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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心动(天下)-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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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南浅只觉得周遭都瞬间变得温暖,那种暖意寸寸入侵皮肤,然后渗入骨血,随着她的温度开始沸腾。她轻轻吸了吸鼻子,道:“追尾了,是一个银行行长的。”她还想说点什么,还是忍住了。
  白色衬衫衬得他容颜如雪,下摆扎进了西裤之中。那宽肩,那窄腰,那紧臀,那修长的腿,那极致的容颜。堪堪一眼,从此余生都给勾了去!
  身姿颀长如松似柏。青山绿水般的容颜硬是勾勒出了一场盛世山水,他凉薄的眼角含着笑:“原来不止酒驾,还追尾,真不是一个好公民。”然后他低低沉沉地开始笑。
  苏南浅的眸光漫越四散开来,悠悠地转动:“拜托,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你上次——”她突然顿住,总觉得不该说。
  “27辆。”他含笑接过她的话头,道:“我知道的,上次是27辆。这可是我活到现在第二疯狂的事情。”池慕辰从不知道,在这之后的事情中,会有多么疯狂的事情等待着他。
  她怔住,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那第一疯狂的事情是什么?”
  男人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一双流墨四溢的瞳仁紧紧盯住她:“那便是——”
  “娶了你。”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情话,甚至不知道是褒义还是贬义。不过苏南浅宁愿将这当做是情话,而且还是褒义的那种。
  她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裹紧,然后道:“而且,我还要赔钱。作为我……恩,先生。你得借给我。”
  男人的眼眸含着绵长的笑意,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一个人便风尘仆仆地从门口脚步匆匆地走过来。那警察小哥跑得飞快地迎上去:“局长,局长,局长,你可算来了!”他看见池公子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吓得只能叫娘了。没办法,只好赶紧联系局长,要不然自己在无意之间得罪了,那岂不是就触霉头!
  交通局的局长有着一张国字脸,四十出头的样子,脸上有一丝郁色:“哎哟,池公子,您这大半夜跑局里面做什么。手底下的人给我打电话,我这不,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了!”
  男人的眉眼温润如玉,实在是清俊得很。他轻轻开口:“来交罚单。”
  “池公子还交什么罚单!”局长娴熟地作出愠怒的样子,放大声音:“谁贴的池公子车子!给我站出来!奶奶个腿儿活腻歪了是不是?!”
  这一声吼吓得那个警察小哥将脖子一缩:“局长……是苏小姐的罚单……”
  局长一怔,视线扫在那明媚如春水般的女人身上:“原来是苏小姐,久仰久仰。”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个女人此刻站在第一贵公子的旁边,定然就是不简单的人物。不是谁都有资格站在安城的顶尖人物池公子的身边。
  苏南浅明媚的容颜上带出礼节性的微笑:“你好,高局长,听说你和钱行长是老友?”眸光之中拉扯过微妙的复杂。
  “钱行长?”倒是男人先开了口,眸光漫越似水:“浅浅,怎么了。”
  苏南浅笑盈盈的眸光一抿一灭,她轻轻将唇覆在男人的耳边。用一种极小的声音说道:“他要我……做他的情妇。”
  男人的眸光在她最后一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寸寸剥裂开来。一双浓墨般的极致眼瞳之中缠绕上滚滚腾腾的寒气,一发不可收拾。如玉般温润的容颜上依旧带着笑意,只是那笑意堪堪浮现在表层,只是对着高局长微笑:“我觉得,追尾事件,还是把当事人叫来比较好。毕竟事情得一件一件是清楚才好。你认为呢,高局长?”
  那高局长的表情一变,池公子这是话中有话啊。但是容不得他细细揣摩,只是连声应道:“是是是,池公子,我给老钱打电话!”
  然后便看见他急忙转过身去,掏出手机,急切切地朝着门口走去,声音压得很低。可是,苏南浅还是隐隐约约能够听见——
  “老钱,你快点来局里面一趟……什么,你不来?不行不行,你必须得来,可能有事情不对头……是池公子,他在局里,你快点!老钱,一定搞快!”
