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然心动(天下)-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南浅苍白无血色的脸上划过一丝苦笑,然后想坐起来,池锦楠连忙伸手去扶,却听见她淡淡开口,“我可以。”
瞬间,两个男人的眼底都溢出心疼,看着她动作迟缓笨拙地想坐起来,右手撑在床上,一点点像是颓败的墙重新立了起来。
“走路怎么的没问题吧?”苏南浅唇角缓缓牵出笑意,梨涡隐隐若现,她在对闫森微笑。
但是闫森的脸色依旧不好看,“没问题,三天换一次药,别沾水。”
“好。”苏南浅抿了抿干裂的唇,然后望向池锦楠,“锦楠你回避一下,我想和闫森单独谈一谈。”
池锦楠眸光轻轻闪了闪,还是微微颔首,退了出去。
*
“孩子……没事吧?”她的手缓缓抚摸上自己的小腹,鼻尖被淡淡的血腥味缠绕着,是啊,现在她身上穿的羊毛衫可全是血呢。
“没事。”闫森将自己的薄唇抿紧,旋即走近床边,“很疼吧,因为顾忌到你肚子里面有孩子,所以才没敢用麻醉剂给你减缓一点疼痛。”
闫森果真是细心的。
“我不怕痛的。”光晕暗淡的杏眸眼底有什么东西划开来,“身体上的疼痛,算什么。七年前堕胎那一次,就已经领会到了。这可是我的生日礼物,我得好好记下。”
长离啊。
她幽幽叹息一声,眸光对上闫森,他眼神深邃意味不明,“早知道当初说什么也不让你嫁了,没想到是这么一个渣男。”
指尖轻轻一颤,她知道闫森说的是那林许以及那五岁孩子的事情。苏南浅的眼底浓浓悲伤像是涟漪般四散,“千金难买早知道……可是,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嫁给他。”
闫森的眼中布满错愕,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回答。可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那样的温柔……没有第二个人能给她了,再也没有了。
“能给这般恩宠的,只有我,也只能是我。”
耳畔边突然回想起他的话,便觉得突兀又嘲讽。原来,一切都只是镜花水月,大梦三生一般,只要苏醒,便什么也没有了。
*
苏澈来了。
他早已经是个男人,挺拔的身姿,英俊的眉眼,能够让好多过路的姑娘频频尖叫。
苏南浅微微一笑,“小澈,我——”
“别和我说话。”他粗暴地打断她,然后敛着眉眼俯下身来将她打横抱起。
他在生气吧。
“闫森。”她的嗓音听起来还是很弱,“我就先和小澈走了。”
闫森的白色大褂依旧是泛黄,他目光深沉地点点头,然后将包好的药塞在了苏澈的大衣之中。
走出诊所,迎面便是冷风一阵一阵吹来,她忍不住将脸往苏澈的怀中一缩,有些发抖。
“你开车来没有,不会走回去吧?”
“你再多话就把你扔在路边。”
她连忙闭嘴。
走了没两步,池锦楠便迎了上来,“我送你们回去吧?”
“不好意思。”苏澈一双黑瞳清冷无比,目光淡淡,“我现在对池家的人都没有什么好感,请让开,我自己开车来的。”
池锦楠嘴唇一抿,看不出来这个年轻人脾性还挺大。冷风呼呼,苏澈淡淡道:“借过。”
说完便绕过他朝前走去。
“嘶——”
苏南浅倒吸一口凉气,旋即闫森的脚步便陡然放慢,“怎么了,是不是太快了?”
“有点。”她吸吸鼻子,冻死人了,“你走慢一点?”
他果然将步子放得极为慢。
从这里转个弯,前面再转个弯,接着再直走就是巷子口了,他把车停在巷子口外的街道上。
虽然是走得极为慢,但是还是能够感觉到肩胛骨传来的钝痛,雪白羊毛衫上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暗红色血迹,以及干涸掉了。
“怎么嫁个人能将自己弄的遍体鳞伤?”他从未觉得鲜血能够这般刺眼,现在,他这么觉得。
苏南浅眸光微微一闪,想微笑着说点什么,却感觉他的脚步陡然一停。她微微抬起脸来,可以清晰看见男人有着流畅线条的下颌,以及他的目光以凛冽的姿态看着前方。
前方有什么?
