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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婚(如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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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他就让人过去找她,却再也没能找到,估计是离开了。助理倒是一点就通,一看他那架势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二话不说找人调出了她留在峰会的资料和照片,这才知道她叫励飒,是西大的在校学生,今年读大三。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追女人这事他太熟悉了,十五六的年纪他和那一帮发小儿就早已精通此道。本以为会手到擒来,却不成想每次都被扑空,人家根本不想搭理他,电话通通不接,最后甚至直接拉了黑名单,简直犹如铁桶一般软硬不吃,令人无可奈何。
给西大的校长去了电话,稍微点拨那人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听说是扣了她这学期的奖学金,并取消了她的助学贷款。他早就调查清楚,她是高家收养的孩子,却固执的不肯用高家的钱交学费,每年都是申请助学贷款的,至于生活费,则是靠打工赚取,很是硬气。
却仍是没有任何进展,他有些沉不住气,却也无法。周围的哥们儿都听说了这件事,有的干脆说算了,凭他们的身份什么女人找不到,干嘛非她不可。
可人却就是这样犯贱,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好的,让人抓心挠干的疼。他不甘心,他想要的,还从来没有得不到。
让他下定决心出手的是那一晚。那天他开车经过西大对过的一条小吃街,却在不经意的一瞥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励飒。不同的是,她的身边,多了一个男人。
她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身上穿着宽松的短衫和短裤,两人言笑晏晏,站在一个小摊边,她吃着那个男生送到她嘴边的烤串,脸上的笑颜让人移不开眼。
一瞬间胸腔痛的发慌,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毕露,再也不想看到那幅她依偎着别的男人的画面,脚踩油门,车子如箭般驶了出去……
……………………
下午时分,两人仍是未见踪影。下水礼却是马上开始,傅冰正想着要不要自己再次替他二哥的时候,有人神色凝重的朝她走了过来。
是二哥身边的人。
那人附在傅冰的身侧,低声道:“四小姐,二少夫人出事了!”
☆、第十九章
傅冰和刘秉生带人赶到的时候,励飒所乘坐的奔驰有多处早已被撞的凹下去;数个持枪的人将其密密麻麻的围在中间;头上都带着面巾,根本看不出面容;只是瞧着那身手和体型;一看就是练家子出来的,皆是训练有素;很可能是退役的特种兵。
远远的看到他们的车子驶过来,那些人就在指挥下上了车;动作迅速;干净利落。等到他们到了近前;人已逃之夭夭。
傅冰下了车就过去拉车门;打不开;只好去拍车窗,“嫂子,嫂子……”
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具体状况,好在前方的司机很快开了车控锁,傅冰立刻拉开了车门,一眼就看到励飒歪倒在后排座位上,额头上青了好大一块,应该是磕在了车窗上。
傅洌给励飒安排的这辆车是奔驰S600Pullman Guard是世界上最具安防能力的防弹车,因其高度的安全性能而一直受到各国政府首脑的青睐,每年在全球限量发行。傅冰在心中暗暗庆幸,也幸亏是如此小心,不然励飒要是出了什么事,她哥可不是得发狂?
