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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裙下_喜了-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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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他面上说的客气,雁落还是听出不悦的,他也爽快,笑起来。“你就当我着急好了。”接下来,什么也没说,车启动了。
一路,竟是开来了西北军总二院。
这下,什怏心里就“相当有数”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
雁落却姿态放的并不高,
他右手轻轻一压,眼中稍有歉意。
“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我知道今儿我是冒犯您了,只不过……”此时,雁落倒显出几分不自在来,好似有些话也不知道怎么说,停了下。倒也实话实说,“目前来看,我挺放不下这孩子,想有个阶段性的长期合同……”什怏明白,他想包下冬灰。
什怏没吭声,知道他话还没说完,
如雁落这般身份,话儿都得斟酌着说,特别是面对像他什怏这样社会关系复杂的“三教九流”,更会谨慎面对,
“这几次下来。我也看出您是个守信慎行之人,这孩子我也满意,倒真不是故意想这么去冒犯您,不信任您,一开始也说了,就是一场单纯的买卖关系。但是,如果是个长期的过程。我肯定还是想搞清楚她的来历。不瞒您说,这半年里,几次邀约,说她病了,一开始我还真不信。”雁落笑笑,着实表现出真诚,“昨儿跟来这里,得到的信儿是,她确实在住院,说个不该说的,我心倒真宽慰下来。不过,”雁落瞧上他,态度还是十分和蔼,“怎么说,她病房跟前有二监的军警来巡察,而且,照顾她的,是蒋仲敏的管家杨木……”
什怏并未躲闪,既然翻出来了,只有迎上去了,
“因为,她原名孟冬灰,是蒋仲敏的亲外甥女。”
看雁落这神色呀!……
什怏心想,原来他还真是恪守了玩家子的规矩,跟是跟了,毕竟考虑到双方的信任关系,也就只跟到“眼见为实”的地步,并未深挖。所以,他还真不知道孟冬灰是这个来头……这样一看,这位少首谨慎的同时倒也爽快,今儿特地来把他捎上,是的,这孩子是谁,我还是给你留脸面,还是秉着互信,你来告诉我吧……
车开到总二院跟前儿来,什怏就已经不打算隐瞒了,瞒着还有意义么,他这么客气地给你一次机会坦白,就顺水推舟呗……
“冬灰在蒋家境遇并不好,从小失沽,寄养在外祖家,并不多受待见。
半年前,因为成家的小儿子成弥强行要娶她,您也知道,蒋成二家格格不入,蒋仲敏相当于是牺牲了冬灰吧,迫使成弥去了西南服役。而冬灰,被判了两年。
冬灰一直都想离开蒋家自立,当然,也不说这孩子多好,她贪玩儿,这段时间估计您也瞧得出来她一些性子。那时候叫元先生弄了一套题,海关内测的,就是她想考海关。结果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窃题,这也成了她判刑的一条罪状……”
啧啧啧,
瞧瞧把孟冬灰说得多可怜!
当然,
你能说出这里头哪句有假吗?
尽管甩开了膀子全临州横竖纵深去查去问呀,哪个字有假!
呵呵,你再看雁落的脸色啊……
什怏加了把劲儿,
“所以您说想有个长期合同,近两年恐怕不行了。
您知道,就昨儿那两个小时,着实也是凑到了巧处。别看冬灰外头结实,内里其实亏虚,一个没娘的孩子,小时候能调养到哪里去,所以,一直她只能做这种半头买卖。入了狱后,就算里头人还是看她是蒋家人,有关照,可毕竟一个女孩儿,那种环境……
其实,安排您这两个小时,可想,我这里也费了多大周折,一来,您是贵客,半年里扫您多次兴了,这次既然赶上她能‘保外就医’这么个档口,肯定也想极力给您安排。再,这也是跟您说实话,冬灰她自己也憋坏了,半年关里头,她也想出来透透气……”
入情入理,话儿,严丝合缝,
什怏的做法完全就是顺水推舟咩,
也是,既然揭开了,何不大胆一试,趁着他萧雁落对冬灰“兴致正浓”,搞出来呀!真想包,把冬灰搞出来呀!
