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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因手-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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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第二天,黎崇和李妙便一起离开了香港。都不需要搞什么飞机,直接坐上黎崇弄来的车,一个小时后便已然身处内陆。
  而第三天下午六点,黎崇准时来接李妙。他以为他看到的会是一个清清淡淡的女孩,可结果,他看到的却是一个明艳照人的尤物。
  李妙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V领无袖大摆裙。衣服的样式其实没什么太值得亮眼的存在。脖子上挂的那串绿宝石项链确实价值连城闪耀动人,哪怕是手腕上戴的那条手链也可以随随便便地买辆七位数的跑车。但所有的装饰在李妙这身真正宛若羊脂白玉,莹润无瑕的皮肤面前,全部碎成了渣。
  她不需要化妆,珠宝只能沦为陪衬,只需要简简单单地就这样走进宴会厅,便立时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这些人当中,认识李妙的基本没有,但和黎崇相识的人可不在少数。
  好多商人看见黎崇身边带着一个如此惊艳的女伴进来后,便立时想挪步围过来。但他们的手脚再快,也快不过主家。
  黎崇将李妙引进来的第一时间便是将她引到了这次宴会的主家面前。
  “司徒,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李妙。李妙,这是我在内地最大的合作商,司徒真。”
  都是一个缸里游的鱼,不需要太多的介绍,只稍一个名字便足可以了解对方的身份。
  李妙啊?
  司徒真的眸光大亮,第一时间便是伸出了手:“李小姐,久仰盛名。我早就和这小子说,想和您结识一番了,可这浑蛋却就是不舍得,好像怕我抢了他的金库一样。今天,终于见面了。”
  这个司徒真说话非常有趣!他话里似乎带了很多意思,但似乎也完全可以理解为是一个朋友的调侃。
  这人身量很高,在李妙认识的人当中,除了那些鬼佬,似乎只有齐琛能与他相比了。但齐琛是安静的内敛的甚至越来越将自己所有的光芒都收拢进了迷雾之中,可眼前这个男人却是光彩四射,熠熠生辉。
  李妙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似乎他认识的这些男人当中,很少有人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给李妙留下对于容貌太深刻的印象。或者说自信到了顶点的男人,容貌已经不是关键。象黎崇给李妙的第一感觉便是那永远不会破灭的笑容,而眼前这个男人带给李妙的却是一双鹰隼一般凌利的眼睛。
  “司徒先生,你好。我这算是不请自来,还望不要见怪。”
  如同李妙刚才在打量司徒真一样,司徒真也在打量眼前的这个女孩。她真的年纪不大,今年据说只有二十一岁。可二十一岁的女孩不会如此的淡定,更不会如此的自信。她的气场不只压过了场中今天所有的女宾,更压过了她脖子上的这串九位数的项链。
  黎崇一向有属于他自己的卓然风彩,在司徒真见过的无数合伙人当中,黎崇的光芒从来不曾被任何人压下。他一直有着他独有的风彩。可当这个女孩挽着黎崇的手臂进来时,司徒真发现他第一眼看到的不再是黎崇,而她,李妙。
  一个只要她愿意,便无论如何也不会被人忽视的女孩。


第一百五十九章 、怦然心动
  黎崇今天带李妙来的这个商业晚宴,算是一个庆祝类的晚宴。庆祝两家货运公司通过合作并组成为一个新公司。这两家公司一个是司徒氏所在的天虹,另外一个居然是李妙打过一次交道的纵横集团。
  “李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祈连的狐狸眼依然笑眼眯眯,在李妙他们走进大厅后,这位仁兄立刻便迎了过来。祈连的气色看上去很不错,风光得意。
  不过黎崇的脸色在看到这位后可不怎么美妙了。
  浅浅淡淡地冲对方点了一个头后,正好有人在另一边对他示意,这家伙居然扔下他自己就走了。
  这让李妙十分好奇:“祈总这是又惹黎崇不痛快了?”
  “怎么能叫又呢?”祈狐狸表示他很无辜:“我一直非常希望与黎总进行商业上的交流,可惜黎总人脉广阔,总是有更好的合作对象。不得已,我只好死皮赖脸地往他的朋友圈里凑了。可大概是我和他的朋友太好了吧,让黎总感觉受到了忽视。”
  祈连话说得又透明又婉转,让李妙一听便听清楚了他和黎崇所有的恩怨由来。
  配合今天的这场酒会,真的很容易理解黎崇的郁闷。
  司徒真被祈连抢走了?