她的眸光轻轻一转,望向前方的同时勾住苏澈脖颈的手也骤然收紧了——
那个男人如松似柏,只是亭亭而立在那巷子口。那熟悉的眉眼,那英俊的容颜,此刻幻化做一支啐了剧毒的箭矢,将她穿透。
仅仅一秒,她将目光收回,将脸偏向苏澈的胸膛,缓缓闭上了眼,“小澈啊,带我回家吧,外面……太冷了。”
沉默两秒之后,他坚定回答,“好。”
旋即便是感觉到了他再一次迈开腿来,苏澈觉得自己手中抱着的人是那么轻那么轻。姐姐,我第二次抱你,你越来越轻了。
离那个男人越来越近,苏澈的眉眼越来越沉,将将要同他擦肩而过的瞬间,苏澈感觉到手臂被人握住,“浅浅。”
那个男人唤的却是她,苏澈只觉得怀中之人身子一僵,便再也没有了任何反应。面对这个男人,她竟然是连睁开眼的勇气都没有……
她的睫毛在颤,她的指尖在抖,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放手,池公子。”看似毕恭毕敬的话语之中却充满了挑衅,苏澈将唇一扬,“别再纠缠我的姐姐,不然我们,一命换一命?”
好生突兀的话语。
苏澈再次望向男人,眼底却有一丝惊骇,池慕辰的眼中遍布血丝,瞳眸像是随时能够碎裂化作虚无,他哽了哽,轻轻开口,“我只想和她谈一谈,行不行?”
“没什么好谈的。”苏澈的语气冰冷声音,“从一开始你娶她,就是一个错误。你已经耽误她两年多的时光了,池公子,放过我姐姐吧。”
竟然要用……放这个字眼?
男人颀长如松的身子震了震,眸底涌动着不可置信,黑瞳紧紧盯着苏澈怀中的人。她竟然是不愿意睁开眼开看他?
“浅浅,我——”
“你不要再说什么来扰乱我姐姐的心神了。”苏澈一口一个姐姐,宣告着主权,“离婚协议池公子最好自己签,我姐姐受了这么重的伤可没有空和你打官司。”
池慕辰英俊的容颜上出现裂痕,像是结冰湖面上出现的第一道冰缝一般。他用另外一只手去触碰到她的脸颊,“浅浅。”
那微凉的指尖,那熟悉的龙涎香,她蹙了蹙眉,“池慕辰,你我之间,从此陌路,请你让开。”
她羊毛衫上暗红色的血迹刺痛了他黑色的瞳仁。
“我不是故意开枪的,浅浅。”好看的凤眸中迸发出凛冽的光,有些迫切,“你相信我,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好不好?”
那样的语气,仿佛跌落到了尘埃里面,这怎么可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池公子?
终于,她缓缓睁开早已灰败的杏眸,眸光一转,锁住男人苍白英俊的容颜,看着他睚眦欲裂的眼眸,她的心狠狠一痛。
“我相信你。”她轻轻开合着唇,就在男人的眼底露出一抹喜色的时候,她接着开口,“相信你又如何,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了。你的父亲毁了我母亲的一生,我激死了你的父亲。还有,你的母亲,你那么喜欢的母亲,是因为我母亲的缘故所以才跳楼的。”
一个字便化作一道惊雷,劈得他体无完肤。那一瞬他明白,他和她之间,已经有了太多太多的阻隔,变作一道再也无法跨越的鸿沟,那样深那样深的鸿沟。
不知不觉之间,他握住苏澈手臂的手竟然无力地坠落下来。
苏澈眸光淡淡扫过,擦肩而过,那一瞬,她也重新闭上了双眼。
他一人凝立在巷子口,神经噼里啪啦的全部断掉。他的父亲母亲,和她的母亲,上一辈的恩怨,却蔓延到了二代身上。那么深重的仇恨,她恨他入了骨,那么他是不是也应该恨她?
冬日的冷风猎猎,他恨不得就此站成永恒。亦或是让风将他带走,反正没了心,其他也无所谓了。
他久久凝立,再不能思考。
*
苏澈将她放在沙发上,然后回屋找了一套衣服出来,竟然是女士的女士的T恤和大衣还有牛仔裤。她有些哑然,“你这里怎么会有姑娘家的衣服。”
“简瞳的。”
哦,她的脸一红,都给忘了,简瞳的。
“等等。”她拿着衣服抬头看向他明澈的五官,“同居了?”
