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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难自控-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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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林冉离开,跟他没有关系,但他脚步无意识地来停车场,找到她。
“林冉!”
听不出沈景延的喜怒哀乐,也不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林冉耐心稍微欠缺地道:“如果你是为我在对你母亲态度不好,或是我刚刚说不认识你,而感到不高兴,来找的我。那我要跟你说一句,你不高兴,我也不高兴,别指望我道歉。”
早就知道林冉放下沈景延,不知道林冉对着沈景延,已经是我不想看见你、你赶紧滚的态度,一点也不像以前,即便只是听到沈景延名字,就能莞尔一笑,眼中有星星的样子,宁兮还是略感意外。
林冉不耐烦的皱眉,沈景延看得真切,抿了抿薄唇:“我没让你道歉。”
“没让我道歉,那出现在我面前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嘛,不要出现在对方眼前。”林冉言语逐渐变得锐利:“请你遵守约定!就当我们没有认识过!”
这刻,宁兮对林冉刮目相看。
沈景延眉心微拧:“我来找你,是想问一件事?”
林冉撇着红唇:“什么事?赶紧问,我很忙!”
“分手,你是很早之前就想提了吗?”
“……”林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他们都分多久了,沈景延现在居然这样问。她是不是很早之前就想提,他问来做什么,是觉得自己被甩,没面子,要找回面子?
一时,她看不透沈景延。
对上他漆黑如夜的眼眸,林冉略有点疑惑:“我们已经分手了,还问这个干什么?你不会是觉得我甩了你,你不高兴,要找回面子吧?”
“回答我!”
沈景延要回答,林冉满足他:“也不能说很早,我只是在回父母家里住,下的决定。”
顿了顿,她问:“想分手的原因是什么?要问吗?要不要我一次性告诉你?”
沈景延紧抿薄唇:“你说。”
还真的想知道!林冉颇为意外,好气又好笑地道:“因为我不想喜欢你了,你不值得我继续付出。”
提分手的当天,沈景延那些话,让她遍体鳞伤。
但凡他回答他娶不娶她时,有一丝的犹豫和思考,而不是脱口而出,她也没这么快能放下他。今天他母亲又当众羞辱她,彻底使她去掉对他的最后一丝留恋,面对沈景延,她终于能够像对待陌生人般,不必在意,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管他会不会生气,她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
沈景延脸色沉了许多:“不能给你婚姻,所以不想喜欢我?”
“不,我是讨厌你这个人,讨厌你身边的一切,包括你的母亲和你的朋友。”林冉想起自己忍过的那些事,怒火燃烧:“你母亲动不动就说,知趣点离开你,别等年纪大了,什么都没捞到,就被甩。你的朋友就更恶心,说话一点教养也没有。”
清楚自己不应该插话的,宁兮忍不住道:“冉冉说你的朋友,指的是白清寒。”
沈景延抿唇道:“他说过什么?”
“之前在会所遇到的那一次,我就让你问他了,现在看来,你什么都没问出来。”林冉嘲讽道:“果然发小比所谓的女朋友重要多了!人家随便说几句,就相信了!虽然你让白清寒跟我道歉,可是道的什么歉,你知道吗?”
宁兮对那场面记得很清晰,模仿白清寒当时的神态和语气道:“离了景延,你什么都不是,会有被甩的那一天。”
林冉不去看沈景延的脸:“最让我恶心的是,你让我觉得我是你花钱买来的女人!我如果真的想要男人的钱,我为什么一定要在你身边?难道这个世界就没有其他有钱男人了吗?”
嗤笑一声后,她又继续:“确实,我们恋爱前就说好不结婚,想要结婚,是我贪心了。但分手的全部原因,有很多,这只是其中之一。我们已经到此结束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下次如果不幸见到我,请你跟我一样,当做不认识对方。”
望着平静冷淡说出这些的她,沈景延无法想象她遇到他母亲和白清寒,会有多不开心。同时,他也明白了,那些调查来的资料,其实不能证明她是有预谋跟他分手,不过是他母亲和白清寒让她不开心了,她不想见他,来躲避他而已。
这一瞬间,他的心空了空,似失去了什么,“抱歉,让你不开心了,我不知道白清寒和我母亲的所作所为。”
林冉并不想接受沈景延的道歉,他可以代表他本人道歉,但他代表陈雅茹和白清寒道歉,她只觉自己以前想的是正确的,她对他无足轻重,又一次狠狠打了她的脸,“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要回家睡觉了。”
沈景延紧紧地注视林冉:“没有了。”
林冉目光没有看他:“好聚好散,再见!”
