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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私宠,总裁小叔请放手-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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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这个字,她感觉到了。
    是什么?
    砚歌眼底疑虑闪过,心情如同坐过山车,此起彼伏。
    难道小叔的意思,卓翠兰是她的母亲?
    这个不期然的想法猝然窜入到脑海中,如同生根发芽一样,再也难以拔出。
    砚歌的眼底闪着清亮的光芒,在小叔不着痕迹和她对视之际,他深邃的冷眸里,似乎划过一道肯定。
    此举,更加坚定了砚歌的信心。
    她望着卓翠兰的眼神儿,也逐渐变得火热许多。
    傅春林介绍过后,卓翠兰雍容婉约的轻笑开口:“上次的确是个误会。昊昊被我宠坏了,我也是有责任的。”
    砚歌并不晓得这场饭局的真正用意到底是什么。
    少顷,在听到卓翠兰的话,再加上之前傅婷过分熟稔的态度,一个想法不经意的窜上心头。
    该不会是小叔因为初宝受伤的事,波及到了市委书记那边了?
    “是啊是啊,都说隔代亲,昊昊的确是被大家给宠坏了。上次我并不知道他弄伤了你儿子,顾小姐,我以茶代酒,向你道歉!”
    傅婷隔着桌子,对着砚歌举杯,她堆着笑的脸上,看不出有多少真心,反倒是刻意为之。
    砚歌颔首,端起水杯,轻抿了一口。
    她并未回答傅婷,反而看向卓翠兰,“之前第一次见到市委夫人,着实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能否冒昧的问一句,夫人今年贵庚?”
    卓翠兰一诧,和傅春林对视,立马笑逐颜开,“呵呵,这孩子可会说话。上次闹得不愉快,都没能好好仔细看你,原来顾小姐也是标志的可人儿呢!”
    这番的你来我往,砚歌的心有点儿不是滋味。
    卓翠兰避重就轻,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眼前的卓翠兰,一颦一笑都那么熟悉。
    她的眉宇间笑意盈人,眼神温润如水,抛开上次商场的那一幕,此刻的她所表现出的神情举止,正是砚歌曾经无比希望的样子。
    当年的母亲和顾宝义之间,整日除了争吵就只剩下无休止的冷战。
    那时的她,以泪洗面是家常便饭。
    砚歌并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她和傅春林相濡以沫的样子,她竟心生庆幸。
    “妈,看你说的,顾小姐就算不仔细看,也是个打眼儿的美人啊。”
    傅婷紧接着卓翠兰的话,吹捧砚歌。
    仔细观察,砚歌并不觉得这是傅婷的真心话。
    由小极大,当时伤了初宝的小男孩那么刁钻蛮横,即便大家都宠爱,可从父母那里学来的东西,才是真正能够影响孩子的。
    特别是,砚歌打量着傅婷,能够清晰的从她脸颊眉宇间,看出少许的刻薄。
    那是性格使然,绝非一两天能够形成的。
    出生在官家,砚歌能够想象到他们这些官二代该有的脾气秉性。
    砚歌笑了笑,依旧垂眸保持着沉默。
    心里有点乱,说不定道不明的情愫在发酵。
    陆凌邺始终在桌子下面握着砚歌的手,冷蹙着眉头看不出他真实的情绪。
    “陆总,今天我亲自带着他们来给顾小姐道歉,您看这律师函……”
    律师函?
    听到傅春林的话,砚歌猝然望着小叔。
    原来,是他在施压!
    难怪身为市委书记,竟亲自设宴款待他们。
    她家小叔,简直不能再完美了!
    “先开饭吧。”
    陆凌邺漠视着傅春林的话,随意开腔,很快服务员就鱼贯而入,端着特色菜将圆桌摆的满满当当。
    席间,吴文生一直没敢开口,而傅婷和他之间的互动也显得格外冷漠。
    傅春林为人精明,但饭桌上却表现出对卓翠兰的照顾和体贴。
    给她布菜,给她盛汤,明明年过五旬,却像是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一样。
    砚歌食之无味,眸光总是不经意的定格在卓翠拉身上。
    一顿饭,味同嚼蜡。
    半个小时后,安静的翠兰坊里,服务员恭敬的给每个人倒了一杯清茶。
    茶香四溢,盖过了饭菜的油腻味道。
    “陆先生,这茶是今年最新的大红袍,您尝尝看,味道如何?”
