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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心动(天下)-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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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南浅伸手接过她写好的地址,眸光轻轻漫越,“谢谢。”她是很真诚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她转身,拿起手边的包包便转身离去。殊不知,那个满身风华的男人在她转身离开之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从钱夹中取出一张名片轻轻放在了茶几上面。
  他毕恭毕敬地,敛着满脸的芳华,俯下身子鞠了一躬,“夫人谢谢您,如此温和地对待浅浅。”他说的可都是实话,毕竟可鲜有人能够这样对待在多年之后找来的家属。
  苏夫人视线落在茶几上那张烫金的名片上,眼瞳微不可微地一缩,连忙站起身,“先生……你是安城第一贵公子池慕辰?”
  名片上池慕辰三个字是那么的夺人眼球,而偏偏这个名字又是这般的如雷贯耳。
  男人缓缓直起身子,颀长如玉。他的眉眼温和无比,唇角淡淡撩起笑意,“夫人,如若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给我打电话。池某便先走一步了。”
  他噙着微笑淡淡颔首,然后转身。留下妇人盯着那烫金的名片,满眼的错愕。
  *
  她站在一栋公寓楼下面。
  “长离,我要自己上去。”苏南浅深深呼了一口气来,然后强迫自己稳定心神,“我不能什么都依赖你。我原本不是这么软弱的。”全都是因为你太强大,给了我足够的依靠,所以才使我一点点变得柔软脆弱。
  男人慵懒地倚在黑色宾利慕尚的车门上,闲散如仙,“好。”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眉眼温和,“你想怎么,都可以。”他完全支持她的做法。
  是的,他会给她温暖的港湾。可是,他不会将她当做囚鸟一般束缚起来。
  他的眸光清冽,然后看着她缓慢转身。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的背影,一步一步,走进了那栋单元楼。
  *
  没有选择坐电梯,而是一步一步缓慢沿着阴暗的楼梯走上去。现在已经是六点的光景了。外面的太阳就快要落下,射进楼道之中的光线也便不再那么充足了。
  五楼。
  一步一步,她用一种极缓慢的速度。然而不管她刻意地走得有多么的慢,可是终于还是到了。她知道,自己始终是要面对的。虽然呼吸还是那么的不平稳,虽然她甚至是有点害怕。
  敲门的时候,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几乎都是颤抖的。可是她的手还是敲了下去,三下,是那么清脆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心中一样。
  没有任何声响。是不是不在家。可是心里面满满的不甘心不愿意就这样算了,只好抬起手来再一次敲门。
  里面传来了声音,“哪位。”
  她发誓,这声音,是十足十的好听。低沉,温润,如斯一般的好听。能和长离温凉嗓音有的一拼的男声。像是林间传堂而过的风,又像是叮咚泉水的般的凛冽。总之,是很容易蛊惑女孩子的那种声音。
  她的喉间哽住了,像是被人活生生了塞进了鱼刺一般。可是,她还是艰难地开了口,“我……找苏澈。”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说话也能这般的结巴了。
  那里面静默了两秒,然后温沉的嗓音持续传出来,“我就是,有事?”
  从语气和声线之中不难判断,应当是性子极为冷淡的一个人。她还以为会是阳光的大男孩,就是那种笑起来特别阳光开朗的人。很显然,完全偏离了她的想象。不止是冷,应当是一个极度高冷的人。
  “我有事……”苏南浅觉得自己的声音莫名变得很低很弱,连自己都快要听不见,“能不能开开门。”
  “我很忙,要是来送东西塞红包求期末不挂科的,就算了。或者是要是表白什么的,就算了。”嗓音听起来十分凉薄,“寿司,巧克力,手工饼干,什么的我通通不喜欢。所以,请回。”
  她懵了。是真的有点懵了。空灵的眸子中隐隐泛出疑惑来,她算是明白了。原来,他是将她当成了他的学生了。无奈抬手摁住眉心,语气平和,“我不是你的学生,你打开门,行不行?”
