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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心动(天下)-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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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致命。真的是很致命。
  “你想得到我的心吗。”她的指覆盖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眸光落在巨大的落地窗上,“池慕辰,那你为什么要得到我的心。”
  他温热的气息像是清风一般拂在她的脖颈处,又像是柳絮轻轻扫过湖面。男人的声线蛊惑,“浅浅,给我,我想要。好不好。”他像是一个讨糖吃的小孩。
  说完的时候,他的手开始游走。
  “不行,这里是办公室。”她突然有些怔住,伸手按住他的手,“你是想要我的心。还是想在这里要我。”
  接下来,便是绵长又细致的吻。落在她的颈间,烧得她不知所措,微哑的嗓音低笑,“我都要。”
  他一步一步将她逼在沙发上,他压了上来。推他紧实的肩膀,“不行,这里是办公室。回去好不好。晚上。”
  “不好。”他吻住她的唇。灼烫,像是火。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一阵的浪潮涌向她的身体。思绪又被拉扯开来,她什么也无法想,更是无法思考。满眼都是他矜贵英俊到无懈可击的容颜,他坚挺鼻尖上的汗珠。性感的胸膛,八块腹肌,以及,他那蓬勃的威望。
  天花板,在剧烈的晃荡。
  *
  男人温凉的指尖勾着她的肩带,轻轻拉扯上来。还贴心地帮她整理好了裙摆,“浅浅。你该下去了。都中午了。”
  “我早就该下去了。”苏南浅用手动了动裙摆,“都皱了。啊,池慕辰,你真的是太烦了。”她满脸都是红晕,抱怨的时候,不知为何总是平添了丽色。
  男人早已经衣冠楚楚地坐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姿态慵懒,“这就不高兴了。我还能有更烦的时候。下次,车里来?”
  她抬手摁住眉心,实在是不想和他继续交谈了。站起身来,腿径直一软,男人旋即站起手扶住她。她的后背贴在男人滚烫的胸膛之上,身后传来他温凉低沉的嗓音,“这么投怀送抱。浅浅,你还想要?”他的吻又落了下来。
  几乎是逃一般脱离他的身体,“池慕辰,你是不是上辈子没开过荤。”说完几乎是隐隐有些咬牙地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响起门外的朱琳。她转身,望向男人星光璀璨的眸,“你这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好不好。”天知道她刚才发出的都是些什么声音。
  他一怔,旋即眯眸浅笑,“不怎么好。”
  苏南浅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被冻住了,“你这让我怎么出去。”
  男人风度翩翩,心情极好,此刻已经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你可以选择继续留在这里。我们可以随时欢愉。”
  她听见第二句的时候,毅然决然地拉开了门。走出去的时候,朱琳望过来,她轻轻点头,朱琳也颔首。第一秘书,是绝对不会对总裁的私生活干涉的。脸上的波澜不惊便说明了这一点。
  *
  已经快到饭点了。下去的时候,路萱萱等人的脸上都是大写的好奇。凑上来一股脑的问,总裁叫你去这么久,都说什么了。南浅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白微儿气得咬牙,明眼人谁看不出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南浅选择通通忽略到这些问题,“中午吃什么,吃去吃还是在公司吃。”
  “出去吃!”谢晓媛的注意力总是这么能够被食物转移。
  “我们出去吃。”苏南浅笑着说,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一条短信跃在眼帘里,“南浅,我们见一面。很重要的事。你不能不来。今晚在晚庄,我等你。”
  来短信的,是易凡。
  *
  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来到了晚庄。
  站在晚庄的门口,四周都是一片霓虹,灯红酒绿的繁荣。嘈杂的城市在夜晚也显得格外的疯狂卖力,她顿住脚步,手机却响起来,“喂?”
