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从全网diss到国民cp-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音茵一路沉默,比往常还要沉默。
  “怎么了?不开心?”严葵车速放的很慢,用车载cd播放一首很舒缓能让人放松下来的纯音乐,“你是不喜欢跟他们相处吗?”
  音茵摇摇头,“正相反,我现在跟他们相处越来越适应了。”
  这在她十七岁之后的人生里,是件很神奇的事情。以往即使身边有自来熟开朗乐观的人,音茵都很难跟他们有交集。现在跟那些人共同录制节目的人相处不过三期,却能很自然的称兄道弟。
  “这很好啊,他们虽然都是在娱乐圈染久了的人,但能看出来心底都很好。”严葵觉得自己说这话太正经,于是换了种通俗的说法,“都是没皮没脸的人。”
  这个城市的街灯不算明亮,幽幽洒下来的白光忠实还原着城市本来的面貌。不算宽的路,路两边低矮的房屋。半轮月亮挂在冬天的夜里,整片蔚蓝的天幕寥寥点缀着几颗星星,一切都普通而平凡,透着在喧嚣的人生里难得的静谧。
  开着暖气的温暖车子里,旁边坐着喜欢的人,手里握着一杯暖暖的咖啡。音茵是个理性的人,但今天她却想遵循感性一次。
  “我是说,因为在你身边,所以我才能跟他们很好的相处。”
  严葵分神看向她,音茵的眼睛在夜色中分外柔和。
  他刚想开口说话,忽然见音茵脸色明显变了下——
  “小心。”
  ‘嘭——’
  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来,严葵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同时踩下刹车。巨大的冲击过去,他捂住被弹出来的安全气囊撞疼的胸口,连忙看向副驾驶。
  车行驶的速度极慢,性能也好,音茵安然的坐在位置上,第一时间跟他对视。两人确定对方平安后,才解开安全带。
  “对不住对不住,我刚才拐弯没注意…”对面跟他们相撞的卡车司机和驾驶座的两个人都下来,站在他们面前弯腰道歉。
  “车的保险杆都撞掉了,人没事吧?”
  “下来吧,我们送你去医院。”
  好好的气氛被聒噪的声音毁的干干净净,严葵缓了会低声跟音茵说,“先打电话让交警来处理。”
  撞车的司机敲着玻璃跟他商量,“兄弟,医药费我们会承担的,修车费我们也报销。俺们没拍照,别找交警来了。”
  严葵微微吐出一口气,隔着裂了缝的挡风玻璃观察对面的卡车,歪过头低声在音茵耳边说了三个字,然后敲敲玻璃,“退开点,门打不开。”
  肇事司机一行三人依言退后了半米,严葵从里面推开门,扶着方向盘慢慢走下来。大概是因为撞疼了,身子还摇晃了两下。
  最左边的大汉立刻伸手过去要扶他,刚碰到严葵的衣角,只见他反手甩上门凌厉的拳头带着风重重砸在他眼角。
  “老王!”另外两个人齐齐叫了声,连忙过去扶着被打得退后在地重心不稳摔倒的兄弟。
  “这里距离路口起码有五十米,我车速这么慢,还开了前灯照明,旁边路灯也好好的。你们车上三个人能在撞人后第一时间下来,难道会注意不到前面有辆车?”严葵撩起挡住视线的头发,捏了捏拳头,目光瞬间凛冽起来,“还有你说车是黑车,黑车撞了人不快点逃?而且在明知车祸不严重的情况下,三个人一起下来催难道不多余?”
  三个汉子被他说的脸色青一块白一块,不知道应该怎么狡辩。接到‘工作’的时候,对方只是让他们抓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姑娘身边跟了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他们三个人专业碰瓷多年,本来认为十拿九稳的事,现在忽然不确定了。
  “你们愿意交代雇主是谁,我还可以给你们跑的机会。”严葵语气沉下来,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肃杀,“不交代也无所谓,咱们直接动手吧。”
  “别怕,咱们有三个人。”黑脸的汉子和司机对视一眼,扎稳步子摆出迎战姿势。
  “呵…”严葵勾唇,露出个没多少温度的笑意,捏了捏拳头。
  被打的汉子头晕目眩一时站不起来,另外两个汉子对视一眼,卯足劲向两个人冲过去。
  “虽然我很不愿意说什么中二的台词,”严葵歪过头,惊险的避开第一拳,同时伸长腿用惊人柔韧度一脚踹在司机的前胸,紧接着腿在半空中弓起,稳稳踢在黑脸汉子的裆下。
  两个人同时痛呼,哀嚎着继续向严葵发动攻击。
  “在下手之前,起码要知道你的对手是谁。”严葵从腰侧出拳,狠狠打在司机的下颚上,一口带着牙的血沫从他嘴里涌出。
  灯下严葵的表情带着寒凉,车里音茵毫无表情的望着这一幕,满脸意料之中的淡然。
  肇事司机犹犹豫豫不敢再上前,严葵伸长一根手指戳在他脑门上,“听说过严厉吗?”
