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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女将军生存手札-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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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春突得想到之前他们去兰州,都玩了啥?吃遍大街小巷,去买书,逛百货商店…还有吃雪糕!
    眼下已经深秋了,指定没有雪糕,秀春有点可惜,想来想去,就道,“那就去看在白布上唱戏的吧!”
    陈学功愣了下,才意识道秀春说的是什么,头疼的纠正道,“电影,那叫电影!”
    
    第50章 15号一更
    
    管他是唱戏还是电影,出去放松放松也好,成天忙于生计,整得她都快像小老太婆了,看看人家易姐,多恣意,多潇洒!
    泽阳市有个涂山公园,因为泽阳地处平原,几乎不见山,好容易市里有个小土坡,还专门给它取了个名,并且以它为中心,建了个公园。
    小土坡真的是个土坡,从土坡下到土坡顶,只有七八十个台阶,秀春轻轻松松就走到了顶。
    紧挨涂山公园门口就是红光影院,陈学功已经去买了票,还得等一会儿才能开始,两人索性来公园转转,坐土坡顶的凉亭里磕花生。
    因为赶着周末,小公园里人还挺多,结伴出行的小年轻真不少,不过因为时局问题,彼此之间都保有一定距离,穿着也没那么花哨,要么中山装,要么列宁装,再不然就是炼钢厂的工作服。
    在这灰扑扑的一群人中,姚公安的白制服就显得格外亮眼了,还有同时白衬衫、墨蓝色长裤的易真。
    这两人还挺放得开,手挽手爬上了土坡顶。
    “易姐,姚公安!”秀春灿笑向他们招手。
    见是秀春,易真有点害臊了,不过还是挽着姚公安的胳膊,给姚公安介绍人,“春儿你见过的,这是我们单位的同事,外科医生陈学功。”
    陈学功先伸出了手,礼貌的跟姚公安招呼。
    一下碰上了两颗电灯泡,实在是影响人家谈对象,秀春很识相,拉了陈学功,对另外两人道,“易姐,姚公安,我们去看电影,先走了。”
    好巧不巧,易真和姚公安等会也要看电影,估计他们看的还是一场,但恋爱中的人总不希望被人打扰,这两人很有默契,谁也没提看电影的事。
    沿台阶下了土坡,等离的远了,陈学功忍不住问道,“春儿,看你的样子,跟易真是经常来往?你跟她很熟?”
    这点秀春没啥可瞒的,点头道,“对啊,易姐帮了我很多忙。”
    至于到底帮了啥忙,秀春并没有说,直觉告诉秀春,易真肯定不希望别人知道她手里有那么多东西,尤其还是在眼下这种时局。
    “春儿,以后别跟易真走太近,她这人在单位比较特,跟同事相处的并不好,总有人说她犯享乐主义,作风有大问题。”
    虽然陈学功不是那种喜欢在别人背后碎嘴的男人,但同在一个单位,陈学功多多少少有所耳闻,秀春年纪小,很多还不懂,陈学功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她,照顾她。
    听陈学功这么说,秀春却道,“苗苗哥,你跟易姐熟吗?”
    陈学功不明所以,摇摇头,“不啊。”
    除却实习的时候,易真在他宿舍吃过饺子,当时还是秀春跟何新阳都在,其他时候他们交际并不多,见面也就是点头之交而已。
    秀春接着道,“既然你跟易姐不熟,又怎么能通过别人的嘴巴去了解她呢?别人怎么评价她不是重点,重点是跟她相处了之后你才能真正了解她的为人。”
    就像老地主何铁林,就因为成分不好,生产队里人不乐意跟他沾,实际上呢,老地主的心肠不知比有些人强了多少倍。
    陈学功张了张嘴,竟被秀春说得哑口无言,他这是被反教育了吗?重点是他也觉得秀春这臭小孩说得很有道理。
    然后秀春给自己下了个结论,“我不管别人咋说,只要我觉得可交往的人,就不在乎别人咋说我。”
    这下陈学功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抬手揉了揉秀春的脑袋,笑道,“教训起人来还挺像样?啊?走吧,不说这些,去看电影。”
    电影放映的是《南征北战》,是部打仗片,同一天放映的还有一部朝鲜的《卖花姑娘》,秀春果断选择了打仗片,情情爱爱的,她不太感兴趣。
    其实南征北战已经放映好一段时间了,陈学功单位福利不错,经常发电影票,这部电影他早就自己看过了,但看秀春兴致勃勃的样,只能陪她再看一遍。
    电影开场前,陈学功就近去了趟供销社,果脯买一包,糕点买一包,吃多了会口渴吧?没事,他还带了水壶。
    进了放映室入座后,放映室的吊灯突然灭了,哪怕秀春已经看过在白布上唱戏的,还是有些紧张,不自觉就抓紧了陈学功的胳膊。
    陈学功拍拍她的背,低声让她放松,深呼吸,并且预告音响里要传出声音了。
    突突突…先传来一阵枪击声,秀春先紧张了下,然后按着陈学功的话,深呼吸几口气,慢慢放松了下来。
    “他们手上拿的是何物?”
