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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掉她的前男友怀孕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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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离笑了笑,将东西接过,“多谢舅舅。”
楚安离上了出租车,车子行驶出一段距离了,她回头还看到秦淮站在那里一直目送她离开的方向,身形又瘦又单薄。
楚安离每隔断时间来看他,都能感觉他白头发又多出了几根,面对她时也越发的沉默寡言了。
楚安离低叹一声,看了眼手里提着的东西,心口处不由微微泛酸。
回家之后,楚安离将土鸡小火炖了汤,给那位孕夫大爷喝,他胃口很好,给楚安离匀了一大碗出来,剩下的全部都喝完了,大腿肉也啃了,饱哼哼地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快临产了,祁墨整个情绪都有些起伏不定,还时常会冷不丁问楚安离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比如现在,楚安离在旁边都以为他快睡着了,他却突然睁开眼来一句:“阿离,你会不会重男轻女?或者重女轻男?”
楚安离正在弯腰收拾地上几大箱子给宝宝订购的小衣服、纸尿裤之内的必需品,听他这么说,极其短促又淡淡的笑了一下,“不会。”
“就这样?”祁墨拍拍自己的肚皮,微微撑着身体睁圆了眼睛看向她,有点不满,“你难道不应该说‘只要是你生的,不管男女我都喜欢'吗?”
“太长了,不说。”
祁墨切了一声,扫兴地躺回去。
楚安离想了想,才道:“男女不重要,都健康平安最重要。”
祁墨弯了弯嘴角,很快哼哼两声。
楚安离觉得照这发展,再过两天,这人大概就要问她到时候保大还是保小了。
当年祁墨誓要好好陪楚安离过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生日,可那天出了点意外,他拼了命的往家里赶,还是过了晚上十二点。
这算是他心里头的一个遗憾一个心结,所以这回,他下定决心要好好给她庆祝。他没办法出门,但已经将礼物看好了,吩咐刘子明帮他采购,蛋糕也已经提前预定了。至于生日餐嘛,准备食材,他亲手做。
楚安离不晓得这些,她只知道他固执不肯去医院待产,实在很欠打。不过有她在家里守着,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最近娱乐圈突然爆出了一个大八卦——冰清玉洁的气质女神程雪梨,竟然跟同组某有家室的男演员酒后拥吻!
程雪梨虽然有名气,但主业还是平面模特,并不算流量挂的,可是由于崩人设,再加上最近无瓜可吃,群众们实在太无聊,硬是将这个话题给炒上了热搜第一。
即使视频拍摄的角度不算很清晰,且有东西遮挡了一部分,只能看到她跟那个男演员搂抱在一起,脑袋动了一下,说不上是拥吻,还是亲密的耳语,可不管怎么样,这对一直都是正面女神形象的程雪梨来说,都是及其致命的打击。
程雪梨在电话里哭到不能自己,“对不起,祁墨,对不起,因为……因为他跟你长得有点像,我又喝了点酒,喝醉了就把他当成了你,我真的跟他没什么,只是一时冲动抱了抱,没有什么拥吻……”
这个她倒是没骗人,是那个男演员主动搂的她,她醉醺醺一时精神恍惚,将他幻想成了祁墨。她确实也没有拥吻,只是主动抱回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可是现在,不管什么解释都没意义了,没有人会相信,也没有人会在意。
就算相信了,也只会觉得是她自己作的。
那名男演员的妻子是圈内出名的彪悍人物,她已经在微博上指点道姓的开骂了,正义的八卦网友纷纷激情帮腔,将热度又给炒了一波新高度,公司公关压都压不下去。
程雪梨最新微博十万评论,几乎全是不堪入目的谩骂,曾经的清纯玉女,如今是成了网友口中的“精纯欲女”“不要脸的小三”。
程雪梨除了刚开始出道,想要自己历练稍微吃了点苦头,之后都有风耀集团在背后撑着,又受到粉丝追捧,还从未受过这种打击。她又难受又委屈又害怕,她担心自己在祁墨心中的形象全部变了。
她越哭越厉害:“祁墨,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祁墨揉了揉隐隐涨痛的额角,相对于情绪激动的她,他的声音冷淡而低沉,“雪梨,这件事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对不起你自己。”
“我……”
“你进了那个圈子,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就要有约束自己的觉悟。事情发生了,就算能暂时压下去,这也会成为你永远都甩不掉的黑点。没有人愿意听你是因为什么犯错。”
“可是……”程雪梨泪水汹涌,抽噎着,“可是你会一直保护我啊。祁墨,我相信你,你一定不会让我有事的对不对?”
