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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裙下_喜了-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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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全十美”反倒有些不真实,作的痕迹还是瞧得出的,虽也不至像二哥如此“偏见性”地说得这么不堪(毕竟,二哥在气头上,加之和老大也不怎么待见,说的是狠了点),不过是感觉不怎么样……
碎子这天是把二哥勉强劝住了,不过心里也清楚,这要十儿没选上,二哥肯定有一闹。
不过,碎子由心评价,确实这里头十儿是真的最好,
抛却一切外在因素,单从十儿本身的资质来看,
朝气,灵活,
毅力有,
骨气也正,
西海如今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精气神?
坚韧不拔,锐意进取。同时不缺乏稳沉抵抗来自各方重压……
这样一想,碎子不禁又想起自己远在西海独自扛下这一切的三哥……如今,碎子觉得自己才真正做到“心明眼亮”,经历过这么多事,剥开一切伪装、晦暗不明的心思,真正“国本当前”,还是三哥最有气魄、勇气与刚强意志扛下了重担。碎子现在并不仅为之前种种“看不惯”而和四哥渐行渐远,而是由心觉得,这份“国之重责”还是只有三哥担得起,他才是真正大眼界大气魄。大局上看,四哥,到底还是私利心重了……
或许,就是怕出乱子,碎子这些时关注着这桩“选拔结果”呢,
这天,刚从宫门出来,
遇着西海事务联络办的王志,
“来来。”五帅把人招来,之所以这么豪气随性,主要是王志在他手下干过五六年,老部下了,
王志赶紧地屁颠跑过来,“五帅,好久不见,我还想着什么时候孝敬您去喝酒呢,”
碎子坐车里,一脚还踏在外面,“猴崽儿,老子这会儿不喊你,你当老子是空气早飘过去了,如今,是宫里人了,自是眼睛长顶上去了。”
“哪敢哪敢,五帅这么说就是故意折我……”
笑闹了几句,碎子似随嘴问。“那天那大的阵仗选,你们那形象大使选出来没有撒,”
王志叹气,“咳,纠结了,两个人选不相上下。还没定下来。”
碎子这只脚伸进去,舒适地靠向椅背,“又不是选美,分儿当场不打出来了么,”
王志哈着腰,一手撑小车车顶,低声,“您又不是不知道,里头有大帅的外侄女儿,抬举的人多,不过,射箭那小姑娘。萧十儿,您有印象吧,她分数最高,本来上头觉得公正透明,谁分数高谁上,可。”声音更低了,“结果送到四帅那里,驳回来了,您给看看,这是不好决定是不……”
碎子当时笑笑,不置可否。又和王志玩笑了几句,离宫了。
却,
合上车门后的碎子神色就忧沉下来,
心里而言,就算不为怕二哥闹事,碎子心里也是很不赞同四哥这么做的。
为什么呢?难道就为避嫌,举贤避亲?这也过了吧,分数面前说话,十儿是最高分,谁拦谁就说不过去!
“去总策。”
碎子想了会儿,决定势必得去说说了,小姑娘那么努力,且这么优秀,难道就这样被一些外在乌七八糟的因素给否决了?碎子都看不过眼。
“四哥,”
霜晨从会上下来,走进来,碎子起身。喊了声。
“来了,吃过了么,要不凑合点儿,”霜晨微笑着指了指办公桌上的盒饭,
碎子笑,“我吃了。你吃,”
这点上四哥还是十分节俭,工作时间里和下属一样待遇,从不搞特殊。
四哥吃饭,碎子也就不打搅,
看见他也不挑肥拣瘦。吃的也斯文,好坏饱腹就行,
他桌上还放着一袋荸荠,
这玩意儿确实属于很市民气的水果,就算四哥伙食不讲究,可出现在他手边儿还是叫碎子觉着挺稀奇。
碎子起身,走到办公桌这头,提哩起那装荸荠的袋子,“这玩意儿能煮水喝吧。”
霜晨笑笑,“生吃,脆,削了皮,还挺甘甜。”
“你爱吃这味道?行,赶明儿叫姜齐他们弄一大筐子来。”
看来四哥是真喜欢,竟然没说“不要”……
待四哥吃完了饭,
碎子还是微笑着看向他,
“四哥,今儿我来,是想和你商量件事,
选出个西海形象大使,说起来也不大不小的,你也不必为这事儿考虑太多,萧十儿是你学生。她确实优秀,该她上就她,也不必为……”
哪知,碎子连话都没说完,四哥好像特别反感这件事,脸色当即就淡沉了下来,
打断了他的话,
“不必说了,这件事自有去办理它的人,你就不用参合进来……”
碎子也有点急了,
“四哥,这太过了吧。十儿是最高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十儿?……喊得这么自然,你知道,霜晨心里早已翻将起来,上次,他私下给她吃梅子都还叫他没完全过去……
“碎子。别是,你和这孩子真有点什么吧,”
霜晨语气问的轻,
其实,一身心……重得都要往下坠了!
