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婚然心动(天下)-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她眸光温暖地看着他,“不谈就不谈,我们吃东西好不好。”
  他撩起唇角淡淡的笑意,虽然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但是他依旧在对她笑,“好。”
  *
  她努力地找话题来交流,终于,男人脸上的神色也有所缓和。好像,他又是那个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的池公子了。她的心也终于送了一些。她夹了一根鱿鱼须送在他的唇边,“长离,试一试这个?”
  男人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来,看着送到自己唇边的鱿鱼须,如剔羽一般的眉不由自主地蹙了蹙,“这个味道好重,能吃?”看这样子,还烤得有点焦,他知道是鱿鱼须,但是,他一向不吃这个。
  “试试?”她的手依旧没有收回,仍旧是笑眯眯地盯着他,眸光泛滥。或许她不知道,在看着他的时候,她的眼睛,会发光。又或许是,在向别人说起他的时候,也会发光。又或许,是什么时候演变成这样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他,就是她心中永恒神祈般的存在。
  男人终于舍得将凉薄的唇轻轻张开,虽然看起来有些不情不愿的,还是张嘴让她将那根鱿鱼须送到嘴中。
  然后,男人容颜如雪的脸上表情是很微妙。虽然看起来表情很淡,但是却很深刻地微妙着。看起来,他是很讨厌吃鱿鱼须的。但是她不知道,在这之前,他也是不吃鱿鱼须的。甚至都是不吃鱿鱼,他闻不惯那味儿,太重了。
  男人眸光温润似水地凝望着她,然后不动声色地端起了手边的茶水,一饮而尽。她重新夹起一根鱿鱼须,笑眯眯地,“如何,要不要再来一根?”
  他抬手示意,说是不用,脸色变了变。
  这是得有多讨厌,不过看起来,是很讨厌的样子。
  “那你吃个生蚝吧。”苏南浅拿起一个刚刚端上来的生蚝,准备递过去,发现男人的视线聚焦在某个方位。她放下生蚝,然后顺着男人的目光看过去。
  对面的街道上没有地摊,除了梧桐树便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在对面街道上行走的人,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她仔细看着,果然发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熟悉的身影。
  十月……
  她的身旁,走着的,是莫归年。
  二人的表情看起来都是极为的淡,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好像也没有说话,只是双方都沉默着。她突然好奇,“长离,你说他们,会不会有可能?”
  “爱情这种东西。太虚无。谁说的准。”自嘲一般笑了笑,男人指骨分明的手把玩着机身超薄的手机,“明明两个人都爱得要死要活,非得要互相折磨。温十月倒也是真的狠,归年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她倒结了婚。”
  苏南浅眸光微微有些滞住,她怎么就忘记了十月说自己结了婚。自己还傻兮兮地问还有没有可能。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要什么可能。好像不管怎样的可能,都只会变成不可能。
  还想说点什么,一记震耳欲聋的碰撞声在耳边炸开。惊得心脏都微微有一些动荡,回过头去追寻声音的来源。
  两百米开外的红绿灯十字路口,大货车,和一辆绿色的士撞在了一起。人群开始骚动,她的眸光剧烈地动荡,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她看见马路对面的十月和莫归年几乎是立即朝着那个方向奔去。这么厉害的碰撞,一定有人受伤了。
  “长离,我们过去看看。”她回过身子,看着男人清冽的眸子。
  男人站起身来,掏出钱包,拿了两张一百的放在桌子上,“大爷,钱放在这里,我们先走了。”
  大爷看着男人清俊至极离去的背影,连声说着好。拿起那两百块,想说点什么,其实,只需要一百二十块钱的。
  *
  现场。
  已经有人群围了上去,苏南浅轻轻上前,眼瞳一震。大型卡车显然是没事的,但是的士司机就不尽然了,挡风玻璃碎成了一块一块的。并且可以清晰可见,全是血,就好像是一袋血浆爆炸了一般。
  乱哄哄的人群,有人尖叫,快拨打120,有人叫快打报警。反正,满耳都是嗡嗡嗡的声音。这时候,一只温凉的大手轻轻覆盖住她的眼睛,温柔的,深沉的,然后听见他熟悉的嗓音,“觉得害怕就不要看,我们回家。”身后传来的是源源不断地属于他的热度,丝丝缕缕的龙涎香。
  他总是能够让人觉得无比的心安,毕竟,他是无比强大的存在。虽然,眼前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但是知道他此刻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于是乎,也就什么都不再惧怕了。
  她却在这时候听见了莫归年低沉的嗓音——
  “的士司机坚持不下去,完全没办法等救护车来,必须马上做应急处理。”
  苏南浅轻轻拉下了覆盖住自己眼前的大手,看见莫归年打开车门,将那浑身鲜血的大叔抱了出来。英挺的男人转过身子,问人群,“谁知道附近哪里有诊所,必须马上应急处理,否则,这个司机只有死路一条。”
  旁边是站着是容颜清丽而神经却高度紧张的十月。她就在这个时候一脚踩了出去,“莫医生,我知道,你跟我来。”
  众人的视线轻轻扫过来,那个倾城美艳的女人,身后凝立着的是这个城市最为尊贵的男人。
  莫归年的眉眼轻轻凌厉起来,一眼扫过去,“苏小姐,诊所在哪里?”
