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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私宠,总裁小叔请放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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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还记得,b市的海边,我说过什么?’
丢下这一句话,他转身毫无留恋的离开。
砚歌在房间里怔了好久,海边浪漫的一晚,他说,‘只要是你生的,就好!’
小叔是在告诉她,他可以无条件的接受初宝,还是说他在暗示着别的?
也许是被他突如其来的震怒吓到了,砚歌的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
陆凌邺带人离开之后,初宝和陆少然站在卧室门口探头探脑。
砚歌叹息一声,“你们俩,做贼似的,干嘛呢?”
初宝和陆少然闪身而入。
关上门,初宝站在她面前,捧着她的手,轻呼,“妈咪,还疼吗?”
砚歌抱着他亲了一口,“不疼!”
陆少然摸着初宝的小脑袋,看着砚歌压低嗓音问道:“小叔说什么了?”
砚歌摇头,“没什么,都过去了!”
“啊?”陆少然震惊,“都过去了?分手啦?这么快?你俩能不能行啊,不分青红皂白就分了?”
陆少然像个机关炮似的,突突突的问了好几句。
砚歌拧眉,瞪他,“闭嘴吧你!谁分了!”
“哦,吓死我了!那就好那就好。”
陆少然旁若无人的和砚歌打趣,初宝站在一边水漾的眸子滴溜溜一转,“干爹,妈咪和舅姥爷是……什么关系啊?”
他狡黠灵动的眸子忽闪忽闪,小奶音特别可爱。
一句询问过后,砚歌这才苦笑,看着陆少然,“是你跟初宝说,叫小叔‘舅姥爷’的?”
陆少然一脸无谓的点头,“咋了?有问题?我无形之中把小叔的辈分都抬上去了,还挑剔什么!叫啥不是叫!”
辗转沉默片刻,陆少然就对初宝解释,“儿砸,你舅姥爷更年期,跟你妈咪闹别扭呢……”
☆、117:活该,让你们都憋着不说!
117:活该,让你们都憋着不说! 夜幕降临,八点。
巴黎夏斗湖区的独栋别墅区,景色优美,门前泳池碧水清波。
硕大明亮的落地窗前,陆凌邺笔挺的身影望着窗外。
客厅内没有开灯,窗外淡淡的昏黄氤氲着这一方沉寂的天地。
陆凌邺指尖夹着烟蒂,明明灭灭的火光犹如他不平静的内心。
顾昕洺和晏柒站在二层半开放式的阳台上,垂眸看着客厅里陆凌邺穿着黑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的身影,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
陆凌邺将烟头拧灭在身畔玻璃桌上的水晶烟灰缸中,旁边放着的一叠被翻看过的资料。
不刻,晏柒轻叹,“你说,陆老大现在心里是不是特别后悔?”
顾昕洺浓黑的剑眉拢了拢,“你是指孩子还是顾砚歌?”
“都有啊。”晏柒斜睨着顾昕洺,低声说道:“这件事儿确实挺突然的。谁能想到,五年前就那么一次,结果连小包子都有了。今天要不是问了初宝的年纪,我也实在没法将他的身世和陆老大联系在一起。毕竟……砚歌之前空白的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谁都说不准,而且砚歌那时候才刚刚和裴云景分手……”
晏柒说出了他们心中一直以来的怀疑。
顾昕洺也随即叹息,“哎,怪只怪那个西蒙太欠了!抹掉砚歌那一年来所有的痕迹。就连初宝现在的身世在法国的户籍系统里也只能查到个大概。具体的生父生母都不详。这个西蒙,是个人物!”
诚然,就在半个小时之前,西蒙才离开别墅。
而他也不知道和陆老大聊了什么,反正最后不但将砚歌那空白一整年的资料交给他,甚至还有初宝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经历。
挺神奇的,没想到西蒙是初宝的师傅。
而且这个西蒙就是之前在世界黑客峰会上从未露过面的全球第一名。
因为在为米国安全局工作,所以他只能暗箱操作。
至于初宝现在所学习的东西,也都是他一点点灌输给他。
包括简单的php程序源码,以及简易的网站破解,可以说西蒙对初宝真的很用心。
但,他的这份用心里面,究竟有没有掺杂其他的想法则需要另行调查了。
毕竟,给一个四岁的小孩子培养出如此兴趣,要说他完全为了好玩儿,似乎也不太可能。
晏柒甩了甩干练的短发,“下午的时候你看见了,西蒙好像对砚歌也有想法。这个不要脸的,我们家砚歌是他能肖想的嘛!”
