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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一拍即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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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你啊,我就觉得你眼熟,心想舒大哥怎么会在大堂里呢,不应该在包厢里左拥右抱吗?”秦佳叽叽呱呱地说开了,“我们可真有缘分,今天我刚好参加公司的庆功宴呢,能碰到你可太好了。”
    “舒大哥你不要一直这样盯着我啊,我怎么觉得□得慌,女孩子都喜欢委婉一点嘛。”她掩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舒云展的脑中一下子便掠过了何沫言的笑颜。
    “笑得真好看。”舒云展晕乎乎地说,伸出手去,在她的脸蛋上拍了拍,“多笑几声听听……”
    秦佳愣住了,脸上飘起红晕,却佯做不在意地跺了跺脚说:“舒大哥你真坏,前两天还不理我呢,今天怎么就变了个样。”
    舒云展觉得有些不对劲,拍了拍脑袋,踉跄了两步,伸手去掏手机:“不对,不是小言,我要给小言打电话。”
    他掏了半天,可不知怎的,手一下子没拿住,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秦佳一下子扶住了他,差点被他压倒,她狐疑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忽然便叫了起来:“舒大哥,你发烧了!还喝这么多酒!“舒云展只觉得自己好像在沙漠中行走,烈日在头上烤炽着,身上的每一滴水份都好像要被蒸腾到空气中一般;喉头干渴得快要烧了起来,张着嘴却没有一滴水到喉中。
    不远处仿佛有座美丽的街市,各式各样的美酒,嬉戏的泳装美人,还有那哗哗的水声……忽然,何沫言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只见她光着脚丫,蒙着面纱,头顶着一个水罐,忽闪着那双大眼睛看着他。
    “沫言……”舒云展几乎说不出话来,朝着她扑了过去。
    何沫言和着音乐跳起舞来,拿出了一碗水在他面前引诱着。
    舒云展贪婪地接了过来,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然后把碗一丢,紧紧地抱住了她,去寻找她甘甜的双唇……
    那不是何沫言的体香!他打了个寒颤:“你不是她!你是谁!”
    ……
    舒云展一下子从昏睡中惊醒过来,四下看看,昏暗的灯光、雪白的床单、模糊的人影……手臂上一阵刺痛传来,他支起身子一看,一枚针插在手腕上,液体正在缓缓地流进他的身体。
    “你醒了?再不醒我就没辙了,要给我妈打电话了。”秦佳趴在他的床头,双手托着下巴,打着哈欠说。
    “我……在医院?”舒云展觉得浑身发软,无力地倒在了床上。
    “是啊,你喝醉了,又发烧了,我好不容易才让保安一起把你拖到这里,看我,都出了一身的汗。”秦佳抱怨说。
    舒云展沉默了片刻,微微一笑:“麻烦你了。”
    秦佳奇怪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喂,你这人笑起来怎么反而让我觉得很生分?还不如不笑呢。”
    “我手机呢?这么晚了,我打个电话让我们司机送你回去。”舒云展在口袋里掏了好一会儿,却没发现自己的手机。
    秦佳一下子把手机从身后变了出来,俏皮地说:“在这里呢!不过,这玩意儿还不如人家山寨机呢,摔一下就坏了。”
    舒云展接过来,在键盘上按了几下,果然没啥反应,他想了想说:“那要么你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你一下。”
    秦佳嘟起了嘴:“这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难道不应该以身相许吗?”
    舒云展哭笑不得:“大**,你这是古装戏看多了吧?”
    秦佳二话不说,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妈,我在医院呢。我没事,我一个朋友病了,我照顾他一晚上就不回来了,你放心,正经医院呢,不信你过来看,谁?就是那舒伯伯的儿子啊——”
    手机被舒云展抢了过去按断了:“你和你妈胡说什么呢,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堪吗?”