    沉默的氛围里,卓翠兰温雅的对着陆凌邺开腔。
    他垂眸,冷然的端起茶杯,轻抿,品了一瞬,轻缓的点头,“不错。”
    得到小叔的一句肯定,卓翠兰的眼底立时盛满了笑意。
    她看着傅春林,眼神示意他开口。
    “陆总,孩子之间的事,我本不该多嘴。包括昨天,我的意思也是一样,毕竟身在g市,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这次他们已经知道错了,而且也受到了教训,这律师函我看要不就作罢吧。”
    傅婷连忙点头,“是啊,陆总,都是小孩子,难免有冲突……”
    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话声中,陆凌邺缓缓将茶杯放在桌上。
    ‘咚’的一声,带着莫名的震慑。
    他抿着薄唇,漠然冷傲的扬眉,“傅局是不是误会了?律师函的主要内容,是令千金撞了我的车!”
    言毕,傅婷和吴文生的脸色双双煞白一片。
    那辆价值十五亿的车——
    傅春林的表情也难堪了一瞬,闪了闪神,试探的笑道,“陆总,车应该有保险吧?”
    “所以,傅局的意思是,让我自己修?”
    此时,陆凌邺简单的几句话,就将翠兰坊里的气氛凝固至冰点。
    傅婷低着头,余光狠狠地瞪了一眼吴文生,脸色难看。
    卓翠兰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看着傅春林不知如何回答的样子,想了想,她便优雅的起身,看着砚歌:“顾小姐,这茶还有一些,我看陆先生很喜欢,正好我也准备了一份,不如你随我去取一下,如何?”
    砚歌一愕,睇着卓翠兰温雅的视线,实在很难说出一个‘不’字。
    既然他们所有人都清楚,卓翠兰是想在她身上下功夫了!
    砚歌扯了扯唇角,“小叔,我去去就来!”
    “嗯!”
    小叔并没有阻止她,眸光微暗,睇着他们两个走出翠兰坊的身影,神色复杂。
    砚歌和卓翠兰离去后,傅春林立时幽幽叹息,“陆总,这事儿难道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那要看,傅局到底打算怎么解决!”
    陆凌邺的冷眸射出一道阴寒的厉芒,打在傅婷和吴文生的身上,顿时让他们二人如坐针毡。
    傅婷急切的撑着桌子,“陆总,我们当时撞了您的车,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又如何?”
    “我……那要不您说,怎么样您才能接受我们的道歉,撤销律师函呢?”
    傅婷着急的样子落在陆凌邺的眼里,根本激不起任何的涟漪。
    此刻的小叔,就如同主宰生死的天神一样。
    冷漠、傲然、凛厉、倨傲。
    偏偏,他如此狂妄的态度,却每一个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傅春林叹着气,‘恨铁不成钢’似的看了一眼傅婷和吴文生。
    得罪了谁不好,非要得罪了这位祖宗。
    整个g市,有他陆凌邺的地方,谁不是极力的攀附?
    现在好了,不但惹怒了他,而且还要面临着整个地产界即将土崩瓦解的危险。
    如果陆凌邺真的将i。u地产全部迁出g市的话,可想而知他这个市委书记也可以下台了!
    ……
    暮雅山庄外,砚歌和卓翠兰漫步在周围清新的景色中。
    谁都没有提及取茶的事。
    走了几分钟后,卓翠兰轻声叹息,“顾小姐,对不起!”
    她的道歉突如其来,砚歌诧然反问,“为什么道歉?”
    “顾小姐,我为那天商场里的事道歉。也为了我女儿撞了陆先生的车而道歉。”
    砚歌抿着嘴,梗在嗓尖儿的话,有那么一瞬间就要脱口而出。
    她忍住了,最终垂眸掩去眼底的一抹忧伤,“市委夫人,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顾小姐,不必这么生疏,你叫我卓姨就好,我就叫你砚歌吧。”
    砚歌唇边倏然苦笑,卓姨?
    她恐怕叫不出口!
    “砚歌,你想问什么?”

  ☆、188:我可能适合出家!

188:我可能适合出家!    “砚歌,你想问什么?”
    卓翠兰温润的眸子在地灯的照射下,闪着柔光望着砚歌。
    在幽然清寂的深夜里,砚歌如星的水眸瞬也不瞬的看着卓翠兰,“请问,您认识苏慧吗?”
    “苏慧?”卓翠兰明显一怔,咀嚼着这个名字,却最终让人失望的摇头:“不认识哦。怎么了?”
    “没什么,那你的家人呢?”
