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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宠婚之大牌明星-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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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可以说,十八岁的生日尤为重要,被叫做是成年礼,是他们从懵懂幼稚的小孩步入成年人社会的过度。
而这也是为何当初,景晏殊的十八岁生日,她的父亲景斐会那么在乎并且重视的原因所在。
而原本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景晏殊早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可以由引路人带着她进入上流社会,然而,最终因为景家的事情,景晏殊永远的失去了她的成年礼,也失去了被人引路进入上流社会的资格。
但是,此刻的这个宴会,无疑可以当做是另外的一个仪式。不是她的十八岁成年礼,但是,却是她步入上流,进入上流圈子里的一个仪式。
而原本,因为她当初的坚持,原本不够资格成为她的引路人的楚辞,在今天变成了贺子钰……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引路人是贺子钰,可是当看着哪怕微微的弯着腰,伸出了他秀美的手,也丝毫的不掩盖不了他的矜贵气质的贺子钰站在自己的面前,微笑着说出:“这位漂亮的小姐,不知道我是否有荣幸成为你的引路人,与你共舞这人生中最为重要的第一曲?”的时候,景晏殊还是忍不住的眨了眨眼睛,抑制不住自己的心里的激动的笑着道:“当然,这同时也是我的荣幸。”
说着,景晏殊将自己的手搭在了手上,然后被贺子钰握着,慢慢的朝着舞池的地方走了过去……
第039章:宴会4
看着景晏殊犹如女王一般将手搭在自己的手上,贺子钰不由得微微一笑,露出了一个宛若暖阳一般的浅笑。
笑意璀璨。
不过是微微的一下而已,却已然让那些注意这这边的人不由得惊讶的低低的呼了起来。
何曾看到过贺子钰对着别人笑过?
从来没有!
也正是因此,当一向冰冷的像是高不可攀的雪山上那最冰冷的一捧雪的贺子钰在此刻浅笑着,笑容像是暖阳一般的时候,很多人都忍不住的觉得惊艳万分。
尤其是他本就是极为俊逸隽美的容貌,不笑时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淡漠疏离之感,如今笑了,很多人却不禁恍然的发现,他笑起来竟然也是如此的别有味道。
就好像是料峭的寒冰里刮过的那一抹春风。
如春风般暖,却也让人觉得如春风般,瞬间即逝。
就在很多人忍不住的想要再多看上如此难得的场景一眼的时候,他却早已经低头,掩下了那一抹淡淡的笑容,唯有抬头看着他的景晏殊才可继续看到他嘴角挂着的那抹笑意。而在别人的眼里,则完全看不出贺子钰嘴角嗜着的那抹浅笑,就仿佛刚刚他们看到的笑容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而已。
可,虽然只是一瞬,甚至快的让人以为是幻觉一般,但,因着贺子钰的这一抹浅笑,很多人都不禁对着景晏殊多看了几眼。
毕竟,能够让贺子钰也对其笑的人,委实不多。眼前的这个景晏殊,倒是个特例了。
也因为贺子钰这种略微有些异样的态度,使得很多人对于景晏殊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审视的意味来。而其中,来自女性的嫉妒性的目光,自然也不少。
站在人群中的楚辞自然也是看到了贺子钰对着景晏殊露出的那一抹笑意,原本捏住酒杯的手,不禁紧了紧,甚至隐约可以听到杯子濒临破碎一般的咯吱声。
如果不是因为人群的注意力都放在目光的中心,那对即将跳着开场舞的男女的身上的话;如果不是贺子钰的那抹笑容很快的消失在人前的话;如果不是楚辞自己很快地回过神来的话,或许……
可是,饶是如此,等到楚辞回过神来的时候,杯子上却已然充满了细细的纹路,像是蜘蛛网一般,而杯中的液体则隐隐的透过纹路渗出。恰好,此时有一个女仆扶着托盘而过,楚辞不禁长呼了一口气,将宛若已经充满了纹路的酒杯放到了托盘上。
看着托盘上满是纹路的酒杯,女仆不禁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除却了这名女仆,楚辞的异样,没有人发现。
