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因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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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简单啦，他负责租山头找人销售，我负责出茶苗。协议上写的是我以五种新茶苗入股，收成我八他二。额外条件是：朱胖胖得负责茶苗品种不得外流，而且一年产量不得超过二百斤，上下浮动百分之五。如果违反合约，那么我可以立时收回协议与茶苗。”
　　听着倒还有模有样！
　　李妙有茶苗在手，想必那朱胖胖也不会在这上头玩花样。毕竟惹恼了李妙，他也没得赚。
　　但左楚想知道的是：“你的茶苗可申请了商标？”
　　“没有。”
　　“流通的渠道你可有办法掌握？”
　　“没有。”
　　“那具体的产量你又能否保证看到的数量是真实的数据呢？”
　　这个问题就更难了，李妙干脆一摊手。
　　左楚无语了：“妙妙啊！真不怪秦叔叔担心你，你这样糊里糊涂的做生意，碰上个厉害的，肯定会吃亏的。”
　　这点李妙当然也清楚。但有一点，她和秦楠左楚想得都不一样：“我之所以不去仔细查看这些细节，是有理由的。”
　　“什么理由？”
　　“因为我手上不只那五种茶苗！”
　　李妙这回是要来和左楚商议合作事项的。但是，并不代表她要按左楚的风格来玩游戏：“朱胖子不是傻子，我只给了他五种茶苗，他就心里会清楚，我还会找别人继续合作。他识相，把事情做圆了，我不会和他计较细枝末节。产量提一点，他悄悄卖一点，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出不了大节，他就继续能做这生意。他做不好，我就可以完全用别人的手压死他。不过就是五种茶苗，我舍得起。但他惹火了我，一时得利损失的却是长久。左楚，我相信以朱胖子的智商不会做这么蠢的事。他会听话的。”
　　有道理！
　　“那你可是否想过，你这样做，做出来的永远都是私茶。”
　　李妙知道啊！
　　“可那又怎么样呢？你和秦叔叔或许以为做私茶终究不是长远之计，在你们眼里或许开公司立品牌打造什么国际一流啊品牌形象的很重要。但在我这里来说，那些根本不重要。”
　　“公司有没有，对我来说没关系。不开公司我更轻松。不必操心那些门业差事，更不必对付一大堆的相关部门。最重要的是：没有那个虚名，有些人有些事就很难找到我的头上来。”
　　“更何况私茶没品牌就一定会比有品牌的差吗？我不这么觉得。酒香不怕巷子深，只要货好，从来不怕没人要。而且越是在明面上买不到的东西，从来越是珍贵，不是吗？比方说你手上的大熊猫，这玩意儿要是扔的满柜台都是，你觉得它还有这么多人稀罕它吗？”
　　李妙的青葱指尖，直指左楚手上的卷烟。
　　她也是自从到了帝都后，才知道所谓传说中的贡米贡烟贡酒，居然不是民间谣言！而这些东西的味道也确实要比市面上能买到的大部分东西都好。但你要说真就到了极品无人可及的地步，却也没有。
　　可人的思想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街面上摆的东西再好，也不如自己永远得不到的那个。而越是看不见，得不到的东西，往往就越有一种难言的神秘魅力。这种魅力会让你在得前以前，百爪挠心，心痒难捺，恨不得一掷千金也要占为已有。而这种心态无疑就是商家抬价的最大优势。
　　所以李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这些珍贵的茶苗卖到全世界！
　　她就是要做精做细做小，做得越少，名声越好。
　　因为这样一来的话，她投入得自然也少，赚的差价越大，利润自然也就越狠。
　　至于那些所谓的虚名，在李妙这里纯粹就是鬼话！
　　“开个上市公司就了不起吗？做个管着上万人的总裁就非常的有派头？还是说每天有电视报社的记者跟在屁股后头穷追不舍就是人生价值的体现呢？”
