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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心动(天下)-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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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难道我说错了吗?”池慕辰黑瞳眼底的嘲讽不减半分,面色笑意如常却又堪堪不及眼底,“况且,我问你后不后悔,并不是问的这个。”
“那你问的是什么?”池锦楠也紧盯着男人那双阴寒的双眸。
“我问的是——”他不动声色上前一步,视线逼视上去,声线如练,“你有没有后悔,没有开枪将我彻底打死?”
池锦楠的心脏有一瞬停止跳动,血液流动得渐渐缓慢,他只是喉间一哽,“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小叔,这些年来,你还是没有看清楚我的手段吗。”池慕辰笑得云淡风轻,却让人脚底都在生寒,“我从来就不是什么信男善女,你是知道的。比如说生意上,某人得罪了我一次,那么我便要得罪十次回去。所以,招了吧,这样或许我可以仁慈一点。”
那样凉薄的嗓音说出来的话语,像是令人窒息的二氧化氮般,只是让人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池锦楠到底是经历过些风浪的人,心中再怎么波涛暗涌,面上也维持着一副雷打不动的表情,“招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你是要我招什么?”
“看样子,小叔是不招了。”话音落下,池慕辰朝着树干上懒懒散散一靠,无限慵懒地样子,“那我说给小叔听听?”
池锦楠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前这个男人变了,和了两年前完全不一样。变得更加令人胆寒,更加令人心惊,光是和他说话,好像都需要莫大的勇气一般。就好像现在,他一口一个小叔叫得那么欢畅,可是语气之中的凉薄之意和狠厉是怎样都掩藏不住的。
本就无比可怕的男人,变得更加狠辣绝情,这何尝不是令人害怕的事情。
“小叔。”
在他怔忡之际,池慕辰已经开合薄唇缓缓而道:“你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了是吗,是你高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我?”
“不要故作玄虚。”池锦楠冷冷咬牙,心中却莫名开始发寒。
“既然想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就说给你听听。”靠在树干上的男人慵懒如猫,眸光却犀利十分,“绑架案早已经漏洞百出。你以为的天衣无缝,只能骗骗那些警察。是,我承认我树敌不少。但是我的敌人之中,如此对浅浅感兴趣的,也只有小叔你了。在绑架案之后,你就和浅浅一同消失,你是在挑战我的智商?”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池慕辰好像并不在意,只是自顾开口:“枉费小叔你还戴了变音器,让自己的声音变得不男不女。只是小叔你百密一疏,在现场,像你对我泄露出来的恨意,已经足够让我知道你是谁了。”
“你被绑匪绑架,竟然来怀疑我。”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池锦楠的眸光渐深,“平白无故的,话可不能乱说。”
“小叔急什么。”池慕辰垂下眸光,细细打量着自己的手,“当时这只手,指骨断了,虽说接回去了,还是很疼呢。当时,你怕是恨我恨得想要扒了我的皮,你以为我不能活,岂料,归年救了我一命,这一点你还是算错了的。”
“我说过了,绑架的事情和我无关,你不要乱泼脏水。”望着面前姿态悠闲的男人,池锦楠觉得浑身的每一根汗毛都在叫嚣着恐惧。
“不是你?”男人终于敛去了脸上所有的笑意,英俊如斯的容颜上罩上了一层薄薄的寒冰,“作案,一般得有动机。一,不图钱。二,不图权。当时的情况很明显,纯属是针对我来的,只是单纯地想要报复我,想要在我的身上泄愤,小叔,你太蠢了,我怎么可能想不到是你?”
对上男人淬了冰的眸子,池锦楠的身子十分僵硬,良久咬牙道:“什么事情都是要讲究证据的,你不要胡说八道。”
“证据。”池慕辰将身子站直,眸光直直扫在他的脸上,“我现在是没有证据,那又如何?你放心,既然我认定了是你,我就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林许的事情,你也听说过了,你的下场可是比她更惨。”
“你把她怎么样了?”池锦楠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脸上的肌肉也崩得紧紧的。他不是没有听闻,只是听说池慕辰当众烧掉了大楼羞辱了林许。如果只是羞辱,那池慕辰现在脸上的表情又怎么会这么阴寒?
