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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许情深-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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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已经不可避免,那么也就没必要做徒劳的畏惧了。
    车子缓缓停下来,在他们的对面,有一辆黑色的越野好整以暇的静候在那里,身着一身黑衣的陌生男子斜睨着眼,冷冷的望向他们。
    陈昊要动,慕炎熙却用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住他:“你的任务是保护好叶朗安全回去,别的什么也不要你管—对了,她的那个同学你想法子给另外关起来,回去给苏浅岚报个死信,就不怕引不出来她那个小姨来,敢在我背后捅刀子,即便我死了也不会让她好过,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合适。”
    陈昊点一点头:“即便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
    慕炎熙笑了笑,这才打开车门钻了出去,嘴里叼了一颗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望向对方那个陌生男人,打着招呼:“贝德先生,久仰大名了。”
    “彼此彼此。”对方把扣在头上的帽子掀起来一点,于是一张颇显熟悉的脸庞和那一头飞扬的黄发就暴漏出来,并不存正的中国话勉强听得明白,诚然,他不是中国人,他是不久之前因为倒卖毒品而伏法的里德的胞弟。

  ☆、第七十一章 亡命鸳鸯,生死线上的挣扎

“慕总,久仰大名,如雷贯耳。”贝德的话里不乏深意,眼睛眯起来,却依旧散发出一种让人胆战心惊的杀机。
    慕炎熙不为所动的轻蔑一笑:“开门见山吧,钱我带来了,人我要带走。”
    “你和苏小姐留下,其他的人我自然就放了。崾”
    贝德本以为自己出尔反尔的这么说,慕炎熙会马上反对,可是,他却只是蔑然一笑,点一点头:“好的,把人带过来吧,我留下。”
    “爽快。”贝德一把拉开了车门,里面两个吓得面色惨白的女孩呜咽着从车子上下来,浑身上下狼狈不堪。
    慕炎熙把提箱从车上取下来,往前一推,冷眼相望躏。
    贝德笑了笑,也不去看那提箱里的东西,只对两个孩子道:“怎么你们两个舍不得回去了么,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叶朗和那个陌生女孩这才小心翼翼的走近慕炎熙的车子,陌生女孩马上钻进去,叶朗却止住了步子,脸上的泪痕清晰:“叔叔,我们离开了,你怎么办?”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离不离开也改变不了什么,回去记得好好陪着染染,她一向喜欢你。”慕炎熙推着她进了车内,对着驾驶室上的陈昊使了个眼色,这才把车门大力关上。
    车子疾驰而去,只留下硝烟腾起。
    贝德冷沉着一张脸,冲手下人一摆手,马上有人过来钳制住慕炎熙,推搡到了他的面前。
    像是一只欣赏着猎物,琢磨着要从何处下口的猛兽一般,贝德的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审视着慕炎熙。
    气氛诡异而紧张,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阴寒来。
    慕炎熙一如平日一般,高昂着头,眼里只有玩味而没有紧张和畏惧,迎着贝德的目光,半晌,却轻笑了一声:“我想见我妻子。”
    那种悠悠然的语气,不像是在应对穷凶极恶的歹徒,而是在和朋友闲话家常,说得风轻云淡。
    贝德尽管看起来对面前的人恨之入骨,却也在此时生出一种敬佩来;传说里慕氏总裁冷血铁腕,看起来的确不是个简单的主,大有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魄力。
    自己的那个狂傲自大的弟弟,竟然蠢不可及的听信了那个女人的教唆,惹上这么一个厉害的主儿,实在是他太自不量力了。
    老头子对这件不依不饶,硬要让自己来趟这趟浑水,也实在不是甚么明智之举,这里是中国,不是他们可以呼风唤雨的美—国,如果事情闹得大了,真不知道有几层希望可以全身而退?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冷笑着开口:“你们夫妻再见,我可是要让这次见面变得有格调些,看一看值得你以身付险的爱妻,如果见了满身是伤,剩下半条命的你,会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慕炎熙纹丝不动的立在原地,轻轻地吐出几个字来:“悉听尊便。”
    几乎是在他话音一落,贝德的拳头就挥了过来,力道之大让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偏了一偏,鼻子马上鲜血横流。
    贝德的笑阴森森的,揉一揉打痛了的手,望着慕炎熙依旧不变颜色的脸孔:“看来慕总也是个练家子,我这力道与您而言都算不得什么呢。”
    慕炎熙冷笑不语,幽深的眸子一动不动的望向他,里面没有一丝怯意,只是一片密布的阴蔼。
    天空中,一片阴云密布,雷声远远地响起来,震耳欲聋,初夏时节,雨水偏多,看起来,暴雨将至。
    贝德不悦的挑一挑眉,天公还真是不作美,竟然连一个好好折磨猎物的机会也不给他留。
    紧接着,他手上加大了力度,接连招呼了慕炎熙几下,这才对身后的随从交代道:“把里面那个也带出来,马上离开这里。”
    慕炎熙已经浑身是血,连站也站不起来,心里却是想:不出所料,他们要换地方,只是不知道自己随身带着的跟踪器,能不能让警方的人尽快找过来。
    苏意浅很快给人带过来,塞进车子里。
    对着面目全非的慕炎熙,她反倒表现的镇静得很,只是撕下一片衣角,替他擦拭一下脸上血迹,轻轻的一句询问:“你怎么样?”