碎子看来也是逼到底了,
沉眼看着他四哥,“不是我跟她怎么样,她是章程礼家的孩子,人家隐得这样好,虽说不求拔尖,可,到底拔了尖儿,你不能就这样委屈了人家的努力。”
☆、4。212
霜晨绝对不掩饰地怔在那里!
她竟有,这样的出身?……
碎子见四哥这样的表情,口气不觉又轻起来,
“估计也是不想这孩子惯的太娇气,对她,章程礼一直是没怎么关照,你看,有多少人知道她这层关系,外头,该怎么艰苦还怎么艰苦。她样样机会着实都是自己争取来的……”
碎子是由心欣赏小姑娘这一点,他心里更清楚,轮得上谈章程礼么,就仅他眼里看到的,父亲对她……小姑娘要什么得不到?可依旧该刻苦的还是刻苦。而且。父亲再溺爱,没说降低半点要求,甚至,比教育他们这些亲儿子还严苛也是有的,毕竟,父亲怎么训她,碎子也是亲眼看过……
霜晨心中此时却绝对是惊涛骇浪,
她这样的出身!……何以他半点无闻!可见,章程礼这背后着实,遮得多完备呀……还有,说,章程礼一直没怎么关照,难道,她这么在外头鬼混,章程礼都不管吗!这还叫不惯宠?……还有。她原来和三哥的混账无法,章程礼知道么,难道也坐视不管,或者,有别的深意?……还有,这也是霜晨此时最介怀的,为何碎子会知道这些内情,我却连半点她真实的边儿都摸不着……这是叫霜晨最难受最难受的!真的,没有半点旁的什么深意的城府方面,霜晨就是觉着,仅此一点,好似,他离十儿就好远好远,还不及碎子半点亲近她……
霜晨看向了一旁,视线是落在那袋荸荠上,
缓缓地,“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碎子只当四哥听闻她背景的震惊,而且心里又着上这份急了,怕四哥更想深,把十儿牵扯进权谋争斗里,忙又解释,
“我也是无意知道,就上次澄海军演……”提了十儿遇险脑袋受伤的事,“这要不是情况真危机。章程礼还不得出面。你看看他也是狠心,脑袋上还缠着纱布就叫她归队了,还跑那么艰苦的战地拉练……”
霜晨现在当然知道十儿有多么好!
用得着碎子这般“维护着”说吗,
霜晨自己亲身与她呆了这么长时间,十儿到底是个怎样的孩子他难道不清楚?
就是太清楚了……太特别了,太难得了……霜晨就,太在乎了啊……
明知她原来和三哥有那样一段疯狂的过往,霜晨敢把十儿“拱手”送去西海吗!是的,说到底,是不敢!
雁落跟前,即使霜晨现在再如日中天,他的三哥永远是横亘在他生命里最仰之弥高的峰顶!……真正,霜晨还是自卑不自信啊,他怕十儿一见到三哥……他们相识的时间比自己长,渊源比自己深。疯狂,比自己热烈……
还有,霜晨着实心思太深太沉了,
他想得更远,
看着眼前的碎子,
也许,这一刻碎子着实对十儿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仅仅欣赏,仅仅好奇,
但是,
难保这份欣赏好奇,不会随着他和十儿因着章程礼的缘故结识愈深而渐生……
这也是霜晨最心惊,可说心慌的,
因为同时他还想到另一种可能,
既然十儿是章程礼家的孩子。且,个性这样足,以章程礼和父亲的关系,万一父亲看到了十儿……或者说,已经留意到十儿。会不会真把十儿纳入到“儿媳人选”,一旦碎子真有这方面的想法!……
想到此,霜晨竟然都坐不住了!