“那女人不是你从窑子里面救出来的吗,小叔好生仁慈。”池慕辰的语气带点笑意,却字字珠玑,“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只是将她重新送回窑子了。”
“你——”
池锦楠额头上的青筋陡然暴烈起来,上前一步狠狠拽住男人的衣襟,“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说!”
“你竟然这么关心她?”被揪住衣领也不反抗,反倒更加闲适淡然,“林许是第二个白微儿?小叔,你怎么就这么喜欢玩弄女人,借女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是得有多无能?再说,你现在这样揪住我的领子,又能奈我何?难不成,准备亲自在我胸口上开一枪?”
池锦楠整个人都气得瑟瑟发抖,手却颓然地送下来,“你告诉我,林许在哪里?”
“窑子。”池慕辰笑得诡谲,却依旧好看到无懈可击,“我只是让人将她扔进窑子,置于哪个窑子,我还没有无聊到去关心这个。小叔的本事不是这么大么?不是大到了可以将浅浅从我的身边抢走的地步吗,所以说,你大可自己去找不是吗?”
“池慕辰你到底是不是君子,为何要对付一个女人?”池锦楠的语气恢复平静,却依旧森寒无比。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一个君子,所以,你骂我小人,我都无所谓。”男人依旧在笑,眼中寒光却不容人忽视,“只是,为了找回浅浅,我不介意做一回小人。”
池锦楠脸上的肌肉崩得很紧很紧,生怕会裂开一般。
“对了,小叔。”男人的眼角渐渐有着戏谑渗出来,“忘记告诉你了,将林许扔出去之前,我还摘了她的一颗肾。”
池锦楠脸上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一瞬间变得无比骇然,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眼前这个温润的男人,“池慕辰,你是不是个畜生,你怎么能做到这么绝情的地步!”
“肾,给了浅浅,你有意见?”池慕辰也不恼,口吻却极其地浅淡。
“给了南浅?”池锦楠所有的话像是被封在了喉间一般,只是呐呐地开口,“可是医生明明说……是一个出车祸的女人……”
“我要是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如何还能站在你的面前,岂不是早就被你搞死了?”
池慕辰终于敛住脸上所有的笑意,一点残存也无,只是阴测测地盯着他,“池锦楠,我告诉你,从此刻起,你我的叔侄情义到此为止。你听好了,我会不遗余力地对付你,我希望你准备好。”
刚刚走到门口的苏南浅听见的就是这么一句话,她也只是微微怔了怔,抿了抿唇之后抬脚迈下台阶。
见她动作迟缓地出来,池慕辰敛住眸底的煞气,只是化作一汪平淡之后朝着苏南浅走去。
“我来。”他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箱子。
二人越过池锦楠的时候,苏南浅感觉到心脏隐隐一滞,说不出什么感觉,反正就是这样的。
*
回安城,是坐的私人飞机。
偌大的飞机上,就几个人,太奢侈了。
近两年来,过惯了节俭生活的她,竟然还有些不适应了。她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两眼睁着,就像是她能够看得见一般。
“你刚才为什么要对锦楠说那些话。”她知道他就在她的身边坐着,龙涎香那么熟悉且浓郁。
“我说什么了?”他漫不经心地回答,却有些疲惫地摁住眉心。
还没有等她开口,他又自顾自地说,“你们都说我变了。”
岂止是池锦楠和浅浅说他变了,几乎身边的人都说他变了。总之就是那些话,变得冷酷,变得不再温和,变得太过于绝情。可是没办法,这不是他能够控制的。
好像是已经成了一种疾病,药石无医。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
苏南浅的心脏砰砰砰直跳,有什么掩藏在心底的东西,悄然流窜出来。
------题外话------
写池锦楠的时候,我真想拿刀捅他两下,哼!爷不爽他!
☆、情深209米 覆水再也难收
下飞机的时候,一个没站稳,便直直要跌入下去。猝不及防地,被一双结实的臂膀搂住,头顶落下戏谑凉薄的嗓音,“看来你是很想让我抱着你走?”
