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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只想娇纵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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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 她也是喜欢他的亲吻,但霍祁亲得时候会没轻没重的,时间一长,她有点抗拒跟霍祁接吻了。
吻了一会; 舌尖就麻麻地又泛疼,姜心愿想推开他。
要是再这样吻下去,等会她的舌头都疼得不能吃饭了。
霍祁是不知道自己下手重; 她推他; 他不放。
姜心愿有点急了,想咬他,牙齿没抵下去,就听到奶妈着急地咕哝声音往他们车子旁传来:“心愿去哪了?自行车也在,打电话也不接; 马上要吃饭了……究竟去哪了啊?”
急色的咕哝声渐渐靠近; 姜心愿怕被奶妈发现,情急之下刚才没舍得下嘴咬的牙齿,直接就咬了下去,霍祁吃重,一下就松开她了。
得了空隙; 姜心愿赶紧摸摸嘴唇上被霍祁吸出的丝丝晶莹,红着如发烫的脸蛋,压低声音对他说:“霍祁,你先别出来。”
霍祁抵了抵被她咬痛的舌头; 点头。
姜心愿从车尾绕出来,沈芬正好走到车尾,两人撞上,沈芬吓了一跳,立刻拍拍自己胸口,压压惊说:“心愿你去哪了?我找你好一会。”
“没去哪,我就在院子里。”姜心愿压着心慌拉上沈芬的手,把她带离霍祁的车,“我们进屋吧。”
“哦。”
姜心愿进客厅,霍祁在车旁缓解了一会才进去。
他刚才吻得过于投入,身体起了一点反应,但还好,不是特别硬。
能克制住。
晚上开饭,秦珍特意准备了一大桌菜为自己老公接风洗尘,菜肴丰富,基本都是她的拿手好菜。
蒜蓉基围虾,肉沫蛋羹、酥炸鸡翅、酱鸭腿、各类炒菜,还有一大碗乌骨鸡汤。
秦珍脾气虽冲,但做饭的手艺还是非常好的。
姜心愿坐在老位置,霍祁和自己爸爸坐一起。
吃饭前,霍同光跟老爷子说明天祭祖的事,秦珍表现殷勤,主动给自己老公倒酒。
姜心愿反正也习惯了被秦珍无视,双手搁在腿上,安安静静等着霍同光和老爷子讲完。
准备吃饭,手刚要伸到桌子上拿筷子,坐在她另一侧的霍祁,直接握住了她的左手,然后面色无异地握在手心,牵着。
目光低浅带着某种柔色看着她。
姜心愿被他这样‘赤裸…裸’地看着,先是一惊,接着‘唰’一下就红了脸。
随后快速瞪了霍祁一眼,警告他松手。
霍祁没松,依旧看着她,唇角扬扬,噙着一抹似有似无地柔笑。
就像拿捏住她弱项一般地‘得逞’。
姜心愿顿时就想踢他一脚。
让他这么大胆在饭桌底下,摸她的手。
大概她脸红的有些突然,这让坐在她对面的霍老爷子看见了,以为她有什么事,开口问:“心愿,你没事吧?”
听到老爷子的问话,姜心愿慌慌抬起脑袋,摇摇头说:“没事。”
“哦,那大家吃饭吧。”老爷子提筷,大家都拿筷子开吃。
姜心愿也想吃饭,但霍祁抓着她的左手不放,她没办法端碗,而且这样一只手放在桌底吃饭,很没规矩。
姜心愿怕被秦珍看见,又要说她,但她抽不动手,没办法,只能一脚下去,踩了霍祁的脚。
霍祁被她踩痛,松手时轻微嗤痛了声,霍同光听见,顿时转过脸瞧他:“你怎么了?”
