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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因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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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妙感觉她的气都要喘不上来了,两只小手一直在不停地互相绞动着,手心里的汗都出来了。
  四十二秒的时候,数字忽的一下闪了。
  李妙只是眨了一下眼的功夫,标价一下子从一千冲到了三千。李妙本来以为这竞价要开始了,结果,那个跳价却象流星一样,只闪了那么然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一直到最后五十八秒的时候,黎崇迅速地按下了最后的确认价,出价……皮到了极点。
  3001?
  “妈的!这是哪个吃饱了撑的家伙在玩皮?”
  座位后面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年青男人的轻骂声。
  而随着他的吐槽,很快也响起了几个人的斥骂声。但因为这块料子的表现不佳,所以骂的人也没几个。尤其是在十秒钟的系统整理,屏幕上再次刷出了新标号后,就再也没人顾得上这个了。
  “好玩吗?”
  杜子江的声音在李妙的耳边响起。
  李妙忍笑忍得好辛苦。
  好玩,自然好玩。她从来没想过,这种标居然还可以这样玩的?
  以一元之差赚得标主,想来那个朱胖子一定会气个半死的。
  不过要是这么算下来的话:“刚才已经可以确定有人捣乱了吧?”
  杜子江扬扬眉,却并不回答。倒是李妙却是环顾一圈四周后,不解了:“可是,我分明没有在这里看到那个朱胖子。”
  这也算是个问题?
  杜子江真是有点想不通这个李妙了,明明挑料的时候眼光那么老辣,可在处理这些事上却稚嫩得象还是一个孩子。
  “他的人不出现,并不代表他的眼睛和手不在这里。小丫头,这种事情他只要安排手下人就行了。就象你刚才和我一样,只要你把底价告诉我,其余的爱耍到什么样的价位,交给别人不就行了?玩料到玩到朱胖子那个程度,你以为他还会在乎那几十上百块的差价?”
  说这话的时候,杜子江再次伸手叉进了李妙的头发里。
  象刚才那样,又揉又晃的把这丫头的头发摇成了蓬乱的鸟窝。
  这丫头的头发也不知是用什么法子保养的,手指叉在其间摇晃的感觉异常的好。温暖滑润,却没有一般女人过于精心保养过,那总是带着些微油腻的不适。那手感就仿佛她的这些光可鉴人的头发,是纯天然的一样。
  但比手感更好玩的却是:不管他把她的头发揉了有多乱,只要她轻轻地晃一晃,那些发丝就象是听了号令一样,全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
  刚才杜子江第一次玩的时候,纯粹是恶作剧的。他就想看看这丫头冷不丁的被人袭头会是什么反应?
  结果不成想,这个李妙居然在听事想事的时候,注意不到这样的小节。
  他揉也揉了,玩也玩了,最后带给她的反应也不过就是轻轻甩一下脑袋,甩顺了头发就算。
  压根没有发现头发已经让人给撸了的感觉,实在太好玩了。
  杜子江忍不住就又玩了一次,结果这次居然还没有被发现。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他的亲亲大助。
  在属于他们的标号再度出现的第一秒,陈大助的指甲便狠狠地在杜子江的膝上立体旋转了二百七十度。
  杜子江瞬间回神。马上便投入了再次投标的大业里。
  这块料子因其表现还算不错,所以捣乱的人也颇不少。杜子江最后在临近李妙给的临界点附近,终于将其斩获。
  而接下来,属于他们的那十几块料,便象雨后春笋一样,接二连三的出现了。
  杜子江没有空再去玩李妙的头发,而李妙则一直拿手机录着屏幕上的每一次变价。
  她不知道这些价钱的背后,会是哪些人在操作。有没有朱胖子在捣乱,对于李妙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她最喜欢的那块料在第三次就出现了,被杜子江以一公斤四千一的价格斩获。虽然比预期中的高了一倍,但从利润比来看,并不是大问题。
  现在的李妙更关心的是这些价格出现的时间和数率上的变化。
  在什么样的时候出什么的价格,会带给对手以怎样的心理暗示和竞争压力?而每一次的出价之间又有怎样的涵义?在几次不断地竞价过程中到底要如何才有可能获得最大可能性的成功?