再也不见!
话说清楚,林冉重新打开车门,上车,背影透着决绝。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
白清寒挨揍警告,哈哈哈!
第25章 算账
和丈夫去跟宾客们敬完酒; 方思雨就看见原应和她哥坐一起的母亲,去了林冉和宁兮那里,母亲还跟林冉说话,紧接着她哥也过去。
远远的; 她都能感觉到林冉不开心的情绪。
被她母亲接二连三地为难,她真怕林冉经过这次; 就不想理她了。
方思雨放下酒杯,想迈步过去。
不料,林冉一脸生气地拉着宁兮走了。
顿时; 方思雨生起她母亲的气。
母亲不想林冉嫁给她哥; 可林冉跟她哥已不是情侣,还为难林冉做什么?
也目睹了的白清寒,凉凉地开口道:“有些人就不适合来这种场合。”
方思雨正在气头上,听见白清寒这么说,就更加生气了:“我看你就是不适合来的。”
被骂了; 白清寒仍觉得方思雨脑子太不清醒; 有许多人可以交朋友,非要交一个心机深沉、功利心重的好朋友; 并且处处维护林冉:“思雨; 你年纪小; 人心看得还不是很懂。”
方思雨气得脑仁发疼:“说得好像你年纪大了就能看懂人心,你要能看懂,还能被女人骗?你自己都活不明白,少来教育我如何交好朋友!林冉是我的好朋友; 你再在我面前多说她一句坏话,我剁了你!”
白清寒:“……”
大喜之日,应该是开开心心的,方思雨丈夫出来打圆场:“清寒,林冉我接触过,挺好的一女孩子。有时候,人要多接触,才能了解对方,不能仅凭几次见面,就认定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你不要带着偏见去看人!”
方思雨夫妻俩是一条心的,白清寒说不过,况且人家结婚,也不能不给面子,于是,闭上嘴巴。
四周都是宾客,方思雨要维持良好的形象,可生气,一时半会消不了,她端起酒杯,一口气喝完,将怒火压下,准备去找她哥和她母亲。
等她抬头看的时候,她哥已经没有人影了。
白清寒想开口说话,方思雨不好惹的眼神一扫来,默默把话咽回去。
十多分钟后,勉强消气的方思雨,忽地发现她哥从门口进来,走路的方向,看起来似乎是来找他们的。
距离越近,方思雨越能感受到她哥身上那种风雨欲来的阴沉。
她不禁哆嗦了下。
由于同母异父,她哥也不是她母亲抚养的,兄妹俩没有一起长大,她哥比她大四岁,两人缺乏共同语言,导致来往不多,不怎么亲。还是她哥后来和林冉恋爱了,她和她哥的来往多了一些,但即便这样,她对她哥仍是很敬畏。
当她哥站在面前,似有冷空气来袭,她打了个冷颤:“哥!”
沈景延并未理会方思雨,冷眸注视白清寒:“你,跟我过来!”
白清寒不知道沈景延有什么事要找他,但他还是跟着他的脚步走。
走廊上,前方沈景延大步走着,白清寒只得加快步伐,问:“景延,你找我什么事吗?”
死一般的寂静。
白清寒没有得到回答。
他唯有继续跟着,直到沈景延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白清寒以为,沈景延要跟他说事了,刚要开口,走前面的沈景延突然转过身,下一刻,他的左膝盖被重重一击,疼痛使他脸色急速变白,差点站不稳,要跪在地上。
因为我不想喜欢你了,你不值得我继续付出。
我是讨厌你这个人,讨厌你身边的一切,包括你的母亲和你的朋友。
林冉这两句话久久在沈景延耳边消散不去,让他的心脏似被外物压迫,喘不过气来,无法自控。
沈景延俯视着弯腰捂住膝盖的白清寒:“你跟林冉见面,都说过什么?一字不差地说出来!”