苏南浅的长睫轻轻颤了颤,连忙退了一步,又碰到阶梯,身子又往后扬去。嗯,将将脱离了男人的怀抱然而又被拽了回去。
他轻轻拉过她的手,“还是我牵着你走吧,要是等下受伤了,我还得负责。”
听着有些来气,苏南浅还是微微咬牙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
安城的冬日也并没有暖和到哪里去,冷风猎猎,直直往人的领口处钻,寒得让人缩脖子。
老白在黑色宾利慕尚旁候着,当老白看见池慕辰手中牵着的女人时,眼中震撼像是风浪一般卷起来……先生还是将她找回来了啊。
“总裁,请。”
苏南浅一下便辨别出了这是老白的声音,眸光却涣散着,“老白?好久不见呢。”
老白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才发现她得双眼完全是无法聚焦。看不见?这两年她又经历了什么?于是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目光变得十分复杂了,疑惑,探究,不满和埋怨。
毕竟这个女人,现在已经是安城所有人中的眼中钉了。
“是。”
老白不温不火地回了一个字,语气有些冷淡,却偏生让人听不出有什么不妥。
苏南浅心里面咯噔一下,近两年她是变得十分敏感了,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哪里不对劲。那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她偏生又想不清楚。
抿抿唇,没有再次开口,只是兀自上了车。
“总裁,去哪里?”
“去公司。”
“好的,总裁。”
*
车开到一半,苏南浅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为什么去公司,小殊在公司?”
“在别墅。”男人口吻极为冷淡,手指若有若无地扫在薄唇之上,“但是我得先去公司,有事情要马上处理。”
“那我可以先回别墅。”苏南浅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到了男人放在腿上的手,她拽住他的袖口,“我想先见到孩子。”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事事都依你?”他像是笑了一下,却又不真切,“我变了,你自己说的。所以现在,你得适应这种变化。”
“我没想到你会变得这么不近人情。”她无神却仍然漂亮的双眼之中缓缓爬起了失望,她现在能够想象出来他是怎样一张英俊但冷漠的脸。
“不近人情?”他冷嘲一声,道:“那就当我不近人情吧,我也没有必要讨谁的人情对不对,尤其……是你的。”
“你——”
苏南浅气得深深做了几个吐纳,再稳住心神和灵台清明,不再说话,反正也是自讨没趣。
*
池氏大楼,巍巍峨峨扶摇直上,穿梭在云层之中一般,阳光洒上去,熠熠生辉般好看。
她知道,池氏大楼就在眼前,而男人就在她几步远的前面。
“怎么不走?”男人回过身子来看她,眸光却不由自主地泄出温柔。他知道,自己没有变,只是所有的温柔情长全部都掩藏起来了。只是希望有一天,能够重新被人找到。
“没事。”她轻声回应着,深呼吸了两下,才缓缓迈开步子。
听力敏锐的好处,便是能够准确地从无数脚步声中分辨出他的脚步声。可以听出来,他刻意将脚步放慢了,维持着和她两步远的距离。很近很近,是不是怕她跟不上?
踏入大楼的一瞬间,苏南浅很敏锐地捕捉到无数人倒吸冷气的声音。
再次看见她,真的有那么的震惊吗?
苏南浅垂着眉眼,尽量将头放得很低很低,只是默默地跟着男人的脚步。
等电梯的时候,细微的声音传入耳中,嗡嗡嗡地——
“她怎么还有脸回来啊,还跟在总裁身边是何居心?”
“把总裁害得这么惨,现在还有来纠缠不休吗?”
“诶……你们看她的眼睛,好像有点问题?”
……
池慕辰的眼眸微微凝结,只是转眸对着那堆人,“没有事做?”
一群人立马作鸟兽散。
由于是总裁专用电梯,进去电梯之后只有两个人。她轻轻道:“谢谢。”
或许是她声音太低了,男人没有听见,还是因为其他的一些什么,他并没有回答。
只是,苏南浅现在心里面十分疑惑。
为何,那些人会如此讨论她,当初错的人……明明不是她啊。分明是他先被爆出有女人孩子,随后又在绑匪之间之中弃她与不顾。所以,为什么那些人会表现出如此厌恶她的样子?
