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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案录-小草胖胖-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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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任何人看。
画家一向都是随心所欲的,毕竟他才是陈家真正的当家人,自然所有的一切也都由着他的性子来。那项工作一直持续了两个半月,不过就在进行创作的时候,画家和江玫之间产生了矛盾,原本应该是很相爱的两个人,似乎总是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甚至有更多的时候,江玫总是催促画家待在实验室里。
“我听说你曾经和我的母亲接触过,那就应该很清楚她的性子,她一向不喜欢别人违拗她的意思的,包括我们后来的人生也同样如此,凡是她决定的事情,我们都必须照做。事实上,她对我父亲也采取了同样的措施,大部分的时候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她想要的目的必须得达到。更要命的是,那个江玫其实远比我的母亲更任性,她想要什么,不管使出了什么手段,也得达到自己的目的。我想……那个时候我父亲是很怕她的,最起码看得出来他们两个的关系并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完美。”她语气平淡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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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四。掩饰
陈建业的表情变得紧张起来,他望着自己的姐姐,显然是第一次从她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说法。而提到过去这件事情的时候,眼前这位已经五十岁多的女子表情依然是痛苦而又纠结的,她叹了口气才道:“成年了之后,我才能明白许多人都有自己迫不得已的苦衷,也就能理解她们两个那个时候看起来幼稚的行为:江玫和我的母亲一直都的斗法,好像非得争个你高我低那样……那也是我最不能理解的,两个原本应该过得很不错的女人,居然为了个男人争得你死我活,什么样的手段都使得出来。最得意的是江玫,因为当初父亲设计的壁画中女子,是请她当的模特,直到那幅画完成了之后……”
“你们应该都听说过那句老话,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直到那幅壁画完成了之后,所有的人才发现画出了的人,虽然和江玫的眉目之间有几分相似,但却是另外一个人。你知道那个是谁吗”她的话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嘴角露出了几分古怪的笑容。
“那不是母亲吗我记得小时候圆姨和凤……凤姨都是这么说的。”陈建业有些迟疑地开口道,但显然连他自己似乎都不相信这样的说法。他在提到凤的时候特意顿了一下。
“说的不错。那是因为父亲的审美几乎一直都没有怎么变化过,都是那样看起来温柔但性子倔强的人,那个画中的女人。可以说很像江玫,也可以说像母亲。但很显然不是她们两个,而是第三个跟他们的容貌相似、性子却很温顺的……凤姨。”她的声音变得轻柔,甚至还有几分说不出来的古怪。
陈建业惊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又坐了下去,显然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他连声道:“怎么会这么说……是真的吗”
“不会有错的。因为就在画完成的那天,我因为不太舒服从学校里一个人回来,就亲眼看到江玫在骂凤姨,而父亲二话不说,就抽了江玫一个大耳光。我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争吵。但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她们两个是互相都看不顺眼的。”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有些原本应该说出口的话,却硬生生咽了回去,反而继续道:“之后就有了那场大火。差点儿在火中丧命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凤姨。一个是江玫。至于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都说不好。只知道从那件事情之后,父亲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一样。”
