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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让你好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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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两个人来讲,没什么含义,又不是结婚,扯证才有法律效力。
我勒个去,想骂娘,当初答应,我想好歹准备准备都要个半年吧,如果在订婚之前封奶奶的病情就稳定了,说不定连订婚仪式都没了,这下好,才一个月时间。
不过冷静下来想想,封湛的话也不无道理,只要没扯证,一切都不算数。
这么想着,我又愉快地数夏明宇回来的日子了。
既然确定了关系,总逃不掉双方父母一齐会面这顿饭的——尽管双方家长是几十年的老朋友,还是好几十年上下级关系,见的不要见了。
为了配合气氛,我特意挑了一件青色连衣裙套在自己身上,我们公司对穿着十分自由,平时穿惯了T恤牛仔裤,搞一件修身的连衣裙捯饬自己,突然这么女人,还真是不太习惯。
封湛电话里嘱咐,这顿饭意义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既然要演就得卖力,说了一大通,言而总之就是让我千万别丢脸。
想起王经理似乎好像曾经也这么叮嘱过我,我悲从中来泪流满面,我有那么悲催么平时,平时哪里丢脸了?
抱着一腔热血和狗血,我拼命捯饬自己,穿好连衣裙,在我妈留下来的首饰中,选了挑珍珠项链来配,画了个淡妆,再穿上不怎么穿的高跟鞋,把扎起来的头发散下来……其实吧,我觉得自己长得也不错吧,哈哈哈……
前段时间FZ的宴会虽然我也穿了礼服,但除了那件礼服,其他几乎与平时的打扮无异,妆也比现在淡得多,我发现,这貌似是近几年第一次认真捯饬自己,连和夏明宇在一起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这次见面的地方不在封家,而是在外面的某公馆,一个比较高级的吃饭地方,关键是,又和FZ有关。
我们到的时候,封湛一身衬衫西裤器宇轩昂地站在门口,正十分正经地“调戏”着服务员。这样说是因为,我居然看到服务员姑娘羞涩地低着头,嘴角噙着春风般的笑意。
封湛很快看到我们,盯着我们的方向约达半分钟之长,才走过来,结果脚下突然一个踉跄,尴尬地稳住。
我哈哈哈拍爪子大笑,他差一点就上演雪球滚地狗吃屎了,这么一只在意外表在意仪态的孔雀,真不知道摔成狗是个什么样子。
一边想,我就一边笑,收也收不住。他拿那双平时清明温和偶尔狡诈阴险的眼睛瞪我,我拾阶而上,走近了说:“你不会是饿的吧?学什么不好,和我学,这顿大餐还是你们家请的,你再饿自己,吃的也是自己的钱。”
封湛的目光几变,最终化为无语,失笑并且略鄙视地摇摇头,转而和老爹蔡小恺寒暄几句,完全不理我了。
靠,被我说中了吧,说中就不理人啊,没礼貌!
穿着统一服装的服务员训练有素地来引路,一行人往里走,我走在最后。
我拽着封湛,低声问:“你刚笑什么?你什么眼神?”
他瞥了我一眼,淡淡道:“我不和智商未开化的动物解释。”目光粗粗对我上下扫了一下,“特别是穿裙子装淑女的。”
我怒,“什么意思?”说的很明显就是我。
他不说话,只对着我阴测测地笑。
我反应过来了,他是在说我拍爪子像猩猩吗?
我虚虚地对着他就是一拳,他下意识地低头让开,似乎愣了一愣。
他咳嗽了一声,移开目光,匆匆往前走,似乎厌恶和我走在一起,而我在那一瞬间,在他脸颊上似乎看到了可疑的粉红色。
心念一动,我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角,把他扯了回来,他恼怒地咬牙,“你想干什么?”
见走在前面的老爹和蔡小恺完全忽略了我们,我“嘿嘿嘿”对着封湛很贱地笑,“咦?怎么急着走啊,有人脸红了,哎哟哟,有人看我穿裙子脸红了,我是不是特别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特别白富美万人迷啊,是不是某人觉得特别惊艳所以两脚发软脸颊通红啊……”
我很无耻地把N种赞美美女的修饰词按到自己身上,说到后面我自己都快吐了,当然,封湛的表情也要吐了。
他眼珠子往上翻了翻,惨无人道地说:“是,沉鱼落雁,不过是胖头鱼,是闭月羞花,不过是食人花,白富美嘛,另外两个不评,第一个字你肯定占,不过不是肤色。”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封湛!”我瞪着他,我想咬死他!