  静默两秒之后,门一把被拉开。
  一个男人的眉眼横冲直撞在她的眼瞳之中,那么深刻,那么让人惊心动魄。
  容颜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同样风姿卓绝。只是男人的容颜更加凛冽,他的轮廓更加鲜明,刀削一般的深刻。只是,当真是如画,容颜清绝得无懈可击。他的眼眸深邃,如一汪寒潭。
  白色的衬衣,衬得他的容颜如雪一般。修长的身姿,像是松竹一般。不得不说,男神一枚,而且是妥妥的国民男神的姿态。他的手中还拿着染着颜料的画笔,白色衬衣的下摆也被沾染了些许。黄色的,蓝色的,黑色的。应该是在画画,然后被打扰了。
  男人有些愕住,黑眸紧紧一缩,视线死死锁住她的容颜,“你哪位?”
  苏南浅的唇角有些无奈地勾起来,“你认为我是谁呢?”
  他抿紧削薄的唇,“不妨直说。”
  话音落下,她直直上前一步,微微仰起头,直直逼视男人的眼瞳,“你看清楚,你好好看清楚。我们同样的一张脸,你认为我是你的谁?”
  苏澈的眸光像是狂澜一般从眼底疯狂地卷起来,到最后,凝结起来,像是冰一般。他的表情淡到快要看不见,“我不感兴趣你是谁。只是,如果你想来我这里来一场久别重逢的相认。那我告诉你——”
  他顿了顿,然后也上前一步,盯住她空灵的眼瞳,“那你真的是大错特错了。”
  她的眸光开始剥裂。
  料想了千万种,可是便没有想到是这种结果。然而他只是将清浅的眸光收回,然后退了两步便要关门。
  想也没又想,便伸出手去扣住门沿,死死的,“等等。”语气微不可微地有些急切,她的呼吸有点不均匀,“怎么可以这样子?”
  他如薄冰般的眸光又重新落在了她的脸上,然后只是嘲讽开口,“不然怎样子,既然一直都是各自生活,那为何现在又要找过来?”不得不说,当看见她的脸时,眸光几乎在下一秒就快要碎掉。
  “我一直在找你!”苏南浅只是扣住门沿不放手,声线透着无奈,“只是我找不到,我真的找不到。直到现在,我才找到你。小澈,自从我知道你的存在之后,我便一直在找你。”
  然后她看见他将手中的画笔随意扔在了地板上,那地板上便是一团暖黄的颜料。他完美的容颜上染着凉薄嘲讽,“你以为我会信?我只说一遍,给我滚,不然我可要报警你扰民了。”
  看来不仅仅是性子冷,脾气好像也不大好。
  只是,她扣住门沿的手依旧没有松掉半分。眸光璀璨着,“小澈,我真的没有停止过找你。世界何其之大,我也没有想象居然会在离安城这般近的南城。所以,你相信我,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她感觉自己绝对是倾尽了浑身的力气去说这么一番话。
  他突然抱住了她——
  这是她完全始料不及的,如此大的反转是为了什么。却听见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上砸下来,“帮我个小忙,不要动。”
  苏南浅僵住,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只是听见了叮咚一声,她知道,那是身后的电梯打开了。之后,有脚步声,听得出来,是一个姑娘。
  整个身子都被抱入他的怀中,能够感觉得到他的手都紧紧将自己环住。苏南浅大脑暂时处于断线的状态,然后身后传来了一个姑娘哽咽的声音:“苏老师,你怎么能……”
  苏南浅瞬间明白了,原来他是拿她来做当键盘。得庆幸了,还好自己是背对着的,否则的话,只要一看见脸,就铁定穿帮了。当然,她是一定得配合的,这是她应该做的。
  头顶落下男人低沉且凉薄无比的嗓音,“简瞳。”
  哦,原来背后那个姑娘叫做简瞳。名字真的很好听,不错。然后他的嗓音持续倾泻开来,“我早就给你说过了,我有女朋友,你偏偏不信。现在,你撞见了,是不是开心了?”
  果然是猜对了,名副其实的挡箭牌。但是她没有动,任凭被轻轻拥着。背后姑娘好像哽咽得更加厉害了,“我今天给你做了鳗鱼寿司……还有我有话对你的…。苏老师……”
  梨花带雨的声音,听得她都于心不忍。要是情况特殊,她一定得回过头看看这姑娘长什么样子。
  “简瞳。”他的嗓音凉薄至极,“你口口声声叫我苏老师,就不要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你看见了,我的女朋友还在这里,不要闹得大家尴尬,自己回家。”
  “我不相信。”苏南浅听见姑娘的声音近了一些,然后背后突然多出一只手落在她的肩膀上,“我要看看苏老师你的女朋友长成什么样子,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有了一个女朋友。”
  苏南浅觉得在自己的身子就快要被扳过去的时候,他很快地一个转身,将她一把推进了屋子中,“乖,在里面等我。”声线竟然温柔得不像话,确定是美术系教授而不是表演系教授吗。
  她依旧是背对的,但是忍住了转过身的冲动,只是朝着里屋走去。然后隐隐约约听得见争吵的声音——
  “苏澈。你确定要这样子对我?”
