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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冷军长的师太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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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知芝听到刘大勇的话,皱了皱眉,心里有些恼:“说话得讲证据,你们是警察就更应该如此,诽谤也是一种犯罪行为,相信警察大哥你肯定也知道!”
她说完后,心里不期然又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不是那个被自己揍了一巴掌的变态律师对医院提出那样的要求的话,自己貌似好像真的没有机会这么早就担任总护士长之职位,这么说来,似乎这职位来的是有点那啥……不太正当!
刘大勇当然不会承认自己说错了话,反而嗤了一声道:“好个牙尖嘴利的女人,怪不得能这么年轻就做了总护士长,还捏造身份骗了孟副书记的侄子,这嘴巴果然厉害!不过我能这样说自然有根据,据我调查,你们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对你的风评似乎并不太好,说你私生活放荡,我只是怀疑你这职位的得来与这个有关而已!”
是谁在恶意中伤自己?安知芝先是疑惑,不过很快就想明白了,想必自己骤然获得高位,医院里的很多同事都嫉妒了吧?
俗话说得好,不遭人妒是庸才!
想明白这些,安知芝淡然一笑,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说道:“我问心无愧!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抓我来不是为了调查我怎么上位的吧?”
刘大勇冷哼道:“当然不是,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我们也没兴趣管!现在我问你,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孟沧澜的男子?”
安知芝点了点头:“认识!”
刘大勇接着问:“你是不是捏造假身份对这位孟先生进行诈骗?”
“我诈骗他?这绝对没有!”安知芝立即矢口否认,自己诈骗孟沧澜?是那家伙诈骗自己还差不多,再说了,那贱男有什么可诈骗的?
刘大勇一拍桌子,冷笑道:“安知芝,我希望你老实交代你的罪行,争取宽大处理,我们党的政策你应该也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你再执迷不悟,那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安知芝皱眉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犯了什么法!”
“你还要负隅顽抗吗?那我提醒你一下,你捏造假身份和孟沧澜先生谈恋爱,并且以结婚的谎言相欺,从孟先生处所要大量财物!”
安知芝深感冤枉:“我所要什么财物了?”
“我们在你的衣柜里搜到几件奢侈衣物,爱马仕的外套,迪奥的裤子,普拉达的鞋子,就这三件衣物总价值已经超过八万,以你的收入状况,这些东西总不会是你自己买的吧?我问你,这些衣物是不是你从孟沧澜先生那里索要的?”刘大勇声色俱厉地逼问道。
那两件衣物和鞋子加起来居然要八万多,安知芝对此深感惊讶,虽然她也估摸着那东西不便宜,不过倒没想到会这么贵,同时心里又大为不忿:“警察先生,你怎么就敢断定那些东西是我向孟沧澜索要的?事实上那都是他自己送给我的,我本来就不想要,实在推却不过才收下的!”
“就算是孟沧澜先生自愿送给你的,但是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冒充身份和他成了男女朋友,如果没有这个前提,他会送给你吗?这个世界上这么多人,怎么没见他送衣物给别人?”刘大勇做了二十多年的警察,审讯的经验相当丰富,也是舌灿莲花之辈,说完不给安知芝反击的机会,又接着说道:“再者说了,你说是孟沧澜先生自愿送给你的,谁能证明?你是当事人,你的供词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而且不管是否别人自愿,你捏造身份这件事总不是无中生有吧?”
“大不了我把东西还给他!”安知芝脸色有些不好看,她没想到这件事会这么麻烦。
刘大勇大笑起来,一边笑着一边离开桌子走到安知芝跟前,瞪眼道:“你以为就这么点事儿?现在孟家人怀疑你不光诈骗,而且是怀有某种目的接近他们家!他们家老爷子的身份想必你已经知道,身边的安全防卫等级和国家的现任几位领导人一样高,孟副书记指示,他怀疑你是从事间谍活动,接近的孟家的目的就是欲对孟老爷子不利,意图谋害国家领导人,其罪行等同于叛国罪,这个罪名足够让你下地狱!”
安知芝闻言呆了,孟沧澜的二叔也太狠了,这是直接要害死自己啊!
