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怪口味冰淇淋-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鄣拇迕裨嚼丛蕉啵萃庖咽呛谘寡挂黄恕4宄ね蝗唤杩谝肟涣裟悄昵崮腥撕鸵︺笙啻Γ坪跗挠写楹现狻R︺蠡瘟嘶问种写植诘牟璞瓜麓宄さ溃骸澳阏獾胤狡Ч槠В善故呛茏惆 !�
村长的老脸一僵,随后呵呵笑道:“看来姑娘也听说过我们村出现过仙女的传说,不过那都是传说罢了,不足为信。”
“是吗?”姚泱扫了一眼那木讷的年轻男人,又看向村长腰间的钥匙,再抬眸时眼中冰冷一片,“你若不相信仙女的传说,又怎么会想方设法把我留下?”
她轻蔑地冲那年轻男人扬了下下巴,仍对村长道:“这算什么意思?引诱仙女的凡人吗?”
一直赔着笑的村长此时脸色缓缓冷了下来,他的嘴角抽了一下,同时向姚泱旁边的年轻男人使了个眼色。那男人便立即向她扑了过去,一把扯下她的斗篷紧紧抱在怀里,迅速退到村长身后。
门口的阿瑶见状厉声尖叫起来,愤怒地冲了过来,如果不是被姚泱拉住怕是能将在场所有人剁成肉泥。
村长回头看了一眼那鲜红胜火的斗篷,对着姚泱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狞笑:“你的羽衣现在在我们手里,看你还能往哪里跑!要是还想回天上当仙女,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我一把火烧了它!”
“我的羽衣。”姚泱看着她斗篷上火红的毕方鸟尾羽重复了一遍村长对它的称呼,垂首摇了摇头,低低的笑声从她喉咙深处传了出来。笑着笑着她突然收了声,冷漠而高傲地看着村长说:“原来你就是用羽衣威胁了上一个仙女……不,也不能叫上一个仙女,你们这儿只来过一个仙女。”
村长的眼睛立时因困惑和不敢相信而瞪大,姚泱恶意地挤出一个假笑:“何必惊讶,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仙女啊。”
结果会错意的村长又笑了:“不是仙女更好,我们这村子几十年也没个外来女人,你既然送上门来就别想走了,好多大小伙子没有媳妇呢!”
姚泱像是没想到竟有如此愚不可及的人,摇了摇头,无奈地冲阿瑶一伸手。阿瑶顿时大喜,拍手道:“终于要杀他们了吗?”但没等她变化回长刀形态,地面忽然一震,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在冲撞挡在上面的木板。
“快跑!”一个女人凄厉沙哑的叫声从木板下传了出来,但只叫了一声便没了动静,连撞击地面的力量都弱了许多。
村长面色一沉,咒骂了几句难听的脏话,吩咐屋外几个年轻男人控制住姚泱和阿瑶,他则取下腰间的钥匙,打开了通往地下室的木板上的锁,一边骂着人一边往下走。
姚泱也抬脚跟了过去,面对几个来阻拦她的男人眼都不眨一下便将他们摔出了屋外。
姚泱去了地下室,阿瑶自然跟上,而看了半天戏的苏茶因为心中隐约有了个沉重的答案而犹豫了片刻,不知该不该跟过去。
那地下室里关着的,恐怕就是被村长用羽衣相威胁并控制起来的仙女。
就在苏茶迟疑的这一会儿,她眼前一花,已经随姚泱到了地下室。一股酸朽腥膻的刺鼻味道瞬间充斥苏茶的鼻腔,地下室里很黑,她适应了一会儿才看到了那个趴伏在角落里的人影。
那是一个瘦骨伶仃的女人,她身上裹着一条破烂的粗布,头发如枯草一般毫无生命力地铺洒在满是泥污的地面上,手脚也同样无力地垂着,她的眼睛不知是因为长期黑暗中有所退化还是因为周围的环境太肮脏而被感染,看起来灰蒙蒙一片,听到有人走过来,她赶紧在地上爬蹭着竭力缩到角落。
这是个仙女?苏茶只觉得胸中气血一阵阵翻腾,眼圈都被气红了。到底要经历怎样的折磨才能让一个曾经骄傲美丽的仙女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村长冲过来要打那女人,却在高高扬起手后被姚泱定住,只有眼珠和舌头还能动弹。姚泱走到他旁边冷声问道:“她的羽衣呢?”
