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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前任他叔-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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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荣远恒暴打关燕生的架势,好像对方绿了他似的。
荣家跟关家没什么仇恨吧。
正在思考时,李东蔷站在两人面前,轻描淡写的一句:“荣远恒,闹够没?”
打得跟头猛兽似的,毫无理智的荣远恒迅速停下动作,回头看见李东蔷,眼里迸发出惊喜:“宝宝!”
随即看到李东蔷冰冷的眼神,嗫嚅着嘴唇又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想到自己好像还打了李东蔷的丈夫,一时间惊慌不已,手脚无措的松开关燕生。
李东蔷走过去,细长的高跟儿在地上砸出‘叩叩叩’响亮清脆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一楼婚纱店,冰冷无情如同审判的鼓点。
她扶起关燕生,细声询问:“燕生,哪里伤到了?”
关燕生摇摇头,抹了下唇角的血迹。疼得‘嘶——’了声。
“去看医生吧。让郑小姐陪你去。”
“不行!”
李东蔷回头看荣远恒:“荣先生,你为什么打我丈夫?”
‘丈夫’一词从李东蔷嘴里说出来,荣远恒瞬间觉得嘴巴里全是蔓延开的苦涩,苦得他整颗心都在颤抖。
“他……我看不惯他。”
话音刚落,果然见到李东蔷冰冷厌恶的眼神。
荣远恒其实有更多理由解释,只是赌气般的选了最愚蠢的理由。
他本可以说出真相,但他又怕李东蔷猝不及防受到伤害。
她看上去那么信任关燕生和郑培宁。
“荣先生,我们聊聊吧。”
荣远恒心里陡生恐惧,害怕李东蔷直接跟他摊牌,或者让他别再靠近她,永远滚出她的生活。
现在找到女儿,她完全可以将女儿带走,让他永远都见不到。
反正……她要是想藏起来,谁都找不到她。
荣远恒内心苦涩:“下回好吗?”
“今天吧。”李东蔷回头叮嘱关燕生,让他立即去医院,别觉得丢脸就不去。言罢,又说道:“抱歉,连累你。”
“不用。”
“谢谢。”
谢谢他即使被打了也没解释两人婚姻不过是合作,感谢他明明和郑培宁是自由相爱,却要背负渣男名声。
关燕生挠挠头,这是他第二次得到李东蔷郑重的道谢。
第一次是结婚,第二次是现在。
老实说,他挺敬重李东蔷的。能得到她一声谢,莫名荣耀。
“我跟培宁的事情,我会主动跟我爸说的。”
李东蔷挑眉,颇为讶异。
关燕生笑了笑:“那个,我也想在我爱人面前表现,让我孩子知道,他爸爸很勇敢。”
“行吧。恭喜。”
关燕生傻傻的笑。
荣远恒远远的看他们融洽的相处,嫉妒又心酸,心里别提多复杂了。
李东蔷起身,走向较为安静的另一边。
荣远恒跟了上去。
看完全程的李稚大概知道大姐曾经的男人是谁了,荣远恒。
她竟是半点都没想到荣远恒跟李东蔷有交集,李家跟荣家向来没什么生意来往。而且李父对荣远恒的态度也不好,不愿提及荣远恒。
李稚在知道李东蔷可能受过情伤后,将南城所有大概符合条件的人都筛选了一遍,却完全没把荣远恒考虑进内。
听闻荣远恒年轻时挺风流,但在她对荣远恒有些许印象后,听得最多的反而是他不近女色的传闻。
啧啧,难道是在她大姐结婚后陡然发觉大姐才是真爱?
于是为她大姐守身如玉、可怜巴巴跟在后面求原谅?
李稚冷哼了声,感动谁呢?
让她大姐那么绝望的男人,这辈子都别想踏进李家大门。
“我今天出门烧香了吧。看个婚纱都能撞见你们。”
李稚回头,身后站着笑脸盈盈的关爱童。
“啧,出门忘记看黄历。”
关爱童笑脸一僵,随即看向关燕生和郑培宁,又看向李稚和荣远恒,笑容诡谲。
“真是巧,遇到表哥和表嫂。”
“八竿子打不着边儿的血缘,还是别乱叫为好。免得丢人现眼。”
“李稚,你嫉妒我姓关啊。你姐嫁进关家,就是关家人。说来,咱俩还是亲戚。”
“信不信,关燕生看见你都想不起来你是谁。”
关爱童是信的,因此她不理睬李稚这句话,反而说道:“李稚,你怎么不叫姐夫了?”