“她有时候会过来,住在这里。”有时候……几乎每个周末都会跑过来。有时候他都替她觉得累。
肩膀上又是一疼,她却脑抽问了一句,“你们那个啥了?”
男人的眼底划过星星点点笑意,眸光却极其温暖,“她……太热情,咳,你懂的。”
“学生睡到教授了,了不得了不得。”她苍白的唇角也浮出笑意,望着面前的身姿颀长挺拔的他,“简瞳是个好姑娘,你好好对她。”
他沉默半晌,眸光之中满是坚定,“我会的。”
“姐。”
“嗯,再叫。”
“姐,我是想说——”
“我让你再叫。”
“姐,姐,姐……”
她微微眯眸,灯光之下的那张高浓度相似的容颜,“我觉得好幸福啊,小澈,你在我身边呢。”
男人的容颜美好得不可思议,眼睛也学着她的样子轻轻一眯就像是随时能够重合起来一般,他望着她,“即使是现在这个境况,你仍然觉得幸福吗?”
在他看来,她的人生,好像完全支离破碎了。
“幸福啊。”她的唇弯成将将好的弧度,露出点点贝齿,“我问你,如果说我一辈子都不再嫁人了,你愿不愿意养着我?”
苏澈在她身边缓缓坐下来,沙发微微塌了。他扭过一张干净纯粹的脸,凤眸轻轻眯起,“愿意,只要你永远和我在一起,我就会永远保护你。我们已经分离太久了,所以,姐啊,只要你好,就好。”
心里面的感动就像是火山喷发一般怎么也挡不住,她轻轻笑了,“好。”
*
林许将将打开门,便被一只凉薄的手扼住咽喉,对上的便是一双漆黑的瞳,男人逼视着她的眼,“林许,我查到你和池锦楠有往来,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林许心头大骇,她本来不想公布的,但是没想到锦楠竟然将实情做得这么绝。想必锦楠是想要让苏南浅那个女人对池慕辰彻彻底底的死心。
“你先放开我,再说话。”她双手狠狠吊住男人的手,一张秀气的脸涨得通红,下一秒肺腑中的空气就要被完全抽走。
池慕辰凉薄的唇抿得死死的,容颜似雪,却像是马上要崩裂。深深看了面前的女人一眼之后旋即立马松手,林许踉踉跄跄地扶着们站好。
“你是池锦楠派来的,是不是?”男人高大的身子挡住了身后的阳光,将娇小的女人整个都罩在了阴影之中。
好像是撒旦修罗。
这绝对不是外界传闻的那个风度翩翩的池公子,这样子浑身戾气的男人,根本不像啊。可是林许也不知道,他昨晚找了她整整一夜,翻遍了安城所有的医院,最后才去了闫森的诊所。
他亲耳听到了她说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的话,这让他如何去做那个风度翩翩的第一公子?
“我不认识池锦楠……”林许的喉间哽了哽,说出来的时候心中膨胀出心虚和害怕。此刻的男人,实在是太过于可怕慑人。
“不认识,嗯哼。”男人哼了一下,不屑与玩味都从眼底泛滥出来,“不认识会深夜去你之前的公寓,你们是不是都认为我傻?我问你,小童在哪里?”
孩子?
“就在里面。”林许说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舌头隐隐打结。
池慕辰微不可微地叹口气,眸光凌厉,声线凉薄,“元智。”
一边的元智收到指令,一个眼神,两个黑衣人便径直窜进了别墅之中,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给林许。
“你做什么,池慕辰!”女人瞪大水灵双眸,十分错愕。
“做什么?”男人反问,极致的容颜之上散出狂傲来,“原本我对于你和这个孩子是深信不疑的,毕竟你还有我那块手表。但是,只要和池锦楠沾上了关系,我便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了。我现在,要带上孩子去医院,亲自去做鉴定。”
耳边像是有什么东西爆炸了一般,她的唇微微颤抖。
“不——”
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见了小童的哭声,其中一个黑衣人直接抱着孩子朝门外这里走来。
“不行!”林许眼里蹦出泪来,只是望着容颜凉薄的男人,“你不能就这样带走小童!”
