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石榴裙下_喜了-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空单独聊聊么。”禾满说,
  禾智云其实超级意外。小小的激动着,
  你知道他从会议室一出来,看见儿子坐在那里……
  人生头一遭哇!
  从小到大,他儿子第一次这么主动上门找上自己,还规矩坐在外头等候……也许,每个父亲享受“被儿子需要”早已习以为常,禾智云不,他儿子生来就是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个性太独立,独立到枯冷……
  沙发边,禾晏坐下,两手肘放膝盖上,显得郑重而严肃,
  “爸,元小春的妈妈是怎么死的。”
  正在倒水的禾智云立即放下了水瓶,回头,蹙紧眉,“怎么问起这?”
  禾晏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点了播放键,
  “……我闺女从小就懂事,这孩子就是太痴了……我多想她妈妈还在,亲口跟她说说明白,她不是因为她才走,叫她放下……”
  禾智云走过来,指着手机“这是,宝卷?”
  禾晏点点头,“马上是她生日,我想探探她想要什么,结果得了这句话。”他说得清淡极了,却,再次叫禾智云震愣半天,
  最后,老爷子叹了口气,在儿子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膝盖,
  “小晏,我觉得这次变故对你而言也全非坏处,起码能叫你好好看看自己的心,对小春你到底……”
  禾晏听了似乎有些不自在,往沙发背靠去,脸上依旧没有表情,“爸,说正事。”
  老爷子看了看他,又叹了口气,
  “小春的妈妈是小春十五岁那年自杀走的,她其实知道自己得了血癌,还没开始化疗,这个娇气的女人就得了挺严重的忧郁症,最后不堪其负,还是走了绝路。小春十五岁那时候也不安宁,听说是和一个男人……”老爷子看他一眼,禾晏始终冷着脸。“她妈妈走后,小春一度情绪崩溃,她始终觉得是她把妈妈害死的,宝卷怎么劝,把她妈妈的病历展给她看她也不信……”
  沉默了会儿,禾晏起了身,“我和元小春以前住的那地儿,之后,她去住过没有。”背对着他父亲,禾智云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说,“出事后,小春就和我们家,断了……”
  禾晏走出去,老爷子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小晏啊,你这要不是对小春爱之深……希望这次‘找回小春’的同时也叫你清清楚楚找回自己的心……”
  事实,这也是出事后禾晏归来第一次回到他们曾有的家。
  钥匙打开门,
  阳光透过窗帘,一束带着灰霾的光线直落在脚边。
  什么都没动,
  禾晏手里还拿着钥匙,在整套房里走了一圈。
  厨房,冰箱里的食物早已腐坏,却一看摆放,都是他的习惯。只除了两格格外刺眼,一格全是牛奶,长短宽窄的盒子乱放一气;再就是一格,全是零食,塞得满满的。禾晏心想,平常估计她也就动这两格,充分说明她十指绝不沾酱醋油,坚决不下厨!再看厨房各处摆设,也证实如此,都是他的习惯他的喜好。
  卫生间更是这样,
  禾晏有绝对洁癖,对洁具、毛巾甚至洗漱用品都严谨且亲自打理。
  这也在这个家有明显表现:除了客卫,他自己的卫生间,包括她房里的卫生间收捡的都是他的风格!说明,曾经,连她的卫生间都是他在亲自打扫……禾晏拉开她卫生间马桶旁第二格小柜,果然里面全放着她的卫生巾,一看牌子,和他那天问的一模一样……
  禾晏在她房里转了一圈,
  这里是放内衣的吧,打开,就是!
  这里放首饰,弯腰拉开门一看,就是!
  就是这么神!
  她什么东西放在哪里……禾晏凭感觉一试,全对!
