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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前任他叔-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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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四年前开始和音客签约,一直就玩的恐怖游戏直播,有时候联机,大多数时候是单机。玩了四年,早就是音客上有名气的恐怖游戏主播,夏蛊。
  近年来也有国内国外的恐怖游戏类寻找她试玩,以及解说。就算是和音客解约出去单干也能凭着经验、手速和粉丝迅速东山再起。
  其实如果不是音客高层这两年来胃口太大,对他们这些老人打着尽可能压榨,然后扶持新人的做法太让人心寒,梁蓁也没想着要和音客解约。
  毕竟是大学就开始的事业。
  刚碰到鼠标,手机微信来信息了。
  点开来看,名为amber的微信号要加她。
  梁蓁知道amber,也是音客的老人,美妆方向的直播。粉丝比她和朗诵怪客还多,前两天她被通知要带amber玩几次单机恐怖游戏直播。
  这种没有提前通知,直接命令式吩咐的行为差点惹火梁蓁,直接跟音客闹翻。
  上次让她带冷音好歹提前商量,这次连个准备都没有。
  梁蓁是最烦带这种人,虽然知道amber可能也是被音客骗了。
  但她就是烦。
  原因还出在冷音那儿。
  带她玩个游戏,装备不行,操作不行,还鬼吼鬼叫。拖后腿不说又装嗲,老大一朵白莲婊。
  梁蓁通过amber的请求,态度很冷淡。
  她决定先看看amber的手速,实在不行求也得把三叔求过来。
  。
  梁墨没在主宅那儿留宿,而是在九点多钟的时候驱车回到位于渝秀区的南河公寓。
  公寓是二十二岁回国时买下来的,到现在也有三年。
  买下后不久又出国,公寓也跟着空置了三年。几个月前回国,才又重新住进去。
  洗完澡一通忙活下来也差不多十点多钟,梁墨回到卧室等头发自然干。顺便打开笔电看新的案宗,眸光瞥见摆在床头桌的相册。
  顿了顿,伸手拿过来,放在眼前看。
  照片是四年前在x国伯尼尔拍的照片,那时出任务,以记者的身份混进一次BMX锦标赛。那一届的BMX锦标赛冠军被一个华人女子夺走,照片里的主角就是她。
  明光艳彩,炫目夺人。
  梁墨迅速按下快门,拍下她举起奖杯的那一瞬间。然后,心池投落一颗石子,荡起涟漪,一圈接一圈,四年未息。
  蓝河酒吧那晚偶遇,久远的记忆一下变得鲜明无比,彷如昨日相见,仿佛心动一如昨日。
  她喝得醉醺醺,用着万夫莫当的气势,拨开人群,拉着他的衣领,一口咬了上去。
  真咬。
  磕在肩膀上,连位置都咬错了。
  梁墨喝的酒不多,酒量也好,但还是醉了。
  醉死在明光艳彩的琥珀里。
  她说她叫琥珀,肯定不是真名,但也不是毫无关联的名字。
  因为三年前她参加BMX锦标赛时,他听见别人喊她‘amber’。
  右手捏着相册,目光不离相片焦距的人。半晌后,收回目光,左手发了条信息过去:'老顾,帮我查个人。'
  想了想,又编辑了些信息过去。
  没过多久,老顾那边回信息:'没问题。有照片不?'
  梁墨:'信息不够?'