男人的指尖已经夹了一只点燃的白色香烟,流墨般的黑瞳染着玩味,“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带走,在这安城,还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话音落下,男人转身,林许想追上去,却被一个黑衣人直直抱住。
林许缓缓跌坐在地上,怎么办……如果事情败露,那岂不是,岂不是……会粉身碎骨!
毕竟这个男人,是那样的可怕啊……
------题外话------
祝大家七夕情人节快乐!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哦!mua~
T
☆、情深197米 是她瞎了眼,嫁给我。
几日不见,他竟然消瘦憔悴到了如斯地步。
莫归年握着钢笔的手泛着些白,目光意味深长地盯着跟不远处坐着的男人,“你这几天又没有好好吃饭?”
交叠修长双腿而坐的男人眸光深渊,聚焦在一个物体上。他的长长睫毛似折翅的弧度般,轻轻颤了颤,“吃了,只是睡不好觉。”
他答应过她,要好好吃饭。
音落,又陷入一室沉寂。
“鉴定结果,最快要多久?”池慕辰又抽出一支烟,瞳眸深深若涯。
“一个周吧。”手中持着钢笔笔尖顿在病历上,晕开来一团乌黑墨迹,“我尽快。”
隔着遥遥青烟白雾看过去,那个男人的容颜变得模糊不真切,只是觉得那双黑眸依旧令人觉得惊心动魄。又听见他温凉却冷漠的嗓音,“三天行不行,我等不了那么久。”
同她分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刻骨的煎熬,让他疼得四肢百骸都是麻痹的感觉。
“三天啊……”莫归年英挺的眉微不可微地蹙了蹙,澄澈的黑眸眨了眨,“成吧,三天就三天吧,你放心,我绝对时时刻刻关注,不会有人动手脚。”
男人像是默许一般,不再说话。
莫归年盯着吞云吐雾的男人,试探性地开口:“万一,真的就是你的孩子,怎么办?”
“那……我不管了。”满是血丝的黑瞳闭了闭,“被千夫所指,被万人唾弃,我无所谓。”
他只要能和她在一起。
“慕辰啊,不能够太执着,你——”
“可笑。”他的唇角撩出凉薄弧度,夹杂着点似笑非笑,“归年,最不应该劝我放弃的人就是你。如若是比起执着,没人比得过你,你来劝我,是劝不动的。”
莫归年的眼瞳一缩,将唇一抿不再说话。
双双都沉默,半晌之后,池慕辰站起来,长身如玉,极致眉眼却憔悴如斯。他淡淡开口:“先走了。”
将将出门,对上一双茶色的双眸,温十月满眼凉薄,“池公子,好巧。南浅在哪里?”
他抿住薄唇,望着面前的女人。
“想不到池公子竟是这样一个负心汉啊。”温十月的唇角挽得无比讥诮,“南浅瞎了眼。”
最波澜不惊的语气,说出最最伤人的话语。
此刻,男人的眼里溢满悲凉,丝毫没有被激怒,只是望着她凉凉一笑,“是,她瞎了眼,嫁给我。”
温十月怔住,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顺从她的话。
还没有回过神,男人便擦肩而过,眉眼凉薄憔悴。
光光是一个医院,就已经是流言蜚语满天飞。人人都是怎么说他的,他是知道的。
说他果然是一个何其凉薄的人,说他是花花肠子,说他是浪荡的登徒子。
也罢……也罢。
*
将将走出医院,元智便递上来一纸书。
“总裁,这是太太的弟弟苏澈刚才拿过来的,说是要总裁签字。”
男人的目光碎裂在那一纸协议上,如果签下池慕辰二字,那便从此陌路。男婚女嫁,再不相干。
苏南浅。
她已经签了字,那样娟秀的字体,是她的没错。胸口如遭重击,粉碎成一块一块,内心深处他苟延残喘般想要重新拼接起来。可是,失败了,他失败了。
“告诉他,谁要和我离婚,叫她亲自来。”
元智一愣,“好的,总裁。”
*
“不签是吗?”苏南浅的目光缓缓投在窗外,小澈这里是高层,可以看见很美好的冬夜雪景。
苏澈本就不是一个脾气耐心好的人,黑眸猝然一闪便是寒光,“真他妈烦人,还要你亲自去。”
“算了。”苍白干裂的唇轻轻吐出两个字,她平静地摇头笑笑,“反正我是不会回到他的身边,不愿意再看见他。我此生不再嫁人,无所谓。倒是他……要是想给林许一个名分的话他会签字。”
“姐……”苏澈望着窗边凝立着的瘦弱身影,“真的不离婚?”