  “叫我老师。”
  “苏老师,我喜欢你,你是不是不知道。”
  “我说了我有女朋友。”
  “那这个鳗鱼寿司你要不要?”
  “不要,谢谢。”
  ……
  *
  池慕辰的指尖香烟了了,他从在唇边缓缓吸了一口。然后那妙曼的烟雾自凉薄的唇中散出来,最后在夜色之中氤氲开来。男人的身姿颀长,依旧倚在车门上,眸光漫越如水缓缓上抬,停留在五楼的位置。
  他在等她。
  “总裁,要不您上去看看夫人?”老白在一旁微微弓着腰问。
  他的唇角牵出一抹笑意来,“不用,在这里等她就好。”
  “是的,总裁。”
  楼中突然走出一抹清丽的身影,难不成是出来了,他如流墨一般的眼眸轻轻眯了眯。但是细细一看,却发现纤瘦是纤瘦,却不是。只一个姑娘,很年轻。
  白皙的肌肤,清丽的脸庞,眼眸很亮,大大的。扎着马尾,很清爽的样子,空气刘海看起来很俏皮。穿着白色衬衫和短裙,清新得很。手中拿着一个盒子。
  池慕辰依旧慵懒无比地倚在车门上,看见那姑娘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进。直到那姑娘完完全全停在了他的面前,很近的位置,可以看得清楚那姑娘脸上挂着的泪痕。
  “先生。”
  许是因为哭过的原因,声音听起来轻柔之中有一些沙哑。
  男人的身子脱离开车门,凝立着,颀长无比。唇角依旧噙着淡淡的笑意,“姑娘,请问有事吗?”
  那姑娘将手中的盒子捧得紧了一些,只是哽了哽,轻轻开口,“你喜欢吃鳗鱼寿司吗。”
  “嗯?”他的声线蛊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我就不怎么喜欢吃寿司。”
  “这样啊。”她自嘲般地笑了笑,然后又盯住手中的盒子,“你说,是不是因为不喜欢我做的鳗鱼寿司,所以才不喜欢我。”
  池慕辰稳着耐心,“姑娘,这和鳗鱼寿司无关。”
  姑娘很认真地将手中的盒子捧着,双手递了过来,“先生,这份鳗鱼寿司给你。”
  他盯住她满是泪水的眼睛,愣了愣,还是云淡风轻地笑了笑,“谢谢。”然后伸出一只指骨分明的手来接过。
  她很认真地点点头,“谢谢先生。”
  她的双手垂下去,然后转身,兀自离去。每一步,都好像是走得极其的认真一般。
  “老白。”待姑娘走远的时候,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又是一个受了情商的姑娘。”
  老白悻悻点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
  *
  苏澈凝立在门口,良久良久,只剩下空气在陪他。然后,他还是伸手关上了门,然后会转身朝着里屋走去。
  对上她清凉的眸子,她坐在沙发上面,美得像是一尊雕塑。
  “这些都是你画的?”苏南浅指着客厅之中无处不在的画,油画,素描,国画,“好厉害,真的。”
  他的眉眼清寒,寸寸凉薄,“我没时间来和你闲扯,出去。”
  苏南浅有些好笑,眸光漫越,“你现在是利用了我就翻脸不认人了?至少,是小澈你亲手将我推进屋子的。可不是我闯进来的。”
  男人的喉结滚动,他灌入温凉的液体,然后重新看过来,“所以,你说说看,你该是姐姐还是妹妹?”
  到底,还是说到了这个问题上。
  即使,他从来没有听任何人提及过她的存在。但是赫赫有名的安城第一名媛怎么能够不认识,毕竟是这么近的位置。他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在杂志上看见她的脸时,心里面那种震撼和惊愕。除了有血亲关系,世界上再也找不到这般相似的容颜了。
  苏南浅很满意终于回归正题了,唇角的弧度刚刚好的美妙,“小澈,我是你的姐姐。”
  “哦,姐姐。”他漫不经心地放下手中的玻璃杯,眸光如冰,“所以,你现在要我叫你姐姐?”
