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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裙下_喜了-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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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事儿啊,”估计这事儿挺轻松,瞧瞧,革宁都放松下来。
“那年我们滁城云里湖鳜鱼疯长,说是都影响水质了,有人建议利用合理毒杀清除鳜鱼成灾。
那会儿,一水在州府邸做了一道“糟溜鳜鱼白加蒲菜”,蒲菜就是湖里头拿的,我们那儿平常都喂牛,叫茭白草,剥出嫩心就成为蒲菜,每根两寸来长。结果后来她做出来的这道菜,鱼肉柔软鲜美,腴而不腻,蒲菜脆嫩清香,加上香糟,真是奇妙无比。
这菜传到外头来,都学着做。后来她又搞出不少花样,什么炒鳜鱼片啊,炸鳜鱼排啊,都是些挺新鲜的做法,口感也各不相同,纷纷效仿咩,都叫一水鳜鱼宴。
哪晓得这样一来,云里湖的鳜鱼都上了餐桌儿,不多会儿全消耗了。那时候州首可高兴了,在家里,亲手做个勋章还颁给了一水,其实也就闹着玩儿……”
可能意识到提起谢棠家事了,革宁轻咳了下掩饰僭越,又回复谨慎,“反正这鳜鱼宴外头人传变了味儿,说一水奢侈了,其实燕州本地人都感念她的好,鳜鱼宴现在在燕州甚至成了某些大酒楼的招牌菜,有效用了一池鱼,救了一汪水,何乐而不为……”
成部始终带着微笑开着车,
小权心爱的,怎么可能普通,秋一水确实有她精怪人不能及的一面。
☆、3。86
“他都愿当尉迟恭了,小权,这事儿咱真能搏一搏。”
成部显得很兴奋。
是啊,没想,谢儿玉骨子里也是个撒欢决绝的种啊,想法竟与小权不谋而合。
瞧瞧他带过来的这两句话:
“要想一劳永逸。不如舍得一身剐。”
“舍得一身剐”的后半句可是“敢把皇帝拉下马”!
与其被他陆勄这“招婿”的箍辖制着,不如“一劳永逸”,干脆把他拉下马!
“我愿意做尉迟恭。”
尉迟恭是谁,
玄武门大屠杀是在六月四日,事变中,李建成是李世民干掉的。李元吉就是这位尉迟恭干掉的。干掉元吉后尉迟兵甲未卸就去见李渊,李世民没露面。想想撒,李二一定是暗中交代他了:老东西敢起毛就干掉,我干掉是弑父,名声不好,你来!
知道了吧,尉迟恭完全就是保驾护航的神将!
儿玉这是把点给小权呢:你尽管撒手干,我身后的燕州及二十二路军,做你的坚强后盾!
都是敢想敢干的主儿啊。
其实也没多大奇怪,他们的老子,老子的老子,老子的老子的老子全是这么“兵荒马乱里的枭雄”过来的,家族遗传因子里就有决狠勇胆的成分,敢想敢干,这也是他们个人能力到了这个地步能做的事儿,绝非空想虚干。
当然,起初二人均只是单纯想把陆勄拉下台,至于之后谁上位还真想不来那么多,因为他们并非真因“争权夺利”使得策略,着实是二位爷被这“招婿”惹毛了,破釜沉舟了都!不过自小宝这句话出了口。其实基本上也定了格局,之后,真有那么一天,小宝举燕州之力。力保小权上位,也就顺理成章了。
这就是天朝近代史上著名的“祁门事件”,也是天朝历史上最不光彩的政治丑闻事件之一,其对本朝历史以及整个新闻大环境都有着长远的影响。在当年元首大选中,为了取得上议内部竞选策略的情报,12月17日,以前元首陆勄竞选班子的首席竞选筹措组长、其女陆颖为首的5人闯入位于京城紫阳路祁门大厦的上议委员会办公室,在安装窃听器并偷拍有关文件时。当场被捕。由于此事,陆勄于次年2月2日宣布提前让权辞职,从而成为天朝历史上首位辞职的元首!
