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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私宠,总裁小叔请放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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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呼呼的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砚歌,我他妈就觉得最近有人在搞我!我和季晨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这么多年来没有任何事。可现在你看看,接二连三的被记者偷拍到!我打过电话给媒体,可他们竟然连我的面子都不卖!操,真他妈烦!”
陆少然接连爆粗口,可见气得够呛。
顾砚歌趿着拖鞋,给陆少然倒了杯水,“你也别生气了,这才回国半年,你都名声在外了,想低调都不行。再说,季晨是什么身份?本届荷花奖最有利的影帝候选人。你也不想想,就算对方不是针对你,可难保不是针对季晨啊!娱乐圈本就鱼龙混杂,你们两个还一点都不收敛!”
被顾砚歌说得,陆少然醍醐灌顶。
他张了张嘴,竟被噎的一句话都不说。
“砚歌,那我怎么办啊!前段时间季晨一直跟我闹别扭呢,我这不是想把他哄回来嘛!”
陆少然说了半响,顾砚歌笑说:“行了,我知道他是误会你和我的关系了。等我出差回来,去找他聊聊!”
“媳妇儿?你说真的?”
顾砚歌一见陆少然得便宜还卖乖的样子,直接在他脑袋上招呼了一巴掌,“你少跟我装,早就想让我去跟季晨摊牌了吧。装什么大尾巴狼!我压根就没当你是男的!”
陆少然嘿嘿一笑,“媳妇儿,我纯爷们,要不给你看看什么叫器大活好?”
“去你大爷的,神经病啊!”
顾砚歌懊恼的低吼,真想掐死陆少然!
这么不要脸的话他都敢说,跟谁俩呢!
“诶,你刚才说什么?又要出差?”
陆少然喝了一口水,唇边还挂着两滴水渍。
顾砚歌幽幽叹息,“嗯,小叔让我明天跟他一起出差!”
“哟,媳妇儿,看来小叔很重视你嘛!一般来说,他出差都是让简严跟着的,这次竟然带你一起去?啧啧啧,小叔这是要搞事情啊!”
陆少然向来没个正经的样子,顾砚歌也早就习惯了。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起身去卫浴间。
关门之际,她对陆少然说,“今晚上,在地上睡吧,你要是再出去鬼混,我就跟你妈说实话了。省得她每次都找我不痛快!”
陆少然:“哦……知道了!”
准备泡个澡的顾砚歌,隐约间还听到陆少然腻腻歪歪在客厅打电话的声音。
她躺在浴缸里,小脸上蒙了一层淡淡的艳粉色。
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她隐藏着自己的真性情,日子过的越来越不想自己了。
……
翌日,顾砚歌惊讶的站在一层客厅,看着沙发上自带冷气的陆凌邺,一时没回过神儿。
什么情况!
“都准备好了吗?”
他平静无波的嗓音隔空传来,顾砚歌讷讷点头,“好了!”
“嗯,走吧。”
☆、040:初宝是谁?!
040:初宝是谁?! 顾砚歌跟着陆凌邺离开陆宅,硬着头皮在公婆探究的视线下坐上了他的车。
上车之后,简严立马打招呼,“大……早!”
“大什么?”
顾砚歌没听清,追问了一句。
简严反而一脸贱笑的摇头,“没什么!你们聊,我开车!”
这一次,简严特别懂事的将车座之间的隔音板手动升起。
后座上,又剩下顾砚歌陆凌邺二人。
他凌厉的侧脸如刀凿般分明,砚歌小心觑了一眼,打破尴尬,“小叔,去哪出差啊?”
“b市!”
“哦!多久?”
“多则十天,少则五天!”
顾砚歌:“这么久?”
陆凌邺的冷眸倏地刮过来,“不愿意?”
顾砚歌扶额,“没有!愿意,特别愿意!”
她扭着头不再说话,直觉自己和陆凌邺之间有一条太平洋那么深的鸿沟!
“你爸的病情怎么样了?”
诧异于陆凌邺会主动提及,顾砚歌想了想,“听说没什么事了!”
至此,一路无言。
……
机场停机坪。
顾砚歌没想到简严直接开着车到了停机坪。
她知道陆家有钱有势,但因为她的心思不在,所以了解的并不多。
车停在一架私人飞机的起落架下,陆凌邺率先下车。
顾砚歌在后面颠颠的跑下来时,空乘人员正站在台阶下非常恭敬的弯腰,“陆总。”
“嗯!”
