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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栽就是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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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辛家也是才了解清楚始末。
李锦一直很宝贝他那辆摩托，每天下课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它擦得噌亮。
今天她接了个诚达广场的t台秀兼职模特的活把李锦他们崇拜得不行，非说街头卖衣服都能被看上，以后她飞黄腾达肯定不远了。
董璐更是被说得心潮澎湃，非要来看看，于是这样就成型了一只逃课小分队。
诚达广场离江津考试的三中不远，辛家临时起意要过来接人，于是他们一群人又浩浩荡荡过来了。
因为不需要等多久，所以李锦就把车停在可以临靠的路边上。
这一段路交警管得不严，人贪小便宜不交停车费，选择把车停在路边很多。
李锦的摩托车就这样被两辆小轿车保护起来了，今个大概是真的流年不顺，小轿车前后都空出了大段距离，远远看上去就好像中间还空了个位置。
有人见缝插针要停这空位，结果他注意后视镜去了，一个没注意哐当一声把李锦的小心肝给撞到了。
李锦觉得憋屈，他的大宝贝什么都没做，就撞坏了右后视镜还有擦花了漆，要司机赔。
司机也憋屈，觉得是被碰了瓷，他吆五喝六找来一群人，要求李锦赔他。
两个人就这么在街上吵起来了。
江津来的时候，聚着看热闹的人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他看见系在辛家马尾上的波点蝴蝶结扬起的边角，往里挤：“不好意思，麻烦让一让。”
这一次逃课出来的就辛家、董璐、邓庄和李锦。
辛家和董璐是小女生，邓庄又不顶事，李锦一个人势单力薄，跟对面好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吵，扯着嗓子都吵不过。
不过，江津几个人一进来，整个局势就变了。
江津气质稳又沉，从小到大沾在骨子里的衿贵像是锋利的刀。
“怎么回事儿？”
辛家舔了舔唇，声音微哑的把前因后果简单交代了。
江津目光在街上一巡，看向李锦，“前面车的司机联系了吗？”
李锦难得的，十分配合江津的询问，他摇头：“没有，没有联系上车主。”
“查联系方式。”
“啊？”
江津眼神平淡又安静，像是趾高气昂的命令，但是又让人有种本该如此的错觉。
“用车牌查车主联系方式，不会？”
左鹏走上前，勾肩搭背，“来来来，哥教你。”
江津手揣兜里瞧了眼还躺在地上哭滴滴的黑色摩托车，“找交警吧。”
“呵呵呵，又用交警来威胁我们啊？找啊，现在就找！我倒想看看你们这群碰瓷的人心虚不心虚。”
边上有好心人劝道：“这一片都是这样乱停乱放的，交警也知道，这种小摩擦只能私下解决，交警不会管的。”
“就是，赔点钱事息宁人就行了，摩托车就掉了点漆，人家前面车灯都给撞坏了。”
辛家抬头，桃花眼的眼尾轻轻上翘，勾出乖巧和依恋，她询问他，这个电话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她瞳孔像是玛瑙，璀璨得让人想要为她赴汤蹈火也心甘情愿。
江津念了一串数字给她，“打。”
辛家拨了号，把手机放在江津手里，“不找交警要找谁啊？”
“找他们的领导。”
“领导会管这种小事吗？”
“我在就会。”
江津手指很漂亮，青色的筋顺着结实的小臂往上，辛家猛地一瞬间觉得无比安心。
对面接了电话，江津没称谓没落款的开口：“是我。”
辛家很少去主动接触江津的世界，因为她知道遥不可及。
她的很多处理方式在江津看起来幼稚滑稽不可取，她也能理解，因为在江津看来，钱和权能够达到的效果比她做的会更好。
