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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过无爱-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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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样一个孩子带进盛家的大门,真的会比在这里好吗?
她亦不知道,只知会用生命去守护这两个孩子,视了她为己出。
那晚夏可人并没有得到迟妈妈的回应,她亦不知道迟妈妈会不会答应,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临近11点,牌局上风云大变。
一开始占着下风的盛珩突然扭转了局势,赢了不少的钱,本来因为念念事情闷闷不乐的小家伙也在一侧加油助威起来。
宫希炎这头打得脸红耳赤,有些受不住的摸着钱,像是心都在滴血。
盛珩到底还是有节制的,整个牌局都好像在他的掌控之上,白漾赢着,左恩输着,宫希炎输得最是惨。
宫希炎这次来,感情就是来受虐的。
一直到近12点这场游戏才彻底的结局,看起来白漾的心情非常的不错,,捏着一沓的现金,“宫少,宝贝儿的尿不湿钱都有了,多谢你的慷慨解囊。
宫希炎只能不停的说服自己,虽然转了几次手,也算是他当干爸的心意。
林茵茵都兴奋的尖叫,完全的不为左恩输掉的钱心疼,站在好姐妹那一边,有人的心脏都要流血了。
夏可人因为这牌局上的事情,彻底的忘掉了迟家小事儿,一家三口回了房间。
盛小熠往床上屁股一撅就睡着了,夏可人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在迟家耽搁了,这小家伙都扛不住了。”
“去迟家?”
盛珩点了点手里的现金,双手奉到夏可人的跟前,一副忠诚的模样。
夏可人接过他手里的现金,勾着他的脖子,“你可以留着给自己用,怎么能都上交了。真是傻不拉几。”
“毫无保留的给老婆,才是忠仆老公应该做的事情,对吗?”说着,他就那样拉着她的手去解了他的皮带……
丝毫没有掩饰的慵懒和迷离,那样盯着她,眼神缱绻。
夏可人轻推了推他的手,“小熠刚睡,别闹了。”
北方的屋内总暖意十足,哪怕穿着夏天的长裙在屋内旋转,都不会有一丝的凉意,真的与南方的冷是完全的不同。
这个家如同母亲的怀抱,暖意十足。
盛珩没有收手的意思,扯了一角的被子盖在盛小熠的身上,随即一个转身,猴急的抱着她旋转至了客厅里。
夏可人的身体被他压在墙上,随即,关掉了卧室里还有小客里的灯。仅是外面的雪光照起来,她勉强能看清了他的脸……
手指颤微微的抚摸着他的脸颊,眼底里尽是清浅欢喜。
她喜欢这里的安静,还有白茫茫的一片世界,每朵雪花美得都像是特意制造,飘飘而落,点缀着这个世界。
盛珩慢俯下身,抵着她的额头,逆光站在窗帘下,身影暧昧重叠。
他轻吮着她的唇,浅而柔。
明明呼吸沉得有些喘不过来,他的动作却是缓而柔。
周遭一片寂静,两人的呼吸交错。
从接二连三的发生事情,到后面的互相折磨,此时的紧紧相拥,都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安稳幸福的日子,总会是那么的短暂。
可她眷恋他给她带去的一切美好。
湿热的吻浅浅碎碎的烙在她的肩头,时而骤寸急风,时而如小溪潺潺。
一点点的淌进她的心窝,漫过她的心脏,彻底的填满她的心里的所有空隙……
他的手蓦然的落在她的腰间,她在迷乱之下微惊了一下,随即袭卷她的是狂风暴雨,在他的掌控之下,她欲生欲死。
痒痒难耐。
却又沉迷,缱绻。
一直到温热的久久盘旋,她整个无力的在他的怀里,再次极深的缠吻,一个翻转,两人从窗前滚萿在了沙发上……
她在下,目光暖暖的看着他,身子不受控制的弓起,想要更多。
盛珩慵懒嘶哑的声音散落在耳际,“真是个妖精。”
夏可人似是不满的嘟嚷,也似羞涩的避让。
一直到最后他成全了她,扣紧了她的十指,深深地满足。
夏可人脸颊滚烫,大喘了一口气,情不自禁的绕上他的腰,一个翻身,她趴在他的胸膛上,不知魇足的轻吻着他的胸膛。
盛珩的手指轻抚着她的发丝,“今夜到此为止,你的身体重要。”
其实整个过程是迷糊的,恍惚的,可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深度的取悦彼此,表达爱的一种方式。
第275章清浅欢喜
第276章清浅欢喜
夏可人没有出声,盛珩眷恋的掠过她的五官,还有鼻尖儿,喃声问:“可人,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
“为什么?”她的声音还有些嘶哑,现在动荡不安的环境,她哪里敢再要一个孩子,背后永远有一道冰冷如同利刃般的眼神,让她不安,惶恐。
把每天都当作了最后一天来过,否则不知道哪一天,她或许把他忘掉了,又或许她再次消失了。
“因为想这个家多一道婴儿的啼声。”
这是盛珩发自内心的话,有个孩子去分散了她的注意力,或许她的心思便不会纠葛在害怕和恐惧之上。
夏可人想了想,眼睑轻垂,“我已经和迟妈妈说了,把念念接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她们家的环境,真的是不利于念念的成长。”
盛珩闻声,猛地坐起来,盯着夏可人看了好一会儿,倏尔扯开嘴角,怪异的笑了笑,搞得夏可人心里怪怪的。
“你这么笑是什么意思?”