  “跟我来,离这里不远,五百米左右。”然后她转身带路,顺带拽着身旁的男人,“长离,我们走。”
  莫归年抱起浑身是血的男人,开始快速迈开腿。他告诉自己,自己是一个医生,需要救活这个人。无时无地,需要救命,一条人命,便是一份造化。温十月望着前方脚步匆匆的男人,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留下一堆嘈杂的乱语。
  “闫森。你倒是接电话。”苏南浅走得很快,一边拨通电话,一边带路,拐进了一条巷子。那条她来过无数次的巷子。
  电话终于是接通了,她没有等那边开口,“闫森。现在需要借用你的诊所一下,我马上到。你在不在诊所?如果在的话,那便是最好了,如果不在的话,只有砸门了。”
  “姑奶奶。”那边笑了,“你来便是,我在。”
  她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收了线。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浑身鲜血的大叔,再将视线投在那眉眼干净如斯的男人脸上,“莫医生,怎么样,还能不能坚持住,马上就到诊所了。”
  “没问题。快一些。”他的气息听起来有些重,额头上也秘密麻麻渗透出了汗珠来。
  *
  诊所的门是被莫归年一脚踹开的。没有等闫森出来开门,诊所的门便被一脚踹开。他走进去,“这里的医生呢,抱歉,原谅我的无礼。现在,我需要借用一下你的手术台。”
  其实诊所里面,都会有一张简易的手术台。用于……恩,比如说,人流什么的。所以,手术台还是需要的,虽然说是很简易的。
  她跟着一脚踩进去,发现程天爱也在。是那个姑娘,不怎么喜欢她但是很漂亮的一个姑娘。闫森站在她的旁边,眸光温淡,“程天爱,你真的可以出去了,看见没看见,现在这里要用来救命。”
  原来还在和这个姑娘纠缠。苏南浅的脚步顿了顿,忽略那姑娘如刀霜雪剑一般的目光。
  莫归年却顾不得这么多,只是直直抱着浑身鲜血的患者朝着最里面走去。果然有着一个简易的手术台。
  “十月,你留下。”莫归年沉沉地开口,然后戴上一次性手套,“其他人出去,我要开始做应急处理了。”
  闻言,苏南浅轻轻扯着男人的袖子朝外面走。走出去撞见闫森,闫森依旧对她笑眯眯的,“晚上好,还看不出来你真是一个热心肠。”
  “那姑娘呢。”苏南浅的眸光一明一灭,她就搞不明白了。闫森这个一个爱笑的男人,怎么就对那个姑娘这么刻薄。可以说,刻薄到了一种的地步。可是闫森明明说了,是很喜欢那个姑娘的。
  “在门口。或许走了,或许没有。”闫森的眸光在一瞬的时间里变得极为的淡,然后转到她身后站在的男人身上,伸出手,“久仰,池公子。”
  男人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星光璀璨的眼眸之中温和一片,十分谦和地握住闫森的手,“幸会,池慕辰。”
  “我叫闫森。”
  男人低低笑了笑,“没听浅浅提起过。”其实无非是在问她,苏南浅,你从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关系要好的男性朋友。
  苏南浅的眸光轻微一闪,抬手摁住眉心,“我们还是都出去吧,在这里说话,可能会影响到莫医生。”
  *
  “真的要在这里进行手术?”温十月如水一般的眸子微微有些放大,然后四周扫视了一圈,“这里怎么手术,连无影灯都没有。看不见的,归年。”她的语气隐隐有些着急,要是患者tabledeath了,你是要负责任的。
  他的回答却是用一把手术刀毫不犹豫地切开了胸腔。
  “归年,你——”
  患者的胸腔彻底打开,他的嗓音凉薄如水,“骨碎片插进了右心房,别的血管正常。”然后他的眸光死死锁住那颗跳动膨胀的心脏,“右心房大量出血,如果不止血的话就会因心脏亚塞而死亡。”