祁墨轻轻闭眼。换做以前,他大概直接帮她处理了。可是,有些话,他早就想跟她说了。
他低低道:“雪梨,就算程叔叔如今在世,他也不可能护你一辈子,让你万无一失。你早就成年了,该有自己的思想,不能总是想着依赖别人。你这样,很容易出事。”
程雪梨本来就慌,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你什么意思啊?你是想扔下我不管?你现在有了楚安离,就把我置之不顾了吗?这样你怎么对得起我爸爸的在天之灵?祁墨,你不能这样对我!”
祁墨平静道:“那在你心里,我到底要做什么,才算是对得起程叔叔?”
程雪梨一愣,声音发颤:“自然,自然是这一生都为我保驾护航,不让我承受那些不该承受的挫折和痛苦。特别是,不要因为受到某些因素的影响就对我避之不及,你这样,都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祁墨默然良久,才重新开口,他心灰意冷的道:“或许当年,程叔叔不救我,让我死了才是最好的结局。你有你的爸爸,我……也有我的安宁。”
自从程雪梨跟她妈妈来到了祁家,每每找他,必然都会提到为了就他惨死的程叔叔,然后凄然哭上一通。他内疚难安,有半年的时间,常常在晚上做噩梦,他发誓要替程叔叔好好保护她们,把雪梨当成妹妹,让她好好长大。
再后来,十几年如一日,程雪梨的母亲一到他面前,必定会过这个章程,涕泪纵横地诉说自己没有丈夫,雪梨没有父亲的凄苦,从不落下。原本就喘不过气的他就这样被重量一点点的堆积,一点点的压迫,一点点的紧逼,心头笼罩的浓重阴影越发挥之不散。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程雪梨的保护,如同掺杂了做任务的性质,完成一件是一件。他也能通过这样,稍微让自己的内心得到一时半会的松弛。
可她们不仅毫无察觉,反而变本加厉,这些年,程雪梨也开始和她母亲一样,他避着不见她,惹她不高兴不满意了,一打电话就是哭“你这样对我,我爸爸在地下会伤心的”,就好像手里挥舞着什么战无不胜的武器,这句话一出,就让他辩无可辩。
他身上无形枷锁,是当年那个才六岁的自己给牢牢套上去的,然后她们一次又一次的帮忙加固。
祁墨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挣脱,何时才能挣脱。
他只知道,近几年,他的心其实早已渐渐麻木了。
程雪梨感觉极其不好,特别是自从跟他告白以后,祁墨就开始疏远她,开始冷落她。楚安离回来了,对她,他就一次比一次不耐烦,再提自己的爸爸也不管用了。
到了现在,他连掩饰都没有了。这种情况,不安抚她不说,还冷言冷语。
程雪梨被网友攻击,本来就情绪不稳定,此时被他的态度刺激到了,竟然有些歇斯底里起来:“你现在才来说这种话有意思吗?我爸爸用生命换你活到现在,你却觉得不安宁?那我爸爸呢,他想为我操心,想得这份不安宁,有人给他机会吗??祁墨,楚安离那个女人到底给你喂了什么迷/魂汤,你要这样无情的对我?要是这次我的名声毁了,那我就彻底完了!我是为了谁这样的?如果你肯理我肯接我电话,你不要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我会变成这样吗??都是你毁了我,都是你!”