因为,很多人的目光皆都不受控制的朝着人群的焦点中的宛若璧人一般的景晏殊和贺子钰看了过去。
因为贺子钰低垂下来的头,所以他的那抹笑意只有距离他最近的景晏殊能够看得到。在别人的眼里,他的笑容是转眼即逝的,快的就好像是一场烟花一般。
而从景晏殊的角度,她所看到的,不仅是贺子钰只对她一个人露出的那个笑意,还有他那宛若墨濯石一般的眼,带着笑意的眼,像是漩涡,黑泠泠的看着她,摄人心神,却又带着些许的促狭之意:“能够和你共舞,是我的荣幸,尊敬的女王陛下。”
他说着,微微的弓了弓腰,像是来自十三世纪时候的中欧贵族一般,优雅高贵而又绅士。
等到他站直了身体,脸正对着所有的人的时候,那张脸早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漠。
他的面上,是那样的正经,一丝不苟,仿佛能够成为景晏殊进去上流社会的领路人真的是他的荣幸一般。
而因为他刚刚转眼即逝,快的让人像是幻觉一般的笑容,以及此刻重新恢复了面无表情的脸,很多原本以为两人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的人,也不由得因为他此刻淡漠至极,和往常无二的反应而认为或许刚刚贺子钰的那个浅笑只是给冯家的面子,所以才对眼前的少女客套性的微笑了一下而已。
也许,实际上,他们根本不熟。
这是很多人在看到了贺子钰重新挂上了平淡的脸色以后的第一想法。
毕竟,在他们的心中都早已经习惯性的把贺子钰当成了是清心寡欲不会动凡心的人。也因此的,在他们的心里,都下意识的觉得一向清心寡欲从未对任何异性有过不一样的温柔贺子钰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地就对景晏殊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他对景晏殊稍微的特殊了那么一点,那也肯定是因为冯家的缘故,作为世交,作为冯成唐的妹妹,贺子钰自然会给景晏殊些许面子。
大家这么想着,也就这么的觉得了。
只不过,虽然这么想着,可是今晚来的人里也有不少是女性的,她们或是年轻有为的事业型女强人,或是来自家世优渥的世家娇小姐,年纪都不大,其中对于贺子钰有想法的也不少,所以尽管知道贺子钰只是“客套”而已,但还是让很多人再次的对着景晏殊投去了嫉妒的目光。
景晏殊,何德何能,居然能够让贺子钰成为她的引路人,不仅如此,竟然还看在冯家的面上对她笑了!
只能说过,还得亏她们只是认为贺子钰是在对景晏殊“客套”,如果让她们知道只是对景晏殊“客套”的贺子钰此时此刻正在将景晏殊置在自己掌心的手微微的握紧,然后手指在她白嫩的掌心里使坏的打着钩钩,当着所有的人,漫不经心而又不动声色的作着小动作,将撩妹的举动做的那么的光明正大,偏偏又避开了所有的人的目光的话,估摸着可能要对景晏殊嫉妒到死了。
景晏殊被他的手指弄得掌心有些发痒,不禁轻声的一笑,但是随即的却抬起眼,在所有的人看不到的地方朝着贺子钰横了一眼。
她跟贺子钰可还没有到公开关系的时候。她可一直都记得要让自己在达到足够的高度,有能力跟他并肩的时候再光明正大的向全世界公布他们两人的关系。
所以,对于此刻,贺子钰明目张胆的很有可能引起大家的猜测的举动,景晏殊的一颗心简直是被扔进了油锅一般,又是煎熬,又是刺激。
莫名的,景晏殊就有了一种当众“偷——情”的感觉。
呃。景晏殊自个儿在想到了这个比喻的时候,忍不住嘴角微微的抽了抽,有些黑线。
贺子钰被景晏殊这么一横,虽然脸上还是面无表情的,但是眼底却不由得浮现出了些许的笑意来。
不得不说,贺子钰很有那么些许恶趣味。
他是真的很久没有看到景晏殊了。之前的时候忙的厉害了,尤其是韩国一别以后,两个人基本上都是在靠联系。
而除了韩国以外,他再见到景晏殊的时候,竟然还是在刚刚她穿着礼服挽着冯成唐的手出来的时候,就连她穿着那件礼服的出现的时候,也都是刚刚才看到的。
不可否认,看到景晏殊的时候他觉得很惊艳。
但是,比起惊艳,更多的却是想念。
他风尘仆仆的扔下了工作扔下了合同和谈判从国外赶回来,就是为了成为她的领路人。不想要错过她人生中每一个重要的日子,她的每一个重要的时刻都该有他陪伴在身边。
可是偏偏,这个重要的时刻,景晏殊却要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度过,而他偏偏的还不能够光明正大的以她的男人的身份出现,而挽着景晏殊的那个人更是别人,饶是贺子钰也不由得有些呕了起来。所以,在刚刚那一刻,看到自己思念了很久的人,却不能够光明正大搂进自己的怀中,贺子钰也不禁有些控制不住的做出了不符合自己的举动的行径来。看着景晏殊那略带惊慌而又强自镇定的表情,些许的恶趣味,以及不能怪光明正大的拥抱着景晏殊而产生的不愉悦心情也不禁在此刻微微的放缓了下来。