  “吸——”他淡淡扫了她一眼。温十月将开始将管子放入胸腔,开始抽吸,却忍不住倒吸冷气,“吸管的抽吸力太小了。”
  “那就别吸了。”他满头的汗水,只是扔掉手术刀,双手伸了进去。终于在一颗心脏柔软的心脏中摸到了骨碎片,捏住,然后轻轻抽出。
  他甚至能够听得见皮肉抽离的声音,丝丝作响。
  哐当一声,将那森白的骨碎片扔在了银色托盘之中。
  骨碎片取出来了,接下来要做吻合。她咬住唇,盯住他长长垂下来的睫毛,“这样子怎么做吻合啊,根本看不见!”
  男人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只是沉声开口,“把3—0Prolene线给我,现在开始连续吻合右心房。”
  她的手腕微不可微地有些颤抖,然后将3—0Prolene线递了过去。
  这下,换做她彻底的震撼了。
  平时在设备先进的手术室内,他的吻合手法娴熟到了一种地步已经极为可怖。现在这种情况下,连无影灯都没有,残血也无法吸出的情况下,他居然能继续做到这么娴熟地吻合。
  “是怎么看到的,怎么做到吻合的?”她哽住吼半天,在最后收尾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终于完成,男人松了一口气。这才抬眸来望向她的眼睛,“不是看见,总之就是知道。凭着手感,去做的温和。”
  她终于知道他莫一刀的称号是怎么来得了。毕竟百闻不如一见,这么一见,就完全足以惊鸿。
  “好了。”他开口,然后脱下手套,“等下送到医院,告诉他们室间隔可能有损伤,尽可能多地准备抗生素。”
  *
  苏南浅站在诊所门口,等待着。旁边站着男人,再旁边,是闫森。而程天爱,满眼都是对闫森浓浓情意的姑娘此刻站在他们的对面。她站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纤瘦的身姿隐在阴影里。
  她靠在墙上,垂着头,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苏南浅盯着她,然后开了口,“天爱,是不是马上高考了,怎么还成天往诊所里面钻。”
  对面的姑娘终于舍得抬起脸来,漂亮的小脸蛋儿有些不真实,一双眼睛明亮亮的大,“别叫我天爱,我们不熟。来诊所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程天爱。”闫森的嗓音凉薄一片,唇角再无笑意,“不要这样子和南浅说话,你这样子,很讨人厌。”
  “闫森。”程天爱很认真地唤着他的名字,“你什么时候喜欢过我,我总是惹你讨厌。可是偏偏你倒霉,撞见我这么犯贱的人。”
  闫森抿紧薄唇,视线凉悠悠地送过去,再也不说话。苏南浅有些感概,明明闫森说,是喜欢这姑娘。而且说的是,是真的喜欢这个程天爱。
  池慕辰眸光不深不浅地落在对面那姑娘身上,笑了,“的确,这样子不大惹男人喜欢。不过,很有趣。”这姑娘身上的倔强劲儿像极了她的浅浅,倒也有几分意思。
  程天爱从阴影里面走出来,盯住容颜如玉的池慕辰,“你是池公子,你喜欢苏南浅?”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他还是低低笑了,“喜欢得打紧。”
  “那她为什么老是跑来找闫森,难不成池公子你拿不下她?”程天爱的嗓音凉凉的。
  “程天爱,不要给我乱说话。”闫森几大步越过来,英俊的容颜上染着凉薄,拽住她的胳膊,“你给我过来。”
  然后苏南浅看见,闫森拽着那个姑娘,朝着巷子尽头走去。接下来传来隐隐约约的争吵,听不清楚。
  男人凉薄如水的嗓音轻轻在耳边响起,“经常来找他?”
