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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沐春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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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铮,你有预谋的吧?”黄光灯泡穿过珠色灯纸照在颜珏身上,她昂头看悬在上方的男人,烛光、酒精,“你绝对有预谋。”
  “无心之失。”厉铮脸涨通红,嘴抿半天憋出四个字。颜珏笑了,她一直觉得厉铮是个很聪明的人,他细心周到,总考虑到连她都想不到的事情;厉铮也是个果决的男人,紧急情况下他不疾不徐却总能做出最好的判断;她从没想到厉铮会是个害羞的人。
  一句话没说,颜珏抿嘴把他拉向了自己。
  灯灭了,黑暗中,两人像出笼的野兽,除了欲望外,只剩相互接触、碰撞、撕咬的本能。颜珏的睡衣被厉铮吻开大半,高高撩起遮着脸。这是她前天去Aimer买的分体真丝睡衣,图凉快的简约吊带款没想到却轻松了两人间的调情。厉铮隔着布料咬上她的唇,颜珏嘴一痛,不甘示弱地直接把腿缠上了他的腰,还不时扭动下腰。夹紧翻滚间,衣服散落一地,窗外熹微的月光照在厉铮满是汗水的脸上,他手插到颜珏腋下,俯身,搂紧,挺进。
  那湿润的触感让颜珏战栗,她吻下厉铮的额头,正不知该怎么迎合时,一个突兀的声音莫名在耳边响起,发生得那么突然,突然到厉铮的动作就此停止。
  颜珏咬唇忍笑,小声在他耳边说,“厉铮,你不举了吗?”
  被问及的人嘴巴又抿了半天,身体下压,“自己检查。”
  厉铮的热情铺天盖地的压下来,却依旧耐不住那个扰人的电话铃在耳边响个没完。铃声第三次响起时,厉铮终于放弃。
  “应该不是骚扰电话,快接吧,肯定是急事,不然不会这么晚。”他长出口气从颜珏身上下来,仰躺床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临门一脚被放弃的颜珏被厉铮这幅表现一闹,总觉得自己成了欲求不满的那个,瞪了厉铮一眼,她伸手摸过电话,屏幕上忽明忽暗的那个名字却叫她意外。
  “范丽雅,咱俩的关系没熟到在这个时间通宵夜聊的程度吧?”颜珏扯过被单遮住身体,即便不是和范丽雅面对面,她也总觉得少了衣服就没了气势。
  把被单当袈裟裹着盘腿坐床上的颜珏却没想到范丽雅的气性比她还大,索尼手机的中音听筒像负荷不住对方的高分贝一样,嗡嗡作响。即便手机被她举到一臂远外,颜珏仍把范丽雅的叫骂声听得清清楚楚。
  “颜珏你够能耐啊,连林先生都能巴结上,不就是送个女的到他床上吗?不就是不让我动聂文轩吗?告诉你,你和那个女人一样,都是贱人!贱人!”
  颜珏都快被范丽雅的自我感觉良好气笑了,她摇摇头,“范丽雅,求你别把我们和你归为一类人,高攀不起。”
  “你……颜珏你个……”范丽雅的声音直接结束于颜珏一指按键当中,握着没了声息的电话,她笑看着厉铮,“心情真好,铺被睡觉!”
  可在厉铮的头凑到她身旁时,颜珏手却一阻,裹着被子只露出两只眼睛,“今天心情好,不要那个了!”