  *
  苏南浅看见那钱行长从门口进来的时候,是用跑的。肥肥的脸上是满满汗水。直直朝着他们跑了过来,在看见池慕辰的时候,眸色微不可微地一变。
  “池公子。”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气息,然后开口:“听说池公子找我。”他的目光却不经意落在那贵公子身边的女人身上,没想到,竟然是落魄名媛苏南浅。不知道为何,心里面咯噔一下。他总觉得事情不妙,这个女人怎么和池公子扯上关系了。
  “没什么。”男人的眸光微微流转,唇角依旧噙着点点笑意:“听说浅浅追尾了你的车,叫过来好好解决解决罢了。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可不想浅浅在拘留所待15天。”在说话不经意地间隙之中,墨眸之中缠绕上寒意。
  “自然是要算了的!”钱行长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心直直跳动:“池公子的话,一定是要听的。”谁知道面前这个温凉如水的男人打的什么主意,说不定一不小心,就得罪了。
  男人凉薄的容颜上渐渐席卷上了浮冰碎雪一般的凉意,他却温和地笑:“听说,钱行长貌似对我的浅浅很感兴趣?”温凉的嗓音将我的这两个字咬得很重,莫名染上凉意。
  钱行长的脸一瞬间煞白,旁边的高局长心里面暗暗叫不好,老钱啊老钱,你这不摆明了找死吗,看上哪个女人不好,你要看上池公子的女人!
  “开玩笑!我和苏小姐开个玩笑!”钱行长说完之后,只觉得腿有点发颤,面前男人的气场太过于强大,下一秒将人都要吸进去一般。
  池慕辰淡淡一笑,漫不经心地表情勾勒出极致美好的容颜:“原来是玩笑。”接下来便转过头望着她如水的眼眸:“浅浅,说你无证驾驶,说你醉酒驾驶,说你追尾。这些都可以认,只是,浅浅,有人骚扰你,这是不行的。”
  他突然伸出手来揽住她的肩膀,开始朝外迈着步子。越过钱行长的时候,眸光渐冷:“钱行长,小道消息,听说你帮某贪官洗钱,嗯,我知道了。”
  说完也不看他和高局长,只是步步踩着莲花般朝外走去。苏南浅的眸光渐渐转暖:“总感觉好踏实。”引来他的低笑:“应该的,不是吗。”
  在门口的时候,高局长却追了出来,手里面拿着一沓红票子。直直递了过来:“苏小姐,这是四千块钱,那交罚单的钱退给苏小姐。希望苏小姐见谅,两个实习生办事情不尽心尽力,得罪苏小姐了。”
  苏南浅的眸光轻轻一闪,视线落在那一沓粉红钞票上面,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她早已经在最落魄的时候看尽了人情冷暖,现在遇见这种情况,更加是觉得可笑至极了。
  “不必了,高局长。”苏南浅脸上的微笑不咸不淡,只是眸光轻盈:“像是池公子说的一样,无证驾驶和醉酒驾驶和追尾,我的错,我认了。只是,高局长的朋友实在是太差劲。”说完将唇一抿,眸光渐冷。
  高局长打着哈哈,脸上明显的心虚:“苏小姐真是哪里的话,我只是和老钱关系一般,算不得好!算不得好!”重复了两遍的话,不知道要说给谁听,又是要证明给谁看。
  “高局长。”男人清冷的嗓音沾染着月色缓缓流泻开来,淡淡微笑:“你的手下人为难浅浅了,确实办事不利,希望高局长等下进去,一定要好好指导一番。”
  高局长脸上一僵,旋即立马迎合:“池公子说的是,回去一定好好指导!”其实不用池公子说,等他进去局子里面的时候都会扒了那两个狗腿子的皮!妈的不长眼睛,得罪的谁都不知道,老天爷都不晓得他现在该是有多么的紧张!
  男人眸光清浅,搂着她的肩膀转身。他的脚尖却顿住,道:“高局长,麻烦帮我带句话给钱行长。告诉他,不是什么都人都可以随意沾染的,是要付出代价的。恩,特别是我的人。”
  说完抬脚便走,将身后高局长连连应好的声音抛在脑后。二人的背影,一个清俊,一个莞尔,都渐渐隐没在了那如水的月色之中。
  高局长连忙冲进局子里面:“老钱,你完蛋了!”
  钱行长连腿都在抖:“咋整?”
  “什么咋整!完了啊!”简直是气得跳脚,道:“你怎么就去招惹了那个落魄名媛,你不知道啊,外界都在传她是池慕辰的女人啊!”
  “我不知道啊——”满头的冷汗冒出来,道:“我哪儿知道?”
