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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心动(天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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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只看见一个挺拔英俊的背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留下易凡煞白了脸,以及众人高深莫测的表情。
*
慢条斯理地开始脱下了橄榄色的手术服,精壮的身子。肌理分明的肌肉,男人的身材好得堪比游泳明星。
将将套上了自己的白色衬衫,还未来得及将扣子给扣好,门就被人突兀地推开。
温十月一双清冽分明的眼睛有些怔住,她看见那个容颜干净如斯的男人胸前大块大块的肌理,那分明的腹肌。心脏就好像被莫名埋下了一颗地雷,什么时候会爆炸都不知道。
他的容颜之上表情淡淡,只是漠然地转过身,然后慢条斯理地扣扣子。他有些漠然开口:“我觉得进来之前应该敲门,这样才才礼貌。”说完的时候他重新转过身来,眸光淡淡。
“这里也是我的办公室,OK?”温十月的语气隐隐约约夹杂些嘲讽,道:“再说了,那当时就应该让我不要和你一间办公室。我还害怕长针眼呢。”
莫归年本来漫不经心的表情有一瞬的凛冽:“我这身材你张针眼?”他突然上前一步,手直直抬起来,按在了门上。
咚的一声。
他关上的门的同时,还顺带把她给壁咚了,不,是门咚。
突兀的清冽气息就这样突兀地将她给包围住,温十月一怔:“让开。”
莫归年如青山绿水般的笑容显露出来,他竟然抬起手来轻轻捏住了下巴:“你在装清纯是吗,还张针眼?不是有老公的人吗,这些还忌讳什么?”唇侧虽然有着笑意,却莫名的让人感觉到有些寒冷。
温十月莹润的唇颤了颤,却只是稳稳道:“不要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只是想来问问你,为什么要在那么多人的面前给我造谣?”目光微微上抬,便可以准确地对上那双璀璨的黑眸。
“我造了什么谣?”他捏着她下巴的手依旧不紧不松,只是轻轻捏着:“整个医院都是你和那个易凡的风言风语,这叫我造谣?我只不过是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了而已,况且这也根本不算是遭殃,毕竟他对你有意思是事实。”
莫归年觉得自己额头在突突突的跳,有些暴烈。
温十月用力将头一偏,让他指骨分明的手脱离了自己的下巴。只是他撑在她耳畔的手却依旧没有收回,她只是重新对上了他的眸子:“我觉得莫教授你的风言风语传得更甚一些才是,天天和别人小护士一起共进午餐贻人口实,竟然来说我,可笑。”
他像是气急了一般笑了,干净如云的容颜上丝丝缕缕勾勒起了怒气,他用那双凛冽的眸子望着她:“你是个有老公的人,这样子很不检点。而我是一个未婚的男人,我想怎样都可以。难不成你是要准备在中国找一个情夫,是吗。”
他用一种最平淡的语气,却刻意轻易让人听出了怒气。
一双清冽的黑瞳之中像是被啐了火光一般,亮得简直有一些异常。
温十月不知道是被那句话刺激到了神经,她死死一笑:“就算要在中国找一个情夫又如何?”