他低低地笑,那叫一个颠倒众生,狡诈无害,那一点点粉红色也捕捉不到了,好像刚才都是我的错觉。
“你们两个将来有的是时间腻歪,就那么迫不及待在这里吗?还不快走,别让封家等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爹和蔡小恺转过身看着我们,老爹清咳一声,目光锐利地盯着我。领路的服务员也只好默默站在旁边,嘴边有压抑的笑意。
我汗,我是在和封湛算账啊,怎么到别人眼里就变成打情骂俏了呢?像吗?算了,先不跟他计较。
我郁闷地跟上,却发现某人暗暗笑得更欢乐了。
你能理解变态的想法吗?反正我不能理解。
服务员推开包间门后,餐桌旁只坐着封爸和封妈,见我们到了,封妈又扑过来,拉住我的手解释说:“他奶奶身体不好,不方便过来,但是知道你们有订婚的意思,比什么都高兴,身体也好了些,简直比吃药有用。”
我灿烂地笑,心里一松,还好,哪怕和封某人演戏再痛苦,起码这样做还算有意义。
我们这两家人吃饭,其实不比外面的亲家第一次见面,都是熟人,就算当中缺失了那么些年,情谊依然在,何况老爹还一直为FZ卖命,有时候连蔡小恺都会帮忙。
可是,这顿饭又有不同的意义,坐下后,望着两家家长堆满的笑容,商量这商量那的,心里总不是滋味。
我又控制不住地幻想,如果对面坐的是夏家,那该多好。
旁边有人悄悄撞了我一下,幻想终于被戳破,精神归位,我发现面前的碗里多了块红烧肉,油油亮亮的,三分肥七分瘦,很是诱人,就是不知道它是怎么出现在我的碗里的。
“看来小封对你家女儿很好啊。”封爸持重的声音。
“小封本来就是一个懂礼貌的孩子,小时候那么点大,就‘蔡叔叔蔡叔叔’的叫,凡事不离‘谢谢’和‘抱歉’,哪像我们家的,没规没矩,经常惹祸。”老爹沧桑的声音。
我夹红烧肉的手抖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几个家长通通看着我和封湛,眼神笑容皆暧昧,只有蔡小恺意味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从他们的话中我也听出来了,这块红烧肉就是封湛这家伙夹的。我要不要吃呢?
“蔡彩彩你发什么呆,麻烦演戏认真点,你答应过我什么。”凉凉的声音从左边吹了过来,吹得我浑身一个颤抖。
我把红烧肉塞进嘴里,看了他一眼,封湛的眼睛里满是警告。
我哆哆嗦嗦地笑了笑,也站起来伸手给他夹了一只开背虾,送到他碗里后,他的脸色更沉了,但是家长们的眼神却越发的暧昧满意。
我满额头的汗。
封湛凉凉地看着他碗里的开背虾,就好像那背是他亲手开的,残酷地望着手里的俘虏。
“又怎么了?”见他这副样子,我也不满了,叫我认真,他现在这样是几个意思?
他闭了闭眼睛,仿佛忍耐着什么,终于动筷子把虾夹起来,送进嘴里。
“好吃吗?”见他一点也不享受的表情,我就纳闷了,这虾我尝过,味道很不错啊。
他点点头,还是一语不发。
见他点头,我索性又想给他夹一只,结果虾的须子连在一起,一夹夹了两个。
虾进封湛碗里的同时,他残暴地盯了我一眼,眼神像要吃的不是虾,是我。
我委屈又悲愤了,一样用眼神警告他——封湛你别不识好歹,给你夹虾你还不乐意,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NN个兄,老娘不干了!
大概我的眼睛瞪得比较圆,气势比较强大,封湛被我强大的气势压倒,脸色铁青地又吞下了两只虾,表情仿佛吃的不是虾,是我配置的毒。
后来我才知道,这家伙不知道什么原因,长大了后对海虾过敏。哈哈哈,报应木有木。
☆、第24章 强吻(倒V)
至于我为什么会发现封湛见虾变色是因为过敏原因;那是因为在这顿“见家长”宴结束之后,薄醉微醺的封湛,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在走下台阶时;闪电般的牵住了我的手。
我顿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下去。
娘滴个神;吓我!