可以说,如果不是眼前还有这么多不相干的人的话,贺子钰一定会毫不掩饰自己愉悦的心情笑出来的。
但,正是因为有这么多的人,所以贺子钰很有理智的克制着,不让自己的愉悦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他的脸依旧是淡淡的,冰冷的,唯有距离他最近的景晏殊才能够看得到他眼底隐藏着的那抹促狭的笑意。
景晏殊不由得再次横了他一眼,给了贺子钰一个“晚上要你好看”的眼神,然后就“娇羞”不已的低下了自己的脑袋:“谢谢。”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两人居然一本正经的互相客气着,宛若不熟悉的人一般,好似贺子钰真的只是被邀请过来纯粹的担当她的领路人,而她则是纯粹在感谢着贺子钰一般。
互动的如此隐秘,却依旧甜的发腻,让精通于微表情又知道内情的alan看在眼里,不由得嘀咕了一声“闷骚。”
……
客套完毕,景晏殊挽着贺子钰的手,两个人朝着舞池的中心走了过去。
随着两人的靠近,人群,不自觉的分成两列,空出了一条通往舞池的过道……而在那条过道的终端,则站着在舞池的边缘和人交谈的楚辞。楚辞早已经恢复了平静从容地表情,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一般,让人完全不出他曾失态的差点儿把酒杯捏碎。
而此时此刻,他正侧着头和自己身侧今晚带来的女伴低头说着话语。
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人侧开的身影以及移动的脚步声,楚辞不经意间的抬头——
便看到她如女王一般,挽着身侧的人,款款而来,一步一步,尽显雍容……
第040章:宴会5
景晏殊和贺子钰挽着手朝着舞池的地方缓缓而去,抬头就看到尽头,那舞池的边缘处。
那里,有曾害的她无家可归,家破人亡的旧爱。
她的眼,划过楚辞的面容,波澜不兴。
而他站在那里,依旧如过去一般,丰神俊朗,眼角含笑,笑容璀璨,低头和女伴低低的絮语着。因为眼角的余光漫不经心的扫过她和贺子钰,随即脚步轻缓地用着女伴缓缓地离开了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的舞池边缘。
仿若,在之前,他不曾抓着景晏殊的手不让她离开。
仿若,在之前,他不曾闭着眼,对她说过对不起。
仿若,他没有在喝醉以后给她打过电话一般。
仿若,他不曾痛苦的质问过她,她不是说最爱的人是他,为什么最后却又放弃了他。
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境一般。
梦醒过后——
他重新回到了,过去那个理智而又克制,从未喜欢过景晏殊的那个楚辞。
这么想着,景晏殊的嘴角不由得微微的勾起,一个略带嘲讽的弧度。
他,总是这样。
为什么,从前的她从也看不明白?
那个时候,他不爱她,所以他可以毫无愧疚,毫无犹豫的利用她,对她漠然相待。
可是,就算他喜欢上了她,那又怎么样呢?
他还是依旧的那么冷淡。
总是那么理智的抽离,将一切的东西都放在利益的天秤上衡量着。
他再爱,可是情感却从未纯粹过。
他是楚辞,他是那么的理智,就算他喜欢她,他的失态从也不过只是一瞬间而已。
可笑,曾经为什么她会奢望他会爱上她,会喜欢上他,甚至为此丢失了自己的一切。
她的家,她的父母,她所有的尊荣,全都因为这样一个冷漠的人而逝去。
饶是对于楚辞再也没有爱,可是一想到她曾为了这样的人失去了自我,连累了父母,丢失了一切,景晏殊就无比的后悔自己年少时的轻狂。
满腔热血,满腔热情,以为可以得到自己喜欢的人的一个回眸。
痴痴地盼望着,有一天,他能够回过头来看她一眼,告诉她,她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没有白费的。
然而,她的盼望终究成了笑话。
她奋不顾身想要去追逐,想要紧紧的握在手心里的那场爱情,最终为她带来了灭顶之灾。
一夜之间,亲情、友情、爱情,这世界上所有的人最为重要的三情,她全部都统统失去了。
那浓郁的爱意最终酿成了滔天的恨意。
她恨楚辞,如果不是他,她又怎会失去自己最爱的父母。
然而,说到底,她最恨的那个人是自己。
为什么,会爱上这样一个人,为了这样的一个人,害的父母双双离世。
恨,让景晏殊的指甲紧紧的镶在自己的手心里,可是,心里越恨,景晏殊脸上的笑容却越是恬淡。
如果,时光倒流,她真的宁愿自己从未认识过他!