顾昕洺咂舌,“你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看陆老大这样子,估计心里已经悔死了!啧啧,多少年了,我都没看见他又有那么吓人的表情了。”
言毕,晏柒和顾昕洺再次陷入了沉默。
如今,毋庸置疑初宝是陆老大的孩子。
可是……
想想陆少然那个嘴欠的,偏偏说陆老大是他舅姥爷!
这关系以后要怎么更正!
“我在想,回国的话,这孩子该怎么安排。你觉得陆家会轻易接受么?陆老大怎么给众人一个交代!”
晏柒骤然叹息,顾昕洺的神色也变得讳莫如深,“别忘了,他是陆凌邺,想做什么,没人拦得住!”
……
夜晚,十点。
砚歌了无睡意的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她目光幽幽的看着下面的石径小路,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五年前那荒唐的一夜,如今被她重新翻出来,虽然时过境迁,但心里仍旧别扭恶心着。
‘哔哔——’
两声短而急促的喇叭声在楼下响起。
砚歌起身看去,就见楼下的那辆豪华宾利的车窗降了下来,“砚歌宝贝儿!”
晏柒夹着嗓子喊了一声,砚歌回答,“小柒,等我一下!”
“嗯嗯!”
趁着砚歌下楼,晏柒将车掉了个方向。
深夜,其他人都已经熟睡,初宝也被砚歌临时交给陆少然陪睡。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针织衫,一条修身牛仔短裤,轻便的船鞋悄无声息的走出楼外。
坐上车,砚歌下意识的往后座看了看,空无一人,她不禁松了一口气,而心里却难免失落。
晏柒发动引擎,拐出巷口时,她打趣的睇着砚歌,“怎么了?没看到想见的人?”
砚歌睨着晏柒,无奈的扯着小嘴儿,“小柒,别取笑我了好吧!”
“这怎么是取笑!宝贝儿啊,说实话,今天你确实把我们都吓到了。”
闻声,砚歌的眼神一凝,低着头,苦笑,“抱歉,我也不想的。”
“你跟我抱什么歉!这事儿就只能怪西蒙,谁让他把你生孩子的经历和初宝的背景全给虚化了,知不知道你那空白的一年,会让多少人产生误会!”
砚歌一惊,但很快就了然的叹息,“我知道小叔肯定会调查……所以,是我让西蒙这么做的。”
“啊?!”晏柒的方向盘险些打滑,她满脸不解的看着砚歌,“你这是何苦呢?”
砚歌重重的喟叹,“小柒,你不懂……”
“嘁,我有啥不懂得。我问你,孩子是谁的,你知道吗?”
晏柒睇着砚歌莫名涌上忧伤的神色,忍不住最快的问了一句。
但此时心情郁结的砚歌并未在意,她摇着头,艰难的开口,“我,不知道!”
晏柒张着嘴,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真相。
她心想,这种事还是交给陆老大自己去搞定吧!
五年前把人家给上了,现在孩子都有了,结果人家还满心歉意的以为对不起他。
该!
让你们都憋着不说,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就看你陆老大怎么收场!
晏柒心里恶劣的想着,脸蛋上也泛起了玩味的笑。
半个小时之后,十点半整,晏柒开着车回到了夏斗湖附近的别墅区。
晏柒坐在车里不动,看着砚歌,努努嘴,“你进去吧,他在等你!”
砚歌转眸望着路边考究精致的别墅,宽大的落地窗隐约能看到有一个人影。
“好。”
砚歌鼓起勇气,下车的一瞬莫名有些腿软。
她扶着车门,缓了口气,“小柒,你……不进去吗?”
晏柒揶揄的看着砚歌,“我进去干嘛?照亮你们的相拥时刻吗?快进去吧,陆老大又不吃人,看把你吓得。”
砚歌默默地垂眸,对于晏柒这股子看好戏的态度,她真是哭笑不得。
关上车门,砚歌一步步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别墅。
大门没锁,她推门而入,房间里昏暗的光线让她一时难以适应。
砚歌站在门口,望着透进光线的窗口,她轻呼,“小叔……”
“过来!”