  这些事都是李妙之前所不了解,也不曾接触过的。
  这无疑是商战的领域。
  曾经,李妙觉得这些事离她很远,她也永远涉及不到这样的领域里去。可结果,老天爷给她开了一个很有趣的玩笑。
  奖金足够丰富,却也足以颠覆她之前对人生所有的设想。
  李妙他们的十三块标在上午的时候便都拍完了,除了其中一块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神经病偏执狂,以远超市价的方式抢走后,其余十二块全部落进了杜老板的口袋里。
  陈秘书去办理交接去了,她事先已经订好了饭店,所以哪怕上午的拍卖结束已经过了饭点,她老板还是可以坐在人满为患餐厅里的安静包厢里享用美食。
  这是钱带来的利便吗?
  亦或者,那是权力?
  “丫头,想什么呢?”
  杜子江今天心情很好,但李妙的反应可不怎么象是大获全胜的样子,反而有点心事重重的。杜子江自觉是个好老板,所以关心员工的事他从来不会不做。
  可惜了,这个小丫头一如往常的不给他面子:“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累了。噢,对了,那些料你是运回……运回去再解?还是在本地就解?”
  话说回来,她连自己的这个新老板是哪儿的人都不晓得。
  杜子江觉得自己很可怜。他大概是天底下最可怜的老板了,员工都不知道本部在哪里:“咱公司在帝都,怎么?我普通话好到这种地步吗?你都没听出我这帝都方言?”
  京片子?
  李妙表示呵呵,她对这种事不敏感。
  杜子江对这孩子实在是无语了,小姑娘家年纪轻轻地怎么这般没趣?
  “那料呢,我打算回去再切。这地方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我也没带解石的师傅来。用别人,总会漏风。我那家珠宝公司也只是刚刚才起步,我还不想树大招风。况且,还有你。”
  “我?”李妙不太懂这个杜子江的意思。
  可杜子江却是已经很懂这个孩子:“如果我在这里解石,恐怕等不到交易会结束,这里有门路的人一半以上就都会知道你这号人物了。介时,恐怕不只是你在看石的时候会多出许多的监视尾随的人,其它方面也不会再安静了。李妙,我相信,你不会喜欢看到这种情况出现的。”
  这简直就是句废话!
  她肯定不会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眼前她和这人之所以能坐在一个桌子上,不就是最大的反证了吗?
  不过话要是说回来的话,李妙突然间好象想到了什么。
  难不成,当初黎崇坚持把她送上回南市的飞机,就是为了这个缘故?
  他固然不希望别人发现她的能力,大概也明白她不喜欢陷入到这种麻烦里吧?
  真是可惜了!
  她当时是头猪,竟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就傻乎乎地冲回来了。
  当时的自己以为回平洲来送的不过是个东西,关在那个小院便不会发生任何的事。可结果呢?
  这个世界在必要的时候,真的可以足够的小!
  吃完一餐不是太愉快的午餐,离开前,李妙去了一趟洗手间。
  与任何饭店的洗手间都一样,男女洗手间的位置从来相邻相挨。而作为事故高发地带,李妙从里面出来,刚拧开了水笼头,便听到一个男人的脚步走到了她的身边。
  抬头,镜子里出现了一个人。
  不是黎崇,更不是杜子江,而是那一身肥肉晒过二师兄的朱胖子!


第五十三章 、挑拨离间
  “你找我?”
  李妙话声冰冷。配上那张过于白皙的脸庞和几乎扫住半个脸庞,哪怕是在室内也绝对不摘的黑色大墨镜,在洗手间幽蓝的灯光下,其实颇有几分港片女杀手的味道了。
  但可惜的是:朱胖子不是演员,他更喜欢当导演。
  对于李妙现在的表现,他只有一个反应,那就是好笑。低头摸摸左手食指上戴的那枚有着巨大虎头的黄金斑指,朱胖子问李妙:“知道我为什么玩了那么多翡翠原石,却戴着这么个玩意儿吗?”
  你戴的问我?我又不是你妈,我怎么会知道?
  李妙在心里吐槽,可表面却是一言不发。
  朱胖子似乎也猜到了这点,他并不急,也不恼,只是眼光更诡异地盯着她,一字一句:“我之所以玩翡翠却不戴翡翠,原因只有一个:这丫压根就是个魔鬼!”
