件限制了他的自由?
抬眼望去,不由得就呆住了。
……
秦婳慵懒的睁开眼,唇角的笑痕里夹带着一抹苦涩,侧耳细听着卧室外的动静,却什么也没有听到。
迟疑了一下,才起身,整理了有些不整的睡衣,对着床头镜端详了一下自己虽然妆容尽毁却依旧美丽如初的素颜,自信心重又主掌了意识,略略昂起头来,推开了卧室的门。
慕炎熙并没有离开,这在她的意料之中,那么高傲而的一个人,断没有会遇到事情就临阵脱逃的道理。
有着一瞬间的胆怯,却在下一秒轻松的掩盖过去,迎上慕炎熙的目光。
他的眼神竟然像是带着一抹鄙弃的味道,不过稍纵即逝,快到让秦婳怀疑那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因为做贼心虚而起的错觉。
心里的忐忑不言而喻,从来都是沉着冷静的,任何人任何事面前都不会表现出负面情绪,可是独独在慕炎熙面前,她没有办法阻止自己跳的纷乱的一颗心。
僵立在原地,一言不发。
慕炎熙此刻望向她的眸光多了一些平日里没有的轻柔,却也不乏清冷,先一步开了口,:“昨天我们都喝醉了。”
他说话从来简洁扼要,不拖泥带水,聪明人自然就能意会到他话里的深意,秦婳自认为自己是聪明的,素来喜欢这种说话方式,可今时此刻,却因为他这么一如既往的语气心生失落和悄怆。
他没有出口的下半句话是:我们是因为酒醉才会如此这般的,所以全当是一个误会而已,没必要放在心上。
秦婳当然知道自己应该表示出什么样的态度才能博取他的一丝好感,声音低低的沙哑的:“我知道,我们都是成年人,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好了。”
不出所料的,慕炎熙的眼里只有坦然,仿佛料定了她理所当然会是这样的答复,也只可能有这样的回答。
“不需要我对你负责么。”
秦婳咬紧了唇,他的冷漠把她所有的高傲都捻灭,让她几乎要不寒而栗,半晌,才艰难出口:“我有那么庸俗的么,不需要的-而且,你又能怎么对我负责,把我当成地下情人一样养起来么。”
她的印象里,他和他的那个俗不可耐的新婚妻子感情尚好,所谓的负责仅限于此。
“我可以离婚,娶你。”慕炎熙不知什么时候取了一支香烟,吸着,面前烟雾萦绕,使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么一番极具吸引力的言辞让秦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什么,他会离婚,娶了自己?
如果是真的,她真的愿意放下自己的尊严和骄傲,点一点头说:那么你对我负责吧。
可是直觉告诉她,这更像是慕炎熙设下的一个陷阱,揭穿她别有居心的一个圈套,所以她只能摇头,而不是点头:“即便我爱着你,不代表我会去破坏你的家庭和幸福,昨晚上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好了。”
强自镇定的说出这番话,秦婳落荒而逃进了浴室的门,她知道再和他对峙下去自己迟早要崩溃了的。
慕炎熙望着她难掩慌乱的神容,不自觉地挑一挑眉,眸色晦暗起来,不过在她转身之际,一下子就愣住了……
☆、第八章 你和他眉来眼去
秦婳的一袭乳白色小睡衣,把她惹火性感的身材大半都暴漏在外,堪堪遮住臀部的裙摆上,几不可见的星星红艳。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慕炎熙一下子觉得心乱如麻起来,焦躁的掐灭了香烟,回到自己的卧室,一室的奢靡的气息依旧,床单上,赫然入目的那点点斑红又一次刺痛了他的眼,按压住剧痛的太阳穴,却怎么都搜寻不到关于昨晚的一点点讯息。
眼前苏意浅那张永远都苍白的少了血色的脸孔跃然而现,让他的一颗心纷乱起来妗。
手机铃声骤起,是真真打过来的:“哥,今天你和秦婳姐去秦叔那里么,别忘了带上我。”
小丫头显然是因为这么晚了没见他过去,以为自己给忽略掉了跬。
慕炎熙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早八点了:“我今天去陪你,让他们父女单独相处一下吧。”
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可不可以从容面对秦寒松,毕竟,那是他像对待自己亲生父亲一般敬重的人,可是,他怎么会有一个像是秦婳这般叫人喜欢不起来信任不起来的亲生女儿?
套了外套,就打算出去,浴室里的水声依旧,显然秦婳还没有洗完,他走到门前,抬起手来想要敲一下门,然后和她交代一下自己的去向,可是手指还没碰到门上,低低的抽泣的声音却让他不由得一愣,迟疑了一下,转身离开……
秦婳并没有留意到外面的动静,她多进浴室的那一刻起就忍不住的在哭,却用水流声来加以掩盖。
她哭她自己这难以割舍的痴恋,轻易抛下的尊严,还有,徒劳无功的机关算尽……
从小到大,众星捧月一般的给人呵护,给人赞赏,给人仰视,不知道字典里还有失败和沮丧的词汇。
可是,在遇到慕炎熙以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她想尽一切办法博取他的好感,使尽一切心机吸引他的视线,寻找一切可以靠近他的机会,可是又得到了什么?
