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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长大人,惹不得!-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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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愠怒,“你若不乖乖跟我进去,那我叫人了,我说你勾引自己的姐夫,我说是个不要脸的小三。”
听到这话,单以诺停止了挣扎,她怔怔地望着身前的女人,咬牙问,“你告诉我,到底带我来做什么?”
“我要你去见一个人。”
“谁?”
“七楼,见着你就知道了!”
她迟疑着,还是不敢进去,她突然感觉这酒店就像地狱,一旦迈步走进去,自己就会直接掉下十八层地狱,永生都爬不起来。
她不敢。
不敢就这样徒手走进去。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动你肚子里的孩子的。”虽然她不知道她为什么又怀了孩子,但目前要解决的,好像是先让她知难而退。
她要让重新让单以晨跟孩子回到慕君羡身边,要让慕君羡为了那个孩子,重新接受他们母子,重新给他们母子幸福和家。
单以诺知道,今天或许逃不出这个女人的魔掌了,她倒吸了口气,摸着自己的腹部,跟着安雅走进了电梯。
电梯飞速的往上窜着,她的心,就像被烙在火红的铁板上,忐忑的跳个不停。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一次,真的或许会凶多吉少的。
到了套房门口,安雅开了门,毫不客气一把将她推进去,单以诺朝前一扑,险些摔在地上。
进屋一看,里面什么人都没有,只要沙发上坐着一个看似两三岁的孩童。
还不等她反应,只见那孩童扭头过来对着安雅喊,“雅雅妈咪!”
好可爱懂事的孩子,这是单以诺对那宝宝的第一印象。
安雅微微一笑,不再管身边的单以诺,走过去抱起孩童疼爱的亲了一口,问:“宝宝,大妈咪呢?”
宝宝指了指房间,安雅明了,抱着宝宝转身就要出去,“宝宝,雅雅妈咪带你去买好玩的东西,好不好?”
“唔~~”宝宝欢快的点了点头,趴在安雅的肩膀上,看了单以诺一眼,虽然只是不经意的一眼,却瞬间让单以诺的血液停止了循环。
那个孩子的眼睛,好像一个人的。
好像……
眼看着他们俩就要离开,单以诺忙问道:“安雅姐,你要我见的人是谁?”
安雅没有说话,头也不回,抱着那个孩子,直接关门离开了。
她上前一步,却已来不及唤她,她被关在套房内,莫名的变得好恐慌。
看到旁边有座机,她走过去拨了一窜熟悉的号码,电话还没接通,眼前的房间门被打开,随着一个围着浴巾,搓着湿漉漉头发的女子走了出来。
“雅雅,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单以晨说着,抬头,一眼就瞧见了沙发上坐着正在打电话的人。
晃~~~
四目相对,犹如晴天霹雳,俩人的世界,瞬间一片空白。
空气好像凝固了般,气氛静谧得让人窒息。
心在跳,手在颤抖,单以诺的眼睛睁得忒大,像看见了史前怪物一般,惊讶的望着前面的女子。
单以晨也好意外,好意外妹妹会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她虽然没她那么紧张,不过却也显得很不自在。
那就是她的好妹妹,抢了她丈夫,取代她位置的好妹妹。
她疼他入骨,宠她上天,只要是最好的,都会第一个想到要给她的好妹妹,如今,时隔两年多,她还是那么的美丽,看上去那么的瘦弱胆小。
或许,这样弱不禁风的女人,才是男人的最爱吧。
她若不这样,那个男人,又怎么会看上她呢!
她心里胡思乱想着,由开始两年多不见的激动,慢慢地转换为难以平复的仇恨。
是,她恨她,恨她毁了自己的一切,恨她抢了自己最爱的男人,还差点害死了她的孩子。
她望着她,还在愤愤的想着,她已起身,一步一步的靠近她。
她的眼睛,呆滞得一眨不眨,脚步凝重得每出一步,都会牵动着心口一阵阵的剧烈疼痛起来。
终于使着全身的力气走到她面前,她伸手去握紧她的手,握在手心,怔怔地看着,她又抬起头,伸手去摸她的脸,当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时,她吓得一步踉跄,全身瘫痪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
她还是仰着头望着眼前高挑的女子,整个人瞬间就好像被抽取了灵魂一样,失魂落魄得像尊没有生命的木偶。
好半天,她盯着她,眼泪掉下的那一刻,她轻唤了一声,“姐,真的是你吗?”