  “你沾得它越深,就陷得越深。它越漂亮,就会越让人沉沦。小丫头,好好想想今天发生的事。别让人耍了,都不知道。”
  朱胖子说完这话,就直接走了。
  那肥胖的身材,明明动一下都会满头大汗。可这会子溜起来,却就和脚底下抹了油一样,吱溜一下就没了。
  李妙目瞪口呆,却更心潮起伏。
  刚才这个朱胖子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仔细想想今天的事?别让人耍了都不知道?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投标和拦标?
  这个朱胖子难道是想说:出手拦他们标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别人。或者说压根就是杜子江为了得取她的信任在那边自导自演?
  不无这种可能性的。就象杜子江自己说的那样,坐在投标大厅的人并不一定就是真正的买主。为了哄住她,杜子江完全有能力安排自己的人在另一个地方投标,然后演一场好戏出来。
  在她无法从组委会查看名单的情况下,这样的操作其实会有很多的空间。
  如果只是这点的话,李妙倒也不是很担心。杜子江做什么是他的事,他想笼络自己,总比想毁灭自己来得好?然,若是他这么做的原因,只是想试探出自己对原石的估价到达了一个怎样水平的话……
  冷汗从李妙的背后,哗的一下涌了出来。
  李妙并不怕别人知道她会挑原石,因为会挑原石的人很多,只要她注意一下,完全可以把这个优点给弱化同化。为此,她给杜子江看的原石总体价值都不太高。
  她以为这样就安全了!
  却忘了……自己被自己的话活打了脸。价格高有什么用?性价比才是王道。
  这是她自己亲口和杜子江说的,结果竟被反过来活活勒死自己吗?
  她要是真的水平一般,怎么可能会让成品的性价比控制在基本上百分之二百到三百以上?
  真是自己挖了个坑儿,活把自己给埋了!
  现在杜子江还只是猜测。等那些原石运回帝都,价值被估量完整后……李妙都可以想象到那个时候自己会多麻烦了。
  这场交易会后,杜子江或许会放她一段安静的时间。
  但只要那些原石被解开,完美性价比的下场就是那个姓杜的绝对不会放开她。
  要破这个局!
  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接下来的暗标赌石会上,阴这小子一把。或者挑块卖价高,性价比却不怎么高的料子来拉低自己的比率。
  可,那样就真的顶用了吗?
  “怎么卫生间去了那么久?吃坏肚子了?”
  最近几日的平洲气候真是宜人的没法说。风和日丽,国泰民安,大中午的太阳一点也不晒,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可舒服了。
  李妙从饭店出来,便看到杜老板惬意无比地靠在车上,享受着日光浴。
  一脸的阳光灿烂,‘全无心机’!
  李妙却突然间觉得胃有点疼!好像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一样,硬硬的一块卡在她的胃里,又坠又胀。
  那边的杜子江本来玩着呢,见这小丫头突然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胃,身体还折成了一个古怪的角度后,赶紧凑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真不舒服了?胃疼?”
  他伸手想过去扶这丫头,可李妙却是一下子闪开了:“不要紧,回去歇会儿就好。”
  因李妙努力压制着心中的反感,所以出来的声音便有点怪怪的。
  杜子江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秒悟了:“那个来了啊?正常正常。女孩子嘛,一会儿叫你陈姐给你准备点东西,回去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这家饭店可说是平洲数一数二的所在了,虽说这会子已经过了饭点。但和杜子江他们一样,刚从里面出来的人也不少。
  这死货说话的时候也不知道避一下,他声儿还没落地,左右便有好几个眦笑声响了起来。
  李妙简直要气死了!
  可杜子江却是一摆手,旁边的陈大秘便已经体贴的过来扶住了李妙往车里送。
  李妙当然不愿意了,可陈萍却是在她的耳边悄声道:“你别和他比不要脸。你不进去,指不定他还会说出什么来呢。”
  简直是憋屈死了!
  李妙不想再丢脸,只能选择坐到了车里。可她进来了,那个杜子江却只是弯了个腰进来对大秘讲:“送我们的小公主回去,今儿下午,你就好好侍候她就行了,明白不?”
