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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心动(天下)-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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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啊,别过了。”池镇天的脸色轻微显露出不悦来,阴沉沉的,“都去餐室,吃饭了。”
  说完也站起来,越过苏南浅的时候,又温声开口,“南浅啊,你可要好生多吃点,你实在是太瘦了,和你妈一个样——”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才方觉得不妥。等想要解释的时候,苏南浅眸光隐隐亮了亮,“伯父,您和我母亲,很熟吗?”
  “啊。”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你母亲当年也是第一名媛嘛,赫赫有名,是个男人都倾心的。经常看见,是很瘦。”
  “这样啊。”她也跟着笑笑,明媚的容颜上是淡淡笑意。
  *
  在一张餐桌上,这样才更显得不愉快和尴尬了。
  苏南浅觉得,自己的视线只能够落在桌子上各色的菜式上面,不然的话,抬起脸来,便能够看见锦楠。没错,锦楠是坐在她的正对面,而锦楠的旁边就是那咄咄逼人的宋夫人。
  她小口地咀嚼,然后听见坐在主位上的池镇天开口,“南浅啊,有没有和小辰他好好相处,他有没有欺负你?要是欺负你的时候,你一定得告诉伯父,我帮你!”他说的时候乐呵呵的,看起来还很是温和的。
  “没有。”苏南浅抬起俏丽生花的容颜,唇角微微透着笑影,“嗯,他很好,对我也很好。”不只能说好,她都快被捧上天了。
  “这就好。”池镇天满意地点点头,便又对儿子开口,“小辰,你一天到晚别只忙着工作,你要多抽点时间来陪陪南浅。你这小子,恋爱也没有正儿八经地谈过,谁知道你什么榆木脑袋。”
  苏南浅听到这里,忍住了抽嘴角的冲动。这样子说真的好吗,池慕辰什么人,是情人如桐花万里路的人,也可能是太过温润如玉的原因了。并且,就算抛开这个不说,他也绝对是个套路高手好吗。不论哪一个女孩落入他的手,都是逃不掉的。
  “好。”
  他只是温和地应着,眉眼寸寸秀着沉沦。
  “苏小姐。”宋汶状似不经意地看过来,带着微笑,“听说近来还是挺风生水起的,看来和慕辰进展得不错呢。年轻人嘛,介意不介意说说进展得如何?”
  这分明就是在打探军情的即视感。
  池镇天虽然不高兴宋汶这般样子,可是对于这个话题,他也是仍旧比较感兴趣的。毕竟,他催促了这么久的时间,让儿子将南浅娶回家。可是儿子确实一拖再拖,拖了又拖。肯定是因为那个白微儿,真是搞不明白,那个白微儿有什么亮点,无论什么拿来和南浅相比,都是比不上的。
  苏南浅迎面便对上了宋汶赤裸裸的目光,同时也感受到了池锦楠那双黑眸沉沉望过来的目光。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喉间有一点哽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就是赤裸地问她和长离两个人之间到达哪一垒了。答案是,全垒打。可是,原谅她,她是真的说不出口。
  “宋夫人,这么想知道?”身旁坐着的男人低低沉沉地笑了,声线蛊惑无比,“那我便告诉你好了。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但是在我看来,我和浅浅并没有什么是不该做的。”因为不论做什么,都是合法的,都是被法律所允许的。
  闻言,在场人的脸色都变了变,微妙的那种。苏南浅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长离。”
  “没事。”他姿态优雅地咀嚼,然后无视几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池镇天瞧着苏南浅那尴尬的脸色,就知道,果然是生米煮成了熟饭。果然,他对自己儿子是有信心的,看起来,南浅还是蛮喜欢他儿子的。这样就好啊。当然,小辰也怕是真的动心了,不然长离这个名字,是绝对不会拿给她叫的。
  宋汶的神色难以分辨,有些复杂。亏得她的儿子痴迷这个女人这么多年,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只顾攀上豪门爬床的人。直到现在,她儿子锦楠还是这么痴迷她。
  “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一直沉默的池锦楠突然开了口,嗓音听起来有些阴寒阴沉,“慕辰,我倒是有点不明白。什么是没有什么是不该允许的。”
  他听懂了,听懂了池慕辰的话。池慕辰的意思,那便是他和南浅之间什么都做了。他的南浅,竟然在最厌恶的人胯下承欢。她的唇被他吻,被他吻。她的身体,被他抚摸。她的芬芳,被他尝尽。
