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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许情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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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的痴恋纠葛,早已经在他的心底烙上了深深的痕迹,磨灭不去。
她的手亦是凉的,苍白少有血色,他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到自己的手掌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它,垂头间,一滴清泪潸然落下,在她的手心留下一点水渍。
手机铃声响起来,是保姆沈阿姨的电话,沈阿姨这些年一直在他身边,说是他的保姆不如说是亲人,关系亲厚非比一般。
他本想拒接,可是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还是按了接听键:“有什么事么。”
一面说着,一面放下苏意浅的手,塞回被子里,自己走到离着病床远一点的地方发问。
“秦小姐要坐今天早上的飞机去美国,看样子情绪很不好,你回来送送她吧。”
因为听到那个不想听到的名字,慕炎熙脸色一瞬间不好起来,皱起眉头:“您是怎么知道的,她不是在城外的那幢公寓么?”
“她过来这里取些东西-以前是走是留,都不会这样子的,这一次可是把所有的是她的物件都清扫一空了,看样子像是很不高兴似得,问什么也不言语。”
秦婳这么做的目的自是明了的,慕炎熙叹了口气,却没说什么。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对待这个昔日里曾像妹妹一般呵护的女孩,他心里满满的只有一个苏意浅,哪里还会容得下别的什么人,更别谈是那个时常会搞怪使坏,叫人头痛不已的秦婳了。
回去送她么?随便把话说开-可是她那样的一个人,有什么话是可以说的开的?
如果真的说的开,还用得着走到今天这一步么?
“炎熙,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阿姨有些急了:“她已经在往车子上拿东西了,就要去机场了。”
“好了我知道了,您忙您的吧,不用理会她。”
交代了沈阿姨,慕炎熙握着手机直接把电话打给秦婳,对方却一直提示无人接听。
想来,以她的性子,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抗议,秦婳的脾气,慕炎熙自觉得没有谁比他要了解得透彻。
等了一下,再打过去,依旧打不通,无奈,他发了一条信息过去:也许你会因此而恨我,但是我们之间如果继续错下去,又实在是互相折磨的事,祝你幸福,也祝我自己不再背负着你给我制造的的压力继续生活,爱你的炎熙哥。
他微微阖上二目,再度睁开眼时,眸子里已经是清明的一片,透过玻璃窗望向外面,天色已经明亮起来-可是他实在很不愿意见到今早的太阳……
☆、第三十四章 但是我,只会读你的心
眼睛上像是压了千斤的重担一般,呼吸里是刺鼻的来苏水的味道,她很习惯这种味道的,因为经常会陪着染染在医院里一待就是好几天。
努力的想要把记忆找回来,是了,她像是给蛇咬了,然后呢,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可是,染染还在自己身边的啊,她怎么样了?
山上有很多的危险,都是她一个小孩子所不能应对的耘。
想要继续沉睡过去的欲念一下子给打散了,她是一个母亲,没有资格抛下孩子不管一个人奢求安逸。
何况她的孩子,又是那样的状况,她如果扔下她不管,谁又有能力和精力照顾的了她踝?
嗓子干哑的像是有一团火在喉咙处喷发,说一句话也成了无比艰难的事。
使尽全身的力气,也不过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出来。
不过好在,只这么一点动静,已经有人在回应她了:“苏小姐,您醒了,真的醒了么……医生,林医生……”
有人欢呼着跑了出去。
而后,脚步声杂乱,一个低沉的男音在她耳边响起:“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赶紧给病人喂点水,再熬一点稀粥-怎么慕总不在,他去了哪里。”
年轻的女声:“早上就离开了,大概是心情不好出去走走吧。”
苏意浅虽然无力睁开眼睛,听力却是没问题的,他们在说谁,慕炎熙么?