  颜珏就是这样一个人,做事完全随着自己心意,就像现在,她就决定拿厉先生那张郁闷无比的脸作为自己27岁最好的生日礼物。
  一场暴雨把蓉北洗涤一新,第二天清早颜珏是被小区里早起晨练老人们的号子声吵醒的。想起临睡前发出的那条短信息,颜珏揉揉头,拿过电话,几秒的开机时间过后,屏幕空空如也。想想也是,那人向来比自己起的晚。
  穿衣洗好脸,颜珏进到客厅时发现昨晚的蛋糕蜡烛不见了。两个碟子一黄一白并排摆在桌上,旁边还有杯牛奶,袅袅热气盘旋在直筒玻璃杯上方,看着就温暖。颜珏走过去,拿起杯子下压着的字条。
  厉铮的字她见过一次,摸着掌心张弛有度的笔触,颜珏笑了。厉铮写着俩字:早安。
  其实颜珏真没觉得“我爱你”这三个字多值得人铭心刻骨,恋爱中的每对情人每天可以说百遍、千遍的我爱你,只要他们愿意。但说过之后呢,爱没了,人也散了。
  颜珏信仰现实主义,所以在一个阳光满屋的早晨,吃着他煎的蛋、烤的面包、温的牛奶,这些她都觉得浪漫、暖心。
  她吃过早饭,整理下东西,出门再搭车赶到“U”时是上午十点,“U”刚开始营业没多久,透过澄净的玻璃窗,颜珏看到坐在里面的零星几人。
  “U”是城北一家装潢法式风格的咖啡店,叫不习惯字母名字的客人习惯叫这里“域”。颜珏进门四下看了圈,约的人还没到。她挑了个靠窗座位,点了杯咖啡坐等。耶加雪啡的果香还没品明白,颜珏那面窗前一个急匆匆而过的身影就吸引了她的注意。放下杯子,颜珏回身,一手搭着红色靠椅,一手朝门口招,“范丽雅,还真巧啊。”
  范丽雅是昨晚在床上从蒙里口中得知他已经停手对聂文轩打压的事情的,心高气傲的范丽雅哪甘心,她曲转承迎总算在蒙里发泄完第三次后得知了真相。林先生之前的女友为这事来找了林先生,因此这事到此收手。
  因为一个过气的女人让她罢手,范丽雅不甘心,这才有了半夜那通扰人好事的电话,以及现在在域的相见。听见有人喊她名字,范丽雅摘了太阳镜回头,“呵,看来我没找错地方。”
  说完,她直接摇曳着腰后面那俩半球来到颜珏桌前,“颜珏,你也够本事了,走哪都能找到人帮你平事,那个连林先生都勾搭得了狐狸精在哪呢?还前女友,老狐狸吧!”
  范丽雅声音很高,几句话就把咖啡厅里零星几人的目光全吸引过来,她自己显然也发现了这点,慌着又戴上了墨镜。
  颜珏真笑了,当□还得立牌坊,成了公众人物连骂脏话都不自由。她摆正面前的杯子,冲从范丽雅身后走来的短发女人笑,“表姐,你什么时候去客串聊斋了,我怎么不知道?”
  濮玉昨晚一杯咖啡撑到凌晨三点才算把刚接手的那个案子理出些头绪,托着发僵的脑袋倒在床上时,她发现了颜珏的短信。可濮玉就是这样的人,无论前天睡得再晚,第二天照样生物钟发作,照旧神采奕奕。范丽雅的话她自然听到了,濮玉把手袋丢在颜珏对面的位子上,自己也跟着坐下。“别说你,我都才知道,范小姐是吧,我就是你说的‘老狐狸’,怎么,有什么指教?”
  濮玉是蓉北市为数不多的高级律师之一,无论身上穿着职业装与否,说话时眼睛里总带着股犀利,和她对视的范丽雅莫名紧张的握了握拳头。范丽雅盯着一头短发,长相也没多出众的濮玉看了一会儿,怯意少了点儿,“我当是长得多妖孽的狐狸精呢,根本是没人要的半老徐娘吗?林先生脑子是不是坏了?”
  “林渊脑子坏没坏你自己去问他,我就在想蒙里是不是被车撞了,傻成什么样看上你的这种货色,三流明星没人了吗?”