单以晨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瞧着她脸色惨白的模样,其实内心深处多少还是有些心疼的。
可是,她清楚的明白,她已经不稀罕自己对她的心疼了,她有了那个男人,她已经没有她这个姐姐了。
她突然苦笑一声,笑得那么滑稽。
“小诺,好久不见。”
小诺?
这样熟悉的轻唤,还是那么的亲昵,有着她姐姐对她独有的疼爱跟关心。
她是真的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一个活生生站在她面前的人。
她没死?她居然没有死,她回来了!
她突然站起身来,一把握紧单以晨的手,猛一下子抱紧她,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真的是你,你没死,真的是你吗姐。”
她哽咽得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抱着她,紧紧的勒得单以晨喘不过气来。
单以晨也哭了,听着她口口声声唤自己姐的时候,她哭了,没有出任何声音,在将她推开前,她擦干眼泪,面无表情。
“别叫我姐,我受不起。”
她将她推开,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的望着她,阴阳怪气的讲,“我怎么能配做你的姐姐呢?倘若真是妹妹,会去做那么大逆不道的事吗?会将她的亲姐姐往地狱里推吗?”
她咬着唇摇头,眼泪像断线的珍珠。
“不……姐!”她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哭得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对不起,姐对不起,对不起姐……”
只能选择离开
她咬着唇摇头,眼泪像断线的珍珠。
“不……姐!”她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哭得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对不起,姐对不起,对不起姐……”
她爬过去抱住单以晨的腿,仰着脑袋望着她,声嘶力竭的哭着求原谅,“我知道错了,姐姐,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姐。”
她抽泣着,“可是你没有死,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吗?你知道没有你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难受吗?”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姐姐……”
她哭得撕心裂肺,泪如泉涌,可在她的眼里,却像是在做作。
她毫不犹豫将她推开,脸色冷如寒冰,“对不起?要是对不起能换回我失去的一切,那么我可以接受你的对不起,可是不能,你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抢走了我最爱的丈夫,还差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她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对视自己,目光里满含怨恨。
“小诺,你知道吗?我到现在都还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跟他有奸情,不相信你怀了他的孩子,不相信他可以为了你,丝毫不在乎我们母子的死活。”
“单以诺,你的心当真是石头做的吗?我对你那么好,恨不得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去勾引你姐夫,为什么你要从我身边抢走他,还差点害死我跟孩子。”
单以晨也突然失去了理智般,狠狠地抓着单以诺摇着嘶喊,“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我是你的亲姐姐,他是你的亲姐夫,你怎么可以那样,怎么可以做那么不知廉耻的事,你说,你说啊?”
她发了疯一样的抓着她摇晃,累了,一下子抱住她,泪如雨下。
“你怎么可以那么对我,小诺,我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可以那么对我,怎么可以……”
单以诺全身僵硬着,耳边同样响着姐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她痛心疾首,却一刻也没有闪开过她说的那句话。
差点害死她跟孩子?
她跟他的孩子?
曾经,那个男人不是告诉她,说他们是患了什么流感去世的吗?
怎么……
不,不会的!
她一下子推开抱着自己哭泣的姐姐,抓着她怔怔地问:“不,姐,姐你告诉我,当初你是怎么离开的,他们都跟我讲,你去世了,你跟孩子都没了,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离开的,为什么他们要骗我,为什么?”
她望着妹妹,哽咽着,笑得那么凄凉,“我是怎么离开的,难道你还不知道吗?要不是你怀着他的孩子,躲在浴室里堕胎,他执意追问你为什么要打掉他的孩子,我若是没有听见或者是看见那晚的事,你是不是跟他打算要玩弄我一辈子,耍我一辈子欺骗我一辈子。”
“单以诺,若不是那晚的事,我会从楼梯上摔下去,我会早产,会给宝宝留下病根,差点就死掉吗?”
