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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谈教授的信-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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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子虞这才想起,自己之前因为谈宵的事今天提早放了赛文和艾莉的假,一时有些懊恼不已,见谈赋又低头上来,立马推了推他,央求道:“不要咬好不好。”
谈赋看着她眼角带泪的模样,只觉全身都酥了一遍,抓住其中的一边,轻轻一含,眼神深邃地告诉她:“不好,这是惩罚。”
蒋子虞全身一抖,下面忍不住有了些奇怪的反应。
她以前就知道谈赋对自己的这个地方有种近乎畸形的执念,以前两人在一起胡闹的时候,他甚至会让她抓着自己送到他嘴里。
有时蒋子虞被弄得昏了头,竟然也会真的答应下来。
可那是以前,现在谈赋的这句“惩罚”说出口,蒋子虞自然不会还和以前一样,知道自己今天不会好过,只能抱着他的脑袋,低声哀求起来,嘴里恹恹地喊着:“我错了,哥哥,我疼。”
谈赋微微一怔,抬头看着眼前的蒋子虞,凑到她耳边,柔声回答:“桐桐,人总是需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付出代价的。”
蒋子虞放弃了抵抗,只能默默将接下来的话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等两人闹得够了,太阳已经接近落下,身后的花儿虽也还是娇艳,却始终不如早些时候明媚了。
蒋子虞趴在谈赋身上,胸口的痕迹斑斑,内衣已经没法穿,光是摩擦就会生出丝丝的疼,只能随意将睡衣扣上,露出两点微微的突起,让人看着实在可怜。
谈赋抱着她在秋千上摇着,偏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问她:“是不是想睡了?”
蒋子虞没有回答,只“哼”了一声不说话。
谈赋知道她起了性子,也知道自己今天的确有些过了分,不禁叹一口气,将她抱起来,用额头蹭了蹭她的脸颊,沉声道:“今天是哥哥的错,哥哥一时气昏了头,要不,你咬回来?”
蒋子虞轻声一笑,而后意识到不对,又立马恢复了严肃,把脸埋到他怀里,气呼呼地说:“谁要咬你的粗皮糙肉!”
谈赋听见她的话,不禁挑了挑眉,恨不得就地让她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粗皮糙肉。
等看见她微微泛红的耳廓还有红痕漫布的胸口,又只能深吸一口气忍耐下去。
等把蒋子虞抱回卧室,订好的晚餐已经如约送来。
谈赋是个不会厨艺的人,赛文和艾莉夫妻今天放假,晚上两个人的吃食只能找酒店的师傅解决,等下楼将晚餐摆好上楼,蒋子虞已经坐在床上拿了个指甲剪在那里摆弄起脚趾。
谈赋小跑上去,一把拿下她手里的东西,低声道:“你怎么回事。”
蒋子虞茫然地抬头回答:“剪指甲呀。”
谈赋皱着眉头走过去,坐在床上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揽着她的腰,有些生气地说:“你一个孕妇拿什么剪刀,我来。”
蒋子虞对于谈赋的话有些意外,歪了歪头,看见他一脸严肃的模样,不禁偷偷笑了一声,故意轻声嘟囔着:“现在就知道为了你的崽儿来跟我生气,以后还不定怎么样呢。”
谈赋手里抓着她的脚趾头,一脸全神贯注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剪了一个小拇指,松一口气回答:“你这嘴,这孩子难道就不是你的?”
蒋子虞缩了缩脖子,吸着鼻子,小声回答:“但他…是个意外呀…”
谈赋继续低头剪着蒋子虞的指甲没有说话,等十个指甲都完成,他的额头已经微微出了点汗,轻咳一声,沉声道:“对于我而言,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意外。”
蒋子虞愣愣地看着谈赋起身走向窗边的模样,一时心中也有千万种情绪,叹一口气,刚想起身,忽的就感觉肚子发出一阵刺骨的绞痛,抓着床单,全身开始痉挛起来。
谈赋回头看见她的模样,立马变了脸色,走上来问:“桐桐你怎么了?”