他的吻就那样落在她的耳根:“那你看我怎么样?”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道德,什么束缚,我都不要了。
*
这是他住院的第三天了。情况好转很多,面色也不如之前那般的苍白了,只是在她看得见的地方,他总是撩起笑意看着她。总有一些时候,看得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是有些恼火。
“池慕辰,你专心回复邮件好吧,或者是看电视也行。你别老盯着我…拜托。”她有些被打败般地叹口气,然后扭过头冲着此刻正凉悠悠盯着她看的男人说道。
他精致美好的容颜像是要描出一副上好的水墨丹青来一般,他轻轻一笑,万物催生:“我就是想看着你,怎么办,谁叫浅浅你这么好看。”
她扶额,然后默默垂眸摆弄着桌子上一盆绿色的盆栽。
苏南浅像是想到什么一般,侧过脸对着小沙发上的男人,莫名其妙地开口:“池慕辰,你…是不是第一次被人打耳光?”好吧,她承认,其实这样子问出来是很失礼貌和教养的。可是没办法,她就是很想知道。
男人眸底微光流动得变得有些缓慢,他却像是没事儿人一般轻轻一笑:“不是。”
她的心头一骇。
竟然不是第一次被打耳光,正想问是谁还这么大胆。但是想到实在是开不了口,索性再一次沉默。
“浅浅,别乱猜,是我爸。”他的嗓音温凉之间莫名有着些许寒意窜了上来。
她轻轻点点头,没有继续问。
池慕辰的眸光之中似乎有着点裂痕,无非是回忆起了之前。那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人打耳光。是在母亲走后的一段时间内,他睡不着,成日成日的做恶梦,然后被噩梦魇住,醒不来。如此循环往复,他一个小小的男孩很快就要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梦见的永远是那一幕,破洞的落地窗,很大的风从那个洞里面灌进来。然后妈妈飞舞的白裙从空中义无反顾地坠落下去,到了最后,便是定格在了他看见母亲惨死的那一幕。
而他能够做的,只是每次醒来之后哭着喊着要妈妈。无论是别墅里面的谁都拿他没有办法,因为他只是哭,那是一个心结,别人都无法解开的心结。所以,在他某一次哭得父亲受不了的时候,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当时的他,嘴角都被扇出了血。小小的身子甚至是因为重力不稳而是是摔在了光滑洁白的地板上,他被打傻了。从那以后,对妈妈二字简直是到了绝口不提的地步,仿佛一提起来,就会有人要将他的灵魂给勾走了一般。
当然这些话,他不能够说给他的浅浅听。万一,浅浅被吓到了怎么办呢。
只是不知道为何,想到这些,他就觉得很冷。
索性是几乎想也没有想,径直站起来,走到了她的身后。默默凝视着她纤细瘦弱的背影,双手控制不住地穿过她的腰际,落在她的腹部,紧紧环住了她。
苏南浅摆弄大叶子正入迷之时,只觉得后背陡然一暖。
是他。
专属于他的那股清冽的龙涎香,以及灼热的气息落在她的颈间,丝丝缕缕的,幽幽的,很是勾人。
“池慕辰,这么突然的你干什么?”
“我就想抱抱你,不可以吗,嗯?”
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他的吻就像是疯了一样落在她的颈间。她后背的每一寸肌肉都死死崩起来,像是被人注射了吗啡一般麻痹了。
湿漉漉的吻扭转在她的颈间。
她准备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暧昧到了极点的气氛,却不料在思索之间整个人直直被打横抱起。眼前是一晃而过的淡黄色窗帘,以及窗外那青翠欲滴的银杏叶子。
“池慕辰你做什么?放我下来!”略带促狭的如水声音泛滥,眼前被罩满了全是男人身上蓝白条纹相间的病服。以及鼻端汹涌地充斥着男人身上独特香味以及那总是不变的龙涎香。
“浅浅。我们试试。”
他温凉如水的嗓音似波痕一般划过她的心脏表面,然后遗留下的痕迹却很是明显。话音将将落下,她只觉得后背接触到了一片柔软。病床之上赫然呈现出了一副暧昧的景象。
黑发如墨如绸缎,三千发丝披散在柔软洁白的枕头上。明净如光却又妖艳如十里桃林般的容颜上是寸寸僵硬,她的娇躯易碎,被他碾压在身下,他的手撩起她的及至脚踝的裙摆。
分分向上推。
人灼热的气息像是夹杂着龙卷风一般落在她精致的锁骨处,好似这样能够将锁骨给碾碎一般。薄唇带着湿润的触感在她的脖颈处蜿蜒,泛滥开了一发不可收拾的波浪。
唇渐渐往下。
杏眸一分分睁大,她的眼底涌上黑暗。昔日的那种黑暗,以一种疯狂的姿态迅速卷土重来。到了最后,一双黑暗分明的眸子中悉数被那浓烈的黑暗占据。那种黑暗,吞噬掉了她的明亮眼瞳,吞噬掉她的容颜,吞噬掉她的整个所有。
“不要。”她微微抖着唇开口,手死死抓着男人的肩膀:“池慕辰,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根本没有顾忌到她说什么,她的声音太小,而他——
脑子里面全是热血在沸腾的声音,他感觉得到浑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肆无忌惮地叫嚣。那么清晰地告诉他,他要这么做。
她陡然咬住唇,声线拔高:“池慕辰,你不要碰我——”
——我叫你不要碰我!
