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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长大人,惹不得!-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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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来接你。”
“嗯!”
单以诺应了,正要走,那男人还是拉着她不放,她皱着眉看他,他突然变得像个小孩子,对她依依不舍。
她说:“我上班真的要迟到了。”
“一个吻的时间,不会耽搁太久。”
“……”
单姑娘泪了,倾身过来,轻轻地在他脸上吻了下,说道:“拜拜!”
慕君羡只是扯唇微笑,看着离开后消失在医院大门口,他这才调转车头,疾驰而去。
单以诺刚回到医院就开始换衣服工作,今天特别忙,要做的事情很多,就算在一间会诊室里,她都没时间跟身边的助理说上一个字,全神贯注的投入在工作中。
中午时间,笑笑见她还埋头研究病人cT资料,旁边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她都没注意到。
笑笑放下手中的工作走过来拿起电话,递给单以诺,“以诺姐,你的电话。”
“啊?”单以诺从病人资料中抬起头来,就见笑笑将电话递给她。
她微笑着说了声谢谢,连来电显示都没看,直接按下接听。
“喂您好,我是单以诺。”
“诺诺,是我!”
闻言,单以诺猛地增大眼睛,看了一眼身边的助理,低声问:“阿琛?什么事?”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单以诺点头应着,“好,嗯,我中午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没问题的。”
“那就这样了,我马上过去,嗯,拜拜!”
收了电话,单以诺抬头看向笑笑,“笑笑,我要出去一趟,你帮我看着这里,我会很快回来的。”
笑笑有些不解,“你要去哪儿啊?”
“我,去见一个朋友。”她边说话的同时,已经起身将白大褂脱了,衣服放在椅子上又对笑笑说:“如果有病人,你让他稍等片刻,或者你打电话个我,我会很快赶回来的。”
“嗯,好!”
单以诺前脚刚走,后面,笑笑忙拿出手机给陆云打了一个电话,“是陆理事吗?”
“是我!”
“是这样的……”
接到笑笑的电话后,陆云又赶紧给慕君羡说了声。
单以诺打车来到机场,一进机场大厅,她就看见休息厅里拖着行李箱的男人了。
她跑过去,气喘吁吁,“欧琛……”
欧琛忙起身,抽出一张方巾递给她,“把汗擦了,怎么跑得那么急?累坏了怎么办?”
单以诺接过纸巾,摇摇头,“我是赶时间,而且我出来没有请假,走吧,我带你过去。”
“嗯!”
俩人上了一辆出租车,直达云景山的墓地。
一路上,欧琛不停的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单以诺什么也不知道,只能照着慕君羡跟她说的,把所有实情都跟欧琛讲了。
欧琛再也没有说话,很为单以晨的离去感到痛心跟惋惜。
在车上,他无意识的搂着单以诺的肩膀安慰,“没事的,你没了姐姐,还有我呢!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姐之前对我的期望,好好的照顾你。”
单以诺红着眼眶摇摇头,“不用了,我已经长大成人了,我自己会照顾我自己的。”
“你若真能照顾你自己,那我就放心了!”
他轻轻地拥她入怀,两俩相依,画面很是让人想入非非。
一辆黑色奔驰呼啸而过,透过墨黑色的玻璃窗,清清楚楚看见了出租车里的画面。
男人握紧方向盘的手,越发的用力,十指骨节分明,额头青筋暴跳。
整节车厢里,似乎因他的改变而冷得冻僵。
单以晨的墓地
单以诺跟欧琛手中各抱着一大束菊花,俩人并肩站在单以晨的墓碑前,痛心疾首。
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单以诺又忍不住落泪了,她双膝轻轻地跪下,小心翼翼的用手去擦墓碑上的灰尘,边擦边说:“姐,我带欧琛来看你了!”
“以前,你最喜欢在我面前说他了,每每一说起他的时候,你就特别的开心,真希望你现在看见他,也能像从前那样开心。”
欧琛也跪下,轻轻地将手中的菊花放在墓碑前,轻声唤道:“以晨姐,抱歉,我都没能回来看你最后一眼,我知道你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诺诺能过得幸福快乐,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你在天上,就安息吧!”