之后的事件就叫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了。
代元首,原总策一把手张育德搬入紫阳宫还不到七天,即因受贿丑闻下野,灰溜溜下了龙床进了班房。
全军八大,以燕州为首的雍、豫、兖、并、冀等大州州统及军统联名推举左延摄政。
同月,上议通过,行政权先移至大觉园。因左延身体原因,基本上决策已经在小权手里了。
半年后,
小权行走紫阳宫基本理政,但是,对外,国家代元首依旧为左延。不过左延为人耿犟,对此“突发移权”他一直不接受,加之身体原因,一直隐居大觉园。他的大儿子左小年似乎对此“权至左家”也不以为然,小年确实对政治没有多大的兴致,不过辅佐弟弟在各方军事势力的“维稳”上起了很大的作用。
虽,国家下届元首的正式选举还在年底,不过,权峰终落谁家,基本上已落定。
如今,小权住在大觉园,办公在紫阳宫。
外人见到他依旧称呼他“左主任”。小权时年三十有三,看上去年轻,其实历史上像他这个年纪把持朝政的,也不是没有。六一年的张继华当时也是三十出头掌着他叔叔的权。不过,这些都是“幕后执政”,如此年轻真正正儿八经登上元首之位的,倒真没有。所以全国上下翘首以盼,等着小权上位创造历史呢。
10月7日是小权行走紫阳宫办公的第一天,
这天,小权人并不在京城。
这一年多,管他外头如何风云变幻,秋一水的日子过得也没多大影响,好吃好喝,家里事管东管西,工作事进取拼搏。神经病的脑子也没见多好,脸上的七星疤倒淡了许多,留了一层薄薄的印儿,挺梦幻的样子。
秋一水的头发又长长了,自然而然尾端儿打着卷儿,不过她没以前那么爱捯饬了,常扎一个马尾辫儿就得了。车祸后秋一水就习惯素颜,最多抹个口红。这货着实属于天生丽质,加上养得好,也三十好几的人了,且看不出来。她妹老说一水样子往小里长,也不无道理,你说她不把那些嘎气放出来,安安静静坐那儿,倾国倾城的味儿是出的来的,到底,是小宝和小权如何精心地含在嘴里养的……
秋一水车祸后回燕州一直就住娘家,后来有时候也跟小宝住在谢家老宅,
一年里,去了京城几次,都是因为照顾六六,这就住在小权那私宅里。
杨征是把小宝小权叫到跟前来嘱了账滴:你们再发达显赫,别把一水拱到前台当枪靶子。一水也不图你们养着她,你们还是叫她工作独立、经济独立,别纵着她好吃懒做,更不能任着她胡作非为!……小宝小权心里都有数:老亲爷这是不放心秋一水一见他们得了势就一心想把她舅舅扳出来,这是万万不可的!
还好就是秋一水暂且还没想到这一茬儿,她如今也有忙头,西欧在考文职军阶,六六基本上都是她在带,六六要上小学了,小儿子更添了些精致的调皮,秋一水有时候也是一头两大。
话说回来,10月7日这天,小权不在京城,自然是回了燕州。
小权进家门时,秋一水正在辅导六六做作业,他老亲爷杨征倒在厨房忙出忙进。
杨征一见他回来了,忙招手,“来来来,你来炼这猪油渣,我闻不得这味儿。”你小权就算之后天下事一手遮天,有块“小地儿”你还是遮不住,就是秋一水这一家子破事儿。她家谁都可以把你呼喝来呼喝去,饭桌上永远没有你插嘴儿的份儿,她跟她老子吵到天上去,砸碗掀桌打得一塌糊涂,你也只能角落里站着干着急,帮谁都不敢。她妹还是个“侦察机”,凡外头听来了你和小宝半点“不检点”,就爱在她姐跟前嚼舌根,秋一水又是个小心眼,啥也不核查,她心情好的时候,有些事当笑话听,过去就过去了;你要撞上她心情不好,或她犯神经了,咳,有的受哦……
小权赶紧脱了外套,卷袖子,进厨房,把他老亲爷换出来,边炼猪油边在想,我这进门还没见咱一水的面儿呢,就又开始喊“一水一水,我回来了!”
半天,小六六跑过来,“干妈上厕所了,权叔儿,我的精装三国杀呢。”
☆、3。87
小权关了火,弯腰扶着小六六的肩头笑着走出厨房,“没忘,袋儿里呢。”
出来,纸袋里拿出一大盒包装精好的游戏牌盒。你说也是个性吧,且不说他的身份。就他这么个级别的男神,轻易不亲自拎纸袋,拎上来的,打死谁也想不到是这种玩意儿撒。
六六高兴,“谢谢权叔儿。”跪茶几旁地毯上就玩起来。
小权摸摸他的头,边放着袖口向房里走去。
推开房里卫生间的门。秋一水正在水池边洗手,镜子里看见他张口就问“猪油渣炼好了?”