而最大的受益者居然是凌风!那位画家再度回归家庭。而且对自己的妻子呵护有加,甚至还有了浪子回头的名声。这恐怕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吧我虽然没有开口,但也能想象得到这样惊人事实已经足以让陈建业回味良久了。
“这恐怕就是我所知道的事实,不过我认为这也不是全部,因为这解释不通为什么江玫会成为母亲的朋友……而小凤姨为什么又会被一直留下来……她们三个的关系太过怪异了。总不会是说,她们三个结成了同盟,而把父亲踹到了一旁吧”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还多了几分怪异的表情。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其实也不太清楚,因为她同样也是在睡梦中被人叫醒的,而那似乎也成了她生命中为数不多美好的记忆:家里没有争吵的声音,父亲格外的慈祥,而父母的关系居然也随之而缓和,更重要的是,那个惹她烦的江玫居然不久之后就离开了。
“你也该放下了,对凤姨。”谈话告一段落之后,那位看起来面无表情的女子对着陈建业道,“有些事情,该放手的时候,就得学会放手,有些东西只有放下之后,才能继续前进不是吗无论如何,你都不应该忘了母亲对你这么多年的教诲,不管她采取的是什么手段,那理由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你好……”
“我明白了。谢谢你,姐姐……”陈建业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不过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再度完全陷入了回忆之中。
“或许也到了让那个地下实验室重见天日的时候。只是那个入口,早已经被封死了。”她似乎并不想放过这个和我说话的机会,脸上多了几分虔诚的表情道,“其余的事情,还是交给你们处理吧。无论如何,最重要的是先要平息那些谣言。我们陈家,已经再经不起任何的风浪了。”
陈建业没有答话,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朝外面飞奔而去。而原本伺候在门口的保姆,快步走了过来,提醒那位女子该回去休息了。
“是啊,难得建业回来看我,说了这么多的话,我也该去休息了。其实我还是挺喜欢那个老宅子的,毕竟当年那里留下了我们小时候那么多的回忆。现在可都回不去了,我们所有的人都回不去了。”她看了我一眼,眼里多了几分感慨。
直到她在保姆的搀扶下朝着楼梯走去,我才发现她的脚有点儿跛,只是不细看时完全看不出来。
八点,当我赶到单位去的时候,秦鸣已经将所有需要的资料都整理了出来。那是一大早不少寻宝的人提供的线索,都是曾经和大贵搭过话的人。据说来这里的差不多有十几个人,而且这些也都是曾经给过大贵钱的人。
“他们可都不是什么慈善家,出了那笔钱自然是为了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秦鸣看到我出现之后,向我解释道,“据说大贵告诉他们,那座小楼的确有一个地下室,而且还有一个秘密的入口早已经被封死了。他提出那些人只要给他一笔定金,第二天……其实也就是今天,他会将秘密入口的地方告诉他们……可惜,他并没有能兑现自己的诺言。”
“秘密入口不会他们真的都相信了吧”这下轮到我吃惊了,那些人怎么说也都是行走江湖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会信了这么一个拙劣的老把戏。(未完待续。)
☆、一百零五。大张旗鼓
秦鸣点了下头,慢条斯理道:“其实开始的时候,我认为他们都是不信的,但他用了一个十分特殊的办法,努力说服了他们。∷,”
“什么办法不会是给了一张小楼的平面图吧那可是只要出入过那座小楼的人,都能画得出来的这招可唬弄不了那些专业的人,他们个个都不是吃素的。”我瞪了他一眼道。
“你不会是想说,才不过是一个晚上的时间,我的智商也被这些人一起拉低了吧”秦鸣看了我一眼,随后才掏出了一张油印的纸递到了我的面前,同时又拿出了一张照片,还有一张复印出来的东西,慢条斯理道,“你还记得那座楼的样子吗这的确是大贵一直留着的、有可能是造假的平面图,另外一张黑白照片,是上个世纪三十年代、一直保存到现在的,是不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照片上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那的确是一个很有年代感的平面图,到了如今,用油墨印出的东西恐怕早就被请进入了博物馆。更有年代感的还是那张边上已经有些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上是一个穿着裙子的女子对着镜头浅笑,看起来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大约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年纪,而边上还站着一个比她略小的男孩子,只是男孩子的表情看起来颇为怪异。