可是他怎么可能过来,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再然后急急的脚步声,很熟悉的感觉,如果她的判断没错,应该是高崎吧。
还有,染染熟悉的声音:“不是说妈妈醒了的么,怎么都还睡着呢,阿姨竟会骗人。”
身上,忽然平添了一丝气力,缓缓的艰难的睁开了眼,一片炫目的白光让她不由得避闪:“妈妈,你不要再睡了,染染好想你的!”拖着哭腔的童音让苏意浅心底一暖,像是给什么东西搅乱了迷醉了思维,活着真好,幸亏自己还活着……
再次睁开眼时,身上已经不比之前的虚软,面前没有杂七杂八的什么人,只有高崎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呢,看样子疲惫至极,像是守了自己很久的样子了。
望一望时间,凌晨一点。
床头柜上,放着水杯,和一些水果补品。嗓子里很难受,她强力起身,取了杯子,里面的半杯水已经凉透,此刻的她需要借助一些凉的东西来化解干涩,正要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倒进口里,却给人打断了。
“等一下,我给你添些热的再喝。”
本来并没有弄出来什么动静的,椅子上的人已经醒过来,紧张的出声阻止她,一面取了暖壶,小心的把杯子蓄满,再小心的送到她的手上。
苏意浅给他的无微不至感动着,接过杯子,一股脑的灌进肚子里,才道:“很想喝点凉的,觉得这里有团火一样。”
她的胃一直是不舒服的,也许是因为昏迷的这阵子没有进食,葡萄糖根本就满足不了胃的需求。
“可是那样对身体不好。”慕炎熙又取了两个杯子,一一倒满水,像是知道一杯水根本就满足不了她一般。
体贴入微,周到细致。
“你会读心术么,我心里想什么都逃不过你?”苏意浅笑。
“会的,但是我只会读你的心。”慕炎熙满眼的疼惜,望向她,探手把额前一丝乱发梳理到耳后:“你这次真要把人吓死了。”
苏意浅笑笑:“我这不是没事的么-染染她怎么样,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她一直找不回来关于获救那一段的记忆,不过上次醒来像是染染没什么事的,所以也并没有多么担心,只是随口一问。
“当然是和方回一起,除了她,谁有法子降得了那个小丫头,自打你出了事,她可是恨不得一直守你身边不离开呢。”
苏意浅不再言语,却忽然想起来上次醒来时医生的一句话:怎么慕总不在,他去了哪里?
自己出事的这段时间,慕炎熙有来过么?
混混沌沌的记忆里,像是身边有他的熟悉的气息。
可是怎么可能呢,他和自己明明已经天涯陌路,而且他就要结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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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崎似乎看得出她眼里的一丝黯然,头一次曲解了她的心意:“染染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如果想她了,我叫方回抱她过来好了。”
“不用了,大半夜的,孩子睡不好会很磨人。”苏意浅摇头。
……
苏意浅恢复得不错,过了几天工夫,已经可以下床走路,有胃口吃一些东西,只是医生的意思,说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出了这样的事,自然伤元气,应该好好休息一阵子,高崎因此把原定的婚期都推延了,只因为不想让她过于操劳。
对于他的这个决定,苏意浅感激之余又有着一些释然,不知道为什么,那场已经板上钉钉的婚礼于她而言,没有憧憬只有莫名的排斥。
而与此同时,高崎对她无所不至的关心呵护又让她心怀愧疚,像是骗了别人的什么东西,却不力回报的感觉。
染染因为她的醒来精神一下子雀跃起来,开始每天黏在她身边不肯离去,却懂事的不会吵她。
似乎已经有好久没有时间这么闲适了,她一直以来都因为工作和孩子焦头烂额,可是现在这么一场意外却也因祸得福的给了她一段时间偷懒。
早上,睡到自然醒,一抬眼就望见高崎在和染染看图画书,那样子煞有介事,他说一句,染染跟着学上一句,场面温馨的像是真正的一对父女。
苏意浅的心不由得一动。
高崎会是一个好爸爸的,其实选择和他结婚是一个明智之举。
只是,总觉得有些个遗憾。
转念想想,这世上有什么是十全十美的么,根本就没有的,这么想了,不由得叹了口气。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高崎抬头望她。
“没有,只是呆在这里久了,想要出院了,觉得闷得慌。”
“那可不行,医生反复嘱咐的,要出院也要等一阵子。”高崎把图画书放下给染染,坐到床头:“是不是嫌我不会照顾人,你觉得不舒服了?”