说完,立马掏出手机找到乔林医生的号码,快速拨了过去。
乔林那头听见谈赋电话里的口气,也知道那边情况紧急,立马开车从工作室飞奔了过来。
一进门就看见蒋子虞晕倒在床上,一脸苍白的模样,床单上已经流出了殷虹的血。
谈赋抓着她的手坐在一旁,平日平静冷淡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手足无措的慌张表情。
乔林走上去拍拍他的肩膀,让他不要过于担心。
谈赋连夜将艾莉喊回来,等一切收拾得差不多,整个人都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兴致,只呆呆地等在屋外,等乔林医生出来之后,哑声问了一句:“没了?”
乔林低下头,脸上也很是可惜,将他拉到了一遍的走廊尽头,轻声道:“谈先生,我知道现在您一定非常伤心,不过,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令夫人的滑胎,不是意外,是专门的药物造成的。”
谈赋听见他的话,瞬间愣在了原地。
☆、第48章 第48章
乔林看见他的眼神也不便多谈; 见艾莉从屋里收拾了床单出来,只低头加了一句:“不过您也不需要太过于担心; 孩子总会再有的,令夫人还年轻; 身体也不错。”
谈赋看着手指点了点头; 脸上阴晴不定; 抬头看见迎面走来的艾莉没有说话,深吸了一口气; 面无表情地进到房间,连灯也没有打开。
此时蒋子虞已经醒来; 脸色有些苍白; 看着门口的谈赋; 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黑暗中的视线模糊不清; 等感觉床的一边微微塌下; 知道谈赋靠过来; 她才轻声喊了一句:“哥哥。”
谈赋伸手抱住她的身体; 对她的喊声置若罔闻; 只低着声音问:“你就这么讨厌这个孩子么。”
蒋子虞整个人一愣,抬头有些莫名地看着他,哑着嗓子回答:“哥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谈赋侧头看着她的脸,平静的眼睛在一片漆黑的夜里泛着零星的一点怅然,伸手放在她的脑后; 两人额头相抵,声音冰冷地开口:“以前为了李然你跟我闹脾气,现在这么做你又是为了谁,谈宵?还是你原本就没有打算过要下这个孩子?”
蒋子虞低下头,屈身坐着的身体有一些微微的僵硬,抬头抓着眼前男人的手臂,颤声道:“哥哥,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我。”
谈赋看着蒋子虞的眼睛,闪烁的目光让他差一点开不了口,闭上眼睛,猛地将她推倒在床上,俯身撑在她的身上,看着她散开的头发,如黑夜蔓生的沼泽,深邃而宽广。
“桐桐,我爱你。”
这是谈赋第一次这样严肃地说出这样的话,但蒋子虞却觉得声音冰凉入骨,伸手抚摸他的脸颊,轻声道:“哥哥,你要相信我。”
谈赋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发丝间,呼吸入迷,声音沉醉:“对不起。”
第二天,谈宵拿着一大堆补品上了门,进屋就喊着蒋子虞的名字。
谈赋从楼上下来,身上穿着单薄的白色衬衣,头发微微散乱,看着他问:“你还没有回国?”
谈宵哑声了一瞬,笑着回答:“过几天就走,这不是胳膊还没好全乎呢嘛,怎么,我子虞妹妹呢,让她下来,我给她带了不少好东西。”
谈赋眼中神情一冷,坐下来,看着他手上的东西,毫不在意地回答:“走了。”
谈宵“啊”了一声问:“什么?走了!?”
说完,立马放下东西,一脸不相信地走过来喊:“怎么会走了!她肚子里…不对!谈赋你小子什么意思,我让你和你妹好好聊聊,你这就把人给整消失了?”
谈赋往身后的沙发里一靠,解开领口的一粒扣子,一脸冷漠地看着他问:“既然知道她是我妹,那这里还有你说话的地方么。”
谈宵“啧”了一声走上来,一脸烦躁地扬声教育:“你妹你妹你妹,再是你妹还不都总归要嫁!你有本事一辈子把你妹放屋子啊!”
谈赋也猛地站了起来,两人平视着,目光阴沉,低声回答一句:“我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谈宵“靠”了一声,扒开他的身子迈步就往楼上的房间走。
谈赋也不去拦他,身体笔直地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他的样子,嘴角勾起一点不易察觉的讽刺。
谈宵在三层楼的房间来来回回找了一遍,没见着蒋子虞的影子,眉头深深皱起,不禁有了些气急,回到一楼小客厅,看着那里一脸冷淡的谈赋,忍不住走上去问:“你什么意思?你妹不过就是让我带她一起回国,这他妈犯了哪个法,你这当哥的是不是也太霸道了点!”