顾砚歌咂舌,私人飞机耶!
她要是能有这么多钱,还至于处处受限嘛!
陆凌邺走到机舱门,一转身才发现顾砚歌还站在原地望着飞机愣神。
他蹙眉:“上来!”
……
b市。
经过两个小时后,飞机稳稳地在b市机场降落。
顾砚歌正睡得昏天暗地,空乘小姐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呼唤了片刻。
而朦朦胧胧间,顾砚歌脑抽的来了一句,“初宝,别闹!”
初宝?!
陆凌邺的眼神一瞬间凌厉冷然。
他双腿交叠坐在的对面,眼神示意空乘后,他便放下腿,倾身上前,“初宝?谁!”
“初宝?”听到这个名字,顾砚歌瞬间就醒了大半。
她泛着雾气的眸子带着几分迷茫。
直到看清楚眼前神色凛凛的陆凌邺,才随口胡诌,“啊……我养的一只狗!”
“陆宅没有狗!”
顾砚歌:“以前我自己养的!”
麻痹大意了!
竟然会喊出初宝的名字!
陆凌邺冷峻严肃的面孔下,是一阵阴沉难以捉摸的情绪。
他听到顾砚歌呼唤陌生人的名字,心莫名一紧。
“狗呢?”
顾砚歌心里这个懊悔,她还从来不知道,陆凌邺竟然如此执着。
面对他的追问,顾砚歌硬着头皮干巴巴的笑道,“丢……丢了!”
“我帮你找?”
顾砚歌慌乱的摆手:“不用,不用,都丢了四五年了!”
陆凌邺漠然的坐好,冷冽的眸子冰冷无度,“没想到,你还是个长情的人!”
顾砚歌:“……”
陆凌邺的这番话,像是刺一样扎在顾砚歌的心里。
她垂眸,强压下心底窜上来的怒气,什么也没说。
她总不能跟他说实话吧!
她的初宝……
☆、041:外事秘书来做饭!
041:外事秘书来做饭! 下了飞机,前来接机的人早就等候在机场大厅。
顾砚歌像个小跟班似的跟在陆凌邺身后,全程保持缄默。
b市不同于g市的内陆气候,地处海边,走出机场的一瞬空气中就充斥着黏湿的味道。
前来接机的车,顾砚歌随意瞄了一眼,惊讶的发现竟然是tz车牌。
这是军车!
砚歌有点懵!
但转念一想,便也释然。
陆老爷子可是上面退下来的人,军中有人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
“老大,直接去公司嘛?”
开车的司机看起来二十多岁,促狭的眼神不停的从后视镜打量着顾砚歌。
不怪他好奇,毕竟这么多年,他们可从来没见过陆三爷身边有女人出现过。
“去景豪!”
“得令!”
景豪?
顾砚歌好奇没多久,景豪花园就到了。
这里,乃是一处靠近沿海的海景房。
独栋的小洋房,一看就价值不菲。
“大哥,到了!”
闭目养神的陆凌邺闻声睁开眼,幽深的眸光在黑曜般的瞳仁下显得格外深邃。
“下车吧!”
他难得善心大发,对顾砚歌说了一句。
砚歌幽幽点头,越来越搞不懂陆凌邺了。
不是说出差吗?!
但下飞机到现在,她就没听见他说过一句有关工作的事!
而且,开车的小子,眼神像是会飞似,不停的往她身上瞟。
顾砚歌差点以为自己脸上有花呢!
“老大,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休息了,不过兄弟们都等着你呢。明天聚哈!”
“嗯,告诉顾昕铭,明天带着资料过来!”
“行勒!”
车一溜烟儿开走了。
砚歌站在小洋房门前,有点回不过神。
顾昕铭也来b市了?
“小叔,今天啥安排啊?”
顾砚歌手里拎着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小皮包,有点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句。
陆凌邺信步上前,丢下一句话:“休息!”
“……”
她多么希望陆凌邺是在开玩笑。
可是等她进了房间后,才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再出来就发现陆凌邺不见了!
只言片语都没留下,人就没影了!
索性,砚歌一个人也没什么事做,就开始在这座豪宅里面闲逛。
半个小时之后,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沙发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陆凌邺到底要干什么!
把她仍在景豪花园后自己就走了?!
你妹啊!