  “浅浅,你在哪里。”电话那端的嗓音凉得似乎有些厉害,“我是不是给你说了,今晚要带你回宅子。”
  苏南浅的眸光微微跃动,盯住晚庄大大的霓虹招牌,“我什么东西都没有准备。下次。我今晚有事。”
  “你在哪里。”那边的男人口吻很是平淡,却有着让人不容觉察的魄力,“我过来接你。我说了今晚吃饭,那便是今晚吃饭。”
  “有事。”她轻轻开口,“先不说了。挂了。”
  收了线,不知怎的,竟然按下了关机键。等到屏幕完全是一片漆黑的时候,她抬脚走了进去。
  *
  酒精的味道,香甜的,辛辣的,刺鼻的。充斥着的是令人澎湃的音乐,还有疯狂扭动的腰肢,以及男人,女人。
  易凡在最角落的座位,面前放着烈性的威士忌。她撩了撩裙摆然后坐了下去,对身旁的侍者开口,“一瓶法国白兰地,谢谢。”
  “好的,小姐。”
  易凡的容颜英俊,可能是喝得有些高了。看过来的时候,眼神有点迷蒙,“南浅。你来了。”喷着酒气,他靠过来。苏南浅不动声色地向旁边挪了挪,皱眉,“你喝成这样,怎么谈。”
  “小姐,您的白兰地。”侍者体贴地替她倒上一杯,她点头,“加点冰。”
  “好的,小姐。”
  她端起那杯加了冰块的白兰地,望着舞池之中疯狂扭动身体的人群。五彩的灯光,阴暗的环境,易凡的容颜缥缈,“南浅。。。。。。你得帮我。你让那个男人住手。。。。。。不要继续了。”因为酒精的原因,说话的时候有些不清楚。
  “什么住手。”极致的黑白微不可微地一闪,她有一些疑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易凡的头却突兀地栽在她的肩膀上,她有些怔住,放下手中的酒杯伸手去推。可是太沉了,秀气好看的眉毛蹙起来,“易凡,你起来。坐起来,好好说话。”
  他却不肯动弹,只是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南浅。我们家的公司。。。。。。要完蛋了。让池慕辰被再继续了。。。。。”
  她算是明白了。原来池慕辰还是已经对易家开始动手了,他的手腕,何其狠毒,何其强硬。这些都是令人胆寒的。
  “易凡。我为什么要帮你。”她的唇轻轻挽起了清丽的弧度,“当初,我让你帮我母亲手术的时候。你帮了吗。在我最落魄,最岌岌可危的时候,想必你也是袖手旁观的。所以现在,你倒是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帮你?”
  霓虹的灯光晃得人眼睛疼,红色的扫射过来,绿色的又扫映过来。她没有继续伸手推他,“易凡。你起来。我要走了。你所说的,恕我无能为力。况且你应该也有耳闻,第一贵公子决定了的事,没有人能够逆转。”
  “南浅。”他的嗓音低沉,染满了酒意,“你以为当初我不想帮你吗!你以为池慕辰就真的是那么好。。。。。。你把他想得太好了。。。。。。”
  她的身子有些僵硬,“你说什么。易凡,你把话说得清楚些。”
  易凡终于肯将脸从她的肩膀处抬起来,然后黑眸望过来。不得不承认,他原本也是生得极为好看的。他笑了笑,很嘲讽,“池家的人找到我。。。。。。让我和你分手。安排了越心给我。。。。。。三年你都不让我碰你一下,我是个男人。。。。。。南浅,在我和你分手一个月之后,苏家的衰败,你的落魄,都是我措手不及的。”
  “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是吗?”苏南浅隐隐觉得太阳穴突突突地跳着疼,“而且,你说池家的人找到你,让你和我分手。这是为什么?易凡,你今天得好好给我说清楚。”
  “南浅啊。。。。。。池家的人威胁我,不和你分手那便让我在安城永无天日。”他看向她的眼瞳,笑了笑,“你想,我能和池家对抗吗。置于为什么要让你和我分手。。。。。。难道不是因为那个男人看上了你?安城人人都说,他看上的女人,插翅难飞。”
  不知道为何,她突然觉得很冷。这种冷,绝对不是源自于冷气。而是那种从心底散出来的冷,简直无法抑制。丝丝缕缕,可怕的寒气缠绕上她的心脏。然后冻结住。
  “不可能是他。”她轻轻咬住唇,“他从来没有给我提过。再说,他怎么会搞手段来让你和我分手。”
  “南浅,我当时是受了越心的勾引。我是先背叛你。”他的眼眸之中散漫着醉酒之意,却把话说得极为认真,“但是,千真万确是他。包括越心,也是他。让我不要再管你的事,也是他。南浅,你相信我。”
  “他亲口对你说的吗?”清丽的脸上看起来是十分的镇定,可是内心早已经有了狂风大浪卷起来。
  “不是。。。。。。”他满口喷着酒气,醉眼朦胧,“那人打电话的时候,直说了是池家人的意思。还有谁?”
