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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掉她的前男友怀孕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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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先别挂。”顾廷均低叹,沉声道:“你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楚安离静默须臾,才道:“顾大哥,我真的很佩服你。牺牲一次还不够,还有第二次。换做我,我是做不到,你真伟大。”
顾廷均被她刺得苦笑,“阿离你别误会我。其实……我这些年一直在找你,我这次,只想为自己争取。”
楚安离着实分不清他的真假面目,不过真或假对她而言,并不重要,道:“顾大哥,我这里没什么可以给你,也帮不了你,你放弃吧,别做无用功了。”
顾廷均似乎有些急了:“你就当真对我没有一点……”
楚安离有气无力地打断他,“顾大哥,当年你骗我,我却不恨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顾廷均一时无话。
楚安离道:“因为,你伟大的同时,也跟我一样,是个可怜人。同病相怜罢了。”
顾廷均苦笑都笑不出来了,低声道:“你还是觉得我在欺骗你?”
“这不重要。当年出国前就跟你说了,各自安好,你的一切都跟我没有丝毫的关系。”楚安离最后道:“就这样,别再联系我了。”
第14章
祁墨回来,从阿姨那里知道楚安离做蛋糕了,趁着她上楼拿东西,率先吃了两个,过于甜腻的味道并没有引起不舒服的感觉,反而心情都变好了不少。
正甜滋滋的时候,接到了他妈的电话。
“小墨啊,雪梨生病住院了,你还是抽空去看看她吧。”程妈妈在电话那头叹气,“她最近好像情绪很差,我去看她,她一直在问你。你曲阿姨又拉着我絮絮叨叨了一通,哭得厉害。”
祁墨原本还想再吃一个的心情没了,脸上的笑意也淡下去。
他走到餐厅,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我知道,我已经让子明代我去了。”
他的态度很明显,祁妈妈对此事也就不再多过问了。只是犹疑了片刻,还是道:“对了,小墨,我怎么听你周姨跟我说,你跟廷均之间有什么矛盾?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以前不都还好好的?”
她口中的周姨就是顾廷均的妈周含芝。
祁墨登时冷笑一声,“不是矛盾,是仇恨。”
祁妈妈登时被他的语气惊到了。因为觉得对不起儿子,她很少插手或者调查他的事情,所有的一切他自己开心就好了。再加上这些年顾廷均基本在国外,她根本不知道这两人能发生什么。
祁墨听他妈半晌说不出话,缓了缓才道:“行了妈,这是我跟他的事,我们自己解决,跟你们长辈没关系,你们别受影响。”
祁墨六岁以后都是在江亚家里生活,二十一岁才回到祁家。虽然当初把他送走迫不得已,可分离了这么多年,母子之间也不是说不亲,但总是隔了一层什么。祁墨就算有心事有想法,也不会全部都告诉她。
他不愿意详说,祁妈妈也无法追问,只得压下心底酸涩和难过,勉强笑了一声,“你们都年轻气盛,有矛盾是难免的,妈妈知道你心中有数就不多问了。你一个人住,千万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别扛着,及早去钟医生那里看看。”
一提到钟医生,好不容易暂时忘掉的事情又被提醒想起来了,祁墨脸一僵,嘴角抽搐了一下,低声应了:“我知道了。您跟爸也是,好好保重身体。”
祁墨上楼去找楚安离,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半天没下楼。
找了一圈,人还没看到,手机再次响起,他一看来电,显示程雪梨。
他没管,不消片刻,手机收到她的一条信息。
祁墨扫一眼,心头猛地发沉,眉头也深深皱起。
程雪梨发的是:你不来看我,我也不用治病了,病死了正好下去陪我爸,这样你就如愿了。
楚安离拿了叶酸片下楼找祁墨,如果不是她提醒,他能每天忘记,或者说根本不放在心上。
正寻人,阿姨告诉她,祁墨上楼去了。楚安离只好折回去,经过书房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祁墨的声音,脚步不由一顿。
他压低声音,好像在打电话,楚安离正想避一避,可耳朵在捕捉到“雪梨”两个字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定住了。
“……好了,雪梨,生病了就好好休养,别胡思乱想。”书房里只开了盏台灯,灯光笼罩在祁墨面无表情的脸上,配着他低声劝解的话语,有着说不出来的违和。他早已不耐烦应付,只是身体被一种深入骨髓的意志驱使着,始终摆脱不了那份沉重的责任感。
他可以不接受程雪梨的感情,但绝不能让她有事。
程雪梨自从入院之后就压抑多时,此刻听到他的声音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委屈更重,一下爆发了,说话的语气也不是平日里的甜软轻柔的语调,透出一股哂然的讽刺,“一直不接我电话,我还真以为你不顾我的死活了呢。我都生病住院了就打发给助理来看我?祁墨,就算你真的只把我当妹妹,那我也没这么不堪吧?如果换做是她生病,你恐怕早就紧张得不行,时时刻刻陪在身边了!”