    “还好。”
    慕炎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还算完好的,只是脏兮兮的布满尘埃的衣服上,多少舒了一口气,眉头却是纠结的,像是因为痛的极了的缘故
    。
    苏意浅的目光流转向车窗外,一望无际的荒野,远近都不见一个人影,只有他们这几辆车子在山路上蜿蜒,显得突兀。
    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去哪里,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不会让他和她活上上超过二十四个小时。
    毒枭出身的贝德,手段自然是狠辣的,比他那个在家族里不上讲的哥哥可是更要狠绝的。
    慕炎熙的目光却是盯着前面的一台车子,影影绰绰的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让他的心跳一下子骤急起来。
    原来自己的猜测都是事实,都是因为她的缘故,自己把里德设计致死的事才会这么快传到美—国那边去,一念之差,害了自己也害了意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此时,一切都悔之晚矣。
    车子一路颠簸,到了一处公墓外,此时天色阴沉,霹雳啪啦的雨点也开始有节奏的落个不停。
    贝德下了车子,站在雨中,有些焦躁的望着天边愈加暗沉的乌云,叹了口气:“等雨停了再处理这两个人吧,大家先歇歇,这个样子要连夜偷渡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了,等明天我们再离开吧。”
    车子里的慕炎熙凝眉,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难不曾这里是里德的墓地?可是当初那些人伏法以后,警方可是把他们一起火化掉,骨灰都海葬了的,如果猜得没错,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由此可见,这伙黑势力的实力还真是不容小窥呢。
    有人把两个人推搡着下了车,塞进一间黑漆漆的小屋子里,里面没有床铺,没有任何家具,只是堆了很多的材草,显然是原来的主人备干柴的地方。
    苏意浅显然是这几天里连惊再吓得不得休息,又因为怀孕的缘故爱疲劳,所以此刻倒耐不住困意,很快靠在慕炎熙身上,睡了过去。
    慕炎熙的身上受了多处的伤,一静下来就撕心裂肺的痛起来,自然是没法睡的,而且他也实在没打算睡过去。
    窗外,夜雨滂沱,雷声阵阵,可是这期间,又夹杂了诡异的一些响动,他侧耳细听,却也听了个大概,因为声音就是在隔壁不远处响起来的—那是男女做-爱时必然要产生的一些声响。
    唇角一丝讥诮,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随行的人里,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秦婳。
    男人理所当然是贝德,激动之余,不时的冒出两句美国话来,龌蹉不堪,淫词-浪语丝毫也不加遮拦,听的人口焦舌燥。
    许久,一切终于结束,隐隐约约那个女声响起来,而后又是几声调笑,再然后,开门的声音,走路的脚步声到了自己的门外,守门的人对着那女人又是一阵的调笑,荤笑话说的叫人忍不住作呕。
    好一会,自己这里的门给人推开,就见秦婳把手里的花伞优雅的合拢,放到一侧,手里的手电筒光线耀眼,直直的射向角落里相依的两个人,明明是含着笑,眼睛里却腾现出杀机。
    慕炎熙淡淡的眸光凝着她,冷冷的笑意,却一言不发。
    “好久不见,是不是还沉浸在把我们一网打尽的兴奋里忘乎所以呢,想不到我们还有操纵你生死的一天吧?”秦婳先开了口,眼睛里写满了怨毒。
    慕炎熙微阖上双目,自己的一念之差,让这个已经道德沦陷的女人有机会逃脱法律的制裁,可是她,非但不曾领受自己的好,却还要恩将仇报再落井下石。
    感情用事实在不是一种明智的选择,至少,要因人而异的。
    譬如秦婳,已经对自己恨之入骨了,再怎么多的付出都换不回来她的良心发现,这一点,自己应该早就预料到了的,可还是自欺欺人了一次,就这样把自己一家三口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秦婳的手里,一把寒光闪耀的匕首,在这暗夜里显得异常的诡异阴森,妖冶的白光带着显而易见的杀气。
    苏意浅在梦中打了一个机灵,睁开眼来,就望见这么一副匪夷所思的画面,心里一下子凉了一片。
    也许他们的死期不一定要等到明日早起风歇雨住,就在现在此时也不一定。
    慕炎熙因为她的动作,睁开眼,轻轻的一句:“一切有我,不要怕。”
    这样的话,在这样的情形之中说出来,似乎都是徒劳的谎言,有他在,又如何?
