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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只想娇纵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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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都不等霍祁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
  所以呢?她是自作多情了吗?
  算了。
  所以,算了。
  姜心愿离开,霍祁站在门口没动。
  过了好一会才关门,返身进屋。
  不是一直都知道,她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真心愿意留在他们春川?
  ……
  拿着被她快要握碎的面包从酒庄内走出来,正好撞上端着一碟蛋糕,急吼吼找她的金喆。
  金喆把她拦住,声音透着焦急,“你刚刚去哪了?我找你一圈都没找到,急死了。”
  姜心愿抬手把刚刚因为走动吹乱的头发,拨到耳边,压下有点烦闷地心情,沉口气回:“随便逛了逛。”
  “哦,给你。”金喆把手里的蛋糕递到姜心愿面前,“我特意找了一块有草莓的蛋糕,我知道你喜欢吃。”
  “谢谢。”姜心愿看了眼那块草莓蛋糕,其实根本没有食欲,但看在金喆替她去拿蛋糕的份上,她还是接过了。
  拿起小勺子,挖了一小块奶油,放在嘴里,慢慢咀嚼了起来。
  “等会婚宴结束,他们要玩拼酒,你要不要去?”
  姜心愿看了看热闹的宴会人群,想想今晚估计是她今年最后一次可以玩得痛快的日子了。
  等回了春川,她再想玩那是不可能的了。
  点点头,同意。
  拼酒,对于很长时间不喝酒的人来说,一贪杯就很容易醉。
  加上,心情因为那个男人的话,突然很郁闷,三轮下来,姜心愿已经彻底醉如烂泥,歪歪扭扭倒在酒庄三楼铺着一层柔软地毯的地板上,想嗜睡。
  刚趴了一会,就觉得很难受,她不喜欢睡地板。
  摇晃着起来,要回自己床上睡。
  从三楼房间出来,扶着墙壁,一层层往下走,想找自己的房间,但头晕的厉害,找了半天,一点都分不清东南西北,最后顺着自己脑袋里晕乎乎又潜意识特别想去的‘某个熟悉的路线’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底楼最东面的房间门口,隐隐觉得这是自己的房间,伸手摸了摸门把手,转开。
  然后进去。
  继续摸着房间内的墙壁,一边走,一边甩掉脚上的高跟鞋,然后开始脱自己的风衣。
  脱完,就穿着身上的一件露背短裙,往床的位置摇摇晃晃走去。
  等摸到了床,整个人就倒在上面,开始睡觉。
  睡了会,感觉身旁有热热的物体在散发着热量,挺暖和,懒得睁眼,抬抬胳膊,直接把这个发热的物体当成是她自己床上的宠物抱枕,翻个身,紧紧抱住。
  她今晚需要好好睡一觉。
  然后把今晚包括之前在春川的一切都忘掉。
  不就是对一个老是爱对她凶的男人,有了不该有的好感?
  不就是这个男人帮她批过稿子,护过她,在巴黎夜雨冒雨拦车,不就是……
  她不稀罕的。
  真的不稀罕,她没必要对一个不喜欢她的男人,这样心烦意乱。
  ……
  霍祁是被一个物体压上来,才惊醒的。
  他今天有点累,所以睡得比平常沉一些,根本没听到有人进他的房间。
  等他被重物突然压制从疲睡中惊醒,借着窗外浅淡清凉的月色,才发现他的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突然趴着一个睡着的女人。
  当然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姜心愿。
  他不知道她怎么会跑进来?
  但闻着,身上还有一大股酒味?
  这是喝醉了?连自己房间都没找对?
  眉色一皱中,伸手想推醒她,“姜心愿?醒醒!”
  结果,推了几下,把他当成宠物熊抱枕的女人依旧死死搂着他的脖子,纹丝不动,而且似乎还嫌他推她惹了她的清梦,嘟囔着细碎如蚊子般地声音,用发脾气的语气说:“唔……不准动我……”嘟囔完,顺势就把这个推她的男人搂抱得更紧了,宛如水蛇一般缠着。
  霍祁被她抱得太紧,有点喘不了气,想拉开又不能真的用蛮力把她推下床。
  僵持了一会,实在弄不下她,最后放弃。
  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今晚,他就忍忍她。
  只是,这一忍,霍祁才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一个娇软柔嫩的身体蹭在自己身上,还是一个混着浓烈酒气的柔软身体,在后半夜不断地贴着他身体后。
  他身体有反应了。
  想克制住都克制不了。
  这种对男人而言算是极度难言的‘难受’很快就让他失眠了。
  这样硬生生熬了大半夜,直到凌晨3点半才勉强缓解过来,而后入睡。
  这一觉,一个人被‘折磨’的困睡异常,一个人却宿醉的睡得够饱。
  第二天,霍祁定得6点半的手机闹铃响了。
  听到吵闹的闹铃声,姜心愿迷迷糊糊中,摸索着想起来把这个吵闹的闹铃按掉,手在旁边乱摸了一通,然后摸到一个东西后,手就停了,感觉怪怪的。
  硬硬又烫人的?