“没什么。”霍祁恢复神色,当作没事人一般拿筷子吃饭。
霍同光:“明天你开车送我们去山上,今天晚上就别去矿区了。”霍祁晚上经常住在矿区那边,不回来。
他怕他今晚还会回矿区,这样一来,等他回来接他们去山上祭祖就来不及了。
“好。”霍祁说着,余光瞥向刚才踩了他一脚,这会正压低脑袋扒饭的女人,嗯……他决定晚上的时候‘好好收拾’她一顿。
吃过晚饭,春川的夜色很快随着凉意靡靡覆来。
明天就是清明,沈芬特意交待姜心愿今晚就不要去‘榧木蛋糕’店学蛋糕了,清明节前后,阴气重,多走夜路会沾阴气。
姜心愿是不信这种老祖宗传下来的说法,但奶妈一再叮嘱她不要出门,她想想也就算了。
早早上楼洗澡。
洗完,穿着宽松的T恤,趴在床上翻着手机玩。
霍祁还在楼下陪他爸妈聊天,备课只能等他上来再说。
玩了一会,手机响了,金喆给她发来了微信:【你究竟在哪呢?我去过你家了,许阿姨说你根本没有招新保镖,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从巴黎回来,金喆已经给她打过N个电话,发过N个微信,她基本都没怎么回。
姜心愿看着金喆发来的信息,心惊了一下,她都没想过金喆会跑她家去,缓了缓才回过去:【我妈妈还说了什么?】
金喆:【没说什么,但也不肯告诉我,你在哪?心愿,你到底去哪了?我找不到你,很难过。】
姜心愿:【我在毕业旅行啊,你不用担心的。】
金喆:【跟那个男人吗?他是谁?是你男朋友吗?】
姜心愿:【没有,我没跟他在一起。】
金喆:【那你告诉我地址,我陪你一起毕业旅行。】
姜心愿顿时头皮痛,【我不想你陪。】之前跟金喆说清楚了,她不喜欢他的,但他们毕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就算说清楚了,也不会像其他人一样,不再往来。
这份十几年的友谊,他们谁也不会轻易去撕破。
姜心愿头痛又专注地跟金喆发微信,全然不知道霍祁进来,直到身上一道带着薄薄凉气的阴影覆盖上来,姜心愿一吓,慌慌回头,就看到霍祁隐隐皱着眉,双手撑在她两侧,眯眸看着她的手机屏幕。
姜心愿也就这样呆愣看着霍祁两秒才意识问题,赶紧把手机藏到背后,有点心虚地舔舔唇角说:“你上来了?”
“嗯。”轻轻地很随意地应了声,没再说话,而是继续看着她。
姜心愿最不习惯的就是霍祁这样盯着她,会让她发毛。
眨巴了两下眼睛,继续缓解氛围说:“你要不要先去洗澡呢?”
“刚刚跟谁聊天呢?”没动,俯身凑近她,带点质问带点明知故问,近在咫尺的英俊五官混在周围的淡淡光晕里,有点迫人心弦。
姜心愿耳尖又烫了烫,慌慌地看着霍祁,说:“跟我朋友。”
淡淡地‘嗯’了声,抬手,捏住那个心慌慌看着他的女人的下巴,低头,吻上去,带着蛊惑地声音,沿着她的唇瓣灌入舌尖,“不要和其他男人聊天,我会吃醋的。”
心慌慌又被他轻咬着唇瓣的女人,被他一阵啃咬,瞬间就软化下来,闷着脑袋,点点头答应。
霍祁看她挺乖,从唇瓣的啃咬一路挪到耳垂,亲吮了几下,一阵酥麻激灵传来,姜心愿顿时就虚软如泥,整个身体就像泡进了温温的水里。
无力又渴望。
手指一下紧缩,本能中直接就抱住了霍祁,这次,她不想主动也不行,身体有点难受。
霍祁被她突然间死死抱着,身体有片刻的僵硬,随后准备覆上她,手机很不凑巧地突然响了,霍祁从口袋摸出手机,看了下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一下,松开抱着自己的女人,坐到床边,接听。
电话接通一瞬间,电话那端就传来了穆芳的哭喊声:“霍祁,求求你过来帮帮我!,南枝爸爸好像不行了,我喊了他,他没反应……怎么办……霍祁……”穆芳的声音因为悲伤和不知所措,有些歇斯底里。
趴在霍祁身后的姜心愿听到了一点点。
霍祁皱皱眉,问:“宋叔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过来帮帮我?我没办法送他去医院,叫了救护车,我怕赶不过来。”宋家在镇子边缘偏僻的小村,救护车如果不认识路,很容易耽误时间。
“好,你等一下,我马上过来。”霍祁挂了电话,回头对趴在床上看着他的女人说:“我有点事出去一下,你先睡。”
“什么事呀?”姜心愿拿手指卷了卷自己的头发,仰着脸问他。
“亲戚,身体突然出状况,我去看一下。”也不好告诉她,是宋南枝的爸爸出事了。
但如果真的不管不问,好像有点不近人情。
宋南枝爸爸是因为在他们霍家矿区工作才出了事,所以,他就当是替霍家赎罪。
“哦,好吧。”
“嗯,我去看一下,就回来。”
“嗯。”乖乖点头,刚刚她也听了一点,好像是挺急的事,不是什么暧昧的电话。
她不可能拉着他,不让他去的。
霍祁下楼,姜心愿从床上坐起来,有点无聊地抱着‘芭比’,走出卧室,绕到阳台,身体靠在阳台的扶杆处,看着楼下的男人,坐上车再开车出去。