苏意浅笑笑:“你明知道不是。”
“那就好。”他一面说着,一面取了床头柜上的梳子,替她梳理发丝。
苏意浅的右手现在还行动不便,尽管她只要多浪费一些时间,用一只左手也可以把自己打理的好好的,可是高崎就是不准,每天把类似一些琐琐碎碎的事都包揽到自己身上。
她的发质不是很好,软软的发丝,打理起来并不容易。
高崎轻轻的,一点点的梳理着,聚精会神的样子像是在呵护什么至宝。
“妈妈,我有样东西给你看。”染染把一本图画书囫囵吞枣的看完,像是想起了什么重大事件一般,蹿到了苏意浅的病床前。
“是么,那就拿来吧。”
漫不经心的一句话,不过是为了敷衍孩子。
染染于是在床头柜里捣鼓了一会,取了一张报纸出来:“妈妈你看,狐狸精阿姨。”
苏意浅一愣,秦婳么?
“这是方回阿姨看的报纸,她看过不要了,扔到废纸篓里,我就捡回来。”染染一副表功的姿态:“妈妈妈妈,这个叔叔虽然人凶些,可是对妈妈很好啊,还给我买新衣服,我很想他呢。”
苏意浅愣了愣,高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报纸上是秦婳和慕炎熙各自的独照,摆在一起,显眼的很。
底下是记者的八卦,秦婳小姐忽然只身远赴美国,把未婚夫独自撇下,之前关于两个人敲定婚期的传言看来实非属实等等云云。
可是,他们明明已经订了婚的啊?
苏意浅有些费解,却也难免有些释然-慕炎熙和秦婳这摆明了是要分手的架势。
“妈妈,叔叔去了哪里了,你都还没和他说声谢谢。”
染染小手拄着下巴,一本正经的样子,却说得苏意浅一愣。
“我为什么要和他说谢谢?”
“是他把妈妈抱下山的啊,妈妈当时在睡觉,都不记得了。”
苏意浅愈加的错愕,关于自己如何获救的事方回当时并没有明确答复,闪烁其词的说了什么你福大命大大造化大等等云云,而她也没多想,只当是方回和陈昊追了
上来,而染染呼救,自然就给发现了。
现在想起来,当时方回似乎无意的看了一眼高崎,把想要说些什么的陈昊扯了出去。
事情远不是自己预料的简单。
可是现在方回和高崎已经离开医院回了公司,染染一个孩子的话也听不大明白,那么还有谁知道这一切?
高崎已经把她长长的发丝理顺,动作轻柔如初。
她回过头来望他:“你知道么?我是怎么下的山?”
话一出口,她看到他的眉峰蹙起来,眸光也一下子灰暗了,心里一阵阵的自责,关于慕炎熙的话题,怎么可以去问他?
可是,说出去的话是收不回来的。
“我那几天一直在照顾犯了脑血栓的爸爸,所以那则求援信息我没有看到,如果我看到了,我也会第一时间赶过来你身边。”高崎的语声里待了几分伤感和无奈。
苏意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知道的…伯父病了你都没和我讲,他现在怎么样了,你把他扔下,跑到这里来,不合适的吧?”
“他的情况还好,完全不碍事,我都安排好了才过来的,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两个人都不再开口,因为找不到什么话题缓解尴尬。
刚刚见他们两个人交谈时脸色都很严肃,染染很识趣的没有插言,见他们不讲话了,便又开了口:“妈妈说别人帮了你要和人家说谢谢的,可是下山时妈妈都在睡觉,当然就不记得叔叔了,我才提醒妈妈的。”
苏意浅已经明白了个大概,那天方回应该是没能发现自己,然后陈昊发布了救援信息,然后慕炎熙成了第一个找到自己的人。
想来,是因为某种偶然吧,否则以两个人现在没有任何关系的关系,他堂堂的慕大总裁会特特的跑过来么,想想都不切实际。
可是他和秦婳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曾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发生矛盾的么?