这什么犊子玩意!
‘咔嚓!’
大门的门锁响了。
顾砚歌起身走过去,门开是个陌生的女人。
“呃……你就是砚歌小姐吧?”
砚歌微惊,“你是……”
“你好,我是三爷的外事秘书,我叫刘欣!”
顾砚歌点头,“有什么事儿吗?”
刘欣两手一抬,砚歌这才看到她两个方便袋里全是各种的食材。
“三爷怕你饿着,所以我过来充当一天的保姆!我先去做饭,等会就好了!”
顾砚歌如遭雷击的怔在原地!
陆凌邺的外事秘书,来给她这个私人秘书做饭?!
这什么跟什么?!
刘欣速度很快,不一会厨房就传来了香气。
但砚歌……却内心郁结。
她走到厨房边,看着刘欣忙活的身影,只觉得暴殄天物。
这么一个美娇娘,给她洗手作羹汤,怎么都觉得是浪费资源!
“砚歌小姐,马上就好!”
刘欣的态度,很恭敬礼貌,偏偏让人感觉到她刻意保持的生疏!
☆、042:小叔,你不开心啊?
042:小叔,你不开心啊? 顾砚歌睇着刘欣,她干练的黑色裹身长裙,怎么看都不像个保姆。
少顷,饭菜做好,刘欣回头笑着说:“砚歌小姐,饭好了!”
顾砚歌小嘴儿微抿,想了想,道:“刘小姐,谢谢,但不用这么麻烦,以后我自己来就好!”
“不麻烦!是三爷安排我过来的,我当然要做好本职工作!吃饭吧。”
顾砚歌默了!
她坐在香气四溢的厨房中,吃着刘欣做的饭菜,味同嚼蜡。
……
接下来一整天的时间,陆凌邺都不见人影。
砚歌一个人呆在海景房里,一会儿开着窗户吹吹风,一会儿百无聊赖的翻翻杂志。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陆凌邺到底要做什么。
心难安,寝难眠。
刘欣走后,一直到晚上八点都没有再出现过。
彼时,顾砚歌正拿着手机发着越洋短信:
‘初宝,么么哒!’
良久,短信传来,‘干嘛?!’
‘宝贝,想不想我?’
‘不想,我很忙。’
顾砚歌一怔,脸上泛出暖笑:‘忙神马?跟……’
字还没打完,‘咔嚓’一声玄关的门锁响了。
砚歌紧张的将手机锁屏,起身走去,微惊:“你回来了?”
玄关处,陆凌邺刚毅冷硬的轮廓泛着微醺的红。
他换了鞋,弧线优美的薄唇凉薄的轻抿。
什么都没说,就径自走到沙发上坐下,修长有力的指尖轻柔太阳穴。
顾砚歌嗅了嗅鼻子,“你喝酒了?”
“嗯!”
客厅里,充斥着陆凌邺身上独有的冷冽气息,其中还夹着酒气和烟草味。
她站在一畔,定定的看着陆凌邺,心里莫名一紧。
都说孤独的男人最让人心疼。
她看着此时微醺的陆凌邺,明明还是那么狂傲冷然,却偏偏低垂的眼睑下似是泛起了落寞。
他阴郁的脸庞还是那么迷人,只是少了平日里的傲岸和冷鸷,多了些无人知晓的孤寂。
顾砚歌有些好奇,她一直以为陆凌邺这样的男人,是永远都不会有这种表情的。
她再次上前一小步,“小叔,你……啊……”
顾砚歌话音未落,整个人就被陆凌邺的一拉一拽给带入到他沁着冷气的怀里。
砚歌,傻了!
又来!
她挣扎着,推搡着,耳边突如其来的声音却让她顿住了所有的动作。
“别动,让我抱一会!”
他……
顾砚歌的动作停滞了。
她一动不动的趴在陆凌邺的胸口,只感觉环着她腰际的手越来越紧。
擦,疼啊!
但顾砚歌没敢吱声。
“小叔,你不开心啊?”
这种姿势,在顾砚歌看来,只有最亲密的爱人才会做的。
尤其是,她整个人伏在陆凌邺的胸口,鼻尖上全是他的味道。
冷冽,寒凉,酸涩……
她从没有这么与一个男人亲密的接触过。
虽然他只是抱着她,却没由来的让顾砚歌心慌。
“嗯!”