  所以黎崇宝宝才郁闷得想要跳海?
  李妙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不厚道了,因为她这会儿一点也不同情黎崇,反而觉得这个祈连很有趣。便干脆就这个新公司的构成方式和主要经营方向询问了起来。
  其实往简单里说的话,也就是两大货运公司原本分别霸属着两个不同的省份,吃货量有限。想要和国内一些真正的货运大头比肩的话,光靠个人能力怕要好久。于是,这两个家伙联合了,直接联合的下场就是打算近一步吃下两省跨通界线内所有的区域。然后在实力几何倍数增加的情况下,开始真正地进行全国市场的划分之中。
  很不错的商业思路!
  不过如果李妙没记错的话:“天虹应该是有黎崇股份的。”
  祈连笑眼看了一下远方的黎崇:“是有黎少的股份。这门生意我赚了自然于等于他也在赚。不过李小姐,黎少的心一向很大,他不喜欢四分之一的局面。”
  黎崇喜欢当老大。当初他和司徒真合作时,可是曾提点过李妙,他想把司徒真也吃掉,独占这块蛋糕然后和李妙一起称霸全国的。誓言宏图言犹在耳,如今被人抢了合作伙伴不说,居然连公司也要分走一半,黎崇的郁闷李妙完全理解。
  但她不得不提醒祈连:“你大概要小心了。”
  小心什么?黎崇的报复吗?
  祈连并不担心这个,他只是想知道:“李小姐对货运方面有兴趣吗?”
  什么?
  货运?这人是在担心她会受到黎崇的挑拨,来这里趟浑水吗?
  李妙好笑地赶紧摆手:“我可干不了这个。”
  你们三个爱打成什么样,打成什么样?
  李妙可没心情在中间掺和一股。
  这个答案,祈连无疑很喜欢。
  不过在问完这句话后,他却并没有离开去招呼其它的客人,反而是很有深义地看着李妙,问道:“那李小姐下一步的商业计划是什么?有没有祈连可以帮衬的地方呢?”
  祈连的话你可以把他当作一个简单的商业询问,因为他的问法完全合理。
  然,他敢这样问,李妙却不会这样想。
  湖南,到底是纵横的势力范围。她在金矿原址上搞得那些小玩意儿,或许瞒得了别人,却不一定能瞒得过这位。
  他想试探,李妙允许他试探。
  所以在祈连问出这话后,李妙没有反驳,她在微笑。
  而在商场上,没有否认,便算是默认。
  祈连算是肯定了:“那里还有东西。李小姐,我不得不说,我非常想和你在这方面进行合作。”
  上次与那个金矿擦肩而过,祈连可是懊悔了很久。所以这次既然遇到了,她又默许了事态的发展,那么祈连便想从中插上一脚。
  他的想法当然是好的。
  可惜,如今的李妙已再非吴下阿蒙。
  明人之前不说暗话,李妙不打算和人绕弯,尤其是和象祈连这样聪明人绕弯,太过浪费时间。所以李妙直接就把话挑明了:“我在那里是发现了些好东西。不过祈总,那玩意儿仍然是在我的采矿权范围之内。人,我有。地,是我的,如今我也不再缺乏设备与销路,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你拿什么和我合作?”
  当年发现金矿的时候,李妙当时的情况确实是一无所有。
  那个矿业公司的建议完全是那三个老头为了底下那点东西的秘密开采,把她硬推上去的。可时过三载,李妙派过去的人已经完全搞懂了整个公司的运行方式。而李妙去年一年在国外的经历更是为她提供了更多的矿采经验。
  如今她有人有钱有技术,一碗明明可以自己吃掉的饭,为什么要分给别人?
  “不要和我提什么货运,我还建得起车队。”
  “也不要和我说什么地方人脉,我要采的东西可以给我开通最直接的通道,谁也拦不住我。”
  “祈总,想要和我分一杯羹,不是不可以。但,你拿什么来换呢?”