他不怀好意地笑,“一报还一报。”
我靠;阴险。
没被他牵住的手握成拳,要不是封爸封妈在,我一定一拳揍过去。
我挣扎了两下,挣不开;使劲跟绕橡皮筋似的;左右晃动,封湛的手就好像一副套在我手上的手套,任凭我怎么挣扎,都牢牢地粘附在我的皮肤上。
我怒了,又不好发作,压低声音恶狠狠说:“放开!”
他笑得更灿烂了,变身大孔雀,下巴抬起,斜睨略带讥嘲地看着我,“不放。”
“再说一遍,放开!”
“我也再说一遍,不放。”
“封湛你不要耍无赖啊,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都报复成功了,再耍无赖,老娘不客气了啊。
“什么目的?”似乎在应和我的说词,本来有点倨傲的表情,变成了无赖状,“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好像喝多了,你不能欺负一个喝醉的人。”
我哈哈冷笑,有喝醉的人会承认自己喝醉吗?逗我吗?
抓着我的手捏更加用力了,我觉得他不是在牵我的手,是在动用夹手指的酷刑,要不是我天生骨头硬,这会儿大概就“嘎嘣——”,断了。
“我再说一遍,你放不放?”我眯眼危险地威胁他。
封湛就是笑,一副“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无声胜有声地回答了我。
好吧,天堂有路你不走,地域无门你偏要死皮赖脸地闯,就别怪老娘不客气了。
正微微弓起一只膝盖,预备顶无赖的下三路的时候,我用余光猛然发现,走在前面的四位同志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身,统一呆滞地看着我和封湛。
在封爸封妈探测又意味深长的目光下,我的膝盖无论如何顶不上去,形成一个很怪异的姿势,于是只能讪讪放下。
“咳咳——”
封妈不自然地扭过了脸,封爸清咳两声,声音低沉,却含着笑意,“小封,我和你妈还有点事,老张会送我们的,你……早点送彩彩回去,蔡叔和小恺也坐我的车。”转脸向老爹,“老蔡,我先送你们回去。”
老爹自然很乐意,笑眯眯地对我随口嘱咐两句早回家,一屁股坐进了封爸的车子里。
蔡小恺在夜色下已看不出黑脸,只是没什么表情,天生那副“你欠我钱”的神色,“早点回家。”说完这四个字,也跟着坐进了车里。
车子很快开出了视野,汇入车流。
封爸和老爹的“早点回家”都含了别的含义,似乎只有蔡小恺的这四个字是真的字面意思,我仰天泪流,到底是怎么了?为毛会是其他人都走了只留下我和封湛这个结局?苍天,这是为毛?!你逗我!
我愤恨地盯着旁边这个无赖。
他终于松开我的手,笑意敛了一些,下巴依然傲娇地昂起,倏地有点泄气地说:“蔡彩彩,陪我去兜兜风吧。”
————
我觉得我脑抽才会答应封湛的提议……嗯,结果是,我真的脑抽了。
封湛开着车,估计是顾忌到我晕车,车速并不快,还大开着两边的窗,所以我坐在副驾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相反,还挺惬意的,两旁的树都在倒退,我突然很想从车顶上探出去,迎风狂吼。
当然我没那么做,我觉得我脑神经大概被封湛带坏了,怎么也会想这么无聊幼稚的行为,汗。
车子越开越偏,逐渐看到了海。
我们那儿临海,和马尔代夫大溪地这种地方肯定没的比,但比很多城市的“黄泥”海好很多,也算碧绿碧绿的,夏日到沙滩上戏耍,或是和情侣赤脚沿海漫步,都不错。
嘿嘿,我和夏明宇在大学里就经常喜欢往这儿跑,有时候天晴,海面波光粼粼,有时候乌云遮日,海就显得很深沉,但我永远都有一颗面向阳光灿烂的心,只因为旁边站着的是我的夏明宇啊。
来了这么多次,却是第一次大晚上黑灯瞎火地跑过来,时间已经不早,所以还在海边的人很稀少,即便有,也在一百米开外的环道上。
曾经夏明宇严肃地要求我,一个人的时候,千万不能独自来这里,他怕我有危险。
封湛的车就停在这一片沙滩前。
车里开着暖黄的灯,时不时有海风吹拂过来,咸咸的,似乎夹杂着海味。封湛保持着握方向盘的姿势,直视前方,给我一个完美的侧脸,沉默是金。
别说,封湛的侧脸既有雄性坚毅的线条,又像水一般的柔和,两者相加,在他脸上居然一点也不突兀,反而更加的好看。
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惊醒了我的花痴,“看够了吗?”
