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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未晚(沐乔)-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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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天崩地裂。
父亲、公公和丈夫纷纷入狱,刘馨雨一下从天堂掉到了地狱。她六神无主地回了娘家,本想找母亲商量一下办法,却看见满目狼藉地家里,那些从前见过的、没见过的父亲的女人,全都围着她柔弱的母亲,气势汹汹地骂着。
她费尽心力将那些女人赶走,带着母亲匆匆回京,赶到亲姨妈祁妍的家里后,面对姨妈关切的神情,她终于忍不住,在姨妈的怀中放声大哭。
祁妍自己是搞学术研究的,嫁入杭家后,一家子都扎堆在学问里,所以她和那个圈子的联系也就越来越少了。这次的事情,有消息灵通的早几天就知道,但祁妍却一点风声也没听说。此时看着打小疼爱的外甥女哭倒在她怀里,祁妍也忍不住掉了眼泪。
“好孩子不哭,来,跟姨妈说,究竟是怎么了?”祁妍蘀刘馨雨擦去眼泪,柔声询问。她也不问祁姗,这个妹妹的性子她是知道的,最是木讷老实,要是让她来说,给她两个小时她也还是在“吭哧吭哧”着说不清。
刘馨雨强忍着泪,哽咽道:“姨妈,您救救我和妈妈吧!”
这话一出,不仅祁妍大惊,连陪坐一旁的杭章也是满脸惊讶,只有杭郁依旧波澜不惊地喝着茶——他早就听说这事儿了,只是觉得没必要告诉父母而已。
“姨妈,我、我……呜呜……”刘馨雨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我爸和我公公,还有我家那个都……呜……都被抓起来了……”祁姗只是坐在一旁默默流泪。
祁妍虽然惊讶,但看她哭得凄惨,于心不忍,便舀着手绢给她擦了擦泪,安抚道:“馨雨别急,别急,缓一缓再说,姨妈在这儿呢,有什么事儿姨妈都给你做主!”
杭郁几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他这妈也真是的,事儿还没搞清楚呢,就嚷嚷着给人做主。别说她了,就是祁家现在职位最高的大舅舅也不敢说这话。
作者有话要说:快完结了,还有几个幺蛾子解决掉就差不多了~
在刘馨雨断断续续的诉说中;祁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杭章的眉头也是越皱越紧;时不时扫一眼妻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刘馨雨把事情都说得差不多了,祁妍捂着胸口急促喘气,满目怒色:“好个唐晚!好个唐家二小姐!竟然这样狠毒;连她亲叔叔一家都不放过!”她转向杭章;冷笑道:“看看你疼爱的好外甥女!”
杭章眉头皱得几乎能拧成一个死结,他扫过无声流泪的祁姗和呜咽出声的刘馨雨,尽量缓和声音道:“这事儿还没弄清楚,你别这么早下定论;韵儿当年性子最是温柔;她的女儿又会坏到哪里去?”
虽然一向顺着发妻,一般的事都交予她决定,自己一概不插手也不反对,但遇到正经大事时,杭章还是能够保持理智的,并不轻易屈服在妻子的淫威之下。
这已经不是两人第一次因为这个外甥女的问题起争执了,祁妍见他又一次地袒护那个死丫头,连连冷笑:“好,好!我妹妹和外甥女都被她害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说事情不清楚?不是你的妹妹和外甥女你就不心疼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杭章的口气软了下来,“阿晚才多大,今年秋天才满二十岁呢,这样年纪的小姑娘,又一贯是好的,你叫人怎么相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祁妍几乎已经是在尖叫了:“那馨雨说的都是假的不成!杭章,你偏心要有个度!”
见祁妍态度这样糟糕,还是在亲戚和儿子面前,杭章冷下脸,语气也沉了下来:“祁姗一向是不管事的,大事小事全不知道,馨雨是儿媳妇,外头的事情她能知道多少?出了这样的事,想必她俩连调查也没来得及,只是听人说了点什么就匆匆来咱们这儿了。”
杭章眼光转向祁姗母女,祁姗倒是怯怯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但刘馨雨却昂首不惧,抹了把眼泪,直视他的眼睛:“姨夫,我虽然是唐家的儿媳妇,但却不像你说的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唐晚打压我公爹和我家那个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次爸爸他们被捉走得突然,我当时害怕,特地找了我家小姑问情况。我家小姑你可能不认得,她夫家是香港阮家,京里的唐将军夫妇舀她当亲生女儿待,她说的话,由不得我不信!”
