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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古穿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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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又不会自己挪到你的脚下……”
他一句话还未说完,苏鸢往前迈了一步紧张的扶着扶梯扶手大气也不敢喘,程昀讪讪收回了手:“哟,长能耐了。”
“我不能事事都劳烦你,我会慢慢学。”
吴淞下午就在“京渝人家”预约了位子,程昀点得都是清淡的菜肴,苏鸢吃得很慢,戒备的观察着周遭吃饭聚会的人,余光不时瞥一眼座位上的粉色气球。
程宅今天给他打了十几通电话,无非又是让他回去过年,有时候他实在搞不懂程清让为什么非要让他逢年过节回去走走没必要的过场。
彼此心知肚明,只要有陆一曼在一天,他们父子就不可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说话,每每不欢而散,何必呢。
如果陆一曼真的给他生了个儿子,他还会每年契而不舍的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去吗?还会把华岳交到他这个败家子手中吗?还会维持着表面的血脉亲情吗?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结果如何无人得知。
吴淞发给他几封邮件,有关GX年后参加国际预选赛的事宜,他大略扫了一遍,明天得找个时间去俱乐部看一眼,开个年会,发点奖金,鼓舞一下士气什么的。
苏鸢喝完粥正襟危坐静静等着他,程昀打了个喷嚏,声音沙哑:“吃饱了吗?”
“嗯。”
“走吧,我带你逛一圈咱们就回去。”
苏鸢穿上羽绒服:“你需要歇息。”
他通宵打游戏,泡吧喝酒,飙车赌球就从没有人告诉他需要歇息歇息,笑话,晚上才是生活的开始好吗,现在才哪到哪?一个小感冒而已,从她紧张兮兮的目光中他还以为自己是身患绝症了。
“天气预报说晚上还有大雪,早点回去也成。”
四楼都是各式各样的餐馆,甜品店,饮品铺,程昀看她小心翼翼的抱着气球跑到一家甜品店买了一包卡通棒棒糖,小姑娘真是不分年代莫名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他剥开一个兔子棒棒糖递给她:“尝尝,很甜的。”
兔子棒棒糖和外面的兔子玩偶差不多一模一样,苏鸢接过之后并没有吃,程昀给她戴上手套俯身帮她拉羽绒服的拉链:“怎么了?不喜欢?”
“是不是等你降妖除魔功德圆满了,就要重新位列仙班了?”
程昀低咳了一声,这都什么和什么啊,他扬眉配合道:“我既遇到了你,妄动凡心,以后就别想位列仙班了,神仙是不能有七情六欲的。”
苏鸢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睫,没有说话。出了商场刚过了红绿灯程昀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是张越打来的。
程昀接通之后脸色越来越难看,通话时间不过一分钟,他挂断电话对苏鸢道:“你乖乖在这等我,我去处理点事情,马上回来接你。”
舞池闪烁的灯光光怪陆离,吧台前刚筹交错,DJ混响震耳欲聋,穿着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摇头晃脑。
酒吧女偎过来给程昀倒了一杯威士忌,修身抹胸短裙,烟熏眼妆,把她整个人衬的风情万种:“程少,我陪你喝一杯?”
迷离的灯影让他的面部轮廓更加深邃,透着男性浑厚硬朗的气场,他对着灯光晃动着酒杯中的威士忌并没有喝,扬着眉梢望着陆陆续续从二楼走下来的人,冷哧道:“露这么多,你不冷吗?”
她贴着他的后背,指尖若有似无的在他锁骨处画圈:“这样就不冷了。”
程昀抬起她的下巴,余光瞥向他处:“下巴做得不好,假体都移位了。”
重物坠地的声音在吵嚷的酒吧并未引起旁人的注意,张越被吧凳撞得眼冒金星,迷糊中他感觉自己被程昀拽住领口硬生生提了起来,衬衣领口勒的无法呼吸,他含混的咳嗽了几声吐出两口血沫。
程昀强行把他往外拖,挣扎中不知道撞翻了多少东西,他反抓住程昀的手想用力掰开,但无法撼动钢铁般的牵制,张越气竭:“你TM也不多带几个人,你一个人来顶个屁用。”
他面色阴沉刚想说什么,张越脸色微变:“小心!”