　　“左楚，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在这儿，不是。”
　　“本姑娘我活着就图自己痛快！我的茶，就要一辈子当成私茶来卖。只要我稳得住茶源，东西永远都是我的。我爱卖给谁就卖给谁？我看你不顺眼，你就是捧着黄金万两也休想从我这儿弄到一克。在我这儿没有什么消费者协议公平公正的买卖规矩。我自己的东西，我愿意给谁就给谁？不服气，边去。”
　　李妙这话说得是前所未有的狂霸酷拽！
　　说完了，连李妙自己都想在内心给自己小鼓掌一把。话说这装逼的感觉就是好！怪不得那些青春偶像小说电视漫画都爱搞什么霸道总裁，倾世皇妃的。老子天下唯我独尊的感觉真的粉不错！
　　而左楚，听完李妙的这番话后，却是半天没有再说话。
　　当初秦湛和他说，李妙这丫头和以前不一样时，左楚并没有放在心里去。
　　后来在秦楠和他说完李妙的近况后，左楚更是觉得这丫头分明就是没有变。还和在平洲里碰到的一样，傻乎乎的，很天真很讲义气，只要人家对她好，她就愿意掏心掏肺不顾一切地回报。
　　左楚不是说这样不好。
　　可报恩归报恩，生意却是另外一回事！
　　李妙这孩子做事情太儿戏了，怎么就能随随便便公凭一纸协议就把那么珍贵的茶苗送给了别人？她一个小姑娘，用什么来约束一个从内蒙杀到缅甸，从死人堆里重新爬回人间的老江湖？怕是人家几句好话哄过，她就信以为真，傻乎乎的把能下金蛋的母鸡拱手送人了。
　　而且，就算那个朱胖子知道了些什么，不敢把李妙当成小傻子来骗。但鸡蛋从来是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尾大不调的后果，只能是庄家吃亏。
　　这个丫头玩不过那些老江湖的！
　　可现在，听完李妙的这番话后，左楚却觉得自己原来想的，全都错了！
　　这丫头一点也不傻！
　　她走的是一条简单粗暴，却无疑非常有效的路径。
　　她不要名声！不要品牌！甚至都不想成立公司！
　　她只要有自己的小团队就可以。有自己别人没有的优势就行！
　　别人没有的资源她有，别人没有的背景她也有。虽然可能这丫头根本没想过靠秦叔叔，但在别人眼里，她的背后就是秦家。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轻易和她翻脸。
　　实力有了，背景有了。
　　在这样的前提面前，任何的小心思其实都是个渣！
　　甚至可以说朱胖子或别的与她合作的人，手脚却不规矩对她来说越是件好事。
　　因为只有你不规矩，她才会有理由治你。
　　而在那两成份子能带来的巨大诱惑面前，李妙只要放出风声去，说她想和别人一起吃蛋糕，相信全国上下的茶商会打破头来争这个名额。
　　而他之前和李妙说的那些细枝末节，李妙都不需要自己盯的。
　　她只要再找两家合作商，明白告诉他们。她手上的资源有限。想要赚更多的钱，就得从别人手里抢茶种就够了。
　　为了自己更多的利益，那些人就会互相把对方盯得死脱！
　　你只要有一点把柄落在别人手里，那么就会有人狠狠地咬上你一口，然后将证据交到李妙跟前。而这个时候的李妙，完全可以当一个再公正没有的法官。
　　竞争从来都是残酷的！利益越大，厮杀越狠。
　　一面是甜美的蛋糕，一面却是一个不慎就随时会有人将你一脚蹿下去的深渊。
　　就像李妙说的，朱胖子只要不是脑筋抽了，就一定会乖乖听她的话！
　　而只要这些人听话了，那么她与其开个公司每天应付乱七八糟的事务，并且时不时要受制于人，干什么不轻轻松松地让两成利出去，自己在家躺着享受呢？
　　左楚是越细品越觉得李妙这茶实在是后味十足。
　　他看走眼了！
　　这不是个一个小傻猫，这是一只正正经经地狐狸崽子！


第一百章　、左楚之变
　　“这么说，左楚把你叫过来，不是要和直接和你做生意，而是要从福建引两个与他相熟的茶商和你见面？”
　　吃完饭后，事务繁忙的左兄就忙去了。剩下那对漂亮的姐妹花负责招待李妙。
　　但大中午的天太热了，李妙就直接先回了房睡午觉。睡到下午三四点，休息休息天气凉快一些了，五六点再出去玩。
　　而在这段时间里，齐琛也把她和左楚的谈话问出来了。