“那么盛太太一定被人当作了人贩子看?是不是?”盛珩有时真觉得夏可人呆萌得惊人,有时却又理性与感性并存。
都说爱做梦,梦中缱绻的小女人最是可爱,将生活的每一个点滴过得浪漫,富有情调。
夏可人嘟嚷出声,“确实被人当作了人贩子,我也是冲动了一些,本来不想今天说的,可在看到迟妈妈之后,便控制不住了。”
她有时真觉得自己圣母了一些,可能是因为小熠对念念的感情,所以她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总想用尽办法的去完成这个孩子所有的梦想。
“有多糟糕?”
“非常的……她妈妈应该是舞女。”
浓妆艳抹,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颓废又悲伤,大部份的肌肤暴露在外,冻得发紫,却依旧风情万种。
是怎样的一种压力,将一个良家妇女逼到了这番境地。
盛珩颔首,“别人的事情,插手过多,便会变成多管闲事。来,给你的合法丈夫擦擦背。”
“累……”
夏可人抱着沙发上的抱枕,姿态慵懒,偏着脑袋看向他,语气软哝。
有人瞬间就招架不住了,俯下身,手指旋转滑落,“那就来伺候很累的盛太太沐浴,可好?”
“好啊。”
夏可人勾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胸膛,现在这种甜蜜的气氛像是直接掉进了蜜罐里,甜到发腻的汁液一点点的渗入口腔,袭卷蓓蕾。
在南方的冬天,洗澡是完全的靠勇气的,如果家里的条件一般,真的是非常的不愿意迈入这个四处冰冷的浴室。
可北方的家,不管贫贱与富贵,暖气总是足足的,泡在温水中,看着被雾气一点点氤氲的玻璃,情不自禁的勾起嘴角……
喜欢这一刻的宁静,还有甜蜜的感觉。
从洗澡到吹头发,再到上床,整整纠缠了一个小时左右,这才勉强入眠,无疑第二天的行程被耽搁了。
夏可人惊坐起身,看了看时间,九点了!已经!抓过衣服快速的套上身,看着在客厅的盛小熠,微拧眉,“这么早起来了?”
“妈妈,白妈妈和茵茵姐也在睡,只有爸比和左恩叔叔去接念念了,宫爸爸去安排了今天的行程。”
果然同男人一行,女人就是来被保护的,慵懒的抓了抓发,“妈妈再去懒会儿床?”
盛小熠严肃的摇头,“念念马上就要到了,妈妈,能不能注意你的形象?”
夏可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造型,瞬间明白了儿子那一脸的无奈是何种情绪,她下面还穿着长长的睡裤,上面已经套上了针织长裙,那模样看起来可以算是丑爆了。
回到卧室里换上了打底裤,打理了头发,上了一个淡妆,微微一笑,“这样的妈妈,好看吗?”
“非常好看!这才是婆婆应有的端庄形象……”
盛小熠的心情极好,好到都口无遮拦了。
夏可人仔细的斟酌,这才品出了儿子话里的意思,“婆婆应有的端庄形象?盛小熠!你这就打算给你娘带媳妇儿回来了?”
