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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心动(天下)-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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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那谢谢老人家啊。”她禁不住收紧了手中的塑料袋子,笑意漫舒在嘴角:“我等下就拿钱过来给你。”
  老奶奶依旧笑眯眯点头,苏南浅走了几步还不忘回头微笑,真是一个很好的老人家。
  *
  茶叶蛋很热,她脚步还是比较快。她不想承认她走这么快也是为了让池慕辰吃一颗路边的茶叶蛋,他一定没有吃过。
  到了门口时,门口的两位黑色西装么保镖像是雕塑一般。巨大漆黑的墨镜遮住了二人的眼睛。
  看见她的靠近,二人均向她微微点头示意。她也轻轻颔首,然后抬手便准备进去。
  手却僵在门把上,里面的谈话声是那么的清晰。
  “慕辰,昨天送来的那个,白薇儿是吧。我听别人说,你好像很恩宠,在你身边盘桓了整整四年了。这个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这是莫归年的嗓音,夹杂着疑惑。
  接下来便是寂静。
  在然后男人清凉如水的嗓音终于响起来:“她救了我一命。”
  苏南浅的手一抖,双眼缓缓收缩。一种近乎疯狂的喜悦在心底蔓延流窜上来,她的眸光涌动异常。
  原来,他不爱白薇儿。原来,说对她的喜欢也是真的。原来,这么多年对白薇儿的荣宠都是因为救命之恩。
  她知道自己此刻就是一个卑鄙的窃听者,可是奈何,她就是移不开步子。而且,她还想听。
  “救了你一命?”莫归年的声音很适时地带着吃惊响起来。
  “归年,你还记不记得十年前的绑架案。那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绑架案,因为被我爸封住了消息。”
  她的心陡然一跳,他竟然被绑架过。
  “记得,你当时失踪三天,我们大家都很焦急。可是奇迹般的,你就自己出现在了医院门口。”
  “是薇儿,她救了我。”他的嗓音凉悠悠的,缓缓而道:“我被关在郊外山脚下的一个烂尾楼里面,终于在第三个晚上,我乘着绑匪换班的间隙跑了出来。”
  “你从来没有讲过这些细节,哪怕任何人。”
  “嗯,我不愿意提及。当时我的腿在从二楼窗户跳出去的时候,已经骨折了。”他的嗓音莫名变得温柔起来:“我遇见了她,在我上山的时候,遇见了她。”
  “为什么要上山。”莫归年的关注点好像有些不同,聪明的人关注问题的不同当面。哪怕他重复了一句遇见了她。
  “因为,绑匪发现了我不了的话。一定会认为我朝着进城的方向逃跑了,所以我选择上山。”他说着说着停了下来。
  继续啊,苏南浅的手一直放在门把上,手心已经出汗。她是很想知道,白薇儿是怎么救的你。
  他的嗓音再次响起,这次更是温柔得令人发指:“她啊。在我栽倒的时候,她出现在我的面前。小心问我是人还是鬼。我真是被逗笑了。”
  苏南浅的神经一紧,天呐。
  男人轻轻浅浅的笑声就那样从病房之中传出来:“归年,你不知道我当时真的很想笑。可是,我很累很饿很冷。大冬天的夜晚,我栽倒在雪中。我没有力气笑。月光映衬着她纤细的身躯,她真的像一个天使一样,穿着洁白的羽绒服。从天而降,出现在我的眼前。”
  “然后呢?”
  “她骑在单车上。然后问我是人是鬼。我爬在雪地中,盯着她的脚尖,说,姑娘,帮帮我,他日定有重谢。”
  “她再一次开口问我你真的不是鬼?于是我只好耐心的回答了,说我不是。她才从单车上下来,努力将我扶起来,她的力气真的不大。她很努力。”
  苏南浅开始颤抖,她只觉得胸口被人砸出了一个洞,然后有冬夜的寒风灌进来,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将她的心脏风干。
  白薇儿,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
  他的嗓音继续响起在空气中:“是她,用一辆小小的单车将我载到了医院对面的街道上。她满头的大汗我不会忘记,她的刘海全部沾在了额头上。然后她走了。”
  莫归年有些好笑:“你怎么就知道是白薇儿,不排除冒充的可能吗?毕竟你是赫赫有名的安城第一贵公子,谁不想攀附?”