他建议自己去哈弗深造,因为是他的建议,自己欣然而往,吃了多少的苦才换来那张让许许多多人都为之惊叹的名牌大学的毕业证,可是自己回来时他却正准备着迎娶他人……
如果那个人亦是优秀如自己也就算了,偏偏那个苏意浅什么都不是,没钱没地位没学历还有过前科,她凭什么会输给她,不甘心啊,不甘心看着那个女人癞蛤蟆吃了天鹅肉……
可是,她的不甘心却没能挽回什么,这一次,又是给自己伤到体无完肤。
…………
苏意浅的突然出现让高崎震惊之余亦是欣喜,当时他正在给病人做咨询,无暇抽身,只礼貌地对她点一点头,示意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等他。
本以为手上的事情一会就能处理得好,可是,一拨人离开,另一拨人又进来,让他应顾不及,作为客人存在的苏意浅就充当起了服务员的差使,端茶倒水,迎来送往。
等到终于结束了工作,高崎活动一下坐的酸麻的双腿,一脸歉意:“对不起,今天实在太忙了。”
“我又没做什么。”苏意浅笑着应他:“忙一点才好啊,没事做才是悲哀的。”
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高崎叹气:“已经这个时候了,出去吃点东西吧,你的胃不好,要注意保养。”
“我已经叫了外卖。”苏意浅浅笑,把一杯咖啡递过去给他:“你也不要仗着自己胃好就不注意饮食,你同事说你可是经常不吃午饭的。”
喝了一口温度适宜的咖啡,高崎仰起头来:“意浅,你真的要出来工作么?”
苏意浅点一点头。
“你老公会不会介意你来我这里工作,你不妨和他打个招呼,来帮我的忙的,就当是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了,我急需一个助理,而你需要一份工作。”
“我就是来问你,那天的话还作数不?”苏意浅一脸郑重。
高崎仔细审度着她的一张脸,半晌道:“当然作数,你能过来我求之不得,只是你老公……”
“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他的奴隶似的,为什么一定要征求他的意见?”苏意浅的语气带了一丝不耐。
他可以对自己不闻不问,冷淡疏离,也就算了,和那个秦婳不清不楚的玩暧昧又几时顾忌到过自己的感受,凭什么自己要对他马首是瞻?
约法三章里也没有
说自己不可以选择喜欢的工作,所以,她下定决心给他找点不自在,他不是看不顺眼高崎么,不是叫自己要少和高崎接触么,那么她偏不……
只是,他真的会介意自己在哪里工作么?
高崎在业内的名气不小,做他的助理其实也是蛮有面子的了,至少比她之前的工作要体面些,也许慕炎熙也不见得就会反对的吧?
“那倒也是,那么,我要不要为你举办一个欢迎仪式,晚上去跳舞好不好?”高崎心情颇好:“顺便介绍同事给你认识。”
苏意浅本能的想要说“我不会跳舞”可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因为一提起跳舞她就想到那天秦婳和慕炎熙出双入对的翩翩起舞的样子,心里不舒坦起来,赌气一般:“好哇,不过我不大会跳,你要教我的。”
高崎选择的亦是天都,社会名流聚集的地方。
苏意浅随着众人一踏进那种喧嚣的氛围,就忽然的心生悔意,一时冲动的答应了高崎的提议,根本就是自己找罪受,不得不承认,她实在是不适应这种环境的。
不过既来之,也只好即安之,何况她还是今天的主角,断没有临阵脱逃的道理。
高崎很有耐心的和她讲解舞步,很快的,她的动作也不再僵硬,随着音乐轻快的迈着步子,心情竟也好了许多。
一曲终罢,两个人回到位子上休息,高崎的同学兼员工,一个姓孟的心里医生端着酒杯走过来:“我来敬新同事一杯,随便提醒一下苏小姐,我的这个老同学,平时可是苛责严厉的出了名的,助理给他一个接一个的恐吓走了,你可要有个心理准备啊。”
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语气。
苏意浅忍不住扭头望了一眼温情款笑的高崎一眼:“你不提醒我还真是看不出来呢,看来以后我的日子可是不会好过了呢。”
高崎的敬业她是看在眼里的,对工作一丝不苟自然也就对下属要求严格,她其实已经早就留意到了这一点。
杯子想撞到一起,两个人一饮而尽,孟医生却又倒上了第二杯:“再喝一杯吧,祝我们的咨询师生意愈来愈好,老同学发大财我们也能沾沾光不是。”
心理医生的通病,嘴皮子厉害,他这么说,苏意浅便也不好推拒,一面心里慨叹自己这阵子和酒有缘,一面将第二杯酒悉数吞下,高崎也含笑喝了一杯。
有人开头,同事们便纷纷过来凑趣,杯子里的酒见了底又给满上,苏意浅已经喝不出这上好的干红究竟是什么味道,白开水一般灌进肚子里。
还是高崎替她拦下了剩下的几杯酒:“别把新同事灌醉了,要喝以后有的是机会,明天可是要上班的。”
众人便也不再纠缠,纷纷离开。
可饶是如此,苏意浅也已经醉了。
意识还是清楚的,手脚也还利落,她暗自庆幸,自己这酒量也历练的不错了,若是换做以前,只喝今天的三分之一就必定不省人事了。
“怎么样,还好么?”高崎关心的询问。
“还好。”
“我在你的酒里对了好些水。”高崎笑着指指面前空了的两个瓶子:“想不到这样你也扛不住,酒量可不是一般的差。”
苏意浅自嘲的笑笑,真心的道了声谢谢:“我出去转一下,吹吹风应该就好了,不管怎么说,今天我不会当逃兵的;会给同事留下不好的印象的。”
高崎点一点头:“那好吧,你自己可以么。”
“我没关系的,如果不舒服我叫你。”一面说着,苏意浅已经离开了位子。
夜色正浓,映衬得璀璨的灯光愈加的美不胜收,别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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