“念念就是啊。”
盛小熠一眼的奇怪,仿佛告诉她:这不摆明了吗?
夏可人瞬间是欲哭无泪,坐到盛小熠的跟前,语重心长的教育,“虽然念念要住在我们家,小熠也非常的喜欢念念。可娶人做媳妇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能乱说!”
“妈妈,你是不愿意?”
盛小熠似乎没有想到别的理由,为什么夏可人要拒绝、
夏可人思索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什么叫我不愿意?盛小熠!你才几岁?你能对念念负责?再者,我没有想过要把念念带过来当童养媳来养的。”
“可我真的想长大以后,娶了念念。”
夏可人头疼的扶额,“那你有和念念说吗?”
“没有。”
“装进心里,待到她长大,再告诉她,得你的初心没变之时。”夏可人想,他们才五岁,等到长大,那是多么遥远的事情。
不免有些艰难的笑笑。
盛小熠若有所思的明白,满腹心事的点头。
夏可人收拾完毕,就直接去了隔壁的套房,正准备敲门,两人就开门了,“可人,你可算是醒了!”
“嗯?”
怎么觉得两人的眼神怪怪的。
白漾一把揽过她的肩,把她拽进来,啪的一下带上门,两人像是恶狼一样盯着她,“昨晚干了几场?”
夏可人看了看屋内,整整齐齐的,还有一堆吃剩下的瓜子壳,由此可见她们早起来了,在等她?
这架势是要严刑逼供了。
夏可人可怜兮兮的侧过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
白漾邪恶的扬了扬嘴角,“都一觉睡到这个点儿了,不是身心疲惫,那是什么?你知道姑奶奶们等了你多久吗?”
夏可人尴尬的一笑,“小熠说你们还在睡,所以我就任性了一把。”
“那要怎么样补偿我们?”
夏可人推开了林茵茵的手,“你们是想要心得?还是?”
林茵茵立即摆手,“我不要心得,太污,不想听。”
白漾缩了缩脖子,“我也不要了。”她会经不住的想起祈风,会害怕夜里一个人,会想念他的怀抱。
第276章家里的不速之客
第277章家里的不速之客
夏可人能敏感的察觉到不对劲的白漾,凑上前勾着她的脖子,“为了弥补你们等我,请你们吃大餐?”
“好!记着!”
“记记……”
三个女人折腾了一番,盛珩和左恩接了迟念也回来了,不知道盛珩做了什么,小家伙是提着行李箱过来的。
然后尽情好像也非常的不错,与昨天看到的简直是两个人。
她知道,她的男人是非常有技巧的。总能不动声色的处理好所有刺手的问题,天下几乎就没有什么事难倒了他。
第一程雪山滑雪。
站在高高的山顶上,那么看下去,雪的世界,莹白一片。已经有人身先士卒,林茵茵那凄厉的惨叫声,简直让夏可人不敢妄动。
两个小鬼倒是热情十足。
白漾只能止步的看着他们兴奋,毕竟她是个孕妇,此次前来,只为看雪而已,不能做危险又刺激的动作。
盛珩安排好了一切,“可人……”
夏可人没骨气的看着盛珩,“我还是不要这种刺激了,我觉得我应该比较适合看看风景,阿漾,我们一起看看吧。”
她胆小,是真的非常胆小。
白漾一把拽着宫希炎的手臂,“陪我去那边走走,天王巨星?”
“是,大嫂。”
夏可人看着白漾弃她而去,也只能欲哭无泪。盛珩站在她的身后,轻覆着她的手背,“别害怕,我带着你。”
“你会丢手吗?”
“你说呢?”
“我就害怕你丢手,怎么办?”