谈赋坐在原地,只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连头也没有抬。
倒是旁边的艾莉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
谈宵见状立马开口,用英文对着她问了一句。
艾莉刚张开嘴,抬头看见谈赋投过来的阴沉目光,整个人不禁一愣,又闭上嘴,直接沉默在了原地。
谈宵看见她的模样,知道她肯定有话要说,但碍着谈赋的面不好回答,一时抓耳挠腮,都恨不得将他抓起来打一顿。
可他又打不过谈赋,这厮看着秀气,其实兽性得很,平日里身上还随时带着小刀,要真把他惹得起了火,说不定自己真能被做了。
咬牙切齿了一阵,终于无计可施,“哼”上一声往外走去。
谈赋依然低头坐在原地,听谈宵的脚步完全消失,这才起身拍了拍身上,转身往后花园的阁楼走去。
后花园的阁楼是个庄园里不起眼的小屋子,两层高,平日里堆放着一些整理花园的工具,屋里有些潮湿,门一打开就有一阵阴冷的风吹来,味道倒是不难闻,甚至还有些青草的香气。
只是这时通向二楼的木梯尽头多出了一个崭新的木门,紧紧锁着,谈赋将那门轻轻打开,发出一阵“嘎吱”的声音,露出二楼正中央一个巨大的床,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模样,只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沉默地关上门,倾身躺了上去。
谈宵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倒是并没有放弃,第三天拉着谈茗冉又一起来了庄园。
谈赋露出不胜其烦的表情,看着他们问:“你们这是约好了来我这里组团观光?”
谈茗冉轻咳一声回答:“阿赋,几天不见,还会开玩笑了嘿。额,话说你是不是把我桐桐小侄女儿藏起来了。”
谈赋微微一挑眉毛,歪着脑袋看着她问:“怎么,小姑姑也学着谈大处长,喜欢管起别人的家务事来了?”
谈茗冉咧了咧嘴,露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笑答:“什么别人的家务事啊,咱们都是谈家人,这话说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
谈赋难得地也笑了一笑,只是那笑容冷得出奇,还带着些不为人知的不屑,平静道:“我不觉得我和一个整天想着怎么上我妹妹的男人能称为一家人。”
他的话说完,谈茗冉和谈宵都有些尴尬地愣在了原地。
谈宵上来就推了谈赋一把,只是力气不够,根本没能让他身子动摇,干脆大喊了起来:“你是不是变态啊,整天看着你那妹妹,她交个朋友你管,她的行动你他妈也要管!要不是你这么管着,她能给我发短信求我带她回国!?我想着上她怎么了,难不成还让你想啊!?”
他这话已经说得很不客气,几乎是要将谈赋的最后一层伪装全部撕破。
谈赋看着他也不说话,只沉默了许久,抬手指着自己的心脏,面无表情地回答:“是,我就是变态,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你有意见?”
他的话说完,不光是屋里的人,连屋外正扶着老爷子进来的三伯三婶都愣在原地。
谈华见状立马轻咳一声打破沉寂,对着屋里大喊一声:“小赋,你爷爷过来了!”
谈赋轻“哼”一声,微微眯起眼睛,转身看向门外,沉声道:“看来你们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在我这找个说法了。”
老爷子拄着拐杖走上来,看见客厅中央站着的谈赋,脖子上的两个红印明显而清晰,晃得他脑子生疼,举起手里的拐杖,伸手就往谈赋身上一打。
谈赋也没吭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没想,这时原本应该在后花园的艾莉突然也出现在了客厅里,看着谈茗冉,上来开口就是一句:“小姐在后面的阁楼里。”
口气平静,显然是很早就有过联络的。
谈赋偏头看着她,脸上露出一点可惜的表情,摇着头问:“艾莉,我这些年对你不好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艾莉低着脑袋,眼睛里半是畏惧半是无奈,哽咽着告诉他:“我是林女士留下来的人,我看着小姐长大,我不能让她和你走了岔路,你们是兄妹,你们不该是这样的关系,她该有个美好的人生,谈先生你也该成为你该成为的人。”
谈赋站在原地,眼睛里意外的并没有怒意,只是冷漠而恍然地问:“为什么你们每一个人都可以这么堂而皇之的自私。你们说希望我过得好,却又不能让我去过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你们嘴里美好的人生?该去成为的人?这一切都是谁给的定义,你么?我么?还是他?”