  “如果你想,我愿意。”她也漫不经心地笑笑。她发现,对于面前这个容颜高度一样却陌生的男人,不能够采取苦情的桥段。只有云淡风轻一些了。
  “你这么想的话,那就出去。”
  ------题外话------
  宝宝们,我8号放假,这是最后一个星期考试周。可能会更得有些少,希望宝宝们见谅。8号之后恢复万更!请见谅!我想万更!但是不想挂科呜呜呜!这个星期要复习,见谅见谅!
  谢谢易王妃的一朵花花!

  ☆、情深150米 爱亦是你

  “小澈。”她耐着性子坐下来,然后轻轻开口,“我来这里是想和你好好谈一谈,并不是为了来吵架的。”
  他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然后开始收拾画具,“哦,那说说看,是要谈什么。”他表情淡得好似只剩下了漫不经心。
  苏南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双手紧紧握在一起,“那个男人,是不是时不时会来看你?”
  “那个男人。”他的唇角牵出讥诮的弧度,眸光凛冽地看过来,“你说的是哪个男人?”
  “非要我说明白?”她眼底淡淡卷起浮冰碎雪般的凉意,眼瞳依旧清灵,“苏云淳。”
  苏云淳。
  每一个字都足以让她恨得钻心入骨,如今从口中说出来,剩下了,也只是唯有厌恶了。然后她认真盯住他的眼睛,“现在说得足够明白了吗?”
  男人指骨分明的手执起画笔,一支又一支的插进了笔袋之中。然后慢慢卷起笔袋,收拾好之后才转过脸来,容颜干净无比。他手中握着棕色笔袋,望过来,“他来不来看我又如何,我只知道,我的舅舅是香港大鳄的女婿。我还知道,我的姐姐是安城第一名媛。而我,不想和你们这些高端人士扯上任何关系。我想过自己的生活,就这样。”
  “我没有要来打乱你的生活。”苏南浅的喉间好似哽住了什么一般,说话的时候隐隐显得有些艰难,“小澈,只是我想问问你,我就不想知道真相?”
  他的眸光好似陡然剥裂开来一般。只是寸寸生寒,嗓音凉薄至极,“你以为,我还想寻求什么真相?”
  “你以为,避开真相,就能够避开你是苏家人这个事实吗。”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素手忍不住轻轻握成了拳,“你骨子里面流的是苏家人的血,这个是不争的事实。”
  苏澈不是那种狭长的眸子,而是大大的,明亮的眸子,深刻的双眼皮。男生女相,却惑人到了一种境地。他的眸光隐隐有些碎裂,“那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你要告诉我的,究竟是什么真相。”
  神经轻轻被拉扯着,血液好似身体里面逆流,温度升高让她有点不能控制情绪。面上看起来却依旧稳着波澜不惊,唇角甚至带出几丝笑意来,“你以为,苏云淳真是你的舅舅?”
  男人黑色的眼瞳紧紧一缩,“你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懂的。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清清白白说出来才好。
  “还不懂?”她上前几步,眸光璀璨如金光,漫不经心地开始笑,“他是你我二人的——”
  “生父。”
  在话音落下的那一秒,她能够清楚地看见男人的眸光自眼底寸寸剥裂开来,然后丝丝缕缕地,全部变成了灰烬,“苏南浅,你要是乱说的话,我撕了你。”
  “你不相信,对不对。”清丽的容颜之上散出了漫不经心的微笑,只是唇角的讥诮依旧,“你肯定有他的电话,你打,问问看。到底是还是不是?”
  只需要一个电话,就知道她是不是在说谎了。
  苏南浅凝立在原地,其实,她本来是想来个拥抱或者是什么温馨的方式。可是,没想到是这么剑拔弩张的对话方式。简直了,简直比日了狗了还要爽。
  然后她看见他扬起头来深深呼出一口气,紧接着他从裤包中摸出了手机。男人垂着长长的睫毛,黑眸璀璨,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接通——
  在嘟嘟嘟响的时候,她才旁边轻轻开口,“开免提。”
  他眸光不深不浅地看过来,扫了她一眼之后收回视线。不过还是点开了免提,分贝足够让她听得清清楚楚了。
  “小澈?”
