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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私宠,总裁小叔请放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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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的肝肠寸断,哆哆嗦嗦的抽泣着。
    好可怕!
    他和若朗被这四个黑衣人盯了两个小时了,嘤嘤嘤——
    砚歌一脸歉意的蹲在若白身边,正要跑向厨房找工具给他们松绑,楼梯口陆凌邺神色冷峻的靠在扶手上,对着那几个黑衣人保镖命令,“解开他们!”
    保镖之一从胸口的袋子里,直接掏出一把匕首,嗖嗖两下就将若白二人身上的麻绳划开。
    若白一下子就瘫在地上,哭的可伤心了。
    确实是吓到了。
    “你们几个,归队吧。”
    “是!”
    四名保镖似的男人异口同声,语调洪亮,吓得若白又是一抖。
    他们几个临行前,墨镜下的视线不停的往砚歌身上打量。
    原来,这就是大嫂啊。
    难怪大哥冲冠一怒为红颜,值了!
    “眼睛都不想要了?”
    陆凌邺靠在楼梯口,即便他们带着墨镜,但还是清楚的捕捉到他们打量砚歌的视线。
    四人双腿并拢,腰肢挺直,“要!!”
    陆凌邺一怒,“要个屁,赶紧滚!”
    四人鱼贯而出,各个嘴角儿都泛着笑意。
    待他们离开后,砚歌正拿着纸巾给若白和若朗擦脸,“别哭了,今晚是个误会,对不起啊。”
    若白惊惧的看向陆凌邺,憋着嘴,摇头,什么都没说。
    “小叔,你看把他们吓得!”
    陆凌邺不甚在意的挑眉,“心疼了?”
    砚歌叹息,转眸看着他们,“若白,若朗,今晚是姐姐的错,你们两个别害怕,他们不是坏人。只是不认识你们,所以误会了。”
    听到砚歌这样的解释,若白点点头,“砚歌姐,那我们能走了吗?”
    “能能能!”说着,她回头看着陆凌邺,“小叔,这么晚了,让人送他们回家吧。”
    陆凌邺安排人送走若白和若朗之后,砚歌重重的喘气儿,坐在沙发上就仰头喝了一大杯水。
    “小叔,你这是干什么,他们俩还不到二十岁,吓坏了怎么办!”
    陆凌邺不语,走到砚歌身边落座。
    “再说了,你带他们回来也就算了,干嘛要绑起来,搞得像黑社会似的。”
    陆凌邺点了一根烟,嘬了一口睇着砚歌,“如果是黑社会,早撕票了!”
    “……”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砚歌和陆凌邺一起出了大门。
    推开门的刹那,一个人影就伫立在门口,吓得砚歌险些喊出声。
    定睛一看,她诧异的上前,“小柒,怎么站在这儿啊?”
    晏柒还穿着同样的衣服,眼神闪了闪,尴尬一笑,“啊,我等你一起上班啊。”
    砚歌狐疑的睇着她,“昨晚你去哪儿了?我问小叔,他也没告诉我。”
    “嗯,去了一个朋友那!是不是要去上班啊,走吧,我去开车!”
    晏柒似是闪躲的态度,引起砚歌愈发的好奇了。
    她侧目扬眉看着陆凌邺,“小叔,她怎么了?”
    陆凌邺精锐的视线落在晏柒的脖子上,薄唇一侧:“累了!”
    “哦!也难怪,昨天喝了那么多酒,今早还要来陪我,小叔,要不让小柒休息一天吧。”
    操!
    陆凌邺低咒!
    那丫头的脖子上青青紫紫一片,砚歌没注意,他可看得清清楚楚。
    和冷牧阳激战一夜累坏了,凭什么要他给放假!
    他憋得够呛,找谁说理去?
    陆凌邺俊彦面无表情,“不用,她扛着住!”
    “哎,喂,小叔……”
    ……
    安稳的一天眨眼即过。
    傍晚,砚歌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陆宅,晏柒则临时有事,暂时回了部队。
    回到房间后,砚歌躺在床上,疲乏顿时涌上。
    昨夜宿醉又没睡好,白日里忙活着工作的事儿,这会安静下来,倦怠感立马就席卷了她。
    躺了不知多久,砚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梦里,全是陆凌邺的身影,鼻端也满是他的味道。
    砚歌睡着睡着小嘴儿边就泛起了笑,梦很甜,她很美。
    而此时的卧室中,偌大的床上,陆凌邺正搂着砚歌,垂眸看着她酣睡的小模样,满心的无奈。
    砚歌睡得踏实,不时的扭动两下,许是在梦里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她更加往对方的怀里钻了钻。
    陆凌邺仰头看着天花板,心痒难耐,又不得不忍着。
    搂紧了怀里的小女人,他一夜未眠。
    清早,砚歌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浑身无比的舒坦。
    她看了眼地面,没有痕迹,知道少然又是一天一夜未归,索性也乐得自在。
    洗漱完毕后,换上职业套装,刚拉开门,陆少然顶着两只黑眼圈在门口打哈欠,“媳妇儿……”
    砚歌惊愕:“你站在这儿干什么?”
