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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谈教授的信-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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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赋挑了挑眉毛,脸上虽然还是没有丁点表情,但刘绍平也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自家教授这会儿的心情特别好,把自己身边的豆浆递过去,小心翼翼地说:“教授,那个豆浆已经凉了,喝我这杯刚打的吧。”
谈赋冷淡地扫他一眼,抓着蒋桐的那杯抬头就往嘴里塞。
刘绍平站在原地一脸尴尬地想:教授,我真没打算没和您抢。
谈赋喝了豆浆像是还觉得不够,伸手又去抓旁边的包子,桌面上的手机响起来,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他的后母。
“陈姨?”
陈爱媛在那头笑了一声,开口道:“小赋啊,明天下午你爸爸回来,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你下了课也记得回来一趟,哈?”
谈赋想了想,点头答应:“好。”
作者有话要说: 祈祷下一章不要被锁,晋江大神保佑,阿门
☆、第16章 第16章
蒋子虞从青大回到学校,整个人开始变得有些魂不守舍,寝室里的人问她出了什么事儿,她抬头露出脸上茫然的神情,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只是看着跟只被抛弃的宠物似的,可怜得紧。
谈赋第二天接到姚珊打来的电话,最后两个向他请教问题的学生正巧离开。
微微疑惑一瞬,接起来等着对方开口。
姚珊轻咳一声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轻声问到:“是谈、谈教授吧?”
谈赋“嗯”了一声,收拾着手上的书本和稿件,没有说话。
姚珊撇了撇嘴,也不觉得尴尬,装模作样地说:“谈、谈教授,我是子虞的朋友啊,子虞下午做了家教出来,钱、钱包在路上给一小兔崽子抢了,现在正蹲北淮路哭呢,我这头有个考试走不开,您看…您能不能过去一趟?”
谈赋听了姚珊的话,手上动作一顿,招呼刘绍平过来收拾,直接迈步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沉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姚珊一时语塞,她总不能告诉他这电话就是蒋子虞让她打的吧,干笑了两声,嬉皮笑脸地答:“我、我有一发小是您学生,这不是他给我的嘛。”
谈赋“哦”了一声,也没有告诉他这是自己的私人电话,学生根本不可能知道。
坐上车,拉开安全带,也懒得问,直接往北淮路开去。
等谈赋找着了地方,从车上下来,蒋子虞已经坐在花坛旁的座椅上喝起了水,身边站着个年纪不大的片警,唇红齿白,要不是个子在那里,乍一看就跟个姑娘似的。
那片警和蒋子虞的室友杨小苏是半个朋友,蒋子虞以前跟他也算有过一面之缘,今天再次遇见,难免就顺便多聊了两句。
只是没想他们这头正说着话,身后忽的就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这位警察同志你很闲?”
白御还以为是自己那秃了头的上司查岗来了,一个正步站好,立马大声回答一句:“为、为人民服务!”
转身一看,见对方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神情冷漠地看着自己,不禁尴尬地问到:“你哪位啊?”
蒋子虞瘸着脚站起来,拉了拉谈赋的手,轻声说:“哥哥,这是白警察,他今天帮了我不少忙的。”
白御一听蒋子虞喊眼前的男人哥哥,一下就放松了下来,把手往蒋子虞头上一放,笑说:“哪儿啊,就凭咱两的关系,这点忙算什么。”
他两其实一点关系没有,但白御这人嘴欠,平日里就喜欢和人套几句近乎,特别是漂亮的小姑娘。
谈赋听了他的话,眼神立马阴沉下来,上前一把打开他的手,把蒋子虞拉进自己怀里,看着她一瘸一瘸的腿问:“右脚怎么了?”
蒋子虞低头答:“被人抢的时候不小心推到地上,崴了一下。”
“看过医生了么?”
白御一听这话,立马凑过来插嘴:“不用不用,我们队里的老韩给看过,已经擦了药,回去养两天就好。”
谈赋实在不喜欢这叽叽喳喳的小年轻,偏头看他一眼,冷淡地说了声“谢谢”,光看神情还以为是在说“滚”呢。
转身在蒋子虞面前蹲下来,回头看着她道:“上来,你的右脚别乱动。”
蒋子虞微微一愣,小心翼翼地趴上去,小声嘟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白御呆站在原地,直到旁边的女同事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轻声问了句:“哟小白,刚那男的你认识啊,长相气质极品成那样,竟然还对女朋友那么好。”
白御回过神来,“啧”了一声没好气地纠正:“瞎嚷嚷什么,人家是两兄妹。你看看你们这些无知妇女,以前见天儿的说我帅,现在看见高富帅了立马变心。”
那女警察笑得花枝招展,把塑料瓶在手里敲来敲去,笑嘻嘻地告诉他:“你啊,看上去就是一大男孩儿,可刚才那人帅得不一样,不光五官好看,还有那气质啊气质,高岭之花你懂不懂,对了,你有他电话没?”