慢慢摸了摸抱在怀里的‘芭比’,用似自言自语般地声音对着她的猫儿说:“霍祁才走一会会,我就好像想他了,我是不是有点对他太着迷?”明明也没有谈很久,却迷恋得有点不知深浅。
‘芭比’听不懂她的话,只抬着小脑袋往她身上蹭蹭,然后‘喵呜喵呜’地叫着。
第40章
深夜10点半; 镇医院底楼大厅依然灯火通明。
霍祁靠在ICU重症房外的墙壁处; 穆芳红着眼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沧桑万分,不断地摸眼泪,宋才生被送进来时; 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如果今晚抢救不过来,那就真的没用了。
霍祁看了看时间,回头看看坐在长椅上埋头焦急等待的穆芳; 走过去; 说:“穆姨,我去给你买点水。”
穆芳抬头,对他摇摇头,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喝,喝不进; 随后哑着嗓音说:“霍祁; 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过来,恐怕南枝爸就……”想到自己老公刚送进来时眼白外翻,嘴唇青紫的样子,她都害怕。
要是迟一点;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霍祁:“刚刚我问了主治医生,命是捡回来了,但是以后呼吸只能插氧气管,进食也需要导胃管; 你一个人在家弄不来的,让宋叔住院吧?”宋家的条件,他很清楚。
当然他现在也不会过问宋南枝在国外后有没有给他们寄钱之类。
不过看样子,应该也没怎么改善。
穆芳迟疑地点点头。
是该住院,她一个人真的弄不来。
可是钱怎么办?
她哪里能拿出钱让才生住那么贵的ICU病房?
顿了顿,有点难堪地问向霍祁:“霍祁……住院费……会不会很贵?”
霍祁知道她的想法,“医院的院长是我爸的朋友,到时候我跟他说一声,住院费之类的看能不能减免。”
穆芳一愣,眼眶红红,立刻站起身想给霍祁下跪,“霍祁……我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霍祁及时扶住,“宋叔也是在霍家矿区出的事故,我就当补偿。”
“真的谢谢。”当时宋才生出事那会,霍家已经给过一大笔钱让才生去治病。
后续,霍家也给过很多钱。
但那些钱搭进去也都打水漂了。
“宋叔以后在治疗上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我说。”顿了顿,看了眼病房门,“穆姨,我得回去了,明天家里还得去扫墓。”
“好,我送送你。”
“不用了,我车子就停在门口。”
“嗯,那你路上注意安全。”穆芳看着他,其实很想告诉他,南枝马上要回国了。
她终于摆脱了那个家暴的男人。
要回来了。
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来,南枝跟霍祁早就分手了,她怎么好意思再把自己女儿扯出来?
……
拿着车钥匙从底楼大厅出来,霍祁特意去了今晚值班的医生那边,拜托他让他多留意宋才生。
值班医生认识他,知道他家和院长家交际匪浅。
连着点头同意。
拜托完,霍祁这才放心地从医院出来,驱车回家。
到家已经接近11点,停好车,上楼。
卧室一片漆黑,他想姜心愿应该是睡了。
轻轻关上门,去浴室洗漱。
洗完,将短发擦干,依然睡在地板上,对她,他不想乘人之危。
关灯,躺下,闭眼准备入睡。
耳边有一阵轻微地窸窸窣窣声传来,霍祁当是老鼠,也没在意,加上今晚他来回开车送人去医院,挺累,就不想起来。
这样侧躺着睡着,也就过了一会会,背后一个柔软的东西突然钻进来,紧接着,在霍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后背就被一个软软如海绵般的身体抱住了。
原本放松睡觉的身体,一瞬变得紧绷绷。
大概是感受他变得紧绷的身体,从背后抱住他的女人,拖着娇娇软软地声腔说:“霍祁,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等了你很久。”
声音娇软地可以滴水,隔着他的背部穿透进整个身体。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颤动。
原来男人也是会有这种悸动的轻颤,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轻轻地挠着。
挠得他有点难耐。
终于在这种难耐中,原本背对她的男人,突然就转过身,抬手将原本抱着他的女人,搂入怀里,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等很久了吗?”