“你管人家未婚夫都管到床上去了,现在已经闲到来管我怎么叫别人了?你就不怕……梁子齐被人抢了?反正他能被抢走两次,应该还能再被抢走第三次。”
关爱童眸里含笑,不太在意。
“关燕生跟荣远恒打架的时候,我恰好看到全过程。你说,要是关老爷子知道关燕生跟你姐貌合神离,关燕生出轨郑培宁,他会怎么样?”
“先杀你灭口。”
关爱童猛然沉下脸。
李稚似笑非笑的睨着她,半点儿不担心关老爷子知道关燕生和郑培宁的事儿。
说实话,这事儿迟早要说出来。只是不该由关爱童来说。
不过她也知道,依照关老爷子的性格,估计不会同意关燕生和李东蔷离婚,也不会让怀有他孙子的郑培宁离开。
应该会让关燕生在外头养着。
老头子上个世纪走过来的,骨子里自信强势又瞧不起女人。
虽说被他知道了也无妨,只是比先斩后奏要麻烦许多。
“上次音客周年庆直播事故中,有你的手笔吧。”
“什么事故?我都不知道。”
“虽然找不到证据,但我要想对付你,也不是件难事。关爱童,你应该知道我的底线,也知道我的能力。别激怒我。”
关爱童向后退一步,直起腰瞪着李稚,面无表情。
她的确忌惮李稚。
李稚虽总是懒散的模样,却不是好对付的。一旦激怒她,孟怀呦就是前车之鉴。
关爱童:“我开玩笑而已。”
“你要分清楚玩笑的界限。”李稚敲了敲桌面:“如果今天发生的事情走漏一丁半点的风声,我都算在你头上了。”
“你!”
“对了,”李稚打断她的话:“你来看婚纱?”
“对。我要结婚了,跟梁子齐。”
“一个人来?”
关爱童:“李稚,如果我把主意打到梁墨身上,你会怎么样?”
“嗯?”
“如果,梁墨跟自己的侄媳妇搞上,会怎么样?”
“哦,我想你在有这个想法前,梁墨会先把枪口对准你的脑门。”李稚向后仰,偏头,目光落在关爱童身后:“对吧,梁先生。”
关爱童猛然回头,看到站在她身后的梁墨。
“我不是……”
梁墨直接从她身侧走过,半个眼神没施舍给她。
握住李稚伸过来的手,梁墨吻了吻她的手:“穿着婚纱的你真漂亮。”
“平时就不漂亮?”
“不是。”梁墨摇头,倾身附在她耳侧:“不穿更漂亮。”
李稚瞪着梁墨一本正经、严肃清冷的脸,深深感叹他可真是人面兽心。
“怎么过来了?”
“大姐发信息给我,说你在试婚纱。让我务必空出时间陪你。”
李稚轻笑:“大姐一定强调‘务必’两个字。”
“幸好大姐提醒,不然我今天就见不到穿着婚纱的你了。”
“这套婚纱我买下了。”
“所以?”
“新娘装的,我还没试过。”
梁墨挑眉,看向会玩的妻子。眸里清冷逐渐被一片火热吞噬:“你别又到一半就后悔。”
“ojbk!”
李稚越过梁墨,发现关爱童走了。
“嚯,亲爱的梁先生,你刚才听到关小姐的豪言壮语了吗?”
“你这么漂亮,我怎么可能还看得见别人、听得见别人说话?”
此时,关燕生正巧走过来拉着郑培宁的手,听到这句话,眼神儿都呆滞了。
兄弟是个人才。
简直是送分答案,一般人想不到。
关燕生直接走过来跟梁墨自我介绍,完毕后还互换联系方式,方便以后交流。
“交流什么?”
关燕生感叹:“以后遇见送命题,能找梁先生帮忙。”
李稚:“……”
郑培宁颇感丢脸,拉走关燕生。
李稚斜着眼瞥梁墨,梁墨无辜的耸肩。
“哎,你有没有几个人,武力值高点儿?”
“你想干嘛?”
“盖人麻袋。”
“你看我行吗?”
“可以。人能多点吗?”
“你想打成什么程度?”