“……”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好久好久,最后不知道是说到什么,单以诺哭得愈发的伤心难过,欧琛劝都劝不住。
她一直不停的在责怪自己,埋怨自己,甚至还动手去扇自己的耳光,欧琛瞧见她这样,心疼极了。
他双手紧紧的拥过她抱在怀中,歇斯底里,“别这样了诺诺,你姐若看见你这样,她也会伤心的,别再责怪自己了,嗯?”
单以诺哭得伤心欲绝,脑袋靠在欧琛的肩膀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错了,姐,你回来好不好?我知道错了,姐……”
她还在不停的责怪自己,不停的哭,欧琛抱着她,不在说话,就那样由着她在自己的怀里肆意发泄。
不远处的轿车里,车窗缓缓被放下,犀利阴鸷的双眸紧紧地锁在靠在男人怀里的女人身上,骨子里似有怒火在渐渐地蔓延着,越烧越旺。
撒谎
下午,慕君羡照常去医院接人,可人没接到,到先见到了那个该死的男人。
那厮刚从医院出来,就看见门口停着的熟悉轿车,他走过去敲下车窗后,慕君羡这才诧异是他。
他阴险的冷笑着,趴在他的车窗前问,“来接她吗?”
慕君羡冷着脸,面无表情。
俞柯南又笑道,“不好意思,你来晚了,我也来晚了,据说……她前几分钟已经跟两个开着劳斯莱斯的男人离开了。”
“……”想到之前在墓地看见的那一幕,慕君羡不可否认,这厮说的是真的。
她果然还跟欧琛联系,就算俩人约好的下午他来接她,她还是先一步跟着别的男人走了。
倒吸了口气,慕君羡抿紧薄唇,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用力了几分,他正准备发动引擎离开,俞柯南突然打开车门,稳稳地坐在了他的车里。
“请顺便送我回军区大院吧,谢谢!”
慕君羡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五官在慢慢的扭曲变冷,“下去。”
“你若送我回家,我跟你讲她在哪儿!”
“……”
“开车吧!”
也不知道怎么的,慕君羡居然没再说话,发动引擎,车子朝军区大院疾驰而去。
在这一路上,俞柯南不停的开口说:“我听军区门口的警卫说,你好久都没回军区那幢别墅了,怎么?在外面买了新房子?”
那男人还是冷着脸,心不在焉的开着车子,面无表情。
俞柯南又讲,“哎,我怎么那么傻,你肯定会重新买套房子跟她在外面住,不然她若一直留在那里,一定会触景伤情的。”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阴阳怪气,“说的也是,姐夫上了小姨妹,小姨妹爱上了自己的姐夫,要是我,我也没法在姐姐跟心爱男人的屋子里住,你对她真好,为了她,什么都想的那么天衣无缝。”
呲的一声,慕君羡将车急刹了下来,他还是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松开车门,冷声命令,“下车!”
俞柯南坐着无动于衷,扭头瞧见他一脸冷得发寒的脸,他很认真的讲,“我若告诉你,我真的喜欢上她了,你会怎么办?”
慕君羡又沉默了,咬牙板着脸,心口处蓦然传来一阵阵烦躁的酸涩感。
他从来对那个女人都没有放心过,所以一直紧紧地盯着她,所有靠近她的男人,他都会不择手段的毁掉,现在时过境迁,他的顾虑太多了,以至于对她的社交放松了不少。
才短短的时间里,她对自己又是毁约又是放鸽子,还胆大到跟着别的男人搂搂抱抱,驱车离开,该死的,到底在她眼里,他慕君羡算个什么。
他现在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心思完全放在单以诺的身上,压根就没在乎身边坐着的男人。
俞柯南见情形不对,忙打哈哈笑起来,“骗你的,若真是希望她,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吧!开车吧,送我回家。”
慕君羡还是不理会他的话,扭头过来瞪着他,满目怒火的问:“她现在在哪儿?”
俞柯南一头雾水,“谁?”
“她在哪儿?”他的耐性已经消失殆尽了,这人再跟他卖关子,他非一脚将他踢下车不可。
“哦!”俞柯南乖乖地回答,“我……不知道。”
不知道?把他当猴耍吗?