    陆少然指了指卧室的门锁,“睡觉就睡觉,你干嘛锁门!我都在这等了一个小时了!”
    “啊?我没有啊!”
    她睡觉向来没有锁门的习惯,而且当初早就和少然说好了,同睡一屋做戏给家里人看。
    “算了,你要去上班啊?快去吧,我睡了。”
    陆少然提着西装外套,直接丢在沙发上,闷头就倒在了床上。
    刚躺下一秒,他红着眼望着砚歌,“媳妇儿?”
    “嗯?”
    砚歌站在门口回头,“又咋了?”
    陆少然闻了闻枕头上的味道,下意识的说:“你抽烟了?”
    “抽烟?我还抽你呢!”
    说完,陆少然也觉得不太可能,揉了揉鼻子,“哎呀,困蒙了,都出现幻觉了。哦对了,媳妇儿,今晚上7点,在星华影城,季晨电影的首映,你别忘了参加啊。”
    砚歌一头黑线,“知道了!”
    甩上门,她潇洒的走了。
    而陆少然趴在枕头上,怎么闻都觉得有烟味!
    妈的,他不会嗅觉出现问题了吧!
    ……
    开车出门,因为睡得很好,砚歌心情也不错。
    到了公司,晏柒早早就等在三十二层的电梯口,看到她从电梯里走出来,笑脸迎了上去,“早啊,砚歌。”
    “早!”打了声招呼,砚歌盯着晏柒脖子上那条不伦不类的丝巾,想了想,才说道:“你这丝巾……是不是和你这身运动服,不太搭调?”
    晏柒摸了摸脖子,“有吗?我觉得挺好看的。”
    审美,是硬伤啊!
    上午十点,正在忙着整理会议资料的砚歌,突然被陆凌邺叫到办公室。
    他穿着一身藏蓝色闪电纹的西装,宽肩窄臀的倚在办公台边,看着砚歌身材玲珑有致的包裹在职业套装下,喉结滑了滑。
    “昨晚睡得好吗?”
    砚歌关上门,听见他询问,扬起笑脸,“嗯,睡得特别好。”
    闻言,大总裁的俊彦上笑意一闪而过,“晚上一起吃饭!”
    “今晚?不行啊,我有事!”
    “什么事?”
    陆凌邺的脸色眨眼恢复冷峻,挑眉等着砚歌解释。
    “晚上7点,是季晨获奖的那部电影的首映。我答应了少然要去捧场,所以……”
    她小心翼翼望着小叔,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少顷,他无声喟叹,“几点完事?”
    砚歌眸色一喜,“9点左右。”
    “好,我去接你!”
    离开小叔的办公室,砚歌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她觉得,小叔似乎越来越有人情味儿了。
    ……
    晚上7点,砚歌带着晏柒如约来到星华影城。
    因为是新晋影帝,而且季晨的粉丝众多,在影城外围,整条街道都被热情的粉丝围堵的水泄不通。
    砚歌和晏柒好不容易在助理的带领下来到后台,化妆间内,季晨正接受一家媒体的独家专访,而他身后不远处,陆少然一脸宠溺的看着他。
    “少爷,把你嘴角的口水擦一擦好嘛?”
    砚歌悄声走到陆少然的身后,开口戏谑,他回头哈哈一笑,“媳妇儿,你来啦!”
    ‘咚’的一声,正在采访的季晨,手中一个话筒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陆少然轻轻撇嘴,煞有介事的以眉眼和砚歌打趣。
    “一会首映在7号厅,全场最佳的观影位置,我家季晨够意思吧?”
    陆少然又骄傲又嘚瑟的和砚歌显摆,俊彦上是毫不掩饰的兴高采烈。
    见他这般开心,砚歌实在不忍心想象,等他被丢到新兵营后,该是何等的失望。
    “砚歌?喂,想什么呢?”
    站在人群后面,砚歌望着陆少然的脸颊微微出神。
    被他呼唤了好几声才反应过来,笑了笑摇头,“没事!那你在这陪着季晨吧,我和小柒先去放映厅了。”
    “行,一会见!”