  “她来见我的时候,拿的是当晚我亲手交给她的项链。世界上都只有一条的项链。怎么可能错。”他的嗓音变得很轻:“虽然我我怀疑过,她给我的感觉,真的不一样。说不出来,但是我就觉得不一样。而且她的样子在我脑海中虽然有些模糊了,但是感觉差别有些大。”
  “可是,她能够详细讲出那晚的经历。所以说,怎么可能不是呢。我也告诉自己,那么多年都过去了,女大十八变,一定变得不一样了。”他的声音到最后越来越小,还忍不住咳嗽两声。
  苏南浅提着塑料袋的手缓缓收紧,仿若手指都要寸寸断裂开来一般的用力。
  “可是慕辰,你的感觉一向是不会错的。”莫归年的声音也没有了之前的笑意,反而是十分的郑重:“你难道就没有调查过吗?”
  “怎么调查,归年,她来见我的时候连身上穿的那件连衣裙都和那晚一模一样。”池慕辰的嗓音像是被裹上了罂粟般温凉,他失笑:“真的,怎样来看,就是她了。”
  莫归年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妥协一般:“好吧。你认为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不是吗。不过那苏南浅呢,你认定要娶了?”
  苏南浅本想按下门把一下子冲进去的,可是,她顿住了。因为,她想要听他怎么回答。原谅她会这么好奇。
  “我喜欢浅浅,归年。”
  他的嗓音像是裹着蜂蜜的箭插进她的胸膛,他继续道:“归年,不知道你懂不懂。一开始,只有一点点的喜欢。后来,那种喜欢就好像在我的心中埋下了一大把猖獗的种子,然后生长,疯狂的。很多很多,到现在为止,到底有多少,我也不知道。”
  “我懂。”莫归年叹口气,十分苍凉:“这种感觉,我也最清楚不过了。”你说对不对,十月。
  苏南浅的手从门把上滑落。
  他竟然这么喜欢她。
  ------题外话------
  风华打滚求抱抱~
  么么哒,爱你们~
  (月底了月底了~)所以…。嘿嘿嘿,你们懂得~
  T

  ☆、情深109米 真相浮出水面

  那是一个冬夜。
  呵气成霜,冰冻三尺。只有月光清清冷冷且孤寂的洒下了光辉,将万物的表层都罩上了一层浅浅的轮廓。
  十四岁的苏南浅,和同班同学在郊外的半山腰上野营。
  十几个人围着篝火抱着腿团团而坐,在这深山老林里面,一个人讲一个鬼故事,谁要是尖叫了,谁就要接受惩罚。
  苏南浅在第五个人讲山中老妖的时候,尖叫了出来,还是非常大的那种。
  于是,惩罚她独自在前方的坟地里待一个小时。
  苏南浅气得跺脚,不想去,就拉不下面子。于是直接悄悄绕到了后面,骑着自己的单车,她下车还不行吗。她才不想要去待在那个阴森森满是死人的地方。
  她骑着单车一路朝着山下滑去,两个轮子将地上的积雪碾压得咯咯作响,还有沙沙的叶子声音。
  苏南浅当时觉得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透露出的是恐惧。毕竟她很怕黑,而且在山中,她像一直白衣女鬼一样飞驰着。
  突然一个东西栽在她的车咕噜面前,她一下子按住了手刹,轮子停在离那个东西很近的距离。
  只是觉得当时每一根汗毛都在叫嚣着,她死死握住单车的手把,然后抖着唇故作镇定地开口:“你是人还是鬼……”别怪她这么问,而是眼下的环境实在是诡异得可怕。
  而且,那趴在地上的人或是鬼,他的双腿上满是鲜血,他抬起来的脸也是脏兮兮满是灰尘和泥土,完全看不清楚是什么样子。
  然后,那只鬼开口了:“姑娘,你帮帮我,他日必有重谢。”
  当时的她委实吓了一大跳,因为他的嗓音很好听,清澈凛冽到了极致。不过她还是居高临下地盯着爬在地上的他:“你真的不是鬼?”
  她记得当时他像是被打败了一样,认命般说:“我不是鬼,是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但是兴许马上就要死了呢。”
  她突然有被逗乐的感觉,只是一脚蹬开了脚刹,停好了单车。她蹲下扶他:“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唔……你好沉。”目测他的身高有一米八几,她一弱弱的姑娘实在是有些稳不住。
  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才用自己的身子将他支撑起来。眼角微微下落瞄见了他白色裤子上殷红的血,她有些害怕:“你该不会是逃犯吧……这种情况下太像了……”
  换来的只有他越来越沉钝的呼吸声,她心头一跳,莫不是快不行了吧。问他话也不答,眼睛也死死闭了起来。
  “我把你送去医院吧,就这样?”