  黎崇刚才从这个小团体中离开时,算是败兴而走。虽然新公司的并组也会给他带来不少的收益。但在个人领域上,他却是个失败者。
  然,他人离开了,注意力可没离开。
  李妙和祈连开始的相谈甚欢,落在黎崇眼时故意直扎人。
  可后来……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祈连退走了。
  面色里带着小许的尴尬。
  这让黎崇忍不住便又游了回来:“你和他说什么了?”
  看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吧!
  不过李妙倒乐得哄他高兴:“也没什么,他想和我做点买卖,我问他拿什么和我交换,祈总有点答不上来呢。”
  于是,便败退了吗?
  黎崇同学开心得眼角眉梢全是喜气,算这丫头够意思。
  不过话说回来了:“你又要搞什么?”
  “搞你不能玩的东西。”
  他不能玩的东西?
  黎崇大概懂了,估计又是内地的资源类生意。那东西他作为一个港人,确实不便接触。
  不过话说回来了:“我得不到的东西,他也得不到才好。”
  这是黎崇第一次在李妙面前说出如此孩子气的话。
  可见祈连把他弄得有多窝火!
  李妙对这两个人的往事不感兴趣,不过她好奇的是:“你当初一直和我说,内地你只看得上三个对手,祈连算一个,这个司徒真估计也在其列,那么另一个是谁呢?”
  另外一个啊?
  黎崇眸色复杂地看着虚空处良久后,竟是自嘲一笑:“那个人,我玩不过。”
  直接认输?
  李妙非常意外:“你这么干脆的就认输了?黎崇,这不是你的风格。”
  确实不是他的风格。
  黎崇也很不想这样,但:“能怎么办呢?我和他交过三次手,全部败得血本无归。李妙,我这么多年,做过这么多场生意买卖,他是唯一一个让我无路可走的人。”
  “谁?”
  “寰宇集团的元凌。”
  寰宇,一个天朝制下最富盛名的私人企业。据说他的背后有某位非常非常重量级的大人物撑腰。涉及的领域几乎遍及生意场中的各个角落。从九十年代初开始到如今,不过短短的三十余年,便已经累积到了一个无人可估算的财富行列之中。
  李妙在齐琛给他准备的材料中看到过这个名字。
  元凌,一个年龄不详,身份不详的男人。今年应该不到三十的年纪,但到底多大,无人清楚。他从哪里来的,从哪个学校毕业的也无人知道。但自从十年前现身,掌管寰宇以来,寰于的资产可是打着翻的往上翻,此人的能力在业界众所周知。
  黎崇败在这人的手里,不算意外。
  不过据李妙所知:“这个人不是生了什么病,从寰宇退下来了吗?好像退了有三年了吧?”
  “那又怎么样呢?元凌没了寰宇,也还是元凌。”
  黎崇是讨厌那个元凌,但贬低对手却从来不是黎崇的风格:“李妙,这个人的能力非同凡响。我不是指他的背景,更不是指寰宇的实力。令我畏惧的是他本人。这个人他几乎可以猜到你脑袋里的所有东西。在他面前,不管你耍什么花招,都似乎在他的预料之中。”
  “不瞒你说,祈连也好,司徒真也罢,我自信与他们的实力在伯仲之间。有输有赢罢了。可在这个人面前,我没有再和他做任何生意的想法。”
  直接退避三舍,绝对再不相见。
  这是黎崇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距离。虽然丧气,但总比头破血流来得好。
  真是难得看他如此的丧气!
  李妙想到了去年她败走海外时的情形,虽然她败给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规则。
  可挫败感是一样的!
  但,那又如何呢?
  “这天底下的钱是赚不完的。你说他离了寰宇还是元凌。可我怎么觉得,离了寰宇的元凌,也不过就是一个元凌呢?”
  李妙的说法让黎崇惊醒,他盯着看她,看着看着,明白了。
  “你说得没错!离了寰宇的元凌,也不过就是一个元凌。他的能力再强大,力量也已经有限。我在这面赢不了他,在别的面如何便不能碾压?”
  就象去年的李妙,所有人都认为她是败走海外。可谁能想到,这丫头在海外混得风生水起,不必回国便将国内的珠宝界搞得风云变动。如今强势回国,大杀四方,又有谁敢在如今再轻看她一成?