小权后面抱住她低头亲,“疼点人好不好,一见面不问我好不好,就知道猪油渣。”也是zhe得很。
秋一水歪着头也任他亲,拽下毛巾擦了擦手丢一边就回身抱住了他,单手捧着他的脸,微撅嘴“是瘦了,你怎么这么容易瘦下来。我老越长越胖。”小权把她抱起来放洗手台上坐着,挤得紧,他两没少在这上头混,姿势啥,默契着呢。“祖宗,我这是忙的昏天暗地都掉肉了,你也不心疼还磕碜我……我看看,胖儿哪儿了……”邪笑,那就是要鬼搞了。秋一水也配合,就是勾着他的皮带耸耸“门锁上,别六六跑进来了。”小权却只是解开她匈口衬衣几颗扣子磨蹭了几下,抬起头,又亲她的唇。边喃喃“不行,得忍着,你许我的话儿今儿得兑现了。”
秋一水也是奇怪,他今儿急吼吼的。家里啥事抢着做,好像就想快点了了家里事把她带出来。
走前,秋一水交代杨征,“别让他一直玩牌儿,十点钟之前就收了,让他赶紧睡,明儿一早我回来还要带他去上围棋班儿。”指着小六六,小六六还跪那儿专注杀杀杀呢。
杨征坐沙发上正在看报纸。眼镜儿往下拿了拿,却是问小权,“你这么晚带她去哪儿。”
小权笑,“转转。”几贼哦,晓得杨征这么问其实意思是他一人可搞不定六六,忙又说,“一会儿我会叫人来接六六,跟我们睡。”杨征这才又去看报纸。
秋一水也没说什么,把六六接过来也好。就是又朝六六那边喊了声,“六六,一会儿你走的时候记得把作业带上啊。”小六六没抬头,“知道了。”这边,秋一水边出门边嚼小权,“看看你,今儿把那牌拿回来干嘛,他玩儿的就没魂了。”听见小权哄她,“我错了好不,以后带什么回来都向您水总先请示……”出门了。今天他确实态度超好,真是一心就想着快点带她出门。
结果,秋一水又是一路嚼死他,
费不费功夫!这么晚了,他调了架黑鹰过来直飞京城!
秋一水要知道出“这么远的门儿”绝对不答应,闹了一路,小权哄了一路。
北苑机场降落,下了机就上了车,秋一水这时候倒也平静了,再怄气有什么用,来都来了。懒懒靠他怀里看着车窗外。
却,
这路线……
车,过了金水桥,入了,大紫阳宫。
这座有七百多年历史的宏伟宫殿,秋一水当然来过。
她来京城工作,第一天报到就是入的此龙城,在东南角的宗教科上交了自己的档案材料。
所以秋一水并没有多激动,她疑惑的只有一条:大晚上,千里迢迢,他把自己带这儿来做什么?
秋一水本身呆的是军校事业单位,关于朝局不可能一点不了解。小权如今登到哪个位置,她心里有数。但是愈是如此,秋一水愈是不得沾他这方面的边儿。一来,她是明史的,晓得这里头的利害关系;再,说实话,秋一水也是真心着小权小宝考虑,男儿志在千里,他们的事业与家庭之间一定得有合理的距离感,否则历史上“亲怀乱政”的事儿不少,她不会叫自己的小权小宝犯这方面的难或错误。
所以,杨征担心秋一水会因着小权小宝得势就怂着他们放了她舅舅,其实也是多虑了。不否认,前几年,谢棠那会儿,秋一水会计较这些。到底这些年一水经了这么多事儿,人也成熟不少,心也更慈软,还真不会一意孤行了。再说,咱一水究竟是大气有骨头的人,你愈是飞黄腾达,我愈是不沾你的半点光,就是这么个个性。
一水淡淡的,小权却紧张起来,
谁还有他了解一水?一水脸面、情绪上一点变化,小权都敏感不已,
“一水,生气了?我带你来可不是别的意思!”