  他要疯了。
  池慕辰的眸光涌动之间饱含深意,只是一眼无涯地望过去,“小叔,我觉得你的理解力应该不成问题的。”然后男人将矜贵清俊侧颜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浅浅,把你的包给我一下。”
  苏南浅黑白分明的眸子中略过一丝疑惑,不过还是将手边的小提包递了过去。男人伸出指骨分明的手来接过,然后打开,从包中掏出了一个两个小本子。是的,两个小本子。是的,红色的。是的,那是他们的结婚证。
  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苏南浅在一瞬间眼瞳狠狠缩了缩,这是一个她十分好奇的问题。然后眼睁睁地看见容颜极致的男人打开了两个结婚证,然后放在了桌上,他冲着对面的池锦楠眯眸浅笑,“小叔,这便是我那句话的意思。她不止是我的浅浅,更是我的太太。”
  几乎,在一瞬间,池锦楠的眸光寸寸剥裂。剥裂开来的眸光悉数坠落到了冰凉的地上,然后寸寸成灰。他的眸光之中,再也没有了半分的温度。
  池镇天的心境便截然不同了,心底简直是冒出了一汪清泉来。这才是真的圆满,小辰不错,果然是娶到了南浅。这样一来,也算是了了他的一宗心愿了。
  宋汶握住筷子的手隐隐有些收紧,不简单啊这苏南浅。当真是不简单!
  “我去趟洗手间。”苏南浅站起来,眸光微微有些闪动,她是真的觉得这个气氛实在是太奇怪了。
  “嘶——”
  她疼得倒吸冷气,旁边的男人连忙会过脸来,“浅浅,怎么了?”
  “好像是撞到膝盖了。”方才站起来的时候,可能是急了一些,膝盖便撞到了桌腿儿上,疼,真心疼。男人微凉的手指伸过来,轻轻撩起,便蹙了眉,“怎么这么严重。”
  池镇天也刚好看,裙摆被拉起来,在膝盖上方。两只腿的膝盖都是乌青红肿的,甚至有点擦破皮,血红血红的。他一瞬间心疼,“南浅,你这孩子,真的是——”
  旁边的男人已经接通了电话,“朱琳,等下送衣服过来的时候顺便带一只消肿止痛的软膏过来。嗯,挂了。”
  他收了线,看过来的眸光有些责怪,“你说你,老是不让人省心。”
  这番的责怪,却在池锦楠的眼中,通通变成了尖锐的刺。疼得他竟然有些无以复加的感觉。
  好疼。真的好疼。
  南浅,你居然,就这么嫁给他了。而且,为了博得他父亲的欢心,做到如斯地步。
  你让我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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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深144米 浅浅是我的底线

  在佣人的指引之下,找到了洗手间。走进去,装潢同样明亮大气,好吧,看起来还富得流油的样子。其实只是想要出来喘口气,饭桌上的气氛,实在是太让人觉得压抑了。
  刚才,竟然被锦楠的目光看得浑身都不舒服,现在望向镜中明媚的自己,唇色竟然有些苍白。努力咬咬唇,企图让嘴唇看起来红润一些。她深深呼出一口气,门却在这一秒被砰然打开——
  有些惊愕,神经好似被绷紧了一般。眼眸定定落在镜子中,看见了从门口进来的,池锦楠。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转过身子,便被疯狂地抱住,他从身后抱住她,紧紧的,两只手就像是钢筋一般禁锢在她的小腹处。
  “锦楠,你放开。”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平静,只是声线之中的颤抖,只有自己才知道。眸光漫越如水,静静从镜子中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他的眼中,卷起来的,除了疯狂,便是黑暗了。
  “不放。”低沉的嗓音在倾泻开来的时候夹杂着怒意,更是将自己的手臂收紧了几分。他有些恼怒,只是将唇贴近她的耳畔,气息灼热,“南浅……南浅……你怎么能够嫁给他。你以前说过,会嫁给我的,你是注定要和我在一起的。你不要这样,你一定是在气我,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只求你,别这样对我。”
  说实话,她不心疼是假的。但是,那也只是怜悯般的心疼,再也无其他情绪了。她的手按在他的手臂上面,企图使他放开,半天挣扎却发现只是徒劳。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眸之中光晕微微有些滞住,“锦楠,我没有生你的气了。毕竟,当年的事情,过去也便过去了。刚才你也看见我和他的结婚证了,你别这样了,我现在,是他的太太。”
  “不——”他有些失控,声线颤抖,如玉的容颜上满是悲戚,“南浅,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知道,你心里面还有我,你心里面爱的依旧是我对不对?你嫁给他只是为了利益对不对,我带你走好不好,我带你离开这里行不行?”