    砚歌下意识追问,卓翠兰面色狐疑,“傅哥他们都是我的家人啊。”
    察觉到自己的急切,砚歌闪了闪神,伫立在卓翠兰面前,“我是说,你的娘家人呢?”
    “哦,这个啊……他们都去世了。”
    砚歌目不转睛的捕捉着卓翠兰的每一个神色。
    在她说到家人时,似乎有那么一瞬的踌躇。
    她心跳失速,升腾起的期望如泡沫般碎了少许。
    “您是本地人吗?”
    说着,卓翠兰已经拉着砚歌坐在了长亭外的栏杆上,“不是。”
    “那……”
    “砚歌,我怎么觉得你对我的事情似乎很好奇呢?我们之前……认识吗?”
    卓翠兰话锋一转,砚歌呼吸一窒。
    “不,我只是好奇!”
    不知道还能再问什么,砚歌隐约已经感觉到卓翠兰并不记得她,也不认识她。
    可是有了小叔的肯定,知道了眼前的女人很可能是她母亲,所以砚歌难免失望。
    她不再开口,反而举目看着夜色笼罩的山庄,潋滟着水光的眸子似一汪儿澄澈的清泉。
    她在看天,卓翠兰则在看着她。。
    “砚歌,卓姨能不能请求你一件事?”
    “您请说!”
    客套的近乎疏离的态度,砚歌心底越来越沉。
    除了这样,她实在不知该以什么样的面目去面对卓翠兰。
    “婷婷的事,能不能请你帮忙和陆先生求求情,他们的确不是故意的。陆先生要求赔偿,我们没有问题,但是那辆车的价值实在是太高了,所以……”
    说到最后,卓翠兰的也泛起了为难的神色。
    她白希的脸颊虽然年过五十,但保养得很好,风韵婉约犹存。
    和记忆中的整日挂满泪水的沧桑脸颊相比,砚歌竟看的有些移不开视线。
    恨不得,立刻扑到她的怀里。
    但,砚歌还是忍住了,她低着头,垂下的眼睑遮住了一抹苦涩,“好,我会试试!”
    第一次,她选择为了别人而去向小叔求情。
    只因为,是她!
    ……
    从山庄外的长廊回到翠兰坊,推门而入时,所有人的视线都定在她们二人身上。
    砚歌在小叔身边落座,看着他略带担忧的眸子,轻笑着摇头。
    知道他担心,砚歌心里暖意充盈。
    “今晚,感谢傅局的招待,我们想告辞了!”
    小叔起身,拢着西装外套,眸色肃严。
    “好好好,陆总早些回去休息,那……律师函的事……”
    傅局笑意盈盈的起身,弯着唇试探的问。
    “我,会考虑!”
    小叔给了最后的答案,递给砚歌一个眼神,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翠兰坊。
    关上门的那一刻,砚歌的肩膀瞬间就垮了下来。
    她有气无力的走在小叔身边,直到踏出暮雅山庄的大门,她才说:“小叔,她真是
    我妈?”
    “八九不离十!”
    她张了张嘴,小脸上刻满了失落,“可是她不记得我了。”
    “先上车。”
    走在暮雅山庄的台阶,陆凌邺自然而然的牵起了她的手。
    坐上车后,小叔从手箱里拿出了一份报告。
    “看看。”
    砚歌扬眉,扯了扯嘴角,接过报告一页页的翻看。
    随着她看到的内容越来越多,砚歌的掌心就不受控制的收紧。
    最后一页看完,她眼眶里面已经蓄了一层的水汽,“也就是说,她真的是苏慧?”
    “嗯,8年前,她跳桥之后,意外被送到了傅春晖的医院。醒过来的时候,根据调查,她就不记得任何事了。”
    “可是,现在她怎么又变成了傅春林的老婆?而且,傅春林上台都已经三年多了,我竟然一次都没见过市委夫人。如果早看到的话……”
    小叔喟叹,黑眸微冷,吐字清晰,“因为他将卓翠兰保护的很好,这么多年,从没有在媒体上露过面。”
    “那真正的卓翠兰呢?这上面的结婚照,根本就不是我妈啊。后面这张照片,明显看出应该是后来才拍的。8年前,傅春林的原配又去了哪儿?”
    陆凌邺薄唇讽刺一笑,“死了!”
    “这……”
    砚歌疑惑不解,烦躁的抓了抓腮边的发丝。
    陆凌邺靠坐在椅背上,睨着砚歌茫然无措的样子,心下不忍,将她手中的文件抽走,说道:“本不想这么早告诉你,但若不趁这次,以后在安排你们再见面,就难了。”
    砚歌一惊,侧目看着他,小脸一抽,直接倒在了他怀里,“小叔,你说我是不是作孽了啊,要不然怎么有这么多的事儿?”