这句我是真的有在做,所以没脸反驳,我扭回头,装不在意地看向窗外。
黑夜里的海跟白天的不同,浅浅的浪潮依旧,带起白白的一条边,再迅速地退入海中,这样子的海,有种别样的波澜壮阔和深沉宁静的美。
这么美的当下,却被封湛残酷打破,他突然莫名其妙说:“和我订婚,你们家是不是很开心?”
“啊?”我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他什么意思?
“如果和我结婚,你们可以得到FZ的股份,你哥哥的梦想可以实现,白手起家创建一间工作室?”
“……”
“看似是依附于我的建筑设计公司,一旦时机成熟,也可以和我分庭抗礼,像其他公司一样,成为和FZ竞争的一份子?”
我愣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什么股份,什么工作室,关蔡小恺什么事?
他看向我,在暖黄的灯光下,面色竟似有些苍白,黑漆漆的眼睛却一瞬不瞬,“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我真有点动气了,虽然他的话我几分听不懂,但从他的语气和眼神中,告诉我,那一定不是好话。
我冷冷地说:“老爹为FZ工作那么多年,不要说没有功劳,FZ的成长离不开他们这些元老,即便这些撇开不提,他最年轻力壮奋斗拼搏的年纪全奉献了出去,他得到的都是他应得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蔡小恺一直有他的梦想,那就是成为一名顶级的建筑设计师,让全世界都认可,就算,就算他的目标是和你比肩又怎么样?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得胸口起伏,就跟面前那些波浪一样,说得我口干舌燥一阵上火。
好好的心情被这个家伙打破,我不想再看他。
可我的动气居然又变成了他的笑点,低低哑哑压抑着的笑声又穿透耳膜,在心头鼓噪。
慢慢的,他停了笑,低声着说:“真不知道你傻还是我傻。”
我默默翻了个白眼,这还用说?
沉默了会儿,封湛又挑起话头,声音里没有了那些暗沉尖锐,却听起来有点寂寞,他说:“你是不是有个男朋友?我们的事,你要怎么和他解释?”
我没好气,“要你管。”耍无赖谁不会。
结果这句之后,真没等到接下来的话,狭窄的空间里,除了微微的风流,只有彼此的喘息可闻,太静,所以让人产生尴尬。
好吧,这种感觉不太好。
正当我不想再和他别扭,绞尽脑汁想挑起另一个话题的时候,我的下巴突然被一股大力扳了一下,往另一个方向扳过去,同时,两片温软的东西覆盖了上来,含着灼热的气息,全数喷在我的唇上和脸上……
我瞬间脑缺氧……
作者有话要说:哦也,JQ继续~
最近的点击和评论真是,好吧,这本就当我在自娱自乐单机游戏吧 T^T 真惨
PS,最近*抽,还在追的,特别是用电脑追的,新章明明发布了却不显示,你们可以用爪机,或点到前一章,然后按“下一章”哈。
☆、第25章 过敏啊过敏(倒V)
我的脑袋缺氧;我的下巴很疼,这种感触让我很难过。
在反应了几秒过后,我意识到封湛在做什么,整个人都开始走火;就在我张开嘴要一口狠狠咬上去的时候,他突然松开了手;远离了我,我的唇和下巴骤然一空。
当然这并不能阻止我实施暴力反抗;他这算什么意思?随随便便就啃人嘴巴吗?拿我当李惜如这种人吗?喝点酒就真的发酒疯吗?
我的火直冲眼眶和头顶,下意识就要动手动脚誓死捍卫我的节操,哪知道车里空间太小,不够施展;扑过去的时候脚下没把持住;人顺着行动轨迹歪歪扭扭地猛扑过去……
眼见车子的排挡手柄直戳我的肚子,封湛匆忙之下伸手托了托,再顺势拉了一把,结果我的姿势就从凶神恶煞的施暴者,变成了扑进他怀里的豪放女。
我:“……!”