  再次摸了摸,还是硬的?
  只是这次摸的时候,她的手被及时抓住,不准她继续碰,隐隐这个抓她的力度还有点大,姜心愿顿时就掀开沉重的眼皮,想看看自己摸了什么玩意?
  一睁眼,就看到一张熟悉的……带着隐隐忍色的脸,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到一声似忍耐到极限的沉声对她说:“把你的手拿开!”他原本就熬到了凌晨三点多才勉强入睡。
  结果好不容易有点觉可以睡,却被这个女人,在早上摸醒了。
  听到霍祁这样说,姜心愿瞬间就意识到自己摸了什么,也不管宿醉后的头痛欲裂,直接如触电般地甩开手,快速坐起来,脸色‘腾’一下爆红发烫,整个人如刺猬般地紧张又慌乱地抱起旁边的枕头。
  她怎么会和霍祁睡在一张床上?
  他们昨晚做了什么吗?
  低头快速瞄了眼自己的身体,裙子还在,没有撕破的痕迹,身体除了头疼,没有感觉任何异常?
  应该没发生什么吧?
  就在姜心愿胡思乱想中,霍祁忍着刚才被她摸硬的难受,准备起床去浴室洗澡缓解。
  姜心愿看他起床,脑袋一混,想起来霍祁为什么会在她床上这个问题,习惯性地抱着被子,然后向霍祁扔枕头,“霍祁你怎么睡在我床上?”
  “这是我的床!”霍祁瞥见,直接截住她扔枕头的手。
  “怎么可能?”姜心愿一吓,手一软,枕头落地,然后有点慌地往房间四周看了看,暗色的印花壁纸,略旧的家具,果然不是她的房间。
  霍祁从床上快速起来,背对她,有点难堪地开始穿衣服,因为他的裤子拉链这会是拉不上了,“你昨天应该是喝醉了,走错房间,睡到我床上。”顿了顿,继续说:“放心,我没对你做什么,在我们这段协议婚姻的存续关系里,我会保证你的清白。”
  这是他应该做的。
  保证不了其他,起码可以保证不会去碰她。
  解释完,径直往浴室走去。
  他要去手动‘泻火’。
  霍祁去浴室洗漱,姜心愿坐在床上,愣愣地盯着床铺,脑袋一片空白。
  她昨天趁着喝醉,爬了霍祁的床?
  虽然什么也没做,但她真的爬了他的床!
  姜心愿人生第一次感觉‘天崩地裂’就是这样的。
  如果,现在给她一个地洞,她要马上钻进去。
  丢脸丢到家了。
  姜心愿这样‘无地自容’地看着安静的房间,隔了好一会,直接躺倒在床上,然后把脑袋蒙进被窝。
  让自己慢慢消化这个‘爬床’事实。
  当然‘爬床’这件事其实也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男人又一次提了‘协议婚姻’!
  好像,突然挺讨厌听到‘协议婚姻’这四个字。
  在被窝闷了一会,姜心愿把被子掀开,抬手盖到自己脸上,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反正其实他们也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就这样,这个原本充满‘暧昧’气息的早晨,在两人沉默中各自洗漱完,然后趁着大家还在睡梦中,匆匆叫了车往尼翁车站赶去。
  路上,姜心愿怕乔意娩他们担心她偷偷溜走不见,往群里发了一句;【有事先走,你们玩得愉快。】,发完迅速退出了群聊,不敢多待。
  她怕他们问她去哪?