村长转了转眼珠,额上冒出点点冷汗,却没有回答。
“同样的问题我从来不问第二遍。”姚泱双眸一转,已经在用看死人的眼神看村长了。
95、章羽 。。。
村长的喉咙深处发出了咯咯的怪笑; 可能是想以此来表示他并不惧怕姚泱的威胁,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却暴露了他不过是虚张声势。
“想救她回天上?没门!她是我的人,死也要死在我家,别妄想回天上逍遥!我死都不会说出她的羽衣……”他狠话说到一半,只觉脖子一凉; 因为姚泱的刀太快,鲜血过了几秒才从他咽喉处喷涌而出。
“废话真多。”姚泱一手提刀; 一手在空中勾了勾指头,村长腰间的钥匙便到了她手中。
她走到角落垂眼看那不人不鬼的女人; 腰也不弯一下; 居高临下地说:“思凡的仙女多了去了; 没见过你这么窝囊的。且不说能蠢到被凡人夺了羽衣,就算你没了法力; 还没了手脚吗?就这么任那糟老头子欺辱你?等找回你的羽衣; 回了天界可别说认识我。”
那女人循着她的声音抬起头,她苍白干裂的嘴唇抖了抖; 像是要辩解,然而最后只是露出了一个虚弱而浅淡的笑:“仙友放心; 我已经回不去了。”
姚泱的眉头微微一动; 这女人称她为“仙友”; 倒像是真没认出她。天界之人但凡稍有资历; 不认识谁都不会不识得她这个行事乖张的前任天帝不肖女,个个生怕一不小心便触了霉头。
“为什么回不去?”
女人脸上的笑越发惨淡:“我的仙骨被剔,早已失了仙格; 便是找回了羽衣也于事无补。”
姚泱沉默了,黑暗中苏茶只能模糊看出她的面上没什么显著变化,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有所触动。
“我许久不曾见过村子外的人了,不知仙友可否陪我说说话?”
姚泱还是没有回应,女人便自顾自地讲了起来。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有时候稍稍停顿便像是一口气上不来要撒手人寰,她说是希望姚泱陪她说话,其实更像是希望在临死前,有人能记住这世上曾有她这么一个人来过一遭。
这女人原是天界无数小仙娥中极不起眼的一个,修为不高,出身也不显赫,得到的差使总是些零散琐碎之事,一日奉命到这渔村附近的海域收集鲛人之泪,本是见这渔村地处偏远,生存环境恶劣,村民们异常贫苦,起了怜悯之心,便想指点一二,改善一下他们的生活,不至于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她教他们造更抗风浪的渔船,改良他们的渔网,教他们怎样打到更多更大的鱼,又怎样在集市中卖出更高的价格,一开始她和村民们是有过一段和睦相处的时间。
后来恶鬼一般狰狞的村长,彼时还是个热血的少年,他是她最忠诚的支持者,渔村在他们的带领下渐渐变得富足起来。但在她觉得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之际,那个总是跟随在她身边的少年却因示爱被拒而万分震怒,偷走了她的羽衣并以此相要挟。
那些原本在她眼中朴实善良的村民们也在听说她想离开后变了脸,一开始来游说她不要想着拿回羽衣,安心嫁到村里时还是好言相劝,见她态度坚决且发现她没了羽衣便没了大部分神通后,干脆地暴露了真实而丑陋的嘴脸,直接动上了粗,将她囚禁了起来。
而没了她的帮助,活计似乎变得费力而获利不丰,村民们逐渐恢复到了原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思进取却爱怨天尤人的状态,但这回他们有了向老天撒气的渠道。也是到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他们一直暗地里埋怨她不直接为他们变出金子,还要他们自己辛勤劳动,只不过先前她是无所不能的仙女,而现在仙女落到了泥地里,自然谁都能踩上一脚,像是曾经对她感恩戴德的人根本不是他们一样。
最初村长还抱有她迟早会爱上他的念头,她的待遇也不至于太过凄惨,但眼见着她容颜未变,他却一天天衰老,终于有一天,他从外面找来了一个道士。
那天她被活生生剔去仙骨时发出的惨叫响彻整个村子,但大家都在笑,因为卖了她的仙骨带来的财富,比她曾经帮助他们赚来的总额还要多。
“你没有了仙骨和羽衣,我们终于是平等的了!”人到中年的村长捏着她惨白的脸得意地笑了起来。
回应他的是她蔑视的眼神和笑容,仿佛在告诉他,他们永远不会是平等的,而等待她的则是他恼羞成怒、变本加厉的虐待和侮辱。
她也试过感化一些孩童或是心思单纯之人,但没有人愿意帮她,或许他们早就没有把她当人看待了,她只是属于这个村子的财产。
“我在这儿没有人可以说话,只有这小家伙陪着我。”女人在地上摸索了一会儿,从她睡觉的干草堆里捧出一个小小的瓦罐,“这是我刚来人间时在海里遇到的小望潮,我见它有些灵性,便养在了身边。我怕是命不久矣,不知可否请求仙友,将它带回天界收养?”