  “池锦楠!”苏南浅将自己的音调拔高了几分,说不出的凛冽,只是眉眼清寒,“你放开我,我嫁给他,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这下便是彻底激怒了本来就已经破碎不堪的他。
  男人径直将她的身子扳过来,俯下身便要狠狠吻她。吓得她黑玉般的眼瞳陡然一缩,死死将脸偏向一边。可惜,还是感觉到了灼烫的温度落在颈间,“长离——”
  她开始尖叫,“长离——”
  “啊——”她感觉男人像是疯了一般。他抱她抱得很紧很紧,紧到快要将她碎裂的地步。
  他伸手捂住她的嘴,她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这个时候,门开了。或者说,门被大力踹开了。还是重重的那种。身姿颀长眉眼清俊的男人凝立在门口,周遭都散发出了迫人的气场来。
  只见男人如流墨般四溢的眼瞳陡然一缩,旋即迸发出冰冷的寒光来。长腿迈开来,脚下如同生风一般,双手直直从背后拽起男人。不知道用了多么大的力气,池锦楠直接被扔来狠狠撞在墙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苏南浅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呼吸一滞,双腿隐隐有些发软。走过去的时候稍稍有些踉跄,然后被他一把揽入怀中。她的声音有点抖,“长离,我——”
  “什么也别说。”他的声线丝丝缕缕都像是裹着浮冰碎雪一般,寸寸都是透着难以言喻的寒意,“等我一下。”
  然后男人的脚尖一转,径直便朝着池锦楠走去。她盈盈如水光般流转的眼眸还未来得及细细一看,便是一拳又一拳的闷响。一双杏眸陡然放大——
  那个如神祈谪仙般的男人倾世无双的容颜上是冰冻三尺的寒意,挺拔的身姿陡然生出了料峭之意来。他坚硬的拳头落在池锦楠的脸上,然后双手狠狠拽住他的领子将他往墙上一撞,声线阴寒,“我亲爱的小叔,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浅浅是我的底线。”
  池锦楠凉薄的唇角轻轻勾起,“那又如何,亏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小叔。”
  “呵。”狂肆的一个音节伴随着男人的低笑声溢出来,然后眸光凛冽无比,“你觊觎池氏,这没关系。你和你母亲合伙来算计我,这也都没关系。也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才行。可是我告诉你,浅浅不行,你要是再敢打浅浅的注意。我亲爱的小叔,我绝对会将你挫骨扬灰。”
  他没有开玩笑。
  池锦楠笑得漫不经心,然后将身子从墙上脱离开来。拳头紧了紧,然后狠狠挥在了男人英俊如斯的脸上,猝不及防,一拳又一拳。两个人很快扭打在一起,男人之间,力量的强大,让苏南浅惊得不知所措。
  “长离——”
  她在看见他狠狠挨了一拳。貌似这样子更加激起了池锦楠的怒意,让他红了眼睛。不管自己的狼狈,也要再一次冲上去同男人争个到底。
  “这是怎么回事,给我分开!”一记浑厚低沉的声音响起来,带着十足十的威严。
  苏南浅陡然回过头,看见池镇天满脸怒意地站在那里,“伯父。我——”
  “南浅,乖孩子。”他的语气几乎是在瞬间温柔下来,笑了笑,“没事,别吓着你。你先出去。”
  她眼底的眸光隐隐波动得有一些厉害,望了望唇角带血的男人,还是转身出去了。
  苏南浅将将出去,池镇天的脸色可谓是瞬间的难堪,风华犹存的容颜上尽是阴沉,“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
  身姿颀长的男人嘴角带笑,漫不经心,“爸,和小叔闹着玩。”
  然而狼狈是不争的事实,让池镇天发怒,“你们两个,跟我到书房来。成何体统!”