　　虽然这事变化得是有些离谱，但李妙承认了齐琛的总结：“没错。就是这个样子。”
　　“可为什么呢？不说你是他自己叫过来的，就说这一年轻轻松松赚几亿的生意，他就不心动？”齐琛觉得这个事有点不对劲。
　　李妙当然也觉出来了。左楚今天的表现和昨天在电话里喊她过来时的态度完全不是一个人！
　　相差太大了。李妙后来也想过，是不是她前面装得太狠！把这人吓着了？但后来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连秦湛都说他表哥是个吸血鬼了，想必这个左楚的段落不会低到哪里去才是。
　　让她一番话吓到，是不可能的。
　　而临阵退缩必然有原因。
　　这就让李妙不得不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我那天和秦叔叔说这事的时候，秦叔叔说了。左家的祖籍是在福建的，后来有两支出来了，可根在那边。你说，这事会不会和他们家族里的一些事有关？”
　　这世界上既然有一个深陷在豪门内斗中的黎崇，自然也会再有一个被家族内务祸害的左楚。
　　什么东房西房主系旁系的，这些情形在如今的天朝大地，很多省份都已经不在乎了。但福建广东那边却似乎仍旧有着严格的历史传承。以前听黎崇似乎念叨过，左家在天朝似乎很有些势力。而秦楠既然都说了左家出来的只是两支，想必整个家族混起来的人数绝对称得上一个惊人的数字。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越多的地方，麻烦自然也越多。
　　左楚今天的这种变化里面会不会涉及到左家的一些私务，李妙不晓得，齐琛也无法推测。
　　但，有个人可以。
　　“把这事交给邦德先生去办吧。我瞧他今天闲得快长出花来了。”
　　齐琛这坏点子把李妙彻底逗笑，好，这事就交给邦德先生了。
　　于是，五点多，天气凉快一些后，李妙就带着齐琛李虎还有郑彪，以及两位美女出去玩了。
　　那两位美人先领着李妙去了左氏名下的一家丝绸厂。本来只是打算领李妙去库里让她挑料子的，没成想李妙进来后却是立马对加工车间表示出了很多的兴趣，非挨道工序地全看了一遍热闹才算。
　　而到了库房后，李妙更是大开眼界。
　　朱胖胖同学给她送来的是上好的蜀锦，虽颜色织法花纹全不相同。但说穿了也就只一样，都是锦。可在左楚这厂子里，李妙却是几乎看遍了丝绸类的所有织品。什么纺、绉、缎、绫、纱，什么罗、绒、锦、绡、呢、葛、绨、绢、绸。最妙的是李妙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缂丝！
　　不得不说，这织中之圣的名头丝毫不虚。
　　但这么好的料子，摆在那儿看倒是好看，穿起来可就不怎么舒服了。所以虽然左楚同学打的旗号是敞开了库房让她随便挑。可李妙最后却是只选了几匹素色暗花的双绉，和电脑喷绘的弹力缎，意思意思就算了事。
　　倒是稍后去了苏绣馆时，李妙表现得很兴奋。
　　尤其是那些双面绣的屏风，把她迷得晕头转向。不但自己放开手脚点菜，就连齐琛他们也让他们随便挑。但可惜了，这几位对这种玩意儿没兴趣。害得李妙只好自己一个挑。先是挑了一对双面同色的白猫，然后又挑了一对双面异色的花猫，完了就是死盯着店家的镇店之宝，那张足有三米长两米高的猛虎下山图不肯撒手。
　　让那两个女助理轮番上去讲价，一直最后把价钱从五百万讲到了三百万，才终于是将这宝贝收入了囊中。
　　李妙对此很欢乐。
　　可晚上吃饭的时候，左先生却不大满意了：“怎么跑我店里就不肯要东西，跑人家店里是花大价钱砸货？李妙，我的东西就那么不入你眼吗？”
　　这次吃饭，左先生没再把齐琛他们隔离在外。
　　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怎么都听得不得劲。
　　李虎都快把脸埋碗里去了！郑彪却是一脸无奈地望天。
　　好在：他们家这傻李妙，根本听不出来这个左楚在说什么，一个劲地那里义正言辞地讲：“不是那缂丝不好看，是挺好看的。可是我没地儿用它啊？朱胖子送了我好些蜀锦，当时我收得挺高兴的，可收完后悔了。我妈说那玩意儿太漂亮，不适合平常穿。好好的东西摆家里没得用，太可惜了。”