最后一次尖叫之后她咬住他的唇,死死的,然后他浑身僵硬起来。
然后,疯狂的血腥味泛滥在二人的口腔中,有些致命的意味。他的黑瞳之间的光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然后完全泯灭。
他的手撑在她头的两侧,僵住,没有动弹。
她伸手轻轻将他推开,男人便像是认命一般翻身而下,躺在她的身旁。他的声线低哑:“浅浅,你咬我。竟然这么排斥我。”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遇见你,就会把持不住。
苏南浅的只觉得额头的神经在突突突的跳,血液在青色血管之中规律地流动着,那种悉悉索索的流动声在耳朵之中疯狂被放大。她突然坐起来,然后纤细修长的腿陡然一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他如画卷般美好的容颜有一瞬的失神,望向突然跨坐在他身上的女人,带血的唇角说不出的妖异:“浅浅,你是想坐上来自己动?”
苏南浅的身子绷紧,她俯下身子望进他的眉眼:“你呢,有没有过。”那日你曾问过我。今日,我来问问你。
男人的星光眉眼之间光晕流转:“我——”
“和白微儿有过吗?”苏南浅的眼角俏丽地撩起了微笑,有些致命的诱惑,她将两只手放在他紧实到不能再紧实的腰部:“她知不知道你的腰到底好不好使呢?”
“浅浅,你——”
她的一根纤细食指便在这时候落在他凉薄的唇上,堵住了他接下来没有说完的话。一只手却落在他的胸膛,触着那薄薄的蓝白条纹的病服。
半透明的扣子,她轻轻解开一颗扣子。盯住他星光璀璨的眉眼:“她是不是这样子解开了你的衬衫扣子。”
男人的眼瞳之中就像是被人倾倒了墨水一般的黑,然后疯狂地四散开来。所以到了最后,也只剩下一种近乎于极致的黑。
第二颗扣子被解开,露出了男人巧夺天工一般精致的锁骨,然后肌理分明的胸肌。惑人的光泽,性感的线条。
“她和你在哪里翻云覆雨过,床上,厨房,浴室。甚至是你的花园。”
在第三颗扣子快要被解开的时候,他按住了她的手:“浅浅,我没有和她做过。”
声线低沉得不能够再低沉。
“浅浅,我只想和你做。”
她怔住,然后慢吞吞从他身上挪下来。
坐在病床边的小沙发上,她的眉眼格外的平静:“别管我刚才的疯狂举动,忘了吧。”
她承认她是嫉妒。她怕那个女人和他做过。
好在,没有。
------题外话------
风华:弱弱地告诉你们一件事…其实今天素我的生日(捂脸跑走…)
众人:然后呢?(傲娇脸)
风华:你们素不素可以给我说一声生日快乐呀~要求不高哒!
众人:要求还不高?
☆、情深116米 未来的池太太
还有五天就能够出院了。
精壮男人恢复起来的速度简直是快得无法想象,她递了一个苹果过去:“要是上一次好好住院,你也不会这么严重了,你真是的。”
男人的眸光轻轻闪了闪,漫越出了温柔来,只是伸手接过那削好的苹果:“好好好。”
东南在这个时候进来了,毕恭毕敬地颔首:“总裁,白小姐今日出院,说想见一见总裁。”说这个话的时候东南的语气也是极其小心翼翼的,毕竟他知道,现在总裁心尖儿上的人是谁。
池慕辰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口苹果,薄唇上有着一层莹润的光泽。而她,正准备将刀折起来,却不料僵硬在了半空中。苏南浅知道男人的目光凉悠悠打量了过来,她只是装作没看见又拿起了一个苹果。
她又开始削苹果。
“让她进来。”
“是。”
东南轻轻一下之后便转身出去。
苏南浅漠然地放下手中的刀和苹果:“那我出去,慢慢聊。”说完便要越过他,出门而去。
指骨分明的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就在快要越过他的时候被轻轻抓住了手腕。他的眸光平静,嗓音温凉如水:“浅浅,就在这里。”
就在这个间隙,白微儿突兀地走了进来,一步一步,目光全然落在那个风华无限的男人身上。
好吧,苏南浅叹口气,认命一般抽回手。她转身继续拿起桌上的苹果和水果刀,背对着白微儿,像是没有看见一般,她继续削苹果就行了。
是白微儿先开的口:“慕辰,我明天起恢复上班。”
男人的眸光落在她的手腕上,旋即又落在了她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最终,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好。”其实,他生怕多说一个字,身边的浅浅就会不高兴。
白微儿轻轻微笑起来,明净的眼中些许波澜:“慕辰,你觉得我剪短发好不好看?我觉得不一定黑长直才是女神呢。”