  颜珏看着自己表姐和范丽雅斗嘴,兴致正高,冷不防面前那杯喝剩一半的咖啡被范丽雅一把抢走,再眼见她把咖啡泼向濮玉。
  褐色液体沿着濮玉头顶流到脸上,她眨眨眼,不紧不慢拿过颜珏猛往她脸上按的纸巾,“阿翔,你们老板被人泼了,还打算看戏到什么时候?”
  濮玉话音落时,域的吧台后面呼啦出来几个年轻人,没等范丽雅反应过来,她已经被丢到域的大门外了。隔着玻璃窗,颜珏看范丽雅骂骂咧咧的样子,拿着纸巾边帮濮玉擦脸,边不解,“你那身手,怎么就没躲过她呢?”
  “别擦了,我一会儿去洗澡。濮玉头一偏,躲开颜珏的手,问回来的几个年轻人,“拍清楚了吗?”
  “玉姐,都拍好了。有看清你正脸的,也有没有的,都已经发到林先生秘书的邮箱了。”站在头里的年轻人低头答。
  颜珏这才明白,苦肉计。看懂颜珏眼神的濮玉甩甩黏在额头的头发,“你难得求我一次,我就替你把那个女人灭的干净点。不行了,跟我到后面去,洗个澡和你说事。”
  二十分钟后,颜珏坐在域后身的一个房间里,眼前是和她隔着一层朦胧玻璃的浴室,耳边响着哗哗的水声,濮玉在洗澡。
  水声在下一秒戛然而止,濮玉赤着身走出浴室,浑身上下唯一一块布料就是手里擦头发的毛巾。
  “三个事。”她坐在软蓉复古椅上背对着颜珏擦头发,“一、U大厅里那幅画该换了,离普罗斯旺很近的那个枫维耶依小镇听说不错,风车磨坊很美,就它了。第二,前天我回家,老头儿好像知道你家被烧的事了,做好被家访准备。”
  “他和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家访不着我。”一提老头儿,颜珏不耐烦,她换了个话题,“表姐,你怎么要林渊答应不再让手下找聂文轩麻烦的?范丽雅说你和他……”
  濮玉顶着一头杂乱不整的头发转身面朝颜珏,“睡了?”
  房间灯光很暗,濮玉□上的水珠还没干,发着泽泽的光。濮玉曾说过,人从降生在这世上,受尽尘埃涤荡,即便穿再光鲜的衣服也盖不住肮脏的灵魂,所以她更喜欢现在这种赤诚的状态。
  濮玉问完,拿起梳妆台的梳子梳头,“他说我打得赢他他就答应。然后我们打了,我赢了,他答应了。”
  “这次赢了几手?”颜珏松口气问。
  “右手,肱骨骨折,下手重了点儿。”
  颜珏透过镜子反射,看着濮玉若无其事的侧脸,心里唏嘘,在这世上,能让一个身手了得的男人心甘情愿输给一个女人,除了爱还能有什么其他原因。
  情人,仇人,弄人,都是他们。
  濮玉直到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才突然站住脚,想起什么来冲着颜珏一顿大声,“差点忘了第三,赶紧把你那两只乌龟带走,十几天的消耗量都快赶上U一天的营业额了!”
  手捧着大龟和小龟,颜珏坐在濮玉的红色悍马里,看泛着湿气的风景从脸旁风驰电掣而过,真心觉得惭愧,和濮玉在市区200码的速度比,自己上次的150小儿科了。
  车子停在汀岛B座楼下,警笛声在远处渐渐近了。濮玉头探出车窗仰头看下,“还不错。”
  一句“我走了”都没有,濮玉直接给了颜珏一个火红的车尾。
  和紧随其后的交警摩托擦肩而过时,颜珏再次确定一件事,无论她这个姐姐回家多久,她总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进电梯,出电梯,颜珏准备拿钥匙开门,却发现门是开的,几个工人模样的人在门口进进出出,她正奇怪,厉铮从门里走了出来。
  看到她,厉铮微笑着拉出身后的小姑娘,“你好久没教厉粒画画了,所以我带她搬过来住一阵。”
  颜珏一阵头晕,这算“三人同居”?