一旁的刘秉生正在询问那司机细节,一边先又派了人将励飒她们送回度假村检查伤势,至于具体的事件发生过程,还得等傅洌回来让他定夺。
在车上傅冰拿了冰毛巾给励飒敷了额头,大概伤的不重,没一会儿她就醒了,傅冰这才放下了心。
“嫂子,你感觉怎么样?一会儿等回了度假村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我看你这额头都有点肿了。”
励飒脸色不是很好,大概是余惊未过,受了刺激了,回想着之前的那一幕,她还是心有余悸,一阵阵的幕拧�
早上的时候傅洌带了她出海,两人在游艇上兜了半天风,她一项喜欢无拘无束的,对这海景喜欢的不得了,心情亦是不错。比起京城的炎热天气,这里的海风徐徐吹得人舒服许多,总算是没有那样让人心里燥得慌的窒闷感了,惬意非常。
两人在游艇上用了午餐,中间傅洌接到了一个电话,当时她也没在意,没过一会儿他就说得回去一趟,有要事商谈,上岸后就先派人将她送回度假村去,他则去忙了,没有送她。
行至半路,就有四五辆车从前后分别驶了过来,将他们的车团团围住,有人从上面下来,朝车身上开枪,车窗玻璃都是防弹的,他们也无可奈何,最后大概是气急败坏了,就直接开车撞击车身,威胁他们下车。
这车虽然防弹性能顶尖,最高时速却不过160公里/小时,就算是他们能够突出重围,只怕也会被很快追上,更别说现在是被四五辆大卡车包围了。
司机倒是很镇定,拿出手机打电话。安慰她不要慌,说是很快就会有人过来。只要他们撑得住,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那些人应该并不是想要取她性命的,不然直接几辆车一起飞速撞击,那就立刻玩完儿。他们只是想逼她下车,撞车则是变相的恐吓和威胁,并不是想要她的命。
励飒正想着该怎么办,突然一阵大力的撞击从侧面袭来,她一个不妨脑袋就重重的撞到了车窗上,巨大的冲力让她头晕目眩,没能坚持一会儿就栽到了后座上,神智昏迷。
现在回想起来,傅冰他们赶来应该没用多长时间,励飒心中长舒了口气,刚才那短短的十几分钟竟是那样漫长,她从未觉得离死亡如此之近,重型机枪扫射过防弹玻璃和车身的闷响声,至今仍似萦绕在耳侧,心下一阵惊惶。
傅冰看她一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衬衣领子就知道她应该是被吓到了,从车厢中取了水递给她:“嫂子,来,喝点水压压惊。”
看她的脸色仍是有些苍白,忍不住补充道:“别害怕,已经没事了,我来的时候已经给二哥打了电话,他很快就会赶回来看你,你放心,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有几个女孩子遇到这样的事情能不害怕?傅冰在心中叹气,那些人大概是觉得嫂子是二哥的弱点,抓住了她那么一切条件都好谈。却不知她恰好是二哥的逆鳞,惹了他还好,要是动了她哥心上的人,他们的下场绝对生不如死。
不过有一点倒是傅冰没有料到的,她哥居然给励飒配备了防弹车。虽说是在国外,但是想来也没几个人会在这里生事吧,加上青天白日,想要知道他们的行踪更是不易,除非,身边出了内鬼,那些人才能准确的在事先确定的路线上设伏,来了个双面夹击。
他们应该也是没有料到是这个型号的车,否则也不会‘久攻不下’,最后只能逃走。
就是不知,是谁这样大胆了。
……………………
傅洌匆匆的赶了回来,进了室内才发现傅冰正坐在床的一侧陪着励飒。他走上前去,宠溺的抚了抚妹妹的头发,微笑着道:“怎么样,有没有吓到你?”
傅冰知道她哥问的是她到那有没有发生意外,怕她会受到伤害,当下站起来轻声回道:“哥,我没事,倒是嫂子,应该是受了惊,医生给她开了药,现在睡过去了。”
励飒刚睡过去的那会儿,老是隔几分钟就惊醒过来,一头虚汗,应该还是没能缓过来,脸色也是越发苍白的不像话。这种情况,傅冰也不敢离开,只得坐在这里守着,陪着她,这才好了许多,睡了过去。
“下水礼那边你不用担心,韩冷暂代我出席了,反正主要的仪式上午都已经完了,下水礼也不是很重要,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傅冰跟她哥说会场上的情况。有他那一帮哥们儿坐镇,肯定不会出什么岔子的,现在告诉他一声,也好让他安心。
傅冰说完,看她哥一直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知道他心里担心,说了一声然后出了卧室,又贴心的带上了门,好让他俩独处。
傅洌坐在床侧,看着她沉睡的面容,心下怜惜不已。手指轻轻触了触她额头的青紫淤痕,她似是感受到了疼痛,立时拢了眉头。他收了手,替她向上拉了拉丝被,又拢了拢她浮在脸侧的碎发,轻轻的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
他就那样静静的坐在一旁,瞧着她宁静的睡颜,出身的看了很久。
直到有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傅洌才缓缓收敛起面上的一片柔情,取而代之的是满目肃杀之气,冰寒魄人。
山雨欲来风满楼!