  司机脸色骤变,但凡知道点人情世故的,没人不知道这个传说中的角色。
  “…他是我父亲。”

  ☆、事后

  严葵打着哈欠走出酒店房间,被他关在客厅的手机经过整晚的轰炸,依旧顽强的保持着个位数的电量没有自动关机。
  严葵拿起手机随意扫了两眼各种各样的未接来电和短信,选择轰炸最疯狂的一个回拨过去。
  电话接通后,还没等严葵说话,那边的礼茉扯着嗓子用隔着听筒都能把房顶震塌的音量大吼起来,“严葵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才安分几天,又闹出这种事。网上的评论好不容易对你友善了一点点,这下又黑回锅底里了。”
  还好严葵明智的提前把手机拿远,才没有被他连珠炮似得攻击捅破耳膜。严葵坐在沙发上,像是没骨头似得瘫靠着,他活动活动昨晚用力过度肿起来的手指,不咸不淡的解释,“礼茉姐,我算是正当防卫。”
  “防卫你爷爷的大香蕉!报警的三个人看脸根本分不清是人是鬼,你防卫需要把人打成猪头?而且他们说自己压根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你无差别攻击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礼茉发挥出空前巨大的肺活量,扯着嗓子说了一通不带停的,又在严葵开口前继续高分贝的教训,“知道现在网上都怎么说你的吗?暴力狂!精神病!疯狗!”
  她说狗的时候用力过猛,直接破了音。嘶哑的‘狗’字飘到严葵耳朵里,似乎还带着汪汪汪的尾音。
  据说在网上已经从精神到肉体都沦为异类的严葵用小拇指掏掏耳朵,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听礼茉中场休息了才见缝插针的说,“礼茉姐,我昨晚睡得早不知道网上怎么写的。但是报警的不是他们三个,是我。”
  “你打人他们不报…等等!”礼茉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笑话,她震惊的把剩下怼人的话都收回去,难以置信的反问,“是你报的警?”
  “对啊,他们想借着车祸碰瓷,然后试图绑架我老婆,我当然要报警了。”严葵单纯无害的说着,仿佛并不介意这个举动给自己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他带着笑意的声音隔着万水千山,飘到礼茉耳朵里时带着那么些玄幻,“我手机要没电了,今天跟音茵去玩不打算开机,媒体那边你看着应付吧。”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倔强了一晚上的手机终于黑了屏。礼茉张大嘴,听着对面传来的一声盲音,感觉这件事超出了他的想象力。
  绑架?碰瓷?车祸?
  到底什么个情况。
  “不需要处理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音茵披着一件松松的外套,倚在另一间卧室门口,声音里带着早晨起来特有的沙哑。
  沙哑又性感,加上她露在睡衣外的一小节葱白的腿,实在让人太想入非非了。
  尤其是在房间里还有一只饿了很久的狼崽子的情况下。
  “处理什么?”严葵怕她觉得冷,把客厅空调暖风温度又升高两度,背脊不自觉的挺直起来目视前方,生怕扫到音茵晨起时慵懒又倦怠的可爱模样,“你再继续保持这副样子,可能等下要处理些意外的事情。”
  “我以为你是性冷淡。”听到他的威胁,音茵没有回去的意思,反而大摇大摆走到他面前,纸白的脸上扯出一线冷淡的笑意,“你为什么不觉得是你昨晚英雄救美,我想以身相许?”