第一百六十章 、明修栈道上
  黎崇少爷的心情终于在阴霾了一个多月后,靓丽了起来。
  他把李妙安排到一个卡座休息后,便朝气蓬勃地开始加入到迎宾的队伍中去了。这桩买卖他虽然已经输了半局,却未必不会再赢回来。
  对于黎崇的这种转变,司徒真和祈连自然是看在眼里。
  二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后,齐齐把目光放在了那边正在左右看热闹的女孩身上。
  她到底对黎崇说了什么,竟能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了如此大的变化。
  客人们陆陆续续地终于是在七点以前到齐。
  一个商业性的晚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李妙从未参加过,自然兴趣满满。
  然,出乎她意料的是:这所谓的商业晚宴并没有她猜想中冗长的汇报。
  三位老板,司徒真,黎崇还有祈连共同剪断礼仪小姐捧着的红色绶带,将新公司的匾额正式亮相人前,便算是大功告成。剩下的便是自助性的酒会。想吃的拿着餐盘去吃东西,想喝的到处美酒和饮料,甚至随着灯光的黯淡,主办方还请出了一队华丽的国标舞队来现场进行表演。惹来了一干观众的热情鼓掌。
  有的吃有的喝有的看之后,优缓的舞池中终是渐渐地融入了一连串的身影。
  一切看上去简直就是歌舞升平,纸醉金迷。
  黎崇在来之前,心情不佳的他只打算走个过场便算。主要任务是陪李妙来玩。可如今他抖擞起精神来后,自然便再顾不得李妙。左右逢源,交易繁忙。
  当然,李妙也没打算给他当花瓶。黎崇当他的交际花,李妙便自己打发时间。先去吃了点东西垫肚子,但华丽丽的西餐实在不合她的脾胃。跳舞倒是项蛮有趣的活动,可是她不会啊。
  最后晃了半天,李妙竟然发现这个舞会值得她玩的东西竟然太少太少了。
  “李小姐好像很无聊。有没有兴趣玩点新鲜的?”
  司徒真转了一圈回来,见李妙终于吃完了。一脸无聊的样子,看样子都想走人了。瞅了一下黎崇,见他正和两个老板谈得兴起,便悄然地转了过来。
  新鲜的玩法?
  李妙对这个词语倒是有点意向。反正李思和郝帅都跟着她,她也不怕什么,便坦然应允了。
  一路跟着司徒真去了楼上。
  她坦坦然然,自自在在。可司徒真却是对始终跟在她身后的那一男一女,兴趣盎然。
  推开包厢门之前,李妙的脑袋里其实幻想了很多十八禁和二十四禁的东西。毕竟有钱人的无聊游戏,玩来玩去也就那么几个。配合之前撞到左楚时的场景,李妙的小心肝现在兴趣得咚咚那个跳。她简直不能想象一会儿会看到些什么东西?
  却不想:屋内的游戏竟是健康得不能再健康。
  七八个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围着一张台球桌正在说笑。见司徒真领了个女孩子进来,这些人都好奇地扭头过来看。其中一个长得最帅的男人甚至直接笑着迎了过来:“司徒,你终于想开了,开始勾搭小妹妹了?”
  司徒真翻了一个白眼给他:“少胡说。这是李妙。黎崇带来的小玩伴。下面没她好玩的,你们就带她玩会儿吧。”
  李妙啊?
  虽然司徒真没有多作介绍,但当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那刻,屋子里的人还是不由自主地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扭过了头来。
  他们在打量她,李妙自然也在打量这些人。
  不得不说,一窝子俊男美女。而且不管是男人也好还是女人也罢,风格均不一致,站在一起甚是赏心悦目。
  “各位好,我是过来找热闹玩的。你们在打台球啊?”
  李妙大方地冲众人招了招手,就是招手那动作怎么看怎么象只招财猫。
  当然,这样的举动配合她如今的年纪,非常适宜。
  那个白衣的男人直接就是把司徒真挤边去了,过来搂住李妙的肩膀:“小妹妹,我们这里可是有大坏蛋的噢。你就不怕我们把你吃干扒净吗?”
  居然在吓唬她?
  李妙好笑地上下打量这位:“你喜欢吃人肉?好特别的爱好。”
  噗!
  那边一个妩媚艳丽的女人看不下去了,直接过来就是把李妙抢了过去:“别理他,这家伙就是个疯子,嘴里没个把门的。小妹妹,喝酒不?”