“你说的对。”祁墨认同她了的说话,且直言不讳:“雪梨,在我这里,你跟她本来就是完全不一样的存在,明白吗?”
门外,楚安离愣了须臾,转身下楼了。
程雪梨怔了怔,直接气到哭出声来,“你怎么这么残忍,我还病着,你连骗都不愿意骗我一下。”
祁墨觉得她就是小孩子心态,耐着性子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为什么要骗你呢?我欺骗你,你再自欺欺人有意思吗?”骗了哄了,得了一时的安宁,到头来却是自找麻烦。现在阿离已经回来了,他本来就举步维艰,绝对不允许再出一丝的差错。
程雪梨哭着赌气道:“我不管!你不来我就把针头拔掉!”
她以前就算被拒绝被疏远,也从来都没有像这样直言威胁过。祁墨觉得她不可理喻,神色郑重道:“雪梨,生命珍贵,以后不要轻易拿来开玩笑。”
程雪梨道:“我没有开玩笑!你不来看我,我索性死了干净,免得碍着你的眼。”
祁墨语气也冷下来:“我是好心劝你,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该怎么决定那是你自己的事。”他又捏了捏眉心,“还有……当年程叔叔的事,谁都不想的,他应该很愿意看到你好好活着,且热爱生活,而不是说出什么死了干净,到地下去陪他这种话。”
程雪梨带着哭腔笑了一声,“哦,我知道了,我每次提到我爸,你就觉得我威胁你,道德绑架你,感到很心烦了是不是?”她已经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满腔的怨愤,语调越发的咄咄逼人:“这么多年,一直因为我爸,对我跟我妈好,现在终于维持不下去了,对不对?那你们祁家当年何苦装得一副对我爸爸的事痛心又抱歉的样子,还把我们接回来照顾?你们打发点钱撒手不管,我妈跟我孤儿寡母,势单力薄又能奈何得了你们?”
她此时的状态偏激又刺人,跟平日里乖巧懂事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祁墨语气很重的唤她的名字:“程雪梨。”
程雪梨大口喘着气,情绪激动道:“我怎么了,我说得哪里不对?你们祁家照顾我们母女,只是想成全你们的伪善让自己好过罢了!虚伪!你不管我,那就应该一开始就不管我,这样我也不会产生任何希望!祁墨,你就是个伪君子,大骗子!我恨你!你不想我纠缠你也可以啊,你把我爸爸还给我!只要你能把他还给我,我就永远……”
话语戛然而止的下一刻,对面哐啷一声响,直刺耳膜。
像是手机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电话没挂断,他以为是程雪梨把手机扔了,正迟疑,紧接着又有惊呼声响起,“程小姐,程小姐,你怎么了??医生,医生快过来!”