  “你想想看,上次那个慈善宴会,你拍她的时候。最后是不是池公子举手拍的,再说了,那落魄名媛还有一个池家小叔站在她身后,你真是——”
  钱行长跌坐在长椅上,完了完了。
  一切都完蛋了。
  高局长也急的团团转,生怕牵连到自己的身上来,直接吼了一句:“今晚出警的是哪两个狗腿子!给老子站出来!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你们知不知道给老子惹了多大的祸!”
  “能耐啊你们,把安城第一个贵公子都给惹局里面来了!”
  “你们两个通通给老子滚蛋!明天老子就不要再看见你们!奶奶个腿儿!”
  ------题外话------
  风华眨着星星眼:“怀里面捂着票票的宝宝们,焐热了要给风华哦!”
  众可爱:“给你妹。。。。。。滚蛋!
  风华:“为啥要滚,我又没有为难浅浅,哼!”
  众可爱举起菜刀:“不滚是吗,来,我们送你一场造化!”
  风华飙泪:“洒家这就滚——”
  T

  ☆、情深132米 像是走了火

  黑色宾利慕尚从交通局驶出去,在道路两旁高高且明亮的大路灯映衬下在清冷月色之中穿行。
  池慕辰亲自开的车,指骨分明的一双手轻轻握住方向盘。那微微弯曲的指骨霎时好看,她再也没有见过更好看的一双手了。他的眸光平静地望着前方,长长的睫毛微微翘着像是一把小扇子。
  她偏过头望着他,侧颜清俊矜贵到了极点,散出的那种气质更是无法用言语来描绘。凉薄的唇轻轻抿起,她轻轻唤他:“池慕辰,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追尾?”
  男人并未偏过头来看她,专注地盯着前方。只是他的眸光流转得潋滟极了,水泽莹润的眸子中散出光晕来:“说说看。”
  “嗯。”她微不可微地应了一句,轻轻地开口:“我当时想到了你,然后,走神了。”
  他听得一怔,波光在眼底轻轻涌动。然后低沉如钟鼓般的笑声在车厢之中四散开来:“浅浅,我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她莞尔地挽起笑容:“你可以认为我这是在弥补将车撞坏的巧言令色。”说完的时候唇角荡漾开了弧度,其实她说的,都是真的。当时,也是真的在想他。
  “怎样都好。”他眯着眼睛轻轻笑了,眼角渗透出微微的暖光来:“浅浅,你知不知道我今晚都在想什么。嗯,就是你不接电话的那段时间。”
  苏南浅还是细细盯着他轮廓分明的侧颜:“你也说说看。”她还真的是有点感兴趣。
  “我当时在想——”温凉似水的嗓音顿住了,他突然停了口。在静默了几秒之后,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听起来十分严肃:“浅浅。我在想,你是不是后悔嫁给我了。然后跑了。”
  她心头一跳。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男人的眉眼清冷,然后静静地等待她开口。然后苏南浅的喉头就像是梗着一块鱼骨一般,令她说不出一个字来。她唯一能够做的,只是凝眸望着他矜贵又清俊的侧颜。
  刺啦一声,急促刹车——
  她的身子陡然前倾,紧实的安全带让她不足以撞到头。视线瞬间变得有些缥缈,车子停在了马路正中间,前方射出车灯明亮的光线来。再一次抬起脸来的时候,却对上了他若清潭般的明净眼眸,灼灼如星光飞月。
  苏南浅怔了怔,望着他如画眉眼:“怎么了?”