她失声痛哭,语无伦次:“你不能不管我,你不能,又不是我逼你对我好的,谁逼你了,是你主动对我好,是你让我变得依赖你,现在又来批评我,这是你想抽身就能抽身的吗?我爸爸为了救你被歹徒连捅了十几刀,他死的时候,血都快流干了,我跟妈妈连他最后一面都没看到,那天还是我妈妈的生日啊,她都不过生日了,因为这是爸爸的忌日,你让我们一家人这么痛苦,你不能这么没良心,你不能丢下我,绝对不能……”
祁墨瞬间被唤醒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眼前仿佛蒙了一层浓浓的血色,手指尖都开始不住的战栗发抖。
他紧紧抿着唇好不容易才稳住自己的情绪,沉声道:“这件事,我会找人给你压下去。”
程雪梨大口大口的喘气,突然转悲为喜:“真的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刚才只是说气话。祁墨,你对我还是好的,我相信你……”
“只是,下不为例。”祁墨冷冷道:“从今往后,你也该学着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了。”
程雪梨呼吸一滞,“我为什么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不应该你负责吗?你……”
祁墨迅速将她电话挂断,手机静音扔到了一旁,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许久才得到缓解。
头疼才刚消停,从打电话开始就隐隐作痛的肚子,好像痛得更厉害了些。
他拧着眉头用手捂着肚子,难受的嘶声。
这什么情况?!不会是要提前生了吧?
楚安离从已经布置好的宝宝房里出来,她路过书房的时候,鬼使神差的顿住脚步,迈步走了进去。
楚安离有看到最近的新闻,也很清楚祁墨这时候在卧室里给谁打电话,他一时半会儿肯定是不会出来的,于是她在书房里开始翻找起来。
她的那些证件被祁墨藏起来以后,她有意无意的试着找过。不管她以后会不会为了孩子留下来,她都不希望自己处于被动牵制的状态。
只是可惜,她把保险箱的密码破解了,却都没找到。
楚安离刚才想起了书房好像被自己遗漏了,所以趁着这个时机来翻翻看。她本来以为会无功而返,结果,才三分钟,就让她在书桌抽屉的暗格里找到了,用白色的透明袋子装得好好的,全都在里面。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祁墨有时候在书房里坐着办事,她来送吃的送水,都没想到自己的东西就在眼前。
楚安离把东西拿出来,抽屉还原,放轻步伐走到卧室门口,听到他果然还在跟程雪梨讲电话,便穿上外套悄悄出门了。
继续放在家里肯定不行,她打算去附近找个地方,把证件藏好。到时候如果证实孩子跟她没关系,离开也方便。
说不定等她安排好了回来,他这通安慰的电话还没有结束,都不会发现她出去过。他对程雪梨一向如此用心。
而且他精神满满的煲电话粥,也不可能恰好就在她出门的时候要生,她快去快回就行了。
退一万步讲,他要真有事,也会给她打电话,她赶回来也来得及。
楚安离出门之后,小跑到路口拦了一辆刚好经过的出租车,绝尘而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祁墨总觉得自己的大肚子往下坠了一点。
他忍着痛,唤楚安离,可是好半晌了,都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阿离!!”祁墨撑着身体慢慢起来,出了房间四处找楚安离。屋子再大,他连声大喊,没道理她听不到。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她不在家了。可他都快生了,她怎么会招呼都不打就跑了?
