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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掉她的前男友怀孕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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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祁妈妈道别之后,司机送她回家。她透过车窗看着窗户外的夜景,路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她让司机把车停下,下车去买了一把棒棒糖。
司机是祁家的老人了,知道楚安离的身份,他为人很随和,见状便笑呵呵的道:“没想到楚小姐这么爱吃糖。”
“不是我爱吃。”楚安离翘起唇角笑了笑,目色柔和,把糖装进自己的包里,“买回家哄小朋友的。”
她到家时,小朋友和小小朋友竟然都还没睡,爷俩正躺在床上听儿歌,祁宁两只小手不住的随着节奏挥舞。
祁墨见她推门而入,道:“回来啦。我刚才跟宁宁打赌呢。”
楚安离闻言笑道:“你?跟他打赌?”
“对啊。”祁墨道:“打赌你回来先抱他,还是先抱我。”
楚安离坐到床边,握了握祁宁乱动的小手,忍着笑认真问:“那赌约是什么呢?”
祁墨半撑着身体,清湛的黑眸直勾勾盯着她,“你先抱他,我就替他亲你一下,你先抱我,我就亲你一下。”
他的话还未落音,楚安离就倾身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亲。想要个吻,套路这么多。
祁墨得逞了,一脸乐悠悠的躺回去,凝视着她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的光芒。
“今天宴会怎么样?”
“挺开心的,阿姨很照顾我,认识了不少人。”
楚安离陪祁宁玩了会儿,见他有了睡意,便叫祁墨哄着,而她散了头发,准备去卸妆洗澡。
祁墨专心哄孩子,感觉楚安离在卧室里晃了两趟,突然又走过来,放了点什么东西在他枕头旁边。
祁墨转过头去看的时候,楚安离已经拿上睡衣去浴室了。
他的枕头边躺着一把水果味的棒棒糖。
祁墨登时眉眼弯弯,拿起一根拆了含到嘴里,心里甜滋滋的。
拆袋子的声音把刚闭上眼的祁宁给弄醒了,他用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祁墨,小嘴努动了一下。
“看也没用,妈妈买给爸爸的。”祁墨捏了捏他的小鼻子,低声哼道:“没你的份儿。”
第50章
最近,有一个叫“你的木木”的网红博主发了条微博,冷嘲热讽的讲述了自己在宴会上遇到某女星装逼自打嘴巴的事,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凭平面模特,女演员,负/面新闻这几条透露的信息加起来,全娱乐圈除了程雪梨,找不出第二个了。
她的好友“野子”也在评论里证实了这件事。粉丝都知道这对姐妹花家里很有钱,平日里都是晒的豪车奢侈品,也认识一些明星,所以微博发出来之后,几乎没人怀疑真实性,而且都一致猜到了这位女星的名字。
程雪梨最近路人缘越来越差,这条微博上了热门之后,除了少数粉丝质疑让原博删除的,风向几乎是一边倒,看戏的讽刺的骂的,以往冰清玉洁的女神,现在是真成了大家的笑柄。
也不知是程雪梨公司的公关变差了,还是真的得罪了什么人,她接连倒霉,各种乱七八糟的黑料都爆出来了,大规模的脱粉,原本定好的角色被换了,机场遭到咸猪手,资源肉眼可见的变差,拍摄的时候还受伤了……
但事实上祁家什么都没做,只是彻底撒手不再管她而已。
没了风耀集团这个坚实的后盾,她将慢慢回到她原本该有的样子。
祁墨听助理刘子明说起网上的八卦才知道宴会当天晚上还有那么一段,他不知道楚安离为什么都没告诉他,对此,楚安离的说法是:“不相干的人,说她干什么呢?”就让她自己舞动人生,谁都别参与了。