抹去脸上止不住的泪,刘馨雨吸了吸鼻子,继续道:“小姑跟我说,本来唐晚不会这么快动手的,但是因为唐昕的事情惹怒了她,所以她就提前对我们家下手了。”
“唐昕的事情?”听到大外甥女的名字,杭章神色一动。
最近的传闻他有听到过,原打算问一问阿晚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还想着若是姐妹真闹了别扭,他也好劝解一番,没必要闹得满城风雨的,但远在杭镇的二老特地知会了他一声,让他别理这些事,阿晚自己会处理好。听起来像是有隐情似的,他虽好奇,却也没再多加关注了。
此时听到刘馨雨提起,他顿觉奇怪,问道:“这又和唐昕有什么关系?”
刘馨雨脸上有些嘲讽:“她们姐妹不合闹得沸沸扬扬的,外头人都以为是最近的事,可是谁知道,早在去年冬月的时候,唐晚就把唐昕送出国看管起来了!”
杭章大惊失色,祁妍也露出诧异的神色,就连原本在一旁漫不经心的杭郁也提起了兴趣,玩味地看向正在爆料的表姐。
“哼!你们都想不到的,唐晚她的心有多狠,手段有多厉害。”刘馨雨想起那个害得她无家可归的女孩子,冷笑道:“唐昕又做了什么?不过是些姐妹口角罢了,她竟然真能狠下心!我小姑唐晴从小就跟唐昕要好,唐昕被软禁的时候找到机会联系上了晴晴,晴晴就帮她回了国。就这么一桩事逆了唐晚的意,她就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她的情绪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崩溃地喊出声。
杭章不信自己听到的,皱着眉头不住摇头,杭郁若有所思。
刘馨雨看着还不肯相信自己的杭章,忍不住转头看向祁妍,泪珠儿成串掉下来:“呜呜……姨妈……”
祁妍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正要怒斥冥顽不灵的杭章,却见打一开始就沉默坐在一旁的儿子杭郁突然开口:“馨雨姐这话,是唐晴跟你说的?”
“当然!”刘馨雨很不满他对自己的质疑。
杭郁松散地往背后一靠,双手抱胸,脸上似笑非笑:“那就怪不得了,和我听说的差了这么多。”
杭章和祁妍都是一怔,杭章疑惑地看着儿子:“小郁你知道这事儿?”
杭郁点头。
祁妍神色不悦:“那你怎么不早跟我们说?”
杭郁懒懒散散地笑:“说了也没用,只是白让你们俩着急上火,我说来干嘛?”见父母都怒视着他,他摸摸鼻子,“我听说的是,唐天行,就是馨雨姐的公公,趁着阿晚表妹去香港参加唐晴婚礼的机会,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她和另一位在唐家也掌权的子侄。”
杭章瞬间瞪圆了眼,却听杭郁继续道:“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幸好阿晚福大命大,又有贵人帮忙,这才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至于唐昕,她去年被阿晚撞破破坏好友家庭,阿晚觉得她丢了唐家的脸,就送她出国了,算是教训也算避一避风头。唐昕估计是记恨上了阿晚吧,不知道怎么搞的,和唐天行成了一路,香港的事情少不了她的功劳呢。”
自己儿子的话,夫妻俩还是信的,但他说的也太详细了。杭章略有些怀疑地看儿子:“小郁,你这消息是……”
“国安来的消息,绝对可靠。”杭郁神色严肃了一点,“香港的事情,听说唐天行找了当地的黑势力帮忙,所以这次审讯国安也有参与。因为这事儿,跟唐晴很亲近的唐将军一家也遭了秧,最近听说也被叫过去了几次。”
刘馨雨已经是目瞪口呆,她一向不管外面的事,所以出事后当然是唐晴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并且深信不疑。此时听到这样一个完全颠覆的版本,其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而杭章神色只是肃然地点了点头,表示信了他的话,却依旧愁眉不展。
祁妍原本占着理,这才能无所顾忌地大吼丈夫偏心,可此时一贯靠谱的儿子突然来了这么一大串“真相”,她的立场瞬间就无处可安放了。
她脑中一片混沌,却忽然想起了杭郁刚才话中提到的“贵人”,马上找到了抨击丈夫的理由,冷冷嘲笑杭章:“你看看,人家哪里还用你帮扶,自然有人替她出头!亏你还一直替她说话替她忧心,这么多事儿你一点不知道,人家认不认你这个舅舅还两说呢!”