叛国罪,这等比杀人放火还要严重的罪行,一旦被确定,则必死无疑,连缓刑的机会都没有。
安知芝再也顾不得帮孟沧澜掩饰什么,赶忙道:“事情不是这样的,我的假身份是孟沧澜他帮我捏造的!”
“住嘴!你这女人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反咬一口,不过你找的借口也太可笑了,受害人帮你捏造身份?我刘大勇做了二十多年警察,什么事情没见过,我是那么好骗的?现在我只问你,那些衣物是不是孟沧澜先生买给你的?”
安知芝对此无法否认,只得应了:“是!可是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急着想解释,不过对方并不准备给她辩驳的机会。
刘大勇摆了摆手道:“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安知芝张了张嘴:“是!”声音有些沉闷。
“那就好,现在你捏造身份以骗婚手段向孟沧澜先生索取巨额财物,此一条已经构成诈骗罪!现在交代一下你接近孟家意图谋害我国前任国家副主席、国务院总理、政治家、军事家、革命家孟骐老先生的犯罪事实!”
安知芝心里嘭地一跳,她此刻虽然慌乱但是心里却非常清醒,无论如何这条罪坚决不能认,否则将永无出头之日,下场绝对是个死字。
所以她坚决摇头,嘴里连声否认:“我没有!我没有想要谋害孟爷爷!”
“没有?”刘大勇冷笑道:“安知芝,实话告诉你,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切实犯罪证据,现在只是想给你一个坦白交代的机会,你不要嘴硬,我们人证物证都已经找到,你是抵赖不了的!”
“说没有就是没有,你们这是诬陷!我要告你们!告你们滥用职权知法犯法!”安知芝险些把肺叶都气炸了。
“告我们?嘿嘿,那就等你出去后再说吧!小李,把灯关掉,我们出去,让安小姐一个人好好想想应该怎么说话!”刘大勇阴笑一声,转身朝做笔录的青年警察说道。
小李应了一声,飞快地整理好笔录,然后吧嗒一声关掉台灯,和刘大勇走出了审讯室。
两人出去后,审讯室的门随即被关闭,室内没有光照,立即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安知芝想动动不了,手被手铐弄得生疼,再加上眼前黑乌乌一片,让人不由恐慌,虽然她性格比一般女孩子坚强许多,但是忍了一会儿,还是不由眼眶湿了。
眼泪顺着脸颊一直流到嘴角、领口。
起先安知芝虽然流泪,但是强忍着没有哭出声音,撑了大约半小时以后,终于崩溃了,低声抽泣起来。
“放我出去,你们这些混蛋!”安知芝边哭边大声咒骂。
刘大勇和小李出了审讯室以后,小李回头看了一眼,迟疑着对刘大勇道:“队长,我们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刘大勇摇了摇头道:“小李,你这话说得本身就有问题,记住,我们是警察,在警察眼里不应该用性别区分人,我们区分人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罪犯和无辜者!这个安知芝虽然是个女人,不过嘴倒是挺硬,先关她几个小时,我们再审,这件案子是局长亲自交代下来的,我们一定要办得漂漂亮亮!到时候升职肯定没问题!小李,好好干,勇哥我看好你!”
“是,队长!我会好好做的!”
小李受到队长鼓励,只觉得干劲十足,他是个新丁,今年夏天才从公安大学毕业分到天都市公安局上班的。
现在分在刘大勇所在的刑侦二中队工作。
“好了,去忙你的吧,我去找局长汇报一下审讯情况!你把笔录给我!”
小李赶忙把刚才案件的笔录递给刘大勇。
刘大勇接过后随手翻了翻,然后朝局长陈建飞的办公室走去。
局长办公室里
陈建飞正在跟孟之中通电话。
他语气很客气,从通话开始一直脸带笑容:“孟书记,人我已经让刑侦队的刘队长带来了,现在正在审讯!您放心,我一定让她彻底交代清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好的好的,那您先忙,等我的好消息就行!孟书记再见!”