  【通知,浑浑噩噩写到下午才发现自己发烧了,明天请假一天,鞠躬和等文的亲爱的们说抱歉了,实在扛不住了。12章玉石的细节私语写的不大严谨,谢谢foxypp的指出,如果春光有机会修改,私语会更正,28号见】

  香水

  第一章
  【女人好比香水,第五大道永远成不了迪奥。】
  消息来得比预期晚了几天。
  颜珏坐在画室的落地窗前帮厉粒调着颜料,红黄色块前,小丫头正拿根竹签捅咕玻璃缸里的大龟小龟。除了吃东西时外,两个小杀手难得运动一回,此刻它们随着木棍移动慌神乱窜的模样让颜珏心情愉悦。
  文景风一样的到来掀起海角七号门口那块木板,咚咚咚地猛敲击石板墙几下,颜珏放下颜料板,“来就来,别总顺道拆房。”
  “不是,不是,颜珏……”跑的连气都不会喘的文景蹲在地上连连摆手,“电视、电视,开机 !”
  颜珏一副不在状况的样子让文景发急,她还没起身就直接蹲着挪到桌旁,按开了桌上的电视开关。海角七号里除了画,外加一部咖啡机外,唯一的家居设备就是这台12寸的微型电视。1982年出厂,飞利浦品牌,黑白色质经历了近三十个年头画面依旧清晰,清晰到颜珏几乎看得清范丽雅墨镜后面那双哭肿的眼睛。
  “哎呀,还是没赶上……”文景拍下大腿,一脸唏嘘,“算了算了不看这落难还装逼的贱人。”
  颜珏刚听完范丽雅那句“是我自己觉得女二这个角色更挑战演技所以才和导演主动提出的”,画面直接被文景一指头按成了黑屏。颜珏拿起颜料板,调了两下摇摇头,“文部长,我还真低估了范小强的生存能力了,她还活着我都意外。”
  其实颜珏觉得该意外的那人应该是她表姐濮玉才对。在她和濮玉分手的当天下午,一篇名为《影坛新生代女星范丽雅的真实一面》的娱乐报道就在蓉北市的娱乐门户网站上被登了大头条,内容就是那天范丽雅在域里闹事骂人破咖啡的事。
  而在接下去一天内,什么香蕉周刊、草莓周刊不仅花了大量篇幅进行了后续报道,还不止如此……
  “那群八卦周刊还把电话打院办主任家去了,臭老头硬是连个屁都没放就挂了电话,要换我,非得把她打小学起做得那些坏事都给揭了。”
  文景义愤填膺的态度没打断颜珏的思索:二线城市里闹得沸沸扬扬的明星泼妇事件,在几天断档期后竟草草的以范丽雅女一变女二作为终结,里面的事情简单的了吗?
  颜珏的思绪混着八月中旬的桂香一直飘到28号这天。
  1749年8月28日,《浮士德》作者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在德国法兰克福出生;214年后的那天,马丁路德金在美发表了他最著名的演讲“我有一个梦想”;再47年后的今天,颜珏站在蓉北城大大的太阳下,怀疑自己做的是马丁先生当初没做完的梦。
  新学期开学,院办人手不够,学校临时从各院系调了几名任课老师来,颜珏就是临时被抓到新生登记处拿笔杆子,可当她看到如同空降一样一起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颜良、厉铮时,颜珏手里的钢笔还是不能自主的和地面做了次亲密接触。
  四周人很多,几个家长挤在学生后面,生怕自己孩子做登记时出什么纰漏。颜珏和同事打声招呼从桌后走出来,“颜良,你不好好在家上学,跑蓉北来干什么?”