  这个家处处是他自己的影子,
  处处,也是她的影子……
  回到自己房间这头,
  禾晏本能地放松下来,
  脱去外套,掀开床罩,禾晏坐了下来,
  两手叉腰,他看了看这三套间房的每一处,得怪他有好记忆,即使被抹去了,多瞧一会儿似乎慢慢也有了感觉……本性难移,禾晏一直相信这个理。纵是老天把他的记忆全部抹去,重头来过,他还是会走一样的路,绝不朝秦暮楚,朝三暮四。所以,很多东西,禾晏一旦认定下来,一定就是一辈子了,变不得,改不了……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看向书房,
  他相信,那里一定是他最长呆的地方,
  那里,也一定有许多能解决他疑惑的东西在……

☆、51

  房间不大,顶头一扇小天窗。
  开了灯,光线很温馨,
  半屋子白布娃娃,半屋子照片。
  白布娃娃脑门儿上写着“春”,照片全是元小春,从她15岁至今……
  这些,禾晏都来不及细看,
  此时,他坐在这张十分舒适的软布靠椅上。手边儿,有半人高的日记本,翻开来看,也许,文字的力量更震撼人心……
  从最下边儿一本翻起,
  第一页。
  他写了四个字,“石榴裙下。”
  第二页,开始记录日记。
  “**年3月18日,阴。
  步行去二中,在门口看见了她。”
  这是第一篇。
  “**年3月19日,阴。
  她独自回家。身后至少有四个男孩儿跟着她。”
  “**年3月20日,晴。
  梅里亚说给她买了新皮鞋,可她今天上学穿的球鞋。”
  一开始每天的话语都很短,但一天都没有间断!是的。半人高的日记本没有一天间断,看了下最后一篇的日子,就是枪案发生的前一天。
  第一本里,字迹都很端正,看来那时候他在摹颜真卿的楷。
  只有一天,特别潦草,
  “**年4月20日,小雨。
  还没找到。”
  第二天的字迹就恢复优雅的楷体了,
  “**年4月21日,小雨。
  昨晚十点过十分她跳了下去。10。10。那人的生日吧。”
  第二本的前头一大半语言都很少,从10月15日开始,字迹明显多起来。
  “**年10月15日,阴。
  梅里亚死了。”
  这之后。16日开始就是一整面一整面的记载了。
  非常详细,
  梅里亚的身世,
  梅里亚对他说过的每句话……他的记性真的很好。
  以及他自己的想法……
  每篇详尽描述之后,一条很直的线下……他从小画圆画直线都是一笔而就。比圆规差不离,比直尺直。……还是会有她的当日消息。
  比如16日这天直线下写着:
  元宝卷在殡仪馆用手铐把元小春和他自己拷在一起。我觉得这样很好,可以保证不出事。可惜他家亲友一来,抱着元小春哭,说孩子手都箍出血了。解了。
  晚九点,元小春还跪在殡仪馆里。
  九点四十五,不见了。
  殡仪馆离江边很远,十点过十分她赶不过去。
  我在周边跑了一圈,不见人。排除撞车。
  十点过五分我跑上天台,
  她正在翻越栏杆,我把她抱了下来。”
  看到这里,禾晏有些头痛,起身去厨房烧了点开水,
  烧水的时候,他两手撑在案板上,低着头一直合着眼……
  泡了杯茶,端进去,坐下来,继续看。
  数了下,她母亲“头七”的七天里,一天有两个“十点过十分”,上午一个,晚上一个,她至少企图自杀十四次。
  七天后,也就是10月21日这天,他这样写道:
  “我对她说:鬼门关关门了,等你父亲死后‘头七’你再试试自杀吧。
  ……
  她的吻技很好。”
  禾晏没想到这样靠坐在软布沙发里看这些日记,用了三四天。
  饭菜是人送上来,
  他也会偶尔运动运动,站在阳台上抽根烟,望望远。不过有了个坏习惯,每到十点过十分,就想看看钟。
  家里都是灰尘,他也躺不下去,又想把日记看完后再做家务,反正他也睡不着,想合眼养养神就靠在软布沙发上眯一下。
  第六本,也就是记录到元小春十七岁,
  “**年2月6日,大雪。
  除夕夜,零点,外面都是鞭炮声。
  我进入了她。
  她说,你怎么这么生涩,又不是第一次。
  我说,你倒是身经百战,浪一点呀。
  她开始哭,说我揭她的伤疤。
  我说,明天你就入警校了,伤疤就要和你为伍,要适应被揭。
  她又哭说不愿意去吃苦。
  我搭理不了她了,确实得应付她下边儿。
  我是第一次,她确实不知道。”
  “**年2月7日,大雪。
  她在路上哭闹,哪有大年初一开学的。
  元宝卷还在后面追车,老的在外面哭,小的在车里哭。搞得跟生离死别。
  我停了车,把她从副驾驶上推下去。心里确实挺烦,肯定不会大年初一开学,初八开学,但是那地方冷,冷炕得烧一周才能完全热透,我还不是想趁我放假这七天给她去把炕暖好?”