封湛的眉眼就在头顶,我一抬头,撞进了他的眼睛里,封湛笑得很欠扁,眉眼弯弯,他道:“蔡彩彩,你的热情让我意外。”
“……”我,我呸!
“色狼,变态,无耻下流!”我边骂边挣扎,但是空间实在有限,可恨我平时吃太多,把自己养成了猪,在排档的地方还卡了一下,囧到完全不能直视。
因为挣扎着想要离开封湛的怀抱,想要起来,两只手无意识地乱捅乱按,也不知道按到了他哪里,他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头微微后仰。
脸红,呼吸急促,头微微后仰……
那个,什么,我呆住了,我完全记不起来自己到底按到了他哪里?别,别逗我。
他的手松开了我,我也从排档手柄那里卡了出来,谢天谢地我还算个正常码子的人,但是下一秒,我惊呆了——他的手居然袭向了他自己!
在一阵急促的呼吸中,他痛苦地皱起眉峰,闭上眼睛,手快速地从胸前和勃颈处滑过,喉结剧烈滚动……
我又“……”,一动不敢动。
我想好了,只要他一做什么猥琐下流的事情,我就立马开车门,跑。
结果过了半晌,他丝毫没有那方面举动,脸部表情却显得愈发痛苦,两只手抓耳挠腮,我憋不住哆哆嗦嗦地喊了他一声,“封湛?”
他没睬我,依旧在闭目“享受”,只是手上的速度似乎更快了。
我渐渐觉出了不对劲,他的手都在身体的上半部分游移,那啥,没碰到那个很尴尬的部位,甚至一只手还夸张地去抓自己的后背。
他的衬衫原本除领口的那颗没扣外,下面都一丝不苟,暗横纹衬衫熨烫得服服帖帖,连一条折痕都没有,此刻他的衬衫被他自己抓得略凌乱,领口第二颗扣子也被拉了下来,大概在这种时候洁癖孔雀的某人还在在意他的外貌和仪态,想暴动又克制,脸部有压抑忍耐的神色。
我有点急了,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这个样子,我轻轻戳了戳他,“封湛,你怎么了?没事吧?”
终于,他没有睡死过去,睁开眼睛眯出一条缝,怨愤地瞥了我一眼,唇线紧抿,好像懒得和我废话。
这种眼神让我很狂乱,因为我明明没做什么,明明刚才有问题的是他,结果他这个眼神和样子,好像我才是那个强吻干坏事的人是我一样,胸闷。
他的样子又让人担心,我再戳了戳他,焦急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了?要我怎么帮你吗?封湛,你别吓人。”
他的声音都有点黯哑了,封湛微微叹了口气,“我过敏了。”
“……!”
“是你夹给我的虾,开背虾,我活到现在这辈子就对两样东西过敏,一个是虾,一个是大蒜,正好,两样都凑齐了。”
我愣了愣,从他的话中反应了下,原来这厮对我夹给他的东西过敏,而且他明明知道过敏,还是吃了,怪不得开始看我夹给他那个眼神,像要吞的是我。
转念一想又不对啊,既然知道自己对这两样东西过敏,早说不就行了,还那么配合的吃干什么?
大概看出我的想法,他苦笑了下,手上依然抓着脖子,仔细一瞧,上面也不知道是被他抓出来的,还是因为过敏发的,一团团都红了,“这件事我保密的很好,小时候也没有过,不知道长大了怎么回事,突然就对这两样东西过敏了,因为也大了,不想让爸妈操心,除了我自己,别人都不知道。”他痛苦而急促地吸了两口气,“更何况,今天这个场合,你夹菜给我,我不吃才有问题。”
后来他以简短精炼的话告诉我,他什么时候第一次发现自己过敏的,过敏的迹象是什么,以及他也没料到这次会这么严重。
我心慌了,他怎么着也是我给弄过敏的,他不吃我还强塞,我顿时自责又愧疚,也暂时忘了他在没有发作前的那些行为,“要不我们去医院?或者你有随身带什么过敏药吗?”
他摇了摇头。
我说:“封湛你不要死。”
他无语地看着我。
过了会儿,他问我:“你会开车吗?”
我摇摇头,想了想,又点点头,“大学里考过驾照,但是属于本本族,除了偶尔蔡小恺肯借他的车给我练练手之外,基本不开,而且,而且已经一年没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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