程雪梨落败了,程雪梨的妈妈却不是省油的灯,跑来祁家撒泼了几次,但连祁妈妈的面都没见着就被保镖赶走了。她指天骂地的放下狠话,说要到网上曝光祁家人对她们母女的所作所为,让他们企业形象受损。然而,并没有人在意她。
祁家好吃好喝养了她们二十年,还花钱培养程雪梨,真的是仁至义尽,完全对得起死去的程爸爸。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给的多,就想要更多。
如今这下场,只能说是作茧自缚。
就算她爆出去,公众自有定论。
时间一晃,过得飞快,祁宁都五个月了,他已经学会了翻身,稍一不注意,他就翻身把脸扑到床上了,翻不回去了,然后呜呜呜的哭。祁墨一开始还紧张,后来就觉得好笑。他第一次养孩子,觉得乐趣实在是太多了,看着他哭看着他笑,看着他一点一点慢慢长大,看着他会翻身,再慢慢的他就会爬会坐会说话会走会跑……真的是一个令人喜悦和满足的过程。
楚安离隔两天就把孩子抱去给祁妈妈看,要么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要么一起去逛街。两人关系挺奇妙的,相处起来倒是像朋友更多。
楚安离很羡慕祁妈妈的心态和生活,记得刚开始见面时,还以为她最多四十岁,没想到已经五十多了,她身上的那种温柔气韵是楚安离怎么都复制不了的。每次听见她清柔含笑的声音,楚安离觉得心绪都会宁静许多。
祁妈妈对祁墨跟楚安离当年的感情没有过问,她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楚安离当时跟祁墨在一起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以为他就是个穷小子。
祁妈妈抱着熟睡的祁宁叹道:“如果没有当年的误会该多好,你们俩好好的,说不定现在宁宁都上学了。”
楚安离听她这话,盯着祁宁的小脸发起怔。
祁妈妈不知道,这个孩子是祁墨怀胎生下来的。如果当时没有分开,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祁宁。
至于怎么怀的,她除了知道是跟自己的手链有点关系,具体怎么回事,她到今天都没搞清楚。
楚安离回家后,又往美国打了通电话,她妈妈接的,果然还是没有阿森和继父的消息。他们这一趟出门可真够久的。
每次说完了该说的话,她跟她妈之间就无话可讲了,沉默了一阵,楚安离正打算挂电话,却突然听到了那边有人低声说话。
虽然听得不太真切,但感觉很像她弟弟。
其实她之前通话时也听到过电话里面似乎有阿森的声音,阿森那时候根本不在家,她感到奇怪就忍不住问她,可话才问到一半,她妈就打了个岔,说让她有空的话回老家一趟,给外公外婆扫墓。她当时应下后,她妈就挂电话了。她就觉得肯定是自己听错了。
但是现在,她又听到了。楚安离犹疑了一下,问道:“妈,旁边谁在说话?”
秦芸呃了一声,才道:“没,我……在电脑上看你弟弟以前的视频。”
楚安离道:“哦。”她了然了,看来上次也是这样。阿森这么长时间都没回家,她肯定很牵挂,会经常看他的视频缓解思念。她在阿森面前才是真正的妈妈,跟她这个女儿只是有那么一点血缘的羁绊罢了,话说多一点都互相觉得生硬的那种。
楚安离也习惯了跟她之间的这种淡薄关系,再次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有些出乎意料的,秦芸叫住了她。
“阿离。”她缓声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这关怀的话语略显突兀,楚安离感到了一丝讶然,回道:“我挺好的,他家里人对我也很好。”
“哦,那就好。”秦芸顿了顿才又道:“好好保重身体。”
“嗯,您也是。”
“那个,等再过段时间,或许我会回国一趟。”
“嗯,到时候联系。”
秦芸听她没什么话说了之后,就主动挂断了,楚安离对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去找祁宁了。
祁墨跟楚安离几乎多半的时间都拿来陪祁宁了,江亚也时常来看孩子,或者几人一起出去玩。江亚就跟以前这两人谈恋爱时一样,专门负责拍照,只不过以前是拍两个人,现在是拍三个。
江亚私底下悄悄问祁墨:“墨哥,你这孩子都生了,家长也见了,嫂子打算什么娶你啊?”