慕君羡瞪红了双眸,打开车门下车,绕到俞柯南这边拉开车门,一把扯着那男人扔下车。
“喂,慕君羡,你他妈的也太过分了!”俞柯南再想追上前来,车子已经呼啸而去了。
那男人气得在原地跺脚,心里对慕君羡真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慕君羡将车直接开回半山腰的别墅里去,一个人就坐在家里等,他不相信,不相信那个女人就这样一去不回来了。
他明天一早就要走了,若今天她不回来,他离开了后,不会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果然,单以诺还是回来了,不过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了,她是打出租车回来的,刚一进家门,就嗅到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扑鼻而来。
她开了灯,站在门口换鞋,抬头就看见了客厅沙发上躺着的人。
她知道她今天失约了,他估计担心死她了,心里源于愧疚,换了鞋就到他身边来。
慕君羡并没有喝醉,只是痴痴的等那个女人等得发傻了般。
单以诺放下包包就伸手去拉他,低低的解释着,“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她之前也记得下午他要去接自己的,可是因为跟欧琛去墓地见姐姐太过伤心,她一时乱了头绪,神志不清的就被欧琛送走了,等自己醒过来后,天都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
一等头绪清醒,她赶紧就回来了。
看着沙发上不动声色的男人,单以诺好心疼,伸手去握紧他的手,却又被他疏离的抽开,翻过身,不再看她。
瞧见他这样,单以诺坐在旁边,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从来,他们俩就算有什么矛盾,都是她生气不理他,而今,他居然疏离自己,不理自己了。
是她白天的事做得太过了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会耽误时间,更不知道自己会被欧琛送走,可她一醒来发现时间不对,她不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吗?
见他还背对自己不翻身过来,单以诺起身走过去,坐在他面前盯着他,他原本睁开的双眼,因为她的出现,他又轻轻地闭上了双眼。
“慕君羡,之前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让你等,更不应该让你担心,我错了,你别这样好不好?”
他何尝不知道她做错了,虽然听到她的道歉,他心里还是有点点的安慰,不过他怎么能那么轻易就原谅她。
他还是假装睡着,就是不睁开眼睛来看她。
单以诺动身蹲在他面前,伸手去摸他的脸,鼻翼,嘴唇,小心翼翼的端详着,她俯身上前去吻他,他睁开眼睛,正好对视上她一双柔情似水的目光。
她赶紧跟他道歉,“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终于坐起身来,还是陌生的扒开了她的手,“去哪儿了?”
连问她话的语气,都不含一丝感情。
单以诺坐在他旁边,怯怯地讲:“我……去看姐姐了。”
“跟谁?”
“……就,就我一个人。”
累了,放了,走了
“跟谁?”
“……就,就我一个人。”
“……”慕君羡瞧着她说谎的心虚模样,冷笑一声,起身就走。
单以诺紧跟在他身后,不依不饶的解释,“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我真的去看姐姐了,因为回来得太晚,所以没了车,我等了好久才等到车的。”
他还是不理会她,进了房间,单以诺也跟进去,见他又进浴室,她猛地一下比他先一步冲了进去。
她站在他身前,瞪他,而他却丝毫假装熟视无睹,一把将她推开,上前开了喷头的水洒在自己身上。
单以诺被他一推,整个人无重心的趴在浴缸上,她站直身来望着他冷傲的背影,心痛犹如针扎。
他生气了,他真的生气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对过自己,难道这一次真的很严重吗?