    ☆、第 50 章
    到了最后,舒云展也没能把秦佳赶走,天太晚了,没人来接她,她一个人回去他怕出事。秦佳靠在另一张病床上,大**难得在普通病房里陪床,一直在唠叨,什么被子好像一个月没洗了,有股霉味,什么床太硬了,烙得她背疼……
    还没等到他的吊针打完,秦佳就缩成一团睡着了,舒云展晕乎乎的,等到吊瓶都空了,手臂发疼才惊醒过来,针管里已经回血了。
    护士把他骂了一顿,他无力辩解,只好冲着她笑了笑,那笑容映衬着他苍白的脸庞,实打实的一个病美男,让护士顿时红了耳根,轻言细语了起来。
    他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门外已经是人声鼎沸起来。他呆的是急诊室病房,出门就是医院的挂号、配药大厅。
    秦佳也醒了过来,用冷水冲了一把脸,回来就精神百倍,问他想吃什么,她去买。
    “豆腐脑和大饼。”舒云展脸上的表情有些柔和。
    “没问题,你等着,可不能偷偷溜走了。”秦佳说着就一蹦一跳地走了。
    舒云展的心思被她一眼看穿,倒有些不好意思走了。他的烧已经退了,就是觉得脚步还有些虚浮,手机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拿起来按了两下,恼火地一下子砸在桌子上,只听得滴的一声,一连串的短信音冒了出来,只可惜屏幕还是黑的。
    他给公司里打了俩个电话,安顿好那个皮包公司的事情,又让小舟派了一辆车过来,等所有的事情都弄好,病房里一下子拥挤了起来:车祸送进来两个、肠胃炎送进来一个。
    舒云展忙不迭地将位置让了出来,医生给他配了点消炎药,让他多喝水、多静养。
    配药的地方排了长队,舒云展犹豫了一下,终究不耐烦去一起凑热闹,刚想离开,忽然看到何沫言急匆匆的从二楼走了下来,三下两下就跑到配药的窗口,焦急地询问着什么。
    显然她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神情沮丧地站在窗口,被排队的人**往外挤。不一会儿,她便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眼看着就要和舒云展擦肩而过。
    舒云展默默地看着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要不要叫住她打个招呼,不知道这样纠缠不清会不会让她更加讨厌。
    可能是他的目光终于让何沫言感受到了,她一下子抬起头来,看到了舒云展,愣在了原地。
    “你爸爸……他还好吗?”舒云展困难地问。
    何沫言点了点头,迟疑着说:“他脱离危险了……不过……你暂时先不要刺激他……”
    舒云展苦笑着点了点头:“我不至于这样,你不用防着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昨天早上我说的话太重了……”何沫言解释着。
    话音刚落,一个轻快的脚步声响了起来,秦佳扑到舒云展的身后,在他背上拍了一下,高兴地说:“喂,算你有良心,还在等我吧,看,热腾腾的豆腐脑和大饼!”
    说着,她把手里的东西高高地举了起来,献宝似的冲着舒云展笑着。
    舒云展有些粗鲁地把东西夺了过来,大饼还有些烫手,那香味和前晚的一样,可是,心境却截然不同。
    “公司的车在外面了,走吧,送你回家去。”舒云展没心情和她多啰嗦,简洁地说着。
    秦佳嘟起了嘴:“喂,不至于吧,给你买了早点就赶我走?昨晚是谁救了你?是谁陪了你一个晚上?过河拆桥也不是你这种拆法!”
    一旁何沫言的脸渐渐有些发白,半晌才强笑着问:“云展,这是谁?”
    舒云展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有些心灰意冷:“沫言,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想着她是我的新欢?这样你就可以摆脱我了?”
    “我……我哪有这样想,你简直血口喷人!”何沫言有些气急。
    秦佳这才看出点名堂来,看了何沫言好一会儿,忽然暧昧地笑了起来,舒云展有些厌烦,瞥了她一眼,目光冰冷。
    秦佳挑衅地看了他一眼,忽然便踮起脚尖,迅雷不及掩耳地在他脸上“啪”的亲了一口,笑眯眯地说:“我喜欢当你的新欢,这位是你的旧爱吗?”
    舒云展顿时恼了,在没有何沫言以前,他最讨厌的就是女人死缠烂打,爱上何沫言以后,更是讨厌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他沉下脸来,厌弃地在被亲过的地方擦了擦,刚想训斥她几句,从楼上又走下来一个熟人,可不就是何沫言那个什么青梅竹马的韩林嘛!