黑色裤子上膝盖处留下了一个脚印,白清寒艰难地抬起头,对上沈景延寒冷漠并夹杂着怒意的目光,内心抖了抖:“景……景延。”
沈景延一手用力地揪住白清寒的领带,一字一顿地道:“白清寒,我让你说!”
这种情形下,白清寒完全懵了,不知所措。
景延不是和林冉分手了吗?
有关林冉的事,怎么关注上了?
“我……我就跟她说……”白清寒说不太出来,那些话在林冉面前说,是没有问题的,可在沈景延面前复述一遍,他话都说不利索。
沈景延神色一变,狠戾在他眸中一掠而过:“有胆子跟她说,没胆子跟我说,是吧?你算什么东西,在她面前胡说八道!”
白清寒话没来得及说,领带一松,他站立不稳,整个人以狼狈的姿态趴在地上。
接下来,休息室里没有人说话。
良久,门被打开,沈景延走了出来,往宴会厅走。
跟在他身后的白清寒,嘴角处紫了一块,走路不自然,一瘸一瘸的。
见儿子再度重返宴会厅,陈雅茹急忙上前:“景延,妈……”
“妈,你最近特别闲,是吗?”沈景延眸光透着冷意,望着陈雅茹,如是在看着陌生人,没有一丝温度。
刚挨揍完的白清寒,一听见沈景延这个语气,已经不那么痛的地方,又开始剧烈地痛起来。经过此次,他再也不敢看轻林冉了,再见到她,他绝对把她当成祖宗伺候。
没有工作,陈雅茹平时就是吃喝玩乐,儿子没关心过她闲不闲,突然被问,她听出了儿子不是关心她,而是质问,脸色不禁变了变:“妈有事做!”
“你的有事做,就是找林冉说难听的话?叫她知趣?”
儿子口吻极其危险,陈雅茹底气不足地道:“妈也是为你好,林冉她配不上你。”
沈景延心中的一团怒火,并没有因为让白清寒挂彩而被浇灭:“配不配,你说了算?”
“我是你母亲!”
“生而不养也配叫母亲?”沈景延从记事起,母亲就是缺席的,他的成长道路上,只有父亲。
“我生了你!”陈雅茹除了说这个,也说不出别的,她没有养过儿子一天,儿子一生下来,她就丢给月嫂和保姆去带了。“为一个外人,你怎能这样对你母亲?”
沈景延极为不喜听到别人称呼林冉为外人,那是跟他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女人:“我女朋友是外人?你是什么?你是外人中的外人!”
论亲疏,陈雅茹认为自己这个母亲,要比儿子不被带出去的女朋友亲近。林冉没有儿子撑腰,她能毫无顾忌地说林冉,可没想到有一天,儿子帮林冉撑腰了,还是在和林冉分手的情况下。
儿子决定着自己能不能过奢华日子,陈雅茹忍下了,面上多了抹笑容:“妈以后再也不找林冉了!方家没有你提供的资金,是真的不行,妈求求你,继续提供资金!”
“等你什么时候丧失劳动能力、需要赡养的年纪,再来问我要钱!”沈景延原先看在血缘关系上,固定时间给方家一笔钱,那点钱他拿来做不了什么,一直提供下去,也所谓,但这要建立在母亲什么都不做的前提下。
晴天霹雳,陈雅茹脸色大变:“景延,妈求你,求你了!”
沈景延彷如没有听见母亲的哀求,径直离开。
这里是角落,没有宾客围着,陈雅茹还能哀求儿子改变想法,儿子迈出大门时,要追上去,势必会被宾客看到,脸面大丢。
看完整个经过的白清寒,背后一凉。
他们没有谁能想到,原本以为对沈景延无关紧要的林冉,因为林冉跟他分手,他就变得暴躁易怒,先前去为难过林冉的,或者对她说过不好听的话的,都被他一一找上门。
他是最先遭殃的,陈雅茹是第二个,下一个会是谁?
白清寒摸了摸还在痛的嘴角,后悔自己当初嘴贱了。
打击太大,陈雅茹失魂落魄地回到主桌坐下,无心去看女儿在哪,不管客人还要不要招待。
白清寒靠在墙上,等着膝盖好点了,再走。
忽然,一个身影出现。
带着玩味又嘲讽的脸庞,白清寒抬头一看是发小楚南风,抱怨:“南风,我好惨,来给思雨当伴郎,却被景延……”
楚南风扫过白清寒的嘴角和膝盖:“你活该!”