辛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江津挂了电话看她，“怎么了？”
辛家回神，摁住在心脏上挠来挠去的羽毛，“没什么，会有人来吗？”
“哈哈哈，小丫头，你还真信他装腔作势啊？随便往哪打电话，交警就会来？”
他边上一人阴阳怪气的把手机贴在耳边，“喂，是美国总统吗？我这里是诚达广场，现在需要一份白宫午餐，给我走航运过来！”
“哈哈哈哈。”
“哈哈哈。”
好心人又开口了，“小妹妹，你就让你朋友给点钱把事情解决了，反正又没有多少钱。”
“是啊，以后让你朋友不要随便出来碰瓷，小小年纪不学好。”
话音刚落，远处滑来一溜底盘偏矮的车。
上面印着宝蓝色的‘警察’两字，威风凛凛。
辛家像是被人注入了肾上腺素，她扬着头，目光倨傲：“你才碰瓷，你全家都碰瓷！你见过我这么漂亮的骗子吗！我要是想赚钱就靠这张脸就行了，还用得着在这大街上丢人现眼。”
辛家难以自抑的扬扬唇，她双手缠上江津的手臂，声音腻腻的，空气好像被口香糖黏住了。
“亲爱的，人家在这里站了五分钟，肯定黑了好多，你得给我办张十几万的美容卡补偿人家。”
“在外面吵了好久哦，人都累坏了，你怎么就不把法拉利开来接我呢？”
左鹏发现，比起扮猪吃老虎，能把狐假虎威用得好的才是人才啊。
第19章
为首的陈明义看见警车，下意识瞄了一眼车牌； 真的是交通执法队的车。
车靠边停下； 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威风凛凛走近。
陈明义磕了下烟盒； 露出被劣质烟熏得泛黄的牙； 笑着走近。
“谢谢； 我们正在执法。”
“怎么有空过来了，嗳，别客气啊； 抽一根。”
“您好，请配合我们工作”男人一脸横肉，满脸严肃。
还是熟悉的数字，不过不是熟悉的配方了。
陈明义心里打鼓，面上倒是不露山不露水； 他收回烟； 搓搓手，“就两车碰了一下，是小事儿，你们不用专程跑一趟的。”
他手机突然响了。
陈明义拿出来看了眼，是个陌生电话，直接摁了。
对方不依不挠又打； 他又摁。
连续好几次后； 陈明义也有点火了； 他接了电话； “哪个啊？我不买东西； 再打骚扰电话，我马上就去举报你信不信！？”
“叔叔，别激动，我就是好奇我打这尾号938车主的电话，您怎么接了呢？”
陈明义扭头，辛家举着手机，笑眯眯的看着他。
她穿着一双白色帆布鞋，配着好看的彩虹色条纹袜，双手背在身后转圈，每一脚都像是踩在陈明义心口上。
“我朋友先停了车，结果一个驾龄超过二十年的老司机把车停在离我朋友那么那么远的地方，然后呢，叔叔，超奇怪的是啊，这个老司机又开了一辆面包车来撞我朋友的车，你说，我们这是不是被碰瓷了啊？”
辛家眼底的幸灾乐祸在风里跳舞，围在附近被当枪使的群众义愤填膺的起哄。
“你要不要脸了！自己碰瓷还去冤枉人家小孩子！”
“就是，你快点赔钱！”
“对，你赔钱给人家，我们都要看着，要不就把你发到网上去。”
李锦摇身一变，从加害者一下变成了受害者，虽然大宝贝受了点伤，但是这口恶气出得让他喜笑颜开。
他要了钱，让陈明义当面给他道了歉，然后大人有大量的放他走了。
陈明义夹着尾巴逃走，李锦嬉皮笑脸的凑到辛家边上，“多亏辛姐机智，要不赔钱还是其次的，我这憋了一肚子的气往哪儿发啊。”
辛家骄傲得快要飞到天上去了，“我也没出什么力，就是耍耍嘴皮子帮了你点小忙而已。”
“哪有，辛姐这金口一张才把他们吓走的，这怎么能是小忙的，简直是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辛家虽然知道他是说着玩的，但还是被他哄得眉开眼笑。
李锦装模作样晃了晃脑袋，“你看我这也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
江津突兀开口：“辛家。”
辛家：“嗯？”
“吃饭吧，我饿了。”
李锦被打断，他好整以暇的瞧着江津，嘴角挂着浪荡的笑，似乎对他这种低级手段不屑一顾。