  她的唇微不可微地抿起来,“就一个电话,你就信了。我在你心中,竟然就只值一个电话的重量。”
  “我开始不相信。后来,股票一直跌,合同老师搞砸。”他又端起桌子上的威士忌猛地灌了一口,喉结滚动,“那人便又给我打电话。我这才信了。如果我再不和你分手的话,那便有更严重的后果。并且此后不能够和你有瓜葛,更不能泄漏出去。”
  “那现在,为什么又选择将这些告诉我?”苏南浅柔和的轮廓在的观光下有些模糊,“既然当初都没有说,现在
  “我去趟洗手间。”她需要静一静,“回来我们再说。”
  *
  在洗手间里面磨蹭。她洗手,透明的液体从指间流走,一直搓,一直搓。手心,手背,她洗了很多次。而且不停地告诉自己,要镇定,别相信。不,不要信易凡的一面之词。
  望着镜中的自己,那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她叫自己,池太太。
  池太太。
  你现在已经是池太太了,不是易凡的女朋友了。不能够轻易被挑拨,这样子对池慕辰不公平。可是为什么,身子隐隐约约都有一些发抖,她甚至是无法抑制这种发抖。还有点冷,要是说,真是池慕辰逼迫易凡和他分手的话。她该怎么想。她能怎么想。
  不知道洗了多少次手,她才终于舍得从洗手间中出来。又是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澎湃无比。绕过一个又一个的沙发围成的厅座,却在途径某一个沙发的时候被人拽住了手腕。她愕然,“请问先生你哪位?”
  转过去时,看见的是一个男人,西装革履,秃头。并且,五十岁出头。她眯了眯眼,“先生,请你放开。”
  手腕被死死拽住,秃头男人显然是喝得有一点高,只是嚷嚷,“这不是我们骄傲高贵的安城第一名媛嘛!上次我在拍卖会上没能把你拿下,啊,今天撞上我了,大美女,和我走吧!”
  苏南浅的眸光浅浅盈动之间像是冰霜,“放手,我最后说一次。”
  “我就不放!”老男人猥琐地嘿嘿嘿笑着,然后将满是臭酒气的嘴凑上来便想要亲她。苏南浅陡然生怒,死死挣脱并且抬起另外一只手想要推开老男人。老男人却使劲上前一步,重心不稳,她竟然狠狠栽在了沙发上。
  “滚开!”她跌得趴在沙发上,耳中里面充斥的全是欧美朋克风音乐,足以引爆心脏。眼前尽是阴暗,除了五彩的灯光,再也看不见什么了。正准备起来的时候,一个肥重的身子便死死压了上来。她开始尖叫——
  “易凡——”
  “易凡——”
  “易凡——”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易凡,当那恶心的嘴唇触碰在她脸颊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必须得喊。并且易凡,离这里不远。
  周围很多人被她突兀地尖叫声给引过来——
  “被压着的那个女人是谁,啧,第一名媛啊?”
  “有好戏看了,哈哈,反正她都能拍卖自己,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她不是池锦楠先生的女人嘛?”
  。。。。。。
  苏南浅隐隐觉得有一些窒息,为什么这些人能够这么云淡风轻。果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么。她使劲挣扎,尖叫,老男人却一把撕开了她后背的裙子——
  “易凡!”
  她的声线拔到而来最高。然后后背陡然一轻,那令人恶心的沉重感瞬间消失。有些惊慌地坐起身来,“易凡!”
  她看见易凡将那个老男人狠狠地扔在地上,整个人便跨坐上去。他高大的身子俯下去,一拳又一拳。老男人原本是酩酊大醉的,现在酒意已经决然去了三分。
  “哪里来的愣头青小子,敢来打老子!”老男人恼羞成怒,眼角被打得淤青,“给我起开!”
  然而话刚刚说完,脸上又结结实实挨了几个拳头,“老子叫易凡,谁他妈让你碰南浅了。老东西你是不是找死?”
  她的眼眸微微放大,“易凡。。。别打了。”说心里面没有感动,是不可能的。那结实的躯体,在替她挥舞着拳头。
  或许是酒精上了脑,易凡几乎用尽全力把拳头砸在那个老男人的脸上。很快便见了血。易凡终于舍得站起来,脱下自己的黑色西装,飞快地将她的身子给裹住,“南浅,有没有事?”