提起这个,祁墨其实也有点心急,但再急也只能淡定,“等过段日子她妈从美国回来,我们两家人见面了才好定日子。”当然了,他是希望越快越好,免得他夜长梦多。
“嫂子的妈感觉对她不上心啊,这么大事儿都能一直拖着。”他们这时候在一家大商场里面,楚安离去洗手间了,他们在外头等,江亚也只能背着她如此感慨,“嫂子真可怜,爹不疼妈不爱,还被人欺负算计,哥,你以后得好好对她。”江亚现在也知道了程雪梨干的那些事儿了,以前还把她当女神呢,现在他只觉得自己是瞎了眼。而且他还义愤填膺的把程雪梨当初企图收买他,要他当眼线传递内部消息的事情告诉祁墨了,让祁墨对程雪梨的认识更上一层楼。
祁墨道:“我当然要对她好。”她妈要是上心的话,也不可能从小就丢下她,让她过那种寄人篱下的生活。可到底是她母亲,他不好来评判什么。反正,他以后全心全意对她好就行了,不会再让她受委屈。
祁墨怀里的祁宁睁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东张西望瞧热闹,从他们身侧过走过的人几乎是百分百的回头,不时能听到“好可爱啊”“长得真漂亮”“啊啊啊好乖好萌”“爸爸也超帅”之类的低呼。
祁墨倒是淡然的很,倒是江亚都随他们出行这么多次了,还是听得飘飘然,那自豪的感觉仿佛被人赞扬的是自己的儿子。
楚安离一出来,江亚就嘿嘿道:“嫂子,墨哥,我也想过过当爸爸的瘾,让宁宁当我干儿子,成吗?”
他们两人还说话,祁宁看着江亚咯咯笑了起来。
小宝宝笑声又奶又清脆,可爱极了,江亚被逗乐了,将脸凑近了道:“小家伙你笑什么呢?快,叫爸爸,干爸爸,叫了给糖你吃。”
平常都是这样逗孩子玩的,祁宁现在才五个多月。虽然也有一些五六个月就会叫人的宝宝,但是祁宁还没有这种征兆。
可谁知,祁宁努了努小嘴,突然就发出了两个音:“叭叭。”
然后……然后,祁墨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了。回家的路上,加回家之后,就一直抱着孩子。
“宁宁,叫爸爸。”
“爸——爸。”
“爸——爸。”
“快叫我,爸——爸。”
可任凭祁墨怎么引导,祁宁要么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他看,要么挥舞着小拳头直笑,就是没有再叫了。
祁墨也不丧气,得意道:“我不管,我听到了,宁宁那时候就是在叫我。”
又问楚安离:“阿离,孩子先叫我你会吃醋吗?”
楚安离浅笑道:“你这么辛苦生了他,先叫你也是应该的。”
祁墨安慰她:“你别着急,宁宁这么聪明,肯定很快就能叫妈妈的。”
祁墨的兴奋一直持续到了晚上,祁宁睡了他还没有丝毫的睡意,索性拿了平板电脑,跟楚安离一起关注最近的新闻。
或许是因为他最近搜了珠宝相关的,一打网页相关推荐视频竟然就是顾廷均的一个访谈会。
视频还是自动播放。
画面动起来有声音之后,两人都没有第一时间去触碰屏幕。
楚安离侧眸看了祁墨一眼,刚伸手准备换一个别的,祁墨蹙眉拦住:“先等等。”
主持人问:“我们知道顾先生最近的设计作品里有一款项链,叫‘星河’,获得了设计大赛的金奖,真的很完美,好多粉丝的钱包都按捺不住了,也不知何时才能等到它面世呢?”
顾廷均微微笑了一下,才温声道:“我当初答应过一个人,会为她单独设计定制款,‘星河’就是我送给她的礼物,不会出货售卖,因为它是独一无二的。”
主持人立马开始八卦了:“那不知道,享有定制款的是男士,还是女士呢?”
顾廷均坦然:“女士。低谷时期,她给了我不少鼓励。”
主持人一笑,“感觉这里面,有什么故事哦。”
顾廷均神色稍稍暗淡了些,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祁墨将视频给关了,其它的新闻也没看了,眸子缓缓转向楚安离。
他忍不住问出自己的第一猜测,“阿离,这姓顾的,说的那人是你吗?”
“应该是。”顾廷均当年是说过这样的话,楚安离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祁墨抱着双臂,面色沉沉没说话。楚安离说没跟顾廷均在一起过,他相信了,可是,这并不代表顾廷均对她没有心思。
她回国后,顾廷均还一直纠缠,这不能说明问题吗?
楚安离眸子端详他脸色片刻,他明显是因为顾廷均有些不高兴了,于是道:“其实事情跟你想的有点不一样,他对我没什么,刚才他那样说,估计也只是想炒个话题罢了。”
祁墨听她解释,握住了她的手,声音低缓道:“我知道,我没生你的气。只是看到他不爽。”
楚安离紧紧回握住他的手,迟疑片刻,还是决定告诉他:“祁墨,其实当年顾廷均接近我,是因为程雪梨。他喜欢程雪梨,受她所托,这才插/入我们两人之间搞破坏。”
祁墨眼里的震惊都快溢出来了,“你说什么?顾廷均他竟然……”他一直以为楚安离跟顾廷均确实是在剧组巧遇的,他一直知道顾廷均和程雪梨是认识的,可是他从来没觉得这两件事会有什么关联!也没想到,顾廷均竟然喜欢程雪梨。
祁墨觉得自己当年真是白过了,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祁墨抓住楚安离的双肩,沉声问:“可是阿离,你之前怎么都没跟我说这件事?”