不复相见。
……
景晏殊的心里不平静,殊不知,看似漫不经心的楚辞此刻心中亦是痛苦万分。
他看着她宛若女王一般走来,她的身旁站着的却不是他。
曾经,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总是无比兴奋而又高兴地站在他的身旁,哪怕他再不喜,再不耐烦,也始终要挽着他的手,跟他贴的紧紧的。
不是没有厌烦的出声阻拦过,却每每的都被她笑嘻嘻的道:“我喜欢你啊,自然是希望身旁的人站着是你的啊!不然,我可以随随便便的让别人站在我身旁啊。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你,为什么要和你一起比肩呢?”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你,为什么要和你一起比肩呢?
那么,晏殊,现在的你和他比肩站在一起,是因为你喜欢的人是他了吗?
楚辞想要问她,可是却又无比的清楚,自己早已经没有了资格。
他不禁抬眼朝着景晏殊身旁的贺子钰看了过去。
宛若墨濯石一般的眼,鼻梁高挺,在鼻翼处打下深深的阴影。他的嘴唇单薄却绯红,是传说中不易动情,最是薄情,可倘若一动情便是极致深情的唇形。
他清隽英俊,那张脸钟灵毓秀,宛若来自上天最为钟爱的成品,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
不仅如此,他有着让所有人都趋之若附的财势权势。那矜贵的,不容人靠近的气势,总能够让人对其望而生畏,退避三舍。
而这样的人如今站在景晏殊的身旁。
苦涩从楚辞的心底缓缓地的溢出,像是最苦的苦咖啡,他的五脏六腑都在散发着那种浓郁的苦,就连每一口的呼吸,也都带着那种浓郁的苦,从他的喉咙口,一直苦到了心脏的地方。甚至,因为那极度的苦涩,牵动着他的心脏,让心脏在跳动的时候都微微的发疼着,疼的让人抽气着,辗转着。
然而,他却闭了闭眼,将自己心中的强烈的苦涩和痛楚压制在心底的深处,唯有嘴角,不自觉的流露出了些许苦涩的笑意来。
原本和楚辞相谈甚欢的女秘书抬起头来,却看到楚辞那抹苦涩的笑意,不禁有些诧异的道:“少董事长?”
看着对方震惊的目光,楚辞不禁侧过头,将自己眼底的苦涩以及嘴角的苦涩掩下,随即扬起了一抹更加温柔的笑意,“恩,我们刚刚说到了哪里?”
……
人群因着注视景晏殊跟贺子钰两人基本上保持不动,就连交流的话语声也是极低。楚辞原本是想要带着自己的女伴避开的,可却因为几乎没有人有什么大幅度的举动,所以一旦楚辞有什么动作的话便是十分显眼的存在。
也因此的,明明,心里苦涩不已,可是,他却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对璧人慢慢的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而同样的,景晏殊也自然是看着自己距离着楚辞越来的越近。
最终,不过几步的距离。
最终,狭路相逢——
他的身旁有如花美眷,而她的身旁也有似水流年。
景晏殊想着,目光不禁朝着贺子钰看了过去,挽着贺子钰的手,微微的紧了紧,也随即的就被贺子钰以更加用力的方式回应着。
他在用行动告诉着她,他在。
景晏殊的一颗心,忽然就从沉重变得轻松了起来。
景晏殊不禁朝着贺子钰的微微的笑了笑,示意他自己没事,最终从容的和楚辞擦肩而过……
擦肩而过的瞬间,楚辞恍若不经意一般的恭喜:“祝贺你。”
却在眼尾扫过景晏殊身旁的贺子钰的时候,流露出丝丝的涩意。
他曾经是她的全世界,如今,她的世界却不再有他!