    因为怕他们逃走,两个人手上脚上都用绳子捆住,行动不便,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秦婳望着他们如此温馨
    相靠的一幕,眼里的火光愈加的浓烈了,脚下的步子也愈加的沉重,眼神犀利中带着嗜血的寒光,走近来。
    “今天我是拿谁先开刀比较合适呢,是你还是你?”匕首从慕炎熙的脸上转移到苏意浅身上,猛地扎了进去,鲜红的血一下子染湿了她的衣袖,没有预料之中的惊呼,却有大颗的汗珠落下来。
    那把匕首不得不说秦婳选的极好,不是很长,不至于要人的命,却足可以让人痛不欲生。
    慕炎熙皱眉,脸面上写满了不屑:“秦婳,别动她,有什么对我来就好—是不是你对我还余情未了,所以下不得手,才会对意浅这么凶的。”
    苏意浅自然明白他这是在使用激将法,可是,有这个必要么,这个女人今天看起来疯了一样,对谁先动手还不是一样,到最后一定要把两个人都折磨的没了人型才肯罢休的吧。
    只但愿她不要伤到自己的孩子,这么想着,苏意浅的手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小腹,眼里一闪而过的担忧,反倒一时间忘记了胳膊上撕心裂肺的痛感。
    似乎是因为慕炎熙的激将法起了作用,秦婳已经狠狠地把匕首刺进他的大腿,冷笑连连:“慕炎熙,你别这么自以为是好不好,老娘早就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你这样的男人,我真是不稀罕的。”
    慕炎熙下意识的一声闷哼,门外两个看热闹的守卫随着秦婳的动作一叠连声的笑:“妹子,好什么戳那里么,是不是还在欲求不满啊,快一点教训他们一下就好,哥两个可等着伺候你么。”
    苏意浅皱着眉头,这样下-流的调笑竟然也没让秦婳生出什么反感的姿态来,这个女人,真的已经无可救药了。
    “有本事你杀了我们好了,秦婳,我知道你下不得手的,你就是再伪装,也掩盖不了你还爱着我的事实。”慕炎熙却又加了一句,挑衅的目光望向秦婳,像是要看到她的心里去一般。

  ☆、第七十二章 妹子,老大可是说用他们活祭的

外面大雨滂沱,大概也给搜寻工作带来了很大的不便,秦婳又偏在此刻给他们雪上加霜。
    尽管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此刻的苏意浅还是觉得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眼里的恐惧再难遮掩,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如果真的激怒了秦婳这个疯女人,他就死定了。
    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散着,苏意浅觉得死亡之神的脚步已经迫近,他们终是没机会等得到援兵的到来。
    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颌,豆大的汗珠却从慕炎熙的额头上渗出来,在手电筒的光线照射下映出来耀眼的光崾。
    “妹子,手上快一点,不过别弄死了人,老大可是说用他们活祭的,小心他和你翻脸啊。”守门的两个人坏笑着开口躏。
    秦婳冷笑,可下一瞬马上继续面目狰狞起来,握着匕首的手直接就刺向了慕炎熙的前胸,可是他却一动不动,甚至连眼都没有眨一下,相反的脸上还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苏意浅绝望的闭上了眼,一切似乎已经无可避免。
    匕首切入肌肤的声音,咔哧的一声闷响。
    却意外的没有听到身体倒地的声音,只有重重的一声吸气声响起,而后慕炎熙嘶哑的一句问询:“你的手为什么抖得那么厉害,是不是被我言重了下不去手呢,,你不知道扎到这里要不了命的么?”