热热的呼吸灌入耳膜,姜心愿下意识就搂紧了霍祁的精壮的腰,然后闷声说:“嗯。”
“以后不用等我的,可以早点睡。”依旧是薄唇贴着她耳侧,温热的撩动人心。
“就是想等你。”因为这种撩人的温热,让她有点把持不住,软软的手搭在他精壮的腰也变得滚烫起来。
烫得她想缩回手,但又舍不得,好奇怪,以前睡觉也没想过抱着男人,怎么一碰上霍祁,脑子里就会蠢蠢欲动?
特别想抱着他呢?
大概,她的骨子里真不是什么含蓄派。
喜欢上就喜欢了,不矫情,不做作,看上了就要。
不计后果,疯狂一次。
想太多,反而患得患失。
所以才会在相处中发生火花碰擦,一点即燃,怎么都收不住。
而抱着她的男人,在听到怀里的女人用似撒娇般语气告诉他‘她就是想等他’。
蓄在胸口的某种欲火,瞬间开始膨胀。
不过,他还是忍了忍。
怕她觉得他太快要她,会排拒。
这样抱着睡了一会,姜心愿一开始没感觉到霍祁的身体反应,还特意把脑袋埋在他坚硬的胸膛蹭了蹭,这样贴着他睡觉,挺舒服。
不过,也就埋靠着睡了一会会,姜心愿终于感觉到了霍祁的身体反应,脸色‘腾’一下爆红。
但好在卧室漆黑一片,霍祁看不到她烫得可怕的脸。
这样闷在霍祁怀里一会会,就因为霍祁身体越来越明显的反应顶着她,咬咬唇,有点不害臊地轻声说:“霍祁,你是不是硬了?”说完,姜心愿觉得自己该咬一下自己的舌头。
她可真是一点都不害臊。
看来真的不能跟娩娩、乔妹和罗丽娜她们一起混了。
她们都是老司机。
十句话八句都会扯到男人的那玩意。
什么大不大啦,尺寸怎么样?
爽不爽之类。
都把她带偏了。
霍祁是知道自己有反应,但他没想到姜心愿居然会说出来。
整个人有点尴尬了。
半响都没说话。
姜心愿舔舔唇瓣,松开抱着他的手,自觉地想挪开身体,“我们还是分开一点睡吧?”
霍祁依旧没吭声,大概姜心愿说得太直白,他有点接不上话。
当然,比起接话,他更想做点什么。
咳了咳,微微哑着嗓音说:“那你能帮我吗?”
“怎么帮?”姜心愿故意明知故问。
“比如……你自己。”霍祁只当姜心愿真的不懂,特意委婉地提醒一下。
姜心愿轻轻‘哦’一声,随后说:“奶妈说清明节前后阴气重,最好不要做这种事。”说完就笑,但不是笑出声的笑。
就是捉弄到了霍祁的忍笑。
霍祁:……
这是什么借口?
“那我们就分开一点睡。”姜心愿不愿意,霍祁暂时不会强迫,忍耐着身体的反应,说。
“不啊,我突然又不想分开睡了,我想抱着你睡。”姜心愿说完,还故意抱抱紧霍祁,霍祁瞬间就被她这样紧贴差点擦枪走火了。
而且,姜心愿抱着的时候,继续用娇软地声音引诱他:“霍祁,你不要对我不轨呀,最近清明时节,不能做那种事的,嗯?”
霍祁僵着身体,过了会才‘嗯’了声。
然后任由姜心愿抱着他,让他难受的不行。
这种难受持续了半个小时都没缓解,霍祁终于忍不住了,颤着嗓音说:“我去一下卫生间。”他真的需要泻火。
不然睡不着。
姜心愿知道捉弄他差不多了,松开他,让他去卫生间。
霍祁赶紧起来。
姜心愿趴在被窝,侧着脑袋看着霍祁去浴室泻火,然后抱着枕头,唇角隐隐笑了起来。
看霍祁‘难受’也是挺好玩的。
第二天,7点不到。
霍祁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醒来,他的身旁,睡的沉沉的女人,还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昨天真的被她‘害惨’了。
霍祁觉得以后她真想睡他被窝,得先把她吃了才行。
不然,难受的只有他一个人,她是睡的很舒服。
将她的手臂从脖子处拉下来,然后说:“起来吧,一会就要出发去扫墓了。”
姜心愿睡的舒服,不想起来。
难得她今天不用去学校,就想睡懒觉。
霍祁看她不醒,索性也不喊她了,抓了抓自己睡的乱糟糟的头发,然后直接把她从被窝里抱出来,一路抱到浴室。
将她放到盥洗台上,给她弄牙膏和漱口水。
姜心愿眼皮沉得厉害,坐在盥洗台上时,还想睡,霍祁给她弄牙膏的时候,她就直接搂着霍祁的脖子,趴到他肩上,继续瞌睡。
霍祁帮她挤好牙膏,说:“要我帮你刷吗?”