听着,萧雁落一直是垂眼不知在想什么的。
见此,什怏也就不再往那方面下劲儿了,话儿又稍微转了个头,
“如您所说,您当这是一桩买卖,双方尽欢就好。其实,冬灰一直以来也是这么个想法,说到底,她还是个小孩子,贪玩,就算我跟她接触,也是从来不涉及她的家事,单纯的,就是买卖。所以我希望,不管您接下来怎么打算,还是不要把冬灰和旁的一些她承受不起的东西想到一处儿,要不,今儿,就算我们都害了她……”
这时候,萧雁落稍抬起一手,扭头看向他,
“我想上去看看她。”
“这!”什怏眉峰蹙得可紧,雁落却依旧是安抚之色,“放心,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会用我的方式去看她,你只需要跟她先联系一下,叫她见着我,别慌。”停了下,“你也放心,她还是个孩子,我不会伤害她。”
余下,少首的心思你就甭猜了。什怏下了车。
看了眼总二院那恢弘的住院部大楼……这是今年才新扩建装修了的吧,真的有种“家大业大”之感,也难怪,这里可是临州最有年头的军医院……
什怏给冬灰发了个短信,
“J先生已经知道了你的底,别慌,我把你说的够惨,你继续哪儿惨往哪儿行就是。还有,他今儿会上去看你,不管以何种方式出现,你都稳住。记住,装可怜就没错儿。”
☆、4。34
你知道就为他上来看她这一眼,得动多大的干戈。
当天,由总勤副部长王邦良亲率队,领着一个卫生系统专检的队伍忽然驾临二院,哎哟,可想把二院上下惊吓的……忙惨了。
“王部长。您们这真是雷厉风行,前儿就算我在京里开会也没得着信儿有这出儿啊。”二院院长裘吉祖是心外科的绝对权威,老院长还是敢在王邦良跟前摆点谱儿滴。
王邦良也敬他,陪笑安抚,“裘老,这不信任您们二院吗,这个突检的机制早布置好了,如果之前就透了风出来,能叫突检么。您二院肯定没话儿说,我们肯定也得先选最有把握的不是。”
“那还真感谢您们对我这信任。可三甲好的比我们这多得是……哎哟,王部长,您别不是看最近我们临州事儿多,柿子赶软的捏吧。”
“哪里哪里,裘老您可别把我们这往那上头引……”正说着,他的助手张林急匆匆跑进来,“王部长。这有个电话……”低语几句,王邦良一听也是脸色突变,都来不及跟裘吉祖招呼一下,转身就往外走,好像打了个电话,挂了又疾走进来。“裘老裘老,快快,这真是事儿赶事儿,少首要来……”
裘吉祖这一听,才真叫大惊起来,“这,怎么这么突然!他您儿来干嘛……”
“这您就不知道了,最近少首下地方视察得频繁,说抽到哪个部门当天就过去了。前儿在充州,那还谁都没通知呢,车直接开进陆四检察院。逮着几个不在岗的副职,当场就抹了官……今天你我算运气,他正好在临州,知道了我们这个突检,说过来看看……”王邦良边按着手机边说,显然也是在紧急布置。裘吉祖这下更不敢耽搁,全院高度“戒备”。连普通清洁大妈都全员值守待命!
“少首,”王邦良先行了个军礼,放下就双手递了上去,
“少首,”裘吉祖两鬓斑白,照样还不得军装笔挺外套白褂,毕敬军礼尊上,而后两手与之握住。说来,这是多不容易遇见的人儿,更何论他亲自下来这里视察……仓促。裘吉祖只觉得太仓促!要知道,通常,如此通天级别的视察,他们起码得准备半年之久!……
雁落分别与这些部门官员握了握,微笑,特别是对裘吉祖,“上回他们总勤卫生部开这个启动会,我去听了听,正好现在也在当地,知道这个事儿开始开展了,过来看看。裘老,您别当个负担,您这上下一直都挺好。”
裘吉祖直点头,“少首您过奖过奖了。”
雁落见这浩浩汤汤准备跟一大堆,又笑了笑,“就怕这一来搞得像扰民讨怨的,我这随便走走,您们该怎么着怎么着。”
秒懂。立即散了,只王邦良、裘吉祖、元智三人跟着。反正真也不在人跟的多不多,你还怕此时此刻全院的神经不牢牢绷在这位的身上?