“是,在外人眼里我们已经死了,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可是,他慕君羡明明有机会可以知道我还有救,我没有死,可他丝毫不在乎我,而却一直关心你这个为他堕胎的情fu。”
说完情fu两个字,她毫不犹豫,抬手就朝单以诺的脸颊上扇去一耳光。
单以诺被那一耳光打得整个人趴在地上,唇角一下子就溢出了鲜红的血液。
她趴在地上,整个人麻木得已经没了知觉,不知道痛,不知道感受,不知道心里面那是什么滋味,怪怪的,像血液一样,缓缓地滋生着,促使她越变越没力,甚至连想,都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她趴在地上,目光空洞而绝望。
单以晨站起身,不再去看她,“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更不会再认你这种薄情寡义的妹妹,既然在你们眼里,我已经死了,那就当我死了好了,回去跟他苟且偷生吧!”
“……”
好半天,单以诺从地上爬起来,身体虚弱得摇摇欲坠。
“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单以晨一怔,回头看她,“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回到从前吗?”
“只要你愿意,只要你开口,只要让我去做,我什么都听你的。”轻轻闭上眼睛,眼泪又掉了下来。
单以晨犹豫着,喉咙里酸涩得难受。
还不等她开口,不远处传来安雅的声音,“既然想要去弥补,那好,离开他,永远离开,还宝宝爸爸,还你姐原来的家,并且保证一辈子都不要再回来。”
俩姐妹同时回头,望着抱着孩子进来的安雅。
单以诺泪眼朦胧的望着她怀里的那个孩子,小孩子生得异常的可爱帅气,只不过,好像有一只手是弯着的,似有残废的样子。
这下,她的心一瞬间痛得像刀割,她难受的哽咽着,不敢再去看那个孩子。
因为,孩子的残废,是她造成的,是那天晚上她堕胎造成的,她太对不起姐姐,太对不起他们的孩子了。
好半天,她面对单以晨点头,“好,我离开,只要能让你们原谅我,只要能为当年的事做出弥补,我离开。”
她抬头望着姐姐,哽咽着,心如刀绞,“姐,对不起,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犯下的,不关他的事,你带着孩子去找他吧,他很爱孩子,他会重新来弥补你们母子的,我离开,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都不会再与他见面了。”
“……”单以晨想说什么,可话被哽咽在喉咙里,难受得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深吸了口气,抽泣一声,轻轻抹去唇角边的血迹,转身,一步一步背对他们离开。
她不敢去看那个属于他的孩子,每看一眼,她都会觉得自己是多么的罪过,多么的残忍。
她离开,离开了,就会还姐姐跟那个孩子完整的家了,这是她一直想的,以前,都是担心他对姐姐怎么样怎么样,她才不敢走,可是现在,只有她离开,世界才会太平。
她也很想问那个男人,为什么要骗她,姐姐明明是她害的,为什么他要骗她?
为什么……
千夜,带我离开
单以诺突然消失,叫陆云好找。
几个小时不见,她终于回来后,陆云忙上前去拉着她问,“太太,您去哪儿了?怎么就不叫上我一声呢?”
瞧见她唇角的红肿,陆云惊道:“天哪?这是在哪儿弄的,太太,你没事吧?”
单以诺无力罢手,“我没事儿,你去忙你的吧!”
进了家,她魂不守舍的上楼,接着一个下午都没有离开过房间。
陆云打电话给慕君羡,“慕先生,她回来了,不过,情况好像不太好。”
慕君羡很愤怒,“你是怎么搞,她什么时候出去的你都不知道吗?她怎么了?”
“她脸上好像有伤,刚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叫她她也不理我。”
听到这话,慕君羡调转车头,直指家的方向开。
而家里的单以诺,双手颤抖的握着手中的电话,好半天才拨打了一个出去。
是慕千夜。
她觉得,此刻只有他能帮自己了。
接到电话,慕千夜还是有些意外,他没想到,他要离开了,她会那么对自己念念不忘,真叫他受宠若惊。
他按下接听,磁性的声音出奇的温柔,“怎么了?就那么舍不得我走?”