  “**年2月8日,大雪。
  她褥子过敏,又发烧,我是不是该带她回去?”
  “**年2月9日,大雪。
  抱着她睡一天一夜了,她迷迷糊糊说,禾晏,我想拉粑粑。我说,饿了一整天,有什么拉的出来的。她说,我怎么专门想放屁呢。我说,用嘴放个试试。她就会折腾我,出去端她一次尿,我得把腿冻麻咯。”
  “**年2月10日,大雪。
  终于好转。算挺过来了。”
  第二十二本,元小春二十一岁。
  “**年十月十日,晴。
  我选在今天结婚,她恨死我了。
  可我把婚纱放在她床上,明显她在嘟嘴笑。
  晚上看见我半跪在戚霜晨跟前,她又恨死我了。
  零点,我进入她的时候,那样折腾她她都不醒。
  也是,她酒量不错,还爱喝最烈的,但是今晚参了安眠药……”
  “**年十月十一日,晴。
  她洗了几道胃,
  我手脚一直冰凉,
  是不是,算了,不这么养她的情商了……”
  “**年十月十二日,晴。
  她说,禾晏,我有至爱,你也有至爱,咱们平等了。我想通了,这种婚姻模式很好,前晚是我做傻事了。
  我其实不该问,可是没忍住,问她,你的至爱是谁,
  她两手抬起,都是食指与中指交叉,晃了晃,
  双十,
  她说,一直是他,这你还不知道?
  我觉得,不能心软,她的情商必须得培养!”
  看到这里,已经是他开始看日记的第三天凌晨。
  禾晏开始做家务,
  家里能洗的,全部洗了,包括能拆下来的纱窗纱门。
  全换上干净的,一看都是他的品味。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
  他把她的冬天大衣棉衣全拿到阳台上晒了晒。
  冰箱里的食物全扔了,包括她的零食。
  这几天头回下楼,去超市采购一大车子回来。还包括她的零食,和刚才丢了的一模一样,连摆放进冰箱里乱七八糟得跟刚才都一模一样!
  饭菜也不叫人送了,自己在家弄。
  接下来的日记再看,就是躺床上看了,
  看着看着,他竟然睡着了,
  真的,睡着了。
  自从昏迷里醒来,就没有睡得这样沉过,包括上次在她怀里那样小憩,或者,和她鬼混两天没下床偶尔眯一下……都没这么沉。也许,这里是家,他真正的家……

☆、52

  元小春生日这天,她和软之的同学魏晴天结婚。在香格里拉办酒。
  来程的路上,等红灯的时候,这假两口子在车上开始凑份子钱。
  小春出五千,软之出三千。
  副驾的软之包着红包。叹口气,“都是我连累了你,打肿脸充胖子得包这么多。”
  可不,同学眼里他们两口子是“天价夫妻”可不得出点血。
  小春笑,“同学情谊同学情谊,不吃亏。”
  到了香格里拉。排场也挺大,魏晴天的老公是个拆二代,家里城乡结合部的私房拆了几千万,豪气着呢。
  就因为这,魏晴天阔气地把她小学、初中、高中、大学能请到的老师同学全请了来。小春和软之是她的初中同学,自然坐在她所分的“初中区”这一边。
  同学们推杯弄盏。小春很少说话只负责笑,前头都是软之挡着。敬酒的一拨来一拨,无非都是冲软之的“实力”,当然,也有小春的“艳名”。那初中时候,小春放学,后面多少队伍跟着远远送……如今他两的结合,也算名副其实的“郎才女貌”了。
  “软之,小春终还是被你追到手。也不负佳人配俊才了。”大部分都是这样表面奉承附带酸溜的话儿。说实话,小春心里挺伤感,她不似她这些同学“小初高大”同学一箩筐,总会碰到几个贴心知己的吧。她就这些初中同学,每次都带着期待感动来,结果,随着年岁增长,越参加的同学聚会就变了味儿,聊得越发虚荣虚情,好没意思。
  正巧新娘子过来了,大家又是纷纷起身相贺,话说的更是阿谀甜蜜。