闹哄哄一阵过后,电话挂断了。
祁墨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打了一圈电话都没有联系上那边。他坐在椅子上闭目抚着额头死死静了几分钟,直到程雪梨的妈妈哭天抢地的店电话让他快去医院,他终于长吐一口气,敛住满脸的冷沉,拿上外套下楼去了。
楚安离正在一楼给豆包喂食,祁墨照例报备一声:“阿离,我去医院一趟。雪梨住院了,我去看一看就回来。”
楚安离闻言头也没抬,若有若无的嗯了一声。却没听到他立刻离开的动静,回头去看,他发现了桌上药瓶盖子里的叶酸片,过去就着水杯里的水吞了,吃完他就出门了。
楚安离看着豆包发了会儿呆。
如今留下照顾他,只是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的孩子,身不由己罢了。其它的根本没什么再难过的,六年前,她就死心了。
祁墨去了医院,听了程妈妈好一通哭诉。程雪梨醒了以后,眼睛红通通的跟他道歉:“祁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对你说那些话的,我只是心里太难过了,一时冲动,才……”
病床边,祁墨漆黑的眸子毫无温度的盯着她。
她被这种眼神看得心中不安,咬着唇,脸色苍白,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祁墨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神色冷峻低声道:“雪梨,既然道歉了,那么这种话希望没有下一次。如你所说,次数多了,徒惹人厌烦,这对你,对你妈,都没什么好处。”
程雪梨惊得瞪大了眼睛,双手不由紧握住,“祁、祁墨……”就像是刹那间,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杀手锏,又或者说强有力的武器,每次提到自己父亲都从未失手过的程雪梨心里登时慌张起来。
祁墨仿佛没注意到她变幻的神色,顿了顿,又看着她道:“对了,我跟阿离是一定会结婚生子,不希望受到任何因素的影响,否则……假如我跟她之间遭到什么破坏,我恼怒失控之下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他这话毫不遮掩,已经近乎是明着警告了。这样的祁墨让程雪梨十分的陌生,一阵寒意爬上后脊,咬紧牙关,身体都开始细微的战栗,口中下意识里出声:“你把我当成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嗓音发颤,眼眶发红,听起来有种被冤枉的委屈。
祁墨抬眼看了一下,点滴快完了,他按了铃让护士来换药。
“好了,时间不早,我也该回家了。”祁墨再看向她时,恢复了平日里对待她的大哥哥模样,言语之间和缓了不少,安抚她道:“多思多虑不利于身体恢复,为了关心你的粉丝也要好好休息,过两天应该就能出院了。”
祁墨说完离开。他刚走,程妈妈就推门跑进来。原本还在一抽一噎的程雪梨扑进她怀里,痛声大哭起来。
祁墨没戴口罩到了肺炎患者那里晃悠了一趟的后果就是,他隔天就病了,头疼脑热外加咳嗽。
他早上起迟了,洗漱完毕,昏昏沉沉,精神不振的翻到医药箱,准备找颗药来吃。他今天要出席一个重要场合,不能如此状态不佳。
“——不能吃,吐出来!”
他刚喝了口水,准备把嘴里的药给吞下去,被楚安离突如其来的大声呵斥声吓得连药带水一起喷出来。
狼狈地抽了张纸巾擦嘴,他回头哑声道:“阿离,我病了。”
楚安离走过来将医药箱收拾好,看也不看他,只是道:“病了也不能吃药。”
祁墨沉默了。这时候他也终于想起来自己的情况。他逼迫着自己不去想,可点点滴滴却又在时时刻刻提醒他。
他烦躁的扒了扒头发,“知道了,我不吃。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硬扛,怀孕的人生病了都是这样过来的。”
祁墨额角一阵跳动,跟她打商量,“阿离,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提那两个字啊?”
“不提你就不用面对了吗?别自欺欺人。”楚安离收拾好之后就转身就走。
祁墨紧追其后,对她冷漠的背影怒目而视:“你竟然说这种话,我现在这样难道不是因为你?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吗?你不用负责,不用照顾我的心情吗?你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
楚安离猛地停下来回头,祁墨收步不及,撞到她身上。
楚安离捂了捂被撞痛的额头,心里不住默念着钱医生的话,又提醒自己了十遍他是孕夫,深吸一口,不跟他计较。
“没事吧?撞痛了吗?”祁墨忙去摸她的头,被她一偏躲过了。
楚安离去给他倒了一杯开水,言简意赅:“多喝热水。”
“就这样?”祁墨接过水杯,老大不满足。以前他只是个小小的感冒,就又是熬粥又是量体温又是准备热水让他泡脚,鼻塞了就到网上查可以通气的穴位,给他按摩,药和水都是递到他手上,不住的关心他,前前后后围着他转,晚上还抱着他睡,生怕哪里不妥帖了,宠得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国宝。
可是现在……祁墨用眼睛偷偷的瞟她,心口突然有点发酸,“阿离,你以前不是说过,要宠我一辈子的吗?”