  而这一路,两个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再说话。
  大概真是因为昨晚睡一起了,感觉尴尬,虽然没发生什么,但的的确确睡在一张床了。
  终于在一路无言中熬到了巴黎机场,一入繁华之城,姜心愿的心思这才被巴黎大都市的热闹景象稍稍分散了些。
  现在距离飞机起飞还有30分钟,霍祁坐到等候区给家里打电话,等飞机。
  姜心愿不想坐,她要去免税店给爷爷和奶妈买礼物。
  当然,她那个讨厌的婆婆和小姑,她看心情给她们买点吧。
  姜心愿进免税店挑礼物,霍祁没去管她,他现在要克制自己不去过多的关注她。
  只是越克制,脑袋里却还是会隐隐地冒出昨晚他们睡在一起的画面。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却怎么挥都挥不掉似得?
  难道真是空窗期太久?
  所以突然冒出来一个女人,他就不自主把情绪投放在她身上?
  或许,是这样?
  霍祁挂了电话,捏了捏手里的飞机票,沉沉眸色,起身去洗手间,看来他还是需要冷静一些。
  免税精品店内,姜心愿弯着腰在一排排摆着各种精美纪念品的货架上,挑选她想要的东西。
  她记得奶奶说过,霍家老爷子以前当过兵,当兵的男人都喜欢怀旧的老古董,姜心愿看着架子上的物品,慢慢扫过一遍。
  终于找到一只圆形纪念碑款式的挂脖怀表。
  这种怀表以前在法国贵族里很流行。
  爷爷应该会喜欢吧?
  挑完爷爷的礼物,姜心愿又往旁边转了转,东挑一些西选一点,买了很多零碎的纪念品和香水。
  其中,还包括给那个‘榧木面包’店的老板,带了一件纪念品。
  而这些礼物里,唯独没有给霍祁的。
  她想反正送他,他一定不会要。
  所以,不送最好。


第29章 
  回程; 从巴黎到中国; 11739公里。
  除了偶尔的一些必要对话,两人都是克制着各自的某种感觉,保持距离,没怎么说话。
  而后; 在漫长的飞行路程里,她靠在一旁睡觉,他翻看飞机舱准备的杂志。
  终于在忍耐了十几个小时的冗长飞行时间; 飞机稳稳降落在了国内的机场。
  出关; 去停车场拿车。
  再辗转回春川,到家的时候,正好是傍晚。
  将车开进院子,正在收拾饭桌,准备开饭的秦珍听到院子里的汽车声; 估摸着是自己儿子回来了。
  立刻放下手里的碗筷; 急急往门外跑去。
  她要看看她的儿子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跟着秦珍一起跑出来的还有沈芬,她一个小时前就收到了心愿的短信,她已经下飞机,马上就回春川。
  这个时间点,算一下应该是他们回来了。
  跑出来一看; 果然,真是他们。
  沈芬眼角顿时有点湿湿,也就两天没见而已,怎么就觉得好久没见到了一样; 赶紧抹抹眼角,走过去,替她拎袋子,“心愿,总算回来了,累不累?”
  姜心愿揉揉因为长时间坐飞机导致发胀的脑袋,拖着倦音,回道:“累,想睡觉。”坐飞机没有不累的,就算在飞机上睡了一会,也是睡得不够舒服。
  极度缺眠。
  “那赶紧吃了饭去睡觉?”
  “在飞机上吃了飞机餐,现在不饿。”姜心愿说着,余光瞥了眼同样从车上下来的男人,随后收回视线,继续说:“奶妈,我先上楼洗澡,我得睡觉了,好困。”
  沈芬拎过她手里的袋子,“那行,你去睡,要是晚上饿了,叫我,我给你做东西吃。”
  姜心愿‘嗯’了声,跟沈芬往客厅里走去,没走两步,背后,秦珍的声音就传来了:“姜心愿,这次你偷跑去巴黎的事,我看在老爷子的面上,不计较,但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要是下次再一句话不说就偷跑出去,就算有老爷子和阿祁都护着你也没用,你给我滚回你们姜家去!”
  姜心愿听着,这会因为坐了飞机太累,也没心情跟她婆婆较劲,扭头,对着秦珍说:“我知道了,婆婆。”说完,继续往客厅走。
  霍祁跟在秦珍后面,看着姜心愿的背影,眸色微微动了动。
  直到她背影完全消失在他视野范围,才开口:“妈,以后她的事,我会负责,你不要管了。”
  秦珍没听懂她儿子的话,眉头挑了挑,语气有点不顺了,她就知道他的儿子又要护着她了,气岔道:“儿子,你什么时候能站在我身边一次?她不过是外人,你们总要离婚的,早离晚离,你究竟为什么要护她?”