姜心愿蹭蹭他的脖子,似点头又非点头地唔唔两声,“哦。”
霍祁没辙,将她的脸扳正,然后真的给她刷牙。
薄荷味的牙膏清清凉凉地塞到嘴里,姜心愿这才眯眯眼睛,彻底醒过来了,然后就眨着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霍祁帮她刷牙。
刷到一半,姜心愿有点不好意思了,咬住牙刷,含糊地说:“我自己来吧。”她还是第一次让男人给她刷牙。
霍祁看她算是彻底清醒了,也不松手,眼眸带柔,唇角笑笑,继续给她刷,“刷都刷了,就刷完吧。”
愣了愣,然后松嘴,让他继续刷。
刷完,准备洗脸,秦珍上来了,她看他们两个人还不下来,有点急,爷爷和她老公都在楼下等了一会了,这两个人还不下来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知道今天要早去扫墓吗?
敲卧室门,没应,秦珍便也不顾忌什么,直接推门进来,边进来边往里喊:“儿子,你起来没啊?”
在浴室洗漱的两个人听到秦珍的声音,一个愣一下,一个直接吓得从盥洗台上跳下来。
却因为跳的太急,下来的时候,没站稳,膝盖直接磕到瓷砖,痛得她差点飚泪。
霍祁看她磕了,立刻拉她起来,姜心愿怕被秦珍发现她跟他儿子太亲密,甩开霍祁的手,直接躲到门后。
霍祁看她这样,眯眯眼眸,随后对快要到浴室的妈妈说:“妈,你先别进来,我在里面。”
秦珍听到儿子的声音,便也不往里走了,站在半道说:“你赶紧点啊,你爸和你爷爷都在楼下等着呢!”
“好,我知道了。”
话通知到了,秦珍准备下楼,忽然想起来,房间内没有姜心愿,便回头对浴室的儿子问道:“儿子,你老婆呢?”
霍祁瞥了眼站在门背后给他使眼色,让他不要说的女人,然后回道:“可能去找她奶妈了吧?”
“哦,她就是事多的,一大早找什么奶妈?”秦珍碎碎念地说了几声姜心愿后,便下楼了。
现在,卧室又恢复了安静。
姜心愿靠在门后,轻轻松了口气,准备走出来去洗脸,霍祁比她快,先过来了,低眸扫向她磕得发红的膝盖说:“疼不疼?”
“有点。”姜心愿点头。
“我去给你找点碘酒涂一下。”
“哦。”乖乖应了声。
霍祁出去找碘酒,姜心愿弯腰摸了摸刚刚磕疼的膝盖,其实还好,没有破皮,就是磕红了。
直起身体时,回头看着那个正在卧室给她找碘酒的男人,唇角隐隐扯了扯。
心里莫名有点小暖。
第41章
春川镇的公墓一般都会安置在春川唯一一座的茶园山上。
茶园山离霍家矿区也近。
达到茶园山时; 来祭祖的镇民已经很多; 熙熙攘攘往山上走着。
公墓在山顶,车子开不上去,大家只能拿上祭祖的物品,爬上去。
上山的山路不是很平; 有些蜿蜒崎岖而且杂草丛生。
霍同光担心老爷子的身体,让他留在车里休息,不要上山了; 怕走山路彻底拖垮身体; 老爷子的病,大家心里都清楚。
本来就是需要休养续命,这要是再奔波,出了事怎么办?
他还想老爷子活久一点。
霍祁也不愿意爷爷上山,两个人跟老爷子说了好一阵; 正好; 姜心愿奶妈也在,可以陪着老爷子。
老爷子这才作罢,乖乖坐在车里等着。
几人随后上山,姜心愿没爬过山路,霍祁怕她半路歇菜不肯上去; 故意放慢脚步,走在她身后,到时候她要是走不动,他就推推她。
不过; 他这样故意放慢步子走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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