姚泱低头望了一眼瓦罐里浑浊不堪的泥水,根本没看出里面那半死不活的东西有什么灵性,冷淡地说:“要养你自己带回去养。”
女人被她回绝后失落地低下了头,因为刚才说了太多话消耗了所剩不多的气力,此时她的呼吸声微弱得察觉不到。
两人皆静默了一会儿,姚泱突然道:“你不恨那些人吗?”
女人没有抬头,也没有接话,但答案却显而易见。她恨,她当然恨,怎么可能不恨那些忘恩负义、贪得无厌的人类?只是再强烈的恨意也会在日复一日的绝望中燃烧殆尽,她早已油尽灯枯,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
姚泱从女人述说她在这渔村几十年的非人遭遇开始的冷漠神色终于起了变化,她缓缓勾起嘴角,蹲下身凑在女人耳边不容置疑地用气音道:“你恨。”
随后姚泱一把拎起她,女人轻得几乎没有重量,这让姚泱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然后两人一刹间便回到了地面。屋外的村民们还没有散去,见姚泱二人出现却不见村长,立即上前将她们团团围住。
女人的眼睛早已失明,看不到姚泱行云流水般的身姿,也看不到那些曾经欺辱她的村民是怎样惨死在她刀下,但她闻到了异常浓郁的血腥味,听到了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哭求哀嚎和惨叫,还听到了姚泱肆意狂放的笑声。
她的表情慢慢发生了变化,她麻木呆滞的脸上绽放出一种夺目的光彩,咧开嘴无声地大笑起来。
站在女人身旁的苏茶一动不动地看着姚泱在村中掀起的腥风血雨,她胸中那股上下翻腾的气血似乎混合着悲哀、愤怒和快意冲到了四肢百骸,她浑身都因为这股力量微微颤抖起来,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睛什么时候红了,她又想哭又想笑,莫提见不得姚泱大开杀戒了,她都不敢设想,如果当初撞破此事的人是她,她会怎么做?
一番屠杀后村中再无一活口,满地皆是缺胳膊少腿的尸体,不远处姚泱火红的身影向她们走来,她一手拖着刀,一手抱着一袭犹如月光流泻而成的斗篷。
即使在人间蒙尘数十年,这羽衣仍旧洁净如初,即使姚泱浑身的血腥气,也不改它的纯白无暇。
女人像是有所感应,向姚泱的方向伸出了一只骨瘦如柴的手。
姚泱走到她面前,随意地将羽衣往她身上一披。那一瞬间女人满是灰翳的双眼淌下了两行清泪,她最后道出了微不可闻的“谢谢”二字,便再无生命迹象。洁白的羽衣随之解体,月华一般的光彩弥散在空中,在女人的尸体旁环绕片刻后消失无影。
一阵寒风刮过,纷纷扬扬的白羽漫天飞舞,缓缓飘落在满地的血污之上,很快便被红色浸润。
“喂。”姚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还没告诉我名字呢。”
说着她从地上拿起了女人先前托付给她的瓦罐章鱼:“就叫你章羽吧。”
苏茶还未能从姚泱屠村事件中缓过来,便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场景再次发生了变化。
这一次除了姚泱,她又看到了一个熟人。
她和姚泱处于监狱栏杆的内侧,外面站着一个风姿绰约的贵公子,虽然装扮和现代不同,苏茶还是一眼认出他是花千树。
花千树正一脸惋惜地对姚泱道:“早知道会落到如今的境地,连你的小阿瑶和小章鱼都护不住,你说你是何苦杀了那些人?”