楚安离怔忪片刻。
她是说过这句话,只是那时候她,傻乎乎地以为祁墨跟她一样,看别人的脸色,活得无奈活得艰辛,所以格外的感同身受,格外想掏心掏肺的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两人就这样相互扶持走过一生。后来再回想,她连嘲笑自己天真的力气都没有。
“哦?有这回事?”楚安离风轻云淡道:“随口说说而已,我都不记得了,别当真。”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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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祁墨这天随他爸一起陪几名长辈吃饭,其中有一个老总嗜酒如命,平日里就很欣赏祁墨年轻有为,这种场合再怎么都会拉着他喝两杯。
换做以前,祁墨自然奉陪,只是,就算内心排斥他也必须记得楚安离交代他不要喝酒,于是以吃了头孢不能饮酒为由,换成了果汁。
他确实面色苍白,还不时的闷咳两声,他喝了果汁之后,人家也不在这上面为难他了,转而去跟他爸交谈起来。
只是,不知怎么就把话题一转,说到了他的终身大事上,言谈间的意思是要把自己刚从某外国名校毕业的的侄女介绍给他认识。
祁爸爸笑呵呵的,不动声色瞥了眼祁墨,不好也不说不好,“这个年轻的人的事情嘛,看他们自己的缘分,我就不插手了。”
那老总便笑容可掬地对祁墨道:“你怎么说?要不叔叔给你留个电话,你们到时候互相联系,先接触看看?”
“多谢杨叔叔好意。”祁墨赧然一笑,“不过,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杨总一愣,笑了几声,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头,“你小子,真是不声不响啊。”
这话题只得就此终结。
宴席结束后,祁爸爸示意祁墨同他坐一辆车。
“你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祁墨拿着手机一边给楚安离发消息一边回:“您不知道的多着呢。”
他专心致志,祁爸爸眼尾偷偷的朝着他手机屏幕上瞥了一下,又飞快的移开,正色道:“谈多久了?什么时候带回家来看看?”
“带回家?”祁墨收起手机想了想,“还没到时机,到时候再说吧。”
祁爸爸道:“你还想要什么时机?”
手机有来消息提示音,祁墨以为是楚安离,忙打开看,漫不经心的回复他:“时机?等孩子生了以后吧。”
祁爸爸:“……”
原本只是问两句,没想到,竟然搞出个大新闻!
祁墨一脚刚踏进家里,他妈电话就打来了,语气里有种很小心的试探:“小墨,你说等孩子生了,是什么意思?”
果然他爸知道,就等于他妈知道。祁墨有些无奈,不过等以后,孩子的出现总得有个理由,索性顺着道:“就是字面意思。”
祁妈妈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听顿了须臾,才道:“小墨啊,妈也不是老古董,只是,都这个地步了……你是不是得先给人家一个名分会比较好?”
名分他倒是想给啊,可给人家根本不稀罕。
祁墨只能含糊道:“等孩子生了以后再说吧,我跟她现在还暂时没考虑这些。”
祁妈妈不太相信他的话,如果真心喜欢,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在乎名分。
她难得多追问几句:“小墨……你老实跟妈妈说,该不会是你逼迫人家,人家根本不愿意吧?”儿子虽然不在身边长大,但她也知道,祁墨不时那种玩弄感情的人。所以,只能这么怀疑了。
祁墨扯了扯领带,走上楼梯,大言不惭地道:“怎可能?她当然是愿意留在我身边的。逼迫女孩子这样的事我能干吗?那也太不要脸了,再说了,我也不需要。”
祁墨猝然停住脚步,楚安离就站在二楼楼梯口那静静地盯着他,目光里是毫不遮掩的鄙夷之色。
他眉头直跳,赶紧住了嘴。楚安离冷然看他一眼,转身走了。
“不是就好,这样我也放心一些了。”祁妈妈又叮嘱道:“我还听你爸说你生病了,你……”
祁墨眼神追随她的背影,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接话道:“我知道,我会照顾好自己,她也会好好照顾我的。”
祁妈妈讶然道:“你还让她照顾你?儿子你平日里就这么不体贴?”