“你要剪头发?”池慕辰的语气中有了些许不平静。
苏南浅的眸光只是瞬间凛冽起来,黑长直才是女神,这句话,是出自她的口。而现在,竟然是被无限盗用了。现在白微儿是在用苦肉计吗,还在她的面前明目张胆的。果然是认定了她不是一个会打破约定的人,只要是她答应了不会说,那便是不会说。
好卑鄙。
“是啊。”白微儿脸上又挂上了一种明媚的笑容,很假却足以乱人真眼,只是望着男人:“人人都说,断了头发就能够断了牵挂,我也想这样。”说完唇角还忍不住溢出了几丝苦笑来,令人怜悯至极。
男人的眸光有些沉。
“嘶——”
手中的刀哐当一声,落在了桌子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苏南浅有些失神地盯着自己的大拇指,指腹被划开一道口子。好吧,是她走神了,好疼。
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几乎还未来得及浮现出明显的情绪来,他就从一旁直直站了起来,握住她的手:“怎么搞的。”然后她抬眸的瞬间,他如画的眉眼冲进她的瞳中,还有他淡淡蹙起来的眉。
“没事。”青烟绝伦的容颜上是淡淡的表情,苏南浅凝视着指腹渗出来嫣红的血珠,有些失神。
他的手在转瞬攀住她的肩膀:“走,去包扎。”
“不要。”
“浅浅,听话。”
“说了不要。”
然后他漠然转身,几步走到床边,然后按了床头的呼叫器。
她有些懊恼,黑白分明的眸子裹了冰一样:“就要一个创口贴就行了,包扎什么,你麻不麻烦。”
“不行。”他沉沉的语气是一种不容商量的态度,望过来的时候一眼看穿万年。
白微儿当时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浑身就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渐渐的,她变成了一堆碎片,一堆瓦砾,却没有任何人来过问。只有空气才能够看见她的落寞。
她今日前来,本来是想要看看还有没有可能,她也知道,只要是苏南浅那个女人承诺过的事情,就绝对不会轻易食言,这一切都源自于她那劣根性的倔强。
可惜现在,她貌似错的很离谱。
这个时候,她一直惦念的那个男人眸光轻轻浅浅射了过来:“明天你回去给人事部报个到。就这样,先走吧。”然后,男人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个女人的脸上:“你总是这么不听话,浅浅。”
然后,她漠然转身,缓缓走出去。
苏南浅,你赢了。
就算再落魄,你也是赢家,在我面前,你永远都是赢家。
旋即护士端着盘子鱼贯而入。
她的视线浅浅落在了被包得夸张的大拇指上:“这样真的很不方便,其实根本就没什么。”
男人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最新的财经杂志:“不方便还有我。”
“才不要你帮忙。”她轻轻扭过头不再看他。其实当时白微儿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光光是忙着和他絮絮叨叨去了。她真的不是刻意要划破手指,当真是因为思维放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轻轻开口唤住他。
“池慕辰。”
“嗯。”
“要是哪一天我吃醋了怎么办。”她盈盈如有淙淙流水般的眸子望向他,一时间夺去他眼中璀璨的光芒。她的神色之中竟然看起来是那般的认真。
男人的容颜美好得似要描绘出一幅上好的水墨丹青来。他就凝立在她的旁边,眉目认真得注视着她白皙美好的脸颊,只是轻轻抿紧了薄唇不说话。
见他不说话,苏南浅眸光一闪,再一次轻轻开口:“我是说如果。”她重复着,意味不明:“真的,只是如果,要是哪天我吃醋了怎么办。”
“哄。”
沉沉如钟鼓般的笑声从他喉间滚了出来,从他的唇角溢了出来,他的眼角眉梢处都在不经意之间染上了丝丝缕缕的笑意。虽然是笑着说的这么一个字,却在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十足十的认真。
苏南浅先是一怔,旋即微微一笑:“我才不信你会哄——”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柔柔的嗓音夹杂着笑意,像是松林之间穿过一阵春风,让那滴翠般的绿叶都哗啦啦的响起来一般。
“你是未来的池太太,既然如此,你便有吃醋的权利。这种权利,我给你。”他的嗓音裹着一层淡淡的蜜汁柔柔射进她的胸腔,望向他的容颜,如玉如琢,如圭如璧。嗓音复而响起,他淡笑道:“我作为你的先生,也只能哄,你说是也不是?”