“妈妈妈妈,你看叔叔给我买的裙子有多漂亮。”染染打了个转,卖弄着自己的新衣服。
虽然之前给慕炎熙凶过,可是记吃不记打的年纪,为了他给她买的几套新衣服,早就把那件事抛到了脑后。
望着那昂贵的裙子,苏意浅想说什么,病房的门却在此刻给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第三十五章 你不是,我想要或者不想要的什么东西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慕炎熙的脸色从阳光明媚骤变成阴雨密布。
苏意浅此刻坐在床上,她的身后,对打理头发不很在行的高崎手里握着梳子,在给她整理浓密的一头秀发,样子亲昵,看上去她整个人像是半偎在他的怀里一般。
对上那张熟悉的俊颜以及那双凌厉的像是刀锋一般的眸光,苏意浅楞了一下,四年不见,他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不知为什么看起来很憔悴的样子-心里有着瞬间的狂喜,可是一面又没来由的心虚起来,把身子下意识的移动了一下位置。
高崎的脸上如沐春风般的暖意僵硬了一下。
没有人先开口,倒是染染一脸兴奋:“叔叔,你这些天都去哪儿了,我都要想死你了?踝”
她张开嘴笑得开心,明明想要扑过去来个染染式的拥抱,可是似乎又觉得不大合适,又或者是被慕炎熙的一张冷脸给震慑住了,终是迟疑着没动。
“是么,真的想叔叔了?”
“是啊,很想很想的。”因为身上穿着对方买的新裙子,染染显然爱屋及乌了。
苏意浅的脸色有些难看,看着两个人的互动,眉宇间拧结成了疙瘩,迟迟疑疑的开口:“谢谢你,那天,带我下山。”
她斟酌着措辞,生怕哪一句哪一字暴漏了自己心里的忐忑,又生怕有什么不当会让高崎觉得不舒服。
而且那天的事,直到现在,她也只是仅凭推断知道一些,具体细节还都没搞清楚。
慕炎熙冷笑,望着她没有回话。
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都不闻不问,却躲在别人怀里浓情蜜意,这算什么。
她以为他是活雷锋么,自己跑去山上救人不算,还砸进去将近一个亿的钞票,雇人,找医院,请医生,甚至于因为这件事他自己也弄得大病一场,她一个轻描淡写的“谢”字,就什么都抵消了么?
染染托着下颌,望一望略显尴尬的妈妈,再望一望脸色不好的慕炎熙:“叔叔,别人和你说谢谢,你要说不客气啊,那样才是好孩子。”
童言无忌,而且有点炉头不对马嘴,却让僵立当场的两个人都回过神来,慕炎熙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喝,好笑的看看染染,没吭声。
苏意浅咬了咬唇:“其实那天的事,具体怎样我一直不大清楚,不过,还是很谢谢你的帮忙。”
“苏意浅,别光使嘴皮子好不好,一个“谢”字就买你一条命,你也太划算了吧。”
“慕先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意浅是我的未婚妻,如果您需要报酬,我可以加倍赔偿您的损失。”高崎的脸色难得一见的隐晦起来,语气生冷。
“高先生这话说得,我不爱听,您觉得我是缺钱的人?”慕炎熙意味不明的笑着:“苏意浅明明是我的妻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未婚妻了,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一阵死寂,只有几个人的呼吸声时断时续。
苏意浅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面色白了白。
他那番听起来霸道无礼的言辞,却让她有些个心潮起伏,慕炎熙的妻子,这是一个多么有吸引力的称谓啊,可惜她却无福消受,四年前是,四年后的今天,亦是如此。
“你胡说八道,你和意浅,不是早在四年前就离婚了么?”高崎的语气变得冷峻,一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我们离婚了么,意浅,我记得好像没这回事吧?”慕炎熙倒是和颜悦色起来,一派柔情的询问苏意浅:“难不曾你骗了高医生?这样可不好的。”
苏意浅愣愣的望向他,这个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摆明了是要拆散自己和高崎,是因为旷日已久的那一场上一代人留下来的宿怨,他来寻衅报复么?