身陷囹圄的姚泱看起来却依然恣意自在,丝毫未显落魄狼狈,她原本正倚坐在墙边闭目养神,闻言懒洋洋地抬了下眼,轻笑了一下道:“想杀便杀了,哪需要那许多理由。”
花千树像是恨铁不成钢一般微微偏头叹了口气,再转过脸来时,目光却没有落在坐着的姚泱身上,而是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苏茶,他直勾勾地注视着她,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道:“你呢?你觉得她做错了吗?”
苏茶顿时一愣,左右看了看,确信花千树是在和她说话,一时完全摸不着头脑。她不是在观看姚泱的记忆吗?怎么突然可以参与进来了?
96、狡黠 。。。
苏茶脸上有着不加掩饰的困惑; 看着栏杆外的人半天没出声,一个是搞不懂梦中这个花千树为什么会突然突破姚泱的记忆和她说话,再一个也是因为没能完全从先前的场景中走出来,找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来回答他问出的问题。
姚泱做错了吗?
在了解姚泱屠村的前因后果之前,光凭旁人对姚泱行事作风的评价和她出现在苏茶梦中时表现出的那种嗜血本性; 苏茶一定会觉得她做错了,多残忍冷血的人才会将一村老小赶尽杀绝?但在得知了那连名字都没留下的仙女数十年的凄惨遭遇后; 看到姚泱一边欣赏那些人临死前的绝望一边大笑着挥刀的场景,她竟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换了是她也一定会气不过; 会想办法为那仙女讨回公道。
姚泱要说错; 只能说错在没有审判那些人和名正言顺处死他们的权力。
花千树像是从苏茶的神情间读出了她的想法,露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道:“你原来是不是觉得姚泱十恶不赦; 所以对她被江鸿利用没有太大心理负担?但你现在知道了她为什么会屠村; 还这么想吗?”
苏茶皱了一下眉头,反驳的话差点脱口而出; 但又因为他在一定程度上说出了实情,最后还是低下了头; 一言未发。
“就算姚泱当真十恶不赦; 你对间接造成你不幸的人; 未免原谅得也太轻易了吧?”花千树见她移开目光; 嘴角的笑意透出几分嘲讽的味道,语气轻飘飘,说出的内容却又稳准狠地刺激起苏茶的神经; “你不仅原谅了江鸿,还和他来了一出郎情妾意,真是好生对得起姚泱啊。”
苏茶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她侧目瞥了一眼倚坐在墙边的姚泱,她也突然睁眼看了回来。苏茶面对她一双沉静无波的凤目,心中莫名的心虚。
苏茶收回目光,心怦怦跳得厉害,脑子里混乱起来,为什么她会做这么一个梦?难道她潜意识里并没有原谅江鸿,所以才会出现花千树和姚泱质问她这一幕?
苏茶紧皱着眉头想理清自己的真实想法,在刚从江鸿那里得知真相时,说不心怀芥蒂,不生他的气是不可能的,凭什么他怕天帝要拿他开刀,就可以推姚泱出去受罪?而且他还几次三番向苏茶隐瞒真相,明明可以更早告诉她他们的身份,害得她烦恼了那么久。怎么想她也不应该轻易原谅这么一个自私懦弱的讨厌鬼,更不应该心安理得地和他在一起。
可虽然姚泱和她拥有一样的魂魄,她们的意识并不同,要让从小是个普通人的她陡然背负起属于姚泱的恩怨,对她来说似乎也不是很公平。她固然知道江鸿有可恶之处,但她喜欢的那个总是爱逗她、平时没个正形、关键时刻又异常靠谱的冰淇淋店老板也是他。
她只经历了苏茶的人生,会被花千树和姚泱鄙视也好,说她贪图一时痛快也好,但她真的没有办法无视作为苏茶对江鸿的感情。
在花千树的刺激下苏茶坚定了自己的心意,正要说出她的真实想法,耳边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声:“不要说话,一个字也不要。”
苏茶一愣,这个提醒她不要开口的声音,不正是姚泱?