盛珩看着她,“雪山崩了,我都不会丢手,信我一回。”
夏可人真的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和盛珩一起,当身体从雪顶上,一点点的坠落,身体被浓浓的失重感包围……
无疑像是梦境中,无数次的跳崖。
又惊又怕,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欢乐。
寒风猎猎的刮过脸颊,有些疼,也有些刺激。
在一片尖叫声中,她几乎不能控制的尖叫出声。盛珩的身体那样紧靠着她的后背,似乎有温暖传过来,更有一种名为安全感的东西将她包围。
雪橇与地面产生摩擦,发出哧哧的声音,特别的悦耳。经过盛珩的调教,夏可人滑得越发的顺畅,甚至上了瘾。
阳光明媚之下,在雪地里,两人的身影串动,在夏可人的脸上,他终于看到了久违的放松和欢喜。最新最快更新
玩过晌午,在山脚下的小餐馆用了午餐,便继续了下午的活动,白漾喜静,一个人站在雪地里,感觉着寒风呼啸,听着大自然的声音。
余生,或许她都是这样一个人的渡过,不管回眸,抑或是转身,她看不见的终是他的身影。
不知道是天都在替她悲伤,还是真到了下雪的时候。
片片纷扬的雪花,一点点的坠落,跌在掌心,看着晶莹的雪花,她不禁哽咽难安,祈风,你便如这雪花一般。
华丽的闯入我的生命,随又又肆意的离开。像是风,带走了一片香气,还有她的灵魂。
夏可人看着她的背影,却是迟迟不敢靠近。
迟念问:“阿姨,白阿姨哭了吗?”
“她在想一个叔叔。”
迟念转身拿过伞,踩着积雪过去,“白阿姨,妹妹告诉我,她有些冷,所以我来给她撑伞了。”
白漾看着眼前的迟念,经不住的哭了,手落在微隆起来的小腹上,哽咽难堪,祈风,我总是那么的自私。
任了自己去肆意的想你,却从来没有顾及过我们的孩子。
在迟念的帮助下,白漾这才从悲伤里走出来,在失去祈风的第一个年头里,她无时无刻都不在回味着与他的一点一滴。
在第二个年头,她便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每天被孩子的哭声包围,还有疲惫所袭卷。
终于在第三个年头里,她习惯了没有他,宝宝也乖了,大了。可那张脸,越发的像她的老子,让白漾无数次的低吼:“臭丫头!老娘真是白带了你这么多年,这张脸还是脱不了你老子给的模子。”
第四个年头里,会怎么样?白漾不知道,是不是丫丫上学了,她也终于从学校毕业了,去了lsa上班,坐上了夏可人曾经坐的位置。
当然这一切都是幻想,白漾的幻想。她将人生铺满,却发现没有他的未来,单一得像是一张白纸,甚至没有一点点的期盼,毫无生存的意义。
下午因为下雪的原因,所以安排好的行程被耽搁,甚至回不了酒店。一直到夜里来临,山脚下火光一片。
在雪地里,堆起了柴火,围着那团火跳起来了舞来。随后又是一声一声的高歌……
第二天,林茵茵和左恩就直接回了林茵茵的老家去讨了户口本,白漾的身体有些不适,在北临呆了三天,便提前回了锦榆。
从北方的寒冷下回到锦榆这个温热的地方,一下子真的是不能适应。盛珩的公司有事,他直接回了公事……
白漾的公司来了车把盛小熠接去了公司,因为下午有重要的宣传会,夏可人和白漾直接回了家。
这一次的旅行比想像中快,甚至让夏可人回味无穷。
先送了白漾回家,确定阿姨在,她这才敢离开,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坐在回家的车里,夏可人和迟念说了一下家里的婆婆爷爷。
迟念看起来非常的想家,更是舍不得,在路上问了三次,妈妈什么时候会过来,她要改姓盛吗?
夏可人无可奈何的勾了勾嘴角,“念念永远姓迟,你永远是你爸妈的心肝宝贝,念念暂时和小熠一起生活,等到爸妈把所有的麻烦事搞定,念念就可以回家了。”
迟念若有所思的颔首。
此时锦榆的阳光从洒过车窗,细碎而又温暖。
推开家门,坐在沙发上的贵妇人毫无防备的闯入眼帘,她的神色一怔,耳内长鸣,手里的行李箱跌落,她尴尬的低下头,拉起行李箱进屋。
苏秀锦走到夏可人的身边,“她一早就来了,说是为了等你,想和你说几句。长辈到底是长辈,知道吗?”