楚安离抿了抿唇,才轻声解释道:“那天要说得太多了,我头昏脑涨的,一时忘记了。”
她怎么可能忘记?她连遇见唐尧的事情都告诉他了。只是发现顾廷均真实目的的时机太不凑巧了,她一个字都不想提。她只想遗忘那段时光。这时候也是不想因为顾廷均扫兴破坏气氛,才说出来的。
祁墨又气又懊恼又暴躁。他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良久了,实在忍不住咬牙低骂了一声:“艹……”
程雪梨,程雪梨她妈,顾廷均,唐尧,秦桑,还有……他跟她当年究竟是有多惨,被这么多心怀鬼胎的人强拆!
祁墨正恶狠狠的想着,突然脸色微变。
“祁墨,你怎么了?”楚安离推了推他。
祁墨又沉思片刻才回神,答道:“没怎么没怎么。”他缓和了神色,搂着她在祁宁身侧躺下,亲了亲她的眉心,柔声道:“忘记那些不相干的人,快睡吧。”
其实,他在刚才,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第51章
卧室的床头柜上,原本摆着的是祁墨跟楚安离以前的合照,现在又多了一家三口的。楚安离抱着祁宁,祁墨搂着她,都笑得眉眼弯弯。
楚安离把祁宁哄睡了,坐起身时不经意的看到,她缓缓伸出手去将两个相框都拿起来细看,手指在上面摩挲。
这两张照片中间隔的不像是七年,倒像是漫长的千年万年。
当年跟祁墨在一起时,她想不到会发生后面的事,当年决然离开时,也没有想到还会有今天。
世事太多的意料不到。
楚安离盯着照片发了会儿呆,被自己手机铃声给拉回神,相框放回去,拿起手机一看,是秦桑。
她接了,秦桑笑嘻嘻的说:“姐,你跟姐夫在一起这么久了,我还没去你们家呢,怎么都不邀请一下啊,不会真的是嫌弃我们这些穷亲戚了吧?”
祁墨洗好澡出来,听楚安离说了秦桑要来家里的事,眸光微微闪动了一下。
楚安离观察他的神色,道:“你不喜欢她来的话,我们就去外面吃饭。”
“用不着。”祁墨压制住眼底的暗涌,抿唇笑了笑,“让她来。”
第二天,秦桑和李平山抱着一岁多的小宇高高兴兴的来了,还提了两箱牛奶,给祁宁买了两套衣服。
“这房子真大真好看,就住你们几个人也太浪费了点……”秦桑从进门到吃饭,惊叹的声音就没停止过,眼馋艳羡的神色完全藏不住,“我什么时候也能在这种房子里住一晚,死也值了。”
她之前知道祁墨有钱,但是亲自来感受之后,才有了那种实感。
以前也去过有钱的同学家,看见人家家里布置的漂漂亮亮,什么都有,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可如今,她才知道真正的有钱是什么样的,没有任何的刻意显摆,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气派,让你连嫉妒这种情绪都产生不了,满心里只会羡慕。
只是羡慕过后,又看看浑身淡然的楚安离,心里登时一阵不平衡。
想当初她根本瞧不上这个姐,也瞧不上祁墨,觉得他们两穷酸死了。她哪里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呢?她姐找的老公又帅又有钱对她又好,住着别墅开着豪车。再看看自己,老公没本事只会打游戏,以前瞧着还行的脸也慢慢长残了,越看越生厌,一大家子住在拥挤的房子,关键是这买房子的首付都还是当年千辛万苦才得来的,真是哪样都比不上人家,就连生的孩子都比她的丑。
真是命好啊,怎么什么便宜都让她占了呢?自己也不比她差到哪里去,怎么就没这么好的运气?