  他的声音很温柔,“快把我吓死了。”
  这个披外套的场景,曾经是那么熟悉,现在却像是恍若隔世。她想笑,但是又很想哭,“易凡,我也被吓到了。”
  然后她的眼瞳狠狠放大——
  嘭地一声。
  一个啤酒瓶碎在了易凡的头上,他英俊的容颜上陡然有了鲜血,顺着他的额角,缓缓滑落下去。
  “易凡!”
  ------题外话------
  抱歉宝宝们,在这里很郑重地说一声!
  我延迟更新没来得及提前说,因为外婆住院,我赶车很匆忙地去,然后整个医院蹿上蹿下的!
  对不起!

  ☆、情深140米 为了前任把我变成前夫?

  周围人声沸腾,有人尖叫,有人起哄。无比嘈杂,无比混乱。易凡的眼眸醉意已去,只是沉沉忘了她一眼,“南浅,我……”
  还有一半话哽在喉头,易凡却狠狠朝着一边栽了下去,苏南浅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缩,连忙上前一步,用身子接住了他。男人高大的身完全完全倚在了她的身上,伸出双手来扶住他的肩膀,“易凡!”
  眼眸一闪,望着站在易凡身后的秃头老男人,红着眼睛,脸上还挂着彩,右手上还握着一个碎掉的啤酒病。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泛出怒意,“你是不是疯了!”
  “老子就是疯了!”老男人朝着地上狠狠唾了一口,然后等着双牛玲般的眼,“谁他妈让这个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我管你是谁,苏南浅冷冷一眼扫过去。便费劲地扶着易凡,两人齐齐摔入沙发之中,她趴在他的胸口上,手指不经意一动,便触到了他脖颈上的鲜血。她有些害怕。
  连忙爬起来,手机,手机,手机。
  慌乱地从地上捡起手机,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120……我需要一辆救护车……”
  “晚庄……请快一点!”
  收了线,手中死死攥着电话,身上裹着易凡的西装外套。所有的人都在起哄,所有的人都在看笑话。她伸手触上易凡的脸颊,他是长得极为好看的,阳光,笑起来点点白牙,少了池慕辰有的魅惑。这样一触,又是满手的鲜血。
  她的素手微微有些颤抖,捧着他的半边脸,“易凡……易凡……你别吓我。”
  肩膀却突兀地被扣住,转过头对上的便又是那秃头的老男人,“大名媛!我说你还对这个小子念念不忘,来,从了我……”
  苏南浅的眼眸薄薄覆上一层霜雪,“别惹我。我劝你。”
  恶心的手却摸向她的脸,“哟,我还真来劲儿了!”
  “顾公子。”苏南浅的眸光笑盈盈地望向秃头男的身后,蓝瞳妖异的男人正寸寸生莲地踏过来。他走近,浅笑,“苏小姐,怎么弄得这么狼狈。”眼底是浓郁的笑意。
  “原来是顾公子,好巧好巧。”那老男人殷切地伸出手去,颇有谄媚之意。顾一哲的眼瞳妖异,在这五彩的灯光下如宝石般的蓝色更加魅惑。他只是站着,盯着那只递过来的手,然后微笑。那种似笑非笑般的微笑。
  顾一哲凉薄的唇轻轻撩起了讥诮的弧度来,他将高大的身子倾过去,覆在那秃头老男人耳边,“我告诉你,她是池慕辰的女人。”
  只见那老男人的目光不可置信地扫在那明媚的女人脸上,身子连带着震了三震,“顾公子,你这是开什么玩笑——”
  “真的。”顾一哲轻笑着,然后直起了身子,“所以我劝你,尽快,找人,替自己,收尸。”
  一个词一个词说出来,微妙的气场,硬是要将人的心脏都给吓停。
  苏南浅几乎不用猜,也知道顾一哲和面前这个老男人说了什么。救护车独特的响声在这个时候穿透音乐声,传了进来。
  她伸手想要去扶易凡,顾一哲上前,“落魄名媛,你这样子,就不怕慕辰生气?”
  她一怔,收回手。
  然后看见医护人员七手八脚地将易凡抬上了担架。
  *
  华南医院。
  轻微的脑震荡,出血不是太严重。包扎好之后,被送到了病房之中。她刚刚在病床边坐下,他便醒了,用一双分明的黑眸盯住她,“南浅。你没事?”