  老顾:'那不是,主要是我这边吧,刚在吃火锅。大家都聚一块儿喝酒,上头了。不巧,您那信息一来,先让乌头那小子看了,转头就嚷嚷您是要找媳妇儿。您也知道,乌头那小子,嘴巴上没道门,关不住又爱瞎胡说。可大家都喝上头,信了乌头的话,也闹着要照片。'
  挺长一段话,还有些颠三倒四,大概老顾也醉了,否则没胆过问上司的私事。
  梁墨发了个字:'嗯。'
  那头老顾发完那段话,醉眼蒙眬的看见这个字,没闹懂什么意思。想了想,就把手机扔桌上,继续喝酒。
  等他第二天醒来,重新看了这段话就觉着,头儿春天到了。
  找媳妇那就是天大的事儿,老顾秉持这一信条,当天就把李稚所有资料堆办公桌上。
  可也就是这么一查,发现李稚跟头儿还有头儿的侄子,那关系,真是错综复杂。
  老顾犯愁,就把这故事简化了和同事这么一说。
  同事听完这掐头去尾的故事,一拍掌说道:“A和B肯定男女主角,C就是传说中的男配炮灰。老顾,放心的遮掩嫂子的真实身份,把资料呈给头儿吧。”
  老顾:“……”
  。
  第二天早起,李稚打算回趟家。
  为了方便工作,她早就从家里搬出来,住进渝秀区的南河公寓。
  这次回家主要也是为了和家里人商量怎么处理和梁家的关系,毕竟是世交,也不好以后都不相往来。
  往深了说,梁家在政界的关系,南城也没哪家比得上。
  李家从商,有些程序免不了和梁家打交道,闹翻了只会对他们没好处。
  李稚是觉得完全没必要因为梁子齐一个人弄坏这关系,但家里人心里那口气咽不下。
  尤其是最为疼宠她的父亲,恨不得上门亲自打断梁子齐的腿。
  李城昊拦不住父亲,李稚只能赶紧致电早已经嫁到北市海城的大姐李东蔷。
  家里除了已逝的母亲能劝动盛怒的父亲,也就剩下大姐能管得住父亲。
  半夜的时候,李东蔷就到了南城,也没打扰到谁,只悄悄的住进酒店。早上八点钟左右才通知家里几个人。
  李稚这才匆忙赶回去,走在南河公寓二楼处的空中花园,整理了下衣服,一抬头,迎面跑过来熟悉的人影。
  清冷的眼眸,俊朗的脸庞,颀长身形以及大长腿——
  哦豁!
  one night stand先生。


第6章 
  李稚立刻掉转方向,绕过花坛,打算从另一边走。
  南河高级公寓四年前建成,采用的是非常现代化的住宅区结合商场的设计。一楼、二楼都是商场,二楼商场走出来则是一个空中花园,三楼以上就是高级公寓。
  公寓共三栋高楼,呈三足鼎立之势。
  二楼中间有个大花坛,花坛里灌木丛很茂盛,人走在其中一边绝对看不见另一边。
  梁墨远远的就看见李稚,开始挺诧异,还以为是思念过度产生幻觉。
  直到看见她毫不犹豫躲避的动作,一下就气笑了。
  李稚埋头匆匆赶路,忽然眼前一个挺拔的身影堵住她的去路。
  没有犹豫一秒,非常干脆的转身原路走回。可惜刚迈开步伐,衣领就被揪住,头顶传来低沉的声音:“看见我就跑?嗯?”
  李稚扭头,抬眸,对上梁墨清冷狭长的眼眸,心肝儿微颤。
  这角度有点危险。
  李稚低头,轻咳了几声:“那个,大兄弟,你先松手。”
  耳边传来梁墨的轻声哼笑:“你要是敢跑,我现在就扛着你上民政局。”
  李稚惊悚:“你想干嘛?冷静点。登记解决不了问题。”
  梁墨:“还跑吗?”
  李稚感到牙疼。
  踢到块大铁板,后果就是上民政局埋了自己。
  “不跑了。你先松开,不好看。”李稚声音闷闷的,手肘往后拍了拍梁墨的手臂:“我保证不跑,你冷静点,我们谈谈。”
  梁墨松手,但拦住了李稚所有的去路。低头目光牢牢锁住了她,见她懊恼的模样,眸里曳出笑意:“谈吧。你要说什么?”
  李稚抬头,陡然发现梁墨太高。她都穿上高跟鞋,头顶还是只到梁墨下巴处。两人靠得太近了,这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陌生男人的气息下,有种被侵略的不安。
  稍稍后退两步,站定。李稚拿出和对手谈判的气势:“先生,咱们都是成年人。”她比了个手势,指了梁墨,然后又指了自己:“是吧?”
  “嗯。”
  李稚:“所以,你不需要负责。”
  梁墨声音一冷:“你不想对我负责?”
  “……”李稚:“不是——”
  “既然不是,那下周登记吧。”梁墨打断她:“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挺突然,所以留点时间让你考虑。你觉得下周六怎么样?那天我休假,如果你不喜欢,周一到周五,哪天都可以。”
  李稚微微张着嘴巴,要是嘴里有烟,那真是吓得烟都掉了。
  “我不结婚,就算要结婚,也不是跟你。”
  梁墨沉默的盯着李稚,良久:“所以,你还是不肯负责。”
  “不是,你怎么老抓着这个……行吧,就当我不负责。”
  梁墨轻飘飘的说:“你睡了我。”
  李稚:“……”
  “我当时拒绝,反抗,跟你讲道理。你还是把我拖进房间……”
  “……”李稚当时脑海里全是纨绔恶女强|暴民男的画面,还带台词的那种。
  “你别骗我,你骗不了我。”
  “喝断片的你,知道什么样儿吗?”