白御“切”了一声,做了个无可奉告的姿势,干脆不再搭理她。
这头谈赋把蒋子虞放在副驾上,转身自己也坐进了驾驶座里,偏头看她一眼,一脸严肃地开始兴师问罪:“不是说了让你别再打工好好学习?”
蒋子虞低着脑袋回答:“但是,这个学生人很上进,家长对我也很好,他们都舍不得我,我现在只做他一个人的了。”
谈赋听了这话,只觉脑袋没来由的疼,皱着眉头问:“男的女的?”
蒋子虞小声回答:“男、男的。”
谈赋头更疼了,沉声道:“他的课还有多久?”
蒋子虞歪着脑袋想了想,“还有两个多月,等他艺考完之后就不用来了。”
谈赋这下才算了在心里有了个底,“嗯”上一声告诉她:“那以后让梁呈送你。”
语气不容置疑,说完便发动了车子往外开去。
蒋子虞低着脑袋没说话,好久了,才敢小声反抗了一下:“哪、哪有人打工是坐着私家车去的呀。”
谈赋见她低着头,一副犯了错等待被顺毛的样子,正巧车子红灯停下,忍不住抬起右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语气放缓,低声告诉她:“别人能和你比么?你小时候,我连校车都不让你坐,天天开车送你为的什么。你今天这里磕一块,明天那里碰一下,我以后干脆把你放我口袋里行不行。”
蒋子虞低着不说话,只有那通红的耳朵显示出此时羞涩的心情。
偷偷看了眼谈赋的脸,从座位上起身,飞快地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满脸通红坐回去,眼看窗外,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谈赋愣了愣,后头的车子按着喇叭催促他前行,轻咳一声松开了手刹,把车窗放下来,吹着燥热的风,悄悄吸了一口气。
车子开得不快,半个小时后才到郁园。
蒋子虞从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的独栋小院,犹豫不前,“我、我去不太好吧。”
谈赋拉着她的手,轻声安慰:“怎么不好,我爸爸是知道你的,以前在英国的时候,他还问起过你。”
蒋子虞摇了摇头说:“但、但我不是妈妈亲生的…”
“蒋桐!”
谈赋忽的打断她的话,把她拉得更近了一些,拍着她的背,低头告诉她:“这件事没有人知道,你也不需要提,你只要记得,你是我谈赋的妹妹,这一辈子都是,没有人会比我们更亲密。”
蒋子虞得了谈赋的话,心里也像是放下了巨大的石头,点点头,跟他走进了谈家的大门。
谈郁这会儿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旁边放着一杯大红袍。
陈爱媛从厨房里出来,看见进屋的人,立马走上来拉着蒋子虞的手笑说:“呀,这个就是桐桐吧?听说今天被抢包了?哎,现在的社会风气,可真是不得了,伤着哪里没有。”
蒋子虞不知道谈家人竟然真的知道自己,立马红着脸小心点头,细声细气地说:“阿、阿姨好。我没伤着。”
陈爱媛看着她,脸上泛起母性的笑容,转头看着谈首长打趣起来:“哎哟还是闺女好啊,这么乖乖巧巧的样子,可比小赋那个整日板着的脸好多了,你说是不是啊老谈。”
谈首长和儿子平日里原本就不亲密,更不要说和这前妻的孩子了。
坐在沙发上,有些尴尬地放下报纸轻咳了一声,看着面前的蒋子虞,微微点了点头。
蒋子虞于是也拘谨地喊了声:“谈叔叔。”
谈赋怕父亲拿对待自己的法子对待蒋子虞,立马上前对着谈郁问了起来:“爸,今天喊我回来是有什么事情?”