她不喜欢他这样对待自己,她还是比较喜欢那个深情凝着自己的男人。
她猛地扑上前,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他湿透的身子,声音里满是忏悔。
“好,我告诉你,我去机场接欧琛了,我带他去看姐姐了,后来我也是跟他在一起,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她稀里哗啦的把事情的真相都抖了出来,紧紧地抱着他,等待他再次把自己推开,再次朝自己发火。
可是,让她不安的是,他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依然伸手解开她的手,又将她疏离的推开。
单以诺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眼前被热水的雾气缭绕得她快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她僵硬了身子,怔怔地望着他,他突然变得这般沉默冷漠,她好不习惯。
她宁愿他对着自己乱发一通火,也不要他这样闷不做声的面对自己。
她受不了他这样,又走上前站在喷头下,由着雨水渗透自己单薄的衣裳,脸上有滚烫的东西滑落,分不清那是泪还是雨。
她抓着他的双臂喊,“慕君羡,你怎么那么小气啊,我都跟你说实话了,你还不原谅我吗?我知道我不应该毁约,更不应该这么晚了才回来,可是我也是身不由己,你就知道生气,你有想过我的处境吗?”
“你说话啊,说话啊?”
她抓着他的双臂狠狠地摇晃着,嘶吼着,“你若觉得我实在碍眼的话,那就让我走好了,反正我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早晚都会结束,还不如现在就做个了断。”
她撂下狠话,就不信他还那副死板的模样。
慕君羡终究还是有了那么点反应,他再次冷冷地将她的手扯开,盯着她,她整个湿漉漉的样子,就像雨夜里飞不起来的丑小鸭,叫人觉得很是心疼。
“走?”他挑着剑眉,胸口处起伏得实在难受,“你就那么想走?既然要走,那你还回来做什么?怎么就不干脆跟着那男人私奔啊?”
他的大声怒吼吓了她一跳,她身子一颤,雾气氤氲在她眼前,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咬着唇摇着脑袋,身子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
“我是想走,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该死的我就是找虐,就是想回来看看那个男人,因为害怕他担心,害怕他像之前一样,一个人冒着大雨满大街的去找我,我就是个自虐狂,明知道跟他在一起没有结果,甚至一辈子都会见不得人,可是我还是努力说服自己,还是要选择跟他在一起,我是疯了,我疯了!”
她忍不住大声咆哮起来,雨水跟泪水染混在一起,簌簌的从她巴掌大的小脸流淌下来。
她哽咽着,声音越变越凄凉。
“我都跟你认错了,我都把实情告诉你了,你为什么还这样冷冰冰的对我,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对我,让我心里很难受吗?”
“慕君羡,你就是个大坏蛋。”她颤栗着,身子缓缓蹲下,双手抱膝卷缩在喷头下,可怜得像个没人要的娃娃。
“我不给你生孩子了,就你这个又冲又傲又霸道的家伙,我才不要跟你生孩子了。”
见她实在哭得伤心,口中声嘶力竭说出来的那些义正言辞,他听了心里不是没有感触,可是他就是受不了她对自己撒谎。
说到生孩子,他突然收敛了心头的怒火,关了喷头的水,蹲下身去拉她,这回却又换做她将他打开,耍大牌。
“别碰我,你不是很傲吗?不是冷得连对我说话都懒得看我一眼吗?那你继续生气啊,还理我干吗?”
他抿紧薄唇,真的就站起来没再去碰她。
在转身离开前,他对她说:“我不是不原谅你,是你根本就从来没有给过我安全感,诺儿,我突然觉得自己好累,每天那么守着你,担心你,害怕你真的会长出一双翅膀飞掉……,我累了,抱歉,你洗了澡,早些休息吧!”
说完,他转身,就再没回头看她一眼,一个人悄然无声的离开。
就这样,离开了。
单以诺站起身来,冲出房间时,他已经到楼下了,她趴在护拦边喊他,“慕君羡,都这么晚了,你穿着湿试衣服要去哪儿啊?”
他唇角牵扯起一抹冷笑,没有回头看她一眼,更没有回她一个字,就这样,一个人关门离开了。
听到那一声关门声,单以诺徒然坐在地上,眼泪涌了出来。
他走了,或许这一刻走掉,直到明天一早,他坐着飞机离开,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她从来没有感觉像现在这样,失去他,整个世界都快崩塌了。
她坐着地板上,一个人默默地抽泣着落泪,心里那感觉,就像被人用鞭子狠狠地一鞭一鞭的抽打起来一样。
就因为她失约,因为她晚回来,因为她对他撒谎,所以他生气了,选择放弃自己了吗?