一下起了身,
走到窗台边……
霜晨目视远方,缓缓出着气。
这种“极有可能他再也无法控制住的局面”在脑海里发酵的非常迅猛,
席卷他的心海,
头脑发麻,
他不能失去十儿!
直到这一刻,
霜晨终于认清。
他决不能失去十儿!
一想到如果面临元首指婚,他眼睁着看着十儿被指给了碎子,或者三哥,甚至还没结婚的关漫,小九……谁都不行!不行!……他怎么受得了……
你要明白何以孟冬灰会在萧霜晨心中占据到这样重的位置。说到底,萧霜晨在情感世界里还是一如白纸,孟冬灰且不客气地一笔划过,而且是浓墨重彩地越划越深,墨汁都浸到骨头里。萧霜晨来到这世上的光阴里,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是的,感情的世界里,萧霜晨绝对是弱者。孟冬灰太强势太丰富了,别说掌控,他连求个“平等”都显得这样无措……人呐,除非你真能做到绝对的不动情,只要一动,哪怕一丁点……且看看霜晨吧,动的只一点么,正因为人生过往里从未动过,所以一动,才会这样翻天覆地。自己都把控不住,撒了野地任她侵袭,任她霸占……
霜晨的两手是虚握着搭在窗台边的,
身后,
弟弟还有话说。
他却抬起了一手,
也许口气还是那样轻,
却,眼里的,早已重到无法。
“别说了,我会慎重考虑这件事。碎子,”他不能回头看弟弟,怕泄露太多,自己的机会就会越来越少……“你先回去吧,这件事在没有出结果前,你不要再过问。你也放心,该有的公正,我不会枉曲。”
碎子似松了口气,
四哥既这样说,他还是相信的,到底,“公正”还是四哥秉留心中的一杆秤……
碎子离开了,
是没见,
那立在窗台边的身影久久都没有挪动……
霜晨推掉了一下午的事务。
他一人坐在办公桌边,
削那一袋子荸荠,似出神,
想,
想着,一辈子……
全削完了,
他拿进洗手间,
又一颗一颗洗的多么仔细,
重新放进干净的塑料袋里,
穿上外套。
拿起车钥匙,独自开车离开了总策。
车稳稳地开进国防大,
十儿正在操场练习折返跑,
跑得小脸蛋儿红通通的,
他在操场边立着。
一手遮阳,一手朝她招了招,
十儿跑过来,
他们面对面,
外人看着就是他在交代她事情,
确实,
他也是在交代她事情,
“论文我都批改完了,你一会儿从电脑里把成绩打印出来发给大家。”
十儿点头,站的规矩,
一手遮着眉心下呢,谁也看不到他的目光,
也许,这样的距离,十儿都看不见,
该是哪样的温柔悱恻……
又轻说,“桌上有削好的荸荠,慢慢吃,热的话把空调也打开。”
十儿眼神也慢慢柔软起来,还是规矩一点头,“好。”
霜晨走了,
烈日下,他的背影那样稳重,隐隐,也有些坚决感,
冬灰竟觉着,他有种“重走人生路”的笃定感……
☆、4;213
孟冬灰得知自己被选上“西海形象大使”时,正在吃饭。元首接过阿姨递上来的小碗红枣排骨汤放她跟前。献血,也就是国家大礼堂比赛当天,元首就没叫她返校,宫里箍着养了三天,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是走读,上学还是去上学,放学必须回宫。
碎子留宫里办事。眼看也到了这个饭点,元首留他在宫里吃晚饭,于是也同桌一起吃了。
冬灰看起来喝排骨汤已经喝烦了,一直蹙着眉头,
元首也是一旁耐心劝。“得补吧,你还小,落下毛病就不好了……”
她也不做声,看着她低头把肉都撇一边,汤也不喝,只吃几颗枣子。
元首真是拿她没办法,看看阿姨,“毛豆呢,”
冬灰想吃凉拌毛豆。这时节找来毛豆真不易,还不是给她弄来了……
“正在拌作料。”阿姨赶紧答,
冬灰这时候抬头,“加辣椒啊。”
碎子见父亲蹙眉刚要说话,小姑娘看一眼过去,眼神真委屈,“我都淡啵几天了……”元首只有点头“少弄点。”
冬灰像高兴点。端起碗喝了口汤,眼睛还看着父亲,绝对在说,看看,我还是蛮乖滴。元首反正都是忧心忡忡看着她……