“阿离,阿离!!”祁墨越想越惶惶不安,他继续寻,嘴里还是在不停的叫她的名字,希望她只是在哪个角落,没注意听到。可是仍旧没声,整个别墅里空荡荡的,除了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人影。
猛地想到了什么,他脸色十分难看,脚步也猝然顿在原地。忙一手扶着墙折回去,加快了些笨拙的步子,进到了书房里面。
动作焦急地打开书桌的抽屉,翻出暗格,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祁墨脑袋空了一空,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肚子突如其来的一阵剧痛袭来,脸色瞬间苍白。
他咬着牙竭力想扶着桌子,沉重的身体却还是撑不住,慢慢软倒下去。
第28章
楚安离将事情处理好了之后就打算回去,正在路边拦车,一辆黑色的车缓缓在她面前停下。
车窗滑下,是顾廷均。
他面露欣喜之色:“阿离,真的是你。”
楚安离此时出门来到这里只是临时起意,不可能又是秦桑告的密,突然碰见只能说是巧合了。
楚安离看着他,无话可说。暗自庆幸出门前绑了假肚子。
顾廷均打开车门下来,为她开副驾驶的门,温声道:“你想要打车去哪里?我送你啊。”
“不用了。”楚安离客气疏冷道:“我打算回家。”
“回家?”顾廷均挑眉笑了笑,眼神却慢慢暗淡了些。他自然知道楚安离是回哪个家,祁墨就住在这附近。他就是知道的,所以才不自觉的开车就转悠到这边,没想到真的让他给碰上了。
楚安离不欲跟他多言,挪开了些步子打算继续拦车。
顾廷均追了两步,拉住她的手腕,被她很快挣开,且后退了一步,跟他保持距离。
他苦笑将手收回。
“之前,你说我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你,阿离,我现在想问你。”
楚安离抬手拂了拂耳边被风吹动的发丝,迟疑片刻,道:“你问吧。”这的确是她答应过的。
顾廷均漆黑的眸中仿佛有暗流涌动着,他直勾勾的注视着她,低声问:“你当年,可曾有一丝一毫对我动心过?我想听你的真心话。”
楚安离也不知道他为何神色里会流露出隐隐的期盼,好像根本就不信她之前的说辞。
她斩钉截铁道:“没有。”
顾廷均怔了怔,旋即沉沉叹息。
楚安离补充道:“这就是真心话。”
问多少遍都是一样。
顾廷均垂下眼睫,神色消沉,似乎难受的说不出话来了。
楚安离见他这幅样子,沉吟片刻,也道:“其实,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
顾廷均看着她,轻声道:“阿离你问。”
“我知道你胸襟广阔,为了感情可以牺牲自己。但是……”楚安离道:“我觉得,真正的喜欢是不会拱手相让的,你与其在这里跟我耗费时间问些不着调的问题,为什么不去多关心程雪梨?她现在正是需要有人陪伴的时刻,你何不去做些有意义的有收获的事?”
说是问他,但字句间隐含了些嘲讽的意味。
顾廷均也不生气,眸光微闪,不动声色地道:“雪梨自然有她期待的人陪伴宽慰,不是吗?”
楚安离胸口一窒,沉着脸不说话了。
顾廷均目光描绘她眉眼的轮廓,温声道:“而且你说的对,真正的喜欢是不会拱手相让的。所以我当初对雪梨……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程雪梨皎如明月,美丽大方,温婉可人,是很多男生心目中的佳人,当然也包括他。
年少时的他对程雪梨确实是心动喜欢的,因为对他来说,这样的女孩不管是做女朋友还是做妻子都是合格线,所以他对她展开追求。
当程雪梨哭着恳求他,让他帮忙想办法搅散楚安离跟祁墨的时候,他思索一阵后就答应了,毕竟喜欢她,不想看着她难过。而且帮她这个忙,自己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不甘心。
他履行了承诺接近楚安离,但后来又做的一些事情,他根本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只是可恨,他那时候一叶障目,根本没能正视自己的内心,分不清只是为了帮程雪梨,还是不想让楚安离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等他拨开迷雾,真正为了她不甘心到辗转反侧,心痛窒息之时,后悔也迟了。
他这些年在国外避着祁墨的同时,也一直想办法在找她,可是都徒劳无功。
如今人在眼前了,却早就被她划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展示的清清楚楚。
他跟她之间的相识是以欺骗开始,他在她心里,早就已经不再是那个总是令她感激令她信任的顾大哥了,而是一个十足十的骗子。
不管他怎么想接近,怎么想挽回,都是一场空。他在认识楚安离之前,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这样挫败和灰心过。
好在他清楚一件事,她对祁墨的心结,绝不是轻易能解的。只要他再努力努力,还是有机会的。
顾廷均似有似无扫了眼她挺起的肚子,“阿离,祁墨对你,只是吃回头草的心态,跟你说什么好听的话都是哄你罢了,千万别信他,你一定不会忘记那次……”他嗓音更低了些,盯着她的幽黑的眸低滑过暗色的光芒,“你在他心中,连程雪梨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你现在何苦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
他好像知道她是假怀孕,总是意有所指,楚安离心思烦乱,沉默许久,“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别操心了。”
“我喜欢你啊,阿离,怎么能不操心,我不愿意看你又因为他受伤了。”顾廷均眼神哀伤,恳求道:“来到我身边吧,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
楚安离无动于衷。反正答应他回答问题已经做到了,她冷然道:“我还有事,不多说了。”
“阿离别走!”顾廷均不想她这么快离开,想抓她的手腕,正好来电话了。
楚安离用力的挣着,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下意识里松开松,楚安离彻底挣脱。
顾廷均眼睁睁的看着她钻进一辆出租车离开了,目色微微泛着沉。
车子行驶出去没几分钟,楚安离手机上有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楚安离迟疑了会儿,还是接了。
“喂?”