“废了就行。”
“五个人。”
李稚摸了摸鼻子:“咳,我说得夸张了点。教训一顿就行……你不问原因?”
“我老婆做事不需要原因。”
换句话说,都是对的。
“你……刷了多少送命题?”
梁墨咬了一口李稚嘴巴,轻笑:“我心里想着你能开心就好,自然而然什么好听话都说出来。”
“严肃点。”李稚推了推梁墨肩膀:“帮我不留痕迹的教训荣远恒。”
“荣远恒?”
李稚笑眯眯:“对啊。第一次看见我姐哭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找出那个狗男人,好好教训一顿。”
时隔五年,为时不晚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大姐跟荣远恒是一对,之前就说过要撒狗血。不过他们具体故事会放在番外讲,不喜欢的话可以不用看。现在写到主要是剧情铺垫。
本来不想提前剧透什么的,不过担心你们看了心情不好。所以就提前说,荣远恒没像大姐以为的那么渣,跟她在一起后其实身边也没其他女人。
只是两个人都骄傲,谁都不肯先认输。双方都想先驯服对方,结果就是现在这局面了。
第55章
蓝河酒吧后巷。
一对男女拉拉扯扯行进,男的将女人压在墙角,大手顺着女人大腿滑到裙底下。毫无顾忌的亲热。
陡然,一道光亮闪过,伴随光亮还有清晰的‘咔擦’声。
有人偷拍!
女人猛地推开男人,追了出来。路灯照亮她的相貌,赫然是关爱童。
马路上人来人往,根本找不到可疑的人。
关爱童脸色铁青,手指掐进掌心肉最多的地方,刺痛却让她更为兴奋。
身后跟她亲热的男人走上前,拉住她还想扯回去。
关爱童一把将他甩开,愤怒的低吼:“滚!”
那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恼怒不已。抬起手就想扇过去,结果一触及关爱童的眼睛,心里一凛,竟感到害怕。
那双眼睛,像疯了一样。
那男人讪讪放下手,骂骂咧咧的回酒吧。
关爱童转身就对着墙角泄愤,右脚不听的踢着墙角。动作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还有些机械神经质。
十分钟后,关爱童才停下踢墙的动作,垂着头盯着墙面。然后转身抬头,脸上挂着兴奋开怀的笑,重新进入酒吧里。
不远处有辆车,车里是李稚和梁墨。
刚才偷拍的人正是梁墨。
说来也是巧合,他们不过是开车经过,恰巧见到关爱童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进入后巷。原本以为她是喝醉了,被人欺负。
李稚就让停车,虽然她不喜欢关爱童,也不至于见死不救。
梁墨担心她去有危险,于是停下车,让她在车里等,自己走进后巷。
他倒是比李稚多几分冷静,很快就发现关爱童并非不情愿。这时候上前,反而算是打扰了两人的好事。
可关爱童跟梁子齐婚事在即,她却在外面跟别的男人打得火热。
梁墨也有些不懂关爱童的心思,拍下照后快速回到车里。
两人就在车里,隔着车玻璃看完关爱童踢墙全过程。
李稚拧开瓶盖,喝了口水,顿了会儿说道:“我现在原谅梁子齐了。”
梁墨偏头:“嗯?”
“他绿了我一次,自己却被绿了两次。”
偏偏两个女人都是从别的女人手里把他抢走,搞得好像他有多抢手,别人多喜欢他似的。孟怀呦和关爱童之前不就是摆出了一副非梁子齐不可的态度?
机关算尽,从另一个女人手里抢夺走。
夺到手,却又好像变得廉价。
一个两个,在婚期将近和别人暧昧。
孟怀呦还好,不过是闹点暧昧。关爱童嘛,看她熟练程度不知道给梁子齐戴了多少顶绿帽。
“我觉得吧,男人做到这程度,也不容易。”
“愿打愿挨,自作自受。”
梁墨倒是半点不同情。
管好自己下半身,什么事都没有。
李稚笑了一下,然后扑到梁墨身上:“所以还是我眼光好。”
“对。”
梁墨这句应得挺快,且铿锵有力。
李稚被逗笑:“我怎么觉得咱俩像一对琢磨怎么害人顺道落井下石的狗男女?”