他的话总是这么井井有条且不紧不慢,总是让人无力回击。胸口疯狂地滋生出来了什么东西,那是一种她无法控制的生物。她觉得总有一天,它会亭亭如盖地盘踞在她的胸腔之中。
苏南浅突然侧过身子,正正地对着他。手指落在了他的蓝白袖口上,她轻轻拽住,唇角微微透着些笑影:“池慕辰,我不喜欢白微儿怎么办。我更不喜欢她一口一个慕辰的叫你,当然,也超级不喜欢你一口一个薇儿的叫她。他日我若是嫁给了你,别人谈论起那四年恩宠不断的白微儿时,那我岂不是成了安城人人口中的笑柄?”
他以一种慵懒的姿势轻轻抵着桌子边缘,仍由她拽着自己的袖口。眸光近乎以四散的状态懒懒地看过来:“你说的这些不过是一丁点小波澜,也值得浅浅去操心?”
“小波澜吗,我可不这么认为。”她轻笑道。
“那我可是人人嘴中口传的安城第一贵公子,要是大家知道我非得娶你这个落魄名媛,肯定掀起狂风大浪来。所以说浅浅,你认为的那些的确是小波澜。”他的眉眼在看向她的时候简直温和到了一种极致的地步,寸寸勾勒出他分明的轮廓来。
苏南浅的眸光咔擦一下,就好似被人点燃了火苗一般,幽幽从眼底窜起来:“你可以不娶,是不是。我再怎么落魄,也终归是有人要,不是非你池慕辰不可。而且——”
“你还眼睛瞎。”
最后一句话彻底让他听得怔住,难免又惊又笑:“浅浅,前面的话我倒是可以理解。只不过你为何老是说我眼睛有问题,你仔细看看?”
他在一瞬间将俊颜凑了上来,近在咫尺的距离,长长的睫毛根根清晰且分明。那精致的五官是上天的鬼斧神工之作,温凉的气息散发在他的周遭,简直让人不能忽视。
她霍地一下退开:“你吓我做什么。”只有上天才知道,她的心脏就差一点在他靠过来的时候停止掉了。
池慕辰的唇侧漫不经心地撩起微笑,浅淡的眸光落在她的脸上,死死盯住那双黑白分明得打紧的杏眸。见她一步退开来,他才缓缓直起了挺拔清俊的身子:“我只是让你看看我的眼睛是不是完好。”语气之中还隐约夹杂着一丝笑意。
“算了。”
清丽绝伦的容颜上莫名带上了一种凉悠悠且刺骨的笑意来,苏南浅在一旁的小沙发上坐下来,漫不经心而道:“她在你身边四年,我在你身边几个月,自然是比不过。”说完眸光淡淡扫过窗外的银杏树,然后开裂。
隐隐有着寒意自妖娆的黑瞳眼底妙曼而起,男人的薄唇掀起:“我以后只这么亲昵地叫你,浅浅。让她叫我池总亦或是池公子,我叫她白总监,行不行?”
他几步走过来,修长的腿直直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闷声不说话。
池慕辰用手撑着沙发的扶手,渐渐弯下高大的身子来。星光璀璨的眉眼之间染着笑:“我怎么感觉我要娶一个孩子似的,幼稚死了。”
她白了他一眼:“你才幼稚。”
“是,就当我幼稚,行不行?”
“走开。”
“我不。”
“你走不走开?”
“……”
------题外话------
寝室停电,提前一天晚上码好的,有点瘦,别打我…呜呜呜…
(祝大家六一儿童节快乐!希望大家每一天都很开心!)
☆、情深116米 求收留
深夜十分,似乎连周围的空气也要沉沉进入那睡梦中去了一般。
容诗涵却拖着双腿走到冰箱前,在漆黑一片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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