轻轻带上卧室的门,傅洌快步去了书房。
“怎么样?”他沉声问。
“应该是姜杰。”郭永祥早已在第一时间查探了消息,“派去追击的人和他们交了手,抓住几个,他们只说是有人雇他们劫持车上的人,却拒不透露幕后之人是谁。我找人查过他们的账户,定金是从承州的一个地方汇过来的。在承州,和我们有过节的又有多少?加上冰儿和韩冷的那件事,应该是他起了报复之心。”
郭永祥虽是傅洌的手下,可对他是忠心耿耿,也正是因为傅洌的舅舅,当年他才免除了牢狱之灾,自此就将他看做生死之交。对傅冰和韩冷更是如亲妹妹一般照顾,和傅家数人都颇为熟稔。也是傅洌身边的心腹谋士,头号高参。
“这小子也算有点手段,”傅洌冷笑一声,“他在国际刑警组织那儿可是早就挂了号儿了,数次调查却都查无实据,这次又让他钻了空子。”
“还不是有一个身居高位的爹,不过他再这样狂下去,估计谁也保不了他。承州军区想要姜世军这个政委下台的可不在少数,到时候少不得要大义灭亲了。”
各个军区内部派系复杂,身居高位最好还是收敛一点,否则一个疏忽被政敌抓到了把柄,那可是永世不得翻身。
“那几个人呢?”傅洌突然问。
“还在审着哪,你看,是直接放了,还是……”郭永祥比了个杀的动作,示意是否要杀了他们。
“我们现在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这事儿就是姜杰所为,直接杠上的话,我们在道义上说不通。”
“废了手脚放了吧。”傅洌淡淡的道,毫无起伏的声音中却满含残忍,偏还让人觉得他是无心说出这句话,仿佛平静的就如谈论天气一般,让人辨不出喜怒。
跟了他许久的郭永祥却清楚的知道,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第二十章
励飒睡了有半个多小时,这次醒过来却是再也睡不着了;口干的厉害;看到床头柜上的水,就端起来喝了个底朝天;却还是觉得意犹未尽;就起身下床准备去倒点水。
出了卧室,却看到傅洌和另一个男人坐在宽敞的大厅谈论事情;微微有些怔愣。
傅洌听到声响,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朝她招手;见她拿着杯子;扬声喊人给她倒温水。
她安静的坐在他身边。傅洌转身对坐在那里的郭永祥道:“你一会儿立刻回去;那批货很重要;一定要安全的送回去,你亲自押运。”
郭永祥自然是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一般底下的事都是他负责的,公司上的事则是傅洌出面,这次他却亲自提出,不用说他也知道那批货的重要性。
当下点头应道:“嗯,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就先回去。货物运到以后,是放在哪儿比较妥当?”
傅洌想了一想,目光若有似无的瞟了小几上的手机一眼,随即沉声道:“能用的也就西町和东域两处了,西町不太方便,就放在东域吧。”
郭永祥点点头,跟他们夫妻俩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却不经意的又看到傅洌正在盯着那手机看,心下有些不解。
刚才在书房谈的好好的,他却突然出了书房到了大厅,初始他也不以为意,现下看来,应该是别有深意的,那女式手机,应该有猫腻。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该担心的,傅洌一向判断精准,他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做,其他的就不用瞎操心了。
傅洌早已自那手机收回了视线,搂着励飒回了卧室。
“怎么样,头还疼吗”他递了佣人送进来的水给她,看她缓缓的喝下去。
励飒摇摇头,目光中仍有残余的恐惧:“你是不是和什么人结仇了?”
傅洌拍拍她的脑袋,温温一笑:“没有,别胡思乱想。今天是个意外,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他不想说的东西,你是怎样都得不出答案的,励飒也明白他是不想让她参与到他的事情中去,怕她有危险。
可是,她忍不住想,如果他真的是疼惜她,爱她,当初为何要一意孤行、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将她带进他的世界,霸道、掠夺和狠辣才是他的本性,这样的他,她根本无从招架,只能被逼着屈服。
他伸手抚上了她脖子里的珠子,笑着道:“看来还是有效果的。”
励飒听了他的话也低了头去瞧那长石,即便是在这朗朗白日,仍是沁着蓝紫色的光芒,犹如极光一般璀璨,低调的奢华。
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听他接着道:“改天去凌云寺还个愿,菩萨还是很灵验的。”
励飒突然觉得有些好笑,问他:“你还信这个?”