  “谢谢……”
  苏南浅终究是太天真了,他很重,她的力气很小。然后单车的速度就变得十分慢。是真的很慢,只比走快一点点。
  最开始,她想着反正自己也要回城所以没关系,不就是带上一个人吗。可是真的很重,但是她不能够扔下他,毕竟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苏南浅觉得大腿很软很软,但是却不能够停下,抱着她腰部死死抿唇的人快要死了。她这么想,所以一刻也不敢停下。
  冬夜的寒风比空气更加泛滥,更加无所不在。她一头如泼墨一般的乌黑青丝迎着风被卷在空中,兴许是不停拂着了他的脸颊,他轻轻呢喃一句:“好痒……”
  “你别说话了…我好累…”她当时喘着气,在柏油马路上衬着昏黄的路灯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前行。
  “可是真的很痒啊…头发太长了…难道不觉得很麻烦吗?”他的声线柔和,声音是从她耳边传来的,有些魅惑。
  “黑长直才是女神好不好,你懂什么?”她没好气地哼唧一声,瞄见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我说这位大哥哥,你就安生一点吧。都说了男女授受不亲,我都让你抱着我的腰了。”
  果然,他便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安静了多久,在她气喘吁吁的时候,又听见他的嗓音响起——
  “姑娘,你的手…好美。”她从镜子中看向他那张灰扑扑的脸,只看见一双亮亮的黑眸望着她握住手柄的手。
  “我浑身上下哪儿不美?”被人夸奖的感觉总是这么好,当然,她已经将自己当做这个脏兮兮大哥哥的救命恩人了。
  如果是她一个人的话,回安城需要两个小时,以单车的正常速度。可是现在的速度慢了不止一倍。
  抬手看了一眼手表,马上快是早晨五点了。空气快要凝结成冰,每一分气流都夹杂着十分的寒意。
  她在医院对面的街道停下,伸手拍了拍那放在她腰间的手:“喂,到了,你自己进去啊。我不可能送你进去的,谁知道你什么来历,万一是杀人犯什么的…”
  他的手缓缓从她的腰间滑下来,然后下了单车,扶着墙艰难站立,他的瞳眸望过来:“姑娘,谢谢。”
  “你快去医院吧,再磨蹭一会儿我怕你就呜呼了。”苏南浅踩在脚踏上,白色的羽绒服在当日的黑夜中显得十分醒目。可惜,整个街道都只有他们二人。毕竟,冬日的白昼都来得那么晚。
  她将将准备离去的时候他却抓住他的手,可以看得出来他的手指很好看,只是一样很脏。她疑惑:“还要做什么?”
  他的眸子闪了闪,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伸进衣领处,然后用力一扯,一条项链就出现在他的手中。
  那是一条黑金的项链,链身上有着细细的藤蔓纹路。吊坠是一个梵文的字,黑金裹着,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字。不过,她真不觉得那条项链好看,兴许也不值钱。
  然后他递过来:“姑娘,这项链你收好。他日你若拿着项链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不会食言。”
  “咦,你的命就只值这条项链吗?”她有些鄙夷地盯着那条项链没有接过。
  他维持着将项链递过来的姿势:“你不认识这项链?”语气中微微有些不可置信,虽然她看不清他的脸。
  “不认识啊。”
  “这是……”
  “啊……你真是啰嗦啊!”她一把拽过那条项链,然后收回口袋中:“行了行了,这样可以了吧,你快进去医院。我也要走了,大哥你快把我累死了知道吗?”