“照片上的人……不会是大贵吧”我好奇地问道,不过这话问出口。我就意识到我的猜测是错误的,年龄不对,所以大贵绝对不可能是照片上的人。
“你仔细看看,是不是还能看出点儿什么来”秦鸣有些无奈地瞪了我一眼,显然对我的反应不太满意。“其实你也应该能认出来的,那个男的不就是画家吗只不过那个时候的他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而边上的那个女孩子,据说就是他的同窗,也就是江玫。”
“江玫”这个答案让我狠狠吃了一惊,所以我很快细细盯着照片看到。不会有错的。照片上的人眉目之间的确和凌风有几分相似——之前陈建业的姐姐也曾经说过,江玫、凌风还有凤,她们三个眉目之间还是很像的,只不过江玫的个头儿更高一点儿。而且比画家年长几岁。照片中的女子的确个子很高。“真的是她可大贵怎么会有她的照片这是翻拍的还是原版”
“你不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太多了吗”秦鸣颇有几分无奈地瞪了我一眼。随后才道:“我们也没有弄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过可能有一点儿是肯定的,他的确知道有关陈家的消息。只是……他是怎么弄到这些东西的,一直还是个解不开的谜团。”
“这话说了不等于白说吗”我很认真地瞪了他一眼。不过心里却泛出一丝不安,照片中的人的确就是江玫,不会有错的。可仔细看看照片中的那张脸,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不会有错的,之前我们从刘雨那里看到的江玫现在的照片,似乎比这张照片中的女人还要年轻。我以为那是因为侧面的缘故,可现在……我更能确定之前看到的那张照片有些诡异,“你真的确定这个就是江玫”
“你看看照片的后面。”秦鸣皱了下眉头,显然对我的反应不太满意。
照片的背面,是用毛笔写的蝇头小楷,上面写着:玫姐与吾小会幸甚。没有标点,字却写得非常漂亮,很显然是没有采用新式标点的旧式竖排写法。
“不用怀疑了,我们已经请笔迹专家鉴定过,的确就是那位画家的手笔。我想大贵就应该是将这照片后面的字给那些人拍去,所以才博得了那些人的信任。每个人收五百的定金,事成之后另交五万。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个值得一试的买卖。”秦鸣在边上慢条斯理地解释道,不过他的神情越来越专注。随后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问道,“有没有奇怪的感觉为什么我总是感觉照片中的人在动”
“最应该留意的不应该是那张图纸吗那会是真的吗你们比对那座小楼的原始图纸吗”我很快转移了话题,那种不安的感觉在我的心底不停地漫延,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不对,我想你更感兴趣的应该是这个。”或许是看穿了我内心的恐惧,秦鸣很快将手里的另外一样东西递到了我的手里。
那是一张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报纸的复印件,照片上那个全神贯注的男人虽然戴着口罩,但却还是能看得出来正是那位画家。新闻标题显然有些夸张:青年画家发现人类长寿秘籍。
“怎么可能这是街边小报来的东西吧”我看了看那报纸的页眉,令我感觉诧异的是,那居然是一份曾经影响力极大的报纸——《大公报》。
“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后来调查了一下发现并不是这样。”秦鸣很认真地看着我道,“你忘了我们两还有两个宝贝了吗我提到了画家的名字……怎么说人家也是大名人不是吗没想到他们居然还真的记得。据他们的说法,当年那位画家的确是个不安分的天才,除了名声不怎么好,也曾经跟不少自己的仰慕者发生过绯闻之外,还是个爱好特别广泛的人……”
他口中的那两位宝贝,自然就是他的外公外婆,一对八十多岁的老顽童。难道报纸上说的是真的那么那一场大火呢还有当年江玫突然回来的理由到底是什么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发生的那场意外,是不是并不是单纯的争风吃醋
“他们可是什么都不知道,你也知道他们就是小孩子心性,所以早上被他们从床上摇起来,而且一本正经地说那位画家的事情,还真是把我吓了一跳。我想小姨听来的那些话,说不定都是从他们那里听来的。关于那位画家……外面报道的跟当年报纸上登出来的事情,似乎差得太远了。”秦鸣一脸不解地继续问道。(未完待续。)