傅洌对她的调侃不以为然,耸了耸肩道:“上次不就告诉你了嘛,为了你,我宁愿相信。”
励飒摇摇头,不太相信他的说辞。他绝不会是那种会信佛的人,做事这样高调而张扬的人,性子里必然是狂傲不羁的,内心定是极为自信而坚定的,绝不会因任何外力而改变。
哪怕是人人敬畏的神佛。
“小乖,跟你商量个事,你的工作,还是不要做了,我不太放心。”傅洌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妥,但也知道直接替她做决定会惹来她的不快,前两次就是很好的例子。
励飒听他旧事重提,有些不快,却还是耐着性子道:“我不同意,也不会辞职。我打工也有好几年了,如果现在不工作,或是不赚钱了,那会让我非常没有安全感。也许你体会不到,但是这就是我的真实感受,在别人的家里总让我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我不想事事因为钱的原因看人的脸色生活,希望你能理解。”
她居然说用他的钱需要他的脸色?!傅洌的脸色有些难看,胸口起伏了数次,最后还是将不快强压了下去,退了一步:“那好,不过以后不许自己去上班,必须有人送你。”
励飒知道这是他最后的让步了,只好点头同意。看他仍是一脸阴郁的神色,知道是她刚才的那些话惹他不快了,只得软了声音解释:“我在家很无聊的,要是平日里还不上班,就更无所事事了,所以,我不能辞了这工作。”
闻言,傅洌自落地窗外收回目光,道:“你辞了报社的工作,可以到洌润来,不会做没关系,我教你。这样你也不会闲着,也有钱赚不会失去安全感,不是很好吗?”
“不好,”励飒干脆利落的拒绝,让他打消这个念头,“我对生意上的事一无所知,完全没有经验,更没有兴趣,我坚持不下去的。”
反正她就是倔强的不肯离开那工作罢了,傅洌也毫无办法,只得点了头同意。
正说着,傅洌手机响了,他倒没有任何避讳,当着励飒的面就接了起来。励飒听他的口气,应该是很熟的朋友。
刚开始还是在说笑着的,没过一会儿,傅洌就目光复杂的盯着励飒瞧,弄得她一头雾水。
“嗯,我知道了,一有消息我就告诉你。”他说完这句,就挂掉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了一旁。
“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没能忍住,励飒出言询问。
傅洌心想,这次倒不是因为你,可你却是重要的中间人。心里这样想,面上却一点都不露出来,只是摸了摸她的脸蛋道:“没事儿,和你无关,是别人的事情,让我帮忙找一个人。”
励飒哦了一声,倒是没有放在心上。他的朋友,和她几乎没有任何交集,有事也不会找到她的身上。倒是他,励飒看了坐在旁边品茶的傅洌一眼,神通广大,有什么事求他帮忙,他一准儿能办到。
会场这个时候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有那么多人在场,傅洌和傅冰的缺席倒也没有引起多大的混乱,众人只当两人突然有事,并未做他想。
倒是有一些嗅觉敏锐的媒体,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尾随着傅冰离开会场想要一探究竟,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查到,在半道上就被人截了,没有任何线索。
经历今天的事情,傅洌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毕竟这是国外,不是他的地盘,很多事做起来都要顾全当地政府的面子,难免会有些掣肘。万一今天的情况再次发生,那可就要了他的命了。
谁知励飒却不同意,她还没玩够呢,不想离开。难得的跟他撒了一回娇:“你不是在我身边保护我吗?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单独出行,这样总可以了吧?你就让我在这多留几天吧,好不好?”
傅洌很少见到她这般小女儿情态,顿时心里无比受用,算了,只要他以后时刻在她身边一定会护她周全,不会放任她一个人。
当下点头应了,看她兴高采烈的样子倾身在她面颊上吻了吻,有些好笑的问她:“现在不害怕了?”