辛家：“刚才我真的只是帮忙说几句话，交警是江津叫来的。”
李锦把刚要脱口而出的暗讽强行又咽了回去。
他李锦不是恩将仇报的人，他哼哼唧唧勉强说了句‘谢了’。
“我先去修车，等会去找你们。”
“这附近有修车店？”
“有，我知道一家。”
“我跟你一。。。”辛家想想，她好像是完全不熟的两队人间的纽带，不能随便走，“要不要让邓庄跟你一起去？”
“行。”
邓庄也没什么意见，他戴好头盔坐上摩托车，李锦拧着把手，声音被密闭得头盔包裹出几分闷意，“一会儿给你电话。”
“嗯，慢点开，注意安全。”
李锦呵呵笑了两声，掺着某种愉悦的糖渣，“放心，死不了的。”
“怕你半身不遂。”
“半身不遂就缠着辛姐给我养老咯。”
辛家虚着一脚要踹他，“走不走？”
“这就走，不劳驾您尊贵的脚嘞。”
江津朝执法车里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微颔首打招呼，对面回了他个笑容。
摩托车发出轰鸣声，化作一道黑色的流线涌入一溜三顿的车流里。
摩托车找空就钻，在堵塞的车流里如同自由奔腾的游鱼。
董璐：“等他回来说说他，这么开车迟早出事儿。”
左鹏在后面观赏完情景剧，摸了摸下巴，“江津，我虽然不是什么知名的恋爱专家，但是这暗恋不说一千，我也见过八百回了也算经验丰富了，那绝对是你的情敌。”
江津睨他一眼，“你去哪儿见得八百回暗恋？”
左鹏瞪着眼睛看他一眼，“你啊，这学期上午茶都由你的迷妹们包完了。”
“。。。 。。。”
程康也难得起了调侃江津的兴致，“据我观察，你这情敌跟你女朋友关系好像特别好，插诨打科都成习惯了。”
“那么多牛奶堵不住你嘴？”
“。。。 。。。”
程康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看上去干净又斯文，王浩肤色更接近小麦色，五大三粗，像是毛色变浅的大黑熊，左鹏颧骨比较高，身体单薄，有着通灵的小猴的机灵劲儿。
辛家主动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辛家，这是我朋友董璐。”
“王浩。”
“左鹏。”
“程康。”
辛家习惯了江津这种大少爷的做派，跟左鹏三个人相处起来游刃有余，但是，董璐就尴尬和沉默多了。
她莫名其妙的就觉得有点自卑了。
自己又没钱，模样一般，身材也平平无奇，跟他们格格不入。
辛家一边听左鹏讲买限免玩具模型的经历，边轻声问她：“你中午想吃什么？”
董璐回过神，低声应了一句，“随便。”
“你来之前不是说要吃火锅吗？”
董璐揉了揉衣角，轻拧了拧眉，“他们会去吃我说的那个火锅吗？算了吧，跟着他们去吃。”
辛家：“你确定要去他们想去的地方？万一是aa呢？”
董璐一下又纠结了。
辛家眯着眼，揉着她的头发，“别担心了，怎么会aa，我今天出来只带了一百块钱现金。”
江津：“我们请客，不要太在意。”
董璐：“嗯。”
辛家油腔滑调：“不愧是金主大人，人家真是幸福死了。”
江津指节敲她额头一下，把滔滔如江水的赞美之词给敲碎，“好好说话。”
江津这副哄小女孩儿的样子把左鹏他们劈得外焦里嫩，简直有点回不过神。
一顿饭吃下来，左鹏总觉得嘴里都是股狗粮味。
辛家他们吃过饭就要回学校了，江津本想送辛家回家，但是李丽琴打电话来催他，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江津：“我明天再回去吧。”
“那怎么行，蛋糕都做好了，红酒都开了，就等你回来碰杯。”
辛家离他近，她也听到了。
两根手指一前一后交错摆动，辛家示意自己一个人也能走。
坐在副驾驶的李锦拍拍胸口，朝他笑，“我负责把大家送回去，你先忙你的，不用管我们。”
他侧头跟司机报了地址。
出租车略微后溜，然后蹦蹦跳跳的汇进车流里。
江津脑海里闪过刚才李锦的笑，他微抿唇，情绪有些压抑。
他笑得江津心浮气躁，更让他觉得生气的他没办法控制这种躁烦的情绪。
李丽琴还在催，江津眼睑下搭，情绪温和应了一句，“我现在就回去，大概半个小时。”