每层都逛了逛,边逛边聊。他是放松,王邦良裘吉祖算额头都在冒汗。
每层也都有进病房瞧了瞧,
肯定不得久呆,也怕影响病人休息。
上到六楼了,
裘吉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好!小祖宗在这层楼!
哎呀哎呀,忙晕了头哇,把这茬儿给忘了!
有个烫手小祖宗正好在这层“保外就医”呀,这要被萧雁落撞见……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六楼相对就安静许多了,
特护房么,
这就是叫裘吉祖暗叫糟的一点了,忘了叫他们二监的撤岗。是的,你说孟冬灰特殊那还是特殊,每天都有位二监的军警岗守在病房门口,说是“保外就医”程序,实际,估计还是护卫。
萧雁落自然见着了,
回头看一眼裘吉祖,裘吉祖赶忙上前,只能实话实说,“这里面住的是……”
你知道王邦良听了心里都一噔!
如今,蒋家的人……太敏感了……
不过,看少首听来也只是轻一点头,并未多言。想也是,再敏感,这种时刻,他的心思能叫你们瞧明白么。
倒是走到跟前时,少首轻说了句,“还是进去看看吧。”
这也无可厚非,到底是蒋仲敏的家人,不看看,反倒显得太无情……
门被裘吉祖亲手轻轻推开……
房里,
只杨木照看着。他正在给冬灰冲奶粉。
杨木肯定知道萧雁落驾临了,院儿里那大动静。说实话就算裘吉祖事先来打招呼要求撤岗,杨木也不会同意。这是临州,蒋家人有蒋家人的范儿,你就是元首御驾亲临,该怎么着儿还得怎么着儿。
门开了,裘吉祖先进来,“老杨,少首来看看冬灰了……”
杨木有些意外的意思,但是也不见着慌,
放下手里的事,走上前,“少首。”萧雁落,已经进来了。
他第一眼定是得给杨木,
这位蒋仲敏的老管家他并不陌生,
曾经临访蒋宅,见过面,
雁落现在想来,冬灰在蒋家确实不起眼,他也算到访过几次蒋宅,一次未见,竟也从不知他家还寄养着这么一个小外甥女……
雁落浅笑,“您辛苦了。”这属于很平常的一个客气话了,
杨木不卑不亢,确也十分讲礼地两手放前稍一欠身,行礼,“该做的。”
雁落还没有看床上的她,
淡看了看这病房,
真的很清冷,东西很少,生活用品都是医院的,萧索得很。
“您一人照顾忙得过来么,怎么不多着几个人过来。”
杨木规矩答,不过声音很轻,竟是不想叫冬灰听见的意思,
“家里如今这样,能节省就节省了,再说冬灰毕竟是保外就医……”他看向雁落,又低头,声音更轻,“冬灰不知道家里出事了。”
雁落轻点头,
这次看向床上的她啊……
就为这一眼,
这上上下下,你看看惊动多少!
就为这一眼……
这一眼,
却看得雁落由心的疼了,
冬灰穿着病服靠坐在病床上,
那长发低梳了一个马尾,半束散在前面,
小姑娘左手正在打点滴,
右手搁在身前放着,手里还捏着一本书,《史记》第三本……
冬灰看他的眼神……他知道她事先得知了,肯定不会惊慌,但是,怯意还是有的,
离开那个堕落的世界,
回到残酷的现实中,
冬灰其实,无依无靠……
☆、4。35
“怎么冲奶粉,”雁落问,
杨木边用木勺在杯子里轻搅,“她喝惯这个味儿了。”
你知道,这多少看起来有些凄凉。
喝惯这个味儿。
你可以这样理解,冬灰喜欢奶粉的味儿。
你也可以这样理解。鲜奶她一小可能根本就挨不着,奶粉喂大的,只认奶粉味儿了……