  李妙牙疼,谁是你的小公主?
  她狠得牙都唁出来了。杜子江却是看见更乐:“难怪人家都说,女人在来那个的时候和母老虎一样,看你凶得。放心,哥哥不和你坐一趟车。男人沾了那东西可是要倒大霉的,说不定还会不举。哥哥我可是有一火车皮的女朋友,我要是出了事,她们可是会哭的。”
  王八蛋!
  “开车!”
  车子吱的一下飞走了,杜子江还骚包得冲那车远去的方向,幸福地招了招他兜里的小手帕。
  可是,当车子消失在他的视野之外后,杜子江脸上的笑意却是消失了。
  他扭头看向左手处的这间饭店,冷冽地眼神几乎要穿过那厚厚的茶色眼镜飞击出来。纤细的手指,灵巧地在抖散的帕子间穿梭着,很快,恢复了它原本的面貌。
  低头看看掌心里整洁如方的手帕,杜子江笑了。招招手,一辆同刚才一模一样的轿车缓慢地从街角驶了过来。
  拉门,进座。
  杜子江终于脱下了他那只茶色眼镜。揉揉鼻梁,还真是酸呐!他早就该知道,这破玩意儿不适合他。
  甩手扔到一边,杜子江放展了四只地倒进了那不知不觉间被悄悄放倒的座椅中。
  “肖斌。”
  “二少。”
  “这地方看来是呆不得了。通知陈萍,撤。”
  杜子江的声音里隐隐地已经含了戾气。坐在前面驾驶位上的肖斌,身子一下子就绷直了:“二少,有人找咱们麻烦?”
  杜子江冷哼:“这世上敢找我麻烦的人还没生出来。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爷不和他一边见识。他让爷不痛快,爷有的是法子让他更不痛快。告诉陈萍,把那小妞一起带走。”
  杜子江话声落地,这辆车便已经象离弦的箭一样,从平洲的大街上开走了。
  至于另外一处的李妙,在回到客房后,才喝了一杯温水便觉得上下眼皮恩爱得难分难离,几个哈欠打过,便是栽倒在了宾馆那柔软的……地毯上。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身在两万英尺的高空上了。
  “这是哪里?”
  李妙醒来了,可是头还是有点晕。为什么她居然在酒店里看到了飞机舱?
  结果,回答她的不是护士,不是妈妈,而是一个充满戏谑的男声:“我的小公主,你醒了?唔,这是哪儿?这是在飞去南市的飞机上啊?”
  什么?
  回南市的飞机上?
  李妙一下子就醒了,她不可置信地左看右看。
  结果……还真是在飞机上。头等舱,她和杜子江坐在左边,陈萍和司机坐在右边。她身上还戴着一条薄薄的毛毯,但,脸上的墨镜却已经不见了。
  李妙面沉似水,一旁的杜子江没说什么,另一侧的陈萍却是从自己的包里,将李妙的墨镜递了过来:“你回酒店就睡着了。可杜总却是临时接了电话要马上赶回帝都。因怕你一个人留在平洲出事,便只好先送你回南市了。你的眼镜是上机的时候验明正身的时候脱掉的。飞机上升的时候会有气流,怕眼镜伤着你,你就帮你脱了。李小姐,你现在还难受吗?”
  平稳的语调,合理的解释。不得不说,杜子江的这个秘书真是请值了!
  可平白被人看到模样的李妙却是已经很难再开心起来。她从陈秘书手里接过眼镜后,就直接戴上了。之后的旅程里,李妙再也没有说过一个字。
  当然,为了避免尴尬,李妙继续窝回去‘睡’了。
  因她的脸是朝着右边睡的,所以坐在左边的杜子江,只能看到那一头漆黑如墨,细滑得有如缎丝一般的长发。
  杜子江的手指间有点发痒,他怀念玩这丫头头发时的手感,但更让杜子江震撼的是:这丫头的眼睛。
  李妙脱掉眼镜的样子其实不算很出众,只算得上清冷怜人罢了。可在眼睛睁开的那一瞬,那两只乌潼潼般的眼眸却象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他旗下那个最爱编写胡编肉麻话的编导,好象在哪个烂本子里提过一句。
  她的眼睛就象是宇宙中最灿烂的星辰,你寻着星辰的光过去了,却发现那美丽的尽头,是你一生都不愿舍弃的牢笼。
  妈的!