励飒的确是怕的,不过在看到他听到他声音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惊恐都消失无踪。不知为什么,他总是给自己一种安心的力量,正如她相信他永远都不会伤害她一般,觉得他在自己身边,定能护她周全。
正如傅冰曾告诉过的那样:纵使他有千般坏万般狠,对你,他倾注了毕生柔情。
关于这一点,她坚信不疑。
…………………………
在这儿又待了好几天,励飒总算是明白傅洌真的是来这有事要做,而不单纯的是要过来剪彩及度假。他的时间表,排的满满的,没空陪她的时候,励飒就和傅冰韩冷姐妹俩一起去玩儿,倒也很是悠闲。
一周后,傅洌在会场和政府签订关于一项基建工程的合约,到场的商界人士及政坛高官不计其数。
励飒并不想去凑这样的热闹,此刻的她,正在二楼的落地窗前想着自己的心事。
莹衫给她发来了短信,内容很短,只有四个字:已到,勿念。
现在是八月份了,来布吉之前她和好友才见过面,她也说了自己很可能就快要离开,因为家里逼的实在是太紧。励飒知道,她没有告诉她准确的时间就是不想让自己为难,只能这样悄悄的离开,连目的地也没有透露,一心想和魏春江远走高飞。
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励飒想起了那日傅洌接到的电话,难道他说要找的那个人,是莹衫?!
看来短信联系是对的,比起通话来说,至少安全了许多。励飒在心中叹了口气,这一分别,不知何时才能见面了,心中被感伤的情绪添满,抬头看看远处的景色,却是再也没有之前的兴致。
签约仪式应该结束了,励飒低头朝下面看,西装革履的男士都依次步出了会场,正被公关部的人员引领着朝后方的水疗中心而去,应该是要举行宴会。
正想着要不要过去找傅冰,却在不经意的抬眸一瞥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那个在高尔夫会所走廊上遇到的男人。
他仍然是背对着自己,励飒看不清楚他的脸,眼睛下意识的瞥向他的左手,果然,那枚戒指还是牢牢地套在他的中指上,连位置都没有变。
是子恒,真的是他!
励飒抑制住心中的激动,他又重新站了起来,看样子腿并没有留下后遗症,行走自如,心中总算放下了一块巨石。可是疑惑接踵而至,他跟着的那些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想要冲下去一探究竟,却还是狠狠地遏制住了这股即将冲出胸腔的激动,她还没有忘记,他们,早已回不到过去。
……………………
二楼另一侧的大厅落地窗前,傅洌静静地立在那里,墨镜后的面容辨不出丝毫喜怒,看着楼下那道身影,半晌,微不可察的侧首淡淡的问:“是他吗?”
身后那人亦是恭敬的答:“应该是。”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第二十一章
“励飒,这趟新闻一会儿你去跟进;稿子今晚就要发布。”主编包法浒将文件夹扔在了励飒的办公桌上道;随即就转身走了出去。
是一则关于一起杀人案的受害家属的跟访,因为过去了好几年仍然没有抓住凶手;家人觉得以前住的地方不吉利;就重新迁了家落户,现在已经五年了;老人家的儿子儿媳都被谋杀致死,家里只剩一对儿老夫妇和几岁大的小孙子生活;很是艰难。报社每月都会定时去跟访并送去一些慰问品和社会捐助;年年不断。
励飒倒是去过一两次;老人家所在的那个小区;正好就是子恒家里的那一个;还在同一栋。
今天报社突发新闻多,同事每个都忙的不可开交,励飒推脱不开,只得拿了采访工具喊了摄影部的同事一起上了车。
采访很是顺利,励飒和同事出了楼往外走,路过楼房之间花园的凉亭时,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哎呦那个小伙子可真是可惜了,出了车祸差点残废不说,连工作都给丢了。上次遇到老卢家的老两口,问起那孩子,说是伤也养好了,也回家来看过几次,就是现在不在京城发展了,好像是说去了外地。这不,前几天我还见过他呢,步履匆匆的,大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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