    “枪。”
    “不好,有人被射中了,会不会死!”秀春全神贯注,比人家电影里打仗的角色还紧张。
    陈学功满脑子黑线,“小春儿,你忘了我怎么跟你说的了?这是唱戏,他们不会死,不会被饿死渴死,当然也不会被射击死。”
    “哦…”太激动,忘记了。
    生怕秀春还有问题,黑暗中陈学功想到了他买的零嘴,捏了个话梅干塞秀春嘴里,秀春张嘴就吃了,眼睛不错开,认真盯着大屏幕,时而紧张,时而气愤,时而欢喜。
    借着放映室这点微弱的光,陈学功竟将秀春这么丰富多彩的表情看了个全。他继续往秀春嘴里送果脯,时不时换个点心,觉得差不多渴了,就把水壶盖拧开递过去,秀春喝两口再还回来。
    喝完水之后,又连吃了几块糕点,秀春终于扭头对陈学功道,“苗苗哥,我想吃果脯。”
    糕点太干了,果脯酸酸甜甜味道更好。
    “臭小孩,事还挺多!”陈学功嘀咕了一句,但再往秀春嘴里塞时,就改挑果脯。
    电影还没放完,一包果脯就被秀春全吃了个光,盯着秀春白皙泛柔光的侧脸,陈学功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的手送了过去。
    秀春看也不看,张嘴就咬,结果发现不对头。
    扭头瞪眼,“苗苗哥,你这行为有些轻浮,这样伤风化!”
    又被教训了,陈学功心虚的缩回了手,手指尖还残留秀春的口水,脑袋不受控制的往刚才滑滑腻腻的触感上想,指定是秀春的小舌头。
    明明是买了两张电影票,可真正看电影的只有一个,电影结束,秀春还有些意犹未尽,周围人已经陆陆续续起身走出,放映室乌漆墨黑,秀春走在前面,陈学功紧跟其后,抬胳膊虚圈住她,因为刚才已经被训了一回,陈学功不敢把手放秀春纤腰上,他敢肯定,臭小孩指定又要说他,有伤风化。
    有伤风化的事可多这呢,他这一点算什么。
    “喂…别摸我屁股…”
    “手拿开呀…”
    “怕你撞到拉了你下…”
    不得不说,放映室绝对是酝酿爱情的温床,时下的小年轻们光天化日之下不敢有任何举动,明明是谈对象的两个人,碍于时局,走路都相隔半米宽,拉拉小手都难为情,更别说有进一步举动了,放映室的黑暗多好,让一批人暴露了狼人本性,弄得年轻姑娘们脸红心跳。
    不知是不是因为盯着秀春的侧脸看多了,陈学功这天晚上做了个难以言齿的梦。
    梦里他压着一个女人在亲吻,脑子迷迷糊糊的不转圈,也不知道是谁,虽然他一再的告诫自己,停下停下,他一没结婚,二没对象,干这种事思想作风已经出了严重的问题,得拉去批斗,拉去劳教,甚至还会连累父母,让所有亲人脸上丢光。
    但还是停不下来,实在是身下的女人舌头太软,湿湿滑滑,脸蛋也光滑细腻,还想亲她脸蛋…
    手上也没闲着,不停的抚摸她。
    身下的女人像是睡着了,被他的亲吻扰的似醒非醒,哼哼唧唧,意识到自己是在偷亲吻她,陈学功更激动了,身体里走窜着一股邪火,亟待寻找一个突破口,他知道,身下的女人就是他的突破口。
    陈学功到处作乱的手停在了女人的下身,伸入裤子里摸索,却摸到了硬硬的胶底,陈学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是月事带,身下的女人是初潮了。
    等等…他为什么会肯定她是初潮?
    陈学功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时,身下的人被折腾醒了,揉了揉眼睛,瞪眼看他,“苗苗哥,你这是在干啥,有伤风化!”