☆、一百零六。追踪
“可能是因为时间过得太久远,所以那些事情已经变成了传说了毕竟人们总是把那些记忆中的东西想得太过完美。”我看了一眼秦鸣,事实上,我却更在意那张报纸上的说法。我有一种错觉,好像什么东西早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注定了。所以,我犹豫了一会儿,向秦鸣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现在问题真是越来越多了,当年陈家似乎相当开明,要不然也不会送自己的孩子们出国。可我想不明白,那位画家出国的确是要学习绘画吗照他的身份,就算是他对绘画感兴趣,他的家人也未必会同意”
“这一点儿恐怕跟你想得还真是不太一样。”秦鸣皱了下眉头道,“当初他是这家最容易被忽略的一个人,虽然有点儿小聪明,可是跟他那位从小就顶着天才光环的兄长比起来,就逊不少,所以他才会被送出国。不过……这张照片似乎说明了另外一件事情:当初我们都认为江玫和他是在出国之后才认识的。毕竟当年出国留学的女生不是特别多,江玫会受到他的喜欢自然也就在情理之中了。可现在看起来不是这样,他们早在出国之前就已经认识了。你怎么看这件事情江玫……当年不是说她也不是富贵人家的女儿吗这么看起来,他们早就认识了”
这也是最让我挠头的地方。对江玫的认识,我们完全进入了一个盲区:理所当然地认为她的家庭不错,可到现在为止。我们居然没有找到她家族中的成员;对她的理解也只是停留在那天看到的那张照片,那个看起来依然优雅的女子,甚至就连岁月都对她格外眷顾,只是……她好像比现在稍微高了一些。是不是人老了之后,个子都会变矮
“所有的人都在寻找那个秘密的地下室,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进一步着手做那件事情”秦鸣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望着我笑道:“不管是不是真的有宝藏,我想我们都应该去试一试……在那之前,你是不是先应该关心一下你的那幅画,到底是真是假”
“恩这话怎么说的”我好奇地望着秦鸣。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难不成那幅画不可能你不会真的请了什么专家看过”
“因为就在半个小时前,我们看到了另外一幅一模一样的画作,就在……半个小时之前,我们发现了另外一幅一模一样的画作。猜猜那幅画是在谁的手里”秦鸣的脸上多了一丝小得意。望着我道。
“不会是……”我望着秦鸣。这个家伙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居然这个时候才告诉我这个消息居然还有同一幅画作出现不会是……其中一幅是赝品
“就在陈家其中一个宅子的保险柜里。不过那画作似乎还稍有些不同。我们请来了研究那位画家的专家过去鉴定。不过……那位专家听我们描述那幅画作之后,显得非常的兴奋,而且还再三保证说。自己是研究那位画家的权威,无论如何都暂时不用请第二个人参与,而且我们还决定请他看一眼你摆在办公室里的那幅画作。现在他应该已经到了。”秦鸣有几分无奈地望着我道,“恐怕这是一幅从来没有被世人发现的画作少了画中的那个女子,其他的构图都是一样的。就好像是被什么人故意p下去了一样。”
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我完全被弄糊涂了。秦鸣叹了口气道:“可是想要保密也不可能力了,因为已经有嗅觉相当灵敏的记者先行进行了报道。报案之后,警方对凌风留下来的东西进行了登记,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能隐瞒得了的。”
秦鸣电话响了,那位专家给出的意见颇让人意外:如果不是对画家极为熟悉的话,肯定会认为那就是画家的作品。事实上,那是一副几乎一模一样的复制品,只有那么一丁点儿细微的差别。而他给出的第二个判断,也正如之前我们猜想的一样,邵音送到我那里暂时保存的画作,的确是画家的手笔。
“我倾向于认为那位模仿的画作,可能是画家身边的人模仿的作品,但绝对不可能是画家的原作。要知道,画家已经完全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尤其是在一些细节处理方面。这一点儿我绝对不会弄错的。”电话那头那位鉴定专家的语气很肯定。“我猜想可能就是凌风。如果你们翻一下凌风的作品就应该明白,事实上她也是在绘画上有一定造诣的人。要不然也不太可能写出那么多有深度的点评绘画的作品。”
如果一切如那位专家所说,那么我就能明白为什么当初凌风在看到赵小贝模仿那位画家作品时为何会恼羞成怒:换了谁都会如此更何况那画作的人物,到现在依然还是存疑。
“现在可是有一大堆问题摆在那里。你有什么计划现在凭你的直觉,我们该从什么地方入手”秦鸣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显然是因为睡眠不足引起的。