秋一水也直来直往,“那就赶紧把意思说清楚,这地方,我真呆不惯。”
得亏是夜晚,小权打横抱起她就往畅易阁内殿跑,秋一水被他这急样儿又弄得无奈叹气,小权是真慌张着呢,生怕她生气,边跑,脸上都是不安……
入了内寝殿,
显然他早准备好了,
屋子里暖意融融,大体布局动不了,小物件能挪动的,全是按她的喜好摆放,
床铺好了,上头还放着一只见方纸盒,很精致,杏红。
小权直接把她抱床上坐着,
人却匆匆走到那边桌上又拿过来一个文件袋,走过来,蹲她跟前,
把文件袋放她腿上,
“这是今儿上议委员会才颁给我的行政领导权决议,也就意味着,我相当于是元首了。”一水显然不自在,蹙着眉头刚要挣脱开他握着她的手,小权猛地一握,急的单腿都要跪地上了,“一水,你听我说!我不是别的意思!我就是记着你原来跟我说,只要我当元首了,你就穿肚兜跟我照相!喏,肚兜我都买好了!”说着,使劲儿拍了拍床上那方纸盒!
秋一水愣那儿,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畜生……八百年前的一句玩笑话他还真一直记着了?
秋一水真是!……她抬手狠狠点了下他的额头,“你真出息!”
小权急急抓住她的手挨在脸上,“一水,我就是这么出息,那次水华园方岩家门口,看着小庄他们带你乘直升机飞走,我就下定决心,从今往后,只要是你要的,上天入地我都给你弄来!”小权仰着头,慢慢握着她的手摩挲自己的脸颊,“当然,也不是说我到了这个位置全是因着这个缘故,这其间实在也是太多不可预料,但是,也绝不能否认,当这桩事渐渐让我看到可能时,我一定也是全力以赴!一水,说为了一句玩笑话我卖力到了这个地步是偏颇,可我为了这句话真的在努力实现它,你不能否认我的真心!”
咳,要说秋一水不感动那也是不可能是不,一个男人,为了你都“出息”到这个地步了……
一水低头捧住了他的脸,额顶额,柔柔看着他,
“好,冤家,你做到了,我也不食言,跟你照。不过,咱们不在这儿好不好,这不是我们的家,我们回家照,你想怎么照就怎么……”还没说完,小权两手抱住她的头就重重吻住了,小权竟有些鼻酸,一水终于说我们有家了……
☆、3。88
回了家,这一照那就真是照个够,秋一水满足他所有的想象,小权腻里头zhe死了。
不过也没放纵过头,快十二点,小六六也接过来了。小权把他抱进屋来。六六睡得熟,单独给他铺了床被子,西欧一小就培养儿子独立,六六三岁多就一人睡一床了。小权跟一水还是窝他们被子里,一水伸出手去给六六攒了攒被子,小权后面手脚都缠着她。手指头捻她的耳朵,“以后我们的孩子也要这样,不能叫他跟我们睡一个被窝。”一水把手放回来转了个身也抱住他“我怎么一直怀不上啊。”仰着头,有些娇戚地望着他。
说实话,这是秋一水近一年来越来越伤怀的一个问题了。小权小宝都知道她非常想要孩子,可是,确实是一直没动静,他们也不说刻意去避讳这个话题,你越避讳。一水反倒越容易胡思乱想。
小权抱紧她,“你上医院不也查了,我、他不都也体了检,都没问题,这就是个时间问题,会有的,我的一水一定是个好妈妈。”一水哀怨地瞧着一个点发了会儿呆,小权不停吻她,“你要再这样,我又来劲儿了啊,六六可在旁边。”一水捶了下他肩头“别胡闹。”小权手摸到她蜜湖处盖着,“那就快睡觉,你不睡着这里总热乎乎的。勾我。”一水这才笑着撅嘴“胡说,我这儿总热乎乎的,谁勾你了。”闹了会儿,睡着了。
第二天。既然来了京里,秋一水给燕州六六的围棋老师打了个电话,说,您上次建议我带六六到京里报的那个围棋挑战赛还有么。老师说那个已经结束了,不过京里这种儿童围棋比赛氛围好,经常有活动,你可以去国贸上头的“围棋小世界”打探打探,孩子是要多走出去跟人切磋切磋。对手年纪长一些都可以。于是,秋一水带六六去国贸逛了。
上去一打探,六六这个年龄段的比赛满额了,只有比他再高一个学段的,十一二岁快上初中的孩子。秋一水问他:你敢么,都是些大孩子。小六六低头抠指甲,试试呗。一水笑:小憨犊子,诶,别再抠了,皮都掉了。分开他的两只小手。六六是天生有这个毛病,一到这个季节,手上就脱皮,治来治去只说过敏,胎里带来的。西欧也没这毛病啊,秋一水暗想,那就是他那从未谋面的爹传给他滴咩……