梁墨摩挲着李稚柔软的头发:“我们只是琢磨将真相公之于众而已。说害人就严重了。”
害人的前提是嫁祸。
无论是孟怀呦还是关爱童,所有事情都是她们自己先做下的。别人不过是将她们曾经做过的事情放到明面上,让人知道而已。
李稚拿过刚才拍的照片看,光线有些暗,正脸是拍着了。
拿出去给人看,谁都不会怀疑。
实在是太过明显,连舌头都伸出来了。
“我以为关爱童有多爱梁子齐。”
以前跟她在一块儿就想抢,后来又从孟怀呦手中抢。
“现在想想,大概是得不到在作祟。”李稚将手机还给梁墨,说道:“反正我是不能理解关爱童爱抢别人东西的习惯。”
仿佛抢来的东西,就是比主动送到手上的东西更有吸引力。
到手了,又不屑。
“正常人都不能懂。”
李稚挑眉:“话里有话。”
梁墨不会随便骂人,通常说出口的话都有一定道理。
“关爱童精神有问题。”
李稚神情一怔,“怎么?”
“正常人会对着墙角木讷的踢了十几分钟?盛怒中的人会来回走,踢倒眼睛能够看见的任何障碍物。以此来发泄怒气。而且,你认为一个被偷拍到和其他男人亲吻照的时候,应该是心虚多点还是愤怒多点?”
心虚。
“……但关爱童明显是愤怒多点。”
如同被冒犯一般,发泄愤怒的情绪也更像是发疯。
这样看来,确实奇怪。
“也许她喝醉了。”
梁墨指了指窗外,“看。”
李稚看过去,外面有个醉汉,走路歪歪扭扭,嘴里骂骂咧咧。见到酒瓶就踢酒瓶,看到垃圾桶也上前踹了两脚。
“我知道了。”
仔细想想,关爱童某方面的行为确实不太像正常人。
“那就好对付了。”
关爱童想对付孟怀呦,却拿她当筏子,结果害梁墨受伤。这笔账,她暂且不算,可不是真的忘记。
“上次的事情,你找到证据了吗?”
梁墨:“关爱童跟那个意图伤害你的狂热粉有过交流,她很谨慎。从未与那个狂热粉见过面,都是在网上交谈。之前派人偷了她的手机,发现聊天记录都删了。”
“这么狡猾?”
“不过我找到人将删除掉的聊天记录恢复过来了。”
李稚点头,拍手赞叹:“找的你们警局技术人员?”
“荣氏科技。”
“荣远恒?”
梁墨点头,李稚皱眉:“你怎么跟他交集上了?”
“不打不相识。”
他还真带人去盖荣远恒麻袋了。倒也不全是因为李稚,还有就是梁墨也想借此跟荣远恒打交道。荣远恒以前混过,对于一桩旧案也许有帮助。
李稚皱着脸,倒也没说出不准梁墨跟荣远恒来往的任性话。
“关家人不可能会把关爱童送进监狱,而且只是教唆犯罪。关爱童还是能被捞出来。”
闻言,梁墨颇为讶异的看了眼李稚:“小乖,你是不是忘了你先生做的哪一行?”
警察,还是总警司。
关爱童教唆犯罪,被犯罪对象就是梁墨。
这种情况下,谁都不会傻得去讨好关家。想要把关爱童捞出来,难。
“不过依照法律,关爱童教唆犯罪,属于从犯。判处刑罚不会太严重,直接这样太便宜她了。”
李稚敢肯定,依照关爱童的精神状态,恐怕被判刑后会变本加厉。
最重要的是,如果她真的有精神病,那么她将无罪。
“她还说要把你抢走,梁先生,荣幸吗?”
梁墨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在谁手里,还怎么可能被抢走?”
李稚眯眼,眼里全是倾泻而出的笑意:“说得也是。梁子齐被抢走是我不作为,你要是被抢走……不,有谁敢打抢走你的主意,我先开战,摁死对方。”
小模样斗志昂扬。
梁墨心里就喜欢李稚这因为自己而斗志昂扬的小模样,比可爱多还可爱。
“梁先生,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对付关爱童?”
梁墨沉吟片刻,轻飘飘的说道:“关爱童精神上不是有问题么?既然有问题就该好好医治。”
放哪儿医治?
自然是疗养院。
要么,关爱童把自己当正常人,住进牢房里为自己犯下的罪行买单。要么,她就出示精神病病历单,送进疗养院里。
南城关家权势是大,可也打不过梁李两家。
别看整件事儿,李稚最火大。梁墨半点情绪不露,实则心里打算不比李稚少。
关爱童真正想害的人是李稚,梁墨能坐得住?