    “有我,你是积德了!”
    冷不防的,小叔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砚歌顿时哭笑不得的抬眸,“我在难过,你讲冷笑话,合适吗?”
    “怎样合适?”
    陆凌邺的眸子危险的眯了眯,定在她的嫣然饱满的小嘴儿上。
    一看到她这样的神色,砚歌立马又窝进他的肩头,摆着手指头数着,“算一算,自从咱俩在一起,我的好日子全到头了。小叔,你说咱俩是不是相生相克?”
    “胡扯!”
    陆老大的脸色逐渐阴沉,眉头轻扬着犀利的弧线,不紧不慢的问了一句,情绪莫名。
    砚歌瞄了他一眼,“我可能适合出家!”
    “那老子就在尼姑庵旁边盖一座和尚庙!”
    陆凌邺瞬时扣紧砚歌的小蛮腰,将她紧紧地按在怀里,恶狠狠的语气,砚歌倏地笑出了声。
    她感叹着,“小叔,你真好。这次能找到我妈,你功不可没!其实我以为我再看到她可能会受不了,但是有了前两次的接触之后,这次我反而冷静了!”
    “不难受了?”
    砚歌一眼就望进陆凌邺深邃的瞳孔中,摇头,“难受,但和以前是不同的。在你告诉我她就是我妈的时候,我心里特别高兴。因为她还活着。人嘛,只要活着就有一切。虽然看着她叫别人‘女儿’,可是我真的能感觉到她身上洋溢的幸福。那是曾经在我爸面前,从来没有过的。哦对了,我爸今天还来了呢。又找我借钱,你说有意思。我这个女儿,在他眼里就是个提款机。”
    砚歌絮絮叨叨的在陆凌邺怀里说个不停,到最后逐渐安静下来。
    陆凌邺一动不动的抱着她,体会着她压抑得抽动着肩膀。
    小女人还是忍不住哭了!
    他什么都没说,给了她最安稳的陪伴,让她哭个够。
    说得容易,但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相见不相识,换了谁也没那么容易释然。
    砚歌无声流泪,心里说不上是委屈还会庆幸。
    只是连日来压抑的情绪,急需找个宣泄的出口。
    一路沉默着,简严开着车回到公寓时,已经临近晚上十点。
    砚歌腮边的碎发挡住脸蛋,默不吭声的进电梯,开门再关门。
    初宝已经住校,今晚是他们两个很久以来的独处。
    公寓客厅里灯火通明,砚歌退颓废的坐在沙发上,怀抱着抱枕,看着某处愣神儿。
    褪下了西装的小叔,坐在沙发上,直接将她搂在怀里,蹙眉,“还想不开?”
    砚歌红彤彤的鼻头吸了吸,“没有!我在思考人生!”
    “谁的?”
    “我的啊?”
    砚歌不明所以的眨眼,待看到他们家大总裁的俊彦沉了之后,尴尬的笑了笑,“我、们、的!”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祸害!”
    小叔喟叹的呢喃,砚歌立马把抱枕往他怀里一堆,“小叔,我还在难过……”
    “嗯?所以呢?”
    砚歌惊愕的瞪大眸子,“都不用哄哄我哦?”
    “想怎么哄?”
    陆凌邺欺身而来,砚歌立马像只兔子一样从沙发上跳起来,“你……干什么。别闹,我没心情。”
    陆凌邺抿唇不语,眉眼间刻画着一抹柔情,下一刻拉着她的小手就走向了客厅另一侧鲜少会涉足的书房。

  ☆、189:老三,军纪如山啊!

189:老三,军纪如山啊!    书房里,小叔拉着砚歌徐步入内。
    打开昏黄的台灯,干净整洁的桌上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着一个蓝色的呢绒盒。
    盒子上面系着一个暗红色的蝴蝶结,砚歌看着,忘了反应。
    回想起上次,同样类型的盒子,被她误以为是戒指的那次,她都快呕死了!
    丢人不是!
    “打开看看!”
    陆凌邺顺手将盒子递给砚歌,灯光下,冷峻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笑意。
    砚歌咽了咽口水,眼神儿滴溜溜打转,“啥呀!”
    如是问着,但是她仍旧心跳如鼓的打开了盖子。
    盒子里,两枚闪着星光的戒指静静地躺在里面,砚歌倒吸一口冷气,顺然看向他:
    “这……”
    “戴上!”