陈建飞挂了电话,伸手揉了揉笑得快抽筋的脸颊,心里美滋滋的。
他老陈真是跟孟家有缘啊,上次帮了孟沧澜,这次本市的市委副书记孟之中又交代他办事,这前前后后孟家可是欠了他陈建飞两个大人情。
自己现在可算是真真切切绑在了孟家这架豪华游轮上了,以后借助这个大靠山,还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将来做个省公安厅厅长似乎也不再是梦想。
从上午陈建飞接到孟之中电话开始,他就已经在琢磨这件事关孟家那位年轻少将的诈骗案。
一番斟酌,再加上陈建飞又看了安知芝的资料后,他确信这个名叫安知芝的女孩子家境一般,并没有什么显赫的背景,所以他决定将此案采用艺术的手段扩大化。
原本简单的诈骗案,要往复杂里办,往严重里处理,不管生拉硬拽还是牵强附会,都最终要将此案升级到间谍分子谋害前国家领导人的重量级层次。
升级后的案件无疑太过重大,要办成这件案子无疑要承担一定的风险,但是只要处理好,那这件要案就会变成他陈建飞的政绩,对孟家的恩情就更深更沉。
对孟家这等豪门来说,试问有什么恩情能比挖出意图谋害其家族老爷子这等顶梁柱一般人物的凶手更深重呢?
至于那个名叫安知芝的女孩子,她的结局已经注定!一个小人物,却胆敢骗婚到一军之长的跟前,胆敢冒犯孟家这等庞然大物,那就是死有余辜。
陈建飞靠在椅子上想着想着,嘴角的笑容慢慢扩散开来。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陈建飞收起笑容,摆正脸色后才让对方进来。
“局长好!”刘大勇冲陈建飞敬了个礼,对对方表现得很恭敬,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刘大勇深明这些做领导的心思,他们希望下属们尊敬他们恭顺他们,这样他们才会有高高在上的掌控感。
懂得这个道理的部下们,才能得到领导们的器重,升职也要快许多。
陈建飞一看是刘大勇,急忙右手下压,让对方不用多礼,接着急忙问道:“案子审得怎么样?”
“诈骗罪对方基本认了,至于叛国罪对方极力否认!这是案件的审讯笔录,局长您看看!”刘大勇说着双手将笔录本递了上去。
陈建飞翻了翻笔录,随后神色严肃地对刘大勇道:“大勇啊,这件案子一定要按照我们预想的那样进行下去,而且要办得滴水不漏,要办成轰动全国的大案要案,更要办成证据确凿的铁案!这件事情你全权负责,我相信你不会辜负我的信任,等办完这件案子后,你的位子也应该要挪动一下了!刑侦大队大队长的位子我给你留着!”
陈建飞此举就是明目张胆地许官了。
刘大勇闻言精神一震,拍着胸脯保证道:“局长,您就放心吧!”
等刘大勇出去后,陈建飞沉吟了半晌,最后再次拿起电话,给孟之中拨了过去,他将案情的审理情况汇报了一下,然后着重强调这位叫安知芝的女孩子绝不简单,很有可能是国外间谍人员,对方捏造假身份是想通过孟沧澜将军而接近孟家老爷子,企图危害孟老爷子的生命安全。
市委大院里孟之中家
孟之中放下电话看了妻子一眼,神情凝重,又带着点兴奋之色:“出大问题了!”
绛怡蕤惊讶地问道:“怎么了?”
“那个安知芝身份很不简单,据公安局的陈局长说,对方很可能具有间谍身份,她是冲着老爷子才接近我们孟家的,果然啊,虽然我已经猜到此女接近老孟家目的不简单,却没想到她居然是冲着老爷子来的!”
“真是大胆啊!幸亏被我们早早识破了!”绛怡蕤神色震惊,又有些后怕,孟老爷子对孟家无异于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他老人家要是猝然去世,对孟家整个势力都会有极大影响。
虽然绛怡蕤偶尔在老爷子训斥她的时候心里会诅咒老东西还不去死,但是却也没真想过让老头子怎么样,她出身名门,这点见识还是有的,并不会像村姑一样短视。
孟之中也是面色难看:“是啊,幸亏被我们识破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这个女人心思竟这样歹毒,哼!当我们孟家好欺负么?这次无论如何得严办此女,也是给那些对孟家怀有不轨之心的人一个警告!说起来沧澜那么聪明的一个小伙子,居然会被一个女人骗了,把这么一个危险分子带进家里,幸亏对方没有在那次家宴上暴起伤人!”