  魏晴天今天当然荣光,眉宇眸梢除了喜庆。傲娇也自不可少。
  喝了大家祝贺来的酒后,也是第一个看顾软之和小春,
  “小春,一会儿上去看看我的礼服。软之也来,你眼光不比你老婆差。”不晓得几亲热相熟的模样,搞得小春都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一桌儿都是同学,你这被抬老高,人家面上不得表露,氛围上还是有点尴尬显出。
  当然也有大方的,
  “晴天,齐老师怎么还不来呀,”
  “现在该叫齐院长了,送完我们这一届,他就调去海大教大学了,现在已经是海大外交学院的院长了。”
  “是吗是吗,这个路子我怎么现在才知道!我侄女去年高考千方百计想上海大,一本分数到了,进不去呀,它的自主招生分数太高了……”
  “海大出了个诺奖后,现在在全国排名至少前三。”
  “那这个路子一定得hold住,以后我们孩子……”
  “齐老师你请来没?”都问。
  魏晴天笑容不减,“当然请了,我们的外语老师呢,我说你们都来了,难得聚这么齐,特别还说了,”她弯下腰拍了拍小春的肩头,“小春也来,这齐老师以前的得意门生呢。”
  都笑起来,“是是,齐老师以前最喜欢小春,总夸她读书的音最有洋范儿。”
  小春赧地直摆手“哪里哪里。”
  “诶,齐老师以前最拿你没办法。”魏晴天又推了下软之肩头,指着他说,“你说他以前最捣蛋,诶,气死人吧,每次他还总能拿最高分儿!”
  软之也是摆手,“哪总拿,拿了也是碰运气……”
  哎,这两口子今儿算尝到“被捧到老高都快恶心死自己”的不自在咯!
  没完呢。
  老师还没来,魏晴天真把他两口子带上香格里拉顶层她的蜜月套房看礼服去了。
  此时,这“天价两口子”被搁浅在露台上,魏晴天去那头里间换礼服了。
  软之趴在栏杆上叹口气,“她这是显摆个没完呐。”
  小春只有好心态地说,“上来换口气也好。”
  软之懒懒往旁边一瞄,瞧他这眼力劲儿好的,碰了下小春胳膊,“春儿,你看那儿竟然有个小凳儿,这两套房岂不是通了。”
  小春看过去,
  果然,
  没软之这猴精儿的眼力劲儿平常人谁会注意,紧邻的两套露台搁着隐蔽的小凳儿,一踩就过去了,门窗都没关,可不就通了。
  “去看看。”软之好玩儿地往那边去了,小春没理他,撑着露台继续看外头大好风光。
  “春儿!”软之突然在那头哑叫!
  小春看他一眼,软之贴着这边栏杆朝她直招手!“快过来快过来!”又兴奋又蔫坏,小春好笑,看他急得像抓挠的猫,过去了。
  “咋了……”软之急忙抵住嘴,“别出声!你过来看!”
  扶着小春的胳膊,帮她踩过小凳翻到了那套房的露台,
  软之两手撑着她的肩,在她耳朵边小声儿,“你看那床上是谁呀,”
  哎哟喂,
  薄纱飘飘的窗帘给了人无限旖旎,却也还是看得分明,
  床上干得酣畅淋漓,嘶叫如兽的,不正是今儿的新郎,魏晴天的老公吗!!
  女将也是不甘示弱,这种偷的刺激真是无与伦比,
  是谁?正是魏晴天今天的首席伴娘,说是她闺蜜二十载的铁杆姐妹!
  小春觉得这对男女追求刺激也真是冲击极致了,
  什么厕所速战、桌下搞鬼显然没有这份华丽,
  蜜月套房一墙之隔就能来个全套快活!
  就近就便且灵活机动,
  新娘这边一点动静,他们就能随机应变,
  只可惜这会儿嗨得有点大,没防着“天价夫妻”无聊出没……也是,新郎哪里会料到新娘会把同学带上来,而且露台大部分晒死人,谁会一直站那儿赏风景透气。再说了,这么隐蔽的板凳,狗眼睛才看得到!
  小春这会儿就直起了身回头看狗眼睛,“算了算了……”哦!噎在那里!
  不好!