    “小言,大言的电话。”他急匆匆地跑到何沫言的身旁,递过来一个手机。
    那个白色的镶钻手机带着刺人的光芒,闪得舒云展眼里一片酸涩。
    何沫言却好像没听见一样,只是死死地盯着舒云展的脸,仿佛要在上面戳出个洞来。
    韩林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低声对着手机说起话来:“嗯,我知道,我等会就把单子给你送过来……”
    舒云展不想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只怕他要和韩林在医院里打上一架。他转身大步往医院外走去,秦佳紧追了过来,笑嘻嘻地说:“舒大哥,那个女的是谁啊?看起来没把你放在心上呢,你不会是单相思把?她身边那个男的看起来和她好般配啊,和你就不行了,还是我和你比较般配。”
    “单相思也用不着你管,秦佳你听好了,”舒云展看着这个奔放的年轻女孩,神情不快中带着忍耐,“你这类型的我不喜欢,你不用在我身上白费功夫了,这样大家见面还是朋友。”
    这话说的很重,秦佳终于消停了,一路上都默不作声。
    公司的车子就停在医院门口,舒云展把秦佳送上车,自己却没有坐上去,靠在医院的墙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
    他其实没有烟瘾,也不喜欢身上有股香烟味儿,只会在心烦的时候抽上几根。青烟袅袅地升起,尼古丁钻进了胸腔,他深吸了一口,缓缓地吐了出来,感觉好了一点。
    不一会儿,他就恶狠狠地把烟掐灭在垃圾箱里,心想:报应,可能这就是自己以前不把女人当回事的报应吧,当初他伤了多少女人的心,现在就要被何沫言伤回多少次。
    到了公司,他打电话定了一束花和一些水果,指定送到杜父的病房,人还是别露面了,省得再刺激老人家。不过,他一点儿也不后悔把这件事情曝光,照何沫言这性子,只怕等到他发白齿摇,也等不到她向家人坦白,真不知道她设计他的时候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那个皮包公司的人激动地打了电话来:“舒总,他同意了!我给了百分之五的折扣,他同意全款结清,下午就签合同、办手续。”
    他长出了一口气,又叮嘱了那人几句,又让商品轩把戏唱足,给他大哥制造点什么小麻烦,造成不让他签约的假象:商家老大是只老狐狸,可要打足精神才行。
    杜如言在商家老大那里的入股是件麻烦事,他不听劝,这下十有□是要赔进去了,不知道这事情会不会让杜如言对他更加恶言相向。
    一直到了快下班的时候,他高速运转的脑子才有了片刻的停歇。
    手机响了起来,声音带着点古怪,屏幕也还是黑的,不过,他有点舍不得换掉,毕竟这是和何沫言搭配的情侣机,只好先这样将就两天,等有空了再去买个一模一样的。
    电话是帮他查何沫言消息的朋友打来的。
    “云展,你的手机怎么这么怪,一会儿无法接通,一会儿接通了没人接。”那个朋友抱怨说。
    “啊?”舒云展愣了一下,心想:难道自己错过了很多重要电话?
    “你让我查的事情我早就查好了,这两天空的要命,你们怎么一个个都不见踪影了?有女人了也不能扔了哥们啊,重色轻友。”
    “行行行,您辛苦了。”舒云展笑着说。
    “你那女人的爸爸是急性胆囊结石,前天晚上送到二院的,当晚就动了手术,不过年纪大了,有好些并发症,医生怀疑胆囊病变致癌。”
    舒云展倒吸了一口凉气:“胆囊癌?”
    “放心啦,切片结果下午出来了,良性,控制得当就没事了,不过这两天家属在找一些进口药,这阵子这药短缺,很难调到。”
    “什么药?”舒云展想起早上何沫言在药房的样子。
    “药名记不清,不过,这可难不倒你,赶紧去拍马屁吧。”
    “那当然,回头我就去问问王院长,拎一麻袋去。”舒云展笑着说,“多谢啦,回头请你吃饭,啥规格啥地点,你说了算。”
    “我这么辛苦合着就一顿饭?说什么伴郎的位置要留给我啊,”那朋友调侃说,“不过,你女人可真能够折腾的,没安生两天怎么又开始四处跑了?”
    “她前两天和他哥一起出差了,前天才回来。”
    “回来就去度假?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M国这么远,你就放心让这一大一小自个儿跑?”
    “什么?”舒云展失声叫了出来,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桌角,“他们去M国?什么时候?”
    “你不知道?”电话里的人也觉得不妙了起来,“我没事干顺手查了一下,航空公司显示他们俩后天的航班,直飞M国。”
    “回程票一起买了吗?”他抱着一丝希望,困难地问道。
    那人愣了一下,才回过味来:“我就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对啊,怎么没买回程票!”