……
随着景晏殊和贺子钰两人步入舞池。
手,搭在腰上,音乐缓缓地响起……
左脚,右脚,前进,后退,旋转,裙裾飞舞……舞姿绚丽却又不失优雅,举手投足间皆都是不可言说的韵味。
一曲舞毕,很多人皆都沉浸在两人的配合默契的舞姿中,久久的无法自拔,直到贺子钰退场,接下来的第二支、第三支舞曲分别由景晏殊跟冯晓阳以及冯成唐跳完,很多人还沉浸在景晏殊跟贺子钰两人的开场舞中没有回过神来。
……
跳完了正式的三支舞以后,就是随意的舞会时间。
景晏殊已然在前面最开始的时候就跳了重要的三支舞,所以等到接下来的随意舞会的时间的时候,便就退了下来,转身朝着特设的吧台走了过去。
其实也是有不少的人在舞会自由时间的时候邀请景晏殊的,毕竟景晏殊人漂亮,舞跳得好,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还是冯家备受重视和宠爱的“公主”,所以很多人都会过来邀请景晏殊跳舞,却都被景晏殊婉言的拒绝了。她跟贺子钰虽然在人前不能有什么太多的互动,但是此刻难得大家都热心于跳舞无暇关注,所以她还是希望能够跟贺子钰待在一起,哪怕什么也不做,看着也都好。
而就在景晏殊又拒绝了一个人的邀请的时候,那端的冯晓阳以及跟薛姗姗站在一堆德高望重的商海前辈之中朝着她招手。
景晏殊见状,不禁委婉而又客气的朝着而被拒绝的那个人微微一笑,随即头也不回的朝着冯晓阳他们漫步而去。
“来,我跟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小女景晏殊。”冯晓阳看到景晏殊乖巧的站在自己的身旁,不禁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笑意朝着自己身旁的老友们语气熟稔的介绍道。
这些人都是他相交多年的好友,各个都是在商海里叱咤风云一般的存在,都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甚至可以说,他的独子冯成唐都是这些个老哥们亲眼看着长大的,每逢遇到的时候都要毕恭毕敬的喊上那么一声世伯。
所以,相对的,对于这些人冯晓阳的态度不像对其他人的时候那般严肃,反而倒是带了些许随意。当然,他虽然话语随意,却并不代表对景晏殊不看重。恰恰相反,正是因为重视景晏殊,所以才会把景晏殊介绍给这些世交,并且用这种介绍家人一般的随意的语气来介绍着。毕竟是晚辈一般的存在,如果介绍景晏殊的语气太过于的郑重的话,那么反而倒显得有些客套了。
第041章:宴会6
果不其然,冯晓阳的话语刚刚的落下,其中一个头发微微发白,但是脸却保养的很好,不仅红光满面而且还看不到一丝的皱纹的男人就不禁笑了出来道:“看来这个义女是真的很得你的心意了啊?不然也不会这么的大费周章,特意举办个宴会不说,又是送股份又是让子钰来担当领路人的,现在更又是把她介绍给我们,啧啧,还真是挺重视的。”
说着,他不禁朝着站在冯晓阳身旁显得小鸟依人的薛姗姗看了一眼,原本是有意的调侃两人,一个没有什么血缘的义女,就算是再喜欢,至于这么重视吗,却见薛姗姗满面笑容的站在那里,看着景晏殊的时候,眼神里也带着毫不掩饰的慈爱。原本到了嘴边的调侃也顿时的收了回去。
冯晓阳跟薛姗姗,乃至于冯成唐,三个人的态度都足以说明了,他们是真的把景晏殊当做了冯家的一份子。
而这一举动,让这些跟冯晓阳交好了这么多年,冯成唐喊了二十几年的“世伯”的人顿时换上了慎重的态度。
看到自己的老友们也都是一副慎重态度,冯晓阳脸上的笑意就不由得更加的盛了一些,顿时就帮着景晏殊把这些人一个个的介绍了过去:“这是你刘世伯……林世伯……马世伯……”
景晏殊按着冯晓阳的介绍,一个个的乖巧不已的称呼了过去,顿时的也得来了不少“世伯”的见面礼,一时之间的,拿着不少的好东西,景晏殊不禁面色微微的发窘。
她总觉得自己跟冯家搭上边以后就好像跟金山银矿搭上了,每每总是收钱收物收到了手软。
而且,不仅如此,冯晓阳还直接的带着景晏殊跟其中一个报业的大亨打了招呼:“这是你景侄女,在娱乐圈里当明星,以后还要多多的麻烦你多加照顾了。”
闻言,景晏殊不禁更囧了起来。
专业的造型团队,数不尽的最新季的潮流服饰,还有只手掌握报业的大亨的照顾,景晏殊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以后在娱乐圈就是不好好走路,当螃蟹横着走也是足够的了。
而最让她发窘的是,贺子钰居然就站在那一批的老头子中,姿态闲适而又轻松地和他们说着话。
对比周围皆都是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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