满脑子中都想这个问题,迷迷糊糊跟着男人走,就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朱琳见到她的那一瞬,脸上的表情变化和老白是相差无几的。不过朱琳更加沉得住气,语气也没有不同,“太太。”
还是叫她太太。
“朱琳。”她朝着声音的方向微微颔首。
旋即便进了办公室,苏南浅仍然觉得一道灼灼视线在身后扫来。那是朱琳的,她知道。
这到底是为什么,好想全安城的人都对她有敌意?
默默跟着池慕辰进了办公室,他说:“你就乖乖坐在那里,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我们再回家。”
他说话的时候那么流畅自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说的是,我们,回家。这两个字眼多么美好,美好得有些令人心惊了。
苏南浅并没有去深究,只是听他的话,在一旁办公区沙发上坐下。
不一会儿,便听见翻动资料的声音。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是迷人,她以前看见过的,是真的,只是此刻,她看不见。
这一切像是梦一般,她说永不回安城,现在不仅在安城,还是他的办公室里。她也曾说过,永远不见他,好像……也失言了。这种感觉奇妙得很,你原本说过的话做过的决定,在遇见那个人的时候,会粉碎得像一盘无法抓住的散沙。
她现在约莫就是这样的,好像有一种感觉,要完了。
再一次完蛋的感觉,此刻袭上心头,且越来越浓烈。
*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感觉到有一只凉薄的大手轻轻拍着脸蛋儿,“浅浅,起来。”
她迷迷糊糊睁开无法聚焦的双眼,“去别墅?”
“不,去吃饭。”男人盯着睡眼惺忪的她,眸光温暖语气却依旧平淡,“可能会等到下午再回别墅,现在先去吃饭。”
“吃饭,去哪里?”她从沙发上做起来,揉了揉眼睛,有丝光亮窜进来。一瞬,真的只是一瞬,但是她感觉到了那样的光亮,她朝思暮想的那种光亮!
“长离!我刚才……好像看见了。”她突然激动起来的语气让男人为之一震,于是他的黑眸缓缓锁住她剪水般清瞳,“浅浅,你认真集中精神,你看看我的脸。”
几乎是一瞬,他的嗓音不由自主地温柔下来,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那种温柔。
苏南浅屏住呼吸,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突破那一层厚重的黑色帷幕。那一丝光亮,是真的有的,她刚才分明就是看见了,不可能出错的。
在努力了良久之后,然而还是一片黑暗。
捕捉到她眼底有着灰败的神情露出,池慕辰温声安慰,“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一定会好的,嗯?”
“你怎么知道一定会好的?”苏南浅的肩膀缓缓送下来,十分气馁,“我都没有信心,你凭什么说出一定会好的这种话来?”
他直起身子,眸光垂垂而下,落在她的脸上,“你分明也是知道的不是吗?因为我是你的系铃人,那么我自然也是你的解铃人。”
脑中微微有一瞬的空白闪过,她突然也想起了医生说的话。她的神经有些震撼,“你是不是一直都跟踪我,调查我的一切?”