混乱中程昀感觉劲风贴着自己的耳廓削了过去,他把张越往后一推,抬手架住来人的胳膊,紧接着用手肘狠狠捣向对方的肩窝:“你们就是这么待客的?一起上吧。”
闪烁不定的灯光中他根本就看不清来人的长相,黑色西装袖口中雪亮的匕首一闪即逝,程昀心下一沉,摸不清对方的想法,敢对他下狠手说明今晚酒吧里的一系列变故与他有关。
程昀抬腿踢到来人的手臂,偷袭者硬生生挨了一脚,后退几步手中匕首应声而落,另一人赶在刀尖落地前抬脚踢起匕首,反手抓住刀柄刺向他的颈脉。
他身体后仰,刀锋紧贴着鼻梁一挥而过,侧颊硬受了一拳,嘴角渗出一缕血丝往后踉跄几步撞到了身后的酒桌,杯盏碎了一地。
激烈的打斗让本就拥挤窄小的酒吧一片混乱,人流四散,刺耳的尖叫淹没在亢奋的音乐之中,程昀意识到对方的专业性拽着张越的胳膊混在人群中往外走:“黑吃黑你TM也敢不要命的往枪口上撞,你长没长脑子,宋助理呢?”
张越鼻青脸肿,疼得龇牙咧嘴:“被关在里面了。”
程昀转身欲走被张越一把拉住:“你回去就是明摆着送人头,他们还能把他杀了?出去先报警。”
他掏出手机按了指纹解锁抛到张越怀中道:“给江远岱打电话,让他快点。”
未待程昀走到正厅,就被来人抓住手臂,扭身就是一个漂亮的过肩摔。这些人绝对是训练有素的格斗高手,落地的刹那,多年的搏击意识让他凭感觉勾住了对方的后脖子,长腿上挑踢中了其中一人的下巴。
砰的一声坠地声响,两人同时落地,瞬时就扭打在了一起,程昀被另一个人制衡住了腿,硬挺着被揍了好几拳。
他感觉自己和程清让真的是命里犯克,他如果不派人来酒吧就没这些糟心事了,他的人被押了责任最终还得归咎在他的身上,想想就TM 憋屈。
程昀手臂青筋暴起,身上茄紫色的衬衫扭打中被撕裂出一道口子:“想杀我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所有动作都在眨眼之间程昀脚下发力,狠扫对方的踝骨,一个鲤鱼打挺抓住那人的肩膀往后狠狠一掰,按住手掌硬折了过去。
五个黑影朝着他慢慢靠拢,他眸光一暗把歪倒在地的吧椅踹了出去,以一敌六他并没有讨到什么好处,酒吧一片狼藉,他扶着吧台的桌子发着抖大口喘息,喉咙中呛出几口血沫,意识有点模糊,隐隐约约他听到警笛越来越响。
程昀昏昏沉沉的想,他似乎忘记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视线慢慢聚焦,程昀感觉自己被人扶住了,酒吧里的大灯打开,他看着身穿警服的江远岱勾唇道:“你再不来,我就死在这里了,大过年的我看你怎么对老爷子交代。”
江远岱把丢在一旁的苔藓绿长款羽绒服披在他的身上:“近日有一批新型毒品在S市交易,你怎么与这件事扯上关系了?”
“打住打住,你别往我头上扣这么大的帽子。”程昀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活动了一下筋骨道,“你们人民警察没保护好我这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反思检讨还诬陷受害人,明天我就去警局投诉你们。我这张脸都破相了,你们打算怎么负责?”
江远岱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是好好想想明天该怎么对老爷子解释吧。”
江家孙子辈的名字都是已故的外婆取得,大舅的独子名江远岱,二舅的宝贝女儿名江乔舟,小舅的儿子名江月白,各个诗情画意的有点矫情。
江远岱名字斯斯文文,长得斯斯文文,脾气斯斯文文,行事手段可不斯文,做了十年的刑侦栽在他手上的罪犯不计其数。
张越一瘸一拐的挪了过来:“程少,从今天起我真的要重新定义你了,没想到你打架这么厉害,那可是专业的格斗手。”
程昀一脚踹过去:“你还有脸说。”
“我就是来喝酒约炮的。”张越哭丧着脸瘫在皮革沙发上,“我真TM比窦娥还冤,给你通风报信合着还是我错了,早知道我就不管了,爱谁谁。”
宋岩和其他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被警察从二楼包间带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她穿着白色帆布鞋,牛仔裤,乳白色毛衣,乌黑的头发长至腰际,素面朝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宛若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第17章 第十七章
程昀烦躁道:“到底怎么回事?”