    陆凌邺锐眸微眯,不荣拒绝的直接拿出其中一枚戒指,套在了砚歌的手上。
    金色的指环,螺丝经典款的卡地亚紫钻泛着迷迭的暧昧。
    砚歌刚刚收起的眼泪,又开始泛滥的架势。
    闪着碎光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睇着陆凌邺。
    知道小叔不善言辞,但是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不由分说的霸道和疼爱。
    砚歌低下头,轻轻摩擦着纤尘不染的指环,当看到里面另一枚戒指时,感动的无以复加,“小叔,我戴一个就够了,买两个浪费!”
    小叔的脸,黑了!
    安静的夜晚,砚歌满足的窝在陆凌邺怀里浅眠。
    窗外月光如银,他轻轻执起她的小手,看着那枚被带在她无名指上的戒指,与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相互辉映,薄唇微勾,满目柔情。
    ……
    翌日,晨光熹微,不到七点砚歌就悄悄走出了卧室。
    越是在最近事情频繁的阶段,她愈发贪恋和小叔在一起的温暖。
    站在厨房,砚歌打量着细白指尖上的戒指。
    随着指尖翻转,戒指上的紫钻也倏而闪过晶莹的光。
    她小心翼翼的将戒指放在餐桌上,看了看时间,打开冰箱,准备亲自下手为小手洗手作羹汤。
    不知道为何,最近她总是心神不宁。
    可能是事情太多,导致了她过度的患得患失。
    似乎和小叔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格外值得珍惜。
    七点半,饭做好。
    砚歌笑意盈盈的看着餐桌上的鸡蛋汤和蛋炒饭,将碗筷摆好,转身之际,就跌入到小叔的怀里。
    她惊喜,“小叔,你醒了?”
    “唔!”
    陆凌邺低喃了一声,捏着她的脸蛋,“怎么不多睡会儿?”
    “做饭啊,小柒不在,我想做饭给你吃。”
    远远地,正沉浸在睡梦中的晏柒,一边做梦一边打喷嚏,谁在念叨她啊。
    餐桌上,饭菜正香,他拉着砚歌落座,两人就如同最寻常的夫妻一样,低头吃着砚歌的蛋炒饭。
    ……
    到了公司,一天的忙碌开始。
    砚歌一边整理着资料,一边看着私人邮箱里的邮件,看到对方发过来的越洋email,她凝着眸子看着邮件里的截图和分析。
    “您好,请问您找谁?”
    “忙你的,不用管我!”
    “老先生,请问……”
    “陆、陆老爷子,您怎么来了?”
    简严一声惊呼打断了前台的询问。
    砚歌正阅读着邮件的眸子也顺然一滞。
    她僵硬的扭头,看到陆老爷子一身黑色中山装面色带着威严拄着拐杖沉稳走来,砚歌起身,“爷、爷爷!”
    陆老爷子走过砚歌的工位,精锐的视线看了她一眼,如一柄出鞘的利刃,威慑、深暗。
    他没有应声,也没有对砚歌有任何的表示。
    在欧阳杰的陪同下,从砚歌眼前走过,径自推开小叔的办公室门,气势凛凛。
    这是第一次,陆文德完全忽略了砚歌。
    站在原地,砚歌眉宇微沉,她似乎从陆老爷子的眼神儿里,看到了失望和漠然。
    如鲠在喉!
    简严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服,出现在砚歌的工位前,叹了口气,“别想太多,老爷子还在气头上呢。”
    “嗯,我没事儿!”
    砚歌佯装无碍的坐下,但接下来无论如何她都无法聚精会神的工作。
    一颗心早就飘到了办公室里,坐立难安,想要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却没有胆量靠近房门一步。
    爷爷应该对她很失望了!
    ……
    办公室内,陆老爷子推门而入时,陆凌邺紧紧是掀开眼帘瞬了一眼。
    再次凝神在文件中,他口吻低冽,“爸,怎么有空来?”
    “老子要是再不来,这个家都快被你掀飞了!”
    陆凌邺锋利的眉头微扬,“言重了!”
    陆老爷子径自坐在沙发上,双手扶着拐杖,“你少给老子打哈哈,今个儿来,我就问你一句,你打定主意要这么做?”
    “爸,你早就知道,不是么!”
    “哼!兔崽子,老子倒是小看了你,为了个女人,连家门都不顾了!”
    陆凌邺眉峰一簇,声线冷了:“爸,那你是孙子的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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