他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抛弃她,怎么可以……
不,他不会丢下自己的,一定不会的。
反应过来,单以诺慌忙下楼从包包里取出手机,按了那串熟悉的号码拨打过去,‘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关机?他关机了?
单以诺踉跄一步跌坐在沙发上,眼前陡然一黑,脑袋里一片空白。
他走了,就这样走了
黑色奔驰疾驰在无尽的黑夜里,开车的男人发疯的笑起来,那笑容,显得那么滑稽,那么凄凉。
自己坚持了那么久,忍耐了那么久,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他却是又莫名发疯要选择离开。
这么多年来,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真的累了吗?累得听她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又或许,他是这样想的。
她若心里没你,就算有一天你把心掏出来给她,她也不会怜惜的多看你一眼。
她若心里有你,那么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不管你何时选择回来,或者她都会有一颗为你守护的心,一直在,等着你。
他这次,就这样离开,三个月后,他再回来,若她还能站在原地等自己,那么……
他哽咽着,实在不敢盲目的想下去,因为他害怕,害怕自己奢望的越多,得到的就会越少,甚至还会从原来的基础上失去。
他驱车回了军区,第二天天还没亮,带着部队前去了城远参加全国第二次大规模军事演习。
这一去,就足足去了三个多月。
而在这三个多月里,单以诺没有跟他有半点联系,她又是怎么过来的呢。
慕君羡离开的第二天,单以诺在上班前,开门进了他装礼物的那个房间,捡起第一个礼盒,小心翼翼的抽了包装带,打开来看,里面是个小泥人,小泥人的下面放了一张纸条。
‘有没有想我?想我就亲一下这个泥人,它会将你的思念传到我的心底,听,那是我们融合在一起的心跳声。’
单以诺捂住嘴巴,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哭出声来。
她拿起小泥人,轻轻的在那泥人的小嘴上亲了一口,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我想你,我是在想你,可是你真的能感受得到吗?你这一走,到底要多久才回来啊?”
她正准备要去拿第二个礼物,耳边突然响起之前那个男人的声音,“等我走了,你无聊的时候再打开来看,切记,一天只能打开一个哦?”
她突然又收回手,将手中的泥人握紧,起身关门,前去了医院。
会诊室里,笑笑端来一杯水递在她面前,关心道:“以诺姐,你今天看上去脸色不太好,怎么了?生病了吗?”
单以诺看着她苦笑,“没,开始工作吧!”
这一整天,她工作都很心不在焉,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手机,真的好渴望他能给自己打一个电话过来,哪怕是不小心按到的也行。
等了好久好久,电话终于响了,她激动的拿起来看,可惜,看到屏幕上的号码,她刚激动起来的心,顿时就蔫了。
迟疑片刻,她还是按了接听。
“喂!”
“你下午应该有时间吧?我们去墓地看你姐。”
是安雅。
单以诺现在超级怕见到那个女人,她垂下头,低声讲,“对不起安雅姐,我今天工作很多,我……改天再去吧!”
“她是你姐,工作再忙,连看一眼你那无辜死去的姐姐一眼都不成?”
“我……”
“算了,我怎么忘了,你应该没脸去呢!”安雅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毫无半点温柔。
单以诺又心神不宁了,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办公桌前,完全没心思投入到工作中去。
她丢下手中的笔,起身对笑笑说:“我出去透透气,你帮忙看着。”
笑笑点点头,“不过以诺姐,你没事吧?”
她摇摇头,迈步走出了会诊室。
现在虽然是上班时间,可是她真的一点心思都没有,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她跟慕君羡的事,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想。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回来,自己的生活里突然少了他,她感觉像少了很多东西一样,心里空空的,想做什么都填补不了。
一个人徒步走在湖边柳树下的椅子前坐着,她从白大褂的衣兜里拿出那个小泥人,又轻轻地吻了一下,淡淡开口,“我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要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坚持留下来等你,慕君羡,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没这么小气的,你到是给我打个电话啊,哪怕只是一个电话,你不说话,只要我知道你没有放弃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我都跟你解释了,你为什么还不相信我?”
她忍着眼泪不要掉下来,歇斯底里,“我等你,等我把那些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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