  “你刚才为何沉默。”他凉薄的唇轻轻抿了抿,散出了强大的气场来。眼瞳之中隐隐转动着复杂的光晕,让她看得不甚明了。她抬手摁住眉心:“我只是在组织语言。”其实她当时听见他的话时,是有些被吓到了,脑神经一瞬间的短路。所以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你现在告诉我,你想说点什么。”他索性一只手放在方向盘上,一只手撑在她的坐垫上。高大的身姿微微倾过来,好整以暇地等待她回答。
  她只觉得细细的神经在不经意之间被轻轻拉扯着,很微妙的感觉。盯住他如同流墨般的眼瞳,唇角抿了抿:“池慕辰,不会的。我不会那样做的。”她还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不过重点是,她不会的。是的,她不会,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走掉这种事情。
  好似他那如同青山绿水般的容颜上罩着一层凉薄的雾,在听见她说的话之后,雾就那么轻飘飘软绵绵地散了。像是一个孩子一样,他开口:“不骗人,嗯?”除了母亲,像是这辈子都不会这么在意一个女人了。
  她眯了眼角,轻轻笑了:“真的。”
  重新启动车子的时候,他嗓音凉薄如水:“浅浅,你说你不会,那我也便安心了。”
  听他如此一说,她的心脏反倒动荡起来。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受不受得起他如此的厚爱。
  *
  回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半了,很晚了。兰姨在门口等着:“先生,太太,你们回来了。”苏南浅眸光温暖:“兰姨,很晚了,快睡了吧。”
  “好的,太太。”
  男人在她的身后,一步一步地跟着。时时日日以后,他总是习惯静静地跟在她的身后。像是随时看着自己的宝贝一般。
  卸了妆洗了澡之后,她便是瘫痪一般爬上了床,浑身每一根毛孔都在叫嚣着劳累和疲惫。躺在床上的时候,感觉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软绵绵地松懈了下来,随意扯过被子,迷迷蒙蒙便要睡了过去。
  她睡的时候,他还在浴室洗澡。
  在沉沉睡着的时候,她意识模糊到不行。只是觉得自己被圈进一个温暖到不行的怀抱,听见了他在耳边的呢喃,沉沉的:“这么大个人了,被子都盖不好。。。。。。”
  然后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温热的吻在她的颈间,肩膀,耳后。总之轻轻的,暖暖的,温柔到了不行。疼惜的程度,可想而知。
  池慕辰从浴室走出来,裹着浴袍,眸光径直落在那张俏丽生花的容颜之上。恬静无比的睡颜,原来高高在上的第一名媛的睡颜,也不过是一个小女人而已。少了些冷艳,多了些娇软。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他醉心的那种。
  他仔细替她掖好了被角,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轻轻将她纳入怀中,那种娇软的程度快要让把持不住。满鼻都是她的芬芳,就这么嗅个永生,怕也是足够了。
  他想,浅浅,我想把这么圈在怀里睡觉,这个念头,从你母亲去世的那个夜晚就有了。那个风很大的夜晚,你躲在逼仄潮湿的巷子里面。我走到你面前的时候,你蹲在那里,在哭。你当时的哭声像是呜咽的小动物一般,嗯,一只兔子。即使我不知道兔子哭起来是什么声音,我就是觉得很像。
  从那时候起,将呜咽哭泣的你搂入怀中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娇软的你,一定是需要我的。如果能够在漫漫长夜之中将你搂在怀里入梦,这也不失为人间的美事一桩。
  我现在抱着你,我开始吻你的耳垂,娇嫩的一朵般,我有点上瘾。我吻你裸露在外的肩膀,瘦削凉薄。我又将唇落在你的颈间,满鼻的芬芳缠绕我,乌丝碎在我的脸上,我倍感温柔。
  ——亲爱的浅浅,晚安。望你有美梦相伴,当然,必须有我。哪怕是梦魇,你的梦里面,也只能是我。
  ——浅浅,遇见你。像是走了火,像是入了魔。
  *
  翌日。
  明亮的光线透过窗户,透过深蓝的窗帘,微微射进来。透过两层障碍之后,光线就变得有些迷蒙了,将一切的物体都映射出了一层淡淡的轮廓来。
  美人的睡颜美好得像是一副明媚的山水画一般,轻盈浓密如蝶翼般的睫毛,悬丹如翠玉般的鼻,点漆般的菱唇,寸寸勾勒出了一张尽是风华的容颜来。娇艳的气息在清晨的时光散开,她幽幽醒转过来。
  苏南浅眯着眼睛,睡意朦胧。柔软的大床,再一次打量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是空的。顺手拿起床头矮柜上的手机,一看,已经九点了。他现在恐怕已经是在办公室里面坐着了。
  迷蒙了一会儿之后便开始起来穿衣,洗漱。下楼的时候,兰姨微微颔首:“太太,早安。”
  “早安。”
  “太太,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好。”
  苏南浅吃过早饭之后便出了门,并没有开车,而是选择坐车去。因为等下要去的地方,实在不易太过于招摇。
  *
  安城最大的黑市——金帆街。
  金帆街,整整一条街,做的勾当都是极其见不得光的。买卖人口,兜售毒品,销售赃物。人也各类齐齐涌在了一起,毒佬,妓女,人贩子。太多了,总之,很不安宁。
  苏南浅让的士的司机在街角停车,然后自己进了金范姐。眸光浅浅,容颜极致,走进这无比喧嚣的黑市时,常常有男人一脸淫色地看过来,要不然就是站在路边的几个妓女指着她然后交头接耳。
  心里面隐隐有些反感,不由得将步子加快了一些。在苏南浅走到一家招牌名为《百宝当铺》的时候,停下了。据说这家典当行中,东西不仅多,而且多得不可思议。百宝当铺在业界也十分出名,其中一点原因,便是,你要的东西,能帮你找出来。是的,只要是价值高的,不管任何,都找出来。
  她盯住那金灿灿的招牌,然后静默几秒之后抬脚走了进去。里间并不是很大,很看起来倒是普通,都是木制的摆设,墙壁上挂着两幅秀丽锦图山水画。只有一个窗口,那窗口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笑盈盈的:“您好,请问是需要典当还是购买?”