  “你不是也说了吗?我们早晚会离婚,所以我能护她也就护那么一会会,以后也护不了,就当是给她的补偿。”霍祁很淡地说着,大概,也就这样吧?
  她这样的女人,本就不属于这里,早晚都会走的。
  她自己也说的,早就想离开这里了。
  “你别晕头就行!”
  “我知道分寸。”
  ……
  客厅,姜心愿把礼物送给爷爷后,跟老爷子聊了会天,便拎着袋子上楼洗澡。
  推开卧室门,原本蹲在床上瞌睡的‘芭比’听到动静,睁开眼,看到是自己主人,立刻‘喵呜喵呜’叫了两声,欢快地跳下床,跑到姜心愿脚边,开始蹭她。
  姜心愿把袋子丢到一旁的椅子上,弯腰把‘芭比’抱起来,亲了亲它的小脑袋,进浴室洗澡。
  她真的需要好好泡一下澡,让自己缓缓。
  接下来的日子,还是跟以前没什么差别,霍祁依旧跟之前一样5点来学校接她回家,接完,吃完饭就直接去矿区,晚上并不回来住。
  姜心愿觉得这样也不错,眼不见心不烦。
  眨眼,很快就到了月底。
  原本这样看似‘和谐’的互不关注的相处模式,姜心愿以为可以一直延续,直到那天,霍祁找了要代替她来带高三班的新老师而彻底崩盘。
  月底的周二晚上,姜心愿吃过晚饭,拿上从巴黎免税店特意给‘榧木蛋糕店’老板买的纪念品。
  喊了奶妈一起,避开秦珍,骑自行车去街上的‘榧木蛋糕’店。
  原本从巴黎回来后,她就应该要去这家蛋糕店学蛋糕了,只是因为忙着备课,忘了。
  浑浑噩噩过了好几天,眼看马上就要月底了,才想起来要去学蛋糕。
  这段时间,霍祁又在矿区忙,没工夫教她骑自行车,但他似乎知道沈芬会骑车,转而特别叮嘱沈芬一定要教她。
  姜心愿无所谓,都是为了老爷子开心,继续学就学呗。
  反正,有奶妈教,总比他好。
  到达‘榧木’时,刚好7点左右。
  停好自行车,推门进店。
  今天的店内比她第一次来要热闹多,有好几个客人在挑面包。
  姜心愿也不想打扰老板做生意,和奶妈两个人靠在玻璃橱窗边耐心地等他忙完。
  楚湛招呼完店内的客人,过了好一会才发现靠在橱窗边的女人。
  相比第一次见时穿着的运动套装的清爽打扮,今天的她穿了一件淡黄色碎花底的长裙,头发扎了一个简单的马尾,脸上脂粉未施。
  美的有些勾人眼。
  这样的美人,凭空出现在他们小镇,到底什么来路?
  楚湛在收银台前,眯眯眸,看了会,才对她笑了笑,说:“今天是准备来学蛋糕吗?”
  姜心愿乖巧点头,“嗯,今天来学。”
  “想学哪种?海绵、戚风还是传统厚底奶油蛋糕?”
  “翻糖。”姜心愿说着,拎着小袋子走到楚湛面前,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唇角带笑,“老板,这个送你。”
  “这是什么?”楚湛看了眼她递来的橘色礼品袋,没接。
  他不太收女孩子送的礼物。
  不好意思的。
  “我前两天去巴黎带的纪念品,你教我做蛋糕,又不收费,这个就当拜师礼物。”
  楚湛一笑:“举手之劳而已,主要看你这么有孝心,我免费教也应该的,礼物么就算了吧。”
  百行孝为先嘛!
  姜心愿不想欠人情,把袋子放到旁边的柜子上,很诚心地说:“反正总不能让你白教的,你要不收,我就给你钱。”
  楚湛顿时就投降,笑笑,“行,谢谢徒弟。”说完,似想起来什么,“你以后不要叫我老板,直接叫我楚湛或者叫我师傅,都行。”
  “好。”
  “对了,你叫什么?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姜心愿。”
  姜心愿和楚湛聊天,蛋糕店外有汽车声开过来的声音,听到汽车声音,楚湛不用看外面就直接对姜心愿说:“哦,我朋友过来了。”霍祁今天跟他约好了,从矿区回来时,会直接来他店里谈事情。
  姜心愿不知道楚湛口中的朋友是谁?回头时,透过透明玻璃橱窗,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和正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拉起站在旁边的奶妈,当着楚湛的面,快速躲到了旁边一排面包架的后面。
  楚湛被她这样的举动弄得吓了一下,惊讶地问道:“你怎么躲起来?”