  颜良从来怕姐姐,颜珏一问,他事前准备好的那些说词就一水儿全忘了。厉铮拍拍和他差不多高的颜良,“颜良考上了蓉大预科班,今天来报道的。是不是,颜良?”
  “是、是、是。姐,我是来蓉大读预科班的。”颜良捣头如蒜,他还想说什么,却被颜珏一胳膊支到了人群角落,“是什么是,你和家里谁报告过你要来蓉大读预科了!”
  “姐,我……”颜良真想把实情告诉姐姐,可又怕说了姐的火气更大。两人僵持时,颜珏脸色突然变了,“校长,你怎么来了?”
  新学期,蓉大的瘦校长难得现身新生登记处,但他第一个投奔的明显不是第一个看到他的颜珏。离得还远,校长朝厉铮伸出手,“厉先生,一切还顺利吧?”
  “还要多谢你的安排,正报道呢。”厉铮温润笑着,朝颜良挥手。明白他意思的颜良脚底抹油,直接从颜珏胳膊下面溜走了。结果颜珏在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成了最郁闷的人,不仅没把颜良的事情问清楚,还要接受校长在她和厉铮间不停游走的一副“原来如此”的眼神,更要看着厉铮一脸淡然然后按捺自己内心随时迸发的暴躁。
  颜珏一直忙到下午五点才送走最后一位外地赶来报道的学生,擦把汗她拿过同事那本登记表,查下楼号她就直奔去颜良的宿舍。
  预科班的学生被安排在五号和六号两栋宿舍,五号住男生,六号住女生。颜珏到五号楼楼下时,厉铮正挽着衬衣袖子坐在楼前的花坛沿上抬头看阳台上飘着的一排排短袖衫。
  新生们总勤快的到宿舍先把汗湿的衣服洗净,就好像厉铮总勤劳的给颜珏生活增添一个又一个的意外和未知一样。
  “厉铮。”颜珏跑的有点急,汗刚擦过一分钟就又沿着额间流下来,她拿手背抹了抹再叫,“厉铮!”
  这次她声音大些,厉铮总算有了反应,他回头看着她,然后自然地微笑,“忙完了,累吧?”
  颜珏明明是生厉铮气的,她不喜欢弟弟瞒着自己什么,而且明显的厉铮也参与其中。可当他像个大学生一样挽着袖子、露着胳膊,坐在一片葱茏粉红中笑着问她是不是忙完了,是不是累了时,颜珏再不疲累,也再没了气性。
  她屈膝坐到厉铮旁边,学生一样安静回答,“今天忙完了,明天接着忙,很累。颜良是怎么回事?”
  “颜良的事情你自己问他,我们之间有男人的约定。”厉铮总能不动声色就看穿她的想法,好比现在颜珏打算用惯性思维法让厉铮告诉他真相,可对方就是不上钩。
  “问就问!”颜珏起身准备上楼,身旁的厉铮一把拉住她,“傻瓜,我都在这等你了,颜良自然在咱家了。”
  “他宿舍人没齐,第一天不住校没关系。”拉住颜珏往停车场走的厉铮补充。颜珏觉得也是,不管怎样第一天报到不住校,总显得不合群。
  到家时,负责照顾厉粒的刘阿姨竟然不在,颜珏转了一圈才在厉粒房间里找到缠着厉粒说话的颜良。
  “哎哎,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啊?”
  “你多大啊?”
  “你脸上怎么那么多雀斑?像鸟拉的屎似的。”
  因为颜良的话,颜珏脸也成了鸟屎色,她“啪”的拍下门板,进去把人拎出来“颜良,和厉粒瞎说什么呢?”
  “你叫厉粒啊……”耳朵被姐姐揪着的颜良还不忘嘴贫。
  进了自己卧室,颜珏关门的同时顺手把也颜良圈在了墙角。她胳膊支在墙上,高度不及颜良的肩膀,气势却十足,“说吧,怎么回事?”