这话问出来,谈郁还没回话,陈爱媛倒是开口了,“是我的主意。小赋啊,你看你眼看着就要二十八,个人问题还没个着落,正好我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小姐妹,她的小女儿最近才回了国,今天有空,我喊她回来吃饭,你两见个面,正好桐桐也在,可以给你这哥哥做个参考。”
她的话说完,谈赋立马皱着眉头露出嫌恶的表情。
蒋子虞饶是昨天有了心理准备,此时听见脸上也难免藏着一些苦色。
谈赋“啧”了一声,低声道:“阿姨,我说过我现在还不想考虑结婚的事情。”
谈首长也难得的开口,中气十足地说:“可不是,我也说不用急,我儿子哪里需要相亲这种鬼把戏,真是不知道急什么,诶!”
陈爱媛佯装生气的去打谈首长,抬头对着谈赋说:“好好好,就当阿姨是个爱管闲事的。我这也不是为了你们爷俩好啊。哼,小赋,阿姨知道你喜欢学艺术的,之前来咱家里那么多女孩儿里,你就问了欧阳家大女儿的名字,我一下就猜出你喜欢的类型啦。不过那欧阳芸听说今年都二十八了,比你还大一岁呢,不好不好,今天啊,阿姨给你介绍的,正好是她的妹妹,才二十二,刚从外头毕业回来的,可比她姐姐长得好看多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蒋子虞那头忽然发出了一阵东西落地的声音。
陈爱媛抬头看着她问:“桐桐怎么啦?”
蒋子虞连忙捡起地上的书,低头笑着说:“没、没事,就是脚崴了一下,阿姨,我借用一下洗手间。”
陈爱媛点头答好,想了想又说:“哎呀,下面的卫生间今天被家里的狗给弄坏了抽水器,你得到楼上那个去。”
谈赋听了她的话,立马走过去,在蒋子虞面前蹲下,轻声说:“我背你上去,你脚不方便。”
蒋子虞面色通红,看了眼陈爱媛和谈郁平静的表情,知道自己想多了,沉默地趴在谈赋背上。
等到了楼上的洗手间,歪歪扭扭地下了地,蒋子虞深吸一口气,终于突然伸手把谈赋拉进了卫生间,然后踮起脚尖,抬头重重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 临时改动了下,今天的自行车被没收,躺平任踹
☆、第17章 第17章
欧阳莹莹跟着母亲到郁园的时候,谈赋正巧背着蒋子虞从楼上下来,两人脸上带着些不为人知的慌张,嘴角有些微微的红肿,看上去像只偷了腥又故作正经的猫。
蒋子虞挣脱着从谈赋的背上下来,在桌边站定,抬头对着欧阳莹莹尴尬地笑笑。
面前的人朝她咧开嘴,露出半颗虎牙,倒也没有半点拘束。
欧阳莹莹是欧阳傅正室生的女儿,与欧阳芸那样从情妇肚子里出来的不可同日而语。
她平时受人奉承得多了,待人接物其实有一些傲气。此时能够耐着性子对蒋子虞表现出亲近,一来是有长辈在旁,二来也的确是因为这人是谈赋妹妹的关系。
欧阳莹莹和谈赋的认识其实颇为普通,没有半点风花雪月的意思。
大二那年,她被选入学校交响乐团担当二提,恰巧当年谈赋的大学举办巅峰交流会,她跟随学校乐团一起前往演奏,会上得知了“谈赋”这个名字。
谈赋那时站在一群白人中间,一袭棕色西装,身材高挑,面容清俊,沉稳内敛的气质里带着一些疏离,在台上对自己的研究课题侃侃而谈,回到台下又是一副谨慎讷言的模样。
当年交流会的老资格、年过半百的格莱森教授特地走到他面前,毫不掩饰地表达出自己对他的欣赏,希望作为担保人将他留在美国。
谈赋那时婉言谢绝,只态度诚恳地回答了一句:“我是中国人,要回去。”
欧阳莹莹不知那是一种来自于同胞的认可,亦或是仅仅附加于这个男人身上的一种完美滤镜,对于那一年仅仅二十岁的欧阳莹莹,她能考虑的东西实在不多,似乎是等她回过神来,她的心就已经这样完全交到了男人的手里。
之后的时间,谈赋依然是留学生口中的天之骄子,而她却没能再一次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直到两年后的今天,欧阳莹莹再一次听到了谈赋的名字,在她曾经一贯鄙视的“相亲饭局”中。
她开始相信,很多事情,其实真的有所谓的命中注定。
谈赋当然不知道欧阳莹莹此行的目的,他对眼前的人其实印象全无。
站在原地,只看着她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简单的招呼。
两家人入桌,陈爱媛特地将欧阳莹莹安排在了谈赋的左手边,又因为担心蒋子虞会拘谨,将她安排在了唯一熟悉的谈赋右边。
谈赋被这一左一右围着,一餐饭吃得实在食不知味,偶尔抬头回答欧阳母亲和陈爱媛的问话,心情有着说不出的低迷。
欧阳莹莹却没有发现他的难堪,笑着偏头问他:“谈赋哥哥看来是真的不记得我了。”
谈赋抬头看她,皱眉问:“我们之前有见过?”