她转头去看一旁的姚泱,却见她纹丝未动,根本不像和她说过话的样子。
花千树等待苏茶回答时保持的微妙笑容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垮了下来,他泄气地翻了个白眼道:“就差一步她就上钩了,姚泱你怎么不晚点找来?”
随着一声简短有力的“滚”,又一个姚泱出现在苏茶面前。苏茶立即又去看墙边那个姚泱,只见墙边的姚泱如破碎的泡沫一样骤然消失。
苏茶回过头,看着满脸遗憾的花千树和面露嫌弃和不耐的姚泱,有些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花千树会质问她,和她潜意识中的想法根本没有关系,而是他故意在搞事?
“我要是把她的意识永远困在梦里,你不就可以复苏了?干什么这么着急赶我走呢?我是在帮你啊。”单看花千树无辜的眼神,怕是不会有人怀疑说他这番话的用心有伪。
但别说姚泱,就是苏茶都知道花千树说真话的概率比山无棱天地合的概率都低。
“我说了让你滚。我的转世,轮不到你来多事。”姚泱双眸一转,冷冷地对花千树道。
花千树啧啧几声,不死心地煽风点火道:“你是不知道,她和江鸿有多腻歪,我都看不下去。”言下之意便是怂恿姚泱,赶快出去管管。
姚泱看着他笑出了声:“这么想我回去?迫不及待等着我找你们算总账吗?可我要一个凡人的肉身有何用,你这么为我着想,怎么不帮我拿回我封印在冥界的肉身?”
花千树脸上轻松玩乐的神态在她说出“算总账”时隐隐有消退的迹象,但再开口时却又摆出了完美的天真无辜之态,摊手道:“我要是有办法,当然会帮你,可能解开上头那位布下的封印的人中,不是没有我吗?”
姚泱轻蔑地冷哼一声,笑意全无,语气并不激动,说出来的话却很有力:“所以我让你滚啊。”
“你就先凑合用用肉体凡胎嘛,撑坏了这一个正好可以去冥界,保不齐就被你冲开封印了呢?”
姚泱一个大白眼丢过去,花千树悻悻地住了嘴,眨眼间便消失无踪。花千树一滚蛋,他构筑出来的梦境场景便土崩瓦解,逐渐展露出一片无尽的空洞黑暗。
苏茶和姚泱像是漂浮在漆黑的夜空中,苏茶正要开口,突然想到之前姚泱的提醒,又迟疑地闭上了嘴。
“那家伙走了,你可以说话了。”
“为什么花千树在就不能说话?”苏茶得了姚泱的允许,憋了半天问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个,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姚泱倒是不甚在意地解释道:“他有操纵梦境的能力,如果你在他构筑的梦里被他诱骗,开口说了话,你的意识就会留在那个梦里,成为梦境的一部分。”
苏茶一听这话背后有些泛凉,原来花千树绕那么大圈子,其实根本不是为了向她展示什么真相,也不在意她什么想法,就是为了哄她开口,将她的意识永远困在梦里。若不是姚泱及时制止,她恐怕就要不明不白地成为植物人了。
“谢谢。”
苏茶对姚泱的心情很复杂,其实在此之前她一直有些将她当作洪水猛兽的意味,万万没想到她会出手相助。
“不用谢我,我没想帮你,只是讨厌别人随便翻我的记忆。”
姚泱冷淡地抛下这么一句,一甩衣袖似有离开之意,苏茶一急,脱口而出道:“你真的不想消灭我,掌握身体的控制权吗?”
姚泱的动作一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笑得弯下了腰,再直起身时神情间颇有厌恶嫌弃之意:“掌握你身体的控制权?可算了吧,我可不想用和江鸿卿卿我我过的身体,恶心人。”
苏茶初听这话难免心绪难平,又气又羞,但反应过来姚泱的意思后,又有些不敢相信,她试探性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以后都不会尝试在我的身体里复苏?”
“是。”姚泱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所以好好珍惜你这一世剩余的时光吧。”
即使姚泱的语气不太中听,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嘲讽,这话在苏茶听来还是天大的喜讯。
“劝你不要得意忘形,等你的肉身一消亡,可就什么都不作数了。”姚泱见不惯别人喜形于色的模样,忍不住泼了桶凉水。
苏茶却还是满怀感激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