毫无迟疑的,陆凌邺浑厚却喑哑的嗓音从窗边传来。
砚歌轻舒了一口气,低着头挪了过去。
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射入的草坪地灯能够看清他的方位。
砚歌走过去,站在他身前,黑夜中依旧璀璨的眸光仰头望着他深邃幽暗的冷眸。
他瞬也不瞬的睇着她,砚歌则闪烁着淡淡的慌张,和他四目相对。
窗外的光线不浓,却足以让他们两个人看到彼此眼底深深的影子。
陆凌邺无声喟叹,抿着薄唇将砚歌的手握在掌心,看着那条由他亲自包扎上的纱布,轻轻摩挲着。
砚歌眼眶染上水光,略带酸胀的看着他如此温柔的一面。
她心里忐忑着,不知一会儿等她将真相说出口以后,要面对的该是怎样一场落幕!
“小叔,我的解释……准备好了。”
她一瞬不瞬的将陆凌邺卷在自己的视线中,这个优秀的男人,漫不经心的出现在她眼前,如今又不动声色的让她泥足深陷。
砚歌害怕失去,所以她宁愿将五年前自己最不堪的事,摊开在他的面前,只求他一个理解。
言毕,她的眼里闪着晶莹,轻咬着自己的小嘴儿,神色坚定。
陆凌邺一寸寸掀开低垂的眼睑,他的掌心随即移到砚歌的脸蛋上。
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冷峻依旧,只是单手捧着她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冷眸认真又清晰的倒映着砚歌的身影,转瞬之后便是一片砚歌从未见过的复杂光芒。
小叔掌心的温热,却好似能够熨烫砚歌的灵魂,她颤栗着,不安着,望着他一言不发……
☆、118:想不想听我讲个故事?
118:想不想听我讲个故事? 气氛似是变得凝重了几分,砚歌的脸蛋贴在陆凌邺的掌心,一动不动的体会着他轻柔的摩挲。
“小叔……”
陆凌邺抿唇不语,拇指却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寂静的夜,深暗的光,砚歌的心七上八下。
“想不想听我讲个故事?”
过了半分钟,陆凌邺终于缓缓开口。
他的嗓音轻喃着,低沉着,似乎有什么东西梗在嗓尖。
“小叔?”砚歌有些慌乱,“我可以先解释……”
她未说完,陆凌邺的拇指不偏不倚的挡在了她的小嘴儿上。
“我先说!”
陆凌邺不容置疑的口吻,愈发让砚歌觉得不安。
她蹙眉,几次想要开口,却最终还是湮灭在他那双认真且坚定的冷眸之中。
陆凌邺拉着砚歌,坐在落地窗边的宽敞沙发里。
他眸子闪着幽暗的光,瞬着窗外撩人的夜色,“六年前,我初入商场!接手陆家一大摊生意……”
砚歌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俊美如斯的侧脸,听着他喃喃讲述他的过往。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可谓是无往不利!过度的顺遂,让我愈发的狂傲冷硬。就在第二年,也就是……五年前!”
说到这里,陆凌邺陡地停顿,他将视线从窗外收回,定定的睇着砚歌,掌心捏起她受伤的小手,“五年前,因为一次意外,我被人下了药!”
砚歌呼吸一凝,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会?那后来呢?”
她完全当做一个故事在听,却没有看到陆凌邺眼底一闪而过的异色。
陆凌邺说着就点燃一根烟,嘬了一口,吐出浓雾般的烟气,“当晚在锦伯酒店,有人闯入了我的房间……”
砚歌睁着一双水眸,轻眨着望着他。
她微微蹙眉,脑海中精光一现般闪过了某个画面。
她的指尖骤然紧缩,扯痛了掌心的伤口,也浑然不觉。
“后来,你不记得了吗?”
陆凌邺这句话说得极慢,字正腔圆的打在了砚歌的心头。
她脸蛋惨败,僵硬着坐在他的身边。
他讲的故事只有寥寥数语,可是带出来的画面,却是满满的破碎。
砚歌呼吸颤抖着,心跳乱了又乱,她的指尖发抖,曾经一直以来无法忘却的梦魇如毒蛇般紧紧缠绕着她。
呼吸乱了节奏,困难的想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陆凌邺微垂的眼底似是划过一抹庆幸,他修长粗粝的指腹摸着砚歌的眼睛,“你挥之不去的噩梦,是我!”