  说完也不等他再说一个字,便将脚踏狠狠一踩,像是风一般远去。
  那个冬夜,隐藏着一个绮丽的秘密。
  *
  思绪就到了这里。
  苏南浅凝立在门口浑身僵硬,她万万没有想到,阴差阳错的,她救的那个人会是他。也更不知道,他是被绑架之后逃脱出来的。
  她现在要是进去,她会信吗,他对她的信任好像没有达到这种地步。毕竟,池慕辰是一个精明无比的商人不是吗。
  她冷笑一声,很好啊,干的不错啊白薇儿。你他妈的好本事啊,我还以为你凭借的什么资本在赫赫有名的池慕辰身边待了如此久呢。原来,是这样子啊。
  脚尖陡然一转,直直向着左边走去。只要经过四个病房,那便是白薇儿的病房了。她现在要让白薇儿亲自去告诉池慕辰,当年救他的人是谁。
  砰地一声,她双手近乎暴烈地推开了白薇儿的病房门。然后门狠狠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又是一声巨响。
  脚步凛冽无比。
  白薇儿手中端着一杯白开水,将将送到了唇边,被突如其来的她摄住,只是僵硬了动作。
  苏南浅如青山绿水般的容颜上覆满了寒意,走到病床前,将手陡然一扬,啪地一下,将白薇儿手中的玻璃杯打翻。
  清脆的,噼里啪啦的,那是玻璃杯触碰地面然后碎裂的声音。
  “苏南浅你干什么!疯了不成吗!”白薇儿近乎尖叫的声音,只是抓紧了白色的被单。眼角丝丝露出讥俏:“怎么,难不成是因为昨晚慕辰在我的身边而不是在你身边?”
  苏南浅居高临下地望下去,凉薄无比:“是吗,那你知不知道昨晚他为了我惹出了一起27辆车连续追尾的重大交通事故?”
  白薇儿本就苍白的脸色现在是愈发如纸一般,她突然咬住唇:“你说什么,后来他去找你是吗?他受伤没有?”
  “你认为呢?”苏南浅青烟绝伦的容颜上拉扯出的嘲讽是那么明显:“还有,白薇儿。”
  她突然伸手拽住白薇儿的病服衣领:“你他妈都干了什么,嗯?你倒是给我说说看。”她恨不得揪住的不是她的领子而是她的脖子。
  “你放开我苏南浅!”白薇儿狠狠抓住她的手腕,眸光碎裂:“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
  “听不懂是吗?”苏南浅的手分分收紧夹杂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卷起了寒意:“白微儿,你告诉我。十年前,到底是你救了他还是我救了他?”
  话音将将落下,白微儿的容颜像是被刀片切割成了无数的碎片一般,割裂开来。她本就苍白的脸色徒增了惶恐,却瞪大了眼睛望向苏南浅:“你到底在说什么。”
  苏南浅揪着她领子的手死死一拽,让她的整个身子都忍不住向前倾斜。眼中的怒火蹭蹭蹭扫了起来,她死死揪住领子:“白微儿,你他妈把那条项链还给我!”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直接扑在床上去,双手死死扼住了白微儿的脖颈。原谅她这个安城第一名媛的教养其实并没有那么好,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白微儿的脸转瞬便由苍白变成了涨红,她挣扎着用双手拍打着苏南浅的手。苏南浅只是分分用力:“妈的,白微儿,我让你把那条项链还给我,你放到哪里去了!”
  “我…弄不…见了…”
  苏南浅黑白分明的杏眸之中好似裹上了一层万年不变的寒冰,就连那雾气朦胧而美的容颜上也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割裂一般。她怒极了。
  手一分分收紧,死死扼住白微儿的咽喉:“你说不说,你还不还给我,你信不信我就这样掐死你白微儿!”她很久没有这样失控过了,只是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忍。
  然而,她并没有能掐死白微儿。
  因为她的腰间突然出现了一双手,死死抱住她。那双手抱住她之后,整个一用力,于是她便完全脱离开了病床。接下来便是白微儿猛烈地咳嗽声。
  她近乎赤着一双眼睛回过头,便看见池锦楠斯文的一张脸。她冷笑道:“锦楠,你这是几个意思?”