    砚歌和晏柒相携离开,季晨的独家采访也恰好结束。
    所有闲杂人等退出去之后,他睨着陆少然,口吻不善,“我怎么记得,全场最佳的观影位置,我留给了你和我?”
    陆少然尴尬的一笑,凑够去抱着季晨的腰,“是吗?那可能是我送票的时候送错了。别生气嘛,说了几次了,砚歌不是外人!”
    “那她是内人?”
    季晨这个醋坛子,随时随地就翻车!
    陆少然剑眉微扬,明俊的脸颊闪着邪光,凑近季晨的耳边,“谁是内人,你不知道吗?”
    “滚!没个正行!”
    砚歌和晏柒从化妆间一路来到了7号放映厅,厅内灯光璀璨,巨大的屏幕上放映着季晨拍摄过程中的片花。
    踏上影厅的台阶,不期然的一个匆忙而下的身影就撞开了砚歌和晏柒。
    那男人头戴棒球帽,压得很低,穿着一件卫衣和牛仔裤,很简单的打扮。
    撞到砚歌后,他低沉的说了一句‘对不起’后,就疾步离开了影厅。
    “没事吧?”晏柒冲着那人的身影瞪了两眼,毕竟是季晨的首映礼,她并不想闹出乱子,所以收敛了脾气。
    砚歌揉了揉肩膀,“没事!可能着急去厕所吧。”
    两人相视一笑,也没在意,拿着电影票找到位置就坐。
    约莫十分钟后,季晨和其他主演以及首映主办方一同上台。
    硕大的屏幕下,主持人热络的和他们畅谈关于电影的细节之类的问题。
    半个小时过去了,季晨等人鞠躬谢礼,电影正式开场。
    以浑厚的独白自述的电影开篇,新颖又不古板。
    砚歌和晏柒看的很投入,毕竟之前这部电影光是宣传就将近两个月的时间。
    电影时常一个半小时,期间不乏爆笑的场面也同样有令人潸然泪下的情节。
    结尾处,电影中的季晨神色痛苦,拉着女主角的手,生死离别之际,突然——
    “啊……着火啦!”
    电影院起火,放映厅内有人惊声尖叫,阵阵浓烟很快就蔓延至整个放映厅。
    砚歌心下一乱,人群攒动的慌乱之际,她正要伸手拉住晏柒,却不料自己的手腕被人狠狠一拧,剧痛传来,紧接着一阵强有力的拉扯,就将她拽到了嘈杂的人群中。
    “小柒——”
    她刚刚喊出声,脖颈上被人用力一击,眼前猛然就陷入了黑暗。
    星华影城起火的新闻,短时间内席卷整个g市。
    消防队、救护车停在影城外面,救护人员不停从里面抬出被火势烧伤的群众。
    警车也早早将现场封锁,起火原因正在紧锣密鼓的调查着。
    同一时间,正驱车赶往星华影城的陆凌邺,在后座上拿着钢笔标注文件之际,莫名一阵心悸,钢笔的鼻尖顿时断了。
    “老大,你快看!”
    在靠近星华影城的路口,简严语气激烈的指着商场上空的led屏幕,招呼着陆凌邺。
    屏幕上,星华影城外围狼藉的一切,以及窜天的火光还未得到控制,不少人被担架抬出来,还有因火势太大而被踩上的人满脸是血的跌坐在路边。
    “停车,走过去……”
    话音方落,陆凌邺的手机响起,他看着上面‘无主叫号码’的显示,眸光一紧,滑下接听键,“陆首长,别来无恙啊!”
    电话的来电显示被对方隐藏,而说话的声音也显然使用了变声器。
    陆凌邺冷眸睨着新闻画面,声音平波不惊,“你要什么?”
    “哈哈哈!”电话中,变声后的笑声格外刺耳,“陆首长果然是冷静自持,这种情况下还能冷静的和我谈判,真是难得。”
    “说!要什么?”
    陆凌邺冷眸敛着阴鸷的光芒,面无表情,但语气中已然夹杂着凛凛的杀气。
    “要你的命,给不给呢?”
    “那要看你要不要得起!”

  ☆、080:别怕,我在!

080:别怕,我在!    陆凌邺面色如霜,沁着冷气儿的俊彦阴沉骇人。
    “哈哈——”电话中,对方狂妄冷笑,“陆凌邺,今晚十二点,郊区西路仓库,想救她的命,你一个人来!”