说完,他转身看向那里仍然一脸怒气的老爷子,目光怅然地道:“爷爷,我天生是谈家的子孙,这我没有办法改变,但我的命可以是我自己的。您把我安排在队伍里的人偷偷换掉,让我最爱的女人活生生挨了一颗枪子儿,我认了。你把我的人打晕,让欧阳家的人故意把她带走,我也认了,谁让我无能呢。但您让安排在欧阳家的人把堕胎的药和在她的腿伤药里,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她肚子是我的孩子,难道不也是谈家的人吗?她做错了什么,要被您这样的伤害?在西藏时如果没有她,我早就没有了。难道就因为我是谈家人,是您最看重的后辈,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就连来到这世上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谈老爷子一辈子腥风血雨过来,此刻听见谈赋的话脸上依然不动如山,只冷哼一声,对着身边的三儿子看了一眼,沉声说到:“冥顽不灵!去!把他身上的钥匙拿来。”
谈赋自知双拳难敌四手,站在原地也不反抗。
谈华叹一口气走上来,倒是露出一点同情。
摸了摸这个侄儿身上的口袋,拿出他兜里的阁楼钥匙,轻声告诉他:“你啊,和你爸爸一样,是个痴情的傻子。可…那毕竟是你的妹妹…哎…你说你这事做的。”
说完,见老爷子被扶着往后面走去,立马又低声嘱咐了句:“等下老爷子要把那姑娘拉出来,你可得护着些,别顶嘴,让他骂两句,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他对着干知道吗?”
谈赋没有回话,面无表情地“唔”了一声,腰杆挺得笔直,跟在谈华往后走,直到那阁楼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看着里面空无一人的大床,勾起嘴角轻哼了一声。
☆、第49章 第49章
老爷子原本气势汹汹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抬起拐棍对着在场的人大喊:“人呢!?那臭丫头人呢!?”
艾莉站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张着嘴说不出话; 身边的谈宵、谈茗冉一时间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变得哑口无声。
倒是谈赋站在原地; 脸上平静得很; 不但没有露出一点诧异的表情; 等老爷子凌厉的目光直直朝他扫过来,他还微微耸着肩膀回答一句:“这里不过就是个普通阁楼; 爷爷,我不懂您到底想从这里找出些什么。”
谈老爷子好些年没有这样被一个小辈气过; 一时眯起眼睛; 胡子都蹬了起来:“谈赋; 你这是打定主意要和我这个老头子耍心机了是不是; 为了那么个臭丫头; 你连我也要对着干了是不是!”
谈赋见老爷子这样说; 索性也做出了一点洗耳恭听的模样; 轻声回答:“兵不厌诈; 爷爷; 这可是您教给我的。”
谈老爷子将手里的拐杖重重捶在地上,一步一步地走近谈赋,微微佝着的背渐渐挺直,锋利的目光安静地打在他脸上,沉默许久,终于轻笑了一声; 沉声道:“行啊,你小子出息了。不过,爷爷也教过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有什么事儿,千万别得意的太早。”
说完,抬手扬着嗓子招呼了一声,楼下突然走上来三个黑衣男人,直挺挺的往那一站,就跟一堵墙似的严实。
“爷爷,您什么意思。”
老爷子没有回答,也没有再去看谈赋,只是转过身,对着那三个人沉声说了句:“把他给我带回去,千万别让人中途跑了。”
谈赋低头看着脚尖,自知不是三个男人的对手,垂着手臂也没有反抗,脑中回想着老爷子的话,脸上微微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当天一行人回到谈华的别墅,谈赋一天没有吃饭睡觉。
谈老爷子一大早接完电话从书房里出来,精神倒是不错,看着还被三个人关在后面院子里的谈赋,脸色一绷,立马重重地“哼”了一声。
谈彦得了消息赶过来,一进院子就对着谈宵吐舌头,偷偷摸摸地问:“二哥,这是怎么了?我刚才看三哥怎么被关在后院里啊?”
谈宵皱着眉头问:“你小子是不是一直都知道子虞妹妹和阿赋的事儿啊?”
谈彦听了这话立马一愣,挠着头回答:“感情…这是东窗事发啦?”
谈宵“啧”了一声,没好气的往他脑上伸手就是一巴掌:“平时嘴张的跟个碎纸机似的,碰着这么大的事儿你他妈倒是封得挺严实!”