  姜心愿没敢出声,伸出食指按在自己嘴唇上,对楚湛做出一个‘嘘’地噤声,让他不要问了。
  她是不可能告诉他,她躲起来是怕那个男人发现她晚上偷跑出来来学蛋糕。
  怕他不准。
  蛋糕店门口,霍祁熄灭火,拿着车钥匙,推门进来。
  楚湛看他进来,这才收回视线,对那个慢慢朝他走来的男人,开口:“大boss,忙完了?”
  “嗯。”霍祁没察觉店内的异样,跟往常来楚湛店里玩一样习惯性地坐到了收银台位置的一张椅子上,说:“我拜托你的事,怎么样了?”
  “你拜托的事,我肯定帮你弄好的。”
  “明天可以带去学校吗?”
  “没问题。”楚湛朝他打了OK的手势,继续说:“你怎么突然要找老师?你又不是学校的人,怎么那么积极?”说完,楚湛不忘补充一句:“幸好我表妹刚从美院毕业,正在找实习学校实习,不然我还真没办法帮你找合适的。”
  “那我真要谢谢你了。”霍祁对他笑笑,“禀水高三班缺美术老师。”他不打算让姜心愿继续待在学校教书。
  怕她耽误这届高三班。
  如果出了事,这个责任,他有点负担不起。
  楚湛微微凝了凝眸,他自从投身蛋糕事业,对母校老师的变动情况真不怎么关注,所以也不清楚,到底原来高三美术班缺了老师。
  “这样啊,看来我还是没你这么关心母校,毕竟你可是当年禀水的风云人物。”
  霍祁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的酸话。
  收回目光的时候,不经意瞥到放在柜子上的那个橘色的礼品袋,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看过?
  霍祁盯着那个礼品袋看了会,楚湛看他盯着那个袋子出神,便打趣他说:“你看个袋子还这么专心?”
  “没什么,随便看看。”
  楚湛笑笑,想起来今天上午卢振宇来他面包店找他商量高中聚会的事,便对霍祁说:“对了,卢振宇说月底组织了同学聚会,你去吗?”问完,余光下意识往面包架那边看了眼,还躲着,她究竟躲什么呢?
  难不成认识霍祁?
  “去吧。”其实是不太想去,但卢振宇邀请了他好几次,要是拒绝,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楚湛:“你去,我肯定也去。”
  “嗯。”
  面包架子下方,全程听完他们两人对话的姜心愿,死死抿着唇,手指攥紧,月牙形的指甲扣入掌心,刺痛又麻木。
  好像,霍祁真的对她挺挑剔?
  或者说,他好像一直都不信任她。
  而她偏偏却对他动了一点心。


第30章 
  霍祁在‘榧木蛋糕’待了半小时不到; 就回去了。
  霍祁一走; 楚湛想到还躲在架子后面的徒弟,立刻走过去,准备问问她,刚刚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躲起来?
  人刚绕到架子后面; 就看到他的徒弟,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盯着前面的墙壁发呆。
  “怎么了?”楚湛蹲下来; 跟她平视。
  “没事呀!”听到楚湛的声音; 姜心愿才回神,转过脸对楚湛淡淡一笑,但笑得很不自然。
  “今天还要学吗?”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但楚湛觉得她这种状态应该不太适合静下心来学蛋糕。
  今天应该是没有心情学了。
  摇摇头,回他:“明天来吧。”
  “可以。”楚湛也不勉强; 站起身; 退到一旁。
  “奶妈,我们先回去。”姜心愿拉拉陪在她身旁的沈芬。
  沈芬点头,没说什么。
  因为她还没弄明白刚刚心愿为什么要这样做?
  看见霍祁就躲起来?
  楚湛看她要回去,转身从另一边的架子上,拿上两个松露蜜豆面包; 放到包装袋里,递给她,“送你的,带回去吃。”
  姜心愿没想要; 楚湛便直接把面包给了沈芬,让她拿着,“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一口,或许会好一点。”
  沈芬不好意思白拿他的东西,要给钱,楚湛拒绝了,侧眸看了眼,站着的女人,突然就问了:“你是不是认识霍祁?”
  这是他的猜测外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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