砚歌狠狠地倒吸一口冷气,她整个人僵在沙发上,忘了反应,忘了说话。
她的眼前逐渐清晰起来,那是五年来她最恐惧的时刻,甚至多年过去,仍旧忘不了当初那一晚撕心裂肺的哭喊……
她记得,五年前,这一天……
大一下半学期,临近期末。
下了课,慕新柔神秘兮兮的拉着她,来到了操场的一隅。
慕新柔漂亮妩媚的脸蛋上沁着难过的神色,将书包放在腿上,口吻低沉,“砚歌,你……你和云景最近怎么样了?”
她笑容满面,看着慕新柔的不太对劲的样子,回答,“我们挺好的呀,新柔,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慕新柔僵硬的扯出一抹笑意,顺便拉了一下雪纺衬衫的领口。
而她的动作,不期然的就将脖子上青红的吻痕露出来。
一眼看到,顿时她惊讶的问道,“新柔,你这脖子?你……”
那时候,她已经十九岁,即便和裴云景在一起,却也仅限于拉手的阶段。
可是,已然成年,对于这种过于暧昧的痕迹,她还是知道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一瞬,她的话音方落,慕新柔腿上的书包一抖,好巧不巧的一叠照片就从里面掉了出来。
那一堆照片,尺度大的惊人。
她只消一眼,就清楚的辨认出那个做着挺腰动作的男人,正是裴云景。
拾起照片,砚歌感觉呼吸都已经被冻结。
而慕新柔这时候却哭哭啼啼的诉苦,说他们是如何喝醉,又是如何情不自禁。
照片,宛若将他们所有的动作都分解了一遍。
又清晰,又讽刺!
时至今日,砚歌仍然保留着!
那时候,她将慕新柔当做自己最好的闺蜜,同吃同住,所有的秘密都跟她分享。
她和裴云景的初遇,和裴云景的相识,以及和裴云景的相爱,她都做了完美的见证。
没想到,最后却成全了他们这样苟且的事!
慕新柔哭得梨花带雨,抽泣着告诉她,裴云景在学校不远处的锦伯酒店1332房等她。
她没有怀疑,也没有迟疑,捏着照片转身就走。
身后,依旧传来慕新柔的哭声,可是她却觉得恶心非常。
锦伯酒店,学校周围唯一的五星级。
因为那一刻她的呼吸都带着痛,完全失去了冷静的思考。
没有任何迟疑,走到1332房间门口,看到虚掩的房门,直接推门而入。
她想不到,推开门的那一刻,迎接她的是地狱般的折磨。
房间里弥漫着玫瑰花的香气。
她横冲直撞的走进去,一入内连眼前的一切都没有看清楚,脖子后面就被人狠狠砍了一下,直接晕在当场。
等她醒过来时,漆黑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她身上压着一个人。
她的姿势诡异的被钳制着,蛮横的力道狠狠的贯着她。
疼,无边的疼!
她哭喊,呼救,可是除了们哼声,她什么都听不见。
任凭她如何扭动,如何挣扎,对方的力道都似乎能将她碾碎一般。
沉重的身体压着她,疼到最后四肢麻木,甚至连嗓子都到喑哑。
她没能得到任何帮助不说,换来的反而是一次次无休止的欺凌。
没错,她一直当那是欺凌。
身上的人,她不曾看清过,却只知道他的力道有多么重,捏着她的肩膀,仿佛不知疲惫的冲刺,让她如砧板鱼肉,任人宰割。
她昏了几次,又被震醒,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全身如同被打碎了一样,像个木偶硬生生的承受着意料之外的一切。
最终的最终,她只记得当窗帘的缝隙射入淡淡氤氲的亮光时,她沉重的睁开眼,四周只有她自己。
松软的床上,凌乱的不堪入目。
一块又一块的血迹,冲刷着她脆弱的灵魂。
肚子上,还有点点白色的‘奶迹’。
她疯了一样的尖叫,摔下床,哪怕浑身疼到连呼吸都带着酸麻,她还是一遍又一遍的用自己的衣裳擦着身上所有的痕迹。
她抱着自己的双膝,坐在地上哭得昏天暗地。
空气中漂浮着事后的味道,让她恶心的想吐。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酒店的,也无法顾忌酒店服务员是如何看待她褶的不成样子的上衣,以及那衣服上令人浮想联翩的湿渍。
她没有回宿舍,而是去了一家私人的浴池,将自己整整洗了三遍。
可是身上的味道太强烈,不管她擦了多少的浴液,还是能闻到。
从那一天起,她再没有回到学校的宿舍。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也没有人能联系到她!