    指甲狠狠地刮过木桌,发出刺耳的响声,指甲应声裂开了,很疼,可是,再疼,又怎么抵得过心头的那种万箭穿心的绞痛!她还是要走,她居然还是要走!再次不告而别地从他身旁离开!

☆、第 51 章
    一阵滴滴声响了起来,把舒云展惊醒,他茫然四顾,半天才发现是电脑上传出来的,唠叨的河头像在不停地跳动着。
    他握紧鼠标点开了头像,对话框里好几个“在吗”,看看时间,几乎是十分钟一次。他敲了敲键盘,想先回个信息,却发现自己敲击键盘的手都绵软无力。
    奔腾的江:在。
    唠叨的河:我打了你好几个电话都不通。
    奔腾的江:手机摔坏了。
    唠叨的河:我给你发的短消息看见了吗?
    奔腾的江:什么短消息?没看见。
    唠叨的河:……
    唠叨的河:公司里怎么样?大言夸你很厉害。
    奔腾的江:他还能夸我?受宠若惊啊。
    唠叨的河:大言也是为了我好,有时候对你很不客气,你别怪他。
    奔腾的江:我怎么敢。
    唠叨的河:嘟嘟要睡觉了,我该下线了。
    奔腾的江:好,晚安。
    舒云展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按捺住想要质问她的冲动。为什么这么狠心绝情?难道这么多日子来他的付出她都无动于衷吗?
    他平复了一下内心的冲动,再去看对话框,却发现何沫言还没下线,上面显示她正在断断续续地输入,可等了好久,也没看到有什么字跳出来。
    他发了一个问号过去,又等了好一会儿,对话框里终于跳出字来。
    唠叨的河:今天在医院里都没好好和你说话,昨天早上,我太激动了。
    奔腾的江:没关系,我习惯了。
    唠叨的河:今天那个女人是谁啊?看起来很眼熟。
    奔腾的江:是吗?我没觉得。
    唠叨的河:她……她怎么亲你啊……
    舒云展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几乎以为她是在吃醋了。
    奔腾的江: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了。
    唠叨的河:她昨天陪着你吗?你生病了?
    奔腾的江:你关心吗?
    唠叨的河:我们明天见面谈好吗?
    奔腾的江:明天?
    唠叨的河:嘟嘟快哭了,我马上要下。嘟嘟一直想着你呢,他说他想你陪他去划船。明天下午我们接他出去玩好不好?
    奔腾的江:好。
    何沫言的头像迅速地灰了。舒云展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他想起何沫言那一次的不告而别,也是这样,给了他一次完美的临平山之行,然后便突然地分手、离开。
    他点燃了一支烟,不一会儿,桌上的烟灰缸里便扔满了烟蒂。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就好像他无处安放的心,轻飘飘地荡在半空中。
    时间已经将近十点,他终于站了起来,推开了窗户,清醒的空气顿时扑鼻而来,差点让他呛住了。
    “何沫言,这次,你别想再逃走。”
    从幼儿园把嘟嘟接出来,他开心极了,一蹦一跳的,一路碰到同学和老师都炫耀说:“这是嘟嘟的巧特力叔叔,他带嘟嘟去划船。”
    舒云展听着有些不对劲:“咦,不是嘟嘟想去划船吗?”
    “是啊,嘟嘟想去,麻麻说,巧特力叔叔说,划船可好玩啦。”嘟嘟快活地说。
    舒云展看了何沫言一眼,何沫言僵着脖子往前看着,只当自己没听见。
    东湖边上开车很不方便,舒云展就把车子停在了附近的一个停车场,嘟嘟左手拉着何沫言,右手拉着舒云展,一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巧特力叔叔,你怎么好几天都不来看嘟嘟。”
    “这两天嘟嘟都很乖,没有巧特力吃也不哭,公公生病了。”
    “昨天有个大狗好凶,麻麻很害怕,嘟嘟也很害怕。”
    ……
    舒云展有些心不在焉,不过,一听到后面这一句就来了精神:“什么大狗?下次我给嘟嘟买个大狗,专门保护嘟嘟和妈妈。”
    “不要……嘟嘟怕……”嘟嘟有些惶急地摆着小手。
    “不会咬你的,你叫他坐下就坐下,让他跳火圈就跳火圈。”舒云展鼓励说,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怕狗。
    “让它变大就变大,变小就变小吗?象孙悟空的金箍棒一样?”嘟嘟兴奋了起来。
    “这个……有点困难……”舒云展没招了。
    “不要大狗不要大狗,”嘟嘟又像面团一样地扭了起来,“巧特力叔叔就是大狗,保护嘟嘟和麻麻。”
    舒云展瞥了何沫言一眼:“嘟嘟问问妈妈同意不同意。”
    嘟嘟期待地看向何沫言。
    何沫言怔了一下,想了一下说:“这个……保护嘟嘟和妈妈的只能是爸爸啊,巧克力叔叔……愿意吗?”