　　“那双面绣的屏风摆家里就不可惜了？”
　　“那当然。我天天看怎么能算是可惜呢。话说回来，我还是觉得双面绣比缂丝好看。尤其是那只大老虎，太漂亮了。那毛和活得一样！还有那两对猫猫……太萌了。”
　　李妙说完，还不忘从包里拿出来她新败的一只双面绣的团扇给左楚看。
　　把左楚给气得：“你自己玩得开心就行。对了，人我已经通知到了，明天上午八点和十点，这两个人会分别到你的房间。你们之间爱怎么聊就是你的事了。不过李妙，我事先提醒你，这两个人可是很精明的。小心点，别让他们把你给卖了。”
　　左楚一片好心。
　　第二天早上八点，李妙在看到被郑彪引进来的这个瘦得一根筋似的容老板后，也觉得这人大概确实很精。
　　可，那又怎么样呢？
　　李妙可还是打算出去玩的，所以她没时间和这些成功商人打嘴仗，直接将泡好的新茶推了过去。
　　容老板吃了这味道，很惊喜很满意。
　　但：“就是可惜了，茶味儿有点淡。要是再浓一点就好了。”
　　这茶儿味道淡吗？李妙自己也尝了一口，确实有点淡。
　　掀开盖子一看，李妙抽了：“大哥，您能再省点吗？一壶茶里就能我扔三根？”
　　今天这话是郑仁兄亲手泡的。
　　李妙知道这家伙喜欢吃淡茶，可三根也太淡了。
　　郑彪兄演技精湛，一脸的我行我素：“想喝就喝，不喝拉倒，谁让你懒得不泡让我动手的？我就爱这个味儿。”
　　容老板听得发楞，他讶异地扫视这个刚才给他开门的小白脸，一时有些拿不准这个男人的身份。
　　而这位李小姐这里，却似乎对他没有办法，扭头笑看容老板：“容老板吃不惯这个味儿啊，那可真是可惜了。”
　　一边说一边再次端起了茶碗，却没有再往嘴边放。
　　这是，让赶客了？
　　容老板是八点整进的房门，却是八点十分不到，就狼狈地退了出去！
　　莫名其妙地遭遇，让容老板坐电梯从十八楼掉到一楼都没反应过来，他好端端的就说了一句话，怎么就让赶出来了？赶紧打电话给左楚。
　　而左老板那里却是已经收到了李妙发来的短信：“能不给我介绍点官司缠身的家伙吗？这种自己屁股都擦不干净的主，我可没心情给他料理后事。”
　　话说邦德先生人虽讨厌，干起活来还是很靠谱的。昨天晚上左楚给的她名单，今天早上李妙还没起床，关于左楚介绍来的这两位茶商的大概资料便已经送到了李妙的床头上。
　　头一位容老板，虽然开的茶庄，但主业却是经贸。长处与上下线公司有债务纠纷。
　　第二位贺老板，左楚三伯母的族弟，家里也有好几位在政府部门工作，本人还在福建某某茶会担任社长一职。听上去似乎颇有地位，名下亦有数百亩的茶园。但可惜的是：这人前后换了三个司机了，而这三个司机被辞退的原因都一个，酒后驾车！
　　这简直就是污辱世界人民的智商！
　　“这种人物，李妙，你还打算和他们玩吗？”邦德先生问得很直接。
　　而李妙，心里已经给左楚竖起了中指。
　　奶奶的，老娘为你挨骂了，你知道吗？
　　打发完不速之客后，心情大爽的李妙就带着她的小伙伴出门玩耍了。
　　先去左楚说的那家服装店签下了一堆订单，自己的妈妈的，还有这几个家伙和徐老李哥李嫂，李妙都每个做了一堆。完了就带着这一堆人奔迪士尼去了。连飞带跳地玩了一整天不说，周边更是狠狠地买了一堆。自己留了一些，还给沈茵也寄了一堆。
　　晚上六点，左楚的电话就已经打过来了。可李妙却没接，反是带着兄弟们在夜市的地摊上狠狠消灭了一翻小龙虾和烤串后，才回转的酒店。
　　左楚已经等了不久。
　　对于李妙白天的这种行径，左楚表示很不理解：“你和他们是生意关系，个人素质问题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有必要这么在意吗？”
　　李妙摊摊手：“或许不那么重要。可是谁让他们不讨我喜欢呢？左大哥，我做生意就是这样的。在我没有绝对优势的前提下，我不会轻易出手。而既然我有了绝对的优势，那么，不管是谁？都让我高兴了才算。哄得我高兴了，我不介意分一杯羹给别人，交个朋友嘛，你好我好大家好。可如果他不能让我高兴，我凭什么要赏他饭吃？”


第一百零一章　、诛心玫瑰上