陆凌邺总是惜字如金。
他淡淡的应了一声,喷洒出的气息恰好吹在砚歌的额头上,微痒。
“那……要不你回房睡觉吧!”
☆、043:五年前的噩梦袭来!
043:五年前的噩梦袭来! 砚歌一动不动,浑身都快僵硬了。
她建议着,仰头想看一眼陆凌邺,结果他放大的俊脸就这么不合时宜的落下,唇被攫住,辗转反吸。
顾砚歌,呆了!
因为事出突然,所以心慌意乱。
她再次挣扎,陆凌邺的手却如钢筋般将她紧紧缠住。
吻的依旧很轻,但却透露着浓烈的渴求。
顾砚歌乱了阵脚,费劲力气才推开陆凌邺,起身就跳远了好几步,“陆凌邺,你发什么疯!我是你侄媳妇儿!”
“呵!侄媳妇儿?”陆凌邺蓦地起身,长臂一伸就砚歌拽到了身前,他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眼神如冰凌般狠狠地砸在她的脸上,“你再说一句!”
顾砚歌慌了!
她一直都知道陆凌邺是危险的。
所以处处都给自己留有余地,至少不要招惹他。
可现在,偌大的客厅明明宽敞明亮,可她被禁锢在陆凌邺的怀里,无处可逃。
顾砚歌瑟缩了一下,抖着小心肝开口讽刺,“小叔,你果然是饥不择食了!连我……啊……陆凌邺,你混蛋!”
随着顾砚歌的怒吼,她整个人被陆凌邺甩手给丢在了沙发上。
她纤细的小身板在沙发上颠了两下,一瞬头晕目眩。
“顾砚歌,你不是说我饥不择食吗?今天就让你看看!”
顾砚歌仰躺在沙发上,挣扎着坐起来后,就见陆凌邺一把脱掉了西装外套。
蓝色衬衫的扣子在他手上迅速脱离,砚歌怕了。
她起身想逃,却被陆凌邺再次拉拽到身边。
“想跑?”
顾砚歌惊惧的望着陆凌邺,心肝脾胃全都快惊鸾了。
她吓得有些无措,脑海中最不堪的记忆瞬间如潮水涌来。
颤抖着,推拒着,尖叫着:“放开我,放开我,陆凌邺,你别碰我!”
她嘶哑的嗓音如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似的。
那一声声破碎的呢喃,听得陆凌邺一阵心烦。
他箍着顾砚歌的腰肢,清晰的感觉到她的颤栗。
随着砚歌脸蛋上豆大的泪珠子滚落,他酒醒了一半。
“别哭了!”
陆凌邺动作一僵,烦躁的开口,她的眼泪像是巨石一样堵在他的心口,憋屈又阴郁。
他还什么都没做,她就哭成这样?
顾砚歌委屈至极,连日来的糟心事和家门不幸以及她现在寄人篱下的日子,一股脑的全都化为泪水,噼里啪啦的簌簌掉落。
“好了,别哭了,难看死了!。”
陆凌邺的手臂松了松,微凉的指尖在砚歌的脸蛋上摩挲,那滚烫的泪水带着熨烫灵魂的热度,将他更加无奈于自己的兵败如山倒。
他……还是太着急了。
幸好没有真的做出伤害她的事。
顾砚歌哭得不能自已,从小声啜泣到嚎啕大哭。
她是真的被陆凌邺给吓到了。
因为他刚才的举动,生生将五年前那如同噩梦的一晚,再次血粼粼的摆在她的眼前。
她……情何以堪。
那么心碎的过往,以为时间能够抚平,到如今不过是自欺欺人。
“砚歌,别哭了。”
陆凌邺心里堵的发慌,语气僵硬的想要哄她,却发现自己在这方面完全像个白痴一样。
“陆凌邺,你这个王八蛋!干嘛要这么对我!你讨厌我可以直说,我又不会缠着你!你心情不好冲我发什么脾气啊!”
☆、044:陆凌邺受伤了?
044:陆凌邺受伤了? 砚歌哭着控诉陆凌邺,小脸上满是泪痕。
陆凌邺无奈的眼神渐渐退去了冰霜,轻抚了抚她的秀发,轻喃:“好了,别哭了。”
“我、就、不!”
顾砚歌小性子一上来,反而哭的更厉害,顺便还吼了他一句。
“又来劲是吧?再哭,我可就继续了!”