杭章也对这个“贵人”有些疑惑——唐晚虽厉害,可终究只是个小姑娘呢,哪里能手眼通天到眨眼间就将个直辖市的市委书记拉下马?能摆平这样的大事,那身份……
疑惑间,他也顾不上妻子的恶声恶语了:“小郁,你说的‘贵人’指的是?”
杭郁奇怪地看了父亲一眼:“爸你都不知道吗?爷爷奶奶也没告诉过你?”
杭章更奇怪了:“我该知道什么?”
“贺家早就放出风声来了呀,贺将军的三儿子,国研办的贺启,正和阿晚处着对象呢。贺夫人可喜欢阿晚了!”杭郁笑得有些诡异,“听成易阳说两人感情很好,就在最近吧,阿晚可能要带贺启回杭镇去见爷爷奶奶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后天都要考试,今晚得把榜单赶完……好惨
杭章还没说话;祁妍就瞪大了眼尖叫出声:“贺启?贺家的贺启?”满满都是不可思议。
杭郁大约知道母亲在想些什么,无奈地点点头。
祁妍果然被这个消息气到了:“她倒是好运!”她想起自己娘家的侄女祁雅,雅雅哪里比不过唐家那死丫头,却至今还没能和成易阳有个好结果!成易阳还不如贺启呢!
杭章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若是知道怕也只能无奈叹气,此时他想的是——“贺将军家……他大儿子贺少将不是跟我差不多的年纪吗?那他三儿子……那得比阿晚大了多少呀!”杭章越想越不对劲,直瞪着儿子。
杭郁囧了一下,他还真没想过这问题:“……贺启和成易阳差不多大,俩人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应该……比阿晚大得不是很多吧……”越说越心虚。
祁妍就见不得杭章这样为外人着想的样子,尖酸道:“你管人家大多少呢!能找个这样的人家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没听儿子说吗,你爸你妈都知道他俩的事儿,你爸妈都没反对,你个舅舅着急什么!”
杭章本想反驳;但看到一旁好一会儿没说话的祁姗母女,这才发觉自己一家三口把话题带歪了;没的冷落了两个客人,这才忍下未出口的话。
刘馨雨见他们一家人说话终于告一段落,见缝插针地就哭着开口了:“呜……姨妈……公公他们那些事我都不知道……表弟说的我不能不信,但是这些都不关我爸的事呀……呜呜……爸他这一进去,留妈妈一个人该怎么办呀……”
她这话说的在理,一时杭家三口都沉默了。杭章和祁妍是在想解决之道,只有杭郁对刘馨雨的哭诉嗤之以鼻——还不关她爸的事?刘必仁做了多少该遭雷劈的事儿呀,能熬到现在才叫抓进去,已经是幸运到她该去拜佛烧高香了!
刘馨雨哭了一会儿,见他们还是沉默,出乎所有人意外地“噗通”一声跪下,吓坏了杭章和祁妍。祁妍慌忙去拉她起来,却怎么也拉她不动。
刘馨雨跪在地上泪如雨下:“求姨妈救救我和妈吧……我们真的是没办法了……”
“哎哎,这是怎么说的,快起来快起来!”祁妍费劲地将她拉起,拍拍她并没有灰尘的膝盖,“姨妈肯定会给你想办法的,你别着急。既然有你姨夫这亲戚关系在这儿,不说别的,能见上一面肯定是行的。”
她就这样承诺下了,也没征求杭章的意见。杭章神色不渝,刚要开口,又见刘馨雨要扑过来给他下跪,他忙避让至一旁,无奈之下只得答应找唐晚一见,其他的他就咬死再不肯松口了。
贺启对要同唐晚的外祖父母见面表现得十分紧张,而且他真的将那日阿晚说的“清心节欲”当了真,一连几天都没再对她毛手毛脚的,连亲吻都很少,实在忍不住了,就亲亲小脸亲亲额头解馋。
“阿晚,你说我今天这身打扮怎么样?”“晚晚,你说这礼物外公外婆会喜欢吗?”“宝贝儿,你说外公外婆会喜欢我吗?”“亲爱的,你说……”
“闭嘴!”唐晚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贺启乖乖地闭上了嘴,开始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仪表。
没过一会儿——
“宝贝儿,你有没有觉得我这发型和衣服不是很搭?”“亲爱的,我好紧张……你说外公外婆会不会嫌弃我年纪太大了?”