秦桑或许是内心遭受到了打击,有点意难平,兴致慢慢没那么高了。
照顾祁宁多半都是楚安离亲力亲为的,但今天有客人在,在祁宁需要换纸尿裤的时候,她喊来黄姐,让她把孩子抱去弄。
秦桑瞟向楚安离,面上虽然是笑着,但语气里掩饰不住的酸意,“大户人家就是好啊,有专人照顾孩子,专人打扫卫生的,专人做饭的,专人开车的,我刚才进来时,花园里还有专人在修剪花枝。哪像我们贫苦人家,所有的活儿都是一个人来干。姐,你这过的是少奶奶的生活啊,真叫我看了眼热。”
虽然祁墨这时候还没下楼,但李平山上次被冷落过一回,这次倒是老实的很。小宇在他怀里腻歪了一会,突然急急喊要尿尿。孩子一有事,李平山就习惯性的喊秦桑,当下推推她,“孩子要上厕所了。”
强烈的对比之下,秦桑本来就看他极其不顺眼了,这话还没落音呢,他又正好犯到这个关头,于是恼火的瞪他,低吼道:“小宇是我一个人生的啊?屁大点事儿就只知道叫我,毛病!”
李平山本来也不是个好脾气,又被她下了脸面,旋即也甩手不干,两人赌气似的玩手机的玩手机,吃东西的吃东西,谁都不搭理孩子。
楚安离嘴角抽动,简直服了他们两个了,起身准备抱孩子,结果来不及了,小宇跺了两下脚,直接尿裤子了。
小宇才一岁半,为了省纸尿裤的钱,加之现在天气热,就没穿纸尿裤而是把的尿。就是怕他尿湿,秦桑出门前带了几件裤子,这才不至于让孩子光着屁股。
秦桑压着心头的火气抱小宇去卫生间给孩子清洗了一下才换衣服,转着眼珠子打量一圈,更加如鲠在喉。
人家家里的卫生间几乎都有她两三个卧室大了,为什么这种日子不是属于她的呢?为什么她找的老公就这么差劲呢?为什么她连找个每个月能拿几千块工资的工作都难呢?
午餐前,一直在书房里呆着的祁墨才缓缓下楼来,李平山跟秦桑跟他打招呼,祁墨单手插兜,手指捏了捏鼻梁,不冷不淡的点了点头。
虽然只有四个大人吃饭,但各种精致的菜肴还是摆了满桌,秦桑看着那堪比大酒店的菜色,心情越来越复杂,越来越为自己感到憋屈。
其实他们今天来,一来看看祁墨住的地方,二来,就是想让祁墨给他们夫妻安排个轻松点的工作。祁家这么大的企业,这事儿应该挺简单办的。大家都是亲戚了嘛。
秦桑却一直闷头吃东西,根本不说话。李平山憋不住,正要开口提。,祁墨突然温声对楚安离道:“对了,阿离,你上次回老家,有没有听到人议论我?”
楚安离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奇怪道:“我老家的人,为什么会议论你?”
秦桑心猛地一提,吃饭的动作陡然慢下来。
祁墨余光淡淡地扫秦桑一眼,舀了一碗汤给楚安离,笑着继续道:“我都忘了跟你说了,你当年离开前消失了几天,我到处找不到你,就回了你老家一趟。当时你舅妈和妹妹在家,我就去问她们你去哪儿了。”
秦桑面色煞白,握住筷子的手都开始颤起来,一口饭含在嘴里怎么都咽不下去,哽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楚安离第一次听他说起这事儿,不由也看了秦桑一眼。她回来这么久,舅妈跟秦桑也都没提过。
饭也不吃了,楚安离看着他问:“然后呢?”
祁墨道:“然后,她们跟我说……”
秦桑好像噎到了,抱着果汁猛喝,原本发白的脸涨红了。李平山在旁嘀咕:“吃个饭又没人跟你抢。”秦桑根本没心思搭理他。
祁墨手指在餐桌上轻点几下,冷冷清清瞥她一眼,对楚安离道:“她们说,不知道你去哪儿了。”
楚安离沉默的望了他片刻。当年离开前的几天,她跟她妈住酒店里。秦桑跟舅妈是知道的,但秦桑本来就不喜欢祁墨,那时候又知道他们分手了,当然不会告诉他实话。
祁墨道:“我当时怒火中烧,无处发泄,就把自己开来的车给砸烂了。上次若是跟你一起回家,恐怕大多数人都还记得我。”
“……”楚安离想起来了,怪不得那次在镇上有两个人看到她议论说什么“车”“吓人”之类的,原来都知道当年砸车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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