  苏云淳的声音从听筒之中传出来,夹杂着一些不可置信。看来,他们二人并不怎么联系。
  “我问问你。”苏澈的声音听起来是极为的清冷,“我是不是真的该叫你一声舅舅,虽然我从来都没有叫过你。”
  接下来听筒那边便是沉默了,苏南浅的眼眸微不可微地眯了眯,原来,看来他们二人的关系也不怎么好。那她也就知足了。苏云淳那种人,连说一声话都是浪费时间。
  僵持着,微妙的沉默在整个放满画板的房间之中蔓延开来。终于,听筒那边再一次传来了苏云淳浑厚低沉的嗓音,“是不是南浅来找你了?”
  聪明,果然是个聪明人。
  “那么——”苏澈的嗓音凉薄之际沉下去几分,“你就是我的生父,嗯?”
  那边沉默,沉默之后再是沉默。良久良久之后才陡然憋出一句,“小澈,我不是故意要瞒住你的。”很好这句话,直接坐实了真相。
  然后苏澈在听筒那边话音将将落下的时候收了线。不得不承认,他挂断电话的速度很快。
  这下,变成他们两个人的僵持和沉默了。
  最后,男人削薄的唇角撩起了笑意,望向她,“你还知道什么,不如说来听听。既然开了头,就不要随意停下。”
  “那你介意不介意给我泡杯茶,故事很长。”她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真别说,他这里小是小了一点。可是,韵味足足的。大学教授的独居室。真不错。
  “要喝什么茶。”他不深不浅地看了一眼过来,然后转身朝着厨房走去,“为什么不喝咖啡。”
  “什么茶都可以,随便。”她笑了笑,眸光温暖,“我不喜欢喝咖啡。”
  虽然,以前很喜欢。
  可是,长离喜欢喝茶,不喜欢喝咖啡。
  *
  绿茶。
  热气腾腾的白烟从茶杯上方升腾而起,香气无比袭人,凛冽到了让人心旷神怡。她缓缓端起茶杯,笑了笑,“你肯定没有见过我们的母亲,母亲很漂亮,真的。”
  “我见过。”他坐在她的对面,眸光平静。
  她怔住,“何时见过?”
  “我17岁的时候,在杂志上看见了你。”他的表情平静得好似随时都会化作虚无一般,“然后我独身一人坐车到了安城,在你的高中门口。我戴着口罩,看见你被一群人簇拥着走出来,我跟着你。回到了家。然后躲在门口,看见了……母亲。”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见我们。”她握住茶杯的手微不可微地开始收紧,“你知不知道我和母亲一直在找你,你既然知道为什么又不来。”
  “你以为我敢吗?”他的唇角撩出了讥诮的弧度来,眸光十分凉薄,“第二次,就是在几个月前。我去了华南医院,偷偷看了她一眼,然后我便走了。”
  从小到大,他只见过给了他生命的女人,两次。是的,只有两次。
  她抿住唇,其实,她完全理解。只是,真的是心有不甘。
  “小澈。”她很认真地盯住他的眼眸,“你现在听我讲。”
  苏南浅轻轻将茶送在唇边,不疾不徐地呷了一口,才款款而道,“我就将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母亲的名字叫做常雅,很好听对不对……。”
  *
  “爸。”苏常雅狠狠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皮肉,“你不能赶哥哥走——”
  坐在沙发上四十出头的男人眉眼凌厉,凉悠悠地看过来,“小雅,你才十九,没必要毁了因为苏云淳那小子毁了自己。”
  “我肚子里面有了哥哥的孩子,已经五个月了。爸,你不能这样子对我——”俏丽生花的容颜上泪水肆意蔓延泛滥,双眼直直空泛起来。
  “胡说!”苏啸陡然一巴掌拍在了茶几上面,勃然大怒,“你肚子里面分明就是池总的孩子,你要是再这样胡说,我就将你关禁闭!”
  “爸,我求你了……”如花一般的姑娘直直跪了下去,“真的,我求求你,不要赶走哥哥——”
  “哪里是我赶他?”苏啸的鼻腔之中发出一声冷哼来,“分明是他自己要走,他不想再看见你,小雅你怎么就不懂?”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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