  *
  “现在说说。”池镇天坐在黑色软皮椅上,交叠着腿,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都挺汉子的是不是,喜欢用武力来解决问题,愚蠢。锦楠,你来说,怎么回事?”
  池锦楠如玉的容颜上挂了彩,有些破皮,但是抿紧了薄唇,并不开口。旁边身姿如玉的男人倒是低沉笑开了口,“爸,你可得好好问问小叔了。他可是在洗手间企图非礼他的亲侄媳。”
  亲侄媳。
  这三个字可以化作千万把利刃,然后将他刺得面目全非。只见池镇天的脸色一变,其实他也猜到了和南浅有关。但是没有想到,锦楠对南浅,已经痴迷到了这般的地步。
  “锦楠。”他抬手摁住太阳穴,有些头疼,“你这样不行,明白不明白?你再怎么喜欢南浅,她现在已经嫁给了小辰,是你的侄媳妇。所以,下次不能够再有这样子的事情发生。否则,我不会坐视不理的。”
  很显然,最后一句话是赤裸裸的威胁。
  池慕辰转身,眸光清寒,“爸,我先走了。等下还要送浅浅去酒店,她参加了设计大赛。你真应该看看她初赛的作品,我总觉得,她能够夺冠。”
  说完低低笑了一句,不深不浅地扫了一眼池锦楠。然后便不回头地朝着门口走去。
  浅浅,是他的底线,这是真的。
  *
  三个人在书房的间隙,朱琳已经送了东西来。她拿着衣服去了一趟洗手间,重新换好。一件淡绿色套裙,小V领,大裙摆。走起路来时候摇曳生姿,飘曳极了。朱琳还真是有心,这是她的风格。
  青烟了了起,佳人可倾城。
  她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交叠着双腿坐在了沙发上。他的眉眼之间说不出来的清和,骨骼分明的指尖夹着香烟,徐徐的青烟,将他的轮廓拉得柔和惑人。他望过来,隔着青烟的视线深邃,“浅浅,过来。”
  她在他的旁边坐下,眸光漫越如水一般,微凉的指尖轻轻触上了他的嘴角,“长离。嘴角都破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随时都要和空气融在一起一般,“怎么这么冲动?”
  “是吗。”男人漫不经心地露出邪肆的笑容,凉薄的唇撩起来,“如若不是他不是我的小叔,我肯定得将他打残。”虽是笑着说的,可是眸底的阴寒,是认真的,卷起层层的风雪。
  他站起来,然后在她的面前,屈着单膝蹲下。乍一看,还有点像求婚的姿势,他的眉眼精致得如同水墨丹青一般。然后男人微凉修长的指尖轻轻撩起她淡绿色的裙摆,她伸手挡了挡,“你做什么?”
  苏南浅这才注意到了男人的手中拿着一支药膏,他抬起脸来,黑瞳望过来,“给你抹点药膏,膝盖这个样子,也不吭声。傻姑娘。”不得不说,从这个角度看下去,他的容颜依旧无懈可击。颜值逆天无死角,大抵也就是这样了。
  冰凉的药膏,他温柔的眸光,他轻柔的动作。男人很认真且小心地帮她抹着药膏,星星点点的凉意消退着膝盖处火辣辣的灼痛感。男人长长的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她伸手触了触,“长离。你的睫毛好长。”
  “嗯。”他笑了笑,继续抹着药膏,“小时候,母亲帮我剪过,说是这样长出来的睫毛会很长。”
  “是很长。”她眯眸浅笑,“而且还很好看。”
  苏南浅突然觉得有些惆怅,要是能够亲眼见一见他的母亲该有多好。怎样的女人才能生出这般卓绝的男人,她又是怎样口口声声唤的长离。现在,她唤出长离的时候,总是能够不经意地联想他母亲的样子。就是那副挂在墙上的油画,是那么的栩栩如生。
  “好了。”他站起身子来,凝立在她的面前。然后将药膏递了过来,“晚上在酒店,洗澡睡觉过后还要记得抹一次。到时候我不在你身边,你别忘了。”
  她轻轻颔首,一双杏眸无比黑白分明。
  男人替她轻轻放下了裙摆,此时便听见宋汶的声音,“好生恩爱。慕辰,你下手约莫是重了一些,我可真替我的儿子不值得。”
  二人双双回过头去,看见气焰嚣张的宋汶,以及——
  站在她身后眉眼清寒的池锦楠。
  “宋夫人,你别怪长离。”苏南浅从沙发上站起来,清丽的容颜上看不出明显的表情来,“我的错,是我的错。”
  男人眸光凛冽,“宋夫人。好歹我还叫你一句宋夫人。我和小叔之间谁对谁错,想必你自己心里面也清楚得打紧。我希望,不,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置于,池氏这个天下,真的想要,尽管来拿。”
  说完又低沉笑了,眼底的阴郁却依旧不减半分,“当然,也看你们是否能拿的去。”
  宋汶的脸上一片阴沉,精致的妆容也盖不住那难看的脸色。而男人只是轻轻揽上她纤瘦的腰肢,嗓音温凉如水,“浅浅,我们走。”
  *
  在下午五点的光景,黑色的宾利慕尚在市中心的酒店门口缓缓停下。池氏旗下的酒店,五星级,贵气。她下车的时候,男人也跟着下了车,她盯着他的墨眸,“你怎么也下车了?”