只是在半个与后,学校的同学才知道,她已经退学了!
裴云景疯狂的找遍了所有她可能会出现的地方,结果都是徒劳!
那段记忆,在后来的半年时间里,依旧日日夜夜侵袭着她脆弱的神经。
以至于,她厌恶那种事已经达到了心理阴影的地步。
……
逐渐从记忆里回神,砚歌的脸蛋白的几近透明。
她恍惚的眸子难以聚焦的看着陆凌邺,因为他的话,那一夜的事,缓缓在她眼前清晰。
身上作恶的男人,也慢慢和陆凌邺的俊彦合二为一。
砚歌的小嘴儿都褪去了血色,她额头上沁着一层因为深陷回忆而惊出的冷汗。
太过于惊讶,以至让她怎么都无法回神。
夜色还是那么美,可眼前却如深渊一样,黑的让人摸不到尽头。
想说些什么,可是抖着唇,无法言语,失焦的眸子蓄满了晶莹……
☆、119:陆凌邺,为什么偏偏是你?
119:陆凌邺,为什么偏偏是你? 砚歌望着陆凌邺那双熟悉的冷冽俊脸,突然间觉得好陌生。
她五年来备受煎熬的梦靥,以及这两个月来因为那件事而对他产生的愧疚,都像是最可悲的玩笑,在远处张狂的嘲讽着她。
砚歌眼角吧嗒掉下了一滴眼泪,不似每一次她倔强的逞强,是真真实实的伤心欲绝。
为什么偏偏是他?
为什么会是他?
他的主动靠近,他的温柔情意,是在为了五年前赎罪,还是因为他纯粹的愧疚!
砚歌无法再继续思考,越是想,心就越是疼。
她曾经满怀愧疚的心思,这一刻都化为泡沫,一戳就破了。
谎言、真实?
真真假假,可还有任何一件事,比这个还要来得疯狂?
她曾夜夜梦靥时的诅咒,她曾满怀怨恨的愤怒,到头来竟是他。
这个事实,让她怎么去接受。
砚歌面无表情的流泪,痛到极致,没了表情。
他的掌心还卷着她的手,砚歌下意识的缩回去,一双眸子里全是陌生的情绪。
陆凌邺的眉心紧皱,他眼底一抹不易察觉的惊慌划过,心疼的倾身将砚歌紧紧抱在怀里。
他喉结上下滑动,良久才吐出几个字,“对、不、起,是我!”
道歉的口吻喑哑深沉,透着浓浓的眷恋和疼惜!
砚歌一动不动的被他抱在怀里,双手摊在膝盖上,心里被堵得密不透风,脑子里嗡嗡作响。
陆凌邺抱着失神的砚歌,心里五味陈杂。
五年前的一次失误,他已经在尽力弥补。
但爱上她,绝非出于愧疚!
“放、开、我!”
不知过了多久,砚歌沙哑并带着隐忍的嗓音脱口而出。
这三个字,生硬而疏离。
陆凌邺臂弯的力道愈发紧了紧,“砚歌,都过去……”
“陆凌邺,你放开我!”
砚歌浑身紧绷着,隐忍着!
陆凌邺单手扣着她的后脑,轻抚着她的秀发,“砚歌,我的错,五年前……我的错!”
她隐忍憋闷的情绪,让陆凌邺极为心疼。
正因为她只是低沉的呢喃,却没有任何情绪的宣泄,这一点让他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这个女人,恨不得捧在掌心里宠爱到老,可还是被他将错就错的发展到这种地步。
陆凌邺愧疚着,心疼着,但绝无后悔。
即便当年是他做错,却从不后悔遇见她,占有她!
砚歌紧紧闭着眼,泪止不住,一颗曾经因为他而复苏的心,此时满目疮痍。
哪怕换做任何一个人都好,哪怕当年真的是老天残忍,她已经默默接受了这么多年。
偏偏在峰回路转之际,他的几句话,就如同弯刀狠狠的刺着她的心。
什么慕新柔,什么裴云景,她都不在意。
为什么当年噩梦最深的制造者,是她自以为对不起的小叔呢。
她还可笑的认为,自己被人强/暴过,怎么配得上如此完美的他。
到头来,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他是罪魁祸首,他是噩梦的使者。
砚歌的额头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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