    慕炎熙的声音虚弱到几不可闻,显然也是给疼痛折磨的得不行了。
    不过还好,他还活着,苏意浅心里多少的安稳了一些,可是却依旧没勇气睁开眼睛,她实在是怕的,她害怕一睁开眼睛就会看见血流成河,惨不忍睹的一个场面,害怕看到他血肉翻飞的伤口,和惨白如纸的脸孔。
    场面却意外的静寂了下来,透出一种莫名的诡异。
    苏意浅缓缓地张开眼,入目及处的秦婳抖成了一团,原本润泽的小脸白成一片,表情是那般的扭曲可怖。
    带着一脸的困惑望向慕炎熙,他的小腹上多了一团艳红,不过看上去刺得不深,也不是致命的地方,他用手死死的按压着伤口,目光却是落在秦婳的身上,似是有所探究。
    门口的两个人看了这情形,嬉笑着走过来:“妹子又想做神仙了不是,来来来,哥哥让你好好快活快活。”一面说着,连拉带扯得把秦婳拖了出去。
    房门咣当的一声给关上,然后是落锁的声音,再然后脚步声远去,像是去了另一间房子。
    苏意浅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回头看看慕炎熙:“你怎么样—为什么那么激她,万一她…”
    慕炎熙对她的话似乎充耳不闻,不知何时他把秦婳扔下的那把匕首踩在脚底,此刻正努力的踢到自己近前来,再侧身过去,抓到手里,去割那牢牢捆在腕子上的绳子。
    苏意浅的眼里闪烁过一丝希望的光,也许,一切就此有了转机也不一定。
    绳子终于给割断,慕炎熙三下五除二的帮苏意浅解开了束缚。
    可是即便如此,两个人一个受了重伤,另一个又是个不能有太大动作的孕妇,在这么一间连窗户也没有的房子里,想要逃出去,实在是太难了点。
    借着秦婳留下的手电筒愈来愈微弱的光芒,苏意浅郁闷的打量着四周,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也看不真切。
    慕炎熙却没有任何的一点迟疑,把柴草堆砌起来到了一处墙角。
    苏意浅望着他身上还在流淌下来的血滴,不解的询问:“你要做什么?”
    ………
    陈昊带着刑警过来时,天还下着雨,不时地雷声轰鸣,所以倒是把他们弄出来的声响很好的掩盖住了,所以直到他们逼近了目的地,贝德一伙人才忽然惊觉,第一个反应带人冲进屋子,想要把他们的护身符拉出来,可是奇怪的是,空落落的小屋里,已经不见一个人影,。
    贝德又惊又怒又怕,回头对着手下人怒喝:“人呢,不是叫你们看住的吗,人去了哪里?”
    性命攸关,容不得他不怒,有这两个人捏在手里,任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敢拦他们的路,可是如果没有,他们这些人面对着荷枪实弹的,人数众多的特警队,只有等死的份。
    没有人回话,那两个守门的人已经悄悄地溜开来,这个时候如果不趁乱逃脱,给咬出来是他们擅离职守,自己这个杀人如麻的老大会给他们留个全尸才是怪事。
    贝德见没人回答他,愈发的
    气急败坏,刚想要发作,就觉得有雨丝溅落到他的脸上,心里奇怪难道这房子漏雨的么;下意识的一个抬头就见屋顶上赫然的有一个黑洞。
    “人走不多远,给我搜。”
    手下人诺诺的发问:“可是老大,他们人都已经围过来了,再不逃可就来不及了。”
    话音没落,贝德的巴掌就狠命的扇过来:“知道人已经围过来了,还不快找人,没有这两个人质,我们谁也活不了。”
    那些下属听了这话才回过神来,急匆匆的冲了出去。
    屋顶上的血渍一直延伸出很远,渐渐地稀薄了,到了一处悬崖边上,便不见了。
    贝德得到这个回报,挑起了眉梢,难道人是跌下去了?