“你不会告诉我说,这个案子已经转到我们手里了”我瞪了一眼秦鸣,不会真的要把这样的难题塞到我的手里“我现在也没有半点儿头绪,不过有一点……”
我把见到陈建业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随后提到了他的姐姐说过的那番话。至于那位被称为凤的女人和画家之间的关系,恐怕就需要他们的进一步帮助了。
“不只是江玫吗还这么热闹”秦鸣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过了一会儿才叹息着摇了摇头道:“我明白了,总算是明白了。看来我们家的那两位老顽童还真是没有说错,那位画家真是欠下了不少风流债。”
“所以我们才更得查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眼下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就是江玫了,可我们……总不能把她请到这里来追查当年的真相”我瞪了一眼秦鸣问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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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不安
我能想象得到,当大贵死亡的消息传来之后,恐怕陈家上下都陷入了惶恐之中,大贵毕竟是他们熟悉的人,况且命案居然还发生在陈家老宅。一夜之间凌风名下所有的产业都被盗,更给陈家抹上了一层疑云。
陈建业虽然身为陈氏集团的继承者,可很显然他对自己的母亲也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了解,就连当初凌风留下来的房产,大多数他也都是看过了房本之后才清楚的,他更不清楚凌风还做出了什么样的安排。这样的状况更让人我感觉疑惑,难道兰如心那些惊心动魄的说法是准确的吗陈建业并不是凌风的儿子,而是早就被人调包过的婴儿至于实情是什么,恐怕花非花可能会知道部分内情吧
对于那座老宅里可能会藏有宝藏的话题,更让所有的人津津乐道,甚至还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初凌风夫妻如何在夜半时候将那宝贝藏到的地下的情形,就像自己亲眼看到了一番。这样的谣言,无疑吸引着更多的人来这里。值得庆幸的是,局里早就做了安排。在这里拉起了警戒线,以保证案发现场不会被突然闯进来的人破坏。
“我能感觉到,出现在这里的人个个都急红了眼,恨不得马上把这座房子给拆下来,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宝藏。”匆忙赶过来的冷敖低声对我说道,同时颇有几分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看起来我们得抓紧时间,尽可能地查出有用的线索,要不然这里恐怕就会成为全市最热门的景点。”
冷敖带来的消息并不那么乐观:造成大贵真正的死因有两个,突然从天而降的瓷片,是致命的原因。不过在对他进行尸检的同时。还发现他当时已经中毒,如果不是那个意外的话,用不了多久他也同样会横尸街头。
“双重谋杀”秦鸣和我都被这样的结果惊呆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对。“这么说起来。已经有人对他动了杀机”
“我只是负责检查。结论是你们应该关心的事情。”冷敖慢条斯理地开口,不过他皱了下眉头道,“我想凶是的目的无非也就是两个。一是为了谋财,二是为了保守秘密。鉴于大贵的身边并没有什么直系亲属,所以我认为想要让他保密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儿。”
嫌疑最大的会是陈家的人吗我皱了下眉头,大贵那些乱七八糟的说法,恐怕会让陈家的人有些不悦。而陈建业看起来坦承的那些话,会不会是全部的实情呢
“怎么她也会来这里”秦鸣的声音里带着那么一丝不解的疑惑。
不远处,陈重戴着眼镜就站在那里,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清冷的气息绝对不会有错的,她似乎留意到了我们的目光,转身朝我们挥了一下手,示意我们过去。
冷敖站在那里原地里不动,表情似乎有些不太自然。而我顾不上再去照顾他们的情绪。飞快地跑到了陈重的面前。
“你们发现这里的秘密了吗外面的那些话虽然是无稽之谈,可已经吸引了这么多人出现。”陈重低声道,同时打量着周围那些围观的人。
“其实我们也想向你打听一下,这里是不是真的有传说中的宝藏”秦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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