    小春儿?!
    陈学功被吓到,顿时清醒了,睁眼看看,是在他房间,黑漆漆的,极安静,显得他的呼吸格外粗重。
    陈学功猛地坐了起来,意识到什么不对,伸手摸摸裤子,懊恼的想骂脏话,他是鬼迷心窍了还是怎么了?他拿小春儿当妹子待,竟会生出这么龌蹉的心思!
    小春儿才多大,翻过今年才到十三,他都多大的人了?马上二十一了!像他这个年龄如果不是念书,早就有了孩,猥琐,太猥琐!
    黑暗中,陈学功思来想去,把原因归结于今天下午干太多越矩的事,不该带小春儿去看电影,不该喂她东西,不该盯着她看,手指头伸给她吃最不该!
    自我检讨完毕,陈学功得出个结果,他是不是该处个对象准备结婚了。
    身心健康的男人如果单身久了,也会出大问题。
    时间飞快,一天比一天冷了,秀春把她和钱寡妇御寒的衣裳提前拿出来爆晒,还有家里的棉花被,晒干了之后用棒槌敲松软了,一变天,秀春立马换上暖和的衣裳,铺的盖的全加厚。
    何铁林一年的劳教还没完,仍旧跟秀春她们生活在一块,何铁林的棉床被物是秀春之前送他,还是八九成新,可身上穿的棉袄就太破了,好些地方都破了洞,棉花也没了,等于是两层布挂在身上,压根不能御寒。
    现在是初冬还好些,等到了寒冬腊月,那才叫受罪。
    思及此,秀春给何铁林丈量了尺寸,准备用从易真那儿换来的棉花和布料,除却给大舅妈准备的,剩下的就给何铁林做件棉袄。
    抽空,秀春去了趟市里,找到上次的裁缝店,不过令秀春感到意外的是,裁缝店门口竟然挂了个即将停业的牌子。
    老师傅的手艺没话说,来找他做衣裳的人更是络绎不绝,又不是经营不下去,干啥要停了这地方?
    秀春注意到店里只有老师傅一个,学徒工也没在,老师傅一个人在那撑竿子晾熨好的衣裳,大约是年纪到了,干杂活有点困难。
    “师傅,我来帮你撑。”秀春从老师傅手里拿过撑杆,麻利的把衣裳都撑上去。
    老师傅乐呵呵道了谢,对秀春道,“哎呀,小丫头,你看到门口我挂的牌子了吗,这活以后我都不做啦,等已经下完订单的老顾客把衣裳取走,我就关门啦,小丫头你还是去寻别家做吧。”
    秀春失望的啊了一声,“别家也没师傅你的手艺啊。”
    秀春没吹嘘,泽阳市有几家裁缝店,只有老师傅开的这家顾客最多,做出来的衣裳精致,针脚细密,顾客的眼睛是雪亮的。
    秀春这番话听在老师傅耳朵里很舒坦,笑眯眯道,“不是我不想做,而是我要走啦,去上海我儿子那里,自打我老伴去世之后,泽阳就剩我一人啦,我儿子不放心我一个人在这里,要不是舍不得这间老店,我早就去上海啦。”
    “我儿子说了,我要是想干,在上海一样能干老本行,走了走了,以后只怕都不回来啦。”
    秀春猛然想起了易真跟她说过的话,忙打听道,“师傅,你要是走了,这间房怎么办?是给公家吗?”
    老师傅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悦的哼了一声,“这是我私人的房子,当年解放华中的时候,可是大元帅同意,谁也弄不走我的房!我就是搁着,也不会无偿交出去。”
    秀春才不管什么大元帅不大元帅,就知道这间房是老师傅私有物,而且老师傅还要去上海了!
    秀春眼亮亮的,对老师傅道,“师傅,你要是走了,这间屋空荡着多可惜!倒不如转出手,卖出去怎么样?”
    怕直接问太唐突,秀春拐了个弯,没直说是她想买。
    老师傅愣了下,随即摇摇头,“这房我不打算卖,无论去了哪儿,这里终究是我的根,我不能卖,留着还能做个念想。”
    闻言,秀春急得抓耳挠腮,好容易有个私人房的消息,结果人家还不愿意转卖!
    秀春心里虽急,但面上还是维持镇定,这种事不能劝着人家卖,越劝越招人反感,思及此,秀春转而打听道,“师傅,那你准备何时动身去上海?”