李丽琴准备了小小的惊喜，江津适时表现出开心的情绪。
碰了碰酒杯，江津抿了一口红酒，放下，“妈，我这个暑假准备进公司。”
“你不说我也会跟你提这个事，你也不知不觉到接触公司事务的年纪了。”
“明天就可以去公司报道。”
“不了，我想要休息几天，我下下周周一再去报道吧。”
“可以。”李丽琴微笑，满目骄傲，“辛苦了，我的儿子，这一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什么都不用想。”
江怡：“哥，你是要出去度假吗？你能不能等等我，我考试完了跟你一起去。”
“不是度假，我的私人安排。”
“什么安排？”
江津没应，他晃了晃酒杯，“私人的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具体不方便说。”
“你哥大了，也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了，别总问了。”
辛家边哼着歌儿边上楼，她走一步跳三步，欢快得像只花蝴蝶。
她拿出钥匙，转弯，被吓得钥匙都掉了。
她深呼一口气，看着靠在墙边玩手机的江津，翻了个白眼，“你站在这里怎么不出声！都快把我吓死了！”
“那就好好走路，好好看路，别把音乐声开这么大。”
辛家把关掉，莫名其妙看他：“你怎么在这儿？”
江津示意她开门。
辛家开门进去，江津熟练的跟在她身后进屋换鞋，放下行李，“我最近没事，来辅导你学习。”
“。。。 。。。”辛家懵，她胡乱揉了揉头发，“那就是说你要在这里住？”
“嗯。”
“噔噔瞪。”
辛家暗叫不好，正要饿狼扑食的拉住门把手。
江津手更长，比她更快，开了门。
外卖小哥露出热情的微笑，“客人，你的外卖到了。”
江津唇线抿直，眸子虚眯回头看辛家。
辛家心虚的移开眼。
外卖小哥怀疑是不是自己露出的八颗牙齿不够标准，怎么客人一见他就表情不好了。
外卖小哥自责，他收拾好情绪，露出更加更加热情的微笑，“您好，我是华莱士的，你点的汉堡炸鸡和可乐到了。”
他看见客人的脸更黑了。
江津面无表情接过外卖，关上门。
他手指拎着外卖塑料袋，“我跟你说过吧，外卖不干净，让你少点。”
第20章
辛家把外卖盒抱在怀里； 清清嗓：“中午时间太短了，如果做饭的话耗时太长； 午睡时间就会相对变短，下午上课会没精神的。”
江津手揣兜里，眼神笔直的落在她脸上不说话，辛家手撑着头懒洋洋地坐在餐桌边，悬在空中的腿一晃一晃回视他。
斑驳的阳光落在外卖盒上，给镶上一圈模糊的边线，像是年代久远的肖像画。
“我饿了。”
江津移开目光，“以后少吃外卖。”算是揭过这一页。
辛家坐姿十分放松； 她盘着腿，后脊梁骨靠着椅背，问他：“你吃过午饭了吗？”
江津目光在外卖盒上轻顿，“不用管我； 我自己解决。”
“你在这里呆多久？”
“暂时不确定，估计两个周。”
辛家捧着汉堡咬了一口，“可是我家就只有一个卧室，我不会让给你的。”
她抿了口可乐，“我家附近也没有五星级宾馆； 你睡哪儿？”
江津：“沙发。”
辛家带着几分恶劣的兴致勃勃，“你确定肯定睡沙发，不会睡到一半抢走我的床？”
江津扫她一眼； “不会。”
辛家咬着一个鸡腿起身； 她抽了张纸擦干净手上的油； 然后从鞋盒里掏出一把备用钥匙扔给他，“恭喜你，你暂时成为辛家的临时舍友。”
江津揣好钥匙，“带书回来了吗？”
“没。”
“。。。 。。。以后中午把习题和卷子都带回来。”
“我中午睡觉，不学习的。”
“拿回来我看的。”
辛家想想红叉漫山遍野的习题册，摇头晃脑的坚定拒绝，“我不会的题问你就好了，你不是说学习要有针对性吗？”
“。。。 。。。”
辛家边跟江津说话边慢条斯理的啃鸡骨头，时间唰的一下就消失了。
好好的一个中午，又没有睡到江津，也没有睡上午觉。
辛家坐在座位上，一看见开始讲课的数学老师，眼皮就自觉开始打架。
最后一节语文课，她伴随着“之乎者也”的摇篮曲直接睡着了。
“辛家同学，请你来翻译一下第二段。”
惊雷平地而起。
辛家坐直身体，手忙脚乱的翻书。
“哈哈哈哈。”
“哈，你看她那傻逼样！”