宋岩一五一十的回道:“先生让我们找您,后来就找到了这位小姐,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被人关了起来。”
程昀轻挑眉梢:“你们不是找我吗?和她有什么关系?”
宋岩迟疑道:“她不是少爷你的女人吗?”
江远岱闻言偏头看了过来,他戴着白手套手中拿着密封塑料袋,里面装着从那个女孩身上缴获的500g冰’毒:“她是你的女朋友?”
那个女孩怯怯的看了程昀一眼,蹲在地上,双臂环膝失声痛哭:“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不关我的事,你是不是也不相信我?”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他认识她吗?怎么所有人都用这种探究的目光打量着他?张越实在看不过去凑过来提点道:“这妞就是你拎出酒吧的那位,王志的白玫瑰。”
“我的女人?偌大的S市还没有人敢自称是我的女人。”程昀讥讽道,“出来卖就别装纯装得这么刻意,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程少……”
“你大概不清楚,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但最喜欢睚眦必报。”程昀穿上羽绒服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对江远岱道,“带回去好好查查,这女人没准与你们查的案子有关。”
江远岱惋惜道:“老爷子当年真应该强制性把你送到部队或者警校。”
“别,我自私自利贪图享受没你们那么博大无私的胸怀。”
“一会跟我回趟警局做笔录。”
程昀望着灯光下被警察带着往外走的少女背影,脑中绷着的一根弦“啪”的一声断开了,他从张越大衣口袋里翻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距离他来酒吧的时间差不多过去了四个多小时。
他身上的力气仿佛骤然之间被全部抽走,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脑子也有点不太清醒,这是方才千钧一发生死未卜时也不曾有过的。
刺激的烈酒与甜软的棉花糖相碰,后者总有点不真实,他一旦离她远了,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轨道便愈发觉得苏鸢的存在是他虚构的一个梦。
程昀推开张越便往酒吧外面跑,江远岱扯住他:“你又想去做什么?”
他力气大的惊人,手肘发力挣脱了制衡,阴冷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街上几乎没有什么人,程昀一口气跑到商场对面的十字路口,他跑来的路上想过无数可能,她是不是回家了?她是不是在商场迷路了?她不会用通讯设备该怎么联系他?她一个对现代社会一无所知的古代人会不会被拐骗?她如果出事……
程昀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真是脑子抽风了才会把她一个人丢在大街上一走了之。
对,让江远岱调监控,一定会找到她的,会没事的。
昏黄的路灯下,一抹艳红的颜色在皑皑白雪之中格外刺目,程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苏鸢身上落满了雪花,乌黑的眼睛一瞬不瞬的静静望着他,颤声道:“我以为……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程昀眼睛酸涩,一把揽住她,他感觉到她身体轻微的颤抖,张开宽大的羽绒服把她紧紧裹在了自己怀中:“你……你就在这一直等着我?”
她声音绵软低不可闻:“你让我等你回来的。”
程昀怒吼:“我让你一直在这里等你就一直等啊!这么大的雪,你不知道冷吗?”
苏鸢软绵绵的从他怀中挣扎着起身,毫无血色的薄唇轻颤道:“不……不冷的……”
雪下得很深,她脚上穿着的马丁靴陷进去大半,长至膝盖的大红色羽绒服表面结了薄薄一层白霜,松松的麻花辫垂至腰际,即便是如此狼狈的境地她也固执的维持着端庄的仪态。
她脊背挺得笔直,凤眸中噙着寒梅凌雪般的决然傲气,程昀双手拢住她戴着手套的手:“对不起,莞莞,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等我这么久了。”
“你回来便好,冬衣御寒,无妨的。”苏鸢借着灯光艰难的抬手隔空描画着他的脸部轮廓,“为何会受伤?”
“见义勇为收拾了几个社会败类为民除害。”
“便是为此耽搁了时间?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苏鸢声音很轻,笑起来眼角上扬,“公子,你真是个好人。”
程昀哭笑不得,这只古代的小美人大概脑子不太好,他让她在雪地里等了他整整四个多小时,她竟然还在宽慰关心他?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干净纯粹的人?就像不沾一丝瑕疵的白雪。
他矮了矮身体双臂箍住她的后背把她从雪地中背了起来,苏鸢惊呼一声身体后仰,下意识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稳定身形,不好意思道:“我可以自己走。”
“你走得那么慢,等一步一步走回家天都要亮了,不愿意让我背着你难道你更喜欢让我抱着?”程昀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雪地上,偏头问她,“冷不冷?你再忍一下,马上就到家了。”
苏鸢不知是不是冻的有点意识模糊虚弱的趴在他的肩膀上,低低道:“我早已习惯,数九寒冬无棉衣御寒在外跪上几个时辰也是有的。”
程昀不可置信道:“你不是千金小姐吗?你爸妈都不管吗?”