不过是陪着李稚,让她出气。真正实施之后一系列报复计划的还是梁墨。
年纪轻轻就能坐上总警司位子的人,就不可能整颗心都是红的。
李稚让梁墨把拍到的照片发给梁子齐,又发了酒吧地址。
不过梁墨发过去的同时还说道:“效果不大。”
李稚不相信。
这是绿得发光的帽子,至少比孟怀呦那暧昧性质要更严重。
梁墨不置可否:“看着吧。”
出乎李稚意料,照片发过去了,梁子齐那边没有动静。
梁子齐和关爱童的婚礼照常进行。
几天过去,李稚算是明白梁子齐真没打算跟关爱童分,她是不知道梁子齐想什么,反正她很震惊。
李稚捧着平板压向梁墨的背,惊奇的说道:“梁子齐心胸什么时候这么宽广了?”
梁墨背脊没有弯一下,承受着李稚整个压在背上的重量。闻言说道:“不是心胸变广,而是他不能随便跟关爱童解除婚约。”
“怎么说?”
“传出去,他又被绿了。他的仕途就走到头了。”
“不说出去呗。”
“他还要靠关家。”
“不是吧。孟怀呦当时还怀着他孩子呢,严格上来说只是跟同事关系暧昧了些。直接取消婚事、分手。我当他多受不了绿帽,原来不是绿帽难以忍受,是权势更让人心动。”
孟怀呦无法得到原谅,在于她的家世帮不上梁子齐,反而会拖累他。关爱童则相反,在关家帮助下,梁子齐近来仕途顺利不少。
再说了,接二连三订婚、结婚,取消婚约,传出去就是个大笑话。
“孟怀呦那事儿闹大也是原因之一。总的来说,梁子齐本质上就是这么个人。”
“啧!渣!”
她以为梁子齐当初那么对她,已经算很渣。
没料到人家还是看在她背后李氏的份儿上,没渣得那么过分。
李稚啧啧不已,“你大侄子,你怎么看?”
“两眼睛看。”
“跟你说正经的。”
梁墨:“回头我跟爸妈说一声。”
提一句,梁子齐不适合从政。
他这自私凉薄的性格,愚蠢的智商和狭小的眼界,不会帮助梁家,反而对梁家不利。
梁子齐,必须舍了。
第56章
梁墨只将事情经过告诉梁老先生听,没半点添油加醋。
梁老先生自己做出决定,将大儿子叫回来,关在书房里说了一通话。梁宗启离开的时候,脸上有烦躁也有决绝。
过不了多久,梁子齐就被调离南城,到了南方某个县里当县长。
那里生活水平还算富裕,梁子齐不会受苦,但也很难做出什么功绩来。熬上四五年,再转回南城,也只能捞个闲散官职。难以再往上爬。
可以说,官途到此为止。
很明显,他是被梁家放弃了。
这对梁子齐来说,绝对是最大的打击。
他和关爱童的婚事自然是取消,先不说远水救不了近火,就算有关家这么个大靠山,那小县城距离南城那么远,出什么事儿也是鞭长莫及。
单说关爱童明目张胆给梁子齐戴绿帽的事儿,梁子齐就不可能跟她结婚。
此时此刻,梁子齐才感到深入骨髓的后悔。
当初他要是经得住诱惑,不嫌弃李稚的高傲刻薄,与她观念不合的时候,不是厌烦而是努力适应习惯,也许就不会出轨孟怀呦。
他见过梁墨和李稚的相处,也听到李稚说出她奇怪的观点时,梁墨如何回应。
原来不需要费心竭力的争吵,更不需要强制性的要求对方必须附和自己,也可以相处得很融洽。
李稚原来也能卸下高傲刻薄的一面,展现小女人娇嗔的一面。
梁子齐越想越后悔,如果没有出轨,现在跟李稚结婚的人就是他。按部就班的照着家里人铺的路,一步步往上爬,哪怕不能做到爷爷曾经做过的位置,至少他父亲的位置还是能坐上的。
不至于现在,孤身一人,前途渺茫。
梁子齐的母亲不能接受自己最优秀最疼爱的孩子被放弃,到梁家主宅二老面前哭过几次。她倒是不敢闹,梁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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