    老师傅没多想,直言道,“等年关吧,我这里还有好些事没做,等整理完了再动身。”
    听老师傅这么说,秀春略放心了些,那她就还有机会。
    从裁缝店出来,秀春不得不去找另一家裁缝店把何铁林的棉袄做了,干完这件事后,秀春又去寻了一趟易真。
    估摸着这个点她不能在家,索性直接去了医院,易真在财务科上班,秀春打听之下摸到了财务科。
    “春儿,你怎么找到这里了?”易真这个班上的,极为轻松,秀春来的时候,她正跟对面办公桌的老大姐唠嗑。
    瞧出秀春有话说的样子,易真起身跟对面的老大姐道,“王姐,我出去一趟,马上就回啊。”
    王姐摆摆手道,“去吧去吧,老张来问,我就说你拉肚去卫生间了。”
    “王姐你真是我的天使!”
    易真笑眯眯的隔空给她个拥抱,把老大姐逗得直乐,财务科加上老张这个科长,统共就他们三个,老张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王姐家就住职工家属区内,上班也不好好上,经常让易真给她打掩护。
    现在有来有往,反过来帮易真个忙也没啥。
    易真领秀春去了楼顶,刚上去,秀春就激动的对易真道,“易姐,我找到一处私产了!”
    闻言,易真惊喜道,“真的?在哪儿?!”
    秀春道,“就是那家裁缝店,咱们在那儿碰面的地方,今天我去,老师傅说他不做了,要关门去上海,但他似乎不太想卖。”
    秀春说的裁缝店,易真知道,她经常在那儿做衣裳,还有件冬天的夹袄在那儿没拿回来呢。
    “春儿咱先别急,房子搁着也是搁着,总有办法让他卖掉,这样你先回去,我还有衣裳要拿,我再去探探他的底,然后咱两再商量对策。”
    秀春重重的点了头,又跟易真细细商量了一番,这才一前一后下楼,途径外科,好巧不巧,正好碰见陈学功,易真冲他点了点头,先下去。
    等易真走远了,陈学功才道,“春儿你怎么又跟她走那么近?”
    秀春嘻嘻笑,打马虎眼,“哪里走的近了,她一前我一后,中间相隔两三个人呢!”
    陈学功气结,抬手就拍了下她脑门,陈学功在碰到秀春光洁额头的那一刻,手却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猥琐!不能碰,不能碰!心里住着的那个正直的陈学功在冲他猛吼。
    秀春倒是没觉得什么,反正也被打习惯了,并未注意到陈学功的异常,转而道,“苗苗哥,你今年回去过年吗?”
    陈学功道,“应该不回了,把爷爷奶奶接过来过,可能过完年去姑妈家看望她,姑妈应该年前后生产。”
    两人正说着话,从办公室里出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同志,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瞧见陈学功在跟秀春说话,主动过来打了招呼,问陈学功道,“陈,这个就是你说的乡下亲戚吧。”
    
    第51章 15号二更
    
    亲戚就亲戚,还非要在亲戚前面加个乡下。
    陈学功顿时冷下了脸。
    女医生本想委婉的讽刺秀春一句乡巴佬,可却没想到正好踩中了陈学功的地雷,陈学功的母亲虽然是上海本地人,可父亲却是贫农家庭出来的孩子,父辈祖辈,再往上去,祖祖辈辈都是农民,乡下亲戚肯定是不少。
    本身就是农民的孩子,陈学功极反感别人拿出生说事,她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听不出来?
    因为这种事张口跟人抬杠,陈学功干不出来,他能做的就是无视,直接无视了女医生,把秀春带到楼梯口,对秀春道,“都来月经了,不在家待着,还出来乱跑!”