  还真不知道。
  梁墨淡淡的瞅着她,眼眸清冷干净,不带半点谴责和难过。
  李稚还挺心虚,一般来说她是绝对不信梁墨那话。
  说到底梁墨比她高出个头,全身都是匀称的肌肉,一看就是常锻炼的那种。要是他自己没点儿意思,她能说强迫就强迫成的?
  但,架不住她喝断片儿了。
  梁墨:“你说会对我负责,我才让你睡。”
  李稚:“呵呵,段子精彩。”
  梁墨点头,赞同。在李稚松口气的时候突然说道:“不过你说对我负责这话是真的,不然我不会让你睡。”
  “……”
  梁墨突然低头,从左手臂的手机臂带中拿出手机。
  此时李稚才注意到对方穿着灰色系运动衫,长裤短袖,有力的臂膀上一层汗。左手胳膊上绑着手机臂带,手机嵌在里面。对方右耳上带着一个灰蓝色蓝牙耳机。
  应该是晨跑的时候在听歌。
  梁墨将解锁的手机放到李稚面前:“加个联系。微信、手机号,能联系到你都可以。”
  李稚拒绝:“我say sorry——”
  “试试吧。”梁墨打断她。
  “啊?”
  面前的男人直视她的眼睛,唇角微勾,眼含笑意和情意,认真的模样意外的成熟性感。
  “你不接受我,是因为不熟悉,也是因为突发的意外,下意识的抗拒。那就试试看,和我交往。”
  顿了顿,他又说道:“还是你想直接结婚。”
  李稚反射性拒绝:“不了不了。先试试。”
  梁墨淡笑:“乖。”
  李稚输入自己的微信号和手机号,回头又在自己的微信上点了申请通过。
  梁墨拿回手机,拨通号码过去。
  叮铃铃,给爸爸请安啦~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滞。
  李稚不知为何,觉得有点尴尬。
  梁墨轻笑出声,不知为何,让人觉得很苏。
  举手抬足,自带苏气。
  李稚在心里狠狠的撞了一下脑袋,把苏气替换成骚气。
  明明是个骚气十足的男人,苏什么苏?
  八辈子没见过男人还是怎么的?没出息!
  内心很有志气的李稚怂怂的划掉来电显示,有些心虚的说:“我赶时间,先走了。”
  梁墨将李稚额前一缕发撩到耳朵后,动作自然:“要我送你吗?”
  李稚:“不用。我有车。”
  梁墨:“那行,中午见。”
  “哦、哦,中午见。”
  “你也住南河公寓?”
  “……嗯。”
  “那巧了,我在A栋。”
  李稚在C栋,但她闭紧嘴巴不说。
  梁墨见她这样,清楚她这是心存防备。于是保持一定的分寸,向后退一步:“中西区老街,中午见。”
  “??”
  直到握着方向盘,李稚才猛然清醒,头磕在方向盘上,哀叹:“美色误国,美色误国啊!”
  李稚打档,转了下方向盘,车子从地下停车场开出去。在过自动道闸的时候放缓了速度,然后车窗被敲了两下。
  抬头看,窗外是微喘着粗气的梁墨。大概是跑得太急,额头和鼻梁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和唇是运动过后的健康颜色。双眼黑亮,少了些清冷。
  黑发被耙过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几缕汗湿的发垂下,增添几许野性。
  李稚心口猛地一阵窒息,吞了吞口水,艰难的挪开目光。手脚有些机械性的动作,将车开到旁边,然后打开车窗,抬头。
  梁墨抬起长腿走过去,手里提着一个简易的套子,递给她:“家里佣嫂晨早送过来的汤,暖胃。”
  李稚目光落在梁墨提着套子的手,十指修长,骨骼分明。手指上有些细小的疤痕,手背上有道疤,比较长,蜿蜒到手腕,可以想见当时流了多少血。
  “谢谢。”她接过套子,垂眸看。
  套子里是个小巧的南瓜造型的汤盅,样式很可爱。
  李稚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一是懒,二是睡得晚。以前梁子齐追她一年半,天天给带早餐。追到手后得知她不吃早餐,也就不再带了。
  李稚知道后也没说不是不吃,只是睡得晚,懒得去吃。
  之后持续一年半没吃早餐,胃病是有,偶尔饿了闹胃疼,但也没有到上医院的严重地步。
  “别告诉我你跑那么急就是回公寓拿了汤盅又跑过来送我?”