绛怡蕤娇笑道:“这也怨不得他,他毕竟年少气盛,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你们男人对女人总是潜意识里觉得对方是弱智,会放松警惕,更有甚者,像你孟之中这样的,见到漂亮女人就腿软!你也别说沧澜,要是有人给你使美人计,我看你八成也抵挡不住!”
“说得好好的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你觉得这事要是要告诉沧澜一声?”
绛怡蕤略微思索便做了决定:“要!当然要!孟沧澜那小子不是一向在我们面前牛气哄哄吗?我们就是要告诉他,扫他的脸面,让他知道他小子不论现在多么有出息,但是我们这些长辈走过的桥比他吃的盐巴还多,他得尊重一下我们这二叔二婶!”
“你说得有道理,不瞒你说,沧澜这小子身上总有一股气势,我虽然是他的长辈,可是有时候见到他还真有点发怯!”孟之中苦笑道。
他哪里知道孟沧澜身上的气势那是穿越丛林从敌人的鲜血中锻造出来的杀气,平时还不觉得怎么样,一旦他皱眉发怒,这气势便会释放出来,胆小的人后背发凉,自然会胆怯。
“瞧你那点出息!”绛怡蕤鄙视了一句接着道:“沧澜的婚事我原本以为和我们降家无缘了,没想到居然峰回路转,这下紫雨那丫头有机会了,她再过几个月就从英国毕业回国了,届时我们撮合一番,等事情定下来,我哥哥自然高兴,到时候给省里打声招呼,你这市委书记就等着上位吧!”
“到时候定要好好感谢贤妻!”孟之中赶紧表态。
“怎么感谢?”绛怡蕤娇嗔地白了丈夫一眼,眼神有些媚。
孟之中心里暗骂,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女人又开始发骚了,他了解妻子的喜好,值此表现忠心的关头自然不能当退堂鼓,二话不说将妻子压倒在沙发上,一把掀起妻子腿上的毛质秋裙,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花边内裤。
绛怡蕤俏脸一红,眼睛更是滴水,眼角的几条淡淡的鱼尾纹此时一点不显老,倒是充满成熟妇人的撩人风情。
她自然明白丈夫要做什么,心里一下子火热起来,也不阻止。
心里很是期待。
男人是年龄越大越喜欢年轻的女人,夫妻俩虽然一个月会有一两次性(和谐)生活,但是这对于正处于虎狼年纪的绛怡蕤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再加上结婚多年,丈夫早对她没了多少兴趣,就算夫妻生活的时候也是应付差事一般的草草了事。
像这样的服务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享受到了。
大概有好几年了吧,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夫妻俩刚结婚那几年,俩人都是懂得情趣的人,夫妻生活花样繁多,那时都很尽兴。
绛怡蕤正忆苦思甜。
突然感觉下身一凉,内裤已经被扔在了沙发上,接着股间湿热地舌头嚅嚅,她倒吸一口凉气,这种快美的感觉几乎让她窒息,下意识地用腿夹住了丈夫的脑袋。
半个小时后,孟之中爬起身来重新在沙发上坐好,绛怡蕤穿好内裤整理一下裙子,撩了撩汗湿的发丝,脸上春潮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散去,眉梢眼角都是风情。
绛怡蕤看了丈夫一眼,心里暗暗得意,别人都说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得抓住男人的胃,心什么的她已经看淡了,现在这社会就是这样,男人急着包二奶,女人急着当小三,真情什么的已经是浮云了。
不过要抓住男人的心虽然是奢望,但是要抓住男人的身她却自有手段,只要抓住男人的官帽子他们绝对会俯首帖耳。
绛怡蕤见丈夫看着自己笑,不由嗔怪道:“看什么看?老不正经的!还不给你那好侄子打电话,把那个姓安的女人做的好事告诉他,我倒想听听他知道领进门的女朋友试图谋害自己爷爷的时候,倒是个什么反应!”
孟之中暗道女人口是心非,刚才也不知是谁叫得那么大声,不过他的仕途掌握在妻子手里,自然不敢取笑她,轻咳一声,拿起沙发上的电话,给侄子孟沧澜拨了过去。
少卿,他放下电话,冲妻子摇了摇头道:“电话关机,估计八成又是在执行什么任务呢!”