  新娘正好走出露台,向他们这边惊疑过来,“你们怎么翻那边去了?”
  才好玩,小春猛一起身,磕着软之的下巴,就那么点地儿,两人东倒西歪,“没什么没什么。”都是毫无准备,神色还不及掩盖,尴尬之色流露……新娘是敏感的,牵着礼服也要翻过来,这时候“天价夫妻”当然得拦,可又不敢张扬,软之还是那么哑喊,“真的没什么,晴天你看你这裙子多漂亮……”小春也是抱着她的腰,“小心高跟鞋!”
  信他的邪!
  这边角落闹成一团,当然就是哑剧推搡,可那头床上两人也做得太投入啦!
  软之仰着头一看,搞鬼,他们背对着这边露台咩……
  已经挡不住新娘的“气势若虹”了,
  “啊!!你们这对狗男女!!”
  软之和小春互看一眼,颇为无奈,都是他们这对“狗”男女害的……

☆、53

  打砸得吓死人。
  幸而还没有惊动楼下的宾客,不过酒店的工作人员已经过来,保安扯开了新郎新娘,伴娘衣不蔽体被打得苟延残喘。不可低估一个失去理智的女人在这一刻的爆发力。
  酒店很现实,立即谈损失。还说要报警!小春忙拦着,“您们理解一下,这毕竟是喜宴,闹开了不好。我现在马上去把他们家大人喊上来,好好商量好好商量。”软之上面看着,小春赶紧下电梯。
  焦急的心情可想而知。小春忙里忙慌地向外走,
  “元小春?”
  一人叫住了她,
  小春看过去……
  岁月如果是杀猪刀,岁月对优雅睿智的人就格外优待!
  “齐老师!”
  多年不见,元小春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位初中的外语老师。当年的帅小伙,如今的纯酿男神,克拉克盖博那个年代的迷人微笑,还是如此的内敛洒脱。
  尽管小春想好好和老师打个招呼,但是眼前有更着急的事儿,小春双手合十“一会儿跟您聊,有点急事儿去办……”一回头“小心!”饶是齐律群已经很快出手拉了她一把,端着满盘甜汤的服务员还是撒了些她身上。不过还好,在裤腿儿上。
  “没事吧。”
  “没事没事。”小春不在意地弯腰扯着裤腿儿摆了摆,无奈地笑“太着急了……”
  “什么事这么急,”齐律群问。
  这么多年过去了,别问他怎么只是一晃眼就能把她认出来。因为确实是印象太深刻。
  十五岁的孩子,
  要说当年给人的观感,可以应了白居易那首“长恨歌”: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这么说也不完全是姿容。而是一种感觉。小小年纪,好像就有“祸国殃民”的气质。但是,无疑非常吸引人,迷惑人……
  不过现在看起来,大了,那种引人犯罪的气息好像平和许多……
  她眼睛望向新郎新娘家属那桌儿,顾虑又无奈,“真难办,怎么好过去开这个口呢。”确实,两家人正有说有笑的,还不停有宾客过去敬酒……元小春沉了口气,“齐老师,您来的正好,上去劝劝晴天吧,如果这事儿他们俩能冷静下来,最好在上面小范围解决,别影响到下边儿闹大了……”说了顶层的事儿。
  到底人是个有涵养的知识分子,还是个领导,挺顾大局地上去了。
  做事也是有条不紊,
  先安抚了酒店这头。他就打了一个电话,酒店这边立即总经理都下来了,一看见他,“齐院长齐院长。”点头哈腰的。他还是很有礼貌,“谢谢您们通融一下,给他们一点时间,这上面的事情叫孩子们自己解决,毕竟是个大喜的事儿,别连累了楼下老人们的心情……”总经理直点头“可以可以。”
  小春和软之虽然心里头都纳闷,再怎么“领导”也不过一个大学教授,怎么就这么“惧怕”了?不过现在这种状况能解决问题就行,谁还真去细想。果然,酒店这边摆平后,再去劝魏晴天那头,舒畅多了。一来头脑也冷静了,理智回归;再,他们这位齐老师刚才的“权势感”叫魏晴天也迅速认清现实,他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他的话还是要听的……
  总之,“天价夫妻”终于从这场婚宴里脱身出来俱是“累死狗”般,看都是惹得什么事儿!
  “回去好好休息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