“离不离婚已经没有意义了。”她缓缓一笑,唇勾得很好看,“我同他,已是陌路。他就是想让我去找他,难不成我还要同他纠缠么?所以,我不会去找他的,这一次,我不会再错。”
又想起冬日大雪之中,他牵着她的手在雪山脚下,说,宁愿葬身荒野,也想换她天真无邪。
天真无邪。
无邪倒是没有,天真倒是有的。
一直以来,是不是都是她太过于天真了。以为自己可以的,以为自己可以同他比肩般配的。
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她从来就配不上他,配不上那个万人敬仰高高在上的第一贵公子。
痴心妄想,是要付出代价的。现在,她算是开始偿还从他身上汲取的温柔情感了。
是要用永恒的孤独心伤来偿还么?
*
三天了,他几乎日日夜夜都守在门口。有时候,听得见来送饭的元智的声音,听得见来汇报日常工作的朱琳的声音。总之,他就一直在门外。
一门之隔,如若永恒。
长离啊,你何必……何必这么执着。
她藏在幽暗的卧室里,不敢出声,但是却听得清清楚楚。
“苏澈,算我池慕辰欠你一个人情,让我见见你姐姐,好不好?”那样卑微的语气,像是要跌入到尘埃里,“我想看看她的伤,她——”
“池公子。”她听见小澈已一种非常淡漠的口吻打断了他,“你有什么资格看她的伤势,子弹穿骨而过,你应该可以想象得出来是什么样子。你伤透了她的心,她流的都不是泪,是血,是血!”
然后,便是一声嘭地关门声,再一次,小澈毫不犹豫地关上门。
*
靠在墙上风姿绝代却苍白消瘦的男人,下巴已经长出了青青的胡渣,反倒添加了几分野性的帅气。那双黑瞳,被殷红血丝尽数缠绕吞噬,他咬紧牙关闭上了双眼。
她的脸,她绝望的眼神,她的两行血泪。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致命。脚边是一地的烟头,他又抽出一支烟,开始吞云吐雾。
手机却响了。
“归年?”
“慕辰,和你说好三天的,结果半个小时以后就能出来,你现在过来?”
“我马上过来。”
男人将烟头扔在地上,昂贵的皮鞋才踩上去,碾压灭了那火星。深深看了一眼那紧闭的门,转身离去。
那背影,高大,料峭,孤绝,清冷。
*
一会儿,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又想起。
侧躺在床上的苏南浅浑身一震,又是他?
旋即听见了小澈的脚步声,有些沉重,想必是心里面极其烦躁。哗地一声,她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和小澈的低沉嗓音,“池公子,我已经说了——”
话音便断了。
苏澈的眼瞳微微一缩,眸中映出一张俏丽生花的脸来,“简瞳。”
恍然才想起,今天是周末。
她穿了简单的牛仔裙,天空蓝的颜色,整个人看上去都极其的清爽简约。
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直直觉得脖颈处一沉。她的整个身子便贴了上来,勾着脖颈便是一记深吻。
“你别这……唔……”
他感觉自己才是一个娇滴滴的妹子,至少此时此刻,他是这么想的。简瞳还顺带一脚带上了门。
他整个人便被压在了沙发上,“简瞳,你——”
很好,他又被她吻住。
身上衣服都被扒拉得差不多了,她的手一把便拽住了他的皮带,黑瞳隐隐一缩,“简瞳,不行不行。”
跨坐在他身上的简瞳明亮的双眸望着他,有些惊讶,“你不想我?”
“我想你。”他极其认真地说道,双手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擦,“想你想得恨不得把你干到下不了床。”
“啊?”
“可是,我姐姐在这里。”
苏澈从未见过一个人的反应速度可以这般快,话音降落,简瞳整个人已经规规矩矩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
并且,双手放在膝盖上,乖乖女的模样,真的丝毫不差。
卧室的门开了,苏南浅弯眸一笑,“下午好啊,简瞳。”
简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姐姐啊,我不知道你在,要是知道绝不会暴露我的色胆。”
“简瞳。”苏澈的眼沉了沉,这个妮子怎么说的话?
“没事,你们继续。”苏南浅耳根也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