“那就过会再打吧,我们先把这件事向老爷子汇报一下!也好让他老人家心里有个底,知道是他这不成器的二儿子和儿媳妇救了他的命,别整天看我们横竖不顺眼的!孟之衡再好,还不是已经死了!他还得靠我们养老送终!”绛怡蕤不无怨气地抱怨道。
孟沧澜电话关机,那么他此时此刻究竟在哪呢?
天都市离市区两百公里的北郊一处简易绿色军帐里
孟沧澜穿着迷彩作战服,双手叉腰站在屋子中间,他的面前是几个军参谋和副军长等人,军帐里有几台电脑,还有一台高功率的通讯设施。
这里就是此次红蓝军对抗演习的红军指挥部。
正因为正在进行军事演习,所以孟沧澜按照军事保密条例,早就关了手机专心指挥作战。
所谓红军也就是孟沧澜的A军,他担任此次红军的指挥员。
而对面的蓝军也是一只精锐之师。
“蓝军现在到了什么位置?”孟沧澜神情严肃地问旁边的作战参谋。
“报告军长,蓝军已经分三部分,分别逼近我先锋部队,形成包围之势,另外我们通过电台监听到另有一小股敌人穿过我军前沿防线直扑军部指挥部而来!”作战参谋啪地站起身,摊开面前的作战文件夹报告。
“嗯,敌人的主力倒是按照我们预先设想的一样去围攻我先锋部队了,至于那一小股敌人,哼,肯定是蓝军的特种大队,想要奇袭我方指挥部,来个斩首行动啊,真是白日里做梦!论特种作战老子是他祖宗!”孟沧澜闻言眯了眯眼睛,满脸杀气,语气傲然。
副军长也笑道:“蓝军是痴心未妄想了,他们估计还不知道已经中了我们的计了!”
参谋长建议道:“军长,要不要把指挥部往后撤一撤?”
副军长摇了摇头笑道:“我倒是觉得不必撤,他们有特种部队我们A军也有,让我们的特种大队上去跟他们比划比划!”
孟沧澜大笑道:“这个建议不错!敌人还没过来,哪有临敌先怯的道理?这样,通知我方特种部队回撤待命,让他们务必在三十分钟内到达,到时候我亲自带队过去跟蓝军比划,教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特种作战!”
作战参谋敬了个礼,坐下来带起耳麦刚要给A军的特种大队用军用无线电发布命令。
这时却被孟沧澜走过去阻止了,他思索了片刻后说道:“从现在开始命令传达舍弃军用无线电,采用地方无线频道,因为我们在监听蓝军动向的同时,他们也必然在千方百计监听我们!现在你先下达一系列错误命令诱导敌人,然后用地方民用电台重新下达正确的命令!让我方先锋部队在原地消失,等三股敌人集结时,实施反包围战略!”
孟沧澜说完后,军长里的所有人都神情振奋,孟沧澜的这条计策真是太妙了。
副军长王凯旋已经五十多岁,此时点了点头赞叹道:“还是你这个军长厉害啊,这下子我知敌而敌不知我,敌人成了睁眼瞎!我算是服了你了!”
参谋长也道:“我们这个军长年纪不大,却是老谋深算呐!”
一系列命令布置完毕后,孟沧澜吁了口气,走到一边的角落在靠椅上坐了下来。
翘着二郎腿,神情懒散,一改刚才的严肃干练样子,倒像个兵痞,站无站相坐没坐相。
副军长和参谋长对视一眼,都苦笑着摇了摇头。
孟沧澜坐在那里却发起了呆,此次军事演习他已经整整两天两夜没合眼了,一整套精密的计划皆是出自他手,现在眼看敌人的主力即将覆亡,胜利就在眼前,他心神一松,才感觉有些疲累。
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小串紫色的风铃,孟沧澜轻轻摩挲着,有些出神。
那晚酒醉和安知芝稀里糊涂发生了男女关系,孟沧澜本想着以负责的名义能遂了自己心意,和安知芝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可是却被对方拒绝。
安知芝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说那晚并非她的第一次,她其实早就是古木的人了,所以负责什么的没有必要,叫他只当做一夜情忘却就好。
孟沧澜虽然不知道安知芝说的是不是真的,不过她的确有和古木同居过一段时间,想来那段时间安知芝把自己交给了古木也未可知。
他悲哀地发现他竟是连负责的资格都没有。
其实孟沧澜真的不在乎安知芝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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