单以诺努力平和自己心中的起伏,对着电话说:“千夜,你……是不是明天一早就走?”
觉得声音不对劲,慕千夜蹙了蹙眉,嗯了一声问,“怎么了?”
“我……我想跟你一起离开,明天你在机场等等我,好吗?”
“以诺,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要说离开?”
“我恨他,我讨厌他,我巴不得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他,千夜,我求求你,带我离开,永远离开好不好?”她抽泣一声,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每说一句恨他,讨厌他的话,她心口上就像被鞭打一般的难受。
她哪里讨厌他,恨他,巴不得离开他了,可是她别无选择。
姐姐带着他的孩子回来了,是她这个情妇该选择知难而退,还姐姐幸福的时候了。
慕千夜不解,“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低落,他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单以诺咬着唇摇头,“没有,是我自己觉得,跟他在一起很没意思,他给不了我正大光明的婚礼,给不了我想要的荣耀,跟他在一起,我好累,千夜,带我离开,好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开口说:“好,既然你想离开,那么我带你走,不过……你真的不后悔?”
单以诺摇头,“不会,我觉得跟你在一起我很轻松,他会在我身上施加压力,我受不了他,明天一早,我们一起离开,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
房间门口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单以诺刚挂电话,慕君羡就推门闯了进来。
见她坐在床上,他扑过去抓着她问,“你怎么了?脸怎么伤成这样了?谁欺负你了?”
他伸手去触碰她的伤口,却被她无情的扯开。
“没有谁欺负我,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的。”
慕君羡一怔,坐下来呆呆地望着她,望着她一张变得惨白没有血色的脸,他好心疼。
这又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上午不见,她又出事了。
她一天不让他担心,她就那么过不去吗?
“去,把医药箱拿来。”他回头对门口的陆云说。
陆云转身离开,单以诺冷笑起来,“你不必对我假惺惺了,我不稀罕你的好。”
慕君羡目光一暗,盯着她,满目不解,“你在胡说什么?”
她冷着脸,笑得那么凄凉,“慕君羡,我只想问你,我姐到底是怎么死的?”
闻言,慕君羡刚有点颜色的脸,瞬间就暗淡无光了。
望着她,看着她双眼盯着自己的目光,那里面,瞬间多出了好多他看不透的深层含义。
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告诉我,我姐到底是怎么死的?”她伸手抓着他的胳膊,紧紧地,眼珠子都瞪得仿佛要掉落下来一样。
“不说?那我告诉你,她是怎么死的,是我那天晚上吃了堕胎药,害得你去浴室看我,然后被她撞见,然后她知道了我们俩的事,因为受不了那个打击,所以她一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对吗?”
她是怎么知道的?
慕君羡突然觉得事情变得有些严重,他反手去抱她,“诺儿,你现在有身孕,激动不得,别闹好吗?”
她狠劲的打开他的手,“你别碰我,你这个大骗子,姐姐跟孩子分明就是我们害的,你却告诉我她是感染上了什么流感,慕君羡,你当我是傻子还是白痴啊?”
他知道,事情已经瞒不住了,她一激动,整个人就会不受控制,然后就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她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孩子,他可不能让她失去做妈妈的机会。
他扑过来紧紧的抱着她,使得她动弹不得。
“别闹,诺儿你听我讲,过去的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你肚子里有孩子,别闹好吗?事后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别动了胎气,嗯?”
她挣扎着,伸手去打他,可他就是抱着自己不放。
“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骗我,你知道的,因为我欺骗过姐姐,我最害怕被欺骗,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那天晚上是我害死了我的亲姐姐。”
“慕君羡!”她抽泣着,撕心裂肺的趴在他怀里哭,“我好痛,我心里好难受,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那么残忍,要那么恶毒,她是我的亲姐姐,我不但夺走了她的一切,我还害死了她,慕君羡,你告诉我,我为什么那么残忍,为什么?”