  “这种程度,难道不是我应该做的吗?”严葵避无可避,只好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单薄的睡衣虽然不透,但还是能很好的显示出她身体的曲线。消瘦的肩膀,仿佛一握就会断的腰,纤细笔直的双腿,整个人仿佛一片柳叶,随时可以因为风改变航线。
  严葵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位置,惊讶的发现那里居然有微微隆起的弧度。大概是没有穿内衣,精致柔软的圆润隔着衣服露出小巧饱满的轮廓,简直比赤身裸|体更加勾人。
  音茵感受到他目光的落点,也不觉得羞赧。大概是由于个性原因,她的羞耻心比常人要薄弱许多。音茵把松散的头发挽起,坐到严葵旁边,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跟他紧挨着,习惯性想要端起桌上的茶杯,碰了一下冰冷的杯壁又缩回手。
  严葵连忙跑到饮水机旁边接了半杯热水,兑了冷水调好温度,走过来放到音茵手里。
  “昨天的人,是张忠派来的。他们虽然不知道雇主是谁,但是不难查。”音茵说话的时候语气没有起伏,仿佛差点被绑架的人是路过的甲乙丙丁。她冷淡的对这波操作做出点评,“我以为他能留下来,应该有点脑子。没想到,是我太高估他。”
  “要抓住把柄不难,那三个人还在警察局。即使不是张总联系的,一层一层爬上去肯定能揪到他。”不过大半夜找三个大汉绑架小姑娘,严葵也觉得这种操作太低级了,“现在这个事被曝光,他们抹黑我,大概是打草惊蛇后想通过舆论补救。”
  “嗯,我知道。”杯子里的水是正适合的温度,音茵冰凉的指尖也因为这份熨帖暖了起来。她把茶杯放回茶几上,用焐热的手捧住严葵俊俏的脸。他眼尾靠近耳根的地方有快小小的擦伤,是昨天打架过程中被飞溅的小石子划到的。
  即使明白这种程度的伤对严葵算不上什么,音茵还是心疼了一下,像是看到精美的瓷器出现了一道裂痕。
  “现场的监控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昨晚的录音也已经处理过交给媒体,等报社开始上班后就会采访当地警察,不会让你被黑太久的。”音茵想了想,又补充,“但是你把人家打成猪头,这件事不太好洗白。”
  昨天晚上现场光线实在不怎么光明,严葵攻击的时候一时估摸不准敌人方位,好几拳都结结实实砸在脸上。他回想了下在警察局里,肇事司机一个脑袋顶三个大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如果我爸爸看到新闻,肯定会生气。”
  音茵收回手,自然垂到身侧拉住严葵的手,整个身体靠在他身侧,“生气你随便打人?”
  严葵自然的搂住音茵的身体,顺势展开沙发扶手上的毯子盖在她身上,笑着回答,“不,是生气我打了人还留下那么多明伤。他一直觉得打人不应该打脸,所以小时候我犯错,从表面上是看不出来挨打的。他说这样才能让人告状的时候,还说不出理。”
  “伯父真是个…”音茵一时不知道怎么评价。
  “每次挨了打,我去跟我妈说,我妈问我伤到哪里了,我都不太好意思给她看。其实很疼,但是我爸爸就会跑过来说就是轻轻碰了两下,怎么算打。”想到悲惨的往事,严葵抽抽鼻子,委屈巴巴的告状,“那时候我年纪已经挺大,有了男女意识。他总打我屁股大腿,让我怎么好意思脱下裤子跟我妈哭鼻子啊。”
  “伯父真是个有趣的人。”音茵总算把话说完整了。
  “他虽然很厉害,所有人都怕他,其实他是害怕我妈的。”严葵听她说有趣,于是毫不客气的出卖亲爹的糗事,“他特别怕我妈生气,所有事情都听我妈的。像是我要改名进娱乐圈,我爸爸拼死反对。但我去求我妈,他就不敢说什么了,妻管严。”
  听他说完,音茵脑子里似乎浮现了一个威风凛凛的雄狮在母狮子面前喵喵喵露肚皮的场景。她笑了一下,总觉得非常有严葵十年后的既视感。
  “我妈不凶,是个很温柔的人。”严葵握紧她的手,轻轻补充,“就跟你一样。”
  印象中,他从童年到长大,父亲严厉都是人如其名的严厉,对他要求比同龄小孩多很多,犯了错误就要挨打认罚。只有到了母亲的怀抱里,他才能够放心的抱怨哭泣。母亲每次都会温和的安慰他,但却不会干涉父亲的管教。她私下里告诉严葵,父亲对他苛刻,并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希望他成为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
  因为他是男孩子,总要长成别人的依赖。只有变得强大了,才能保护喜欢的人。
  幼小的严葵不懂什么是依赖,什么是喜欢,却没有再抱怨过父亲的规矩。他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直到遇到音茵。
  “我的前半生,大概都是为了遇到你。”严葵粗略的回忆了下童年,得出这个结论。
  “我的前半生可不是为了遇到你,”音茵说着,松开他的手。见严葵眼里透出失望,她笑着补充,“我的前半生是为了受完余生的苦难,然后把这辈子的喜乐都给你。”
  严葵还没理解这句话,音茵已经回到了房间。他盖着还有余温的毯子,愣了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提到的父母,是她前半生最大的遗憾。
  而她却轻描淡写的,把那些笼统的归到前半生的苦难里,还向自己许诺了余生。
  严葵后知后觉的站起来,一边往他房间走一边说,“我在你面前,语言神经容易打结,你别太在意。我的爸妈虽然制造不精良,但还是可以分给你用的。等过两个月到年底,你跟我回——家——啊!”