“……”白清寒愤愤道:“我们还是不是发小了?”
“我没有你这种蠢货发小。”
充满鄙视的话语,白清寒心一堵:“我今天已经够惨了,你……”
“我早就警告过你,嘴贱迟早遭报应。”楚南风挑眉:“说吧,你什么事惹到景延?”
小时候,打打闹闹是正常的。
长大后,他没见过沈景延动手。
能把沈景延逼得动手,可见白清寒不止是嘴贱,还干了别的事情。
已经挨过报应了,再说出来是要被人嘲笑,白清寒坚决不说。
见他打死不说,楚南风开始猜测:“生意上,你没能耐把他得罪。生活上,仅仅嘴贱,挨不了打,你得罪他身边谁了?藏在他屋子里五年那位?”
“……”被猜中了,白清寒低下头:“算,算是吧。”
“如果你是得罪我女朋友,我会比景延揍你揍得更狠。”
“你没有女朋友!”
白清寒话音未落,膝盖又被重击,若没扶住墙,就要跪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奉上,我勤奋吧,哈哈哈
应编辑要求,本文从今天开始改名为《情难自控》,仙女们,不要迷路啊~
下一章,仍然是晚上十二点半后~
第26章 答案
宁兮回想着停车场里; 林冉对沈景延说的那番话,不禁夸道:“冉冉,你好棒!”
果断利落,看见前任; 就该这么怼!
林冉扫了扫兴奋劲没过的宁兮:“棒什么?思雨的婚礼,搞成这样!”
陈雅茹找麻烦也不看看场合; 说话再小声,也容易被人察觉出异样,一点不为女儿考虑。陈雅茹当时要是大点声; 全场的焦点都是她们了; 说不定被人当笑话来看。
宁兮收起兴奋:“思雨摊上这么一个妈,也是倒霉!”
“不知道思雨有没有看见?”
“看见了!”宁兮站在旁边不敢吭声时,见到方思雨视线有往她们身上看。
“想起来真是对不起她,陈雅茹过来的那一秒,我应该快快离开。”林冉不想让方思雨为难; 也不想方思雨不开心。
“不是你的错; 是她母亲的问题。”
“算了,还是道个歉吧。”
林冉将车停好在车库; 下车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给方思雨电话。
婚礼已到尾声; 方思雨没有什么要忙的,有时间接电话。
不等林冉先开口道歉,她就满含歉意地道:“冉冉,对不起; 我妈她……有时像小孩一样,由着脾气来。”
母亲已经向她抱怨过,她哥断掉他们方家的资金,不再给他们一分钱,说都是林冉的错。她没觉得林冉有错,林冉什么都没做,是她母亲招惹林冉的,她哥不给钱,也不是林冉能决定的。
明事理的方思雨,和一上来就狗眼看人低的陈雅茹,母女俩没有一丁点的相同,林冉不由怀疑陈雅茹哪来的能力,生养出来方思雨这样的女儿:“没事!阿姨说话不太好听,我也没说好听的话,我不会放在心上,有点破坏你的婚礼,不好意思!”
“没有破坏!你不要在意,也不要因为我母亲,生我的气!”
“我不会生你的气!我分得清楚,你是你,你母亲是你母亲。”
“等我度蜜月回来,请你吃饭赔罪。”方思雨一直很珍惜林冉这个好朋友,大学四年时光,她都和林冉形影不离,不希望因为她母亲,把林冉给气走了。
“嗯嗯,等你!祝你旅途愉快!”
***
夜晚。
没有了白日的喧嚣,安静得让人能沉下心来。
从他妹妹婚礼现场回来后,沈景延就待在卧室里,看着林冉睡过的床、坐过的沙发、用过的衣帽间等等,她把东西处理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的私人物品,若没有记忆的存在,她仿佛没有在沈家住过。
有想过和林冉结束的那一天,他以为自己能云淡风轻地接受,可当要面对现实时,他云淡风轻不了。
永远总是在他想要看到时,就能立即出现的人,并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短时间内,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不适应,不习惯!