就这时候,章程礼进来高兴地说了这个好消息,
碎子见小姑娘也沉得住气,扒饭的也没吭声,就是望着前头饭碗,唇角估计还是有点翘的,
毛豆上来了,
都是放她跟前,
冬灰斯文捻一颗,慢慢吃,慢慢嚼,始终没抬眼,
还是章程礼说“哟,你怎么不得意两句啊,”
元首终于还是笑了,“看看她那样儿,心里早乐开花了,”
小姑娘也没抬眼,眼睛还是盯着饭碗,“嗯,是乐开花了。终于可以不喝排骨汤了。”
元首不接她这小孩子“打岔”的伎俩,看向儿子,“老将军这个联谊会……”谈起正事。碎子余光看见小姑娘唇角一弯,也不在乎,自个儿吃自个儿的,安安静静,看似乖巧,实际,享受自己的,明显,心情还是大好了……碎子遂也放下一颗心,四哥终还是公正了把……
几天后,
霜晨陪着粟历也入宫来,
和元首商谈的还是这次“老将军联谊会”的事。
事毕,
霜晨向元首提及了妻子林丰赴英进修学习的事。毕竟时间有点长,三年呐……
元首还是关怀问起了一些事宜,表示学习是好,可生活上也得彼此有看顾。霜晨沉稳点头,会的,都安排好了,您放心……
出来,
粟历却显得很忧心,
“四帅,您这是……哎,这两地分居的……不还指望您这先有个首孙的……”
霜晨只是笑笑,显得淡泊也随缘,“这也强求不来,该有就有吧。”
谁又知道,
也就昨日这个时候。
他和林丰已经秘密协议离婚……
说起萧霜晨这段婚姻,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剥开家庭的壳子,也许里头剩下的,唯有利益可言了。
林丰的父亲林卓元是真正的华裔跨国实业巨头,富可敌国。
萧霜晨和林丰的哥哥林煜是桑赫斯特进修时的室友同窗,
这就是林家的“极力高攀”了,那时候,林卓元就亲自拜会霜晨,表示愿意倾全力助他在政治上有所发展。只求联姻,哪怕“形婚”。
当然,这是林卓元通过林煜知道霜晨在身体上有“隐疾”的前提下,大胆提出的,
当时霜晨着实云淡风轻。很直接回绝了:你明知我是这个样儿,岂不害了你家姑娘。
林卓元也实话实说,我这小姑娘,生来就子宫发育不全,摘除了。不存在害不害,您要不嫌弃,也算给她个荣耀家庭。林丰一小随她母亲学画,有点迷到里头去了,她不会给您惹麻烦。只当您身边有个侍候贴己的人……
说是这么说,意思其实挺清晰,婚姻是纽带,还是想借攀附天庭光耀自家门庭……
你知道,霜晨一直是规规矩矩的。
人的野心,其实也有“滋长的条件”,话说回来,雁落不被罢黜,霜晨的野心滋养不起来,
那时候,他同意了这桩婚着实跟野心没有关系,还是“按部就班”的个性促使,
长空刚大婚,
三哥是少首。他的婚姻肯定不得草率,
跳过雁落,
下个也该排到他了,
与其让父亲操心,不如找个知他“根底”的。就这么同意了……
林丰是迷画画,不过画技着实一般,
她最耿耿于怀的,
母亲有一套家传的“绘画技法”,跟版画有关。偏偏传男不传女,
看看她那精明的老头也是厉害,这套技法他放在了霜晨这里,也是为拿住女儿,死心塌地为家族利益“安身认命”。
所以,你能想象的到这对夫妻的感情能淡薄到何种程度吧,几乎就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事实也是如此,一屋东西两头,各自一片天地,互不打搅……也难怪连雁落都看得出来,虽不知具体细节,可也大体猜得出这婚姻背后一二,难为他四弟,菩萨一样习性的人。为了适应这世俗,愣是加了一层俗尘枷锁……
当然,也不可否认,雁落被罢黜后,逐渐在野心里“茁长”的霜晨,对于这段婚姻有了另一番看法:或许,它对自己的前行真有一番助力……和林家确实比之前有了更多些的交流,财力,在竞争里一定是不可缺少的重要一环……
所以,
当霜晨对林丰提出离婚。并将她母亲的“传家技法”拿出来交给她时,
林丰欣喜万分的同时,也是相当惊诧的!