  严葵愣在音茵的卧室门口,里面的人换衣服的动作顿了下,保持着撩起下摆的姿势跟严葵对视三秒。
  “噗…”音茵看他一会白一会红的脸色,忍不住笑了出来。最开始的尴尬过后,她又顺着之前的动作把睡衣脱下来,露出曲线玲珑的上半身,微微侧过头去,轻佻的问,“你是来跟我讨刚才答应过的以身相许?”
  空气停滞了足足三秒后,房门在音茵眼前重重的关上,挡住严葵红到耳根的脸。
  “啧,”音茵料到这个结局,把睡衣扔到旁边,拿起内衣穿上。反手到背后扣系扣的时候,她脸上爬起些许异样的温度,哑着嗓子似嘲讽又似抱怨——
  “那个性冷淡。”

  ☆、雨天

  外面飘了阵雨夹雪,天地间雾蒙蒙的。
  由于严葵还在热搜上挂着,当地记者媒体都知道他们的行程等着采访这位黑料不断的明星。现在他们走出酒店肯定会被围堵,原本安排好的行程也泡了汤。
  礼茉电话甚至把电话打给了音茵,咆哮着严葵不要露面。
  毕竟他这位艺人,很可能在镜头面前说出:对于把他们打成猪头这件事我很抱歉,事后整容的费用我可以承担一半,麻烦让我再补两拳。
  真是让人绝望。
  “你经纪人很担心你。”音茵隔着老远都听到那边的啰嗦,不由得问了句。
  严葵挂断电话把手机给他,无奈的说,“公司给我安排的原来是经纪人啊,我以为是老妈子。不过,礼茉姐为什么会有你电话?”
  为了不让礼茉骚扰音茵,严葵还用音茵的微博拉黑了礼茉的账号。某天她发现点赞失败后,痛骂了严葵三个小时。
  “跟洪星星拿的,”音茵见严葵一脸状况外的表情,补充道,“她现在是我弟媳。”
  严葵:!!!
  什么情况?
  礼茉跟洪星星差了将近十岁吧,老少配也太刺激了。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严葵后知后觉的跟过去问,“他们之间保密工作太好了吧?”
  “礼茉应该跟你提过,不过你忘了吧。”音茵一脸看破真相的表情,“你的关注点都在我身上。”
  “所以他们到底是怎么搅合在一起的?”严葵好奇心泛滥,一脸求八卦的表情。
  由于这件事洪星星跟他说了太多次,从‘那个老女人居然睡了我!’‘她睡了我之后还去找严葵了!’到‘姐,你给严葵放假吧,我想跟老女人去约会。’‘老女人喜欢什么啊。’,导致不怎么八卦的音茵也被迫全程关注了她们的恋情进展。
  “记得请客那次吗?洪星星和礼茉都在,后来我们结账离开,郑哲也走了。他们觉得一桌酒水饭菜浪费,所以留在包间里吃吃喝喝。最后喝醉了就吵了起来,洪星星说礼茉年纪大更年期,礼茉说他太小毛都没长齐。”音茵叙述的平淡,但严葵一想到礼茉那个啰里啰嗦随时爆炸的性格,硬是把这段陈述在脑内想象的绘声绘色,“结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第二天洪星星跟我打电话,说他跟礼茉睡了,彼此都是第一次…”
  “太快了吧?”想到自己跟音茵交往这么久,第一次还没献出去,严葵觉得怎么想都不平衡,难怪她最近没事总看手机,骂我的次数也少了。
  “当时应该还没在一起,”音茵补充,“洪星星大骂了礼茉一顿,说她玷污青少年,还不负责。好像是因为你那天有通告,礼茉早早起来去叫你了。”
  原来那天,敬业的经纪人眼圈泛黑,脚步虚浮,一副被掏空的样子是这个原因,严葵默默的想。
  “洪星星在学校复读,你知道的。他后来跟礼茉联络了几次,礼茉都不愿意跟她见面。中间又发生了一些琐碎的事,他打了个赌。”提起弟弟读书的事,音茵倒觉得应该感谢礼茉,“赌注内容很下流,洪星星周考过二百分见面,过二百五开房,过三百交往。结果洪星星考了三百八十多,让礼茉开着房等他,但是后来没去成。”
  “为什么?”严葵回想了下那几个周末的日程,“难道是因为我参加那个晚会?”