  “我也要进酒店的,好吗?”他以一种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回应她。
  她怔了怔,“为什么?”
  他高大的身子探过来,夹杂着清冽的龙涎香,“十大企业的CEO都会到场的,你没有仔细阅读规则吗。傻。”他还说她傻。苏南浅抬手摁住眉心,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我又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男人轻轻撩起了一侧的嘴角,“走吧,七点之前,我们还能吃顿晚餐。我中午没吃饱。”
  她的眸光漫越开来,失笑,“其实,我压根就没怎么吃。”那种氛围下,对面的目光像是火像是刀尖,哪里还有胃口吃?
  “我知道。”男人的眸光清和,像是波光泛滥。
  她的素手轻轻攀上他的手臂,挽着,“你不准给我放水,听见没有。”
  引得男人连连的低笑,“遵命。”
  *
  七点在酒店的会议室集合。
  一共二十人,皆是佼佼者。身份背景更是各种参差不齐,或富商子女,或政界子女,又或者是为了梦想孤注一掷的人。不尽然是安城的人,更是有其他城市的人。
  苏南浅静静地坐在第一排,眉眼清浅如水一般。七点的时候,十分准时,门口走进来一位男人。上两届的设计大赛冠军得主,叫做一彬。他穿着很正式地西装,虽说其貌不扬,但是气质还是不错的。
  他开始简单地进行自我介绍,“各位好,叫我一彬就行。这一次设计大赛,我是各位的负责人,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咨询我。当然,更加欢迎美女。”
  下面有了一阵一阵的笑声,看不出来还是挺幽默的一个人。又听见他可能因为吸烟过分而有些沙哑的嗓音,“我也是你们的评委,相信你们知道的,评委肯定不止我一个。我们的设计团队是绝对的公平公正,不会徇私舞弊,更不会接受任何人的贿赂。”
  同时,大家也看清楚在旁边站成一排的人。那些人,便是评委,加上一彬,总共是十一人。每一个都是设计精英,可以成为导师的那一种。
  “不要紧张。”一彬轻轻用手拉扯了一下领带,他下巴处一缕小胡子很是扎眼,“决赛从明日起正式开始。总攻三轮,逐一淘汰。当然,难度也自然是相应增加。”
  等待一彬交代完一切相关事宜的时候,已然是晚上九点半的光景了。是两个人一个房间,她的房卡,919。
  在电梯里面的时候,都是进入决赛的人,叽叽喳喳热烈地交谈着。无非是在讨论这一次决赛的难度如何,或者是哪一位评委看起来要刻薄刁钻一点。无非就是这些,并没有什么新意。
  电梯在六楼停下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出去了。是的,所有人,只剩下她一个人在电梯里面了。还忍不住微微有一些蹙眉,这怎么安排的,难不成还搞特殊化?
  但是,仍然是在九楼出了电梯——
  919。
  苏南浅挨个数着门牌号,911…913…915…917…919…
  终于是看见了919,苏南浅的手中拿着刚才分发的房卡。将房卡放在感应范围内,滴滴滴的响,竟然打不开?
  又试了几次,还是打不开。她有些懊丧。就在这个时候,门却很配合地打开了。但是,门是从里面打开的。
  池慕辰清俊无双的眉眼映入眼帘,眸光温润,“浅浅?”
  “你怎么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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