他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在睢园遇到她时,她单衣蔽体伤痕累累是何等凄惨,哪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会混成她这样。
“我娘本为正室,我亦为苏府嫡长女,可父亲猜疑娘亲不忠不洁,连带着十分厌弃我。
母亲故去之后,父亲续弦,莫氏先后生有两子一女,为父亲所喜,年久日深莫氏对我的苛待他似有默许之意。
这些年我名为苏府大小姐,实则连个末等侍婢都不如,苟活于世还要成为苏府政治利益的牺牲品,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吧。”
程昀听她无悲无喜的诉说着她在覃朝的境遇,气的他肺都快炸了,万恶的封建主义社会,艹,他又不能回到一千多年前帮她出气。
“以后我会对你好的。”程昀背着她进了小区,“等你熟悉了这里的生活,可以选择去学校上学,学一个自己喜欢的专业,毕业之后做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
你不知道,现在的新社会女性各个都是女汉子,比男人还厉害。”
“我……读过私塾?”
“我们这里的学校和你们那里的私塾完全不一样,一两句话我也和你说不清楚,等过年之后学校开学了我带你去看看。
有时间我得先教教你基本的白话文和阿拉伯数字,或许你也会喜欢英语、历史、地理。国内考试十分变态,分数过不了你是没办法上学的。”
苏鸢似懂非懂的听着没有听得太明白,程昀也没有指望她能听明白,不过是说些有的没的避免她会昏睡过去。
他按了电梯按钮,等电梯的时候从门口走进来一对年轻男女,苏鸢一遇到人马上意识回笼,轻拍了他一下示意他把她放下来,程昀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反把她搂得更紧了,爱谁谁,他背了个人而已又不是在做’爱,这都要不好意思的吗?
电梯叮的一声响了,程昀背着苏鸢率先走了进去,按了十五楼的按钮,他们也走了进来,按了十六楼的按钮。
陶桑对视上苏鸢的目光礼貌的对着她笑了笑:“你们住在十五楼吗?我们刚搬来十六楼没多久,有时间欢迎来家里做客。”
苏鸢点头笑笑,陶桑由衷道:“你长得可真好看。”
她一时并不知该怎么和不熟悉的人正常的交流,蹙眉斟酌着说辞,未待她开口电梯门开了,陶桑对着他们道了再见,苏鸢礼节性的回了一笑。
回家之后程昀看得出苏鸢很兴奋,她能感觉到别人对她的友善,在这个对她而言完全陌生的世界她渴望有朋友,有属于她的交际圈。
程昀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房内暖意融融,窗外的雪小了很多,手机响了,意料之外竟然是林安打来的电话。
“林导,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林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严肃透着公事公办的认真:“我不给你兜圈子了,我想邀请你女朋友前来试镜一下《箜篌》女主苏莞,不知她有没有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各位小天使的陪伴,与编编商议之后本文于6月17日正式入V,届时日更九千(分两章发送),希望小天使多多支持。令:古穿今题材很多都涉及娱乐圈,本文并不是以娱乐圈为主。
预收古言耽美《奸宦》
太子近侍宋予衡把流落民间的皇长孙当做自己的孩子来养,在波诡云翳的朝政内斗中扶持容策从有名无实的长陵王至大权在握的太子殿下。
容策登基称帝时却罢免了他掌印太监之职御赐了一面旧铜镜,宋予衡想他把持朝政祸乱朝纲的日子也算到头了。
细看之下,铜镜之上刻了八个字“久不相见,长毋相忘。”
“你这是何意?”
向来对他言听计从的容策附在他耳边道:“欲求你为妻的意思。”
假太监,养成年下
第18章 第十八章
“莞莞?恕我冒昧, 请问是谁向您推荐她的?”