  要是这样,跑得还真是快。
  梁墨静静的望着她,淡笑不语。
  李稚心跳跳得有些快,她挪开视线,小声的说:“至于么?”
  “嗯。”
  梁墨好笑的看着李稚红彤彤的耳郭,又白又红,有些透明,小巧可爱。碎发散着,将耳朵后面的淡红色痕迹遮盖得若隐若现。
  他摩挲了下手指,压抑下蠢蠢欲动的心思。
  “去忙吧,别耽误时间。”
  李稚‘哦’了声,心里有一半因为不自在疯狂的想逃跑,一半又赖着不想走。她轻咳了几声,还是说道:“那个,谢谢。”
  虽然这人半句话不叮嘱不关心,却会为了她跑上跑下,累得满头大汗,只为了送她一盅暖胃的汤。
  有那么一瞬,李稚能听见心脏雷鸣般的响动,闹得她胸腔疼痛。
  所以她还是理智的拽回赖着不走的另一半自己,忙不迭的跑了。
  转弯的时候,通过后视镜还能看到梁墨站在后面,目送她离去。
  李稚一边看路,一边看后视镜的人。直到看不见了,才把视线放在汤盅上。
  “试试看的话……好像也可以接受。”


第7章 
  GYRO……
  什么意思?
  陀螺?回转仪?还是……陀螺仪?
  李稚晃了晃手机,扔回包包里,懒得去想。
  gyro是梁墨的微信名,她猜了半天也不知道这名字具体什么含义。
  抬头看了眼对面的红灯,还有二十秒。路面上人比较少,旁边也有几辆车在等红灯。
  突然一辆折叠电动车越过李稚的车,闯了红灯,被撞了。
  事故发生在一刹那间,谁都没有料到本来没什么人的路面会突然冲出一辆大卡车,撞上闯红灯的折叠电动车。
  马路边很快围了一圈人,也有人赶紧拨打120。
  卡车孤零零停在一边,司机从里面出来,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李稚收回目光,手脚冰凉,脸色惨白。
  虽然事故与她无关,可发生在面前,还是难以接受。
  交警很快先过来设了路障,疏通交通。
  绿灯亮起,李稚踩上油门,开了很长一段路,仍旧心有余悸。
  叮铃铃,给爸爸请安啦~
  李稚往包包里瞥了一眼,来电标注:大姐。
  戴上蓝牙耳机,接听电话。
  “姐,我正赶回家呢。”
  耳机另一头是温柔如水的嗓音:“我在浅花涧,到这儿来。”
  “行,我这就过去。”
  “嗯,开车注意点,路上小心。”
  “好。”
  李东蔷先挂了电话,李稚扫了屏幕黑下去的手机,脸上一阵颓丧。
  大姐特意到外头找她聊天,估摸是要问话。
  李稚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上头一个兄长一个姐姐,大姐排老大,早几年嫁到北市海城。
  李东蔷从小冷静优雅,商业天分颇为惊人,连顽固的李父都会听取她的意见。
  李稚的母亲生下她难产而亡,李东蔷十一二岁就开始带着小五岁的李稚,当妹妹又当女儿的养大。
  因此,梁子齐劈腿的时候,李稚没敢让大姐知道。如果不是盛怒下的父亲只有大姐劝得了,她也不会请来大姐这尊佛。
  她赶紧调转车头,开往浅花涧。
  幸而浅花涧离这儿不远,十几分钟后就到地方。
  停好车,李稚进入浅花涧。
  浅花涧是南城挺有名气的一家私家餐馆,装横古香古色,走高端路线,专门为钱和权服务。
  刚走进餐馆,迎宾小姐就过来询问。
  李稚摆摆手,只说有约。那迎宾小姐就聪明的退后几步,做了欢迎的手势。
  径直朝里面走,中间穿过竹林、曲桥,桥下流水淙淙,竹林之中隐有琴音。
  清静雅然,十足的风雅了。
  餐馆真正供客人吃饭的地方在后院的包房,穿过竹林就到了。
  浅花涧一直都有包房留给李家,所以李稚轻车熟路的走进包房,看见一个娇小清瘦的身影背对着她煮茶、斟茶,动作十分优美。
  李稚冲上去抱住娇小的身影撒娇:“姐~想你了。”
  李东蔷回头,典型的南方水乡长相,柔弱温婉,小鸟依人。
  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位三言两语能杀得生意上的对手节节败退。
  仔细打量了疼爱的妹妹,发现她的精神并没有颓丧怨怒,反而一如以往,神采奕奕。
  这才放下心来。
  “既然想我,还一年半载不去海城见我?”