那边没声儿。
楚安离正要挂断,一道略低的女声传过来:“当初不是信誓旦旦说参加表妹的婚礼就出国?现在是谁还一直赖在祁墨身边?要脸吗?”
是程雪梨。
她大概是最近受刺激比较大,声音不甜也不柔了,颇有几分阴沉的感觉,所以楚安离刚才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内辨认出来,是听了内容才知道。
楚安离:“……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知道很奇怪吗?还质问我?”程雪梨冷笑一声,“插/入破坏别人的感情,你很得意嘛,是不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当小三啊?”
她已经卸下伪装,显现出最真实的嘴脸。而楚安离听了她这话就忍不住笑了。
积攒多时的满腔恶气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口子,统统窜出来了。
“程小姐,麻烦你说话最好经过大脑。”楚安离话语中夹着一丝笑意,目光却如霜似雪般的冰冷刺骨,她道:“当初是我跟祁墨先在一起,你无孔不入的横插进来的。正好我把他玩够了,见你喜欢得可怜,就让给你了。至于现在我为什么一直在他身边?这你就要去问他啊,为何死皮赖脸的缠着我?”
程雪梨呵呵一笑,“落荒而逃的可怜虫罢了,真会给自己找脸。”
楚安离恍若未闻,又道:“哦还有,严格来说,让全世界都知道当小三的,貌似是你吧?最近出门记得戴好口罩和帽子,当心被认出来啊。”
程雪梨没有应,只是越来越重的呼吸声证明她被激怒了。
“别人误解有什么关系?只要祁墨是相信我的就可以了!”
“哦,这样啊。”楚安离冷漠。
程雪梨咬牙道:“楚安离你记着!就算你真的有孩子了,你在他心里,也永远都比不过我!永远!”
今天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来提醒她?她又不是不知道。楚安离双腿交叠,身体靠进座位里,空余的那只手在腿上轻轻的敲打着,道:“那又如何呢?大家都是成年人,谁玩不起啊?”
“……简直厚颜无耻。”程雪梨恨恨的,先将电话挂了。
楚安离收了手机,唇边的笑容一点点的消失,浑身血液鼎沸,胸口处仿佛压着一座大山,令她几欲喘不过气来。
她让司机停车,在路边随便寻了一处坐下来,不住的深呼吸,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脑中的那些记忆滚滚而来,挡都挡不住。她红着眼睛哂笑一声,抬手捂住了额头。
落荒而逃的可怜虫,说的正是她,没错了。
楚安离不知发呆了多久,才因为手腕上突然的一阵烫意回神。她抬起手盯着那串手链看了看,从掉了一颗珠子以后,它就跟普通手链无异了,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发烫?
“……”楚安离眼睛猛地瞪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可是祁墨怎么没给她打电话?
她身体几乎是立马弹起来,冲到路边去一边拦车,一边拨祁墨的手机号,可是始终没人接。她心中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当机立断,给钱医生打电话,让他们医院派救护车过来。
出租车拦不到,她心急如焚,顿时顾不上太多了,她直接挡在马路中间用身体逼停了一辆私家车。
司机探出头来,着急地冲着她大声喊:“嫂子你干吗呢!多危险啊!!”
竟然是江亚。虽然之前生祁墨的气,但好歹是一起长到大的兄弟,哪里会一直记在心里。他太久没见祁墨了,刚好他妈从老家带了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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