林安言简意赅道:“我在润合的十字路口观察了她两个小时。”
林安在她身上看到了苏莞的影子,固执、决绝、清傲、坚定,所谓惊鸿一瞥, 不过如此。
以至于程昀冲过来抱住她时, 在《箜篌》里走火入魔了五年的林安心头被刺了一下, 仿佛千年之前孤军奋战的兰岐王妃在漫天大雪中等来了她的王爷, 万千情绪皆在不言中。
“这年头走在街上还能被名导选去拍电影,选中的偏偏还是我女朋友, 不知道的还以为投资方往《箜篌》塞人,毁了林导的一世英明。 ”
程昀咳嗽了几声喝了两口水,说话声音有点嘶哑:“苏鸢不是科班出身,也没有接触过这个圈子,甚至连什么叫做演戏都不知道, 你确定你要用她?她是我的人,林导可要想清楚了?”
林安利落道:“你征询下她的意见, 尽快约个时间地点面谈。”
《箜篌》筹备了五年,林安满世界找女主角都快找疯了,程昀没有推的太死,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握着手机的手骨节泛白, 面色阴鹜, 心里蓦然涌起一种病态的占有欲,苏鸢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只能依赖他,只能看着他, 只能陪着他。
他这么不好, 等她接触了更多的人会不会就不喜欢他了?
程昀敲了敲房门端着兑好的洗脚水对苏鸢道:“你背上的伤刚刚结疤,现在还不能洗澡。来, 先泡泡脚。”
苏鸢换好睡衣,散开长发,手中拿着耳温计递给他,程昀放下水盆,双手掐着她的腋窝把她拎到床上:“学得还挺快,你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了?”
他用耳温计给她测了测温度,有点发烧,不算太严重,程昀自责的给她围上棉被俯身去脱她脚上的袜子,本来感冒就没有好,又在外面冻了这么久,明天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放心。
苏鸢瑟缩了一下身子,无措的抽回脚,指了指他的耳朵,程昀会意:“你拿耳温计是想让我测测自己发不发烧?”
苏鸢颔首:“你昨晚起了一整夜的烧,未去诊治。”
“你怎么知道我发烧发了一整晚?”程昀不确定道,“你……你守了我一夜?”
苏鸢垂首歉疚道:“我不知道如何请大夫,只能徒劳的等着你退烧。”
程昀完全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别人没理还要争三分,她倒好,有理还得往后退十分:“你向我道什么歉呀!你说你傻不傻?能不能有点作为病人的自觉?你守在那我就能好了,还要医生做什么?”
苏鸢解释:“得换冷帕子。”
程昀一口气堵在心口无处疏解,攥住她的脚腕,强制性脱下她的袜子:“泡了脚,吃完药,早点睡。”
苏鸢惊慌道:“怎能劳烦公子帮我洗脚?”
“别动。”程昀掬了一捧水淋在她的脚背上,“烫不烫?”
“公子,不妥……”
“你照顾了我一个晚上我帮你洗个脚怎么了?有什么妥不妥的?你们古代人别的本事没有乱七八糟的规矩反倒一大堆。”
她脚上的冻疮还没有好,脚背红肿,程昀蹲跪在地上洗的很慢很仔细:“莞莞,我说过你不欠我什么,你和我是平等的。
该说对不起的人一直是我,我这人脾气不好,有时候乱发脾气并不是在针对你,也并不是在生你的气。
你知道有句话叫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我总是这样,喜欢伤害别人来找可悲的存在感。
我也不知道我说的这些你能不能听懂,总之我要向你道歉,或者提前向你道歉。
对不起,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情肯定不是出自我的本意。”
他把她的脚擦拭干净放回被窝,给她盖好被子出门去拿感冒退烧药,程清让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有接,无非又是因为今晚酒吧的事情,他不想和他吵架来破坏今晚难得的平静。
程昀轻托着她的头把她扶了起来,苏鸢不知是烧的还是困的,意识昏沉,靠在他怀中闭着眼睛喝完感冒冲剂,下巴一点,冰凉柔软的唇瓣堪堪略过他的嘴角。
苏鸢轻靠在他的颈窝处沉沉睡着了,细细软软的头发贴着他的皮肤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
程昀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嘴角,鬼使神差的又伸手摸了摸她的,他喉头干涩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像一头饥饿的狼,强忍住把她按在怀中为所欲为的冲动,毛毛躁躁的随便给她掖了掖被子冲进了浴室。
冰凉的水顺着他紧实的胸膛缓缓往下流淌,他烦躁的用手指顺了顺湿漉漉的头发,手臂上的肌肉紧绷成线,朦胧的水雾中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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