  “不,是因为洪星星学习过度,出了成绩后他放松下来,生病了。我跟他认识这么久,他一直都是吊儿郎当得过且过的样子,没见到他那么拼过。”
  之后两个人就顺理成章在一起了,洪星星沉浸在礼茉老妈子式的照顾中,出了事也会先跟她商量。礼茉是个外表暴躁内心圣母的人,被他缠着缠着也肩负起来浇灌祖国花朵的重任。
  不过真的是太快了,音茵想到他和严葵同吃同住这么久以来的进展,不禁有些羡慕年轻人。
  “他们打算结婚了,等洪星星年龄够了之后。”音茵压下羡慕,努力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平淡些,“现在主要难题是礼茉的父母,他们嫌洪星星太小还没有工作。”
  “是该刁难他们。”严葵带着羡慕嫉妒恨说。
  聊了会有益身心的八卦,饥肠辘辘的胃发出抗议。虽然是请了假出来旅游,但音茵工作上的事情不能一点都不做,放任张忠他们作妖。严葵叫了酒店的客房服务送早饭出来,搬来两个躺椅坐在阳台前,透过窗望着远处的风景。音茵抱着笔记本电脑回复邮件联络客户,偶尔谈一些陈麻烂谷子的破事。
  聊着聊着,就被严葵套出来许多经历过的小事。
  “…我可能从小就是个很无聊的人,没有遇到太多有意思的事。即使在小孩子最贪玩的年纪,我也很少跟大家一起玩。”音茵对自己定位准确,她在回复邮件之余,还不忘张嘴咬一口严葵递过来的欧式面包,“说起来,小时候大家都喜欢折纸。把两张纸叠在一起四四方方的,然后聚在一起用一个纸包子抽另一个纸包子,他们把这种折纸叫‘面包’。”
  算起来他们几乎是同时代的人,音茵说的玩具严葵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我知道,现在小孩子都不玩了。但那个时候手机之类的还不普及,我们上课就撕作业本折纸包子,赢了就可以拿走对方的。”
  “然后…”音茵顿了顿,似有还无的叹息了一声,“老师检查作业的时候,发现我的作业本上是空的。不是没写,而是所有的作业都被撕了。”
  “这么倒霉,你当时什么反应?”
  “那时候我胆子特别小,容易收人欺负。”毕竟小学时代,同学们大多出自同一片地区,各自熟悉家长里短。她这个没妈还性格内向的姑娘,太容易受到孤立了,“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小时候遭受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校园暴力。”
  严葵视线在音茵消瘦的胳膊上巡视一番,点点头,“我信。”
  “想什么,他们没有打我。”在回复框打完最后一个标点符号,音茵按下发送键,合起笔记本放到旁边,端起牛奶杯窝在手里平静的讲述,“都是一些小动作,当面议论、起外号、孤立我、把我书包扔到男厕所的小便池之类的。”
  大概是当年瘦弱的音茵目光太过阴森,看上去不怎么好对付,所以周围调皮的男孩女孩都不太敢直接跟她动手。
  当然也很少愿意搭理她。
  严葵听着心疼,“我要跟你是同学就好了。”
  音茵侧过头瞥了他一眼,“相信我,你如果是我同学,现在肯定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了。”
  就像郑哲那样,音茵想。
  “后来我把那个扔我书包的同学退下楼梯,再也没有人敢招惹我了。他们说我没有妈妈,是个没家教的孩子。”音茵笑了笑,“后来我就去学了家教,他们就更不敢招惹我了。”
  知道她学的是什么,严葵识相的扯开话题,“我读书的时候没有遇到过家庭暴力,大概是因为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