可是看起来又不像。
而他之所以可以这么讲话,应该是因为他并没有把自己留给他的那张离婚协议书拿去法院办理离婚,那么事情还真是糟糕透顶。
这个认知让苏意浅头皮发麻起来,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总以为四年前的离开就已经把一切画上了句号,可是自己是太过于天真了些。
“据我所知,分居超过六个月,很好判离婚的,即便当初你没有把那个手续办了,也不会很麻烦,我想。”
“在别人看来,不会很麻烦,但是我觉得,并不容易。”慕炎熙一只手扶着杯子,手指
无意的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搅乱着所有人的思绪。
没有人会怀疑他的手段,他说了的话都会成为事实。
高崎的脸色愈加的恶劣起来:“慕先生,你不记得当初是怎样把意浅从方回的婚礼上轰走得了么?你伤她那么深,还不够么,今天好不容易她从那段过往中解脱出来,有勇气面对新的生活,你又来搅局是为了什么?以你的身份财力,大概不会缺了女人吧,这么做有意义么?”
“有意义,当然有意义,因为我觉得我已经习惯了她,接受不了别的什么人了,所以,我来吃回头草了。她和你是没有可能的,希望高医生能退一步,条件随便开,以你的身份和财力,身边应该也不会缺女人的。”慕炎熙面无波澜,像是随口说着什么油盐酱醋的小事一般漫不经心。
苏意浅紧紧地抿着唇,这个局面,实在让她震惊不已,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慕炎熙不是一个会信口开河的人,而他此刻的表情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可是,他的一番话,怎么听起来那么的不切实际?
“对不起,我身边很缺女人,而且我和意浅,已经订婚了,你没有权力从我身边把她夺走。”高崎激动的提高了语调,面色涨红,失去了从容。
慕炎熙轻笑,神容里带了一丝轻蔑:“我有没有权利,怕是你说的不算,我有结婚证,我和她是合法夫妻,受法律保护的,高医生不懂得么?”
“想不到慕先生是这样一个蛮不讲理的一个人。”高崎语气不善,冷冷的道。
“的确我就是蛮不讲理,我不想要的东西,可以随便的丢开,我想要的,谁也拿不走。”
苏意浅一直回不过神来,这个局面实在让她一时接受不了,可是,此刻,看着两个人的剑拔弩张,她实在不能再继续保持沉默了:“慕炎熙,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不是你的什么想要或不想要的东西,请你自重。”
高崎看了她一眼,再望向慕炎熙。
后者,不愠不恼,似笑非笑,挑一挑眉:“我话说错了,宝贝儿别气,你当然不是我想要或者不想要的什么东西,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每天晚上需要同床共枕的女人,是将要和我一起走完下半生的人。”
一句话出口,高崎的脸绿了下来。
苏意浅更是脸上发烧,他这番话说得,实在暧昧了些。
而且这个称呼,即便是他们在热恋的时候,也没有用过的。
那时候,他就只是板板的叫她“苏意浅”,她气了,“朋友都不这么称呼我的,像是才认识的人一样,好歹叫得亲热些”;他于是妥协,改作“意浅”,她还是觉得不满意“室友都这么叫我,恁俗套的,你就叫我浅浅好不好”;他于是黑着脸,理也不理她。
所以一直以来,他对她最最亲热的称呼,也就是意浅两个字。
可是今天,他竟然说什么“宝贝”,谁是他的宝贝儿?
这么肉麻兮兮的,吃错了药了,还是根本就是故意在气高崎的?
“叔叔,我才是宝贝儿,妈妈不是……”正在摆积木的染染忽然抬起头来,一脸的困惑不解,望向慕炎熙,纠正着。
苏意浅平时偶尔会用到这个称呼,平常也不这么叫的,都是在她病了的时候,所以于她而言,印象倒是深刻的。
慕炎熙别开眼,望一下染染单纯的眸子,难得的笑了笑:“你是妈妈的小宝贝儿,妈妈是叔叔的大宝贝儿。”
这逻辑,叫人一时难以理解的透,染染却一下子就接受了:“哦,这样的啊。”一面继续摆弄自己的宝贝去了。
苏意浅的脸色更差了,直视着他:“麻烦你不要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我根本就是实话实说,老婆,你收拾一下和染染的东西,马上和我回去。”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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