欧阳莹莹也不觉得难过,反而笑了起来:“是啊,两年前,你们学校的巅峰交流会,我跟着学校一起去演奏,你那天表现得很惊人。”
谈赋还是没能拾起印象,若有所指地回答:“哦,那天人有些多。”
欧阳莹莹点点头答:“是,不过即使人多,你在那里站着,一眼看过去,也是最优秀的。”
她的话已经说得很是露骨,不但恭维了谈赋,也毫不掩饰地表达了自己对他的好感。
蒋子虞手里握着瓷勺,说不出话,只觉头晕目眩。
陈爱媛听了欧阳莹莹的话,立马笑着打趣:“看来,小赋你在国外还有些名气?”
欧阳莹莹笑着道:“那当然了,谈赋哥哥在国外可是留学生里的风云人物,好多女孩儿喜欢他的呢。”
她的话说完,在座的三个大人都笑了起来。
欧阳的母亲刘女士也忍不住开起了自家女儿的玩笑:“那怎么就便宜了你这个臭丫头。”
欧阳莹莹不服气地为自己声明:“什么叫便宜,你女儿我也不差呀,再说了,谈赋哥哥洁身自好,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什么绯闻,我们这是意趣相投,惺惺相惜。”
陈爱媛“噗嗤”一笑,忍不住附和到:“这可真是像了他爸。我们家老谈啊,也是这个性子,靠得住。”
说完无意间看向蒋子虞,有些疑惑地问了句:“咦桐桐你怎么不多吃菜,一个劲盯着那饭看什么呀。”
蒋子虞抬头扯着嘴角笑了两声。
谈赋见状夹了两筷子她可能爱吃的菜放进碗里。
蒋子虞低头看碗,连句“谢谢”也没有说,这在过去是极少见的事情。
谈赋皱眉心中叹气,见陈爱媛拉着欧阳莹莹聊起来,干脆将手放在桌下,抓住了蒋子虞冰凉的手,轻声告诉了她一声:“桐桐,别担心。”
蒋子虞被他的话一说,委屈越发涌现,直接红了眼睛。
等深吸一口气,整理整理了情绪,才又大大方方地抬起头来,重新吃起了碗里的菜。
谈赋见她恢复,还以为她已经放下芥蒂,不禁心中舒了口气。
可没过多久,突然感觉小腿传来一点皮肤相抵的冰凉触感,一时整个人就那么僵硬在原地。
那触点渐渐移动,向他的大腿上滑去,一点点若有似无的骚/动,带着众目睽睽下的隐秘,不如肌肤相亲的酣畅,却又暧昧而亲昵,他甚至能想象得到,蒋子虞白玉般的脚趾微微蜷起的模样。
蒋子虞的脚从小就很漂亮,脚背微微弓起,与骨感的脚踝连城一线,血肉被白皙的皮肤包裹,勾勒出一点儿脆弱的纤细,像是一只手就能折断在怀里。
谈赋不会承认,在那些难以成眠的夜晚,他也曾像一个十足的变态,在梦里把玩过蒋子虞的那双纤纤玉足,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幻想她难以忍受之时,绷直了脚尖低声呼喊的样子,真实,而禁忌。
蒋子虞看见谈赋的反应,心里那点气早已散了大半。
故意弄出点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在谈赋看过来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向他,微微伸出舌头,把嘴边沾上的一点沙拉酱慢慢舔进了嘴里。
谈赋猛地往后退开,拉扯的椅子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谈首长猛地抬头,看着他问:“怎么了?”