这段婚姻里,完全雄性世界主宰,她说到底。不过一颗交易的棋子,哪里有自由的主动权?
没想,霜晨不仅放她自由,还将她梦寐以求的技法也给了她……林丰这点也不傻,她看得出之后的霜晨有多么渴望权力,又有多么需要她林家今后可能会有的强大财力支持,但是,无疑,他这就是放弃了……
“霜晨,你有心爱的人了。”
画技一般,不代表不具备学艺术人的浪漫因子,
这一刻,
忽然这对“陌路夫妻”首次有了肯如同朋友一般坐下来聊聊天的放松之感,
霜晨自己不知道,
他耳根这一下是红了的,
“心爱”这个词太不适合他了,
他以为,除了纯雄性角逐还能挑起他一点争斗心,
好像这世上,真没有什么能抵达“心之深,切之爱”了……
☆、4。214
林丰请求霜晨采取一种折中的方式妥善处理他们的离婚,就是暂时“秘而不宣”。这样,一来,能给自己留出空间去想去的地方充电,而不受家人打搅;再,也不影响林家对他事业的冲击。霜晨这时候着实心情放松许多,微笑着说“岂不是我占了你们家的便宜。”林丰举了举手里的“传家技法”,这百分百她的心爱了,笑得更满足,“很值,这也是老林家欠我的。”
两好合一好,婚姻这头算解决完好了。
在霜晨看来。他的规划进展得还是很顺利的,特别是,有些“意外之助”,让自己每一步能走的更有保障。
老袁这天去医院取回了自己高血压的药。开车回到国防大,准备接上完课的四帅回家。
来早了点,唯有等,
这几天气候有点闷,他身上也觉着不大自在,这会儿坐车里等也不透气,遂拿上水壶下来,走到停车场靠院墙边的一角。大树下透透气。
这里僻静,老袁坐下来,觉着舒适许多,刚喝过水扭上水壶。准备拿出手机看看新闻,
听见院墙那边有点响动,
老袁一开始没留意,
后来听见一男孩儿一女孩儿的争吵……不听都不行,因为越来越激烈,
“你真做了这种事?!”
“做了怎么了,还不是为你好!”
“为我好?杨芮,你不觉得这话说了亏良心么,这次甄选‘西海形象大使’你没参与?你什么时候跟我说句实话行吗!”
“于鹤,我真的是为你……”
“好了,为谁你都不能这么干呀!你也是太大的胆子,回了国,这样重大的事情你也敢背后玩手段!”
“这叫手段吗,这叫必要的策略!我能充分运用我身边所有有利的资源争取最大胜算,错了么,只怪萧十儿的室友不禁利诱。当然,这次我也看到了,小人就是小人,凡经利诱得来的,必有瑕疵,这样‘天衣无缝’的事情最后还是被她们搞砸了,连中心血站那边我都为她们铺好了时间差,太不中用……”
“你还执迷不悟!”
“吼什么吼,你别不识好歹啊,这次甄选费了我多少心力!这么多人里,我看也就那个萧十儿对我们威胁最大,之前做了这么足的功夫。结果,还是叫她夺了去……我很没面子你知道吗!姑父姑母那里,他们一定是失望的,你也太不争气,让你先回国来指望有所建树,可看看你,除了炫技招惹一些小姑娘拥前拥后干了什么正事!我们家培养你可不是为了叫你去当偶像派……”
老袁是坐不住了,赶紧逃也似得跑回车里。
心跳的老快,
他也算四帅的身边人,
这一言一语间,他难道没听出什么水深来么!
杨芮,
这个名字不是没听说过,
怎么不知道她就是大帅夫人家最近超级出风头的那位“国防大女神”,
于鹤,
虽然这位没听闻过,可,通过以上对话,能万里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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