    而山下的人此刻已经迫近,黑压压足有几百人,领头的在向里面喊话:“把人交出来,你们已经逃不掉了,认罪伏法争取从轻处理。”
    “老大,我们怎么办?”有人乱了阵脚。
    “人明明是逃不远的,再去给我找,暂时不要理那些人,他们不知道人不在我们手里,不敢轻举妄动—而且,是谁给了他们东西割得绳索,我记得之前来可是把她们身上都搜查了个遍的。”
    守门的两人不知去向,自然也就没有人回答的了这个问题。
    贝德犀利的眸子扫视向身后的众人,秦婳此刻目光毫无焦距的望着外面全副武装的队伍,似乎对什么人和事都充耳不闻。
    贝德却把目光最后锁在了她的身上,扬一扬下巴:“你,过来。”
    秦婳起身,抖一抖身上不知从哪里沾染的碎屑,迈着从容的步子走到他的近前,依旧是风情万种,行止端雅。
    很多人都不怀好意的盯在她的身上,恨不得有一双透视眼,隔着衣服望进去一般。
    贝德的脸色愈加的阴沉,她刚一走近,他就一把把她扯进怀里,一只手狠狠地钳制住她的下颌,有骨头错位的声音响起来,秦婳痛的拢眉:“你做什么?”
    “说,那个慕炎熙听说他是你的老情人是吧,我哥哥就是因为帮你对付他才栽了的,你刚刚是不是一时念了旧情,去把她们放了?”
    他的声线轻柔,却在那轻柔里带了恨洌,手指摩挲在秦婳光洁的脸颊上,却随时有把这张脸撕碎的冲动。
    秦婳耐不住他那么迫人的压力,合上了眼,摇一摇头:“我没有,不过如果你是认定了我,我也没办法。”
    是啊,她有什么办法,他就像是一个夺命的阎罗可以凭着自己的一时兴起,杀人放火,无所不为,自己的小命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只蝼蚁而已。
    里德的死,就已经注定了她要去为他陪葬,他之所以让她活到现在,是因为还有那么一点点贪恋她的身体,是因为他想慢慢的折磨她像是折磨自己已经到手的猎物。
    “可是除了你,谁会放他们走?”贝德阴森森的笑意带着一种毛骨悚然,大力的撕扯起她的头发:“你说,你都做了些什么?”
    秦婳忍住痛,坚持到:“我没有,什么都没有做,你昨晚是怎么折腾的我你自己不记得么,你累的倒头大睡,你觉得我就有精力做别的什么事么?”
    贝德冷笑,猛地把她摔到地上,狠狠地踢了两脚,继而把穿着皮鞋的脚踩到她的脸上,唇边带着嗜血的笑痕:“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呢,那好吧,现在我就给你个痛快,看在你昨晚上把我伺候那么舒服的面上。”
    他探手,马上有人把一把刀递过来:“我今天就替我大哥收拾了你,让你好好的到那边去陪他。”
    没有人会觉得他这么做有什么意外的,秦婳迟早要死,也一定要死的很难看,这一点从里德遇难时就已经注定了,谁也改变不了什么。
    秦婳绝望的闭上眼睛,等着死亡的降临。
    疼痛如期而至,薄凉的利刃一下下戳在她的血肉之躯上,却都不是在要害处,显然,这个杀人魔头今天是在故意的让她吃尽苦头,不想让她死得痛快。
    “老大,他们又缩小包围圈了,已经到了门外。”有人气息不稳的进来回话:“他们说,交出人去,他们放我们走,如果不然,马上就冲进来。”
    “告诉他们,敢动一下我们就杀人。”贝德把手里已经染红的刀子随手扔到一边,显然这个不再挣扎不再扭曲的身体已经让他失去了继续践踏的兴趣。
    门外,近在咫尺的特警队长一脸的冷冽:“贝德先生,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两条人命和你这个毒枭相较起来,你的命更值钱些,我不想在这里继续挨下去,请你马上把人带出来让我们看看,如果他们没事的话,我会放你们走。”
    贝德冷着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好的,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带人过来。”
    “半个小时,不嫌久了点吧,难道说他们已经逃出去了不曾?”一边的陈昊冷笑:“十分钟,我觉得足够。”
    贝德审视了一下他波澜不惊的一张脸,点一点头,转身回去。
    十分钟,也不是不可以的。
    他刚刚一时情急,险些着了慕炎熙的道儿,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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