唐晚已经被骚扰到麻木了,她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机械地回答:“你今天很帅,衣服裤子鞋子发型都很搭,礼物很好,只要你是我喜欢的,外公外婆就会喜欢你。”
“……你怎么这个表情?”唐晚像见了鬼似的看着他,被吓坏了。
贺启拼命想压下翘起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这还是你第一回……说了这么多甜言蜜语来哄我……”虽然他很想忍住,但脸上的红晕不是他想忍,想忍就能忍。
“……贺叔叔,我真怀念我们刚认识那会儿,你成熟稳重的模样。”
事实证明阿晚是对的,杭家二老看到俊秀挺拔,一身清贵之气的贺启后,直乐得合不拢嘴,苏秀更是难得一见地抛下了心爱的小外孙女,拉着贺启一长一短地说话,待见得他温文尔雅、谈吐不凡后,脸上的笑容就更大了。
杭晏也难得地没有板着脸,和蔼地看着贺启和老妻说话,时不时插一句。而唐晚只是鼓了鼓脸颊,立刻便得到了外婆的疼爱——苏秀将她搂进怀里摸了摸小脸蛋,继续笑如春风地和贺启说话……
这样和乐融融的气氛持续到了杭章夫妇抵达后。
苏秀一见祁妍,脸上发自内心的笑意就减了几分,但还是和和气气地同儿子儿媳说了话,还问了问大孙子杭郁最近的情况。
杭章是个藏不住事的,自他来后,眼神就时不时扫向苏秀身旁的唐晚。杭晏虽然年纪大了,但眼神却依旧十分锐利,见到儿子的异状和儿媳不同寻常的声气,他沉声问道:“老大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祁妍见家中一向积威甚重的公公率先开口问了,马上就觉得要坏菜!果然,她还没能拧到杭章的腰间软肉,就听自己那直性子的丈夫说了:“是有些事要和外甥女说。”
二老都是年逾古稀的人精了,只一看大儿子夫妻这神色语气,再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情,还有什么不明白?当下扫了杭章夫妻二人一眼,目光如电:“好,那就说吧。”
“这……”这回祁妍及时地掐上了杭章的腰,尴尬地笑着,“是些私事,想私下问问小晚。”
苏秀握着阿晚的小手,漫不经心地看向她:“哦?私事?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给我们两个老的听?”
祁妍是最怕这个婆婆的了,苏秀一开口,她甚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听完婆婆软中带硬的话,她浑身上下连脸都僵了,嘴唇开开合合半响,就是说不出来。
杭章见到这熟悉的场面,忍不住叹了口气,开口为妻子解围:“其实是前两天我听说唐家出了些事,唐昕好像也出了些问题,闹得不小。阿晚她二叔的儿媳妇是祁妍的外甥女,祁妍妹妹一家也受了连累,我们这才来问一问。”
有杭家二老在,完全不用阿晚出手。
杭晏冷笑三声:“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要问阿晚什么?”
“这……”杭章张了张嘴,又闭上,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
杭晏眼神如刀刮过祁妍身上,冷哼一声:“你说不出来了?那就让我来说罢!你不就是想问责阿晚,做什么要把她二叔一家送进监狱,带累了祁妍她妹妹一家,是也不是?”
杭章羞愧地点了点头,祁妍身子晃了晃,面容惨淡。
“哼!无知!丢人!”杭晏怒斥,“阿晚是什么样的孩子,你做舅舅的还不知道吗!唐天行和刘必仁那就是咎由自取,关我们阿晚什么事!你也不去看看他们都犯了些什么罪!”