    嘟嘟嘟——
    电话被对方无情挂断,而陆凌邺的脸色极度阴寒。
    “下车,联系晏柒,确保她的安全。”
    陆凌邺对简严命令一句,车停靠在马路边,他长腿一屈,从驾驶位把简严拉出来,径自坐了进去。
    “大哥,那你干嘛去?”
    简严睇着陆凌邺极冷的神色,心里也没底。
    “今晚,不必找我!”
    言毕,陆凌邺一脚油门,猛打方向盘,豪车在原地陡然掉头,地面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轮胎印子,速度飞快的冲了出去。
    简严不敢耽误,赶忙冲向了星华影城。
    人头攒动,现场混乱,他去哪儿找晏柒啊!
    ……
    晚上九点。
    砚歌浑浑噩噩的睁开眸子,后颈疼的要命。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惊愕之际,砚歌顾盼四周,眼前的一幕让她久久难以回神。
    破旧的仓库,一盏昏黄的吊灯在远处明明灭灭。
    仓库很宽大,地面狼藉的丢弃着纸箱和木板条。
    “醒了?”
    一声低沉的话语带着回声传入耳中,砚歌循声看去,见远离灯光的黑暗处,一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熟悉的打扮,和压得很低的棒球帽,他整张脸颊都沉浸在黑暗之中,砚歌难以看清他的长相。
    “是你?”
    对他的打扮,砚歌之所以有印象,完全是因为几个小时前,在7号放映厅,刚刚见过。
    “呵,记性倒是挺好。”
    对方鄙夷的态度以及低沉到令人反感的嗓音,似乎都预示着不正常的一切。
    砚歌垂眸看了看自己,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膝盖处和脚腕上都紧紧帮着麻绳。
    她侧身倒在地上,全身受困,想挣扎着起身都非常困难。
    “别费事了。省点儿力气和陆凌邺告别,岂不是更好!”
    男子戏谑阴沉的言语让砚歌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她眼底闪现惊慌,但强迫自己镇定。
    砚歌深呼吸,强压下恐惧,“你要做什么?”
    男子并未开口,反而从椅子上起身。
    他的动作让砚歌的心再次被提起来,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不放过任何细节。
    男子走到灯光下的桌子旁,拉过桌上的手提箱,‘吧嗒’一声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把消音枪,慢慢摩挲。
    砚歌大大的眼睛惊恐闪过,因为距离较远,所以她只能看到他模糊的侧脸。
    “想知道我要做什么,你一会儿就会看到的。”
    男子咔咔两下,将消音枪上膛,嘴角泛起邪肆的冷笑,在灯光下将消音枪对准了砚歌的方向。
    此举,砚歌心跳如鼓,死亡来临时的恐慌本能的席卷全身。
    “哈哈哈!”男子见砚歌颤抖,似是取悦了他,“你不用怕,这把枪可不是给你准备的。”
    言毕,他将手枪插到后腰的裤带中,宽大的卫衣很好的遮挡了手枪的形状。
    砚歌浑身僵硬着,地面冰凉,她一动不动,冷汗早已浸湿了她的衬衫。
    “星华影城的火,是你放的?”
    虽然声音颤抖,但砚歌还是想更多的了解对方的目的。
    方才的三言两语中,她大体猜到,自己成了他对付小叔的筹码。
    到底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都到了动枪的地步!
    “闭嘴!”男子突然口吻一厉,“顾砚歌,别跟我耍小聪明。再敢多问一句,我先送你去见阎王!”
    他充满戾气的口吻带着满腔的怒意,仿佛下一刻就会突然动手似的。
    砚歌抿着小嘴,原本白希的脸蛋沾染了不少灰尘。
    男子冷冷的睨着她半饷,随后提着箱子转身离开了仓库。
    他拉开推拉铁门,经久不用的滑道传出丝丝拉拉的难听声。
    “看着她!”
    男子对门外的两人吩咐一句,铁门再次关闭,宽敞幽暗的仓库里,就剩下砚歌一个人。
    她重重的喘息,呼吸急促,眼眶酸涩微红,特别无助。
    几分钟后,她咬着牙,紧抿小嘴,硬扛着一股劲,从地面挣扎着蹭到了墙边。
    有了支撑,砚歌好不容易坐起来,浑身脏污一片,尘土蔓延。
    她靠着墙壁坐在地上,冰凉的地面宛若她此刻的心情,又凉又冷。
    对未知的一切以及即将发生的事,她胡思乱想了很多。
    他手中的枪,是要对付小叔的吗?
    他在星华影城纵火,难道就只为了将她劫持到这?