  “姐,真没啥,我们学校有名额提前进蓉大读预科班,我考了,进了,就这样……”颜良最怕现在这样的姐姐,毫不淑女不说,还匪气十足,可话说完他自己都心虚。再看颜珏的表情,颜良肾也跟着虚了,他吞了好几口口水,“姐,我说真的呢。”
  “颜良,我问你这上面长的是什么?”颜珏指指自己脖子,“不是灯泡,不是只管放亮不管看人。”
  几句说完,颜珏意外的收回手,她退后一步和颜良拉开距离,叉着手,“不说也行,带你们预科班的老师刚好和我关系不错,下次闲聊时我可以把我弟弟小时候那些英雄事迹和他说说,什么八岁尿床,十岁和小朋友‘斗鸟’被邻居女孩家长骂流氓……”
  “姐,我招,我全招。”蛇打七寸,颜珏清楚颜良身上所有“七寸”。
  颜良什么时候溜走的颜珏不清楚,她脑海中只反复响着她弟弟说的那几句话:佟伟出院来找过他,俩人各找帮手打了场群架,佟伟和他差点被学校开除。而在颜珏回蓉北后,厉铮去过她家三次,两次家里都是有事的。
  一次是爸爸卡痰呼吸困难,刚下飞机的厉铮一字没说背起爸爸直接下了四楼,送去的医院;再一次就是他学校这事,当时颜良吓死了,生怕被家里知道爸妈气出个好歹,还是厉铮悄无声息的平息一切,再安排他来蓉北读书。
  厉铮总是这样,默默的把一切给她准备好,颜珏真怕有天这份像空气一样的爱没了,她还能否呼吸。吸吸鼻子,颜珏开门出去。
  厨房里,厉铮在往锅里倒油,颜珏也是住在一起后才知道他会做饭的。他做饭没有饭店大厨那股鲁智深倒拔垂杨的霸气,不粗鲁,也不斯文,样子却是认真。每次看他做饭,颜珏总想起自己学生画画时的谨慎,好像生怕一个有失就毁了一副“作品”。
  她几步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蓉北到余杨的机票你买的是打折的还是原价?”
  厉铮手中锅铲一顿,几秒钟反应后,“Chris订的,六折?”
  “航空公司就抓你这种大头蒜,下次再去别瞒着我,票我提前订,两折,咱俩一起回去。”颜珏头贴着厉铮的背,第一次觉得满身葱花大蒜味道的男人那么好闻。
  “好。”
  “厉铮,我想吃醋溜土豆丝。”
  “没土豆了。”厉铮手肘一收,蹭蹭颜珏的小臂。
  “我去买!买回来给我做!”她倏地松手,快速离开。两秒钟后厉铮听到大门打开再关上的声音,他知道颜珏知道了真相,他欣喜她没对她说那句“谢谢”。
  爱是信仰,他们只需相互崇拜,互相依赖,无需感谢。
  菜场离住处有段距离,颜珏拎着那五颗土豆往回走时已经是十五分钟以后了。汀岛B座楼前广场上,一辆他们刚回家就停在那里的黑色奥迪在颜珏从旁经过时,车门突然开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下车后拦住颜珏,“小姐,先生想和你谈谈。”
  女人好比香水,你永远指望不了范丽雅这种第五大道有天能成天后级的迪奥;家长好比大笨钟,就算年头再多岁数再大也从不放弃隔断时间就对你来次行为约束。
  颜珏的外公濮稼祥就是“大笨钟”里的佼佼者。
  【今年天气变化多,昨天家里暴雪,私语坐的那辆车就不幸追尾了,所幸小作者我除了头磕了下有点小晕没啥大事(回家就码了1500字不算大事啵)。在正文尾提醒亲爱的读者们出门注意安全,北京的亲做好防尘,祝大家平安康泰。】

  信仰

  第十五章
  我相信厉铮,就像我从未质疑自己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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