想起她今天怒气冲冲地离去,白清寒对她说过那些话,他的心似被人扎了一下。
没有白清寒和她母亲,她还会继续留在他身边,和他保持情侣的关系吧?
突然间,他很想知道答案。
他立即掏出手机,找到她的号码,按下拨号键。
电话接通后,响起的不是她的声音,而是提示音。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前段时间还能打通的号码,成了空号,沈景延下意识反应是,林冉把他拉黑了。他不用私人号码继续打她电话,换了工作号码,仍然是提示空号,他最后不得不拿座机去打,结果是一样的。
换号码了?
沈景延拧眉,拨通吴坤城的号码:“吴助理,去查查林冉的最新号码。”
闻言,吴坤城略惊讶。
以他对林冉的了解,林冉比较懒散,讨厌麻烦,一般人号码都分工作和私人,两个号码,但她没有,混在一起用。认识她五年,他没见过她换号码,沈总叫他查她新号码,他潜意识里觉得,林冉没换号码,极有可能拉黑了沈总。
猜测归猜测,吴坤城没有愚蠢地说出口,恭敬道:“是,沈总!”
挂了电话后,他先打林冉的号码,发现是空号。
分手能分得这么干脆,不拖泥带水,吴坤城很是欣赏林冉,然后默默同情自家Boss一秒钟。
有林冉的资料,通过移动公司,没用半个钟,吴坤城查到了林冉的新号码,给沈景延发了过去。
收到后,沈景延立马打了过去。
躺床上闭眼找作曲灵感的林冉,好不容易酝酿了点情绪,忽地被铃声打断。
她恼火地睁眼,看到倒背如流的一串数字在手机屏幕上显示,没有一秒的犹豫,按了拒绝键。
她白天刚说完沈景延,他晚上来电话,不会是后知后觉地想找她麻烦吧?
想了又想,她又觉得沈景延不是这么无聊的人。
但是,她不想见到沈景延,也不想听沈景延的声音。
不管他是不是有事找她,拉黑了事!
果断将沈景延的号码放进黑名单,她又重新闭眼酝酿情绪。
上次是提示空号,这次提示所拨打的电话在忙,沈景延几乎不用想,便知林冉是故意拒绝电话。
再拨一次,电话打不通了。
沈景延沉着脸出门,目的地是林冉的家里。
站在林冉家门口前,他按了不下十次门铃,也没人开门。
不在家?
沈景延致电他妹妹:“思雨,帮我打电话问林冉,她在哪里?”
白天林冉才说没生她气,晚上她哥就让她问林冉在哪,方思雨不敢冒林冉会生气的危险,去帮她哥,推脱道:“哥,我婚礼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冉冉很不开心地走了,我现在找她,不合适。”
“你去问宁兮,她会知道林冉在哪。”
“……”方思雨费解地道:“哥,你大晚上的找冉冉,是要?”
“我有事找她。”
“哥,我冒昧问一句,你和冉冉分手了,还有什么事要找她?”方思雨愁,她母亲弄得林冉不愉快,她哥也要去把林冉弄得更不愉快吗,她今年在友情上是走什么霉运了,要这么折腾她。
“有话跟她说。”
打电话找不到人,来她家里,也找不到人,沈景延内心里有股压不下的烦躁。林冉再也不是他随时随地能见到的,这种感觉,十分让人无所适从。
方思雨依然不敢答应帮她哥找到林冉的人:“我帮你转告。”
他妹妹的推脱,沈景延听出来了,语气冷了些:“方思雨,我叫你帮我做点小事,推三阻四,以后别伸手问我要零花钱。”
陈雅茹对女儿不是一味的宠溺,方思雨上高中后,花销大,零花钱有限,穷得叮当响,就硬着头皮问她哥要了点零花钱,一开始没敢多要,好友是她哥女朋友后,她也不用问她哥要零花钱,她哥自动每个月都给她打钱,金额也随着她年纪的增长而增长。
她现在能不看价格买东西,有一半是靠她哥给她的钱,她哥要是断了她的零花,她不能说捉襟见肘,也能花丈夫的钱过日子可谁能没点私房钱呢。她还真舍不得零花钱,但是,零花钱和好朋友相比,零花没了就没了。
方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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