    好多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在砚歌脑海中盘旋。
    蓦地,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小小的身影,顿时泪如雨下。
    不管她曾经有多坚强,但遇到这种生死一线的事情,能保持冷静都是扯淡!
    她狠狠咬着嘴唇,逼退眼泪,靠在墙边仔细的观察仓库内的情形。
    这仓库略略看去,最少也有五百平,但由于周围光线黑暗,视线受阻。
    砚歌深呼吸,往身后靠了靠,小手摸到地面后,左右摸索。
    但,无济于事。
    她所在的角落,地面上除了灰尘,连一片纸屑都没有。
    砚歌颓废的低着头,后背靠着墙壁,缓了口气试图站起来。
    但刚刚用力,双腿一软,重重的跌倒在地面。
    双腿被麻绳捆绑的时间太长,一点力气都使不出。
    天要亡她啊!
    浑身摔得生疼不已,但砚歌拼着一股子拧劲儿,连续试了好几次。
    好在,她成功了。
    砚歌浑身绷直的靠着墙壁站着,双腿无法行走,她又不敢动作太大,只能摩擦着地面,一点点往仓库更黑暗的地方挪动。
    按照她的猜测,这样的仓库,出口应该不止一个。
    砚歌挪动的速度很慢,而且没一会儿的功夫,她的腿又麻了。
    随着费力的移动,砚歌也喘着粗气。
    ‘撕拉’一声,砚歌的脚尖似乎提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
    她闻声眸色一喜,小心翼翼的靠着墙蹲下,伸手在鞋子的右侧摸了摸,一块碎玻璃。
    砚歌一把抓住玻璃,哪怕指尖被划破也毫不畏惧。
    两滴鲜血顺着她的指尖垂落,砚歌内心愈发坚定了自救的决心。
    然而,她捏着碎玻璃,正要有所动作时,一声低沉讽刺的话将她所有的希望全部浇灭,“你果然不老实!”
    砚歌呼吸骤停,蓄满了惊讶的眸子望着从仓库黑暗的另一边走来的人影,掌心下意识紧了紧。
    ‘啪!’
    “唔!”
    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的打在了砚歌的脸蛋上。
    重心不稳之下,她直直的摔在地上,头晕目眩。
    男子缓缓蹲下,伸手揪住了砚歌的头发,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头皮吃痛,砚歌痛苦的蹙着眉,她睁大眸子企图看清对方的长相,结果竟是徒劳。
    他不但带着棒球帽,甚至脖子上还系着一条运动方巾。
    方巾从下一遮到了他的鼻梁处,除了那双闪着阴冷暗芒的眸子,砚歌什么都看不到。
    脸蛋和嘴角火辣辣的疼,砚歌仰着头,声音丝丝儿颤抖,“你到底是谁?”
    男子不语,却板着她的身子,用力捏住了砚歌的手腕。
    剧烈的疼痛险些让砚歌昏厥,她掌心完全被玻璃扎破,加之手腕上的疼,她的掌心松动,碎玻璃‘当啷’一声,清脆的掉在了地上。
    男子眼神微眯,拿起玻璃看了看,“倒是有点儿小聪明,可惜用错了地方!”
    他将碎玻璃顺手丢的老远,放开砚歌的头发,捏着她的胳膊就走到了灯光下的破旧桌子前。
    随手用力一推,砚歌被迫跌坐在椅子上,头顶上明亮光线照射下,砚歌沾了泥土的脸蛋上赫然出现一个五指痕。
    “女人,你若再敢动一下,我可就不保证会发生什么。想死很容易,但我会让你在死之前,体会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张开掌心,捏住了砚歌的下颚,那力道恨不得将她的骨头捏碎似的。
    最终,他甩开砚歌,并随手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卷胶带。
    私下一条后,他将胶带直接贴在了砚歌的嘴上。
    他似是很满意的看着砚歌此时狼狈的样子,伸手将她的头发拢到耳后,顺便拿出了手机。
    ……
    临近十二点,郊区西路仓库周围,三三两两以运动方巾遮着脸颊的男子来回走动观察着。
    一辆汽车的车灯从远处射来,仓库门外的人立时跑到里面喊了一声,“三哥,他来了!”
    仓库内玩着手机的男子,邪肆的睨了一眼砚歌,而后摸了摸腰际的消音枪,起身走了出去。
    砚歌嘴上还贴着胶带,呼吸受阻,脸蛋通红。
    外面,车胎行驶过石子路面的声音咯吱咯吱,闻声,砚歌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落。
    该怎么办?
    她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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