谈赋轻咳一声,沉声回答:“桐桐说她汤喝多了,想要,去洗手间。”
陈爱媛听完立马笑了起来:“那赶快去啊,桐桐还害羞啊,没事儿,让你哥背着你去。”
刘女士看着蒋子虞的动作,忍不住也开口问:“哟老陈,你家姑娘这腿是怎么了。”
陈爱媛“嗨”了一声告诉她:“说来就气,在路上被个兔崽子抢了包,摔到地上弄伤的。”
说完,又拉着好友一脸痛心疾首地谈论起了现在的社会风气。
谈赋背着蒋子虞上了楼,微微吸住腹部,让自己下面的状况不要表现的太明显。
等把她放下来,关上洗手间的门,才把她一把推到了墙上,沉声问到:“谁教你的?”
蒋子虞被他推在墙上,微微皱了皱眉头,可怜兮兮地说:“你在讲什么啊哥哥。”
谈赋直接伸手扣着她的下巴,声音沙哑地问:“刚才拿脚勾我的是谁?嗯?还有做、做那种动作的是谁?”
蒋子虞低头,嘟着嘴巴,气呼呼地回:“是我,又怎么样。”
说完,伸手抱住谈赋的脖子,耍赖皮似的把自己靠上去,左腿伸进谈赋的双腿之间,往上一拱,委屈而天真地说:“我不高兴,我不喜欢那个欧阳琳琳。”
谈赋把她整个人压在墙壁上,低头靠在蒋子虞的肩膀吸气,声音隐忍而性感,“你个小傻子,我和她能有什么,我连她是谁都不记得了。”
蒋子虞故意跟个没骨头的猫似的让谈赋搂着,说话带着微微的喘息,偏头在谈赋耳侧轻舔,手指由上至下,轻声嘟囔:“我不管,哥哥的东西都是我的。你的声音,你的皮肤,还有…这里…”
谈赋原本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这一下更是整个人都变得急躁起来。
喉咙里发出一阵低不可闻的气声,伸手把蒋子虞的双手举过头顶,扣在墙上,低下头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 完整版在微了个脖,ID“郑三那破孩子”,相册“【谈教授】老三小纯洁”里,你们懂的,不看也可以,正文情节是完整的。
希望宝贝们留言的时候注意和谐,怕被评论暴露,实在不行就憋着(真诚)。
我们的口号是,老三小纯洁,不黄不蠢不污的!
另外,请假明天有事离开一天(浪里个浪)。
☆、第18章 第18章
两人在洗手间胡来了一阵,再出来时陈爱媛已经把做好的桃花糕端上了桌。
蒋子虞靠在谈赋的背上,耳朵微红。
谈赋倒是和往常一样低眉冷眼,看不出特别的情绪。只是他现在其实是有一些懊恼的,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那个他曾经鄙夷的男人,如心智未开的野兽,在欲望的面前失了分寸。
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异样,大人们此时已经移步客厅喝起了茶。
餐厅里只剩下欧阳莹莹一个人,盯着谈赋和蒋子虞的手看了一会儿,突然轻笑出声,抬头对着蒋子虞问:“原来子虞也是学琴的,听阿姨说你现在在华音上学?”
蒋子虞从谈赋身上下来,稍微点头,小小地“嗯”了一声。
欧阳莹莹拿起桌上的糕点塞进嘴里,面带笑容地问:“那子虞也上过我家姐姐的课咯?”
蒋子虞摇头,脸色平静地回答:“还没有这个机会。”
欧阳莹莹笑了笑,若有所指地告诉她:“那正好,在我看来,我那宝贝姐姐啊还真担不起‘教授’这么个名号,不过是运气好拿了几次国际的音乐奖,实在看不出是个能专精学术的人。哎,不过说起来中国的大学也就这样了,演而忧则仕,硬实力倒不如软名气来的重要。”
她这一番话说得平淡,但总有些含沙射影的意思。
不但暗讽了欧阳芸的名不副实,也借此贬低了国内音乐学院的教育水平,让蒋子虞一时有些下不来台。
谈赋挑起眼睛看了旁边的欧阳莹莹一眼,面色不愉地开了口:“这位优秀的海归欧阳小姐。你姐姐的教授称号不过是挂名,做的也无非是讲师的事情,不要因为她的个人实力就否定整个中国大学的教学水平。”
欧阳莹莹没想到谈赋会在这种小事上搭腔,想起他现在也是大学教授,一时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受到了质疑而不高兴,立马咧嘴笑起来,露出单纯的笑容,装作受教地道歉:“谈赋哥哥你别生气,你这样的当然不一样了。”
说完,见谈赋还是脸色不佳,只能岔开话题,偏头对着蒋子虞说到:“不过子虞,你就没有想过要出国留学吗?咱们学管弦的,说到底还是国外更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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