好半天,他捧着她哭花的脸,心疼不已。
“谁跟你说的这些,你上午一个人出去,带着伤回来,谁告诉你的这些,是谁动手打了你?”
若让他知道有人在背后胡作非为,他定饶不了那人。
单以诺当然不会说,她现在只想离开,只想把这个男人还给姐姐。
她闭着眼睛摇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以为你会瞒得了我一辈子吗?”
“诺儿……”
“我好累,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他允了她,也趁这个机会,出去找背后的始俑者。
若让他知道谁在捣鬼,他定要他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为什么要打掉我的孩子(超虐)
慕君羡一走,又是十几个小时,等回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清晨。
可那个时候,单以诺早已人去楼空。
推门进房间,他疲惫的倒在床上,想要去拥抱什么,这才发现,床上没有人。
没有人 ?'…fsktxt'慕君羡一下子坐起来,怔怔地望着空旷的大床,房间,浴室,都扫了一眼,没有那个女人的气息了。
他倏地站起来,转身就出了房间。
“诺儿……诺儿……”他叫了两声,没有人应,只见陆云从厨房里跑出来,“慕先生,怎么了?”
慕君羡一把抓着陆云,“她人呢?她又去哪儿了?”
大清楚,这个时候她不是最爱睡回笼觉的吗?怎么床上会没人 ?'…fsktxt'
“我……我不知道呀,我起来就在厨房里,没看见过她!”
慕君羡慌了,转身又朝楼上跑去,几个房间都找了,还是没有,直到自己又回房间,这才看见床头柜上放着的字条。
他拿起来,整个人都傻了。
‘慕君羡,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跟你在一起,真的让我觉得好累,关于我肚子里那个属于你的孩子,我已经打掉了,抱歉,我想,愿意给你生孩子的女人很多,我们就到此结束吧,别找我,因为就算你找到我,我也不会再回来你身边,保重,诺儿留。”
他疯狂的开着车急窜在城市的车水马龙间,脑子里不断的回荡着她说的那些话。
他不知道她此刻在哪儿,只凭着感觉,火速的朝机场赶。
他记得,记得今天慕千夜会离开,她说她想来送他,他不相信,不相信她真的就这样离开。
更不相信她连做母亲的资格都不要了。
机场
慕千夜接过单以诺手中的行李箱,顿了顿还是开口问:“真的想好了?”
她收回看家方向的目光,对着慕千夜点头。
“希望你别后悔。”他淡淡地说,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语气依然那么的温柔,“走吧!”
就这样,她一点顾虑都没有,被他拥着朝检票的闸口走去,每走一步,她都觉得好沉重,心底好难受。
真的就这样走了吗?走了,就一辈子不会再回来了吗?
姐姐没死,这是她比得到那个男人的爱还更高兴,她回来了,还带着他的孩子,她不能再去做那些让姐姐伤心难过的事了,所以她必须离开。
我走了,君羡,你一定要保重,关于那个属于我们之间的孩子,你放心,就算没有你,我也一定会将他抚养长大成人的。
希望你以后有了姐姐,有了那个可爱的孩子,你们会更幸福,更美好。
俩人走到检票处,就在慕千夜递上飞机票的时候,突然间,背后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叫。
“单以诺……”
闻声,机场大厅内的所有人,齐刷刷的将目光投了过来。
慕千夜也跟着单以诺转身,只见大厅中央,笔直倨傲的站着那个男人,像天神,却又如地狱撒旦般冷面暴戾。
她有些惊讶,却瞬间又将脸色拉了下来。
慕千夜一点也不意外此刻慕君羡会追过来,他的手,依然搭在她的肩膀上,垂头问她,“要跟着他回去吗?”
单以诺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讲,“回不去了,我跟他,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回不去了!”
“那……你过去跟他讲清楚吧!”
单以诺望了一眼身边的慕千夜,又看着大厅中央时而淹没进人群,时而又冒出来的男人,她点头,应了身边男人的话。
她徒手走过来,径直朝中央站着的男人逼近,每靠近他一步,她都觉得心底好难受,好难受……
径直站着他面前,她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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