  “我没事。”她轻轻应着,视线落在他头上一圈厚厚的纱布上,“还疼不疼。”
  “不疼。一点都不疼。”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眉眼温和,“不用担心我,实在是那个老男人太恶心了。”
  “我听顾一哲说——”她微不可微地顿了顿,盯住他的墨眸,“那老男人,是政界的高官。”
  “所以就这么放肆?”易凡的嗓音低沉,并且凉凉的,“要是都这么胡来,那还得了?再说了,政界的高官又怎么样,我不后悔我动手打了他。”
  她一瞬失语沉默。
  波光在潋滟的杏眸流转,“谢谢。”她轻轻说了句谢谢,身上还披着他的西装外套,“也谢谢你的外套。”
  男人温和笑笑,抬起手来,想要触碰她的脸,“南浅,我总觉得你变了。说不清楚,好像不是原来的样子。现在的你,更让人喜欢。”
  她听得失神,他的指尖触碰在她的脸颊。
  一记温凉如清泉又低低沉沉的笑容散漫开来,“我是不是不应该打扰这温情的时刻?”
  苏南浅的身子像是被冻结住了一般,有些僵——
  易凡的手还触在她的脸上。她没敢转身,易凡也忘记收回手。然后便听见一步一步如踏莲般的脚步声,他在靠近。
  一只温凉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男人俯下身来,唇摩擦过她柔嫩的耳垂,“浅浅,你这是在做什么?”
  声线低沉得像是地狱,可是分明,他是笑着说的。
  易凡的手缓缓滑下去,然后眸色清冷地盯住那个如神祈般的男人,“池公子,请你不要误会南浅。我——”
  “我有自己的判断力。”男人低低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况且,我的人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传出去,不大好听。”
  苏南浅觉得他抽离了耳际,旋即自己也站起来。转过身,对上一双如同寒潭般的墨眸,他的眉眼精致得无懈可击。他眸光清冷,“你这是在给我上演苦情桥段?”
  “池慕辰。”她有些头疼,抬手摁住眉心,“易凡帮我解了围,他是因为我受伤的。”
  漆黑的西装将他的容颜映衬得如雪一般,他的眸光邪肆狂妄,“浅浅,出来。”
  然后他转身,身姿颀长,如松竹一般,但是细细望去,却陡然生出了孤绝料峭之意。
  “南浅。”易凡的嗓音之中从身后传来,隐隐有着担心,“池公子——”
  “我知道,不用管我。”她顿住脚步,留给清冷的背影给他,“我自有分寸。”
  她知道易凡想说什么,池公子是怎样的人物,是怎样的存在。是权利的象征,是金钱的象征,是安城人人无法企及的最高点。而她,现在激怒了他。她看得出来。
  *
  她默默地看着他。
  男人颀长的身姿有些慵懒地倚在墙上,其中一条修长的腿轻轻屈着,如玉一般。他不看她,只是默默抽出一支香烟,点燃,青烟徐徐而起,将他的轮廓拉得模糊俊美。
  苏南浅轻轻抿唇,唇角的梨涡隐隐被牵了出来,时隐时现的。她的眸光流转几遭,还是落在了男人的脸上,“想说什么?”
  他终于舍得抬起脸来看他,水墨丹青到极致的眉眼,却像是啐了毒一般,“我能说什么,或者,我应该说什么?”
  声线低沉得像是深渊。她的眸光噙着波澜不惊,“我已经给说了,易凡帮我解围,他是因为我受的伤。不管是谁,这都是一份很重的人情。顾一哲应该给你说了,那个老男人——”
  “那个老男人如何?”他的眸底黑浪卷起,阴沉沉地,“难不成你现在要我为了你的前任去收拾那个老男人?他是政界高官,没这个必要,我要去得罪。”
  她轻轻笑了,“没这个必要?”
  “你倒是给我说说,有什么必要?”他目光深邃,看过来的时候总是染着凉意。三分凉薄七分冷情。
  她的手拽紧了胸前的西装外套,即使如此,还是感觉很冷。他的眸光落在她的手上,戏谑无比,“前任的外套,暖不暖?”
  “池慕辰,你一定要这样子说话。”她的唇轻轻抿起来,清丽的容颜上看不出分明的情绪来,她的手缓缓松开,肩膀上的西装外套滑落下去——
  露出了白皙的后背,周围是衣服的碎片。
  然后她轻轻转过身,背对他,“池慕辰,你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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