  李妙很乖巧地摇摇头:“我酒精过敏。”
  “那喝酸奶吧。”另外一个穿着淡藕色蕾丝旗袍的斯文女孩子将一杯新拆开的酸奶递了过来。
  结果这小丫头还真的接过之后,当场就喝起来了。
  不过不是大口大口的吞,也不是小口小口的抿,而是居然含着吸管,小朋友似的吮了起来。
  搞得这些人都有些傻场,反倒是这丫头看着他们呆楞楞的样子,眨眨眼,不太满意地讲:“为什么不玩了?我还等着看呢。”
  切切的闷笑一阵阵的响起后,刚才被打断的球赛也终于重新开始了。
  话说台球这个东东,李妙可是好奇很久了。
  上学的时候,她是乖孩子,不会和街边的那些小混混坏孩子胡闹。好不容易上了大学……那个,基本上一天安生日子没过,就一直忙到了现在。
  台球啊!她是既想玩,又不会玩。
  不过看一会儿后,这个东西大概怎么个玩法,李妙倒总算是懂了。
  总体来说也就是人体工学和几何力学两门花样。在不断地给对方制造麻烦的同时,尽可能地给自己留出进攻的余地。当然,计划很容易制订,手指头却得听话。否则这角度上面的事,多一分少一分,偏一寸正一寸,可就全变了。
  李妙看得是津津有味,两只大眼睛直直在盯着桌子上面那变幻的球局来看。
  这些人原本还以为她上来玩只是个幌子,关键是司徒真想把这个人拉进他们的圈子里来。却没成想:这个小丫头是真当热闹看的。不对不对,她不是当热闹看。她是当比赛来看的!从头到尾眼珠子都盯在球桌上,连他们这些人一眼都没往过瞧。
  而且……她居然似乎将这两个的布局看懂了。
  眼光一直追随着这两个人的步骤,谁打了哪个球要打往哪里,谁接手又要如何应对!她没说话,但眼光一直在桌面上不停地比量,并且始终能准确无误地盯着要动的那颗球。
  这么个看法,搞得打球的那两个男人都郑重起来了。
  两个人互看一眼后,便开始变化战术。
  然,不管他们怎么变,这小丫头的眼光从来就没追错过球。
  格真庭这个郁闷:“不玩了!”
  把球杆往桌上一扔,格总很不乐意地盯上了李妙:“小丫头,会玩的话,上啊。我们又不赌钱的。上来,开一局。”
  呃……李妙左看右看,举起了双手:“不好意思,我不会打。”
  “不会打?不可能吧?你分明看得很准嘛。”齐磊也走了过来。他刚才和老格合伙试了半天,可就是甩不脱这个小浑蛋的眼睛。说她不会?齐磊不信。
  但:“就是事实啊!我真的不会嘛。”
  不大的年纪,配上真的还着些许童声的腔调,妥妥地一枚无辜小可怜。
  可格真庭才不管,抢走她手上的酸奶,直接就把杆子塞她手里了。
  李妙这个无语,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相信真话的人永远那么少咧?
  打就打嘛!
  反正她是真的不会。
  不过李妙虽然真的不会,但是刚才她已经看了两局,这杆子要如何拿?手指要如何摆?打什么球要如何配合身体等等这些影像,却是已经全部储存进了她的大脑里。
  所以开局之后,她的动作虽然生涩,而且要摆半天才能摆出个样子来,但那些动作却是怎么看怎么都有几分眼熟。
  “老格,她学的是你的动作!”
  “还真是啊!就看了一会儿就学成这个样子了?”
  格真庭自己都意外了,他自己的动作自己当然最清楚,尤其这个李妙居然在不自觉间将他每次放杆前转手的动作都学了去。这想不认出来都难嘛。
  当然,就算学得再快,这种需要绝对技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几分钟内运用自如。
  虽然齐磊故意放了水,但这小丫头还是败得有那么一丢丢惨。不过这小丫头似乎并不认输,头一局输了再一局再来。
  于是,等前面的晚宴结束,司徒真、祈连带着面色不太好看的黎崇上来时,就看见李妙已经彻底打上了瘾。
  “好玩?”
  长时间地趴伏让李妙今天挽的发髻都乱了,她自己不在乎,可黎崇却看不下去。帮她把鬃角的碎发压回了耳边。
  这是一种关照,但似乎更是一种宣示。
  屋里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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