  “老朋友。”她挽起唇角。
  “老朋友。”他重复了一遍。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有些怠倦,“长离,我累了。”不得不承认,这是她在转移话题。
  他自然是知道,只是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我们回去,浅浅。”
  ------题外话------
  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以及肯定,我会继续努力。也很感谢你们的月票,花花,钻钻等。如若漏掉的,那是我看漏了,实在是感谢!祝看文愉快!
  谢谢ks870的一颗钻钻!冰霓m的9朵花花!xd71的1朵花花!狮子小妞的5朵花花!东方樱子的1朵花花!谢谢曾经一兵,秋日落雪,applebrandy,ks870,冰霓m,蔷薇花开,WeiXinb0b5455089的五星评价票!谢谢你们!非常感谢!

  ☆、情深148米 何其有幸为你所依

  他们原路返回,到了刚才那条街,上了车。男人指骨分明的双手轻轻握着方向盘,修长的诱惑。他的容颜如玉,视线稳稳落在正前方,“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爱逞强。”
  “我哪里爱逞强。”她听得有一些微微怔住,一双眸子黑白分明至极,轻轻泛滥开波澜,“好像,我并没有逞强。”
  “方才分明就是怕,却还是要凑上去。”他轻轻笑了,眸光如水,将方向盘娴熟地向左一打,转弯。
  苏南浅盯着那车窗外被飞快向后甩去的法国梧桐,黑夜之中茂盛的法国梧桐。静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可能从小就是这样,养成的习惯。又或许是家庭教育的问题,让这种劣根性的执拗在我的骨子里面根深蒂固。是的,我用的是劣根性这个词。我知道不好,可就是这样了。”
  “女人软一点哪里不好。”他的嗓音凉薄,视线始终平视着前方,俨然一个好司机的模样,“浅浅,你要知道,太坚强的女人,没人疼。”
  “我这不是还有你吗。”她不相信他不疼他,转过脸盯住他完美的侧颜轻轻笑了,“你看《飘》里面的斯嘉丽,多坚强。她丧夫了,然后去亚特兰大遭遇战争还有大火,到无比的饥饿,通通的这些都没有将她给打败。到最后,她依然是生活得那么好。我喜欢这样自强的姑娘。”
  “可是——”男人温凉的嗓音顿了顿,“斯嘉丽失去最终她深爱的男人。再也找不回了,瑞特误会回到她的身边。这也是她的固执造成的。”
  “为什么。”她唇角笑意轻轻冻结住,“在《飘》最后的结尾时,斯嘉丽说,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她会将瑞特找回来的。再说了,瑞特那么爱她,为她付出这么多。再也没有一个人比瑞特那么的爱斯嘉丽了。”
  “浅浅,你还是没有听明白。”男人微凉的嗓音透着无奈,他的视线也透过车身挡风玻璃落在外面的法国梧桐上,“瑞特那样的男人,不会回到斯嘉丽的身边了,相信我,浅浅,是这样的。”他的语气之中莫名地透着笃定。
  在她微微有一些发怔的时候,耳边又响起了他温凉的嗓音,“你要知道,他爱得越深,也就对斯佳丽又多么的失望。他带给斯佳丽一段旷世之恋,可惜,斯嘉丽那般倔强,所以最终无果。他不会回到她的身边,这是不争的事实。”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因为斯佳丽的倔强引起的?”她试着深深呼了一口气,其实,她并不想因为一本书而引起争执来。
  男人的眼角星星点点的渗透出凉薄来,“我只是想你不要太坚强,这样子真的不太好。有什么事情,不要一个人抗,你要告诉我,我是你先生。”他说这个话的时候,眉眼之间都是说不出来的认真。
  然后她选择沉默,她选择了死一般沉默,车厢里面就好像是坟场一般。
  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一直持续到停车场。她下了车,然后看着身姿颀长的男人从车中出来,锁好车门。步步向她走来。
  没有等他完全走近,她转身,然后迈开步子。那步子不快也不慢,却不知道为何看起来有些心慌。她不得不承认,是她的内心在挣扎,总觉得自己应该在这个时候对他说点什么,但是,好像她又没有什么能够说的。
  周围的空气在缓缓流动着,仿佛带动着她的情绪持续激荡着。她的心,被浮动起来。
  他还是那样,在她身后几步远的距离,踩着她的影子,寸寸而行。这是他养成的习惯,总是喜欢静静地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有时候他会想,能这样子看着这个背影,整整一生,那该有多好。
  一生,和她,他愿意这样子。不说假话,她是真的愿意。
  *
  男人拿出房卡来开门,门开了。她跟在他的身后,步子放得极其的轻,声响很小,甚至连呼吸也是那么的轻。
  “长离。”她看着他的背影然后轻轻开口,声线如水,“我想说——”
  听见她的声音,男人转过颀长的身子来,身姿颀长如玉。他的眉眼温和如初,“想说什么,嗯?”