“不然呢?”男人将一只手插进包中,语气渗出无可奈何来,“你是要我不管不顾,任凭你在法国吗?不好意思,我做不到。”
气息有些乱,她努力平复着,“可是——”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即使她看不见自己,他还是转过了身子去,眸光凝结成一片沉重,“但是浅浅,你要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丝毫没有改变。当初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要求你能够原谅我,我现在只能尽量的补偿你。”
他知道,对于一个刚刚成年的姑娘来说,那样的凌辱,绝对是致命性的。这一点,他还是可以肯定的。
“补偿?”苏南浅有些想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如同这自己能够看见男人的背影一般,“有些事情不是你补偿就可以的——”
说到这里,苏南浅缓缓摸索到面前桌子上的茶杯,径直一杯水便泼在了地上。男人闻声而转过身来,盯住地上一滩水,有些发怔。
“怎么样,现在,你把这被子里面的水收回来。”她浑身发抖,眸光几近碎裂,“如果你能收得回来,我就相信你能够给我补偿。”
话刚刚说出口,她就已经后悔。先离开的那个人毕竟是她,她有什么资格来要他补偿。她凉凉地笑出了声,不知道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其他什么。
男人的眸光盯住地上的水渍,哑口无言。
“池慕辰,这就叫做,覆水难收。”
T
☆、情深210米 他会重新接受你的
苏南浅一直不住地发颤,握着玻璃杯的手更是不由自主地收紧。眼前的黑浓郁得变作粘稠的墨水,将她的心脏和肺腑都包裹住,让人有点踹不过气。
男人青山绿水般的容颜上维持着平静,只是将脚尖一转,直直走近她。伸出指骨修长好看的手来,抽走了她手中的玻璃杯。
感觉到手中一空,她微微愕住。
池慕辰长睫半敛,眸光轻轻蓄满眼底,只是走到饮水机旁,按下开关。
咕噜的声音,水注入透明的玻璃杯中,声音清脆得不容人忽视。
没一会儿,他便又重新走回来。一双潋滟如星子的黑眸中蕴藏深意,他一把拉过她的手,将玻璃杯塞入她的手中,“你拿着。”
苏南浅愣住,感觉到玻璃杯中已经注满了水,“你……这是做什么?”
“还不明白吗?”男人的视线从地上水渍上移开,辗转一番之后落在了她秀美容颜上,“覆水难收,这是真的。但是,我想告诉你,无论你将谁撒出去多少次,我都会重新将它倒满。这是一个道理,无论你怎么样将我推开,我都不会放手。”
一生只能遇见这么一个人,怎么能够放手?
她的心紧了松,松了又紧,膨胀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时候,他又将她手中的玻璃杯抽走了,听见‘咯噔’一声将杯子放在桌子上的声音。
“走,吃饭。”
“哦。”
*
他的步子不快,但是也绝对算不上是慢。所以一路上,也只有被他拉着。嗯,用一只熟悉又温凉的手。
唯一的感觉……很拉风。不,很吸引视线,或者说是很拉仇恨。不得不说,他的魅力强大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地步。但是为什么她感受到的不只是对他的倾慕,更多的是对她的恶意?
有些莫名其妙,到底怎么回事?
况且,她记得他可从来不在员工食堂吃饭的,今天是怎么了?
到了食堂,闹哄哄的声音很是热闹,但是他们二人所过之处,绝对是噤若寒蝉般的静。
池慕辰哪里的位置不挑,偏生挑了一个正中央的桌子。就是坐在哪里,便有一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苏南浅自然不知道是这么惹眼的位置,只是自顾自地坐了下去。男人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要吃什么?”
“……”
她思索了一会儿,道:“随便。”
池慕辰收回手,目光不深不浅地扫了她一眼,转身朝着窗口走去。
等他远去之后,周围的声音皆是指向她的,但是请相信,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很多人都在纷纷质疑,她到底是怎么回事,譬如如何有脸回来安城?
她很奇怪,回来又如何,又如何回来不得?
有人表示很同情总裁,她不由得想笑,仿佛是听见什么极其有趣的乐闻一般。
这些人嚼舌根的能力,简直是比当年还要强上许多倍。说得小声就以为她听不见么?
正思索之际,淡淡的龙涎香随着空气蔓延过来,引得她收回注意力。他定然是朝着这么走过来了。
池慕辰在她对面坐下来,将盛满饭菜的餐盘推了过去,“快写吃。”
她不动声色,默默拿起筷子,却不经意地问,“明明知道这里人很多,为什么还要带我来这里。你完全就没有一点要避嫌的意思?”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池太太。”男人风度翩翩,就连咀嚼也看起来是那般的优雅,“为何要避嫌,嗯?”
他反将一军,将她给噎住。
“现在弄得人声鼎沸,议论声不止,是为了什么?”她放低声音,垂下眸子专心吃东西。
有玉米粒,她老是夹不起来。
“不为什么。”
说完之后,男人起身,重新帮她拿了一个勺子,什么也不说就塞到她的手中。
握住冰凉的勺柄,她的指尖轻轻颤抖,“你果然是和当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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