莫说,只看这病房的光景,连王邦良都觉得有些人情酸楚,大树倒了,猢狲散,最可怜的,也就这些幼崽了……
当然,待他同裘吉祖一道出来。又听说了蒋家这位本就凄孤的小外戚一些经历,竟,还在坐牢!更同情。难怪少首说稍坐一下,估计也是起了恻隐之心。
刚儿,少首叫元智下去买些水果,王邦良忙说他去,少首身边怎么能离了人?少首也没异议。又对杨木说,你去指点指点吧,小姑娘什么爱好你最清楚。这是少首的一片心意,杨木只得遵从。裘吉祖出来则是少首想听听冬灰的病情愈况,这他可得召集冬灰的主治大夫们好好回复。
于是,终于。只剩他和她了。
元智拉上了医务帘,又退到门边守着。
而帘子里……
雁落早一把将小姑娘扑倒在床上,床牙子嘎嘎直响,
冬灰被他抱紧着到处亲,低低地咯咯笑“你怎么来了,要不是什怏通知我,非得吓死我。”
他早已掀开被子,更受不了,原来小姑娘下面没穿长裤,就一条部对里的墨绿四角裤,可包裹在她那浑圆结实的嫩腚上。加上青春活力的腿……雁落一手已经没在四角裤里,绷得紧紧的,小姑娘腿自然而然缠在他腰上,雁落完全憋不住,撒了欢的又来了疯劲儿,“我怎么舍得吓坏我的小宝贝……真香,你怎么这么乃里乃气……”嗯。雁落还算过细,冬灰左手还打着点滴,他再难以自持,也知道护着她的左手。
“才喝了乃……”冬灰的妖气儿又往外冒,把个雁落迷得哦……床牙子嘎嘎响的真是惊心动魄……
终于落了地。
帘子一阵轻摆,
看见男人的两脚着地,
悉索的声音,
门边的元智见雁落军装外套大开,衬衣扣子也没扣全,皮带开解,快步往洗手间去,
不一会儿出来,
还是那样儿,
不过手里多了块毛巾,
听见冬灰小小的声音,“这里,还有这里……”
雁落再从洗手间出来时,衣扣已扣好,除了风记扣没扣上。
帘子还没打开,
床牙子还是会有时响一下,还是会听到亲吻的声音,
雁落声音有时候大点,“怕什么,有我在。”有时候又好小声,听不清,
冬灰的,也听得见几声,多半是“不,不好,”雁落明显在哄……
总之,众人再返回时,早已看不见丝毫痕迹,
小姑娘还是那样娴怯的模样老实靠床上低头看着书,
少首到底避嫌,由元智陪着,立在窗边看着外头。
起码在众人跟前,
萧雁落表现出了对一位“戴罪王侯”之亲族的宽厚与仁爱,
却,看着,依旧叫人心酸,
毕竟,倒了倒了,
赫赫烈门蒋氏一族最耀眼的那颗将星,蒋仲敏,倒了啊……
孟冬灰关在牢里,
日子是乏味,
情绪是辛苦,
但是,毕竟做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躲得了多少多少的清净……
她哪里又知道,
这半年,
临州乱的一塌糊涂!
戏码一重接一重地上,真真儿叫世人看得应接不暇,眼花缭乱。
首先从蒋仲敏终被元首委任为南理一役的总司令元开始,
流言就在朝野纷飞,说,蒋仲敏之所以这次愿意出征,跟元首是提了条件的:无论胜负,归朝之日,临州州首非他莫属!
这样一来,仲敏这次出征无论如何“形象都不会光大起来”,多少,他这不是为国出征,是为己而战啊……
当然,战事初起,还是很振奋人心的,
我万众雄狮一路挥至“四九线”对岸!世界惊叹,这是天朝在核威慑下智与勇的最佳显扬!
但是,
就在举世瞩目,期待蒋仲敏创造出天朝对外战争史最辉煌的一次战果:在他国国都直接武力威慑摄政,扶持新政的壮举……
却,叫世人都傻了眼!