  “南浅,你这是做什么?”池锦楠镜片下的黑眸闪了闪,眉头微不可微地蹙起来:“就算是慕辰昨晚没有能及时找你,你也不能来找薇儿撒气,你不能这样子。”
  他当时还抓住她的手腕。苏南浅的眸底的微光泯灭下去,然后豁然将手一甩,死死扬开了他的手。她冷冷笑:“你知不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你总不能平白无故就维护她。”
  池锦楠身上浅灰色的西装在关系之下显得有些扎眼,她突然很不爽。只见他叹口气:“南浅,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平白无故维护薇儿。你明知道…”
  “为什么不会呢。”她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打断了他接下来没有说的话,她不想要听见说喜欢她爱她这类的话。她只是将嘴角淡淡地牵出了弧度来:“锦楠,你是应该维护她的。就算是因为心底埋藏着的愧疚,你也应该维护她。”
  往事像是流水一般贯穿在三人的胸腔。莫名的窒息。
  白微儿终于平复了咳嗽,苍白着一张脸看过来:“苏南浅,你今天是真的想要杀了我没错吧。我还真看不出,你原来是这么一个绝情冷血的人。”
  她当时的目光就像是身在地狱一般。
  苏南浅将盈盈的目光对过去,寒冰碎在了眼中:“会不会杀了你,这是一个未知数。不过,我也没有看出来,原来你竟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贱人。”
  “你…”
  白微儿的唇苍白得干裂开来,同她相似的三分眉眼之间也有着凛然:“苏南浅,你竟然骂我是贱人,你有什么资格。你什么都要和我抢,所有的东西你都要抢,到底谁才是贱人!”
  池锦楠抬手摁住眉心,他只是接到了消息听说白微儿自杀了,想来看看她。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能来撞见一场激烈的唇枪舌剑。女人之间的骂战,他真的是不敢恭维。虽然到现在,他依旧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吵起来。
  “我抢?什么叫我抢?”苏南浅嗓音依旧平静无比,浓烈的嘲弄爬上了眼角,甚至连唇边都荡漾开了讥笑:“原本就是属于我的东西,能叫抢吗?你倒是说说看,什么是你的?苏家小姐的位置,还是说池慕辰的恩宠?”
  白微儿的眸光彻底碎裂,是啊,她一直活在苏南浅耀眼的光环之下。直到现在,她也依旧在那夺目的光环之下。就好像是一个诅咒,永远将她给定了死罪。
  “等等。”一旁的池锦楠上前一步开口,他盯住苏南浅的眼睛:“南浅。听你的意思,竟然是为了慕辰的恩宠所以来为难薇儿?”
  “池锦楠。”
  苏南浅轻轻开口,声线平稳得不能够再平稳,声音轻得不能够再轻。她的视线蓦然变得十分凉薄:“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用的是‘为难’这个词。你认为我为难她。很好,那你维护她啊。你本来就是该维护她的不是吗?”
  “南浅。”他从未想到一向自持矜贵的她今日会这般的失控,他的心沉下去,竟然是为了争夺池慕辰的恩宠是吗。他道:“你今天很偏激。”
  “锦楠。”白微儿苍白着一张脸,挣扎着下床:“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南浅。”
  苏南浅胸腔之中突然有一阵大风吹过来,将她心脏处星星点点的火苗吹得摇摇晃动。最后,变成了熊熊怒火。她被白微儿的这句不要怪南浅给刺激得神经断裂,她再次上前两步。恰好白微儿又刚好双脚沾地,她迎上去,再一次拽住她的病服衣领。
  “好得很啊白微儿,你他妈居然敢在我的面前装善良扮白莲!”气得连声线都有些微微颤抖,她的手径直一用力,白微儿就像是风一般向一边倒去。为了自己不一块儿倒下去,她松了手。
  然后一记沉闷的声音,白微儿以一种憔悴的姿势摔倒在地上。
  苏南浅居高临下地将目光落下去,看见她狼狈地摔在地上。心里面不由得想发笑,果然是演技派的。不然怎么能摔得这么浮夸,还这么楚楚可怜呢。
  可是,就算这样也有人上当。
  池锦楠两大步越过她,急忙蹲在白微儿的面前:“没事吧,来,起来。”
  白微儿柔柔靠在男人的怀里,挣扎着站了起来。
  果然,池锦楠的目光变得有些锐利地看过来:“南浅,薇儿现在好歹是一个病人。你实在是有些不可理喻。”
  “恩,我不可理喻。”苏南浅退后一步,拉开了和他们的距离。然后轻轻开口:“我可以马上走,但是白微儿,你把项链还给我。”那本来就是不属于你的东西。
  池锦楠的眸光一跳,难不成是那条项链。
  白微儿只是面无表情地开口:“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项链,就算你给慕辰说,他也不一定会信。毕竟,你没有证据。”
  “白微儿,你怎么能这样犯贱。到底是谁在抢谁的东西?”她觉得胸口因为气氛而微微起伏着,她努力平静开口:“我不知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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