一水去排队报名了,六六从来都是放养型的,叫他挨着她一起排不可能的,一水就嘱咐他,你就在这走廊看看图片可以,别乱跑啊。六六点头,眼睛着实黏着走廊上围棋高手的比赛图片不撒眼,一水这才放心起身进去领表排队报名了。
秋一水按说是挺放心,小六六调皮是调皮,但是小儿子原则性强,只要是他答应你的事儿肯定做到。一水从小到大把他带出来到处跑,三四岁都能撒了手在安全的小范围内叫他独自活动,何况现在六岁了,一水自然没多想,再说,队也不很长,她填资料快些,最多一刻钟也就出来了。
可是,就这一刻钟,出事了。
小六六是一直看墙上的图片呢,忽然一声欢呼,把走廊上的孩子们都吸引了过去,纷纷跑出去看发生了啥事儿。一瞧,孩子们也高兴,楼下卖场正好放些五彩斑斓的小鸽子出来,顺着中庭空处,小鸽子纷纷飞了上来,孩子们雀跃不已,跟着小鸽子跑。
一只染成了蓝色的小鸽子正好停在六六跟前,六六轻手轻脚跟它后头,准备找时机扑……扑!咳,小鸽子到底机敏,飞了。六六当然挺失望,看着鸽子飞走,不过他也没再跑远,准备返回走廊继续等干妈。
却这时候,六六一抬眼,看见了从他身旁走过去的一个叔叔的手……咦,他的手也脱皮啊,……六六好奇地一路跟着了,想看清楚,这个叔叔是和我一样两手都脱皮么……
“六六?六六!”
这下秋一水是真急了!
她一出来,六六不在走廊,一水心就噔了一下,可还在想跑不远的,小六六贼着呢,说到底也听话,他绝对不会跑远!
但是,一层楼都找遍了,哪里有小六六的身影!秋一水慌了,慌得想哭!主要是过分自责,她太大意了,太大意了!六六……毕竟六岁,她,她怎么就这么糊涂!!
秋一水知道再这么盲目自己找下去只会浪费无用的时间,她赶紧跑到商场广播室,广播,查监控!终于看到了全况,
熊孩子啊,
他跟在一个穿军装的男人后头一路走到天台停车场,
你说也是鬼吧,男人拉开后车门放了东西,来了个电话,走到车一边去接电话。六六这时候竟然爬上了车后座。待男人接完电话转过身来,也没多注意后门,从外头就关了车门,走向驾驶室,坐进去开车走了。六六,就这么糊里糊涂被带走了?
一水这真是要疯了,赶紧打电话给成部,男人穿军装,车挂的牌也是军牌,得亏有这些显著特征,成部向来管的就是这些,找他肯定最直接有效!
“喂,成部,你快帮我查查这个军车牌是谁的,快!六六被他带走了!”一水的声音都现哭腔儿。哎,啥事儿咱秋一水都能女王范儿扛住,这事关六六,又是她的重大失误,一水算急疯了,这要六六有个啥事儿,她,她怎么跟西欧交代啊!……
成部正在开会,这一听,会都不开了,忙急走出来,“一水,别着急,慢慢说,什么牌,你报,我立即查!”拿到号,一旁人也是赶紧就打电话查,成部这边电话没挂,“你在哪儿,我过去接你!”一听国贸,人已经上车往那边疾驰了,成部坐在后座儿,一直安慰,“不急不急,这还有天眼,大不了咱把路全封咯,跑不了,何况还找得到主儿……”
见到一水时,一水眼睛都红了,自责极了,“我太大意了……”
☆、3。89
车牌方面很快传来消息,不是京牌,是晋牌。
这就有点棘手了。
晋州是个怪州,它在天朝的西南角,地域不算大,规矩大。这跟晋州叶家的怪脾气有关。
叶全忠是晋州现任州首叶进凛的父亲。
这位前州首有个特长就是睡觉。从来不早起理政天天躺床上呼呼睡,睡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跟狗熊一样除了冬眠还有“春眠”、“夏眠”、“秋眠”。叶全忠同时又是个运动健将,要是参加奥运会马球比赛能得个不错的名次。但估计不会让他参加,因为别人都是骑马打球他是骑驴。除了骑驴他还喜欢夜里抓狐狸做大衣穿。
就这么位主儿却娶了个超级能干的老婆,朱韵颐。
朱韵颐来头也不小。她是前前前前元首的侄孙女,而这位前前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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