夏可人知道,苏秀锦的观念向来如此,不管多大的事情,她始终是长辈,应有的尊重,一应不能少。
可此时,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开口,是喊她一声伯母,还是一声妈。
第277章你把他害成这样
第278章你把他害成这样
两人去了阳台,苏秀锦泡了上好的红茶,是家里的珍藏,这位豪门的贵太太也就只喜欢这样的上品。最新最快更新
还有因为她回来,专门特制的抹茶戚风蛋糕。
她是真的有些发饿了,拿过勺子刮了一点蛋糕到嘴里,真的是母亲的味道,有些久违,“盛夫人,有事?”
明显白敏君不喜欢夏可人对她这样的称呼,“盛夫人?呵呵……你也能喊出口?夏可人!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夏可人的心猛地一惊,慢慢地抬眸看着白敏君,“您是要打算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的身上,对吗?”
“不是推到你的身上,而本来就是因为你。没有你,我们一家人和谐,没有你,我的儿子不会和我们反目!你知道不知道!他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的生下来,一把一把拉扯大的,现如今为了你,抛弃了整个盛家。甚至在商场上处处置盛家于死地!我总在想你是不是什么妖孽,五年前明明走了,消失了……我们的家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为什么五年后!你又再回来!为什么……”
白敏君的情绪非常的激动,看起来近来盛珩的行为有些过分,甚至把盛家逼上了绝路吗?
她有些不能接受……
毕竟盛世集团在锦榆根基极稳,又怎么可能那样被动摇。
那她是为什么那么的生气?
之前的断绝关系,她以为他只是说来玩玩而已,所以她一直在等他的儿子回头,时间越久,她越慌。
原来不是开玩笑。
是真的。
她辛苦带大的儿子,一朝为了一个女人,真的做出违背祖宗的事情。所以她按捺不住了吗?要来找这个罪魁祸首者兴师问罪。
夏可人完全不记得五年前的事情,所以面对白敏君的指责,她竟无言以对,侧过头,有些哽咽的问:“为什么?您能告诉我为什么?”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个为什么。夏可人!你如果真的爱这个男人,就放了他!你真的要让他为了你,被天下人唾弃吗?这就是你爱他的方式?”
白敏君看着夏可人哽咽的模样,放缓了语气,企图想要劝她放下。
夏可人的手慢慢地收拢,抓着裙摆,“您不是有千千万万种方法逼我放下,为什么要找来找我?为什么不直接一了百了像五年前那样,让我忘掉所有的一切。或者是把我杀了,我死了,兴许一切就结束了。”
她不甘心,为什么她要想尽办法的拆散他们。为什么她看她的眼神,好像看待罪人。她相信盛珩不是不念情之人,若不是他们的行为过分,他又怎会脱离了盛家!
白敏君眼里的尖锐变得越发的慎人,手里的红茶杯重击在欧式铁艺茶几上,厉声低喝,“你凭什么认为五年前是我害得你忘掉了所有的一切。夏可人,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五年前,你亲口告诉我,你不爱这个男人,你想要逃开这个男人!”
夏可人整个人如被电击,身体重重地下沉,脑袋昏沉的看着她,酸涩上涌,胀得她的眼睛发疼。
五年前她不爱?
不禁想到了盛珩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
原来你的心里,从来没有过我,五年前是,五年后亦是!
她真的不记得了?完全的不记得。
五年前,她到底做过了什么?对他?还有白敏君。
“不记得了?那我就来告诉你,五年前是你找到我,说你不爱他,你受够了他的禁锢,让我帮你。帮你离开……”
夏可人不相信的摇头,“不可能!不可能……”她不相信她会那么的残忍,他那么一个优秀的男人,她怎么舍得那样伤害他!
她不信!
白敏君仿佛早料到了夏可人不会承认,慢慢地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她的跟前,“你自己看看吧,当年的你怎么伤害他!你配成为他的妻子吗?夏可人。”
夏可人看着桌面上的文件袋,清泪默然滑落,她久久没有勇气去翻开,唇齿微微的颤抖,“不可能……”
白敏君缓缓地起身,“你好自为之。”
嗒嗒。
白敏君的脚步声渐远,一直到她的世界开始翻转,好像要颠过来一般,彻底的崩塌,被一点点的摧毁。
她打开了文件袋,里面是一些邮件,还有短信求救信息。她几乎不能相信的捂着嘴,曾经她就是那么的恨他?
还用上极端的方式去伤害他?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
夏可人良久在自我的世界里纠结,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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