  “买。”她凝立在窗口前,身姿摇曳生辉,清丽的容颜上表情淡淡:“只不过,应该先找到,才能买。”
  小伙子听了之后,微笑:“好的小姐,请您从这里进去,左转第二个房间,谢谢。”
  她以礼节性地微笑回应,然后便转身朝着他说的那个房间走去。第二个房间,一扇暗红色的木门,颇有些尘封古旧的味道。苏南浅轻轻敲了三下门,里面的传来一个身声音,让她进去。
  推开门进去,里面的摆设也极其简单,一张长方形的木桌子,红漆的。然后两根凳子,以及桌子上摆放的两盆盆栽。其余,好像也没有什么了。
  桌子面前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下巴上有一颗大大的痣,暂且叫他痣先生好了。他的头发可能是由于劳累而鬓角飞白,长长的一张脸,除了那颗痣,并无鲜明的特色。很大众的一张脸。
  “你好。”痣先生开口。
  苏南浅在桌子的一边坐下,也就是他的对面。她也跟着他微笑:“你好。”
  “请问小姐需要找什么东西?”他手中拿着一把折扇,现在半合着,被他拿在手中把玩。
  她眸光一闪,轻轻道:“一条项链。”
  痣先生听了之后哈哈笑了:“小姐,这项链何其多,你得精确一点,不然,没法儿找的。”说完他极其认真地看了她一眼。
  苏南浅听了他说的话,思绪轻飘飘的,神经也被不经意地拉扯着。她努力地回忆,回忆那个冬夜,那条项链在月亮光辉下的细节。
  “嗯。。。。。。一条黑金的项链,链身上有着细细的藤蔓纹路。是很精致的那张藤蔓纹路。”她微微蹙起眉头,细致地回忆:“吊坠是一个梵文的字,黑金裹着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字。”
  那痣先生听得貌似有些云里雾里的,不过还是将扇子一挥:“那里有纸笔,你把吊坠的形状样子大致给我画一画。”
  苏南浅轻轻颔首,眸光波转之间拿起了面前的纸笔。她是设计专业的,画一个吊坠自然没问题。不出五分钟,一个项链的吊坠惟妙惟肖地跃然纸上,形象得很。她将那图纸递过去:“先生,您看看。”
  痣先生吧唧一下嘴,将图纸接过,视线在触及那吊坠图案的时候仿佛被震了震。然后便是诡异的沉默,他看了良久,才豁然抬起头来:“小姐,你找这条项链做什么?”
  “这条项链怎么了?”青烟绝伦的容颜上勾出一些疑惑来。
  痣先生将扇子啪地一下合拢来,目光认真地看过来:“这可是池家的家族项链,只有嫡系的儿孙才有的。而且这条项链是绝无仅有的,世界上仅此一条,并且。。。。。。是第一贵公子池慕辰的东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苏南浅听得微微有些吃惊,眉眼讶异:“你怎么知道我要找的是池慕辰的项链?”
  “做我们这一行的难免懂得多些。”他打着哈哈直直发笑,然后哗啦一下将扇子晕开,悠闲地扇着:“小姐,你仔细看这个梵文字,看不懂对吧?”
  “我是不了解。”她如实的说。
  “这不就得了嘛。”他用手指戳着那吊坠,道:“梵文翻译过来,不就是一个辰字嘛!”
  她像是恍然大悟了一般:“原来是一个辰字啊,难怪了。”难怪他会这么笃定地说是池慕辰的项链了。也难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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