    虽然正直的陈学功一直在告诫,可猥琐的陈学功想也不想脑子里就蹦跶出了秀春来事的日子,每个月中旬,前七天后七天,今天二十号,正好赶上时间。
    秀春腾地红了脸,她确实是来了月经,只是这话题跳跃的也太快了,小声道,“已经快没了才出来的。”
    其实话说出来之后,陈学功也感到不自在,张口就提人家月事,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刚才那个大姐,是你同事啊。”秀春朝办公室门口看了看,女医生还站在门口,还在朝他们这边看,秀春忍不住皱了皱眉,“还在看我们,没礼貌。”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陈学功回头看了眼,见姜淑敏确实是在偷看,手里捧了个搪瓷杯,装作喝茶的样子,可眼神却时不时往这边扫。
    陈学功移了移身体,挡住姜淑敏视线,不欲跟秀春提她的名字,管不住自己的手,摸了摸秀春的脑袋,笑道,“别管她,你在这等着,我去拿样东西给你。”
    秀春大感好奇,催他快点去,乖乖站在原地等着。
    没几时,陈学功回来了,手里多了个铁皮盒,秀春接过来打开看,一半是干红枣一半是干枸杞。
    “给我这个干啥?”秀春一时没想到。
    “咳咳…补气养血的东西,回去煮汤喝。”陈学功一本正经道,“红糖手里没票买不到了,等下个月发了糖票我再买点备着。
    这下秀春明白了,不好意思的笑,脸颊红扑扑,晃得陈学功有点眼花。
    赶着上班的时间,两人没说几句,陈学功就被喊走了,看看太阳,秀春没再打岔,赶紧快步往家走。
    住院的患者病情有变,陈学功去看了患者,给患者做体检,姜淑敏在后面跟着看。
    整个外科除却陈学功是新人,还有晚他一步进科的姜淑敏,泽阳市医学院毕业的本科生,估计是实习没学好,动手能力差,科主任老方不敢让她上手术台,平时就在科室里干干杂活。
    虽然姜淑敏动手能力差,但好歹是科室一朵花,气质寻常,但胜在五官长得不错,又会打扮,在院里知名度也不小,除却姜淑敏,科里清一色全男人,科主任老方,副主任老肖,还有个中流砥柱老高。
    本来方主任安排姜淑敏跟在老高后面,让老高带她,但大多时候姜淑敏还是跟着陈学功,美其名曰,同辈份的人互相探讨医学知识。
    醉翁之意不在酒,姜淑敏的意图大家都心照不宣,看在姜淑敏父亲是行政部门领导,方主任也懒得管太多,只要不太过分,跟谁探讨他都不管。
    眼下陈学功手里拿了叩诊锤给患者体检,姜淑敏心不在焉的看着,自然而然就把视线放在了陈学功身上,白大褂里一截雪白簇新的衬衫领子露在外面,姜淑敏记得他白大褂里面今天穿的是件鸡心领灰色羊绒衫,黑色的布裤显得他腿格外长,鞋子虽然是白色运动布鞋,却比人家穿皮鞋的好看了不知多少倍…
    “陈,你周末有空吗?我有些问题不懂,想请教你,去你家行吗?”
    陈学功直接摇摇头,“不方便。”
    如果他领个女同事去他家,前脚领回去,第二天全院人就都知道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影响都不好。
    “那咱们一块去图书馆看书吧,正好一块探讨。”姜淑敏锲而不舍。
    陈学功还摇头,依姜淑敏的水平,不知道能跟她探讨些什么,肾穿禁忌症吗?只怕她连肾穿都没见过。
    面对油盐不进的陈学功,姜淑敏有些泄气,继而道,“那我借你那本《用药禁忌手册》看看,总可以吧?”
    陈学功在给患者听心脏,止不住蹙眉,姜淑敏实在太聒噪了,非要在别人干事的时候打岔吗?还是女人都这么聒噪?也不是,春儿那个臭小孩就不是个爱说话的人,每次都是他问东问西,当然,她只有在对某样事物好奇的时候,才会拉着他不停的问些惹他发笑的问题…
    等等…怎么又想到春儿身上去了,他在工作啊,工作要专心,要认真,别想不该想的事!
    做完体格检查,陈学功回办公室写病历,姜淑敏又尾随而至。
    “陈,那本书就借我用下呗?”
    “啥书?”科室里的老高插话。
    “《用药禁忌手册》,我没带,放家里了。”陈学功翻了翻他的抽屉,没找到。
    “那下班之后我跟你去你家不就好了。”姜淑敏开心道。
    哪知姜淑敏话音刚落,坐陈学功对面的老高便道,“我这有,还回去拿多麻烦,呶,小姜,我借你了!”
    说话间,书已经递给了姜淑敏。
    姜淑敏讪笑接下,气馁的回自己办公桌上坐下,她还没管患者,也无事可做,单手托着下巴无聊的转钢笔,眼睛就没离开过陈学功。
    等陈学功做完所有工作时,外头天已经乌黑了,科里还有肖主任在,今晚他值班。
    陈学功脱下白大褂刚要走,肖主任喊住了他,道,“小陈啊,你妈前些时候见到托我给你介绍对象…我把这事跟你嫂子说了声,这不,就有了头绪,你嫂子的内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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