    舒云展滞了一下,几乎脱口而出:何沫言,你这是什么意思?只不过片刻之间他就回过味来,一定是她想着反正要走了,就让嘟嘟叫一次爸爸来补偿我!
    舒云展沉默不语,只是抱起嘟嘟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指着湖面说:“嘟嘟你看,好多船!”
    秋季的东湖美丽依旧,绚丽地绽放在秋日的晴空下,湖面上船影点点,欢声阵阵。嘟嘟一下子便被转移了注意力,兴奋地大叫了起来:“脚踏船!大船!还有龙船!巧特力叔叔,嘟嘟都要坐!”
    脚踏船的色彩五颜六色,带着几分喜气,嘟嘟挑了一条红色的,他胆子小,不敢从码头上跳到船上,挂在舒云展的脖子上才上了船。
    湖面上微风习习,嘟嘟抓着方向盘,一会儿扮演船长,一会儿扮演海盗,自娱自乐,不亦乐乎。
    何沫言带了一背包的零食,薯片、牛肉干、瓜子仁,拆了一包又一包,窸窸窣窣地像只偷食的小老鼠,舒云展看着看着,情不自禁地笑了,只可惜那笑容转眼即逝,开始专心致志地踩着脚踏板,奋力向前划去。
    “中饭没吃吗?”舒云展明明不想说话,却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嗯,昨晚陪床到很晚,早上起来晚了,就早饭中饭一起解决了。”何沫言嘴里塞着东西,含糊地说。
    “这样小心胃病。”舒云展皱了皱眉头。
    何沫言迅速地看了他一眼,闷声说:“没人给我买豆腐脑和大饼。”
    舒云展愣了一下:“她就是我妈妈一个牌友的女儿,才见了两次面,昨天我病了凑巧把我送到医院里。”
    何沫言好像舒了一口气,半晌才小声地说:“那她怎么亲你,现在的女孩子怎么这样!”
    “你在我身上敲个章,就没人敢来骚扰我了。”舒云展苦笑着说。
    何沫言咯咯地笑了,顺手把手里的薯片在他脑门上印了一下:“好,敲个章,象猪肉条盖章一样,你合格了。”
    舒云展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想从这个笑容里看出些什么心虚和破绽,可是,不知道是何沫言伪装得太好,还是他的眼睛有问题,他没有看出什么地方不对。
    “昨晚你病了?是我把你气到了吗?”何沫言有点内疚地问。
    “就是有点伤心。”舒云展想起何沫言那天清晨的话,心里还是一抽一抽得疼。
    “对不起,那天早上我口不择言了,可事情太突然了,我心慌意乱,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何沫言看着他,眼里水汪汪的,柔情无限。
    舒云展的心里却越来越凉,她这是想让这一天成为他们俩感情的最后终结吗?
    “还有,早上那些药是不是你弄来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何沫言忽然凑了过来,盯着他的脸,抬手在他脸上狠狠地擦了一下,又狠狠地亲了一口,嘟囔着说,“以后不许别人这样亲你了。”
    舒云展有些木然,良久才挤出一丝笑容:“好。”
    “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何沫言终于感觉出了几分不对劲,“公司里的事情还没解决吗?”
    舒云展摇了摇头:“很顺利,都解决了,对了,你要是能劝你哥从那个新公司撤股就好了,晚了我怕他血本无归。”
    “这么可怕?我回头劝劝他。”
    两个人正说着,嘟嘟终于对方向盘失去了兴趣,手脚并用,往船头上爬,只可惜他的腿太短,怎么蹬也蹬不上。
    舒云展停止了踩踏板,任由船漂浮在湖面上,举起嘟嘟送到船头,嘟嘟在半空中又怕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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