  那个本子写得太特么烂!这一句更是烂到了大街上。
  杜子江在看完剧本后,就直接和那小子发了彪:“你写出这么肉麻的本子,让老子从哪里给你找个长着星星眼的女主角?”
  如今,他倒是碰上了。
  可尼玛,为什么杜子江觉得,他一点也不想让这丫头去给他当那个破剧本的女主角呢?


第五十四章 、虎豹豺狼
  从广市到南市,航程不过就是两个小时。
  傍晚五点的时候,李妙便已经从航站楼里出来了。
  回家本来是一件很让人高兴的事,可李妙现在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这个杜子江居然说要送她回家?
  “不用了,外头有很多出租车,你不是赶着回帝都办事吗?我自己回就行了。”
  李妙可是绝对不想让人这出现在自家门口的。
  她推拒完后,拉上自己的行李箱便大步向外走去。
  那模样让杜子江很是不爽,上来就扯住了这小东西的胳膊:“丫头。”
  “放手!”
  李妙简直受不了了,这人的毛病怎么越来越多。
  眼见着这丫头的脚就要踢起来了,旁边站的肖斌赶紧麻溜地将自家老板扯开。李妙便趁着这个时候,一溜烟地就是拉上行李箱跑了。
  那反应,那反应……
  杜子江怒了,一脚踢开拉着他的肖斌:“老子在她眼里是不是就是个恶霸流氓了?”
  跑那么快干什么?
  “这光天化日之下的,老子能吃了她是怎样?”
  陈萍在旁边低头不语,她才不撞这堵南墙。
  肖斌却是不怕老板的臭脾气,把自己的手机屏调成了摄像模式后,肖斌自己将它放在了杜子江面前:“二少,你自己看。不像吗?”
  屏幕里,杜子江抬眼看到的便是一双泛着血丝的眼睛。
  不是疲惫,那是欲望!
  *
  李妙不清楚那个杜子江到底在犯什么病,但女性的直觉让她感觉到不安。她一路跑出了飞机场后,招手唤过一辆出租便是直接杀回市区了。
  本来,车子是可以直接将她送到小区门口的。
  可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原因,李妙竟是在离家还有二里的地方就下车了。
  同样是寒冬腊月,平洲的街头还是一副春阳明媚的模样,可南市这里却已经是寒风瑟瑟。
  因心中有事,刚才在航站楼的时候,李妙都没有换衣服,直接裹着羽绒服就出来了。
  在车上的时候倒还不觉得怎么样,走在路上的时候,李妙就感觉到冷风在呼呼地往她腿上吹了。热量很快被带走,李妙不由得往紧裹了裹外头的羽绒服。可是,这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李妙心里很清楚,要解除目前的困窘,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地方换衣服,或者干脆直接回家。
  可是,她的心里却有一种抗拒。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回家。
  在没有想清楚对策之前,李妙不想让妈妈看到她的彷徨和惊慌。
  杜子江的身份,徐老已经在碰到他的当天夜里便和李妙讲了:“那小子的爷爷可是咱国家的开国元勋之一,虽然如今身体不好不出面了,可底子却是正而八经的根正苗红。至于他老子在我那会子,还不过只是一界部长,可如今已经是咱们国家的这个了。”
  徐老说这话时,在空中比划了一个五的数字。李妙当时都不懂,后来还是徐老打开了电视,指着上面的一个人比划了一下后,李妙才算是明白了那个五所代表的涵义。
  她当时就懵圈了!
  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世界的人居然会和她扯上关系。
  这一记重磅,着实已经巨大。
  但徐老却似乎觉得吓她还不够,竟然继续还往下讲:“至于他的二叔,虽然和家里不太亲,可那怎么也是中将,手底下好几万人,镇守一方。他是家里的老二,性子从小顽劣家里就没让他走这条道,可是他大哥杜子腾,你应该听说过吧?那可是只要看新闻联播就会认识的人物。别看今天才三十多,却已经混得风声水起,前途已经是看得见的一片光明。”
  “丫头,这一家子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所以你那些小脾气在谁的跟前也能发,在这种人面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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