  李稚嘿嘿笑:“那不是没空么?”
  李东蔷冷笑:“没空还是懒?”
  “姐最懂我了,爱死你,亲亲=33=——”
  李东蔷推开她,轻声呵斥:“坐好。像什么话?”
  李稚嘻嘻哈哈的坐在靠近李东蔷的位置,还是歪歪斜斜,没骨头一样。
  心里却在叹息,嗨呀,大姐说话越来越像老爸了。
  李东蔷率先瞧见李稚手里的汤盅,南瓜形状。
  不是家里用的汤盅。更不可能会是小乖的,她全身上下都是懒骨头,别说炖汤,估计做顿饭都够她呛。
  “谁给的汤?”李东蔷边说着,边端了杯茶给她。
  李稚这才回神,原来把梁墨给的汤带进来了。
  摸了摸后颈,不知为何,她感到有些窘迫。
  以前不是没人送她东西,她都能坦坦荡荡的说给姐姐听。现在反而……挺不好意思。
  “就……一个朋友。”
  朋友?朋友会心虚的摸后颈吗?
  李东蔷笑了笑,没拆穿她的谎言。瞟了眼她的后颈,动作一顿,不动声色,垂眸询问:“和梁家那小子分手,你过得挺滋润。”
  李稚干巴巴的说:“哪有?你看看,皮肤多干燥,都快起痘了。”
  “昨晚熬夜了?”
  “呃……太难过,睡不着。”
  “那要不要给你张卡浪一浪?”
  “好啊……不了不了,我这么伤心,区区一点钱抚慰不了我受伤的心灵。”
  李东蔷冷笑一声,拎起她的衣领:“是啊,伤心得留这一身痕迹。”
  李稚匆忙捂住衣领,尴尬得脸色通红:“姐,我那是喝断片儿。”
  “你活了二十四年,喝得烂醉一共也就四次。一次你成年,一次我嫁人,一次你毕业。还有一次,庆祝你结束BMX选手生涯。这次是第五次,因为梁子齐?”
  李稚:“不是。”
  “嗯?”
  李稚有些犹豫:“是有一些……但不全是因为伤心,还有憋屈、烦闷、厌恶……很多情绪掺杂在一块儿,我觉得很烦,就去喝酒。”
  “然后顺便酒后乱性?”
  李稚摩挲着后颈:“这个……喝断片儿了。”
  “上医院查过没?”
  “他没问题。”
  “认识的?”
  李稚赶紧摇头:“不认识。”
  李东蔷目光落在桌上的南瓜汤盅:“他送的?”
  李稚装糊涂:“大姐说谁?”
  李东蔷温言:“你就装吧。你也成年了,我不管你太多,但安全一定要保证。”
  “嗯。”
  “人这一生,难免遇到人渣。认清人渣真面目,趁早摆脱是你幸运。为人渣伤心,顶多是祭奠一下自己错付的爱情。为人渣伤害自己,那就是蠢!”
  顿了顿,李东蔷:“懂了吗?”
  李稚忙不迭点头:“我知道,姐。我不是因为梁子齐而伤心买醉,就是烦。他做出那事儿,让我丢尽脸面。还天天上门堵我,让我亲口说出原谅,让爸不能怪他。我可去他的,你说哪个人像他那样,渣就算了,还无耻。”
  李东蔷放下茶杯:“堵你?”
  李稚点头:“没事儿,我都给拉黑了。现在他只能去家里找我,但他不敢。”
  李东蔷:“公寓呢?”
  “他没钥匙。”顿了顿,李稚又说道:“没事啦,姐,我能应付。姐,爸怎么样?”
  “劝住了,别在他面前提起梁子齐就行。”
  “我就知道姐最厉害。”李稚端起茶喝了口,悻悻的咽下。
  李东蔷抬眸:“喝你的汤吧。”
  别看李东蔷泡茶的姿势特别优雅,实际上泡出来的茶并不好喝,里头沉淀一堆茶渣。
  李稚咧开嘴娇俏的笑了下,然后打开汤盅:“这南瓜造型的汤盅还挺可爱,改天问问看哪儿有卖的。”
  打开盖子先舀了一汤勺到李东蔷嘴边:“姐,你先尝尝。”
  李东蔷偏开头,拒绝:“你男人送的汤,不喝。”
  李稚脸色一下红了:“姐,你别胡说。你不喝,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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