  他对她,绝对是十足的耐心。毕竟早有听闻,安城第一贵公子的脾气和耐心都不怎么好。可是为什么,就偏偏对她这么好。
  “我想说,我宁愿让自己看起来变形金刚百毒不侵,也不愿意让别人看见我衰败落魄,颠沛流离。”她用一种很澄澈的目光盯着他的眼睛,“长离,在没遇见你之前,我只能这样。因为我知道,除了自己,没有人会替我坚强。”
  注意,她说的是,在没遇见他之前。
  男人什么也没有说,眼角处丝丝流露出一些微光。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上前两步,轻轻将她拥入了怀中。他凉薄的指轻轻插进她柔软的发丝之中,让她的脸颊贴在自己的胸膛。
  “听见了吗?”他的声线低沉,自她的头顶上砸下来。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了男人精瘦的腰身,嗅到了清冽的龙涎香,“听见什么?”
  “我的心跳。”他的手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抚着她的背。
  耳边传来一下又一下铿锵有力的心跳,这个男人的心跳,是那么能够让她心安。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听见了。很安心。”说的可都是实话。
  在这个时候,凉薄的指攀上了她的脸颊,然后轻轻勾起来,俯身吻了下去。两片凉薄的唇轻轻压了上去,缓慢的碾压,夹杂着电光火石般的暧昧,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好像是被点燃了。
  她抬起两只素手轻轻勾上了他的脖颈。他的这个吻,浅尝辄止,却又温柔无比,就好像是怕将她给弄伤了一般。她永远不会忘记,他眼底缓缓流动的微光。她知道,那些璀璨的微光,全部都是属于她的。并且,是只属于她的。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里,是有你的。”他抬起脸,眸光璀璨地盯着她。苏南浅知道,他说的,自然是心脏的位置。
  她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所以这辈子才
  “浅浅。”他轻轻将她抱上床,自己也一同躺了上去,“乖乖睡觉,明天最后一轮加油。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掖好了被子,“想问问,从你刚才的话中,好像是依赖我?”
  她轻轻笑了,然后眯起眼睛,“是的。”
  凉薄的唇轻轻撩起惑人的笑意,“晚安,浅浅。”
  “晚安,长离。”
  他久久不能入睡,心里面轻微有些动荡。
  浅浅——
  如今,何其有幸为你所依。
  后来,何其不幸被你所弃。
  *
  最后一轮,将会角逐出本次千里明珠设计大赛的冠军来。现在仅仅剩下了五人,从五人之中,挑选出冠亚季来。
  一彬以及其余评委都站在上方,眸色严肃。当然,还有那十位CEO,此刻都正端坐在贵宾座位。说白了,就只是来看看而已,要不了一会儿就会离开这里。还有就是炒作,这千里明珠大赛一直是设计界关注的热点,不炒作炒作怎么可以。
  苏南浅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肘搁在桌子上,指腹摁住眉心。其实,昨晚没有休息好,是因为睡得太晚睡眠不足。所以现在精神有点匮乏,早上用餐时白微儿还来撂狠话,也真是流年不利。
  “剩下的五位选手,你们听清楚了。”一彬放大了嗓音,那种沙哑的声音,“最后一轮,将会角逐出冠军来。当然,结果不会马上出来。除了我们设计团队的评委打分以外,还会将这一轮的作品公布到网络上,网络投票数站总分值的百分之二十。”
  “当然,还有十位CEO也会对你们的作品依次评分。他们的分数占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六十,自然就是我们设计团队了。然后加上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