辛家眨眨眼，魂魄归位。
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只剩几个等泡面的同学规矩的坐在位置上背单词，保持身材的女孩子一人举一个苹果聚在一起聊天。
辛家卷起语文书敲李锦的头，“你要死啊！”
李锦身体灵活的往侧边一避，振振有词：“我帮你醒了瞌睡好不好？你怎么恩将仇报！”
辛家捉不到李锦，她撕了草稿本捏成团朝他扔过去，“我真是谢谢您嘞。”
董璐一脸鄙视的看着他们的傻逼样儿，觉得自己跟他们的格调不在一个档次，“吃不吃饭了啊？”
辛家：“不好意思，我今天约了人一起吃饭，可能不能跟你们一块了。”
“你约谁了？”
“江津，他过来了。”
李锦点点头，并不意外：“那就一起吃吧，你不一起，就我跟董璐了，怪没意思的。”
辛家：“叶希成和邓庄呢？”
董璐勉强弯了弯唇：“他们好像有其它安排。”
辛家：“那你们等下，我给江津打电话。”
西澄没有一中管得那么严，辛家跟门卫大叔嘻嘻哈哈，又是送苹果又是给香蕉把他哄得眉开眼笑。
江津把辛家的校服系在腰间，不紧不慢，从她身后正大光明进了学校。
“这里往下走就是我们食堂。”
“我们班是在那栋楼，第四层靠左。”
“后面有个小花园，晚上自习课逃课的情侣百分之八十在那抓得到。”
辛家边走边跟江津介绍，叽叽喳喳不停歇。
他们到食堂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辛家从消毒柜里拿了四个盘。
菜没剩多少，穿着油腻腻围裙的阿姨拿着勺在铁盘上刮，发出‘呲——’的声响。
辛家皱皱鼻头闻香味：“阿姨，今天都卖干净了啊，看来你的手艺又进步了。”
“什么进步，就是大锅饭，我拿油炒炒而已。”阿姨一边说着谦让的话，圆圆的脸笑成一朵花，“后面应该都没学生了，你盘拿近点，我舀干净。”
辛家捉住江津的手往上递。
江津要了跟辛家一模一样的一荤一素。
四个人找干净的桌坐下。
李锦把筷子分给大家，“江少爷，这些粗茶淡饭，你还吃得惯吗？”
“。。。 。。。”江津看眼同样好奇答案的辛家，悬在空中的手一顿，“挺好的。”
“我们这学校就这样，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啊。”
辛家和董璐习惯了他这么说话，江津却在其中听出别样的意味。
他眯了眯黑而长的眼睛，他任由几千块钱的衬衫袖贴住油腻腻的桌沿，把话撅回去，“挺好的。”
辛家：“李锦，我听叶希成说明年学校也要学那些好学校分什么尖子班和平行班，真的？”
“是要分，但是这破学校的尖子班能多尖，就是听着好听而已。”李锦伸筷子夹了辛家一块麻婆豆腐。
董璐：“你说我们会分到哪儿？如果按照上次月考成绩的话，我和辛家说不定也能去尖子班。”
李锦又夹了辛家盘里的青椒肉丝，翻了个白眼：“别想了，把高一到现在所有考试的名次都算进去了，我们几个里面就叶希成去尖子班没问题，你们就老老实实跟我呆在平行班混吃等死。”
“哐。”
辛家鼓着腮侧头看江津一眼，“怎么了？”
“吃饱了。”
“不吃了？”
“嗯。”
“那就不吃了。”
江津把铁盘往前推了一点，他看李锦，“我跟辛家菜是一样的，你吃吧。”
李锦：“。。。 。。。”
辛家：“江津没怎么动过。”
江津从油腻腻的饭菜里解脱出来：“能问你们一个问题吗？”
董璐：“你说。”
辛家也抬头看他，情绪松软，鼓起来的腮帮显得她莫名娇憨。
“你们知道上次月考辛家的成绩。。。”
她眼角眉梢的笑意凝住，她仓促的捂住江津的嘴，“他什么都没问。”
辛家朝董璐挤挤眼，董璐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我记不太清了。。。”
辛家刚松口气，董璐就把她卖了，“不过物理我记得很清楚，全班最低，十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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