顾砚歌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眼泪啪嗒一下砸在地上开了花。
她难以置信的瞪着陆凌邺,“你还是不是人啊!”
“那就给老子收起眼泪!”
顾砚歌:“……”
哭了一通,嚎了一通,心里憋闷的情绪也散了不少。
她推开陆凌邺,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我要回g市了!”
“不准!”
顾砚歌瞪他,“凭毛啊!陆凌邺,信不信我告你非法监禁?!”
“信!但你可以试试!”
他还是那么狂妄的让砚歌想撞墙。
她气不打一处来,她举着小拳头就砸在陆凌邺的胸口,“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嘛!为啥你要这么对我,我哪得罪你了!”
闻此,陆凌邺的眼神倏尔一厉,“你会知道的。”
“我知道个毛线啊!
顾砚歌张牙舞爪,打了陆凌邺一拳,结果他没什么反应,自己的手倒是疼半天。
这人什么钢筋铁骨!
砚歌愤懑的坐在沙发上,小脸红彤彤的。
陆凌邺睇着她,冷厉的神色微微皲裂,“砚歌,真不记得我了?”
此言一出,顾砚歌惊了又惊。
她仰头看着陆凌邺认真且阴沉的神色,反问:“你什么意思?我以前认识你?”
陆凌邺冷笑,“没有心的女人!”
言毕,他转身就走向了二层。
独留顾砚歌一个人在沙发上懵逼良久。
这特么哪儿跟哪儿啊?!
什么叫她不记得他了?
她过去的二十五年里,嫁到陆家之前,根本就没见过他呢。
顾砚歌小心思九曲十八弯,却怎么也记不得她什么时候认识过陆凌邺。
……
一夜无眠,开着窗的海景房,在深夜里还能听到远处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
顾砚歌辗转反侧,耳边尽是陆凌邺跟她说的那些不着边际的话。
越想越觉得诡异,索性起身,坐在客房里瞪着眼珠子等天亮。
“咳……”
突地,她敏锐的听到隔壁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顾砚歌一震,像是炸毛的猫咪一样神情紧张。
隔壁,住着的是陆凌邺。
你妹!
万一他又精虫上脑,大半夜的冲进来怎么办?!
胡思乱想之际,顾砚歌踮着脚走到门口,趴在门边上偷听。
“咳……”
又是一声带着隐忍的咳嗽,砚歌狐疑的转了转眸子。
什么情况?
她怎么觉得那咳嗽声不太对劲呢!
这大半夜的,他该不会在做那种事吧?
咦,她实在难以想象陆凌邺自己动手的样子是什么场面。
砚歌兀自腹诽,突地她听到楼道里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我擦!
有贼!
这是她第一个想法。
她一动不动的趴在门边,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这心也紧跟着揪了起来。
“我c,大哥,你还活着吗?!”
一声大吼从走廊传来,吓得顾砚歌脚底打颤。
但那声音很熟悉,不正是在机场接他们的司机嘛!
可是……
他刚才说什么?
大哥,你还活着吗?
☆、045:都滚吧,没事少来!
045:都滚吧,没事少来! 顾砚歌这心扑通扑通的狂跳,难道陆凌邺出事了!
想到这一点,什么少招惹他,统统被顾砚歌给抛之脑后了。
她一把拉开房门,还没看清楚,就感觉眼前跑过去好几个人。
其中,让她印象深刻的,就是刘欣那略显怨念的一眼。
什么情况?!
怨念?!
顾砚歌来不及多想,她转过走廊的拐角,一抬眼就看到陆凌邺卧室的门四敞大开着。
她站在门口,驻足不前。
因为,此时他的卧室里,灯火通明,而且七八个人都站在床边。
砚歌惊讶,一时间忘了反应。
陆凌邺轻咳,“没事!谁让你们来的。”
“大哥,开什么玩笑,我们要是不来的话,明天该去殡仪馆看你了!”
这嘴,真毒!
陆凌邺一个冷眼扎在他身上,“放屁呢!”
“大哥,崇明来了,让他先给你看看伤口!”
说话的人,是温晨阳,也就是顾砚歌口中的司机。
陆凌邺受伤了?
这是她第一个反应。
但卧室里站着七八个人,她想上前看看,又觉得身份不合适。
温晨阳说完,另一个拿着药箱的人就坐在了床边。
嘴里还振振有词:“陆老大,话说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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