向南理首都清漫推进的最关键一役,
多少人的眼睛都盯着卫星直播,
是的,如今世道真是不同以往了,战争都能直播……
蒋仲敏却没有在发起总攻之时击出他的雷霆之腕……硝烟还在,国人的热血沸腾还在,世界的聚光灯都在!但是失望之极,前沿站哨毫无动静,真如偃旗息鼓,雄纠纠气昂昂的制胜一击,完全没有发出……
虽然这还是给了“政治协商解决”让出了一步路,最终,还是以南理的妥协、天朝的扬威落幕,
但是,
还是不能够叫完美,
多少人扼腕,仗打胜了,却不叫人痛快呀……
于是,这种“不痛快”再次叫流言四起,
有人说,蒋仲敏最后一拳头缩回来了,还是为一己私利。因为在他在外征战这段时间,临州州议会举行了州首模拟选,其实这也是正常程序,天朝大州每隔两年州议会都会有个内部模拟选,不具有行政效应,主要还是考察一下当任州首的政绩,如果他的支持率比外人低,其实也是有助于州首自我调整,更好执政。
大家也知道,临州形势特殊,它如今是没有州首的。那么,这次模拟选其实很具有风向标意义了。
哪知,结果出来,还是成家占优,成着的票数高于蒋仲敏。
倒不是票数的问题,
他蒋仲敏不在临州,成家一言堂,出现这个局面也意料之中,
蒋仲敏不满的是元首的态度,
他并没有在这个关键节点表现出鲜明的立场!……站在蒋家这头……
所以,众人都说,蒋仲敏这一拳其实“击出去了”,不过是“反击”,生生击在了元首心上!愣是叫他不得痛快!
国内流言漫漫,
加上外媒的炒作,
一时,蒋仲敏之前的赫赫战功全被抹杀了,
他且被沦为“小人之流”,绝世帅才又如何,只为一己私利,陷民族大利于后,真真叫人不齿……
接着,
更不堪的猜忌也出来了,
说蒋仲敏被南理高官收买,收受巨额“政治献金”,才叫他“最后一击”放过一码……
绘声绘色,
将蒋仲敏描绘成了一个极其贪婪不义的巨佞,
咳,
这些,本都还只是坊间流言,多少有些头脑清醒的人,还是比较客观地想看清事实,
但是,
直到蒋仲敏被军萎直接召至回京,
规禁,
接受调查,
直至收监!……
说实话,太快了,也太,模糊!
并没有直接的缘由下达,
简单一号文件里一行字:原西北军司令元蒋仲敏暂停一切职务,监押详查。
再无后文。
多少,世人还是心惊了,
觉得,好像理所当然,毕竟像是印证了之前一些流言,
但是,总觉得哪里又不对头,太含糊其辞了……
总之,终究是雾里看花了,
这一切,谁对谁错,真不是一般人该看明白,能看明白的。
☆、4。36
雁落觉得冬灰有点轴。
那天他耳朵根儿跟前跟她说我会把你弄出来,她一劲儿摇头“不,不好。”雁落当时还以为她这是小孩儿胆小,还哄她“没事,一切有我。”
结果,出来没多久。什怏跟着就来了电话,“冬灰急死了,说你要把她弄出去她死也死里头。”
雁落当时还笑,“小孩子脾气。”
什怏挺严肃,“不是的,冬灰听她舅舅的听惯了,也怕舅舅,你做到再天衣无缝把她弄出来了,这就是逆了舅舅的意,她奴性十足。万万不敢。”
雁落停了下,“那她就愿意这么老实做两年牢?”
什怏那头也停了下,半天,“在临州,她只能这么‘愿意’了。”
电话挂了,
雁落轻轻摩挲着手机,
他问前面开车的元智。“你觉不觉得,我这次,有点被人利用了。”
元智倒是微笑,“您要觉着心里舒畅,也就不存在利用不利用。”
雁落也笑起来,“倒也是。小姑娘倒耿直。我看不出她会耍这花样,这孩子是真贪玩儿。这老鸨,就不好说了,他想把孟冬灰拎出来,倒想着法儿来借我的手……算了,谁叫咱现在是挺稀罕这小四儿呢。这样,你跟司法部的……”
瞧瞧,少首不紧不慢布置着,看得出吧,这心情可真不是一般的舒畅。
……
四姐儿“保外就医”大致两周,又回到了二监继续服刑。
她是轴。心里再怎么疯野不安分,日子还是规规矩矩过,
六点起床,出操,整理内务,早饭,自学。午休,自学,训练,看新闻,晚读书,就寝。
孟冬灰如今又有了新爱好:她自己设计内衣。
哎哟,就拿那个报纸裁呀剪呀,通常一捣鼓,半日周末时光就度过了。
还有,《史记》读多了,她也愿意琢磨些歪学问。
人算算数打草稿,她读《史记》也打草稿,纸上像做数学题一样圈圈叉叉乱七八糟,画啥呢?画人物关系呢。
冬灰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天下名人都是一家滴!
史上做剑的三位大师:欧冶子、干将、莫邪,三人关系非常。干将莫邪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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