谈彦捂着自己的脑袋别提有多委屈,嘴里嘟囔着:“二哥你别打我了,我那会儿都被三哥吓得心脏病要出来,我哪敢说啊,你是不知道当时三哥的表情,跟要吃了我似的,真的,特吓人。而且,他那妹妹长得也挺可爱的,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一准要香消玉损,我能做那样缺德的事儿嘛。”
谈宵斜着眼睛瞟她一眼,“哼哼”两声教训:“你他妈还挺怜香惜玉,这事儿老爷子迟早会知道,你这么帮着谈赋,其实也是害他!他两一对亲兄妹,生个孩子难道就不怕是畸形?”
谈彦张着嘴,一副大吃一惊的模样,两眼发愣地问:“他两…他两连孩子都整出来了啊?我靠,三哥这么禽兽?”
谈宵压根都不想搭理他,轻咳一声,立马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谈彦一看他这反应不对,顺着他的眼神一看,瞧见老爷子出来,连忙做出乖巧听话的模样,轻声喊了句:“爷爷。”
老爷子“嗯”了一声没怎么回话,拄着拐杖就往后院里走。
谈彦见状也迈步跟上,刚出了屋子,就听老爷子站在不远处气沉丹田来了一句:“阿赋,刚才我一个多年的好友给我来了一通电话,说他儿子手下的一个飞行人员刚刚接了个私活,竟然要带一个大户人家的小老婆私奔,被抓住的时候竟然还抓了他一个得力的手下做人质,问我这事儿是不是很不成体统,要我说啊,这种事就是家风不严,不如直接一枪毙得了对不对。”
谈赋听见这话,猛地抬起头来,手指微微颤抖,沉声道:“爷爷,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
老爷子笑得灿然,低声回答:“阿赋,爷爷从来就不是一个独断的人,所以我啊,准备亲自带你去看看,一来我们可以去瞧瞧这大户人家不要脸的小老婆到底长了个什么模样,二来也是让你有个思想准备,别总觉得爷爷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谈彦站在谈宵背后,只觉这话凉到了骨子里,扯着谈宵的袖子问:“二哥,爷爷说的,别是我三哥的那个妹妹吧?”
谈宵皱着眉头回答:“不然还能有谁。”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上了谈茗冉的车,开口问:“小姑姑你也一起去?”
谈茗冉低头看着电话没有说话,在屏幕上滑动一阵,拿起来打通了那头的电话,开口就是一句:“哥,阿赋今天怕是要和爸起冲突了。”
谈宵知道那头的人应该就是谈首长,一时也没有再说话,沉默地坐在原地。
谈茗冉“恩恩啊啊”了一会儿挂上电话,发动车子,一边往外走一边告诉身边的人:“小宵,小彦,等下要是爷爷气糊涂了,你们可一定要护着阿赋一点,他们这爷俩的性格,其实一顶一的像,别真让他们出了什么事情,知道吗。”
谈宵坐在原地没有回话。
倒是谈彦开口问了句:“小姑姑,那要是爷爷真的一枪崩了我三哥的妹妹怎么办啊?”
谈茗冉沉默一瞬,面无表情地回答:“只要阿赋还活着,我相信桐桐是不会有危险的。你们只需要看好老爷子和他就好。”
等三人开了几十里的车到达阿曼达的私人机场,老爷子派来的人也随后赶到。
谈赋被三个男人扣着从车上下来,背脊虽然还是笔直,但眼里已经渐渐流露出隐隐的忧虑,干燥的嘴唇微微地起了皮,眼睛里有些红色的血丝。
谈茗冉开了门下去,刚进到机场的指挥楼,迎面就看见站在角落里被人扶着的蒋子虞。
她这时身边站了三个男人,强子和小于是谈赋的人,脸上表情严肃,而脑袋被枪口抵着的那个,是深得老爷子信任的廖远,现在是强子手里的人质。
小于低头扶着蒋子虞的腰,低声安慰她:“蒋小姐,你别担心,我们答应了教授带你离开,就一定会带你离开。”
蒋子虞抬头眼神怅然,看着不远处拄着拐杖走来的老爷子,还有被几个人压着的谈赋,心中一时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汩汩地流着刺眼的血。
她曾经在谈家的家宴上看过这位老人一眼,如果那时的感觉是严肃,威严,那么这时她或许就需要再加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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