祁墨:“……”
祁妈妈又道:“还有,你赶紧吃药,千万要注意别传给她了,在家最好也戴口罩。孕妇生病了很辛苦也很麻烦,知道吗?”
祁墨都一一应下了。
不知道如果让他妈知道怀孕的不是她,而是他之后,会不会晕过去。
晚上,楚安离睡地铺,祁墨睡在床上。
他仿佛身下硌得慌,翻来覆去的一直不睡。他探出头,推了推楚安离,让她到床上来睡,楚安离眼睛都没睁,烦躁的拍开他,“少废话,睡你的觉。”
他却还是睡不着,身上难受,头也疼,鼻子塞着不通气。按压了几下楚安离以前给他按过的穴位,却毫无效果。鼻头的酸涩一下蔓延到心里,这得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到从前啊?
睁着眼躺了十多分钟,楚安离突然起身开灯,祁墨忙坐起来,“抱歉,我吵到你了吗?”
楚安离没搭理他,穿上拖鞋下楼去了。
又过了几分钟,楚安离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上来。祁墨登时眼睛亮晶晶的看住她。
他抱着碗趁热喝了,重新躺下,虽然身上还是难受,但至少心里舒坦多了。
至少,她还是有点关心他的,只是嘴硬罢了。
楚安离也确实没有真的不管他,偶尔还亲手做点他想吃的东西,祁墨心中美滋滋,不过这病还是拖拖拉拉十多天才慢慢好转。
程雪梨早在一星期前复工了,不知是不是那天去医院跟她说了那通话,她这段时间都没再主动联系他。
祁墨给楚安离解了禁令,允许她出门了,不过还是有人跟着。楚安离经常趁他不在家,出门逛街买点东西,或者去她舅那里吃顿饭。一般在外面呆一段时间,就会主动回家去,祁墨对她的看管也渐渐放松了些。
年底,气温越来越低了,不过这天是平安夜,所以外面还是人山人海,节日气氛十分浓厚。
祁墨本来是想跟楚安离一起来逛逛,散散心,结果一眼望去全是黑压压的人头。
他还没吭声,楚安离扫视一圈之后,先发话了,“算了,别去了,人太多。”挤挤撞撞,难免会出问题。
祁墨的手臂虚搭在她的腰后,防止她被人撞到,闻言看着她的侧脸说:“不如,去你以前打工过的餐厅看看吧,到那儿吃晚饭。”顺便叙叙旧情,这才是重中之重。
楚安离闻言抬眸回看他。
视线交汇,静了片刻,祁墨以为有戏,正高兴呢,一道微微沙哑的女声不合时宜插/进来:“帅哥美女,要不要买平安果,十块钱一个,吃一个新的一年都平平安安。”
两人同时循声望去。
面前,一个头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身材干瘦的女人提着一篮子包装精美的红苹果,脸上的表情不知是疲惫还是麻木。背上还用篓子背着一个不过半岁的孩子,小脸蛋被风吹得通红,却很乖不哭不也闹。
楚安离跟她目光对上的瞬间,两人俱是一愣。
“……珍珠?”楚安离几乎有点不敢认她了。六年多过去,水灵又漂亮的女孩竟然已经如此疲态,楚安离不知道她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夏珍珠面上是不自在和尴尬大于惊喜,她迅速的理了理脸颊边的乱发,眼神闪躲开,说话也有点磕巴,“啊,是我。阿离,你,你这些年还好吗?”
“我很好。”楚安离低声说着。她问不出“你呢,你好不好”这种话。因为一看,她就过得并不好,索性不问了。
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阵无言的静默。还是祁墨率先打破了这份沉寂。
“阿离,你朋友吗?”
“……嗯。”曾经的朋友。
祁墨自然而然道:“苹果看起来不错,买几个吧。”
夏珍珠忙挑了几个又大又红的,用袋子装好给他,他付了钱。
夏珍珠见楚安离在看她身后的孩子,勉强笑了一笑,“这是我家老三,还太小了,放在家里没人照看,只能带出来。”
楚安离握了握他的小手,也勾了勾嘴角,“他挺乖的。”
“你……比以前漂亮了。”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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