杭章被老父骂得狗血淋头,却呐呐地一言也反驳不能,和往常与父亲争论学术问题时的振振有词截然相反,而祁妍早已被公公的威压和婆婆犀利的眼神压得头都抬不起来了。
看着火候到了,苏秀不紧不慢地开口:“跟你俩交个底,唐天行那里呢,咱们确实是加了把火,但是……”她的眼神在祁妍身上转了转,轻笑道:“祁妍的妹夫那里,可就真的跟我们无关了。阿晚这阵子尽准备订婚的事儿了,这些事她还真没管。”
……我什么时候准备订婚了?阿晚茫然地同贺启对视了一眼,却在贺启眼中看到了不同寻常的兴奋还有一丝……感动?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早上还有一章。
杭章最后灰溜溜地带着祁妍走了;连午饭也没留下来吃;而祁妍自从最开始的那句话说完后;就再也没敢出声;缩着脑袋站在一侧,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是真怕公婆的。当年她和杭章是大学同学,嫁进杭家算得上是高嫁;而婆婆苏秀出身显赫;受的是最正规的旧时大家闺秀教育。祁妍的出身在普通人看来或许是高不可攀的,但在注重体统的苏秀眼里,她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暴发户的味道。
好在苏秀为人雍容大气,不是那等喜欢刁难儿媳的坏婆婆;自打祁妍嫁进杭家这近三十年来;苏秀算是手把手地将祁妍教导成一个合格的世家女主人。可惜祁妍天生性子刻薄爱掐尖,又小时候祁家宠得厉害,没能好好教育,所以苏秀倾尽一腔心血,也只是让她勉勉强强过得去罢了。
杭家二老都积威甚重,再加上对祁妍的几分不喜,祁妍见了他俩简直就像老鼠见了猫,任是她在外头再风光、在丈夫面前再嚣张,都不敢带出一分一毫在公婆面前。
这次的事情她是被妹妹和外甥女的哭诉冲昏了头脑,当杭章答应唐晚在杭家老宅见面时,她竟没察觉出不对来,怀揣着满腔热血就这样来了。这样的结局,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阿晚和贺启在杭家大宅住了两天,之后便到了s市给唐晚父母扫墓。
临去前,杭晏郑重其事地叫来了贺启,让他询问一下贺父贺母何时有空,二老打算同他们见一面,将两个年轻人的事情订下来。
贺启当真是喜出望外,连声应是。
等贺启将这事儿告诉贺将军夫妇时,两人也是极高兴的,当即就同贺启商议好了日子,又他转达杭家二老,不日便上门拜访。
其实说起来,贺将军夫妇的年纪比杭家二老小不了多少,但这边是儿子,那边是外孙女,这就差了辈,贺父贺母也是诚心诚意的,一点儿也不介意自己行晚辈礼上门。
贺家的表现让杭晏和苏秀十分满意,两边长辈一聚首,不仅达成了两家结为婚姻的共识,甚至连两人将来的孩子第一个要姓唐,第二个才姓贺都提到了。当然,这是后话。
唐家夫妇合葬在唐家的墓园里,并没有那些富豪购买的依山傍海墓地那样豪华阔气,相反,在唐家墓园中,二人的墓在一个不是十分显眼的位置,坟茔也是端庄肃穆,不见任何奢华藻饰——唐家世代传家,葬回祖坟的族人实在不少,而唐天衡与杭韵夫妻死于横祸,并非笀终正寝,即便是族长夫妇也不能葬得太风光。
唐晚牵着贺启慢慢走过阶梯,走到一座坟前,停住脚步。
贺启知道这里就是岳父岳母的坟茔了,松开阿晚的手,走上前将手中捧着的鲜花献上,朝墓碑跪下,郑重道:“爸,妈,你们好,我叫贺启,是阿晚未来的丈夫,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唐晚失笑,原本还有些淡淡的伤感,听他这么一说,彻底没了。
她上前两步,和贺启并肩跪下,看着墓碑上的父母遗照,微微一笑:“爸妈,我来看你们了,还带着你们女婿。”
贺启眼带笑意瞥了她一眼,又转向墓碑:“爸妈,我会好好照顾阿晚的,你们放心。”语罢实实在在地磕了三个头,磕完额头都有些红肿了。
阿晚有些心疼,但礼不可废,他磕头确实是应该的,于是也没说什么,只是牵着他的手一同起身,站在墓碑前将最近的事情说给了父母听,尤其是唐昕的事——
“……我知道爸爸肯定会理解我的,但是妈妈说不定就要怪我了……”唐晚低低笑了一声,有些伤感有些无奈,“如果你们还在,现在肯定不会是这样糟糕的情况……”
贺启心疼了,握着小姑娘的手紧了紧,但这是在岳父岳母面前,他又不好太过轻浮,要不他早就直接将人抱进怀中柔声安慰了。
唐晚回握了他的手,轻声说:“……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将她从族谱上除名。我肩上担着的是整个唐家,唐家祖祖辈辈挣出的名声不能在我手中被糟蹋了……我没有能力让唐家更上一层楼,但起码,根基我会尽力保住。”她闭上了眼睛,不想让泪落下,“爸爸妈妈,原谅我。”
走到墓园出口时,唐晚驻步回头望,正是人间四月天,处处皆是鸀树成荫,繁花似锦。但整个墓园中,唯有唐父唐母的坟茔旁,种着一株鲜艳张扬的凤凰花。
正值凤凰花花期,高大的树冠上花红叶鸀,满树如火,开得明媚又热烈。
唐晚似是看得出了神,眨了眨眼,将眼中温热逼回,说给身旁的贺启听:“那株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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