　　到海市的这趟生意，绝对称得上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李妙当天晚上就坐飞机回到了帝都。而刚下飞机，她就接到了秦湛的电话。
　　电话里，冰块一样的某人这次的话里却全是笑意：“好样的！李妙，左楚这两年越来越不象话了，你就得这样怼他。怼得好！”
　　终于算是听到了一句人话！
　　李妙很得意：“你不怪我就好。”
　　秦湛好笑：“我有那么不讲理吗？不过错过这个店，你那生意可怎么办？”
　　“这不用你操心，是鱼，就总会上钩的。”
　　果然，在李妙回来的第二天下午，客人就开始陆续上门了。
　　先来的是生物系那个许教授介绍来的一位他昔年的学弟。
　　这人曾经也在南边某大学任教，后来下海经营，一直在做着种植园的生意，其中以热带水果为主，茶叶他也有过涉猎。但不知是品种的缘故，还是个人能力的缺失，销路一直不好。所以这位仁兄在许教授那里意外吃到这茶后，立马便生了想和李妙做生意的打算。
　　许教授本来是不想掺和这事的，他虽然和李妙有几分交情，但到底不是她的座师。更何况这个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李妙是秦部的女儿。
　　在老虎嘴里偷食，那不纯粹找死嘛。
　　倒是这位学弟消息比较灵通：“要是这位根本不和外人打交道，我也不敢麻烦师兄你。这不是才听说的嘛，这位小姐的这生意是可以和人合伙的。有位朱老板一下子签走了五种茶苗，她却只要八分的利。师兄，这种等级的茶叶价值到底如何，你比我清楚啊？这可是只会下金蛋的母鸡，错过这个村可就再没这店了。这样吧，我算你一分股份，你帮我搭这条线，总行了吧？”
　　许教授虽有文人的清高，却是个吃五谷杂粮的凡人。他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要养活，如果有机会赚点外快，合理合法的前提下，为什么不做？
　　要是这生意李妙不和人分享，他绝对不会帮这个忙的。但既然肯往外分，那么他至少也要试一把。
　　不过有句话他得说在前头：“她虽说是我的半个学生，但背后那可是正经有人的。你态度好点，或许还有戏。但下手一定要快，要是这风声让那些人听见了，可就轮不上你了。”
　　这位老板当然知道这事，从许教授那儿要来地址名片后，直接就是杀到了茶园。
　　这位欧先生虽如今已经是个商人，但其学识渊博，风度上佳。李妙对他印象颇好。
　　但可惜，他和李妙还没有在客厅说完前篇，第二位客人就已经到了。
　　这第二位客人是校长大人的亲戚，颇有傲气的一位年轻人。虽然他来以前也被人提点过李妙的背景，进到茶园后也被李妙的经济实力震撼了一下。但这位的自我感觉似乎仍然良好，从进门起下巴颏就一直保持着仰角二十四点九度的姿势。
　　看他那信心满满的样子，李妙还以为这位打算给她来点长篇大论。却不想：这哥们一进门，看见李妙这里居然已经有了客人，那小脸顿时就变了。
　　而很快，让他更没想到的事就发生了：他进门不到十分钟，自我介绍刚做完，第三位客人便又来了。
　　一下午的时间，李妙的园子里迎来了六拨的客人。这些客人里诚然有李妙自己送出茶叶的‘亲友’，更有的是某个红墙内某些可能尝过，可能都没尝过滋味，如今却听到风声的大佬们派过来的旁系。
　　李妙和他们都不熟，自然谈不上什么偏向。
　　但不得不说，几拨人马坐在一起开座谈会的场面却还是蛮有趣的。
　　谁都不想给别人先开口的机会，一旦有人将话题扯到和生意有关的事上，立马就会旁边冲出好几位人士把话题岔开。开始的时候大家还都保持着点风度，但玩到后来，有几位比较有脾气的仁兄那个性就彰显出来了。
　　李虎在门外瞧着不对，就趁给李妙送点心的时候，悄声问了一句：“要打起来怎么办？”
　　“凉拌呗！”
　　李妙同学是不怕的。这些人有种就在她门里打架，敢二到这种地步，李妙就有明确的理由和这人玩大拜拜了。至于这些人出去以后会不会打起来，她可就管不着了。
　　最终的结果当然是：这帮仁兄们虽然有脾气，但二还是在合理的范围之内的。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